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觀 習禪時如何調呼吸?
本文依據天台《小止觀》之說,闡釋習禪過程中調和呼吸的準則與方法。文中首先辨析坐禪時出現的四種呼吸之相:出入有聲的“風相”、氣息結滯不通的“喘相”、出入不細的“氣相”,以及綿綿若存、氣定神閒的“息相”;指出唯有息相方能助益禪定,其餘三相皆屬不調之症。隨後,文章提出了下著安心專注臍下、寬放身體與觀想氣遍毛孔等三種調節路徑,並特別針對初學者機械性屏息、胸悶氣促等通病,建議採納長呼短吸、順其自然的觀照法則,使氣息從粗入細,氣沉丹田,身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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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禪時如何調呼吸?
呼吸雖是人類生存的自然功能,但平時我們卻很少察覺它的存在。良好的呼吸方法,對健康是有幫助的。所以打坐的過程,先調身、次調息、最後調心。調息時,呼吸會從粗而細、從短而長,氣息漸漸和順舒暢,心靈就會平靜安穩。如何調息?《小止觀》提出四種呼吸的方式:
一、風相:打坐時,鼻子呼吸出入有聲,如同作完激烈運動時的呼吸,自己都可以聽得到,這叫做風相。
二、喘相:呼吸雖然沒有聲音,但出入結滯不通。當我們內心感到恐懼、緊張、病痛、虛弱、興奮、疲倦之時,即是此相。
三、氣相:呼吸無聲,亦不結滯,但出入不細,我們平常的呼吸就是如此。每分鍾約十五至二十次的呼吸。
四、息相:呼吸無聲,亦不結滯、不粗不急。初入綿綿,若有若有,氣定神閒,心情愉悅。
智者大師說:「守風則散,守喘則結,守氣則勞,守息則定。」風喘氣三種息相,都是氣息不調和相,不宜打坐,若刻意用心去調和,反而會成為障礙。只有息相,最適合坐禪。若碰到息不調和時,可依下列三種方法調節:
一、下著安心,就是一心專注臍下(丹田),因心念向下,息會隨著下沉。
二、寬放身體,全身放松,不要緊張,一切順乎自然。
三、觀想氣遍全身毛孔出入,通達無礙。
通常,初學打坐的的人,因為平時沒有注意過呼吸,一旦開始觀照呼吸的出入,很容易變成機械式來控制呼吸,結果呼氣沒有吐完,就繼續下一口氣,因而產生胸悶、呼吸困難,進而對禪坐沒有信心。遇到這種情形,要訓練每一次吸氣後,要把氣全部吐完,才再吸下一口氣。呼氣的時間,約是吸氣的三倍長。初學者可以在「吸氣時注意鼻端」,「呼氣時注意丹田」。吸氣時,讓氣順其自然到腹部;呼氣時,讓氣息隨著腹部、胸腔、喉頭、口,吐出體外。
初學者剛開始時,呼氣、吸氣都很短,因為身心並未放松、平靜,坐一陣子以後,呼吸會逐漸拉長,身體也會越來越放松、舒適。所以,調呼吸時,要任其自然,不加控制,久而久之,自然氣沉丹田,呼吸不澀、不滑,綿綿細長,達到坐禪靜定的效果。{13}
2004.0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