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入口法入心(開示篇)
——傳喜法師于云南大理開示
2009-04-14
獻身佛教諸佛加持
茶泡起來,色、香、味都可以供佛。這也是修行,就這一個足以成功,慢慢你的資糧越來越厚,然後就知道什麼是空性。在這個世間里面,所有對立的、有漏的、緣起合成的,然後你在這里面可以證悟一個不生不滅的。出去弘法那種屬于結緣性的,天天那麼忙碌,連喝茶的機會都沒有,要保持氣就不能喝茶,要喝白開水。 我們生活的質量都很差,每天要面對不同的人,還要做法會。一天一個地方,一場法會有上千個人、幾千個人,你要全身心投入地去做。到時候想想:昨天在干嗎?根本想不起來昨天在干嗎。你忙過了馬上要蓄起體力,然後第二天又要拼命的,所有的身口意都要投入,就像一個很忙碌的人一樣。對于其他的眾生或許很有利益,法師來對他們講啊講,但是對我來說,這個生命就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慢一點質量高,慢工出細活。包括超度也是,不是超度一下,馬上就超度掉的。到那個地方超度,比方說百分之九十超度好了,那百分之十的怎麼辦?我以前放一次蒙山超度一次,至少休息一個星期,後來至少休息三天。保持良好的體力,會處理得比較良好,因為佛法它又不是走過場。 如果我們現場在一起,那要好不少。比如說八關齋戒,海濤法師先去授戒,然後回來休息。我去上供,吃中飯。吃完飯之後,給大家開示到一點半,兩點,海濤法師休息完了,他再上。一想快頻率的,我有點怕,但一跟上他,也就無所謂了,也就進入那個狀態了。所以我就讚嘆他了不起!真的不得了!勇猛精進。 下面的我每個都佩服得不得了!每次出去行李就是一百多件,阿義的智商就跟素波差不多,戴個眼鏡推一下,一件一件計,他最老實,老老實實的,飛機到哪,行李都他盤。然後湛定師就是總的調度。走路都是帶飛的,他們就是城市化、模式化了,行程表都安排好的。一到他們就先過去,有時候海濤法師不是跟他們一起,他們就先去法會現場,安排燈光、音響,提前一兩個小時安排好了,法師一到馬上開始。結束了,法師一走,他們再清理打包回賓館吃便當,清理好了將近要到十二點。回到賓館還要把磁帶拿出來再理一理,都排好,弄到一兩點才吃個泡面。所以海濤法師就不忍心一早叫他們起來,早上的法會基本上都排得比較晚,但是也都是稀里糊涂的,眼睛一個一個都是紅的。攝像,拍著拍著,站在那就睡著了。最恐怖的就是開車,回到台灣了之後,他們每個人都駕一部車,行李放在後面。海濤法師那部車有點像商務車一樣的,阿義開車,他眼近視還開車,開開開睡著了,海濤法師眼睛瞪得大大的,提醒他。 所以我打內心里就是喜歡他們、敬佩他們,不僅我喜歡,十方一切諸佛都喜歡他們。這時候你就能看出來什麼叫修法了,修法不一定就傳你什麼法在修。你真正地跟著師父,獻身給佛教事業,十方諸佛都加持啊!我最喜歡他們了,正因為我喜歡他們,所以他們看到我也恭敬,看到我,他們都很開心的。所有法師他那個體系的都這樣,我經常讚歎他們,做菩薩真的是不容易! 你說聲聞苦?還是菩薩苦?其實是菩薩苦,所以菩薩功德大。經典里說,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眾生都證阿羅漢果,不如一個菩薩的功德大。因為作為一個聲聞羅漢,他是自己的快樂,自己已經證入寂滅了,但是作為一個菩薩是為了眾生。
自心具備方可傳人
我們在座的修到一定程度就想受菩薩戒了,像我們在座的江老師、吳老師,他們學佛比較早,陳老師也算資格比較老的,其他的都不算很早,受菩薩戒的這種欲望都沒有吧!有一些學得久的他就願意:「什麼時候受菩薩戒?」 真得到菩薩戒體就是菩提心。什麼菩提心?願菩提心。願菩提心很難生起來的,那靠什麼生起來?就是靠善知識加持的。你參加過海濤法師的法會,一下就會澎湃,就願意發菩提心。你要不是善知識帶,一輩子都不想發菩提心,聽到都怕。做菩薩?嚇都嚇死了,我不要做,我自己解脫就可以了!但是你真正跟過菩薩,被菩提心感染過,菩提心的火就會被點燃。所以有菩提心的人才能傳別人菩提心,他自己沒有菩提心怎麼傳別人?這個東西點不起來的。 出離心也是這樣,一個有出離心的人,才能把你的出離的心給帶起來。所以講佛法難就難在這里。為什麼?因為講到最基礎的,文殊菩薩說沒有出離心不是佛弟子。那你講佛法,你自己最低要求就是要有出離心,沒有出離心講給誰聽啊?講給別人聽,別人出離心也生不起。你不是佛弟子,我也不是佛弟子,都是理論上的。 如果自己有了菩提心,那才有資格把別人的菩提心引發起來,那才能受菩薩戒。三昧耶就更是了,自己都沒有三昧耶,你講空性,空什麼?一空也不空的,講來講去都不是。
與師相應增智慧
沒有顯密之區別,只是修行的階次,顯的真實性就是密,密的道理就是顯。 今天講了很多實話就不好,所以我心里就不安,我都想哭。為什麼呢?這就是不好,三昧耶就破掉了。修行的人要點到為止,要有悟性。講大白話就沒有意思,很悲哀的事情。 佛度眾生就是這樣子的,要緣。這個緣就有一點像談戀愛一樣的,你這時候皮夾子拿出來,跟她說我有這麼多錢,你嫁給我。那就沒意思了,只能意會的,很珍貴的,講明了不好。 我跟師父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句完整的。你跟師父相應,自然會智慧增加,智慧增加,師父看著你就認可。師父入定,你也跟著入定,師父眼睜開,你也眼睜開看看。雖然看,眼睛卻好像穿透一樣,我從師父的眼光里看到穿透力,師父也從我這邊看到了不著一切的。師父也不當我面說怎麼樣,只不過對別人說,你們好到他那里去請法的,跟別人說以後淨慶是傳佛法的。 佛法是一種心,心是有質量的。所以當我們心觀想水的時候,餓鬼馬上就會飽滿,餓鬼就會喝到水,你給它物質的水,它是喝不到的。 所以一般修行的人不提這些的,參禪的人不講禪,念佛的人不講佛,修大圓滿的人不講大圓滿。 我也想過很多,為什麼我講?好像是諸佛菩薩加持的一樣,要是真是靠這一世慢慢積攢起來一點,那就好像賺錢一樣,這一世你很艱苦地賺了一點錢,肯定就會很珍惜,不會亂花錢。但是靠你的福報自然而然來的,你就會覺得這個錢就是要布施。所以叫小人賺錢如賣命,他肯定不會亂花的,他就不理解別人做慈善家,為什麼一拿拿個一百萬、一千萬、一個億,就想不通,我賺錢這麼不容易,他怎麼這麼大手大腳? 不是一個法就可以度眾生的,不是那麼簡單。這在三種發心里說,國王發心,舟子發心,牧羊女發心,你有沒有深入思考這三種發心?
法無定法
現在好好學《普賢上師言教》,整個佛法一個完整體系的先把它學好,把這個學一學就知道不是那麼簡單。這種囉嗦好像沒有用,但就要靠這種囉嗦。 我給你一個法,這叫舟子的發心。我給你一個船,這個船就能度眾生嗎?眾生是很難度、很難度的,那個煩惱是稀奇古怪的,不是說一帖藥百病總治,哪里那麼簡單!菩薩初地、二地、三地還不是不退轉呢!直到第七地才叫不退轉菩薩。一地、二地菩薩還要退轉呢,哪那麼簡單! 我師父他能不能活到一百歲?他也可以活到一百歲。我師父有一句話叫:「一年學醫,百病能治,十年學醫,寸步難行。」不是說一個法就能夠度眾生,一句阿彌陀佛就可以度眾生的,哪里那麼簡單! 阿彌陀佛對不對?對的。對明白人是對的,對糊涂的人,阿彌陀佛是什麼?根本不知道的。對明白人阿彌陀佛是無量光無量壽,對糊涂人阿彌陀佛是無明,他不知道阿彌陀佛是什麼意思。 不是那麼簡單的,要掰開了、嚼碎了,還要拉著手,一點一點帶著往上走。為什麼善知識他的恩德要超過佛?因為佛只是一個偶像、象徵,是一種理論的、福慧圓滿的。善知識顯現的是一個凡夫在你面前,但是他對你的恩德要超過佛,拉著你一點一點,陪著你,做眾生不請之友,一點一點地破迷開悟,不停地破迷開悟。 你有一份的成功,就有一份的業障跟上,沒有那麼容易的。所以《金剛經》里講,法是不定法。為什麼不定法?眾生的習氣業障它是不定的。法如藥,對病而治。藥因治病出精品,這是對法的讚美。
修行要水到渠成
佛說八萬四千法,因為眾生有八萬四千個煩惱,哪里有一個定的法?但是有沒有一個總持的呢?有,這只有入上師心了,然後慢慢帶著、攝受著。你已經入上師心了,師父也攝受你,把你心調整、調整、調整,調整到真的已經純了,我們說如乳中取酪,酪中取酥,最後就變醍醐,純然醍醐,這時候就開始進入總持狀態。 進入總持狀態的時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念一句阿彌陀佛也好,念一個《六字大明咒》也好,念一個《準提咒》也好,念個甚麼都可以,什麼都不念也好,都行,念什麼都是空性的狀態。有為的也如空性,無為的也如空性,就進入總持了。 這不是想求就可以求得的,不要說無為的了,就有為的好了,弟子來說:「師父,你帶我去朝一下聖。」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也要水到渠成。在我心目當中也是這樣,不是說幾千弟子都來朝聖,也不可能,也有一個條件的,不要說無為的了。 無為也是要水到渠成,瓜熟蒂落,所以在修法里面叫只問耕耘,不問收穫,方向是這個方向,然後努力吧。結果什麼時候,只有師父會知道,什麼時候結果,自己哪里知道。 所以《金剛經》里佛說「阿羅漢能說自己是阿羅漢嗎?」「不也,世尊。如果有阿羅漢相,那就有人、我、眾生、壽者相。」還是在佛陀的提攜下,他是一個階級了,佛陀給他起一個名字,這叫什麼?他還是要往上進。
弘法之艱辛
現在辛苦,就辛苦再要講,真正不辛苦就是不要講。 趙洲禪師,一來就喝茶去,他活到一百二十幾歲,像我們一半也活不到。海濤法師別人早說過他不長命,我也是,不用別人算的,我自己就已經預見了。明明知道這個,那你說不能改嗎?我也可以改,有些事情就是明明知道可以改,又不願意去改。 這些問題早就思考過的,只不過遇到的時候還會有點那個,這也是一種習氣,喜歡寂靜、喜歡法喜,也喜歡跟別人分享。但要因緣成熟,因緣成熟了,這樣講講還可以。 有一些比如說到哪個法會約定好,像行程一樣,一個一個排好,然後我們到那邊,就像演講師一樣去演講。海濤法師還要辛苦,飛機上都在看書,找一點故事。兩個小時里面,有幾個故事串在里面,再加上佛法,覺得很好。還不能重複,要講新的,所以他三大箱子,其中一大箱子就是書,不停地看。 小瀋陽講得的那個敲墓碑的,那個是早已經講過的。一個老頭在敲墓碑,人問干嗎呢?他說誰把我墓碑刻錯了,我出來改一改,這個笑話很早就講了。 因為到哪邊,大家都陌生。都看著你法師,鼓掌鼓好了,下面就看你講了,都是這樣的,大家都渴望著的。 一開始沒有唱歌,還沒有湛傑法師,不唱歌的。那海濤法師上去先是講笑話,收收心嘛!一開心就沒有隔閡了,氣氛就融洽了,然後好講法。 弘法很難的,哪有那麼簡單啊!講相聲還好,一看姜昆上去了就笑起來了,一看到葛優你就想笑,條件反射。看到法師,就要聽法,不容易的!講佛法難度是蠻高的。 後來湛傑法師來了又好一點,湛傑法師是唱歌的,後來參加法師的兩堂法會就被感動了。那一次跟著我們出來,新加坡、馬來西亞唱歌,先唱歌氣氛就活躍了。後來發心出家了,他是一個好助手,唱歌很好的。因為我們是三寶形象,大家只要歡喜心就可以。有信心,生歡喜。
自性流露之法最具加持
本來說朝聖的感想,結果趁這個機會,把一輩子學佛的因緣都講了,也很好!擴大會議。 我來之前就盤算好的,要到這邊喝茶,所以今天這也是一個行程,不喝的話這個行程撲空了。有這個行程安排的,到這邊坐下來聊聊天、喝喝茶、打打坐。 你們盡量在慧日寺沒有法會的時候去,法堂里坐一坐,很好的,不要法會的時候熱鬧一下就跑掉了。最有加持的是平時,安安靜靜,清清淨淨的。這個寺廟也像一個人格化一樣,功德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淨,加持越來越大。 所以有一個固定的道場有好處的,像這里我們加持過了、淨化過了,我們一走又來了一幫客人,煙一抽,酒一喝,又把它污染掉了,不可持續性。佛教還有這麼一個,造新的不如修舊的,舊的有加持力。一個舊的、老的、傳統的道場,就是買門票進去,你有恭敬心,確實還有祖師的加持力。 法的儀軌也是這樣,作為祖師,他按照這個來修,然後把它變成儀軌來教給弟子,就修這個儀軌也會有加持。但是如果弟子不成就,不知道這個儀軌的真實意義,加持有,但是你稀里糊涂了,然後其他的東西也會要這個。 就像錢一樣,好人要錢,壞人也要錢。就像爸爸會賺錢,爸爸是一個仁義道德的,很會賺錢,交給孩子。孩子有錢他也會花,但是他自己沒有德的話,他不一定花得好。 只要有眾生緣,法就是自然而然的。在說法里這是最高級別的,應眾生機而說法,不需要備課的,自然而然的,自性流露的法是最具加持力的,毫無造作,但是非常耗體力的。
安住在光明定
修行心要定定的,睡覺之前我建議大家還是先念一遍《心經》,然後就阿彌陀佛…醒過來第一個就是念阿彌陀佛,如果你要起床了,最好也躺在那邊《心經》黙念一遍。 為什麼我們早功課里面要念咒呢?因為早上一起來的時候,那時候分別心最輕的,又是最亂的時候,表面上分別心沒有,但里面是無序化的,通過念咒把它變得有序化。 晚上睡覺比較興奮,一天下來了,通過思維《心經》,把你興奮的思緒集中到《心經》,就好像聚焦在《心經》的空性的智慧里,就心平氣和,然後再念阿彌陀佛。 晚上做夢,第二天一醒來,馬上就要回憶夢,做的什麼夢?夢里我有沒有正念?有沒有什麼好的相?或者在整個夢境當中我有沒有正念?哪怕沒有正念,你也是表現好的相,也證明你的境界開始轉化了。 後來我看到法本里寫到這個,我以前學佛了之後,很多都是自然而然的,後來看書才知道,有這樣的修法。我看到《大圓滿》的修法里面就講到這個,該怎麼樣進入。 《大圓滿》的修法更清楚,睡覺要躺下去之前,床頭上供著上師的像,向上師頂禮。沒有像,觀想著床的前面是上師,頂禮三拜,然後再躺下來。躺下來的時候,就觀想頭上的上師變成光從頭頂融到心這邊,就這團光,然後你的神識,你的注意力就隨著融到這邊,就安住在這團光睡覺,就安住在光明定,睡覺轉化成光明定,這是《大圓滿》的這種。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邊穩住光明定,然後聽到耳邊天際,好像虛空里面,觀想著金剛瑜伽母的這個鼓聲。在《大圓滿》修法里面,金剛瑜伽母就是你的空性化身,她是透明、紅色、游舞的姿勢,這就是讓你的空性變成生命化,人格化,手中拿著法器。她是哪里來的?這就是你的佛性變化出來的,這就在修,然後敲鼓「咚咚咚咚」,你就在這種正定當中甦醒過來。
放下分別求解脫
師徒之間怎麼交流?不是簡單的光是供養或者出力,之外還有一種要把自己觀想成金剛瑜伽母,那就是你的空性,佛性的人格化。 你的佛性跟師父的完全可以相應的,本來佛性與佛性之間就沒有距離的,不二的,還要通過你有為的來引申出它這方面的功德。 像一般灌頂的時候,供曼扎、獻哈達之後,就是觀想自己變成金剛瑜伽母。不管男的女的全部都觀想自己是金剛瑜伽母,然後這個金剛瑜伽母跟上師融合在一起,這樣的。 現在很難的,現在分別心強,「喔,那是不是同性戀?」一句話,業障的不得了!現在分別識太多了。 很多跟傳統的不同,它是另外一種,也是追求解脫,跟現在這個是不太一樣的。但是我們往往用我們的經驗,我們的所知來跟那個對比,這時候業障就產生了。 以前最自豪的童真入道,越小出家越純,沒有受過世間其他觀念的污染,他是正統的按照佛教修行的路子來的,現在就很難。我是二十幾歲出家的,還好碰到我師父從小出家的,我跟的這些師父都是從小出家的,不管怎麼樣,我從他們這里還感受到一點。以後都沒有了,慢慢都受過世間污染了,要找到很純的這種宗教的,難度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