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習之法·選釋之一
圓慈法師
一、地遍修習
飯食已竟,略事休息,安坐于寂靜之處,而取于人為的或自然的地相。其地須有限而非無限的,有際而非無際的,有周而非無周的,有邊而非無邊的,如米篩或升那樣大。彼即作善取,善憶持,善堅定于彼相,善取,善憶持,善堅定于彼相己,見于相之功德,作珍寶想,于心尊重。喜愛,集結其心于所緣之相:「`我今以此行道,誠將脫離老死。'于是彼離諸欲具證初禪。」 *若人于過去世曾于佛教中或出家的仙人處而出家,曾于地遍中生起四種與五禪的,如這樣具有宿世福因的人,則于自然之地,如耕地打谷場等處而得現起于相。如曼羅迦長老一樣,因看見耕地,即現起與耕地一樣的相。他增長了彼相,得五種禪,依于此禪而建立毗缽舍那(觀)證阿羅漢果。 *若人無過去世的因緣者,則應依阿所學的業處規定而修習。他應取恆河之泥或如黎明之色的土作遍;不應以青、黃、赤、白的混合土作遍,亦不宜取青、黃、赤、白之色的土作遍。 *【作地遍】不應在人行走之處作遍;當在邊隅隱蔽之處,或山窟或茅庵中而作可移動的或固定的遍。(1)可移動的遍的作法:作一大的框架,再以大小同形的布(或皮革、或席片)固定在框面上。以細泥涂在布面上,再在上面涂以清淨的黎明色的泥,使它成為一個直徑為一張手又四指長的圓形,狀如鑼鼓面一樣的平坦。這便是可移動的人為的地遍。但在習法時,應當將它放置在地上觀看。(2)人為的固定地遍,其作法是:先打諸樁于地中,然後以蔓草標織起來,作成蓮蓬那樣的圓形,先涂細泥于檯面;再在上面涂以清淨的黎明色的泥,使它成為一個直徑為一張手又四指長的圓形,狀如鑼鼓面一樣的平坦。 【修習地遍法】先將其處所掃除,然後去沐浴回來,在離遍的圓相(曼陀羅)二肘半以內處,敷設一個高為一張手又四指的好墊坐位而坐,心中生起離欲及一切苦的方便出要禪的希求,隨念于佛法僧之德而生喜悅想:「此乃一切諸佛,辟支佛,聲聞所實行的出要之道;」對此行道而生尊重想:「誠然以此行道,我將享受遠離之樂,」發精進心,(1)當開中庸之兩眼取相修習。若眼睛張得太大則未免疲累,而且曼陀羅(圓相)過于明顯,則其相不能現起。如果開得太小,而曼陀羅明了,心亦沉,如是則相亦難現起。是故如見鏡中的像,當開中庸的兩眼而取于相修習。(2)不要觀察曼陀羅的色澤,亦勿于(地的)特相(堅硬)作意。稱念「巴脫唯,巴脫唯(地,地)」而修習。應當有時開眼而視,有時閉眼而置于心。宜至取相未曾現起,則百度,千度,乃至更多,當以同樣的方法修習。(3)如是修習,直至閉眼而置于心,其相亦來現于心中猶如開眼之時相同,此時名為「取相」生起。(4)取相生起之後,則不必坐在彼處,可進入自己的住處而修習。如果幼稚的定,因為某種原故而消逝了,當即去遍的地方而取其相回來。,安坐修習,數數專注思維。如是修習,諸「蓋」次第鎮伏,止息煩惱,以近行定等持于心,則「似相」生起。 *「取相」和「似相」的不同:(1)于「取相」中得知遍的過失;而于「似相」則摧破取相而出,猶如從口袋里取出明鏡,如洗得很乾淨的貝殼,如出云翳的滿月,顯得極其清淨,實強百千倍于「取相。」(2)「似相」無色亦無形;如果有色有形,則為眼所識粗而觸發于(生住滅或無常苦無我)三相。得似相者實不如是,只是一位得定者所顯現的行相,是從想而生的。自從似相生起之,即鎮伏他的煩惱,以近行定而等持其心。 *「近行定亦稱近行地,以舍斷諸蓋而等持于心;安止定即安止地或護得地,則以諸支1現前而等持于心。」得近行定者,其心有以相為所緣有時墮于有分,因諸支不強固未生強力故;譬如幼兒學站立,時有跌倒。得安止定者,其心一時斷絕有分,諸支強固有強力故,可以日夜持續,因有善的速行次第作用;譬如有力之人,從坐而起,可以整天的站立。 【護持禪心】與近行定共同生起的似相,是很不容易生起的。若能于同一跏趺坐禪之時,而增長似相得達于安止定,是很好的;如若不能,則應以不放逸而護其似相。守護的方法有七個方面: i) 住所-若住在那里未生起之相而不生起,或已生起之相而亡失,未得顯現之念而不顯現,未得等持之心而不等持,當知這是不適當的住所。如住在那里能使似相生起而得堅固、念能顯現、心得等持,此為適當的住處。此為擇地利以護持禪心。 ii)行境-所在地帶環境,應為可以步行而容易獲得足夠食物之處。 iii)談話-為護持似相令其不失故,應遠離三十二種無利于禪心的談論。即使是佛所論可的十論事亦應適度而說。 iv)做人-不做那種無利于禪心談論的人;應足具戒等之得的人,此能使未得等持之心而得等持,或已得等持之心而得堅固。此為守護禪心。 v)食物-某些食物對一些人是不利的;有人以甘的為適合,有的以酸的為適合,為護禪心故,當食適合自己的食品,並應以適量為當。 vi)時節-有人適于冷,有的適于熱;當知何種時節溫度能使未得等持之心而得等持,已得等持之心而更堅固,此為護持。 vii)威儀-有些人以經行為適合,或者以臥立坐等的任何一種為適合。當試驗以獲得那種能使未得等持之而得等持,已得等持之心而更得堅固的為適當。若人能受用其適當者以道,常常受用于似相的人,則不久之後,便可得安止定。 如果這樣行道的人仍然不得安止定,他應該采取內調順來得安止定,辦法是成就一種「安止善巧」。安止善巧共有十種,如何選用和如何成就安止善巧見于《清淨道論》i。其中有令信等諸根平等不偏,令擇法等覺支適時而生起等。此不細述。 【安止定的規定】意向于相而行道:他想「我今將成安止定了」。便間斷了有有分心(有其它分別的心),以念于「地地」的勤修,以同樣的地遍為所緣,而生起意門轉向心(謂得地遍似相,以意取相轉為心境)。此後對于同樣的所緣境上(指似相),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成為安止定。在那些速行心的最後的一念為色界心;余者都為欲界的心,但有較強于自然心的尋伺喜樂和心一境性的心。又為安止的準備工作亦名為遍作,近于安止或行于安止,故亦稱為近行;先隨順于遍作,後隨順于安止,故亦名為隨順。廣說見《清淨道論》。 其次,此安止定僅一剎那心而已。一剎那之後,便落于有分了,自此又為觀察于禪的轉向心,而斷絕了有分;以後便成為禪的觀察。「尋、伺、喜、樂和心一境性此五支生起之時,即名為禪的生起」。「尋令心專注所緣,而伺繼續思維,由于尋伺心不散亂而成就加行,由于加行的成就而生喜的喜悅以及樂的增長;由于這些專注,繼續,喜悅,增長的助益一境性,則使與其它的相應法俱的此心,得于同一所緣中保持平等正直。是故當尋、伺、喜、樂和心一境性的五支生起,名為五支具備,當此五支生起之時,即名為禪的生起。」 關于喜樂,歡喜為喜。彼以喜愛為相。身心喜悅為味,或充滿喜悅為味。雀躍為現起。喜有五種:小喜能使身上的毫毛豎起剎那喜如同電光剎那剎那而起。繼起喜如同海岸的波浪,于身上數數現起而消逝。踴躍喜是很強的,踴躍其身,可達到踴入空中的程度。遍滿喜生起之時,展至全身,如吹脹了的氣泡,亦如給水流注入的山窟似的充滿。五種喜到了成熟之時,則身輕安及心輕安二種輕安成就。輕安到了成熟之時,則身心二種樂成就。樂成熟時,則剎那定,近行定,安止定三種三摩地成就。安止定的根本增長而與定相應者為遍滿;當知在這里說的喜即遍滿喜的意思。樂可樂的為樂,即善能吞沒或掘除身心的苦惱為樂。彼以愉悅為相。諸相應法的增長為味(作用)。助益諸相應法為現起(現狀)。 喜為行蘊所攝,樂為受蘊所攝;有喜必有樂,有樂不必有喜。對于樂的所緣而獲得滿足為喜,去享受獲得了的滋味為樂。因某些禪中有喜樂,故有禪的喜和禪的樂。 【證得地遍的禪】因為思維所緣或燒盡五蓋故為禪。以地的曼陀羅(圓輪)為一切之義而稱地遍。依于地的曼陀羅所得的相及依于此相所得的禪也是地遍。當知這是以後者之義為地遍的禪。依于後者而稱證得地遍的初禪。 初禪的進展(1)行相的把握:得初禪者當把握「吃這樣的食品,親近這樣的人,在這樣的住所,用這樣的威儀;如是當他的初禪消失之時,則于那些成就的行相而令初禪再生起。或于不甚熟練的初禪而數數熟練,可得安止。」 初禪的進展(2)障礙法的淨化:因為把握和取于相及再于彼等行相成就者,僅是安止定(一剎那)的成就,不是長久的,若能善于淨化定的障礙法,則得長久繼續。這就是:以觀察欲的過失等而善鎮伏于愛欲,以身輕安而善作靜止于身的粗重,以勤界作意等而善除去沉睡眠,以奢摩他(觀)相的作意等而善除掉舉惡作,對于其它定的障礙法亦善清淨,如此入定,則如蜂入善淨的窩,亦如王入善淨的花園一般,他可以終日安于定中。 初禪的進展(3)似相增大:欲求熟練安止定的人,必須清淨諸障礙法而入定,必須以廣大心修習及增長既得的似相。似相的增長有二地──近行地和安止地。即已達近行的亦得增大似相,或已達安止的亦得增大似相,于此二處的一處中必須增大。總之他必須增大既得的似相。增大的方法如下: 如農夫耕田地,先用犁劃一界限,然後在其所劃的區域內耕之,修增大地遍似相者,應該以意劃一區域以增大他已得之似相。不應沒有區域的增大。可先次第劃定增大區域為一指,二指,三指,四指的量,然後應依照其區域而增大。自此以後則以劃定一張手,一肘,一庭院,一屋,一寺的界限及一村,一城,一地區,一國土,一海的界限而增大,或者更加大。依此方法區劃其相,增大至輪圍山的境界,或者更加的增大。當他的相增大的地方--其地的高低,河流的灘渡,山岳的崎嶇,如百釘所釘的牛皮一樣;所以初學者于增大之相而得證初禪後,應該常常入定。不可常常觀察;不然禪支成為粗弱,有退失之可能。 初禪的進展(4)五自在:他應該于同樣的初禪中,用五種行相,自在修行。五種自在是:轉向自在、入定自在、在定自在、出定自在和觀察自在。遂其所欲的地方,遂其所欲的時間,遂其所欲好長的時間中,轉向于初禪,即無遲滯的轉向,為轉向自在,遂其所欲的地方入初禪定,即無遲滯的入定,為入定自在,余者當可類推。 從初禪出定,最初轉向于尋者,先斷了有分而生起轉向以後,于同樣的尋所緣而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此後生起二有分。再于伺所緣而生起向心,又如上述的方法而起速行心。如是能夠于「尋、伺、喜、樂和心一境性此五支生中連續遣送其心,便是他的轉向心成就。這種自在達到頂點時,從世尊的雙重神變中可得見到。」 如大目犍連尊者降伏優波難陀一樣迅速入定,名為入定自在。能夠于一彈指或十彈指的時間住在定中,名為出定自在。觀察自在同于轉向自在所說。即在那里的轉向心以後而易以觀察的速行心。 【地遍的第二禪】于五自在中曾修行自在,並自熟練的初禪出定,覺得此定是近于敵對的五蓋,因尋與伺粗,故禪支弱,見此過失已,于第二禪寂靜作意,取滅了對于初禪的希求,為證二禪,當作瑜伽行。 從初禪出定之時,因他的念與正知的觀察禪支,尋與正知的觀察禪支,尋與伺粗起,喜樂心一境性寂靜現起。此時為了舍斷他的粗支而獲得寂靜支,他于同一的相下「地,地」的數數作意,當他想:「現在要生起第二禪了」,斷了有分,即于那同樣的地遍為所緣,生起意門的轉向心。自此以後,即對同樣的所緣速行了四或五的行心。在那些速行心中的最後一個是色界的第二禪心,其余的如已陳述的欲界。 以上這樣的修行者「尋伺止息故,內淨心專一故,無尋無伺,定生喜樂,第二禪具足住。「 【地遍的第三禪】證得第二禪時,已于如前所述的五行相中而習行自在,從熟練的第二禪出定,學得此定依然是近于敵對的尋與伺,仍有喜心的激動,故稱他的喜為粗,因為粗,故支亦弱,見此二禪的過失已,于第三禪寂靜作意,取滅了對二禪的希求,為了證得三禪,為修瑜伽行,當自第二禪出定時,因他的念與正知的觀察禪支而喜粗起,樂與一境性寂靜現起。此時為了舍斷粗支及為獲得寂靜支,他于同一的相「地,地」數數作意,當他想:「現在要生起第三禪了」,斷了有分,即于那同樣的地遍作所緣,生起意門的轉向心。自此以後,即于同樣的所緣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在那些速行心中的最後一個是色界的第三禪心,余者已如前說為欲界心。 以上的修行者:「與由離故,而住于余,念與正知及樂以身受──諸聖者說:`成就舍念樂'──為第三禪具足住」。 【地遍的第四禪】證得了第三禪時,于上述的五種行相業已習行自在,從熟練的的第三禪出定,覺得此定依然是近于敵對的,喜因此三禪中仍有樂為心受用,故稱那樂為粗,因為樂粗,故支亦弱,見此三禪的過失已,于第四禪寂靜作意,放棄了對第三禪的希求,為了證得第四禪,當修瑜伽行,自三禪出定時,因他的念與正知的觀察于禪支,名為喜心所的樂粗起,舍受與心一境性寂靜現起,此時為了舍斷粗支及為獲得寂靜支,于同樣的相上「地,地。」數數作意。當他想:「現在第四禪要生起了,便斷了有分,即于那同樣的地遍作所緣,生起意門的轉向心,自此以後,即于同樣的所緣起了四或五的速行心。在那些速行心的最後一個是色界第四禪心,余者已如前說為欲界心;自此以後,即于同樣的所緣起了四或五的速行心。那些速行心的最後一個是色界第四禪心,余者已如前述為欲界心。但有其不同,因第三禪的樂受不能作第四禪的不苦不樂受的習行緣之緣,于第四禪必須生起不苦不樂受,是故彼等速行心是與舍受相應的,因與舍受相應,故于此第四禪的近行定亦得舍離于喜。 上面的修行者:「由斷樂及由斷苦故,並先已滅喜憂故,不苦不樂故,舍念清淨,第四禪具足」。
二、水遍的修習
希望修習水遍之人,當安坐而把取水相。有人為的水相和自然的水相,一切應當辨別。有修習經驗的行者,則可于池沼鹽湖大海等自然之而生起于相。如拘羅尸浮長老乘船去印度時,在船上眺大海之際,即現起了與大海相似的遍相。 若無前世的修習經驗者,除去水遍的四種過失,即不取青黃赤白及其它任何有色的水,當以淨布接取由空中而未落地的雨水,或其它與此同樣清淨無濁的水,裝滿至缽口或甕口之後,拿去放在已如前述的精舍的南隅或隱秘處,然後安坐下來,不應觀察其顏色,亦不應于其特性作意。應取所用器具之水面形相,令相置于心中,稱念「水,水,。」(阿波,阿波)以修習。如是修習,便得次第生起如前所說的取相和似相。 此中取相時,顯然會見水遍中的一個過失,如所見的水可能是動搖,有水或水泡混在一起,所取的水相也是這樣。但在似相現起時,所見水相是靜態,如置于空中的水晶扇或水晶所制的圓鏡一樣靜。由于似相的顯現,則彼行者得證前述的近行禪(定)和四種禪。
三、火遍的修習
修習火遍的人,若有經驗,取火相則容易,可自由地取自然的火相,如見燈火,灶火,燒缽的火及林火,得任何的火焰都能生起火相。 若無經驗的修學者,必由作遍開始。方法是這樣的,于安隱處,以燃料燒起盛旺的火,坐在火前面不高不低的適當座位上,通過一個一張手又四指大的孔看火,不對下面的燃料或上面的菸作意,僅取孔中盛旺的火相,不應觀察青或黃等的顏色;亦不宜對熱等的特徵作意。唯置心于所取火相,稱念「火,火德瞿,德瞿」以修習。如是數數修習,他便能生起火的取相和火的似相。 此中取相時,顯然會見到遍的過失,如火焰的動態,火花的射出,燃料和煙隨火而顯現。火的似相則是靜止不動,如放在空中的赤毛毯,如金扇和金柱的顯現。由于似相的顯現,修行者即能獲得如上述的近行定和四禪。
四、風遍的修習
修習風遍的人可由眼見或身觸去把取。如說:「把取風相者,取于風相,即觀察甘蔗葉端為風所動,或觀察樹梢及頭髮的尾端為風所動,或觀察其身體為風所觸,所以看到頭上頭髮,甘蔗葉,樹葉等為風所動時,即寄以此念:`此為風吹于此處,'或者風從窗子進入而吹到身上任何部分之時,即寄念彼處,念`風,風(梵瑜,梵瑜)'以修習。」 此中取相是動相,如從灶上才拿下的米飯所升的熱汽一樣。」似相「是靜止不動而的;余如前述。
五、青遍的修習
把取青遍者,即把取于花,或布。或于布頻的青相,依此,對于已有經驗的人,見到青色的花叢,奉供之的花席,或青布及寶石等,都可生起相。 無經驗的修者,可采諸青蓮花與結黎根尼迦(早榮)等花,不見其花蕊及花莖,僅以花瓣放到淺盤或平籃內,填滿至其口而散布開來,或以青色的布成一束而填滿它,在諸盤子或籃子的周圍結成如鼓面一樣。或以青銅,青葉,青染料等任何一種有色的東西,如地遍中說,作成可以攜帶的或僅壁而作遍的曼陀羅,外邊用一種不同的頻色而區劃之。然後如地遍中所的方法以取青相,此後以意得青的似相,稱念「青,青(尼楞,尼楞)」以修習。
六、修習黃遍
如說:「把取黃遍之人,對于花或,或有有黃色的東習,而取其黃相」。故于此中,有經驗的修者,看見任何黃色的花叢,花席,黃布,有黃色的東西,都能生起其相。 無經驗者,用迦尼羅花等或黃布及有黃顏色的東西,如青遍中所說的作遍已,然後如地遍中所的方法以取黃相,此後以意得黃的似相,稱念「黃,黃(貝多根,貝多根)」以修習。
七、白遍的修習
如說:「把取白遍者,對于白色的花或布或有白色的東西而取白相」。有經驗的修白遍者,看任何白色的花叢,蘇曼那等的花席,或白蓮的花聚,或白布及有白的東西,都能生起于相。或于的曼陀羅,月的曼陀羅等亦能生起于相。若無經驗,則如上述,用白花或白布及有白頻的東西,如青遍所說的方法作遍已,取白相等,然後起「白,白(惡達多,惡達多)」的作意修習。余如地遍中說。
八、光遍的修習
于光明遍中「把取光明遍的人,于壁隙或鍵孔或窗子間取光明相」。若過去有經驗的修行光遍者,看見任何透過壁隙的日光或月光照到壁上或地上所的曼陀羅(圓輪),或透過枝葉茂密的樹枝所造的假屋而照到地上所現的曼陀羅,都能生起于相。若無經驗者,亦可于上述的光明的曼陀羅作「光,光」或「光明,光明(阿羅迦,阿羅迦)」的修習。 如果不可能對那樣的光明修習,則于甕中點一盞燈封閉它的口,再把甕開鑿個孔,放在那里把孔向到壁上。這從孔中透出的燈光照到壁上便成為曼陀羅,然後對它作「光明,光明」的修習。這燈光比上述的光還可以持。此可以電燈或手電筒的光照壁以這里的「取相」是與壁上或地上所現的曼陀羅一樣的。「似相」則如很厚而淨潔的光明積聚一樣。余者同樣。
九、限定虛空遍的修習
虛空是無限的,但如何才能使虛空與修行者化為一體,任由修行者自由的運用,這就得從有限定的虛空修起。如說:「把取虛空遍的人,即于壁隙或鍵孔或窗口之間而取虛空相。」若有經驗者,看見任何壁孔等都能生起于相。 若無經驗者,則應于蓋得很密的假室的壁上或任何的皮革席子上,穿一個一張手又四指大的孔,僅于壁孔等的孔而作「虛空,虛空(阿迦沙,阿迦沙)的修習。 這里的「取相」即同那以壁等為邊際的孔一樣,如欲增大亦不能增大,而是有限的虛空相。「似相」則僅有虛空曼陀羅顯現,如欲增大即可增大。余者與地遍中所說的一樣。
成功者的驗證
修習十遍中的任何遍,都可成就四禪定或五禪定,這是十遍修習能成就的共同功德;但每一遍有其特有的功德成就,如說: 依于熟練而又成功的「地遍」應用,能以一成多等,或于空中,或于水中,變化作地,以足行走其上及作坐立等,或以少及無量的方法而獲得勝處,有此等的成就。這種自在的成就可以佛護長老求護龍王的故事來說明。佛護長老修地遍獲得自在,常受住所附近一龍王的供齋。龍王出龍宮供奉佛獲長老的事被金翅鳥王所知,以吃龍肉為美食的金翅鳥王決定待龍王出來去供奉長老時,捕捉龍王。所以它一看到龍王之時,即自空中撲下,當時佛獲長老即刻化化作一山,取龍王之臂潛入山中。金翅鳥僅一擊于山而去。所以遍若成就得了自在,可在一剎間成就無上善事。 「水遍」的修習成功,能出沒于地中,降下雨水,變化江海等,震動大地、山岳、樓閣等,有此等的成就。 「火遍」的修習成功,能出煙和燃燒,能降炭雨,以火滅火,欲燃則燃,為了要以天眼見東西而作諸光明,般涅槃之時能以火界荼毗其身體,有此等成就。 「風遍」的修習成功,能速行如風,能降風雨,有此等成就。 「青遍」的修習成功,能變化青色,作諸黑暗,依于妙色和丑色的方法而獲得勝處,證淨解脫,有此等功德。 「黃遍」的修習成功,能變化黃色,點石成金,依前上述的妙色丑色的法而獲得勝處,證淨解脫。 「白遍」的修習成功,能變化白色,離諸沉睡眠,消滅黑暗,為了黑暗,為了要以天眼看東西而作諸光明,有此等成就。 「光明遍」的修習成功,能變化輝煌之色,離諸沉睡眠,消滅黑暗,為了黑暗,為了要以天眼看東西而作諸光明,有此等成就。 「虛空遍」的修習成功,能變開顯于隱蔽,在大地中及山岳中亦能變化虛空,作諸行住坐臥的威儀,可穿牆行垣無有阻礙,有此等成就。 一切遍都依行者的意向不同的方向,如上下四周或無限量的單行某遍和擴展增大。這是由于心的遍滿于遍而遍滿于一切。【未完待續】
【注釋】 1、指初禪的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五支 i、見葉均所譯《清淨道論》第117-125頁
刊載于《澳門佛教》1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