緣起《菩提洲》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希阿榮博大堪布!
當此生的自然中陰降臨于我們時, 因生命極為短暫, 所以,我要舍去散亂與放逸, 義無返顧地走上聞、思、修的聖道。 讓認知和心成為道, 並了悟法、報、化三身——覺悟的心。 如今我已獲人身, 在覺悟之道上, 沒有時間再流連彷徨。
念完《普賢行願品》回向眾生,淚水布滿臉頰滴落在地,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前完全不知道佛教為何物的我,值遇大恩根本上師希阿榮博大堪布後,義無返顧地走上學佛之路,在上師慈悲的加被下用一年的時間修完了五加行。
初見上師
我是家中獨女,孩提時代,渴望與院里的小夥伴玩,卻常常被欺負。每次向父親哭訴,他總是嘆氣讓我以後少在外面玩,但從不告訴我為什麼。等我稍微大一點才知道,我們家出身不好,爺爺是國民黨高級軍官,還關在牛棚里。才華橫溢的父親也受到牽連,不允許從事藝術工作,被分派到工廠當了工人。漸漸地我習慣了獨自一人,整個學生時代沒有一個好朋友。
七歲那年,我才見到特赦後回家的爺爺。十幾年的牢獄生活並沒有改變爺爺的軍人氣質,他仍舊腰桿挺得筆直,做事雷厲風行。爺爺回家後,我從小學到高中每天早上五點半爺爺都會叫我起床學習。兩代人的希望和愛全部寄托在我的身上。除了學習,我什麼家務也不用做。早熟的我為自己設計的人生道路是考上大學,找到好工作,升官,發財……八八年我不負眾望,順利考上大學,但長期的溺愛使我比同齡人更為任性、自私、驕傲和懶惰。
進入大學後,我積極參加學校的一切活動,一直到畢業我都擔任學生干部。憑著校優秀學生干部的身份,我畢業後分配到比較好的部門工作,找了個與我一樣擁有好職業的丈夫。女兒出世後,我們倆都開始擔任領導職務。生活的道路按照設計的軌跡走著。
為了保住位子,為了再往上升,我非常嫻熟地運用各種手段,請客、送禮、拉關系,每天都動腦筋安排飯局,與不同的人應酬。每當我半夜醉醺醺地回到家里,總會後悔不該喝酒,不該賭博,不該回家太晚,可是第二天醒來上班,一切又都照舊。我最愛的女兒也由奶奶帶著,難得一見。至于回家探望爺爺、父母的機會就更少了。
「生為何事來?死往何處去?」通過各種手段得到很多人羨慕的職位後,我疲憊了,厭倦了!當我把窮盡一生追求來的名利放下時,我還擁有什麼?沒有滿意的答案。絢麗色彩的背後是空虛和彷徨。無助的我開始找尋精神寄托。
我時常記起第一次見到佛像的情景。九歲那年,與同學一起去鄉下野炊。我拎著小桶進入一個四合院,院中央一尊佛像吸引了我。從未見過佛像的我竟在凝視佛像良久後,不由自主地跪下磕頭,直到外面同學叫才匆匆起身,到井里提了水依依不舍地離開。
八十年代開始,到寺廟燒香、磕頭、求平安的人多了,我也成為其中之一,每年都至少去寺廟一次,燒香、磕頭、求平安、求高升發財。我常常將一帆風順的生活歸功于求佛保佑的結果。
二零零五年的一天,我走進好幾年都未踏入一步的書店。在一個角落里見到《訪雪域大師》一書,買回家讀,一個全新的世界呈現在眼前:藏傳佛教、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色達喇榮五明佛學院、轉世、輪迴、因果——完全陌生的詞句,完全陌生的知識,卻令我極為向往。物質竟然不是第一性的,萬物唯心造。我如饑似渴,很快讀完全書。去色達拜見法王如意寶的願望異常強烈。我把想法告訴丈夫,我們一起上網查詢,才得知法王如意寶已經圓寂了。
帶著失落的心情度過了一年,其間除反複閱讀此書外,我開始上網收集所有與法王如意寶有關的資料,可當時網上資料少得可憐,影音資料幾乎沒有。當我得知有位叫浮克的歌手在他的一首歌中收集了法王念誦的經文,便四處求購,最終通過郵購買到了磁帶。其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每天都反複聆聽那十幾秒的誦經聲,雖然聽不懂,卻深信法王的聲音會給我巨大的加持。這時,上網瀏覽各種藏傳佛教網站成了我的新愛好。索達吉堪布在網上開講《入行論》,我跟著聽了課。內心強烈渴求能有一位藏傳佛教老師來教授我佛法,告訴我生命的本源。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底的一天,《菩提興盛洲》網站進入我的視線。希阿榮博上師的法相、開示、影音資料等深深吸引了我。一個通宵,我看完了網站所有的內容(當時網站剛開辦三天),特別是上師影像,看完後我已泣不成聲。希阿榮博上師成為我繼法王後渴求拜見的第二位上師。正好法王圓寂的日子快到了,索達吉堪布在網上號召大家放生紀念法王。看到《菩提興盛洲》網站介紹說希阿榮博上師正在成都放生,我當即決定參加放生,以此紀念法王。我沒費太多周折便得到一個電話號碼。朋友說不知是不是上師本人的電話,讓我打過去試試。
當天下午回家坐定後,深深吸了口氣,我撥通了電話。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渾厚慈祥的聲音,我立即做了自我介紹,並說明為紀念法王想參加放生。對方爽快地答應了。我想起還沒問對方是否是上師本人(當時想上師一定很忙,不可能親自接電話,一定有秘書或侍者幫忙接電話),上師肯定地回答了我冒昧的提問。掛上電話後,寒冷的冬天,原本四肢冰涼的我剎那間如同沐浴在陽光下,被溫暖一層層包裹著,背部竟出了汗。直覺告訴我,我遇到了一位偉大的成就者。
十二月六日,跟上師預約後,終于拜見了希阿榮博上師。第一眼看見上師,閱人無數的我被深深折服。上師舉手投足間的王者風范令人不得不心生敬意,同時他的慈悲又讓人特別想依靠、跟隨,不願離開。第一次拜見上師,我求了金剛薩埵的修法傳承,但因為心里有障礙,沒有皈依就離開了。那時我愚癡地想,這樣偉大的上師,能有幸跟他學習佛法,佛學方面的造詣起碼得相當于大學以上文化才行,而我連幼兒園都還沒上呢,能跟著他放生已是此生的幸事,等我學習幾年有一定基礎後再皈依上師吧。
十二月十六日,跟隨上師去放生,上師特意安排了一位師兄坐我的車。上車時,上師叮囑我多向師兄請教。那天參加放生的人來自全國各地,上師被包圍著,我無法靠近。放生結束,離開時,正要上車的上師突然轉過身走出人群的包圍來到我面前說:「你多向師兄請教,他懂很多佛理的。」回去的路上,我講了不敢皈依上師的顧慮。師兄講:「師父的弟子很多,上師絕不會舍棄任何一個眾生,只要如理如法地精進學佛,就會讓上師歡喜,就一定能得到加持。能夠依止一位真正的善知識是多生累劫積累福報的結果。人生無常,幾年後會怎樣誰也不知道。抓住當下吧!」回家後,我心里生起強烈的願望:一定要皈依希阿榮博上師,跟上師學習佛法。給師兄發了短信,請他幫忙告訴上師:我要皈依!
從此,我心里不再彷徨空虛,希阿榮博上師的加持如影隨形,保護我毫無偏離地在學佛的正道上前行。
受居士戒
皈依的條件最主要就是對上師三寶生起不退的信心,任何情況下也不舍棄上師,不舍棄佛法僧三寶,有了這樣的信心,就具備了皈依的基本條件,可以皈依。
上師講皈依不僅僅是個形式,不僅僅是磕個頭,而是心里發出一個強烈的願望,從今以後不舍棄上師,不舍棄三寶。皈依以後不能殺生。
不殺生我很難辦到。一是夏天最受蚊蟲眷顧的我,不使用滅蚊器根本無法入睡,就算用了滅蚊器也還有很多蚊子親近我。二是陪人吃飯時,餐桌上不點魚、蝦、海鮮就不像在請客。儘管如此,學佛的強烈願望還是讓我下定決心戒殺,皈依上師,進入佛門。
皈依那天,上師彈指的瞬間,恍如釋迦牟尼佛親臨,帶我跨入佛門。
上師贈我《普賢上師言教》。他說這本書看一遍根本看不懂,至少要看十遍。他還給我一本《喇榮課誦集》,為我規定了念誦的內容。上師問我的年齡,知道我三十六歲了,說:「是本命年。」我福至心靈地回答:「本命年里,我遇到了真正的佛法。」上師微笑著,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頭頂,那一刻我安心了!
上師要求我先念完金剛薩埵心咒二百萬遍。經常看到上師的弟子們念珠不離手,隨時隨地在持咒,我也加入到他們的行列中,每天手持念珠持咒。持咒的數量快速增長,從一天一千到一天八萬,很快我便完成了二百萬遍金剛薩埵心咒。念咒的過程中,今生所造的罪業被回憶起來,懺悔的淚水不停地流出,業障得到淨化的驗相屢屢發生。
剛皈依幾天,我去辦事,把車放在停車場。一小時後準備離開時,發現後備箱被撬開,里面價值一萬多元的物品被盜了。我沒有報案,而是給上師打了電話。上師說:「回向給小偷吧,這是你前世欠他的,以後小心點。」我毫無怨恨地念《普賢行願品》迴向小偷。
二零零六年臘月二十八,我和一位朋友開車行駛在高速路上,剛談論到人生無常的一剎那,後面一輛大貨車重重撞上了我們的車。小車頃刻間失控,在高速路上旋轉起來。我當時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快被吸走的瞬間,唯一的想法是:我剛皈依,還沒來得及學佛,生命就結束了?無常來得這樣快?我不顧一切地大聲呼喊:「師父,救我!」我們的車最終停了下來。受到驚嚇的我們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下車後,我看到車的後備箱撞沒了,車窗玻璃全成了碎片,車門壞了,油箱在滴油……車是毀了,路旁的防護欄也撞壞了,可我和朋友卻奇蹟般地毫髮無傷。警察勘察現場時,不相信我們兩個人居然都好好的。朋友也深信是上師救了我們,幾天後他皈依了上師。
酒對我來講一直是一大煩惱。我一點不喜歡喝酒,可又不得不喝。一天中午,正在陪客人喝酒的我,已快神智不清時,突然接到上師電話。我告訴上師正在陪人喝酒,上師沒說話,掛了電話。當天我醉得特別厲害。清醒後真正下決心想戒酒了。釋迦牟尼佛曾說過:「草尖許的酒也不能飲用,否則你不是我的弟子,我不是你的本師。」持咒期間,要做一名居士的願望極為強烈,戒酒當然是前提。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二日,我在上師面前受了居士戒。此後無論任何場合也未遇違緣,沒再沾過一滴酒。
《夜海航燈》中,上師讓大家吃素。我對肉特別執著,以前從未考慮過吃素,每天三頓飯都離不開肉,早餐也是面條加肉。我常對老公講,我前世一定是餓鬼投胎。但是,在我參加幾次放生後,放生的犛牛、羊、魚類與餐桌上肉食的畫面反複交替出現在我眼前。眾生皆父母。我開始考慮吃素了。
聽幾位曾吃過素的朋友講,吃素很困難。他們堅持吃幾個月後就放棄了。考慮到我的年齡和工作性質,他們認為我長期吃素是不可能的,便出主意讓我初一、十五吃花素。我不太願意,想吃長素。師兄說請上師加持吧。于是我打電話告訴上師想吃長素,上師很高興,慈悲地答應給我加持。由于自己的業力,剛開始吃素時非常難,特別餓。有三次在夢里吃肉。可是真正坐到餐桌邊,想到盤中肉類都曾做過自己的父母,就怎麼也不願再吃肉了。在上師的加持下,我最終順利地跨過了吃素與戒酒這兩道看似不可逾越的鴻溝,其間沒有遇到一絲違緣。現在我請人吃飯,有兩個原則:第一不點活物;第二不喝酒。
我得到居士戒體後,如脫胎換骨般重生了。生活變得簡單而寧靜,應酬日漸稀少。十八年後我又開始每天五點半起床,做早課。平日里不僅有時間陪伴女兒,還能經常去看望老人。
我每天仍舊工作,只是意義與過去大不相同。單位因工作需要新來一位下屬,可他完全不能勝任工作。所有人都勸我不要用他,而他本人卻非常想留下來繼續工作。我記得法王的遺言:「勿擾他人心,勿失己修行。」上師是從不會讓任何一個眾生傷心的,所以我沒有聽從眾人的勸告,舍棄了官場的規則,試著用佛法的慈悲與博大去對待他,跟他溝通交流。短短半年時間,他成為我最能干的下屬之一。人人都說他變了,我也第一次深深體悟到慈悲的力量。
師兄送我一串五台山的六道木念珠,請上師念經加持後,發出陣陣奇香,到現在越發香濃。母親堅持說那是檀香木的念珠。
閒來無事時,我會去武侯祠轉轉。一天,我正在店鋪里挑選曼扎盤,遇到兩個出家人。攀談中他們問我的上師是誰,我回答:「希阿榮博大堪布。」他們問:「是五明佛學院的希阿榮博大堪布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兩位出家人雙手合十置于頭頂說:「我們對他很有信心。」我把這一幕告訴了師兄,師兄講在藏地對上師很有信心的人非常多。
一次上師在接完一個弟子的電話後,對我說:「他對我很有信心。」
信心?那是什麼?很重要嗎?我從心底發出疑問。
修習五加行
讀《普賢上師言教》,生起修五加行的願望。師兄說要讓上師知道。我不明原委,問他:「我們修習什麼需要告訴上師嗎?」「是的。可以遣除修行中的違緣與障礙,而且修行需要傳承。清淨的傳承極其重要。」二零零七年三月,上師將要離開成都回藏地的前一天,我向上師求到了五加行的傳承,並發願用一年時間完成五加行。
當天上師的住處很清靜,沒有其他弟子及眷屬在。上師說:「你看,前幾天這里那麼熱鬧,今天卻這麼安靜。」我當下明白上師在做無常的甚深開示。
人生難得、壽命無常、因果不虛、輪迴過患,觀修外四加行的過程中,以前對生命的疑惑一一被解開,生命不僅僅這一世,此生也沒有永恆。窮盡一生追求的名譽、地位、財富都會轉瞬即逝,了不可得;而已造如須彌山的罪業卻是墮入地獄之因。想到生死只在呼吸之間,強烈的希求佛法、珍惜上師、珍惜今生之念不斷湧現。此生若未遇上師,未遇佛法,不知道還會被無明與黑暗包裹多少世,出期難覓!
我是把皈依和磕大頭一起修的。磕十一萬大頭初期,全身每個關節,、每塊肌肉、每個部位都痛。上下樓梯很困難,得一步步慢慢挪動。一段時間後就沒事了。磕到一半時,一天背部肌肉受傷,手抬不起來,沒辦法磕了。焦急的我跪在上師法相前,祈禱上師加持。第二天早上起床,竟然奇蹟般好了,活動無礙。我又開心地繼續磕頭。
從網上得知二零零七年上師身體一直不太好。六月,上師召開法會的第一天還在輸液。我心痛之余,突然對上師的加持力產生了疑惑。幾天後,由于業力顯現,正在磕頭時左臂不能動彈,又堅持磨磨蹭蹭地磕了一百多,右臂也不能動了。當天只好停下來。仍如上次一樣,祈禱上師加持,第二天奇蹟沒有發生。兩個手臂完全不能動彈,拿筷子都不行。醫生說沒有問題,上點藥,兩三天就會好。可過了兩周,一點好轉沒有。一天猛然想起上師說:「他對我很有信心。」師兄講「在藏地對上師有信心的人非常多。」當下醒悟,在生起疑惑的剎那我失去了信心,得不到加持。悔恨的淚水流淌下來。今生,自己已經造業太多,得不到上師加持,罪業如何能消?解脫沒有希望!
望著扎西持林寂靜地的宣傳畫,我決定上扎西持林尋求希阿榮博上師的幫助。經上師同意後,我在雙手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與母親一起踏上去甘孜的公共汽車。
奇蹟再次發生,第一天到達康定後,手能稍微活動了。第二天到扎西持林已是晚上九點,一覺醒來,伸懶腰,手完好如初。揉揉眼,疑在夢中。又使勁伸手,手真的無恙。激動與感激的淚水如泉水般湧出。強烈且堅定的信心產生了,從那一刻起,我真正視希阿榮博上師為生生世世的救怙主,發願將自己的身、口、意供養上師,將生生世世交給上師,跟隨上師直至成佛。
在扎西持林期間,上師為我們灌了蓮花生大士遣除違緣的頂,傳了《喇榮課誦集》的傳承。我倍感殊勝。下山前的那晚,月朗星稀,弟子們圍坐在上師身旁。上師給每位臨行的弟子分發加持品。手捧加持品,我的眼淚淅瀝嘩啦地不住往外流。不願離開上師!不願離開扎西持林!第二天開車下山,經過康定橋時,晴朗的天空中出現一道彩虹,全車人都興奮起來,說那是上師在跟大家揮手道別。
此次扎西持林之行,我終身難忘,內心也生起一個堅定的信念:對上師的信心是不容懷疑、不容破壞的,哪怕是產生一絲疑惑也會對修行造成極大的障礙。希阿榮博上師講過:「在依止法王期間,從未對法王起凡夫想,也從未讓法王示現不悅!」這句話也成了我的座右銘。此後,上師的加持一直包圍著我,不再離開。
回家後,在三十六度的高溫下,我完成了剩下的五萬大頭。人瘦了十幾斤。一天老公突然問我,你今年怎麼沒被蚊蟲叮咬了?不只是在家里,在湖邊與居士們一起去放生,其他人都被咬,而我卻沒有得到一只蚊子的眷顧。我知道那是上師的加持。皈依發願不殺生時,這曾是我最大的障礙之一,上師替我遣除了!
從上初中開始,我臉上就長痤瘡,扁桃體總發炎,從未停止過。做過許多檢查,用過無數藥,試過各種高級護膚品都不管用,醫生只好叫我忌口。到後來連許多水果、蔬菜都不敢吃,一點辣椒不敢沾,也沒什麼好轉。嗓子疼得常常講不了話,痤瘡長得不想出門。讀了《百業經》,才明白那是前世造業的果報。當我修完十一萬的百字明後,奇蹟再次發生,困擾我幾十年的痤瘡消失得無影無蹤,嗓子也完全好了,不再發炎,無需忌口。連續念幾個小時的經嗓子都無絲毫疼感。
修曼扎期間,我在院子里撒了些米布施給眾生,每天早上都能在鳥鳴聲中醒來。許許多多不知名的美麗小鳥飛來覓食。我將所有的功德回向給它們,希望它們能早日解脫。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上師生日前夕,我在成都又見到上師。幾位新疆來的弟子向上師求皈依及受居士戒,我也再次受了居士戒。等傳戒結束,居士們問完問題,滿意地離開後,上師臉色蒼白,虛弱地說:「弟子,我近來老是覺得累,特別是見人後更累。」上師今年身體一直不太好,但仍舊慈悲地攝受有緣弟子,替弟子們消業。我哽咽著起身告辭。
上師生日那天,全國各地來了許多弟子,跟上師一起放生。弟子們都想給上師供齋,上師不顧身體不適,專門安排好餐廳與弟子們共進午餐。席間,上師叫一個弟子講他學佛的體會,他講了教育員工「惜福」的故事。我女兒聽了那個故事後,每次吃飯,只要桌上掉了一粒米也會撿起來吃掉。
上師慈悲地關照著與他結緣的一切眾生。
母親學佛
早在十二年前,母親就在家鄉的寺廟里皈依了。她每天都堅持做早課,經常閱讀佛教書籍。二零零一年的一天,她突然說嗓子被魚刺卡住了。去醫院,一番折騰下來醫生什麼也沒有看到,嗓子反被儀器弄出血來。那以後,母親就一直說嗓子里有東西卡住,可幾乎看遍了全國的大醫院,都沒有結果。母親日漸消瘦,食物難以下嚥,身體越來越差。二零零六年,終于在北京檢查出來嗓子里有異物。當時想通過保守方法治療,便沒下決心做手術。二零零七年四月又疼得很厲害,到北京想住院,可醫院床位緊張,等了一個多月也沒等到住院通知,只好回家。今年一月的一天夜里,母親突然嗓子大出血,不停地吐血。父親嚇壞了,第二天買了機票又上北京,可還是沒床位,只能等。
上師當時正好在北京,父、母親一起去拜見了上師。告訴上師病情後,上師說:「做手術時不要害怕,我會加持你的。」上師還細緻地問母親是否帶了甘露丸,並送了些甘露丸給母親。母親非常歡喜。
離二零零八年春節還有一周,等了二十多天的母親被醫院告知要春節後才能住院,就買了機票準備先回家。臨走前給上師打了電話,希阿榮博師父說再等等看。第二天醫院通知可以入院了。母親立即給我來電話,激動地說感謝上師加持,感謝上師加持。手術前的一切檢查做完後,醫院說第二天上午手術。我給上師發了短信,求上師加持母親手術平安。下午快下班時,母親又來電話說她麻醉藥過敏,不能手術。我驚呆了:什麼原因?這麼大的違緣!第二天我到機場去接父母回家。
幾天後,母親雙眼紅腫,哽咽地對我講起一段往事:我剛出生時,正是動亂年代。祖父還在牢里,父親一個人工作很難養活全家人,看著餓得直哭的我,母親想去做些零活補貼家用。好的廠是進不去的,只能到屠宰廠去做零工。母親被安排在第一道工序——將活的兔子和蛇電死後,把脖子掛在鐵鉤上。這種殺生的工作干了幾個月,殺到母親自己都很害怕,就沒再去了。後來,母親總是重複做一個夢,夢見許多東西卡住她的嗓子,怎麼掏也掏不完,難受得要命。
看著母親瘦小的身體、蒼白的臉,我撥通了上師電話,祈求上師加持。上師讓母親多放生,多念金剛薩埵心咒,多念百字明。他還安排學院僧眾為母親念經。
上師給母親布置了功課:先念二百萬遍金剛薩埵心咒。一天,母親說罪業不能老去想,越想會越增長,所以她不會去反復懺悔所造的罪業。我很奇怪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她說是從一本書里看到的。于是,我送了《淨障修法文》一書給母親,並讓她多看《普賢上師言教》,樹立正知正念。母親雖然皈依十二年了,但她以前很少念咒,後來在上師的教導下開始持咒,卻從不用念珠,也不計數。我把上師送我的念珠轉送給了母親。
從北京回家後,母親完全改變了。每天手持念珠不停念咒。母親說:她對希阿榮博上師生起極大的歡喜心、極大的信心,今生無論遇到什麼違緣也不會舍棄上師,不會舍棄三寶。只求業力今生不要現前,她一定會精進修行,好好懺悔念咒,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她說:「現在我才真正進入佛們,才開始懂得怎樣持咒,怎樣修慈悲菩提心。過去走了太多的彎路,浪費了十二年的時光,都是因為未遇大善知識啊!希阿榮博上師是真正的佛。」母親閃動著信心的雙眼在談到上師時發出清澈的光芒。今生得遇大恩上師希阿榮博大堪布,得遇生生世世的怙主,她已然生死無懼。
父母,丈夫和女兒都皈依了上師,老公堅持每天早上磕一百零八個大頭,女兒也是每天念金剛薩埵心咒一千遍。全家每月都堅持放生。父親每天喝酒的嗜好已堅持了三十多年,在希阿榮博上師加持下戒了,每天抽兩包菸的老公在上師的加持下輕松戒菸。現在家里總是法喜充滿,歡樂常在。
平時,我上班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菩提洲》網站看看。每位師兄的佛子心語都會使我淚流不止,每次上師的甚深開示都會深入相續。上師利用各種善巧方便與眾生結緣,指引我們認識心的本性,引領我們走向解脫。
「5.12」大地震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突如其來的災難頃刻間粉碎我們的生活。我所在的城市受到地震重創。災難發生後,我立即給在成都的上師打電話,想確認上師是否平安,可當時四川的通信完全陷入癱瘓,電話根本打不通。直到夜里十二點終于撥通跟隨上師的師兄的電話,知道上師一切都好,我長長舒了口氣。
噩耗不停傳來,死亡人數從幾百、幾千到上萬……我們在重災區,每天聽到關于死亡的消息。缺水,缺食物,缺藥品,缺生活必需品。十四日上師打來電話詢問受災情況。上師的聲音很低沉。我如實匯報後,上師說他想捐款給災區,希望能直接買到災區所需物資送到災民手里。活著的人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很多人都受了傷,上師非常難過。希阿榮博上師連著說了幾遍:太慘了,太慘了。聲音越來越低,到後來竟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直接送物資進災區這在當時是很難辦到的。一是交通原因,路不好走,又實行交通管制,車輛很難進到受災重的鄉鎮;二是本市和鄰近地區的物資都已經非常匱乏,有錢也買不到東西。我不敢冒然承諾能在短時間內組織大量救災物資送進災區,只是回答上師說盡力去想辦法。事後得知上師見我語氣猶豫,就又打電話給其他好些弟子,希望有人能幫忙買到所需物資直接送到災民手里。我動用了各種關系,聯系到面包、餅乾、牛奶、八寶粥、大米、涼被、涼席、藥品等生產廠家。他們都答應立即供貨,知道是捐給災區的,紛紛提供低于出廠的價格。我立即把這個好消息告知上師,上師非常開心,不停地說:「太好了,弟子,太好了,弟子。」地震後,我第一次聽見上師笑了。
在上師的加持下,我們順利拿到進入災區的通行證。從十六日開始,連續四天每天都是幾噸、十幾噸的物資被連夜從各地運往災區。幾千床涼被、幾千張涼蓆、幾千件食物、十幾噸大米、幾十件藥品在災區群眾最需要的時候很快分配到他們手里。他們看到食物時發光的眼神,沒有身臨其境是無法想象的。特別是幾百件給嬰幼兒準備的牛奶,解決了大問題。十噸的貨物,裝車需要幾個小時,卸下卻是十分鍾。他們真是太需要這些物資了!很多人都是幾天沒吃到一點食物了!我祈願享用上師布施的眾生能暫時得到快樂,究竟獲得佛果。
我把物資分配情況和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報告上師。當聽說災區氣溫很低,很多災民受凍的消息後,上師說:「還有很多被子,能用上,不是很好嗎?」上師讓我去他的寓所,把那里的被子拿了捐給災區。現在上師家里所有床上都已空空如也,我帶走了全部的床上用品,包括弟子們供養上師的好幾床新被子。
這次捐贈的救災款中有一部分是從色達喇榮五明佛學院里轉來的。上師說是阿媽她們捐的。我想這里面應該有阿媽、阿姨、希阿措和噶姆她們的捐款吧。這也許是她們的全部積蓄!
我告訴幫忙的朋友,是一位長者請我買物資送到災區的。他們認為這位長者一定很有錢。我說這也許是他全部的財產。大家都很驚嘆:是什麼樣的人可以捐出所有財產而不為自己留下一點?
救災物資送到後,五月十七日、十九日師兄連續兩次發來短信:「上師非常高興!」「我見到上師非常高興!」
接下來的時間里,每天余震不斷,人們不敢在家里睡覺,全睡在路邊的帳篷里。各種消息不斷傳來。一會兒是水會出問題,一會兒又是瘟疫可能發生,再加上堰塞湖和頻繁的余震,一時間人心惶惶。人們開始紛紛逃到郊區,夜里的城市變為一座死城。成都也同樣危險。我發短信請上師儘早離開成都,上師沒有給我回信。師兄告訴我:上師是肯定不會離開成都的!
救災太需要晴天了。地震後除十二日晚下了一夜雨外,基本沒有下雨。每次跟上師通電話時,上師都會問起天氣狀況。一個下午,狂風大作,天黑得跟夜里差不多,我告訴上師快下暴雨了。上師說:「下雨不好吧,晴天好些吧。」放下電話不到十分鍾,天放晴了,太陽又出來了!那段時間,天氣預報一直報道會有暴雨,可災區基本沒有下雨。大家都感覺奇怪,我想這就是上師不離開成都的原因之一吧。
十二日發生八級地震時我正在五樓的家里,當時唯一想到的就是上師,一邊大聲念觀音心咒,一邊祈禱上師加持,等第一輪震盪過後才奔下樓去。家里完好無損,花瓶也沒打爛一個。母親家里也是沒有損壞,而鄰居家大多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後來我對地震特別敏感,很多余震都能感覺到,半夜里經常驚醒,甚至整夜整夜不能入睡。老公擔心我患上地震綜合症。我跪在上師法相前祈禱上師加持,那以後沒有再失眠,余震也感覺不到。每次都正好會做點什麼事情躲過余震。特別是有一次,我正在辦公室跟幾個人談事情,其他辦公室的人都跑下樓去,高聲喊地震了。我們幾個人卻沒有一個感覺到地震。上網查後得知是5.4級的余震。我知道上師的護法保護了我們。
六月,一切都開始平穩了,希阿榮博上師才離開成都回到藏區。上師仍舊會來電話詢問災區情況。特別是唐家山堰塞湖排險期間,上師總是說不下雨好些吧。那段時間也是每天預報有暴雨,但總會遇到難得的好天氣。上師身邊的弟子講:上師在藏地每天聽收音機,特別關心災區的情況。
「5.12」地震期間媒體上使用最多的詞是我們在一起。「5.12」特大地震,上師與我們在一起!上師與眾生在一起!
弟子發願生生世世踐行自己的誓言:
生生世世不離師,
恆時享用勝法樂,
圓滿地道功德已,
唯願速得金剛持。
作者:達瓦卓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