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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慈悲同入光明

——傳喜法師為居士開示 2009-07-13

居士1:快到阿育王寺的時候不知為什麼開始掉眼淚了,見到佛祖舍利的時候就像見到師父似的,眼淚止不住了;後來往回走的時候也是,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特別的傷心。 師父:釋迦牟尼佛,真正的釋迦牟尼佛。 居士2:我的感覺挺複雜的,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還是比較複雜的。其實應該是越來越敏感了,相比上次來的時候這個敏感度要增加了。昨在做蒙山施食皈依的時候,師父念一句我就念一句,我所有的精力集中在那幾個字上。然後發生了一個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的話音剛落,我肚子里的另外一個聲音又重複了一次。當時我覺得有一點害怕,但是我覺得我自已有一個很大的進步是我可以用正念想,我不去害怕它,然後盡量的去跟它來一個深度的溝通,這個聲音響但是我保持自己不害怕。另外一個是當時那麼多人在,我的恐懼感也會降低一些。那個聲音一直重複著,但後來就消失了。它是另外一種聲音,從肚子里傳出來的,我能聽見到的回聲。 這兩天在早課晚課的時候,我剛一到大雄寶殿的時候,敲鼓的時候,我感覺每一個鼓都完全砸在我的頭上,覺得每一個鼓都敲的非常用力,後來就開始這兩天早課晚課。我還是有跟以前一樣的狀況一樣的發生,包括您在講破瓦法之前。只要我靜下來的時候反應就很明顯,我可以很明顯的知道它在。這兩天比上次應該敏感很多,我從脖子到這時都有感覺。 這次是感覺好像跟牙在較勁,這兩天我的牙都很疼,上下之間就使勁的咬。您不在寺里這段時間,陳老師經常的跟我聯系,也得到了陳老師很多的幫助,她跟我說你不要害怕。因為我一直告訴她我非常恐懼,有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我旁邊有很多,當我洗臉之類的時候,我覺得我後面站了很多。我旁邊的人沒有辦法理解感受,包括我媽媽,她也沒有辦法理解我的感受。因為我所經歷的我自己都沒有辦法形容,更何況他們,我沒有去怪誰。這種感受對于我來說還是覺得神奇,以前我覺得像做夢一樣。 師父:像廟里面的兩個男青年就更嚴重了,都已經傻傻呆呆的了,都是二十多歲。現在這個社會上,附體有普遍性,很多人並不知道,以為是病,中醫、西醫的去治。如果知道,能肯定這是附體,我們現在就按照這個方法來解決倒還好辦,現在很多不承認,醫學上也不承認,它就講這是憂郁症,這是抑郁症,這是躁郁症,他自己也不知道,有的知道也不願意承認。像那兩個小夥子都那麼嚴重了,我們一看就是,但是你問他,他會斬釘截鐵的認為不一定的。他聽別人介紹慧日寺,以為到這也是看醫生,看病呢。他要是完全的真心的學佛,把身心交給佛法來解決,也是很好的,配合吃點藥抑制抑制也是可以的。 居士3:自殺的,自殺之前就已經被附體了。 居士4:有的之前沒什麼症狀,家庭也很好,但是忽然就跳樓自殺。 師父:這個是個問題。我前面問你的這個意思是,通過你自己接受過了就知道了,你要是沒接受過你分辨不出那是附體。社會上普通人你講這個人附體了,他會說你怎麼知道他有附體。你們經歷過了都會知道,不僅有這個慧眼,開始有了這樣的智慧。慢慢身體上的被超度了,好了,你倒沾它們光了,因為它們都去極樂世界了嘛,也因為它們曾經在你身上過,所以你變成它們去極樂世界的橋梁。他們去極樂世界越多,你的功德越大,到最後你的極樂世界的路也通了,很奇特的。 今天為什麼把你們找來,這就法心,新加坡的光盤里講的原始人物就是她。她也是病了十幾年,一直中醫、西醫都去治,這幾年從一個基督徒變成佛教徒,然後通過超度後沒有多長時間,只有幾個月,不單單能夠分辨,後來還能夠和附體交流。就像你這次有進展一樣,你聽到你身上的東西跟著你皈依了,這個是突破性的;以後慢慢的它們講什麼話,動什麼念你都會知道,本來是你動什麼念它知道,慢慢到後來它動什麼念你知道,開始換位了。因為學佛後你的能量厲害了,它說什麼話你知道,在她身上就發生這種變化了。本來那些鬼上來的時候她就暈過去了,她跟你不一樣的是,你是從五歲被附的,它們已經很自由自在了。她是十幾歲,她起先不知道,所以當那些附體出來的時候她就暈過去了,她是不知道的。她醒過來我問她剛才發生什麼,她不知道。你是能知道的,它跟師父講什麼,它長什麼樣你都知道。法心現在可以做到,她是在幾個月之後,她雖然暈過去了,但是她在下面知道它是誰,在講什麼,甚至還能跟它交流,還開導它。所以那個眾生跟我在交流的時候,一邊又聽到她的勸告,它會回心轉意,再一次真誠的皈依,懺悔。發展到後來就直接可以看到,不僅可以聽到里面在講話,也可以看到外面了。外面有鬼她可以直接看到,再後來連佛菩薩也可以看得到,這就是神奇的變化。本來不知道自己有附體,以為自己是一個患者,生病的人,後來慢慢知道有鬼在身上附著,然後可以看到它們,聽到它們,最後慢慢也可以看到佛,自己佛國的這條路也打通了,這些事情在你們身上也會發生。 我為什麼要講這些,因為在你們身上一旦發生這個,你們還是要保持住正道,不要以為到我這來是看病的,你們要做一個合格的佛教徒。如果你們不能夠這樣做的話,你只是來看病,現在我給你弄好了,但是到時候你會出更大的問題。所以要很虔誠,很謹慎,要感受到這些眾生,要跟它們懺悔。像這位居士講的,不能跟它們對立,要起悲心,把他們當爸爸媽媽一樣的,無量劫的爸爸媽媽。 哪怕你感應到,已經能看到佛,已經見到佛國了,也還是要有一種平常清淨的心,這樣才能夠持久,才能夠取得最後勝利;如果半途而廢,會產生其他的。 居士4:師父,反正我感覺來到慧日寺的人,有的不是他們自己想來,往往是附體叫他們來,因為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做不了主了。 師父:很大一部分是這樣,包括我們學佛也是,有些是它要學,它知道好壞,我們還沒有這個智慧;有的也很奇特,他來學佛了,當身上的被超度了,他就不想學佛了,他又回去了,也有這種情況的。包括有的想來出家都是,其實是他身上的眾生要來出家,要來學佛,當他身上的附體超度掉了,唉!我出家干嘛,就回去了。他自己感受不到佛教有多偉大,但是鬼可以知道。反過來,有的人想來學也有被障礙的,想盡辦法阻礙他,不讓他來……所以慧日寺這個門也不是那麼好踏進來的。自己有很多障礙,要來了肚子痛了,要來里了不知誰出事了,反正不讓他來,也有很多這樣的。能讓你們來,那個鬼還是你的老師啊,要謝謝它。你不能喊他鬼,喊他老大哥,媽媽……,是它度你來的,不是它,你還不一定要來呢,千里、萬里誰要來。 居士2:這兩三天,這個地方有感覺,不知是什麼原因。 師父:不要緊,有感覺就有感覺而已,像你附體時間不久,你身上的這些東西還不能出來講話,但是感受會很強烈。我發現附體三年的、五年的,十年的,十幾年的都不一樣,附體的時間久了,它已經熟門熟路了,這是我的家了,它隨便可以進出,隨便可以藉著你嘴講話,剛剛附體的還不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家,鑽進去在里面睡大覺。 居士1:有時候我感覺腦子不是我在想,我看《金剛經》里有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嘛,我就用這句話來告誡自己,它說什麼都不要聽,那是虛幻的東西,你要堅持自己想做的,以這個讓自己能夠自我一些。 師父:能夠自控。 居士1:就這一句話就起很大的作用。 師父:佛經里任何一句話記著了,都是降魔的。但是不同的是你們學佛,像他是學三年,她就更少。但是因為你先天受到的教育,讀大學,做大學老師,一直還都比較理智。如果你學佛的歷史更久點會更好。法心以前是基督徒,她基督徒的功底也很好,那種博愛啊、原諒人啊,那種寬廣的胸懷啊她都有。學佛時間不是很久,但是現在可以做你們很好的向導,因為她跟我接觸比較早,這幾年下來已經很有經驗了,看你們的問題很簡單。她現在可以看出你們身上附的是什麼,直接可以對話,可以解開它的心結,現在好辦了,有翻譯了。你們不知道她可以給你們翻譯,溝通,可以知道它的問題在哪,然後告訴師父,幫著解決,她是今天從新加坡趕過來的。 常住師父:這也要有因緣福報的。 法心:這次也是很突然的,本來是過年前後那段時間要來,但是沒有來,這次不知為什麼就來了。 師父:就這時間我有點空,解決一點問題,你們算幸運者,你們真的很幸運。世界上像你們這種情況的多得是,天天有很多跳樓自殺的,跳水自殺的,根本上都是這種問題。 一個人人品要好,我就發現這點非常關鍵,法心能夠被救,她人品很好,她的苦你們都受過,她的苦不少于你。她身上這十幾年積累了很多、很多,幾百、幾千、幾十萬的代表,各種各樣的,從人到動物,跟你的情況一模一樣。但是她人品很好,再苦她不怨它們,她會想到我雖然苦,它們比我更苦,她願意救它,這種品德很高。 有的人早就恨死了,你為什麼跟我。連我有時都會打抱不平,會問她欠你了,不欠你為什麼跟她。她自己很好,很耐得住,再苦,她覺得它比我更苦,看到它們下地獄受的苦,替它們流淚。那些吸毒的、下地獄的通過她身體,她身體會很痛苦、很痛苦,象榨乾骨髓一樣的苦,但是她忍著;只要她覺得能幫到它們,她願意下地獄去幫它們,這個精神真的是很偉大,這是菩薩精神。所以她才能到今天,從一個病患者,慢慢跟鬼通,跟佛通、跟極樂世界通,這個很不容易。 像你們兩個人,我這一段時間觀察,還都是品格很好,希望向她學習,能夠吃苦耐勞,把自己置之度外,替苦難眾生想。無量劫來這都是自己的爸爸媽媽,它們都在惡道當中輪迴。所以我昨天一次一次的這樣強調,但是沒感覺的人還是沒感覺。你們有感覺盡量發揮你們有感覺的地方,無量劫來的父母都在三惡道當中。現在你們的身體可以通三惡道,成為超度它們升天、去極樂世界的一個橋梁,要忍住,吃苦。要這樣想,我學佛學到後來就是要「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我現在已經開始做這個工作了,我就忍住,堅守崗位,你有這個品德就不要緊。 有好品德,以後你們自己會感受到,確實有極樂世界,確實有佛菩薩,也確確實實有地獄、餓鬼,我們無量劫的父母確實輪迴在苦海里。 你在大學里教學生,那只不過是一份工作,實際上你真正在做一個生命的導師,六道當中生命的導師,來教育那些人,來救那些人,這個工作遠遠比你那個老師不知道要偉大多少倍,但是很痛苦,很苦的,但是你敢面對的時候就不要緊。 你看她現在慢慢的越來越好了,本來以前很瘦,陰氣也很重,天天被鬼纏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暈過去。以前不能跟我見面的,要見面人已經暈過去了,抬過來放這里,然後那些東西一個一個出來。來慧日寺也是一晚上一晚上徹夜不眠的超度,一批一批的,有的是很艱難的,要多少個回合啊。還有的鬼看中你,會害死你,然後馬上娶你,陰間也有家的,現在民間也有這個叫陰婚。 居士2:外公去世我回到東北,我把一些錄音、視頻也帶上了,在秦皇島是第一次,特別厲害,當發作的時候屋里東西全移位了,力氣蠻大的,當時比在這要嚴重很多很多倍。當時把這作為資料是沒辦法接受的,後來有點意識到,回家的時候給家里人看了一點片段,家人看完都出來了,控制不住了,因為家里人對我特別好,包括朋友,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我爸爸以前一直打獵,我舅舅對打獵已經是著魔上癮的人,竟然有一次吃飯去,就把那個蛇都買下來放了,我舅媽很激動都哭了。我問舅舅為什麼放蛇,因為他是以殺動物為樂趣的。他說是因為我跟他說的原因,他沒看過錄像,有一次都把他拉進門了,他還是跑了。但是我跟他說的多少對他還是有影響的。我舅媽也是很信佛的,說是師父、三寶的加持力。 家里人是最熟悉我的,他們一眼就會看出我的變化,這次回家一下火車看到我就很震驚,說不出哪變了,就覺得我這次回來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人整個是腫脹的感覺,說現在有點恢復小時候的那種感覺了。他們看到這些變化了,包括性格,會覺得有些變化。從以前對佛教的完全否定,現在變得將信將疑了。不過,家里人感覺到我有一點不好就會說,你怎麼還沒好,他們以為這個很快會平復,當我一慢的時候,他們就很急,希望我能現在馬上給他們一個答案。 師父:所以,我前面也提醒你們的,不要急,這個事情不能急,這個牽涉到整個法界,我們無量劫以來的緣分。你現在通了三惡道了,這個通,有可能你通過修行,通過與佛法的結合,會很快速的成就,所以你要發廣大的心。不能象治病一樣,我是來看病的。要把它當成是你學佛很寶貴的經驗,要感謝它們,感恩它們。當然也不是我求這個東西,沒有是最好,但是也不求沒有這東西。我不求有也不求沒有,所有來的該怎麼樣用佛法來對待就以佛法來對待。像你個人來說的話,誰看到誰就會被教育,尤其愛你關心你的人就會被震動。他本來沒辦法理解什麼是佛法,什麼是天地鬼神,但是通過這個逼著他去思考。 居士2:您今天講的孝,我媽媽是我們那有名的孝女,她人品非常端正,我的一些行為也受她影響比較大。我媽看到我發作的時候,在石板上把頭都磕破了,她總是說我願意替你承受一切,你要我的性命都可以。 師父:這就媽媽對孩子的心。 居士4:附體還有個問題,什麼樣的心性就有什麼樣的附體,招來的嘛,如果掌握了這點,有附體以後你趕緊做好事,你的功力上去了,這個附體自然會走。因為我們有什麼樣的心理就招什麼樣的人,就像交朋友,我在什麼位置就招什麼附體。如果碰到這種附體讓你身體不好,肯定就是我們種了不好的因,現在我們必須把功德做上去,起心動念一切善思維,才能得到究竟解決的方法。如果不是這樣,師父是可以幫你,但是你沒有掌握真正的方法,還是很難解決。 師父:她這個已經很複雜了,她從五歲就被附體了,身上什麼樣的東西都有,生生世世的冤親債主跟她都能夠聯網。 居士4:好事做下去,那個附體肯定走,眾生就是要滿足,滿足了就好了,起心動念都是善,很快就會沒有。 居士2:其實我總的來說算幸運的,如果我一直以來如果品行不端的話,就像第一次附體說過,我早就被害死了,因為它們想讓你怎樣那太容易了。人在世上福禍是很難預料的,我現在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因為之前沒造什麼惡果;如果造一點惡果,就憑我的一點根基,後面那麼多的冤親債主,隨便的一點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就像剛才師兄說的,盡量做得更加深一些。 居士4:我沒皈依佛門之前練過氣功,我小時就看得見那些東西,家里人還給我送到醫院里看神經有沒有毛病。我一到晚上就看得見,燈不能關,關了就能看到它們走來走去的。他們說沒有,我就說有。 師父:一般性人一說有鬼還不嚇死了。 居士4:我那時不知道什麼是鬼,就看他們走來走去,還有名字,我還問他們叫什麼,它們就說叫什麼,我媽媽就說我胡說八道。 師父:是有天生會看到的。這個天生是什麼呢,里面什麼內容呢?有可能,比如說人,有的生下來是雙胞胎一樣,有可能你生下來本身就有陰的東西跟著;還有一個就是你前世就有神通,前世修的就好,那這個神通就帶著了。 居士4:練氣功的時候神經好幾次要崩潰,因為就想搞清楚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家里打坐三年啥都不做,搞得迷迷糊糊的,後來皈依佛門了。 居士5:一包茶葉掛在那邊,你觀想五分鍾就會在你眼前了,你觀想一個人他會過來的。 師父:觀想也是一種修法。這個感應,如果在自己沒有證悟空性之前,這個感應都不算的,這很危險,巫婆神漢都會。為什麼會,因為他們有鬼通,不是神通。我們學佛了,現在年紀輕又識字,既要祈禱師父加持,祈禱心與心的這種加持,又需要好好的看佛陀的這些大乘經典,般若空性的經典,《心經》、《金剛經》、《般若經》、《楞嚴經》,這些大乘經典。我們內心里這個智慧,這個法身慧命越來越成熟的時候。才會比較有智慧。 有很多人不識字,但他很虔誠,馬上他也會有,但是他有師父還好,沒有師父就很危險。這個世界太危險了,隨時隨刻,在你周圍什麼都有。所以我跟大家講的三個要點,學佛了馬上懺悔業障;第二個超度冤親債主,歷代祖先;第三個依止三寶修福。那你的生命一邊進化,一邊冤親債主超度了,福報資糧也增加,在這個基礎上學佛那就很穩,否則任何一個部分都能把你拖下去。 居士5:上去的快,下來的也快。 居士4:好多人問我,你師父是什麼法門。 師父:佛陀救度眾生的法門,師父都恭敬皈依。作為自己來說,任何的解脫法門都是,因為解脫是唯一目的。所謂歸原無二路。也可以說是淨土法門,因為這個大家沒有異議。但是我為什麼不願意講我是淨土法門,因為現在很多人標榜自己是淨土法門,其實並不是,他根本沒有資格說他是淨土法門,很多都是招搖撞騙一樣的。我們這個應該是最正統的淨土法門,反而我不好意思去講,因為現在假的太多了。我要把淨土法門講清楚,什麼是真正的淨土法門,是這樣的。淨土法門不是這麼簡單講的,淨的過程當中是錯綜複雜的,沒那麼簡單。 居士5:弟子記得師公開示說過「心清淨一切清淨,坐也是這樣,臥也是這樣」,今天還想那句話。那天看過的第二天到三點半不睡了,起來寫了一遍,打坐,就這樣。 師父:這話能鼓舞你,如果進入這個了,跟師父相應的,那我們心量要放廣大,在這個過程當中要對治「我」的陰影。因為有我的這個陰影,象《道德經》里講的,為什麼有毛,因為有皮,「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只要有我這個陰影,有相應的這樣一個,自己會覺得這個法很好,「我」如果在的話就會很危險。 佛為什麼先講苦,苦從哪里來?苦是從集來。怎樣滅集,要修道。知苦斷集,慕滅修道。所有這個根本的點在那里,因為有我,要修無我,這個很重要,所以這時候要從小乘認真的修起。大乘的發心,小乘對「我」的對治。 「我」的執著是虛妄的,你把它照清楚。但是這個心是要用大乘的來把它發起,這樣整個這條路就會嚴格的按照佛法的路來,這樣就很好。比如跟師父有緣,那就按部就班按照佛法來,這樣慢慢就超越了自我,淨化了心靈,然後法身慧命茁壯成長。 不要覺得我有什麼感應,那個很危險,要淨化。因為有這個「我」就會長毛,就會有寄生蟲,會有東西寄生。一個小鬼它可以冒充觀音菩薩,可以冒充玉皇大帝…… 居士1:那冒充師父? 師父:也可以的,會的。你觀想,你對師父熟,它會變現你心中的師父來跟你說話:「我就是你師父,我現在叫你做什麼。」所以我要當你們面跟你們說,只要你是幻聽、是感覺,不算。你要親自到師父這里,我會很清楚的全方位的指導,這種現象很多的。 有的人剛來見我一面,因為我講的很多,里面有很重要的法嘛。有時候也不能講,為什麼?有的小鬼它在偷學,學了馬上它本事很大很大的。有的小鬼就很執著,好像俘虜到一個人了,不會輕易放掉的,哪會輕易放掉。它要達到它的心理目的的,有時候都會來模仿。 有的像來我們這里的,模仿師公,對我們常住師父說:「我是你師公。」為什麼我不標榜我是什麼法門,因為不是那麼簡單。法門是學者總結出來的,釋迦牟尼沒有在任何經典里講這是什麼法門。有的人就簡單的,我是什麼法門,修行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如果按照學者講的,我們可以說是淨土法門。但是要淨自我,不是那麼簡單的,八萬四千法門都是為了讓你淨自己,都是讓你清淨的。 居士4:其實八萬四千法門是因為眾生生了病,是對治的方法,好多人都執著了。 師父:但是這里師徒之間要保持得很好,很默契。就像兩個人,夫妻感情好,也會有很多錯綜複雜的東西讓你們感情不好。修行也是這樣子,跟師父要保持相應。所以《大圓滿前行》里講一定要打好基礎。打好基礎就很難。念阿彌陀佛,小鬼也會變阿彌陀佛的形象。 居士2:阿彌陀佛它可以變啊? 師父:對啊!因為你又不知道真正的阿彌陀佛是什麼,主要是這麼個問題。你看到的阿彌陀佛像那不就是人畫出來的嘛,那又不是真正的阿彌陀佛。 居士4: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如果出來東西,那就佛來佛斬,魔來魔斬,這樣掏空、掏空,掏到後來就明白了嘛。 師父:這也要在師父的加持下做這些才行,沒有師父加持這樣做也會出問題的。不管怎麼樣,要有善知識才能解脫,沒有善知識佛法都沒有了。 居士4:你必須要把物質的東西放下、看破。 師父:物質的還只不過是一部分,欲界的一部分;到色界,物質;那到了無色界呢,你怎麼突破出去。 長住師父:還是要前行基礎打好。 師父:關于這個問題,我講到最徹底的一句話是什麼呢,不要說你個人的解脫,就是佛法能住在世間都是依靠善知識。善知識沒有了,不要說個人解脫,連佛法都沒有了,就這麼簡單,三寶都不存在了。所以一切的成就來自于善知識,你記住這句話,那就好好的修相應,我們念南無阿彌陀佛就是修相應。但是我們如果跳開了善知識念南無阿彌陀佛就有問題了嘛。 像三皈依,從今天一直到成佛,我都不舍三皈,為什麼要這樣,「從今乃至菩提果,諸佛妙法賢聖僧。」你一直要在三寶跟前,一直到成佛你都要皈依,這個很重要的。這要我們大家去修的,我是強調了再強調,這樣才會保險。為什麼保險?因為有人還會給你出主意。已經目空一切了就糟糕了,那已經著狂魔了嘛,那沒有辦法救了。 很多這種,修行當中出現這種情況,那就沒有人可以救他。他已經目空一切,著狂魔了,最後就是東跑西跑,飯也不吃,最後死掉,這種從古到今很多。 居士5:我們張家港一個女的,後來到精神病醫院去了。之前她整天供一個財神,財神爺跟她說穿什麼顏色衣服好,就穿什麼顏色。 師父:她就是供釋迦牟尼佛、供阿彌陀佛也會出問題。沒有好好的人給她指導,財迷心竅供,不管供什麼都一樣的。很多人來問她是什麼情況,我首先問,她對三寶還有信心嗎?她認為自己是生病嗎?如果她認為自己是生病,願意接受指導,接受自己有病。其實我強調過,來這不是看病的,但是那個時候沒辦法了,只有讓她認識到自己在生病,這是最低限度。她對三寶還有信心,慢慢最後要讓她放棄治病,你是在修行,你應該怎麼接受指導,怎麼改變自己,不要全指望我。 出問題很簡單的,那個東西是多的不得了啊,一剎那就可以讓你出問題啊,想讓你死一剎那就能讓你死,很簡單,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的。所以我們皈依三寶,嚴格接受指導,這樣也有機會跳出三界。 你反過來會說佛也是無量無邊的,我們自己的業,現在是人啊,三惡道輪迴當中的一道,我們抉擇清楚了,我們要向上那很簡單,我們要向下也很簡單。這個世界很多人不信佛,他要信佛接受佛教指導也很方便,現在還有很多信佛的人沒信到真正的。 不要說我們在家居士了,很多出家人還遇到那個呢。所以祖師說:「出家容易遇師難,不遇明師總是閒。」現在是末法時代,就存在這種現象。在在強調,要有善知識;沒有善知識,你出家了不遇到明師還總是閒,更何況其他的。 居士6:那邊那個師父就跟我講,其實我看你們在家居士,自己拿米來還幫忙干活,我們有的還論資排輩真慚愧啊。我是跟他讚嘆,說你知道慚愧,這樣就很好啊。我們不管別人嘛,我們修我們自己。 師父:他能夠那樣,真的是很大佛性,講這話就很有佛性。 居士1:今天我去看佛祖舍利,當時看佛祖舍利的時候,別人都能看到,我卻什麼都沒看到,我自己對自己說我業障太重了,我懺悔,佛祖你一定生我氣了,我當時就哭了。後來回來我安慰自己,我說無就是有,有就是無,這樣想就不是那麼太難過了,但是剛才有一陣舒服點了,是因為我在那祈求佛祖,就感覺舒服一點了。 師父:那今天你是什麼都沒看到? 居士1:對,什麼都沒有。 師父:好好懺悔業障。 居士1:是。其實我覺得我跟佛祖挺有感應的,因為還沒到我就開始掉眼淚了。臨走,說實話就像我要離開舍不得離開師父一樣,也是眼淚嘩嘩的控制不住,可能我就是罪業重吧,自己的感受。 師父:就是說明跟佛還是有緣,但是曾經迷失過嘛。就好像這一世做好人,下一世福報很大,福報很大就忘掉自己的善根了。憑福報大,做壞事,就屬于這種。看到沒有的話,是蠻奇特的,有的人是看不到。 這個阿育王寺在我們中國佛教歷史上蠻奇特的,它就是作為一個我們懺悔業障的一種象徵,因為是佛的真身在那邊,比如說我今天看沒看到,然後就拼命懺悔啊。 懺悔過去有方式的,比如說這個懺悔法,整個一個過程修完了,然後再去拜,再看。如果看到是什麼顏色,或是大小;那反過來說,代表里面還有什麼業障,那再懺悔,就是這樣的。過去所以有個舍利單,包括省庵大師、星云大師都是在這邊,虛云老和尚也是在這邊懺悔業障。 居士1:剛才你們在交流的時候,我在這挺難受的,它就跟我說話,它說:「我是魔王,我不怕你的咒語。」確實我念了很多遍,許多佛經的咒語這段時間我背了很多。它說:「我什麼都不怕,我就嫌你太慈悲,我就故意來整你。」 它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師父:那說明它還真的在跟你交流,這個蠻有特徵的,很多它看到有善良的人,它來整,所以善良的人不學佛法也很危險。 居士:它說它說的能量是很大的,比我以前的那些可厲害多了。 師父:你剛才也是心靈上感應到這些的,那還不錯,你以前能夠這樣感應到嗎? 居士:以前的那些,我念佛的時候讓我難受,我不念佛的時候,它們對我很好,甚至有些時候還幫助我。 師父:那巫婆神漢就是這樣的嘛,還能幫他賺錢,你要教他學佛不答應的。好像入了黑社會似的,你只要聽老闆話,他對你很好,你要想金盆洗手,他就不願意。 居士:我有一種感覺,就是我善良難道是錯的嗎,我覺得不是錯的。 師父:不是,但是善良也要有本錢,好好的學佛,然後自己才有能力,現在正因為有善良的心才能坐到這邊。不要覺得,哦!因為我善良它就來了,那很多世間不善的,根本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懂嗎? 居士:不過我覺得自己的業障可能真的挺重的。 師父:那也不一定,或許它就是特意障礙你,你越是對佛有信心,它特意不讓你看到,障著你。知道嗎?會障眼。 居士1:我剛才在那里聽師父您的碟片嘛,就開始難受了,讓我就是無法專心看,專心聽,就在那里擾亂。 師父:因為剛才在那個地方加持力很大,但當時人比較雜嘛。 居士1:我以前看到佛經上寫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我就用這個來告誡自己,不要聽任何東西,不論什麼都不要去信,不要去聽,然後自己去判斷。甚至我在想,也許它告訴我一萬個都是真理,它只要說一句錯誤的就能把我毀了,所以它用一萬個真理來換取我一個錯誤的信任,所以我一直在心里想「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師父:但是反過來說,比如說對師父,對三寶上面,這個不適用。 居士1:現在我所想的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脫離佛法,這是我自己的念頭。前段時間我跟師父提過,那時我就覺得不相信,為什麼不相信,我覺得我對師父絕對信任,不可能有那樣的語言,但是他的聲音跟您聲音一樣的,當時我就想不可能。 師父:因為我的聲音到你耳朵里它會聽到嘛,它會有魔法,它會拷貝出來。但是正是因為這個,它又被困在里面。 居士1:其實我現在考慮了,我當年為什麼會出狀況,現在可以詳細的跟師父講一下。那是一年的春節,家里人不知一個什麼話題,鬧得不太好吧。後來我為了大家高興一點吧,我就把他們都逗開心了,然後我自己就很難受,自己承擔了那個委屈,就是因為我的善良。那年我才二十歲,我很委屈很委屈,他們都心安理得的在那吃好東西,只有我自己很委屈,在那掉眼淚,後來春節過後我就覺得不是很好。 師父:在人間,你們團聚的時候,有冤親債主,它們在挑撥離間嘛,它們制造了這個。然後你的善良的心,把那個東西都包在了你這里了,他們這些陰影都會包到你這里來。 居士1:那年春節過後,我就生了一場大病。當時我就覺得,就是因為那個原因。 師父:其實你的善良包容了它們,就好像我現在做法會超度它們,其實也是這樣包的。我包進來之後必須要用佛法去提升它們,所謂的超度就是這樣。因為你的善良的心,你無形當中也做了這樣一種事情,你把當時不和諧的這種信息,其實是那些冤親債主他們制造的東西,你用你的大的心量把它化解了,把它包下來了。但是你因為沒有學習佛法,沒有辦法來提升這些,淨化它,反而變成你的一個病根子了。 居士1:對,我覺得可能就是師父所說的冤親債主的事情鬧的。時間久了,自己覺的一點不妨礙了。後來學佛法的時候,又不行了,不讓學。 師父:對啊!就是說潛伏在里面的東西又暴露出來了。特別你們看到的那兩個年輕人,更嚴重。他們如果能夠住在這,能夠對師父有信心,那也慢慢會好轉,他們多住一天都會好轉一天,他們自己也感覺得到。 居士2:山東的那個居士,因為她兒子,真是操碎了心,她跟我說現在就是想多呆兩天。但是他兒子不像他爸爸媽媽那樣相信佛法的力量,他兒子想走,然後她就很痛苦,但是又不能把這個痛苦表露出來。我覺得最大的痛苦不在于你哭與鬧,而是在于明知道很難受,但是你又要拼命的壓制。她說我現在只想讓我兒子好起來。就像我媽一樣,你找到了比醫院更能夠解決你問題的方式就行。大家也是這樣,就是說能不能讓我好啊?能不能很快解決這些問題啊? 我現在覺得,很多人應該發一種大願,逐漸讓自己變得像您說的有一種大愛,以前我沒有體會,現在我慢慢的才體會到這種大愛的境界。因為我在看《釋迦牟尼傳》,這種大愛會把你這種小愛無限放大。所以現在我也發願,祈求讓天下眾生都是平安,我也祈求世界的這種和平啊,不要出現新疆那樣的暴亂,祈求風調雨順。 但是當我自己身體很痛苦的時候,我覺得我還是被這個小痛苦所障礙,我完全是在自己的小痛苦里面,沒有辦法讓自己從這個小痛中解脫出來。然後我就一直在想,我怎麼才能克服自己身上這種小痛苦,用自己的力量去做更多的事情。 師父:你們現在在有限的年齡里面已經體驗到苦,這個苦,對你這個小我來說已經是無限的苦了,哪一天能忍受到什麼程度都不知道。但是反過來看《地藏經》里,三惡道眾生的苦,你只是沾到三惡道一點點邊,你只不過是他通過你這里表現了一點點,他們的苦比你更加猛烈。這個苦從哪里來的,苦是從眾生的無明啊,當初身口意造的惡業來的啊。所以立誓要自己的身口意不造惡,貪嗔痴的話我要看住它,然後以這個功德回向給這些無明苦難的,曾經造惡業的眾生,帶著它們也在佛面前懺悔,這就開始踏上一條修行的路。你自己解脫的同時,它們也解脫。 這個學校比任何世間上的學校還偉大,這是聖人的一個學校。所以我企及于你們這一種聖性。你們平時做凡夫做慣了,他也說,我們渺小,渺小,消化掉一樣的。但是現在需要你們把心量打開來,你心量越大光明越大,才越能跟佛接通。那些鬼就是因為心量小、狹隘,然後造了惡業,都沉浸在自己的惡業當中,它沒有辦法擺脫出來,因為它迷失掉心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心打開,心打開通向佛了,自己也解脫,也帶它們解脫。 其實帶他們解脫的願是你心量的問題,所以這方面你們要向法心學習,她在面對苦的時候,她還能忍住。她丈夫說:「師父師父,她很能忍啊,忍到快要暈下去了她還在忍啊,你都看不出她有多苦啊。」她這個忍的心很偉大。她看到他們苦的時候為他們落淚,她自己死不死無所謂,看他們苦她願意要救他們,這個是很好的,這是你們要向她學習的地方。就是說你感受到苦了,那你轉念想,我的這個苦只是它的這個真正的苦的百千萬分之一啊,我現在接觸到佛法了,不要緊了,我願意承受這些,我願意承受。當你身體在苦的時候,但你的心沒有被難倒,沒有在這個面前退縮,當你的心更打開的時候,反而那個苦剎那之間就沒有了,懂嗎?用打開心的方式來解決這個。 居士2:那是不是說如果打開心的話,恐懼也就會消失? 師父:對。 居士1:我現在有一點難受。 師父:因為我跟這邊講的時候,我注意力在這邊,她那邊又難受了,我們再交流她那又淨化了。 法心:她就像在拔河,拔、拔、拔!就是師父剛才講的把我們的心打開,我是看到好多小孩子,我沒來之前,在家里就知道有好多這些眾生。 師父:她現在主要是那些信息? 法心:在這個周圍的人,好多小孩了,一個是好像木頭做的,我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養小鬼的這種說法,是類似那樣的形狀,顏色是很深的一個木的顏色,被人家拿來養。人家丟棄了它嘛,它也是有一個生命,一個靈。其他的小孩還沒這麼糟糕,這個東西很可怕。 居士2:您說的這個的確存在,我突然想起,有一部電影是韓國的叫《人形師》,講的是一個SD娃娃,做的很逼真,看它的眼睛很具靈性,會放光。影片講的是那個人很喜歡這個娃娃,每天跟她說話,傾注很多愛。後來有一天心生厭煩就把娃娃從窗戶丟下去,然後就開始障礙他家人,直到他家里很多人死去。 師父:我們現在舉很簡單一個例子,比如供了一個神像,有人給它上香。後來把這個神像丟掉了,但是這個神像也會有它收的這些人氣嘛,賦予它一種靈性。這個靈性是什麼,或許就是一個鬼附在上面,它有福報接受大家的香,稱它是土地神啊、土地奶奶啊。後來這個神像被扔掉了,但是還有有威德力的鬼神附在上面,所以誰毀壞它,它會向誰報仇。這個訊息現在到你這邊,有可能就要反省,我以前有沒有毀壞過佛像,包括你今天沒有看到佛陀的舍利,有可能在你往劫里毀壞過佛像,神像的這樣的惡業,這種有時候會看不到佛的真身。現在這個信息有可能就是過去你可能毀壞過什麼像啊,這樣的一種。還有其他小孩子就是,作為你來說,就是說你家里面有沒有墮胎的或者你自己有沒有墮過胎,這些你有沒有超度它,它們現在已經在了。 居士:您說的那個丟棄的小孩,很難超度嗎? 師父:它比那些娃娃更難一點,這個難是相對來說的。 法心:我記得師父每次給我超度之前,都跟我講身心要融入在佛菩薩的光明里面,師父的光明里面,所以我覺得當我們整個身心融入在師父的光明里面,我相信它們也能跟我們融入在里面,而不是光是在這邊講怎麼辦,怎麼辦。而真正的幫助,當你已經融入進去,師父我不知怎麼講了。 師父:她要啟迪你們,我來替她講。就是說師父已經攝受你們了,你們已經在師父陽光里面了,你要在這個問題上多挖掘,而不是說我到這邊學了多少法,我具體用了什麼。包括山東的那位帶她兒子來的也是這個,它們到這里還是不安,我既然接受了,我已經見了他們詳細問了,之前我也一直惦記著他們,雖然沒有時間見他們,還是等機會,抽時間。 其實再怎麼聊,所有的溝通只是讓他敞開心,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已經攝受他了,他已經像空氣一樣融在這里。他現在需要做的是發露懺悔,把里面陰暗的,打包的東西也能夠發露出來,暴曬在陽光之下,這是他需要做的。 但是比如說他爸爸媽媽也好,這小孩子根本麻木的,爸爸媽媽不安,在尋求還有沒有新的出路。她跟別人講述,無非就是希望有人能提供一個更好的方法給她,其實沒有誰能提供她更好方法。 常住師父:他們有一種功利心,馬上就想好。 師父:可以有醫病的心理來,但是到了這邊要放棄這種心理。你好好學佛,夫妻兩好好學佛,兒子的話,現在也不可能進入好好學佛的狀態,我會盡量幫助他。在這個過程當中,我還有很多事情的要處理,但是心還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包括你們也是這樣子,就是說你們在師父這邊盡量的要融入。 居士2:是不是一直以堅強的信心努力學佛法就可以。 師父:越來越光明,黑暗就可以退去。但是這個過程發露懺悔也很重要,不要吞吞吐吐的。懺悔很重要,你也可以觀想著。能對著師父懺悔是最好,如果沒有這個機會對著家里的佛像懺悔也好,最好是對著師父懺悔。因為你家里的佛像到底有沒有裝藏開光,有沒有被邪靈附都不知道。 居士2:是不知道。 師父:對啊,所以為什麼佛像要裝藏開光,在藏地如果有佛像,也開過光,但要是有大善知識來了還會請他加持開光。 居士3:就是不斷的要開光。 師父:不斷的要開光,因為真正在世間住持佛法的是成就者。 常住師父:就是善知識。 師父:善知識不在連佛像都不會靈了,甚至被邪靈附上。 居士2:哦,是這樣子。 師父:但是你帶著對師父的信心,那不一樣了,走到哪里都會像陽光一樣。 居士1:我對師父很恭敬,我覺得師父給我一個可以自我解脫的法門,就像再生父母一樣。我只是擔心我回去了以後不能象在寺廟里這樣修心,也不知過多久才能實現。 師父:現在你的問題也是這樣,因為你沒有向家里公開你的問題,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怎樣來支持你。就像她一樣,這次索性回去跟他們公開了,把錄像帶拿回去了。家里人才知道原來這個樣子啊,打獵的都不打了,馬上改,而且還放生。這樣家里人都理解她,支持她。不單理解支持,也會信佛了。你現在家里都不信佛,不理解你,你信佛大家認為你迷信。在適當的時候我覺得還是應該向他們公布事實。 居士1:我覺得會嚇著他們。 師父:他們會有個思考階段的,但是他們會想你不會騙他們。 居士1:雖然是這樣,但是一直都是我自己承受,我是寧可死了也不會告訴他們。 師父:那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學佛,甚至誹謗佛。 居士1:我會跟他們講,我說,因為我以前脾氣不好嘛,但是學佛這三年脾氣改了很多了。 師父:這個真相,其實你內心里有個難以突破的,你覺得這是個丑事,不好意思跟別人講。 居士1:我前天給家里也打電話了,我說我到寺廟里懺悔。 師父:但是真相他們不知道。 居士1:我覺得會嚇著他們。 師父:不會的,人是有理智的。 居士6:賢恩告訴我,這次回家,開始她也感到家里人對她沒那麼愛,但是她講了真相以後,她反而感覺到家里人對她的愛,你根本沒必要顧慮。剛才師父講的你還沒理解,師父不是教你一個什麼法門,而是師父已經攝受你了,已經把你融入師父的光明。師父說個法門就像給你一個玩具,就像父母愛你一樣,給你玩具是愛你,不給玩具也是愛你,你要記住這點。法心講的就是這樣,你不要認為師父教我一個法門我好把這些東西趕走,而是你要把心打開帶著它們一起融入到師父的光明里去,讓他們依靠佛力往生去。 法心:幫助別人首先是幫助到自己,怎麼去面對,怎麼去接受,然後你才能夠慢慢的走出來。現在我們解決了這個,師父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會有別的問題來。其實師父已經知道我們的很多問題,但是要我們自己發露,當你去面對的時候,那一刻才是真正的懺悔,而不是這樣光說我懺悔、我懺悔。 居士1: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會怕很多,會很緊張,不希望別人看到。 師父:其實那也是一種鬼的心態,知道嘛,鬼怕別人看到它,它永遠想自己躲起來。 居士1:剛才它跟我對話:「讓我明天到普陀山去或者留在這剃度,那不是我的想法、念頭。」 師父:你看,法心的肚量你要學,賢恩的那種理智你要學,知道講話的分寸,你回去要尋找機會講,但是要注意分寸。你們兩個有共同的都是怕別人知道,像家里最愛你的,這也是度化層,要慢慢的引導他們,不是一上來就那樣說,慢慢尋找機會,哪怕先有一個人支持你,這個很重要。 居士2:第一步最重要,第一步放開了,後面就容易了。 常住師父:第一步其實不算什麼。 師父:你的心有一個怯懦者,這個怯懦恰恰會形成它們的機會。 居士1:師父,如果我自己信念堅定的學佛,能不能自己解決,不告訴家里人。 師父:那家里人有可能他們沒有學佛的機會。你信念堅定可以解決,但是在解決這個問題上會有一個更大的障礙。像法心她丈夫支持她就很方便,她爸爸媽媽、公婆都信佛,都支持她,因為都知道她的事情。但是像她的兒子沒有認真的了解過這些,就不太相信佛,現在他兩個兒子不支持她,在這個問題上就有很大障礙。如果現在她家里人都不支持,她走這條路就很艱難。師父雖然幫她,也會覺得怎麼這麼費力啊,因為她的負面的力量影響她太多。反過來說這個真相,她家里人看到了都會支持她,本來不相信佛的,看到鬼了就會相信,哦!天下還有這種事呢。 居士2:家像一張網,你在這個網里,是割舍不下的,是你剪都剪不斷的。一定要相信家人是愛自己的。 師父:有的人所謂的抑郁症、躁郁症為什麼關起門來不願意跟別人見面,甚至父母都不願意見。有的一關關自己好幾年,父母也沒辦法,其實那個不是他自己的念頭。 居士1:我覺得它現在挺影響我的,我現在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脹得太厲害了,我覺得我的業障挺重的。 師父:你沒學佛的時候不覺得什麼,學佛了反而他們會障礙你,今天你靠佛更近了,看到佛的真身舍利了,業障更現出來了,說明這是好事情,照妖鏡照到了。沒有佛的力量照到,或許隱藏的更深。 居士1:是的,不過我現在特別難受。 居士2:物極必反,像昨天為什麼我聽到它們的聲音一點都不緊張,我反而很開心,真的是我的誠意會帶動它們,我誠心跪在那,代替我的冤親債主跟我有緣的一切眾生來皈依佛門,真的是會有這種現象出現,我首先為自己開心。 師父:你的真誠心就帶來了一個新的境界,這樣一種現象。 居士1:我那天禮拜佛塔,我就想用我的身口意來皈依佛塔,我覺得我如果很精進的修持佛法,應該能解決。我以前的感悟就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沒有一定的。像我現在所遭受的痛苦,也許正是佛祖對我的考驗,我這麼理解。 師父:往好的方面理解是對的。 居士1:以前我可能是佛陀的弟子,但是以前可能有過一些錯誤,現在重新又見到了佛祖。而且當時哭得那麼厲害,難舍難分,也許佛祖正在給我一個機會。因為那天去看舍利,還沒到就開始哭,回來的時候哭得止不住,長這麼大就沒哭得這麼厲害過。當時就有一種舍不得的感覺,我想我跟佛祖應該是有緣的。我覺得我以前是他的弟子,但是修的不好一直在輪迴,這是我自己的感覺,所以現在我受這麼多痛苦。我想我現在不願意放棄佛法是一種考驗。 師父:所以,以後你就記住了,不論遇到什麼境界都要往好處想,心要往光明處想,身體再怎麼被綁架、勒索,你的心要光明。 居士1:我覺得每一次更嚴重的痛苦過後,舉個例子,就像一個人負重走路,如果一開始不適應,當慢慢適應了,卸下來就會走的很快。我現在就這樣想,是佛祖在給我大的壓力,看我能不能承受,等有一天我身上的這些突然釋放,我就會覺得自己要騰空,我有這種感覺,也許是對我的一種考驗。 師父:這樣想也很好,心一定要光明。 居士1:我覺得應該這樣想,因為我到過不少地方,也到過一些寺廟,但是沒有到阿育王寺的感受力那麼大,沒到就開始哭,走的時候又難受的苦。就像我來見師父一樣,一見面掉眼淚,要走了也是淚水止不住,哭得不行,我覺得都是一樣,都是一種舍不得的感覺,就像舍不得離開家的一種感覺。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承受所有的痛苦,然後祈求佛陀的原諒,能夠讓我重新修法。 師父:這些已經夠了,要補的就是智慧,既然好像舍不得離開佛,跟佛有這麼好的緣分,那佛講的話,佛的思想是什麼?真正佛的身體是什麼?今天是看到佛的肉身的真身,再了解佛的法身,那才是真正的佛的代表。肉身有滅的,現在一個舍利和我們結緣,我們又和佛陀見面了,但是佛的法身從來沒有滅過,這要通過佛所講的法去體悟。 居士1:是毗盧遮那佛嗎? 師父:也是毗盧遮那佛,但是他表現在智慧里面。比方說看《金剛經》,《金剛經》里有佛的法身舍利,那是法身舍利。如果你看了《金剛經》,你領悟到,感覺到佛的法身的存在了,那時候你能流下淚那更厲害,比看到肉身舍利又進一步了。就是說信心上面加固了之後,下面智慧上再加固,那是時時不離開的。阿育王寺你還有進有出,如果真悟到了法身的智慧,沒有進沒有出的。那種智慧再聯想到佛,再想到師父,噢,原來師父的身體,師父對我們的光照也是沒有進沒有出,遍布一切處的,在任何地方都得到師父陽光般的加持。到那個程度那些東西就沒有辦法靠近你了,因為已經不是在一個層次上了。現在這種情況,那說明有相互交叉的地方,你那個境界它還能進去,說明還有不高的境界存在,它還能把你做為它的巢穴,知道嗎? 居士1:我知道,佛法講要斷除貪嗔癡嘛,有時候自己還有一些沒有斷掉的,所以自己沒有真正的做到清淨,所以才會被干擾。如果有一天能做到真正的清淨,我真的可以做到不會被附。 師父:比方說你們這世投胎做個女人,女人的缺點就是情重,情它有它好的一面,但也有它害人的一面。所以我們佛教里為什麼叫斷,其實是把黑暗的一面斷掉,把它消除掉,提升情的偉大的一面。就是那種情的黑暗的一面要去除,情的高尚的一面,比如說像慈悲、大愛,無私的愛,要把那種情升華成這個。然後自私自利的、占有的、自己要擁有的,那種自私自利的、黑暗的那種情要把它去除掉,懂不懂,特別是女的,著重要修這方面。 居士1:真正的大愛是希望他們都能真正的幸福,自己默默的祝福他們幸福,是這個意思吧。 師父:師父面對著大家,不管是東南西北來的,都保持著一種比較高的熱情,就是因為我們得到這種力量,看到眾生都希望他們能得到真正的快樂,能開發真正的智慧,生命能真正的進步,這種善的願望善的心態支撐著我們的生命。這也是一種情感,這就變成一種偉大的情感。你們現在要注意提升這個。情已經有了,愛不重不生娑婆,情不重不會做女人的,但是要把情偉大的一面找出來,發揮出來,把不好的一方面擯棄掉。摒棄掉不好的一面是很難的,但是必須要去做,不去做這一生障礙你修行,生生世世讓你輪迴在這里面。 居士1:師父,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能放下我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家庭,然後學佛法的話,有沒有可能出家?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想師父是最有智慧,我不知道我留在我那個小家里對社會對家庭的奉獻能大一些,還是真正的走出那個家庭對社會對家庭更好一些。 師父:作為我個人來說,我是想我們弘揚佛法也是為了讓社會安定,讓家庭能夠和諧美滿,並不是說我弘揚佛法讓所有的人出家,當然出家都很好,但是是不是大家會很歡喜的來接受你的出家,還是因為你出家大家都很痛苦,這很重要。如果說這個痛苦還是你個人默默的承受,他們不信佛我也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我在內心用佛法來感動他們,卻不告訴他們我這是佛法,其實這個是很偉大的。默默地偷偷的在學佛,讓佛的一切美德從自己身心上顯出來感染他們,最後讓他們全部認可你。 像梁漱溟九十多歲才告訴大家他是佛教徒,連毛主席學理學都拜他為師啊,社會上完全認可他了,這時候他才告訴他是佛教徒,他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他前世就是出家人。這很偉大啊!他從小十幾歲就想出家了,媽媽在臨死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說:「你結婚吧,滿我一個心願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都說他這輩子不想結婚。你看看在這樣子的情況下他竟然隱藏了一輩子,九十多歲才告訴大家他是佛教徒,懂不懂這個意思?如果你有這個能力,這樣去做那當然很好,但這會很委屈。我當然希望一個人有這麼堅強的性格,我好好的默默的修行,在別人不能理解的時候,我始終等待著機會,再恰如其分的,慢慢接受我的思想,佩服我,然後也接受我的信仰,那是很偉大的。 但是還有一種就是快刀斬亂麻的,你歸你,我歸我,現在我覺悟了我走我的路。但是學佛法又不是說我出家了我才是學佛,不一定的。當然出家了學佛這是順境,畢竟來到廟里大家都是學佛的,信佛的,對不對,這是順境。但是你真正願意學佛,逆境當中也可以增長,就像現在有東西在你身上,我可以不拒絕你我還照樣有佛法,我的心你是沒有辦法附的,你最多附我的身體讓我難受,我的心我還是能控制的。 居士1:我自己理解,好像佛經有一句話是:「有就是無,無就是有。」就當它沒有,該怎麼學就怎麼學。 師父:你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嗎? 居士1:有時候難受點就難受點吧,全當是自己以前的業力,要多受點痛苦。 師父:全當它是督促你、鞭策你的一股力量,好像帶著這麼個缺點在學,督促自己不退轉。 居士1:好像帶著一個沙袋走路,拖著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的業消得差不多了,佛陀也讓我的重擔卸下來了,我也許能想通許多事情。現在我的頭腦很清醒不痛苦,痛苦的時候低著頭抬不起頭來,我覺得不管怎麼樣回去還是有點不敵,因畢竟在那個環境當中。 師父:現在我們先不說結論,先去試,你回到家努力地要把去嘗試,只要你扛得住,扛不住了受不了了,到時候再問師父,反正寺廟的門永遠是敞開的。而你想說服他們讓他們信佛,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那是個未知數,佛門敞開的這是已知數,知道嗎? 居士1:我知道了。 師父:師父永遠在這邊,你回去努力師父還是掛記你,我還是希望大家有順境的,哪怕夢是空的也要做一個好夢對不對?還是希望有順境。但是你有能力面對逆境,帶著佛的智慧,帶著這種信心的勇氣面對,我更佩服你。 居士1:我個人理解不能給任何人增加痛苦,所有的痛苦應該我一個人承受。對于我家里的人也是這樣,我覺得最大限度的讓他們過的快樂。 師父:但是他們不擔心、不恐懼,你的這個沒有附加給他們,其實他們還是生活在一種很狹隘的、凡夫的一種無明當中。如果讓你的痛苦能促進他們思考,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鬼,原來我女兒就是被這個東西傷害的,他們由于相信這個,就像賢恩媽媽看到鬼在女兒身上現身,拼命的在地下磕頭,她願意去求了,救救我女兒。他們如果願意學佛了,你的痛苦不是得到一個更大的回報嘛,你的痛苦讓更多的人學佛了。 居士1:因為我家里的人身體都是不健康,所以我不希望再讓他們遭受打擊,我父親做過手術,也是身體不好,再有我有個姐姐身體也不好,我母親身體也不好,他們的身體都不好。 師父:那你要承擔更多的給他們超度。 居士1:所以我念經迴向給所有牽掛我和關心我的人,我覺得家里人、朋友,這些人牽掛我,所以我不願意把我的一切事情讓他們有壓力,畢竟這個世界上普通人還是多一些,真正承受力大的不是很多,所以我就這樣想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覺得虧欠太多,無論欠誰的,哪怕是欠師父的也無法償還,內心壓力太大了,所以說對自己的親人也好朋友也好,都不能給他們壓力。 師父:你這個我可以理解,是比較樸素的一種情感。但是所謂的過得好,剛才你講了他們已經是過的不是很好。如果他們的精神上能夠覺悟,那才是真正找到了不好的終結點。否則的話只有你一個人學佛,等他們一個一個死了之後再超度他們,中陰界有可能才面臨超度。但那時候他們茫然不知所措,佛光來了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佛光我應該跟它走,根本不知道。 為什麼我們現在學佛老是迴向這些歷代宗親,現世父母除非他們自己現在開始學佛還好,如果沒有那個,你回向,他們很盲目得不到,反而那些死掉的,在三惡道的他們得的到。但是他們剛得到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覺得好,哎!有一個人想起我們了給我們回向,這個好,我的苦馬上停下來,這是什麼它不知道。慢慢一段時間熟悉了,才知道這真是好,我們要跟他走,這才會解脫,也有一個熟練的過程,才能慢慢接受。你現在好像積壓的蠻多的,其實這個也是很普遍,我們放眼看,芸芸眾生基本上都是這種情況,每家都有問題,這些問題哪里來,都是他輪迴當中的問題,業障的問題。 居士1:我覺得只要我還能受得了,我就不會擾亂家人的心。就像我這次出來,其實我來之前吧,基本上生活很平靜。為什麼說平靜,因為我沒有家務事,只是自己有一個心念,對佛法的這種心念,也許是一種感召力,在全國這麼多地方選中寧波,選中師父這里,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一種緣分吧。來了之後我在這住覺得挺奇怪的,雖然說從來沒在寺廟里住過,但在這里住也好吃也好,吃的東西也好,寺廟里的那種氛圍覺得就是很熟悉的。 師父:如果你現在對家里暫時沒有辦法,那你就先對陰間的、歷代宗親啊、歷生父母啊,這個先發心去回向,家里你覺得機緣還不成熟,他們也沒有學佛,你覺得你的力量沒有辦法影響他們,會刺激他們,讓他們更加反抗,那你也可以先幫助你能夠幫助到的。那些歷代宗親、歷代祖先啊、父母啊、冤親債主啊,還是把佛光回向給他們,那些人是你真正痛苦的源泉,懂嗎?我們光談佛教,然後不解決實際的苦,那不是真正的。 暫時你家里這些沒有辦法解決,你還是要多多的把精力放在讀誦大乘,發廣大的心,帶著他們一起來拜佛,一起來看經,你有信心讓你很陽光,你馬上要把這個分享給他們,馬上把好的放大,為什麼昨天強調最多的就是這個問題。 居士1:我在念佛經的時候回向給我的歷代宗親,累生累世的冤親債主也回向。 師父:你要仔細去想,然後把他們全部帶到佛法里面來,至少要這樣發心。家里那個你現在心打不開沒辦法沒有那個膽量撞那扇門。 居士1:我覺得我現在度不了他們。 師父:那你能夠影響到的,你要發心去做,隨著你心量的擴大,佛法才能夠進去。然後佛法進去了,把你的黑暗就打開,構成你現在業力的就淨化了。 居士1:師父,我回去認真讀經,還有一件事情向師父說一下,這三年我一直吃素,但是偶爾有一次,因為參加一個什麼會,大家都在一個大酒店吃,那個菜都是葷的,當時自己迫于一些形式,其實也可以走開。但是那是一個很好的交流工作的機會,但吃了以後就像中毒一樣,惡心頭暈四肢無力。 師父:你現在已經很敏感,不能和惡業去感應,吃它一口肉,欠它萬萬千,就進入到那個殺業的網絡里去了。你特別敏感,只適合于向三寶靠攏,因為敏感反而得到佛的更多加持。但是像這麼敏感,惡的東西一點也不能碰。 居士1:就那一次,很懺悔。以後在怎麼為難的情況我也找藉口離開,絕對不會再吃一口肉,當時心里就那樣想。三年前我在佛祖面前立的誓,不吃活物,不吃活的東西,當時就這樣想,可能自己許的願也是比較有用的吧,所以春節的時候,有再多的親戚朋友我也是堅持不吃的。 師父:立的誓言任何時候都不要毀。 居士1:因為我一直沒有拜師父,所以並不是像在是廟里一樣,蔥蒜一點不吃,偶爾在家里炒菜中也吃一點。 師父:一吃到馬上吐出來不要嚥進去,分辨出是蔥、蒜,馬上吐出。 居士1:洋蔥、韭菜都不吃。 師父:蔥、蒜、韭菜。 居士1:以前雖然吃素,但是我們那個地方都加蔥花大蒜啊,當時我就覺得我在這麼一個環境里中堅持我的一些東西覺得好辛苦。 師父:對啊,這就叫修行的功德,越難你越能做到,功德越大。 居士1:後來有一次在網上,我遇到一個在家修行的,我就在網上哭了。我覺得做佛的弟子好難,怎麼這麼多的事情都得堅持、忍耐,不容易,這話說得挺直接的,就是說自己堅持的挺辛苦的。 師父:對啊。我本來講的意思,就是你能說服周邊的人你會更順利,但是你恐懼,你怕把這個話題戳穿了你會更困難。 居士1:我要說穿了,憑我現在的能力我很難把他們說服,那樣會產生更大的後果,我現在的智慧還無法達到。 師父:你能判斷也可以,要用智慧去看時機成熟不成熟。 居士1:是啊,現在沒有把握。 師父:現在先是其他的,歷代宗親啊、冤親債主啊、歷生父母啊,每次學佛念佛的時候都要觀想,替所有的眾生一起念佛,替所有的眾生向佛陀禮拜。再下來不僅向一尊佛陀,要向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禮拜。不僅僅是拜師父一個,所有天下從古到今,一直到未來所有好的師父都頂禮知道嗎,要把師父拷貝,拷貝很多、很多。 居士1:知道了。謝謝師父!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