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從怨婦變成善女人
香·隆立嘉措仁波切
「氓之蚩蚩,抱布貿絲。
匪來貿絲,來即我謀。
送子涉淇,至于頓丘。
匪我愆期,子無良媒。
將子無怒,秋以為期。」
以上這首詩是來自于《詩經》國風其中的一首詩。《詩經》過去我會喜歡,是因為其中大多會用當時所有的社會人事物作為題材,反映出當時民生和人民的心聲,而且也可以從這里概括地了解到,在歷史洪流中每個時代都有它不同的文化和故事。同樣的《詩經》所呈現出來的內涵也是當時中國黃河流域一帶所發生比較寫實和特殊的例子,所以在歷史上也有它一定的考證價值。《詩經》內容也並不很多,共有三百多首,最為後人傳頌的有《孔雀東南飛》等等流傳于後。
在這篇文章中,從字義上大約可以捕捉到這是一首描述女人的詩。里面所影射的是在敘述一個女人從自己無意間邂逅到追求她的男子,從熱情的追求到最後同拜天地、共組家庭,後又因男子負情用種種理由把自己給休棄掉,這中間經歷過的哀怨與悲憤,在這首詩當中可以完全窺視到這位女性對于拋棄她的男人恨之入骨的情緒,一覽無遺。最近有同修帶來一位女士,希望我能協助她度過她人生的低潮。只看她兩眼無神、充滿血絲,不修邊幅的外表很清楚地說明她這一段時間所遭遇的故事,果然從頭到尾兩三個鍾頭的時間,我找不到任何空隙可以向她說明,心想好吧!今天就讓她盡情的發洩吧!最後她講到一個段落的時候,也已經接近午夜時分,而且看她好像也無意聽別人給她的意見,因此我只能簡單幾句安撫她,請她再約時間有空再敘。
我從帶她來的同修口中大約了解到,原本她是某國立大學碩士班畢業的學生,之後認識了她的前夫,兩人從相戀到結縭,原本恩愛歡愉的時光經過了好幾年,也生下了一個小孩。後來因為先生工作關系闖入了一位第三者,從此她的世界變了,她從期待到因愛生恨,到為了洩恨大打出手,到對簿公堂,到最後的簽字離異,她說這是她人生所未曾經歷過的酷刑,她覺得生不如死。從哭泣到藉酒消愁,到服用安眠藥,到尋求心理醫生的咨商,一樣都對她起不了作用。
人世間無論親情也好、愛情也好,人與人之間哪怕是五分鍾的相聚談話也好,這一切都是各有因緣的。而因緣的好與壞,結局如何,這又牽扯到過去世的因果,所謂的前世與今生,緣起緣滅之間,說實在的如果能夠了解這一切皆並非偶然,你就會如同清水中看魚一般了然無遮。同時如果進一步你能了解到前世之因,現世所受,它是循環的定律,是因果的法則,你便會釋然而解。再更進一步如果可以開放地面對所遭遇的事件,做一個解冤釋結,讓冤親債主不要再生生世世糾纏不清,最重要是自己面對事情的時候要如同被韁繩套索住的兩匹馬,自己這一方先取掉套頭韁索,就如同抖落身上灰塵一般,從此以後瀟灑解脫、了無罣礙,那麼雙方便不會糾纏不休。隨著時間以及生活重心的轉移,再加上不同的對象出現,這一段不愉快的感情自然就會漸漸從生命中離開。只能說在當事人剛發生的時候,旁邊的人也要多行布施,陪他走過這段時間。太陽底下只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而這兩種人從有人開始,至今他們的故事也正用不同的內容不斷地上映著,因此只能用平常心看待、平常心面對、平常心放下。
此是我香.隆立嘉措因某位女士感情問題來訪,事後和曾有過同樣類似經驗的同修聊及,我心中有感告訴他們我的想法以後其中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