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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佛法歸根究底就是安好心

2011年1月22日,講師班舉行2010年終總結會,師父特來參加並做精彩開示。

  講師班成立以來,大家也很認真地在學習,而且各個小組也都在很認真地帶動。即使說各個小組發展的情況不一樣,有快有慢,但是從總體上講,都是在發展,在壯大。我們對學佛小組要有信心,2009年學佛小組基本上都是在北京的地區;到2010年就成立了好多外地小組;到今年——2011年,我相信通過大家的共同努力,通過翻譯中心的成立,會有好多外國朋友來學佛法;然後學佛小組再開到國外去。佛法要傳播到世界各國,這是能夠做到的。信心是很關鍵的,我們要一個組一個組地把它做好——首先自己要有這個信心,把自己這個組帶動好。一個組,五個人也好,十個人也好,二十個人也好;你的好朋友也好,你的親戚也好,你的同學也好,你單位里面的員工也好;也就是你能夠比較談得來的人,肯定不止五個。你只要找到五個人、十個人,能夠談得來,每周聚會一次,那這就是一個班。其實這很簡單,不用把它想得很複雜。大家聚在一起,然後慢慢就可以開始學習了。

  在這個組當中,你要把這個小組里的骨干成員帶動好,要花比較多的時間,花比較大的功夫。這樣,你請假也好,生病也好,出差也好,才能夠穩定。好多小組都是因為講師一個人做,最後講師生病、請假,這個組就中斷了。

  我們通過帶一個小組,就能夠發現自己的長處、自己的不足,同時能夠發現自己的缺點。同樣如此,也能夠發現別人的一些問題。在沒有帶組時,佛法還是很遙遠的。你要帶組,你就知道領眾不容易,你帶五個、十個人都不容易,帶更多的人就更不容易,難度就更大。但是難跟易都在于人的內心,內心你認為很難很難,它就會越來越難;內心你覺得這個不難,能夠做到,並且能夠做好,那它就不難。這是很重要的。

  我們信佛、信法、信僧,信三寶,就是這種信心。我們做事,帶班帶課也一樣,首先要有這個信念,這很重要。因為在我們帶班的整個過程中,它不是靠我們人力來完成的。它是靠法的力量,靠三寶的力量。那我們起什麼作用呢?我們只是把這些人張羅來了,把這些人給請來了,多鼓勵他們,講一些好話,讚嘆他們,這樣大家就來了。

  學佛法歸根究底就是安好心——先給自己安好心,然後給別人安好心。好的心就是智慧,戒定慧;壞的心都是貪嗔癡,就是煩惱。帶課以前、帶班以前,你先給自己安上好心,然後再給別人安上好心,大家都在上進,自然而然就會上去。

  那怎麼來安這個好心?怎麼來安心?學佛法就是學安心,就是要懂得用法!比如:他本身天天有煩惱,很消沉,很苦悶,你再天天給他講無常,他就越來越苦悶。你要講「要成佛,要廣大承擔」,你要講「菩薩大慈大悲」,這樣他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佛法常常講有八萬四千法門,八萬四千法門就是八萬四千個法類,八萬四千種武器,八萬四千種用心的方法。其實何止八萬四千哪!比如我們大家要走進這個教室,從北京市區來需要先進景區,你要先走這個門然後再走那個門,要通過很多門,你才能進到教室。學佛法不是說你隨便用一個法就對了,你用錯的話會起反作用。必須是先這一個法類,然後再到那個法類,最後再到其他法類,這樣你才能一路暢通。就是你必須先經過一個門,完了再經過什麼門,然後才可以。你不能說我只有一個門,這樣不對。你不能說我就用一個法類,那這個法類,最後會成為障道因緣,會障礙無量的善法,這樣就非常麻煩。所以我們學《廣論》要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指的就是這個道理。

  你看,一個北京市有多少棟樓房,一個大樓里面有多少個門,再看看我們龍泉寺有多少個門,數一數非常多,有相當多的門。如果沒這些門可以嗎?肯定不行,沒有門你就很不方便,你的學習、生活、工作都很不方便。

  所以,佛法也是一樣,這個法門,這個法,它要對治什麼毛病。現在我有什麼毛病,必須用什麼法來對治,有時候你自己都不知道。對治完了以後你明天又會有什麼毛病,那麼你又需要用什麼法來對治。醫生看病,給你開七天藥,讓你吃完七天再來;看看有什麼變化,他再給你開第二個療程的藥;回去再吃七天,再來看。同樣得心臟病,得肺病,一個療程一個療程的都不一樣。你不能一種藥一直吃,這肯定不行,最後都會有抗藥性。學佛法學久了,好多人學出問題就是有抗藥性,法不起作用!剛剛學的人一聽觀功念恩非常感動,以後就不感動了,這就是起了抗藥性——這個「藥」吃下去不管用,它不能啟發。我們學佛法,常常講要跟內心,要跟自己的心相結合。你只有跟自己的心相結合,法才會起作用。

  那麼怎麼跟我們的心結合呢?法都是佛講的,祖師大德們一代又一代地傳承。傳承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不斷給它稀釋,給它做解釋,讓那個時代的人、這個時代的人,聽得懂是什麼意思。如果不解釋,佛教就是「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三句話就可以了,但只講三句你悟不出來!你悟出來,「誓斷一切惡,誓修一切善,誓度一切眾生」這三句話就可以了。戒定慧,三寶都可以,但還是不行。不行的話,就要不斷去稀釋,讓我們有辦法接受,讓我們有辦法領納,那才能夠起作用。因為這個法本身是佛說的,它里面就有佛、祖師大德、傳承祖師的加持的力量在里面。只要我們的心跟它相應,那我們這個心就跟佛菩薩、祖師大德們相應。我們念經也好,念聖號也好,如果沒有這種明了意識——就是我們心當中的意識非常分明,清清楚楚,分分明明,那麼你念佛,你就會念得含糊其詞,似念非念,效果就不大。你在家的時候,要跟父母討一個什麼東西,那你肯定會很認真,特別認真地念父母的名號,因為你有求。如果你平時沒有求,就是講一兩句話讓父母親高興,它那個效果是不同的。我們在社會上面也是一樣,你請求你的上司,請你單位的老闆給你幫忙,那你就會很注意,就是你有願心了。我們居士在平時交往的過程當中,我也不求你,你也不求我,對對方很不在意,就不會用心。不用心的話人與人之間的心就得不到溝通,就會越來越封閉,就會越來越疏遠。這樣的話,座談也好交流也好,就會起反作用,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增加問題。執道起迷,成了障道因緣。

  法肯定都是好的,就跟藥一樣,都是好的。但是好的不等于說我們可以亂吃,你得了一個病,到藥店不管什麼藥拿來就吃,那肯定沒效果。我們大部分人,在用法的過程中用錯了法類。比如說,誓斷一切惡,斷惡就要用斷惡的法,修善就要用修善的法,度眾生就要用度眾生的法。法法是不同的。像打仗一樣,你是攻還是守,用的兵器肯定不一樣。做什麼事用什麼工具。你要去勞動,你用什麼工具?用鋤頭,用鐮刀,用繩子,用斧頭,用鎚子!大乘法就三件事:斷惡、修善、度眾生。有些人認為自己不去害人,也不造什麼惡業,就算修行。斷惡不等于修善,比如說你有煩惱了,那你怎麼克服,怎麼對治,怎麼破惡,怎麼懺悔……對治問題不等于說你就能生善法,這兩個是不同的。我們佛法講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很多人把善跟惡混淆了,認為斷惡就是修善。

  斷惡肯定是一個善的行為,但是斷惡不等于修善。斷惡就好比還錢,修善就是賺錢,還錢跟賺錢是兩個概念。在學佛法的過程中,我們的起心動念如果天天為善,那麼惡法就起不來,惡法就能夠被伏住,伏惡還不能斷惡。一天到頭你在想做善事,你的煩惱就起不來,你就會把煩惱伏住。如果一天到頭你把時間用于要對治煩惱,生善就生不起來。所以從這個生善的過程當中來伏惡,伏惡完了以後最後才能夠斷惡。惡是煩惱,對治煩惱有兩種方法,一種是伏滅,一種是斷滅。斷滅是什麼意思?就是永遠不會再生,伏滅就是暫時能夠把它克服住,就是拿石頭壓草。但是你先要有辦法伏斷,最後才能滅斷,滅斷就是永遠把它消滅了。所以對治煩惱,讓它不起現行,這就是伏滅了。不起現行,就要讓善法現起,惡法就現不起了。善法如果一直持續地現起,那內心的力量,這種等流的力量,滾動的力量就越來越強。人一直有善法,善的念頭一直在心里湧動,惡的力量就越來越弱,越來越弱,以後它就沒有了。

  這些善心、善念、善願、善行,都跟人有關系,跟眾生有關系,必須是在眾生身上修來的。因為你跟人家講了一句話,人家聽了有受益,那他的生命就發生了改變,或者心就得到了快樂。所以我們在帶班帶組的過程中,實際上就是在修法,法只要用得上,我們得到快樂了,得到歡喜,這個法就有作用了。而不是說你一定要去得到一個非常高深的東西,那個你根本不適應,你用不了。一般的兵肯定不能去開坦克、飛機,不僅開不了,並且它還有很大的危險性。他只有學到相當高的量,才能去。我們通常的人,學些比較簡單的法類就可以,就能夠對治問題。就猶如你在家里,要看電視,要看電腦,要用電冰箱,要用微波爐,你懂得怎麼開,怎麼關以及出故障怎麼排除。懂得怎麼辦就是懂得怎麼來用法,至于電冰箱的工作原理,一般人搞不懂,要請專家才行,壞了需要請專家來修。

  我們學佛法也是一樣,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可以問法師和學得比較久的同行怎麼辦。他給你講,你要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話,你不照著做的話,那肯定不能解決問題,你的故障就不能排除。因為無始劫以來,我們人的身心、人的生命,它里頭有很多的業障,一直以來我們造的善業也好,造的惡業也好,都會成為一種障礙。善業它也會成為障礙,人天的善業,它也會成為一種障礙。善業它怎麼是障礙呢?你善業多了,有福報,人有福報它就貪著,貪著于世間上面的種種,就不容易出離,不容易解脫。你惡業多了,身心粗重,煩惱重重,學法就不容易相應。所以你看我們受三皈也好,受五戒也好,受沙彌戒也好,受菩薩戒也好,受八關齋戒也好,無論受什麼戒,它都有「往昔所造諸惡業」的懺法,這是很關鍵的問題。

  懺悔就是說在我們的心里,在我們的生命里,在我們的身心里要去掉這些障礙。因為你每天都會有業,每天不知不覺都會有業,更不要說無始劫以來。這是什麼意思呢?比如說你開車,開車的前提是你必須要知道前面有沒有路障。有路障你要即刻停車,把路障排除,否則車開不過去。路障不排除,就會翻車,這是肯定的。修行也是一樣,修行的路上,當你起煩惱,問題出來的時候必須要排障!你不排,障礙就過不去,你再有什麼理論都沒用。所以佛教里面有這種懺悔的方法,懺悔就是排除我們心路歷程當中的這些障礙。懺悔是一個好的法門,是修行的一個法門,就是無論你修什麼法,前面它都要淨障集資,要淨除業障、淨除罪障,然後你才有辦法來集資糧。你認為自己什麼障都沒有,那就說明你沒有發現到問題,沒有看到就是你沒有淨除,沒有排除乾淨,這樣的話你就學不下去,學不久,學不好。

  在一個組當中,你把這五個人帶動好了,然後每個人再發展五個人,就二十五個人。一年二十五個人;那麼再過一年,二十五個人再乘以五,就一百多人;再過一年六百多人;再過一年就三千多人。這樣的話,過五年一個人就成了三千多人。你自己先要有這樣一個信心,它就發展起來了,很快!它是靠佛法的力量。你不要認為說我怎麼來指揮大家,來管大家,那就不行,那就做不好。

  佛法對任何人都是有用的,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是什麼身份的人、什麼層次的人,他都是有需要的。因為它跟人的心有關系,能夠給人帶來歡喜,能夠給人帶來快樂,能夠給人帶來安穩。所以我們必須要從現實生活開始,現實生活是什麼意思呢?就是現行,我們常常要對治現行。現行就是說此時此刻,當下因緣,你內心的狀態,你是什麼狀態,你現在是一種什麼病狀,然後怎麼辦,這是個很關鍵的問題。然後我們一點一點去用,像我們所提倡的一些法類,都是非常實用的,特別是依師依友,還有淨罪集資、觀功念恩、代人著想等等。你以為這些法很簡單,其實你用了以後,其他的法才有辦法使用。這個你用不好,你沒有真正達到這種功夫,那麼你看一切人都會去比較,都會有分別,甚至分別心會很強。

  我們學佛法的目的是什麼呢?學佛法的目的就是要用佛法的這套思維模式,用佛法的這套名言體系來觀察世間。佛法里面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略講五蘊,專講十二處,廣講十八界。世間上面無量無邊的法、一切、整個地球宇宙,它用色受想行識可以概括,全部可以包括進去。打個比方,色蘊,會把我們人的身體,包括山河大地、草木叢林,一切都包括進去,都包括在色蘊里頭。

  比如你想要買一部汽車,那你可能就要想:我要買什麼車?中國產的,日本產的,美國產的,還是德國產的?或者說要買什麼款式的、什麼品牌的?里面什麼樣子等等,大家會討論很久。再比如,我們這個班要買一部汽車,大家來討論,可能每一個人都會認為應該買一部什麼車好。但實際上最關鍵的問題是:買這部車干什麼,買這個車要給誰坐,這車準備開到什麼地方去。那你就要考慮你的身份,坐多少人,它的用途,去什麼地方。願意去城里,那就買適合去城里的;想去山區,你就要考慮買越野的。它跟這個路也是有關系的。我這個車的行駛路線、運輸目的是什麼,或者說主要目的地是什麼地方,然後是什麼人坐,什麼人開,這都是比較關鍵的。目的地有了,我為什麼去那里?你去那里是上班,還是去上學?然後你才能夠考慮你有多少錢,你願意花多少錢,合適不合適。

  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你學佛法,首先要搞清楚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沒有目的,再好的車,你買它干什麼?你買車到處亂開亂跑有什麼意義?沒有目的,你的運輸、行駛是沒有意義的。人也是一樣,不知道你做事的目的是什麼,那麼你做的事是沒有意義的,一天一天都是在輪迴。你必須把目的搞得非常清楚,你才會有方向感,你有方向感才不會迷茫,才不會迷惑。你有方向感以後,目的非常清楚以後,你才不會走錯路。我們很多人走不下去了,說明法有問題。你開車進城,一看有很多岔路,如果不知道目的,你肯定不知道往哪里拐,那你的車怎麼開?沒法開!修行也一樣,大乘佛法、小乘佛法,乘就是運輸,度就是運輸!運輸運到哪里去?肯定有目的,此岸彼岸。你這個車能夠裝多少人?關鍵就是你這個車的性能,發動機的力量大不大,人的信心、人的願心、人的菩提心足不足。不足,你要帶動,就帶動不了。所以我們的信心、願心,和汽車的發動機一樣,性能必須好,然後自己的目的要非常清楚,然後有信心這麼去做,就會越來越好。

  這個信心就意味著你不能有絲毫的懷疑,一懷疑你的信心就沒有了。疑跟信剛好是相對的,你如果懷疑就意味著你沒有真正信,沒有深信,沒有正信,沒有相信。其實我們不認為自己是懷疑的,不懷疑不等于說你一天到頭對佛法的信心就很具足,大部分時間我們都處于妄念狀態。妄念,有兩個「wang」,一個忘記的忘,一個虛妄的妄。忘記的忘就是說你忘記了,當時想不起來了;妄念,就是你妄想紛飛。你真正有信心的時候,還是很片斷的,所以你必須要不斷不斷去串習,讓你時時刻刻都能夠用佛法的名言來思維,來觀察。你用佛法的名言來思維,你就很清楚我要買一個什麼車,要干嗎用,然後才考慮要買什麼牌的,買多少價位的。你就不會執著于汽車本身,就是先要把使用目的和它的功能搞清楚。

  我們學佛法也一樣,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佛法有哪些功能?它能夠有哪些作用?然後我們有沒有得到受用?我們沒有得到這些受用,就是說我們用法,我們在操作的過程中還有不足,還有問題,那麼我們就要去歷練。我們認真學佛法,以至最後成佛,那麼在這一生當中,你至少先種正因。但是從佛法的基本理論來講,末法時代,世界的整個共業,佛法的共業環境是每況愈下。每況愈下,意味著你要用更大的心力,串習更大的佛法的力量,你的後生才會有保障,才會有可能,才會有希望。

  在學習、生活、工作中運用佛法,絕對不會矛盾。你不能認為你學佛法的話就可以不怎麼樣,不可以不怎麼樣,那樣都不行。你在學習、生活、工作的過程當中,都是可以用佛法,只要跟你接觸的人,你都可以用佛法,你都可以度人。你不一定要執著非彼即此,那全是對立狀態。對立狀態就說明我們自己腦筋里面有很多的分別心,分別心太多了!分別心太多,就不行。例如說我們眼睛一睜開,耳朵一聽,那麼你每天接觸的種種的世間上面的信息,你沒有辦法用佛法來觀察。

  你如果真正能用佛法來觀察,用佛法來觀照,那麼所有世間上面一切的東西,一切的事物,你都可以給它算到色受想行識里頭。物質都在色蘊里頭。受就是感受,痛苦的感受,快樂的感受,主要是這兩種。當然也有這種歡喜的感受,憂傷、憂愁的感受,也都是人的感受。你自己有這方面很深的感受,你才有辦法去體會別人的種種的感受。我們常常跟人家說話不對機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沒有辦法體會到別人的心里感受,所以你用不對路。想就是安立名言,取相。取相是什麼意思?就是你拿了照相機照照片,取什麼相關系很大,你亂照的話就浪費膠卷,不會浪費膠卷至少亂照的照片你不能用,你回去都要把它刪掉。取景就很關鍵,取景就是你觀察問題的角度。然後,這個照片你再想給它起一個標題,這里邊就很有意境。我們在日常生活當中,我們的眼睛就像快門一樣,一直在取相,你取的都是亂相,全部把它取到自己心里頭去,就是你整個腦筋是模糊的,是亂的,這個就是想蘊。行蘊是什麼意思呢?行蘊就是造作。造作,你這個照相機,這個攝像機,你要聚焦,焦已經弄錯了,你一直按快門,按的再多里面錯的也更多,這其實就是造作。

  識,就是了別、分別、判斷,判斷必須是明了的,明了必須是智慧現前,智慧現前才是判斷。如果不是智慧現前,那就是虛妄分別。虛妄分別就是你內心當中的比較,它不是外在客觀存在的真實情況。所以我們學佛法就是要智慧地判斷,要明了、分明,而不是用我們的角度來評論。就像一個建築一樣,你用你的角度來評論,另外一個人他用他的角度來評論。一幅字也好,一幅畫也好,一個人也好,一件事也好,一千個人可以給你做出一千個的分別出來。那都是世間法,都不是佛法。那佛法,所有的這些,都要引到佛法的本身來,都要跟我們自己生命的轉換有關系。因為你接收了這個世間上面的整個的名言體系以後,通過佛法來觀察,然後你可以轉化它,轉化成我現在是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哪個蘊有什麼問題,現在是別人哪個蘊有什麼問題。哪個蘊有問題,就從哪個蘊下手;別人的受蘊有問題,你就從受蘊下手;想蘊有問題,你就從想蘊下手;行蘊有問題,你就從行蘊下手。這都是有關聯的。

  所有這些你要慢慢去學,在學的過程當中,慢慢慢慢就會有更多的體會。這樣,才有辦法契理契機。你剛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生搬硬套,生搬硬套的話肯定聽的人也苦,講的人也苦。別人一來你就給人家開門,給人家倒茶,給人家拿椅子,說「請坐」、「大家好好學」、「佛祖保佑你」(眾笑)、「升大官,發大財」(眾笑),他就高興,然後慢慢學。你一下就講成佛啊什麼的,人家嚇都嚇跑了(眾笑)。所以這個佛法里面有很多是方便法門,方便法門跟真實法門是不同的。方便法門它是引導大家入門,入門以後他就不能夠跑了。所以佛陀要講四悉檀: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世界悉檀,是講世間的話,你只有講世間的話,他才會聽。你看本煥法師,每個人來,他都給摸摸頭說:發財發財發大財,升官升官升大官(眾笑)。考慮到世間人他有這樣的心理,讓每個人都高興,,然後再慢慢去引導。我說的這個意思就是說一開始你不要弄得非常地嚴肅,進來的人全都嚇跑了,那不行。

  好!就講這麼多。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