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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隨念

圓慈法師

  欲修戒隨念的人,獨居靜處,當以如是不毀等之德而隨念于自己的戒,即「哈哈!我的戒實無毀、無穿、無點、無雜、自在、智者所讚、無所觸、令起于定"。   在家人隨念在家戒,出家人隨出家戒。無論在家戒或出家戒,在他們的戒起初或末了,一條也不破,猶如不破邊的衣服,那樣的戒,因無毀故名「無毀"。   如果他們的戒,在中央不破一條,猶如沒有戳穿的衣服,那樣的戒,因無穿故名「無穿"。   他們的戒也無次的破二或三條,猶如黑或赤等任何體色的好牛,不在它,不在它的背上或腹部發現長圓等形的異色,那樣的戒,因無斑點,故名「無點"。   他們的戒不在中間的這里那里破了幾條,像涂以各種顏色的斑點的母牛,因無雜色故名「無雜"。   若以無差別而總說一切戒,則不被七種淫相應法和忿恨等的惡法所毀害,故名無毀、無穿、無點、無雜。   他們的戒,因脫離了愛等的支配而成自由的狀態,故為「自在"。為佛陀等的智者所讚嘆,故為「智者所讚"。不為愛與見等所觸,或不可能為任何人所責難說:「這是你于諸戒中的過失",所以說「無所觸"。能念近行定與安止定,或道定與果定生起,故名「令起于定"。   (戒隨念的修法及功德)如是以不毀等的德而隨念于自己的戒,那時則無被念所纏之,無瞠及無癡所纏之心,而他的心只是緣于戒而正直的。關于戒亦如前述的同樣方法而鎮伏了五蓋,及于同一剎那中生起了五禪支。因為戒德甚深,又因傾向于種種戒德的隨念,故不證安止定,只得近行之禪定。此禪定是依于隨念戒德而生起的,故稱「戒隨念"。   其次勤于戒隨念的比丘,尊敬順從于戒學,與具戒者同樣的生活,殷勤不放逸,無自責等的怖畏,少量之過亦無見畏,得至于廣大的信等,成多喜悅,雖不通達上位,但來世亦得善趣。「真實的善慧者,應對于如是,有大威力的戒隨念,常作不放逸之行。"

舍隨念

  欲修舍隨念的人,當傾心不施舍的天性,及常常慷慨的頒行所施之物。或者初修的人,先如是發願受持:「從此以後,若有受者,如果未曾給他最少一口的所施之物,我決不食",于是從那天起,即于德勝的受者之中,依其能力給其所欲之物,取彼施之相,獨居靜處禪思:「我實有利,我實善得;我于慳垢所纏的世人中,離垢而慳心而住,是放舍者,淨手者,喜舍給者,有求必應者,喜分施者",如是以離垢慳等德而隨念于自己的舍。   此中「我實有利"是說對我實在有利,例如:「使人有壽,則天人的壽自己有分",又如:「愛布施者為眾人敬愛";更如:「愛布施者,得達善人(菩薩等)之法",像此等表示,都是佛陀讚嘆施者的利益,即是說我必得彼等之分的意思。   「我實善得"是說我已得佛教又得人身,那實在是我的善得!何以故?因「我于慳垢所纏的世人中是喜分施者"。此中「慳垢所纏"是為慳垢征服之意。「世人中"是說依于(自業)而生的有情;此是不忍將自己所得的與他人共有為特相的,或能污穢自心的光輝的黑業之一的慳垢所戰勝的有之中的意思。   「離垢慳"即其它的貪瞠等垢及慳的脫離為離垢慳。「以心住"即成為上述的心而住的意思。在經中亦及證得須陀洹的釋氏摩訶男尊者曾經詢問關于依住的的方法;在佛陀指示依止住的問題曾說:「我住家"。那里是說我征服(煩惱家)而住的意思。   「放舍者"是施舍者。「淨手者"是手的清淨者。是指他常常洗手,以自己的淨手恭敬地布施所施之物而說。「喜舍與者"即放棄、分散、遍舍之意。他常常實行舍與,故說喜舍與者。有求必應者是他人有之物,便給他,即應于求的意思亦讀作供應,即以供獻相應之義。「喜分施者"為喜施與分。即「我施與"及「我自己當食的也分給他",二者都歡喜的。如是為舍隨念之意。   (舍隨念的修習法及功德)如是以離垢慳等的德而念于自己的舍,那時則無被貪所纏之心,無瞠及無癡所纏的心,而他的心是只緣于舍而正直。關于舍亦如前述的同樣方法而鎮伏了五蓋,及于同一剎那中生起了五支。因為舍德甚深,又因傾向于種種舍德的隨念,故不證安止定,只得近行之禪。此禪是依于隨念舍德而生起的,故稱「舍隨念"。   其次勤于舍隨念的比丘,其心傾向于舍,無念的意向,隨順慈心,自知如何行,得多喜悅。雖不通達上位,但來世亦得善趣。

安般念

  (呼吸對于人們的生活機能,關系十分重要,人們都知道飲食以維持生命,不飲不食,就要飢餓以至死亡;殊不知呼吸比飲食更加重要,人們若斷食,可挨餓到七天尚不至死,倘一旦閉塞口鼻,斷了呼吸,恐怕不到半小時就要死的,這是呼吸比飲食重要的證據。人們要得飲食,必需金錢,要得金錢,必須靠勞動;至于呼吸,不費甚麼勞動及金錢,可在大氣中隨時可取得,所以常人只知飲食的重要,不知呼吸的重要了。   人體活動所需的能量與熱量,主要來源于食物的氧化,胃臟好比機器的鍋爐,食物消化好比鍋爐的燃燒。燃燒必須氧氣,燃燒以後必產生二氧化碳,氧化過程所需要的氧氣與產生的二氧化碳都是來自大氣中,然後回到空氣中。這種身體內外氣體的交換過程,總稱為呼吸。氧氣吸入時是先到肺部,由肺部轉到心臟,使靜脈血變為動脈血,依動脈管的輸運而分布于身體各部,然後脫離血管而入于組織,以供細胞的使用;細胞所產生的是二氣化碳,這是有毒的氣,必須排除,就循相反的路徑,由靜脈管的輸送回到心臟,由肺部達口鼻向外呼出。氣體出入肺臟,主要依靠胸部肌肉及膈肌的運動,總稱為呼吸運動。運動日夜不停,終生沒有休息。心臟一跳一停,呼吸的一出一入,中間也有極短的休息,所以能夠作到這一點,全由于中樞神經的指揮,而達到氣體出入的平衡。   呼吸運動:當吸氣時,空氣從鼻孔經咽喉而至氣管,然後由支氣管而入肺部;當呼氣時,肺泡中的氣仍由原路而出。肺分左右兩部,左肺兩葉,右肺二葉。生理學者估計人肺全部的肺細胞數目為7點5億個,其總面積在70平方米左右,約有55平方米的面積具有呼吸功能。   吸入氧氣呼出二氧化碳,使靜脈管中的紫血變成紅血,再輸入動脈管;所以血液的循環全靠呼吸運動來相助。   一呼一吸叫「一息"。人們生命寄托在此,一口氣不來,便要死亡。靜坐功夫,正對這生命本源下手。古往今來,無論衛生家或是宗教家,均要習呼吸。初步入門離不開它,習有成就離不開它。   新陳代謝是一切有生命的物體所共有的特性,乃是生命活動的基本特徵,他是生物與非生物最重要區別的所在。人身的新陳代謝過程分為兩方面:一是組織代謝,包括身體組織的建設和修補及能量原料的儲藏;未成年的人發育沒有完全,建設方面多;已成年的人發育完全,則修補多。(關于此修法還要再講)。

調伏三毒

  人的心中有三種有害自己和他人的毒,它們是:貪欲、瞠恚和愚癡。毒性發時輕者燒烤自己根器,使自己心不安身不寧;毒性重者,小人犯罪害人造業或失命,得勢者集眾興兵作難如此等等古今不鮮;所以要想心安身安,入定得禪,超凡入聖,首要之處是調伏三毒。1   調息與健康   鼻中之氣,一呼一吸,名之為息。靜坐入手最重要之功夫,即在調息。   昔人謂息有四相:   (i)風相:鼻中之氣出入之時,覺有聲音者,名為風相。   (ii)喘相:出入雖能無聲,而急促不通利者,名為喘相。   (iii)氣相:出入雖無聲,亦能不急促,而不能靜細者,名為氣相。平常之人,鮮有人不犯此三者,此則息之不調和。   (iv)若既能無聲,亦不急促,亦不粗浮,雖極靜之時,自己不覺鼻息之出入者,名為息相,此則息之調和者;故于平常時,亦應注意,是為坐前調息之法。   若入坐之時,覺有不調之三相,即心不能安定,宜善調之。務令鼻息出入極緩,長短均勻。亦可用數息法數時,或數出息,或數入息,從第一息數到第十畢,再從第一息數起。若未數至十,因心想他事而中斷,即再從第一息數起。如此循環,久之純熟,自然能令息調和,是為坐時調息之法。   因調息之故,血脈流通,周身溫熱;故于坐畢,宜開口吐氣,必待體中溫熱低減,恢復平常原狀後,方可隨意動作。是為坐後調息之法。

念佛止觀

  若多障之人,學習止,心境暗劣,但依自力不能成就者,當知有最勝最妙之法門:即專心一志,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若修持不怠,則命終之時,必見彼佛前來接引,決定得生。此法是依仗佛力,極易下手,惟在信之篤,願之切,行之力。所謂信願行三者,不可缺一也。   念佛與止觀:各種修持法門,皆是對治妄念而生。我們的妄念剎那自甲至乙,至丁,至丙等等,攀緣不已。念佛則可使此妄念粗亂之心系鎖于「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之上,從而以收束無數之妄念,歸于一念。念之精熟,妄念自能脫落,即是修止。又念佛時,可以心想阿彌陀佛現在我前,無量光明,無量莊嚴。應知眾生之所不得見佛者,蓋由無明遮蔽故。若能專心念佛,久久觀想,則我與佛,互相為緣,現在當來必得見佛。此即修觀。   此法修持最易,無論何時何地均可行之。又一字不視之人,讀萬卷書之人,若行此法,其成功相等。惟我們被習見所囿,最難生信,所以信為最要1

念佛善根發現

  若于定中,身心空寂,忽然憶念諸佛,功德巍巍,不可思議,其身有無量光,其心有無有無邊,神通變化,無礙說法,普度一切眾生。作是念時即生十分敬愛,身心快樂,清淨安穩,或于定中,見佛身相,或聞佛說法,如是等妙善境界,種種不一,是為念佛善根發現。但是,它不可有意求之,若有意尋求,非徒無益,且恐著魔。又善根發現時,須知本性空寂,不可執著以為實;有惟宜仍用止觀方法,加功進修,令之增長。【未完待續】

  【注釋】   1、「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法(根)。」「佛法大海,信為能入。」信為五根之首。

刊載于《澳門佛教》21期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