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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勝日大做功德談感悟啟迪自心—全食日座談感想

殊勝日大做功德談感悟啟迪自心 —全食日座談感想 2009-07-22

寺院里面的鼓、鍾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剛才敲鍾的師父出家十幾年了。一個寺院如果清清靜靜地按照古老的傳統的話,是整個人類的福報,整個人類的福田啊!這是一項事業,這項事業能夠繼承下去真的不容易的。 像今天我們寺院里面,大家在看日全食的時候,我們修法、發菩提心做種種的善行。為什麼啊?因為大家要把這種力量,要把此時此刻變成功德,替這個世界修功德。世間上的人看日全食,他又不懂的,只是看,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景觀一樣的,有什麼意義他又不知道。 這麼難得的一個機緣,三百年、五百年一次,這樣講是形容它很難得。看到這個景觀,如果不能夠變成生命當中一個好的緣起的話,看了等于白看一樣,沒有多大意義。 做人也是,做一次人的機會比看日全食的機會更少,百千萬劫難遭遇啊!做人的這種機率更小!遇到佛法也是,有的人看佛教也就是個景觀而已,也只是一個風景,做人也是稀里糊涂的。 今天我們在這里看到了,沒福報的還看不到呢!像中國大多數地方還都看不到,我們這是屬于特別啊!今天對修行人來說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有了佛教,連日食的價值也不同,價值觀不一樣了,有了佛教,我們覺得做人也是難得的,人身難得。同樣一個人身,馬上他的價值觀就不同了。不學佛的那些人,做了人他也不知道做人有多尊貴。 天文學上說像今天的日食要五百年一次,有的說三百年。今天聽智良說,他小時候也看到過日全食,他七十二歲了看到過兩次。我是記得只看過日偏食,小的時候,那記憶是很深刻的。為什麼在那個時候念經功德大?因為其他都會忘掉,這個不會忘,小時候看的日食我至今還記得。 月偏食看過一次,日偏食小時候好像看到過兩次,全食沒有看過。但是下一次什麼時候看到真的不知道,這是不可測的,很難遇到。一個人在地球的同一個地點想再看到日全食的話,好幾百年才能發生一次,才能有這樣一個機遇。 像今天我們又念經、又念咒、又打坐止靜、還供齋,中午供齋供了那麼多,還放生。只有佛教里才會把這個看得這麼重要,才會把這麼一個天文現象賦于它這麼尊貴的意義。然後利用這個機會做好事,發菩提心,那你這一生當中這個就銘記在心了。 我那麼小的時候看的日偏食我還記得,我們現在看的日全食你到八十歲都會記得。吃過幾只月餅早忘記了,但是看過的日食你會記得,你這時候念過的一句佛號那力量有多大,而且記憶深刻。有的說十萬倍,有的說一億倍,這個功德就大了。 所以有的時候做好事也要做到刀刃上,關鍵時刻。平常做的壞事情都忘記掉了,就日食的時候念兩句佛號記住了,到時候也照樣往生,這個時候功德大嘛。遇到殊勝的對境,佛經告訴我們乃至打雷啊,大風啊,都可以讀誦大乘經典,這都要比平時的功德大。

信眾1:我感覺我和我媽媽都被附體了。 師父:你真的感覺到啦? 信眾1:是。 師父:感覺到還是大進步呢,你真的感覺到那說明還有正念。你自己身上是什麼你感覺得到嗎? 信眾1:感覺不到。 師父:那你怎麼知道被附體了呢? 信眾1:精神都不正常了。 師父:現在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多學佛。多修行,別人正常的還修行呢,現在覺得有這樣子的動力,必須要通過學佛來好好改變自己。 先阿彌陀佛念好,一直心里面有阿彌陀佛提著,能提起正念來,先從簡單的開始。 信眾1:念阿彌陀佛? 師父:對,就是你平時能把阿彌陀佛這個正念提起來。早課敲鍾的時候,你早點起床跟著鍾的聲音拜。師父敲一下,你就拜一下,晚上也是這樣,早晚一百零八次跟著一起拜,平時心里面就念阿彌陀佛。 像早晚課你可以拿著本子看大家讀到哪里,讀到哪里,去跟。不喜歡跟,哪怕聽著也行,能跟著一起念更好,喉嚨放開跟著一起念,當自己是出家人一樣。 你媽媽是比較清楚的,她還好,你自己是老犯糊涂,別人講話也聽不進去,注意力也不集中。自己先訓練,把注意力放在阿彌陀佛上,慢慢地念,訓練自己。 我們有沒有感想?大家分享分享,賢恩你跟大家分享分享感想,把你的覺悟告訴大家。比較有說服力的,你自己以前是什麼感受,通過這樣的生命體驗,覺悟到什麼,這對大家有很大的啟發。 信眾2: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個人是非常慚愧,因為我現在覺得在座的各位師兄都是學佛經歷不短的。我來慧日禪寺確實有一些機緣,首先我非常感謝寶乾師父,讓我有幸結下了這麼深的因緣。 我們這一代都是獨生子女,對佛教憑心而論是不容易接受的,可能跟從小的一些教育有很大的關系。因為像我們都是受環境、家庭教育的影響比較深的,我們家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信佛,沒有人跟我講過什麼是佛法,什麼是佛教。 我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連磕頭都不會,還是寶乾師父非常耐心地教我怎麼去頂禮,怎麼去磕頭,怎麼去講話。我覺得自己的罪業蠻重的,自己很多的行為都是不如法的,所以現在就要更加誠心地懺悔。 我跟佛教的因緣可能跟別人有很大的不同,這個不同讓我更加清楚的體會到了這種輪迴的痛苦,或者是說真的是有很多眾生的存在。我是用我的身體,用我所有肌膚的感受,用我的神經,體驗到了它們所受的那種痛苦。因為我有這樣非常不同的經歷,使我加深了對佛法的認識和了解。 因為我的學佛經歷實在是太短了,也講不出什麼可以跟大家分享的,但是以我個人經歷來講,我覺得大家以後真的是要多做善事。 師父的每一次教誨都是有一股教化我們的目的,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放棄師父曾經講的「我執」。因為在之前可能是跟自己的經歷有關系,或者是說自己的教育背景,以及現在的工作。我總是喜歡辯證的去考慮一些問題,在師父講之前我會考慮到跟這一些相關的,我會先去打開自己的內心的思想,去多考慮為什麼,可能這也跟自己從小的經歷有關系,再加上一直也是用這種思維去成長的。 師父:這個本身是可以的,辯證的思維是需要的。學佛要有一個正覺的、理性的狀態,是就是是,叫實事求是的精神,而不是誤導別人,愚弄眾生。佛教並不是不讓大家去思維,恰恰佛教要啟迪大家智慧,甚至要盤起腿來認真的思考它的來龍去脈,因果,它每一個過去、現在和未來,立體的。 信眾2:因為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我也覺得自己非常的榮幸,能夠在這個時間可以在師父的引導下去懺悔自己的業障。 因為我剛才看了一些,有一些師兄比較熟悉,可能知道我的情況,還有另外一些師兄可能不太了解。我學佛或者說怎麼認識上也是從自己的這個經歷,因為從四歲開始身體出了很多問題,求醫大概也求了二十年。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我是很正常的人,我不會跟其他的同齡人有什麼區別,但是從小開始我就覺得自己很憂郁,雖然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生活都沒有問題,但是這種痛苦,從心理上湧出的一些壓抑是不可言狀的。然後慢慢地體會,從心里上開始一點點擴散,一點點漫延到自己的身體上出了很多問題。 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神經性頭痛,頭痛的時候,會在頭上扎幾十針,就開始跟中藥打交道,我每天很習慣聞中藥的味道,很習慣扎針,那個時候慢慢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然後開始求醫。 我們去了當地一些最好的醫院,也看了最好的醫生。拍了很多的腦CT,做核磁共振,沒有發現異樣,最後只能鑑定說我是神經性的。那就從神經性開始入手治療,按隱性頭疼這個症狀去買藥。 當時買遍了中國所有的藥,光扔掉的就有四五箱,後來覺得中藥不太管用,開始使用國外的一些藥。國外的一些藥當時因為也不太懂說明,醫生肯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當時開的一些藥可能不太適合那麼小的年齡的人使用。外加開的一些神經藥,畢竟是西方藥品,它的劑量做的還是蠻大,上學的之前我每天要吃二十到三十片藥,每天都是用藥去代替飯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當發現我的症狀沒有減輕的時候,我父母就放棄一種藥,然後來尋找另外一種解決的方案。也就是一種方案沒有很快的得到效果的時候,另外一種方案或者另外一批藥就來到了。就一直跟著醫院保持一股非常緊密的關系,我從小到大去的最多的就是醫院,吃過最多的就是藥。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的頭痛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反而同時又有其他的症狀,包括我身體其他的機能也都在下降,再去看醫生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那一般中醫的話會給你全身做個診斷,到最後中醫的結論叫做「五臟六腑紊亂」,他給我診斷是我整個體內發生了嚴重性的機能紊亂,他說我的問題很嚴重。那我就問醫生,既然你認為我是全身基能紊亂,那從你做醫生的觀點來看,我應該怎麼做?他說可以去針灸,然後在我身上大概就針了二百多針。 針了一斷時間之後,也沒有什麼改善,然後就換種種的方式。包括用梅花針,把整個後背的表皮挑破,再扣上火罐。做那個治療真的是很痛苦,每次做時候旁邊都很少有人在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看一個很正常的人後背先被梅花針弄得血淋淋,然後再扣上火罐,那個場面很血腥。 即使是這種比較殘酷的治療方式我還都能接受,因為一直都想有希望。當一個人生病一直被痛苦所折磨的時候,你非常非常的渴望有一種能夠解決你痛苦的方式。這種方式當它得不到效果的時候,你就會懷很大的希望去換另一種方式。所以這二十多年我都是心存著幻想和期望去期待著下一種方式,靠藥物也好或者其他的治療,無論是中西醫的,什麼樣的方式只要能解決,我覺得人生就很有希望。但是很可惜,這二十多年我沒有找到解決的方式。 由于跟神經有關系,後來就看了很心理醫生,包括去了北京的同仁醫院,見了一些的教授。那些教授先給你做很多測試,然後再做一系列的調查,包括一些電波的測試,最後診斷都說我是重度的抑郁症。首先給你一些治療方案,然後每天要有多少小時的心理輔導,同時配合藥物的治療。 心理醫療的這種藥物治療一般都是進口的,國內的藥物是很少的。那這些藥物要麼就抑制你的情緒,要麼就是提高你的興奮度,無非就是兩個極端的方式。我也服用了很多的藥物,都沒起什麼作用。心理輔導無非就是讓你振作精神,讓你意識到生活的美好等等。 我從小就是比較善辯的,然後去看心理醫生,曾經比較夸張的那個心理醫生最後把我攆了出去。因為他在想說服我的時候,我讓他心里很不好過,所以那個醫生很憤怒地說:「你再也不要來了,錢我也不要了!」 因為他們的一些思維和觀點其實誰都聽過,無非是想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強制你來接受,而這種方式是很多人不願意接受的。可能是我在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也碰到很多跟自己類似情況的人。但凡有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比較固執的人,很難去接受別人的思想和看法的。但是我看中國大多數的心理醫生和治療,目前在國內來說都是在這種水平或者是在這種治療方式上的。 這種精神的痛苦一直是我最大的一個壓力,我人生最難忘的那年的高考。那年在高考前,我的情緒就出現了嚴重的失控。高考前一個月根本就沒有辦法上課。曾經最嚴重的時候,我用頭直接撞到了衛生間的磁磚上,磁磚都裂開了,就是你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沒有任何辦法去控制。 高考前我使用了很多強烈鎮靜劑,高考也是挺差的。後來我就復讀,復讀仍然壓力很大,但凡一些很緊張的考試,自己的情緒就會比原來更加糟糕。第二年的復讀我的成績還是很不錯的,後來我就去瀋陽市讀書。 讀書的四年,身體除了頭部,其他地方又出了很多問題,包括腸胃、皮膚等等的就出了很多問題。然後就在瀋陽市繼續尋求治療,那地方的醫院我都很熟,因為我經常經常的去看醫生。 寢室里面最多的就是藥,熟悉我的同學他們都不理解,認為可能是我父母的思想對我產生影響,他們認為父母不應該給孩子吃太多的藥物。而我父母的理論說,當孩子生病時他們不忍心看到他痛苦。 我也的確有很深的淵緣,如果不是身體上遭受了極大的摧殘和痛苦的話,我想我也不會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可能跟現在的醫學有一些不同的方式可以得到解脫。 後來在北方和南方我都看了很多的這種人,在東北叫做「大仙」,在海南叫做「神婆」,我都看了很多。因為也是聽別人的介紹,就是抱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就看了很多。他們無非就是給你燒燒什麼紙,或者告訴你回去應該怎麼做。當然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一些道,他講的也覺得蠻符合邏輯的,但是越看越糟糕,根本達不到什麼的效果。 就在我第一次來慧日寺的時候,我忽然間明白了很多,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等等開始動搖了,因為之前都是非常非常穩固的。信念就像一座塔或者一棟樓一樣,它是一層一層壘起來的,它不是一下子說倒就會倒掉的,而是需要一點一點進行一個意識上的轉變。這個轉變就像一座塔或者一棟樓,它開始變得不那麼穩固了,它現在開始有點搖晃了。搖晃的時候,主要是靠你心的一個變化,你內心一點點的變化。因為這二十多年來的這種如影隨形的痛苦,當我去真正體會生命真諦的時候,我現在比以前更加堅定,即使我還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是我都要非常感謝我這個難得的機遇。 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歷,讓我更加的認清了很多事情。這些事物對現在沒有認清的人,他們是沒有辦法體會的。他們如果有學佛的這個機緣的話,可能他們的認識也不如我這麼清楚和深刻,因為我完全是用自己的生命體驗的。 師父:所以其實他們在生著一種更大的病,他生的病更重。你是表現在身體上,他們是表現在意識上,所以說這個是五濁惡世。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這是五濁惡世?因為大家創造了這個五濁惡世,這應該是錯的,但是大家不知道這是錯,這才是真正最大的病。你反而通過這個身體的病,慢慢遇到佛法找到真理了。 但佛告訴大家這是一個五濁惡世,知見是邪惡的,煩惱是重的。五濁:劫濁、見濁、眾生濁、煩惱濁、命濁。但是現在的人你跟他講,他完全不相信我是濁,從你的角度你會覺得真的是濁呢! 你現在身體在恢復,我最看重的是佛性的甦醒。這個時候你再真正修行,你會有一種責任感。那這些沉睡當中的人,這些真正被那種魔的爪控制的人。五濁的控制就像魔的五個爪在控制,這些人恰恰又是我們的親人,又是我們愛的人。我們在這樣說他們的時候,不是我們在詛咒他,是因為我們愛他。我們是因為愛,不是因為恨,我們指責他的缺點,是給大家一種希望,這樣的一種發心。 信眾2:雖然我一直在生病,但是我有原則,就是無論我病的多重,我不會把它表現出來。 比如說在工作的時候,有一些顯現的時候,我會強烈地控制。我寧願把自己全身掐得青紫,我也不會讓別人看出我的痛苦。因為痛苦和快樂都是可以傳遞的,我不希望這種痛苦讓別人看到,會傳遞下去。 雖然我認為我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會感受到我內心深處的一種壓抑和那種痛苦,可能時間久了,他們多少能體會得到。但是對于一個不是很深刻的朋友來說,我不希望把這點表現出來。但是你越是壓抑的時候,你的痛苦越加劇,因為你不能真實的表現自己。 工作的時候,我都要用自己完全的精力克服重重的障礙,表現得最完美。當我回去的時候,我可能真的倒下了,完全地倒在地上,完全被這個痛苦更加地折磨。 我覺得這是做人的一個基本準則,我現在發現中國的一些古訓,或者一些非常精典的成語,它也完全的來自于佛教,佛理和世間的道理其實真的是非常相通的。 而我最最感激的是,我通過學佛改變了我的心態。很坦白的講,原來我的身體很差的時候非常抱怨我的父母,抱怨上天,我認為既然把我生下來,讓我每天忍受這樣的痛苦,莫不如讓我死去。所以我一直認為死就是最好的解脫,我根本不懂得六道輪回或者自殺會有什麼樣的果報,只是認為如果我死了,我不會受肉體上和神經上的折磨。然後我也一直醞釀這個想法,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得以實現。 這個心態就會讓我怨天怨地怨父母,然後父母就成了我一個發洩工具。在別人看來我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但是在父母面前我就大發脾氣,我經常跟他們發脾氣跟吵架。尤其是我的媽媽,她真的是最最可憐的,她的生活非常不順利,然後我還用自殺經常地恐嚇她,所以她所承受的精神壓力非常大。 我會覺得世界不公平,因為我從小認為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情,而且我覺得我還是一個很熱心的人,但為什麼我旁邊的一些人,他做的並不光明磊落,卻每天過得那麼幸福開心呢?這個問題我一直是想不清楚,那麼這也就成了我這種怨天怨地的一個原因。 不都說好人有好報嗎?憑什麼我就沒有好報啊?憑什麼那個人大家都是公認他做了一些損害大家共同感情的事情,卻一切過得很順利,春風得意?真的,這一點我是一直想不通的。我也看了很多相關的書,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和解釋。但是有一句話也是老百姓常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只是說一個機緣。 那最近由于這個經歷我再看《百業經》的時候,我就非常非常有感觸。《百業經》對于沒有這種經歷的人來說,尤其是年輕人,二十幾歲,你讓他看,他覺得跟《西游記》一樣,他會覺得這是哄小孩的,不是真的。但是《百業經》上講的因果不虛,真的一點都不會差的。 很多人在人前表現是這個樣子,在人後又是那個樣子。因為我在社會上看的這種現象太多了,領導在是這個樣子,當領導一走又是另一面,太多的人是這樣子了。但是在整個輪迴,在我們生命的奧秘當中,別說是你的行為舉止,就是你的念頭它都會有這種業力的分別。我就特別希望將來把這本《百業經》介紹給我周圍的朋友,現在等著機緣慢慢成熟的時候。 我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把我自己的經歷跟我很親近的人說。由于我們之間關系很親密,他們也都清楚我的一些狀況。那現在他們也開始真正的換一種方式去考慮,是不是原來自己一直所持的觀念會有一些偏執?會不那麼自信的去堅定自己的想法了。我覺得這也是他們漸漸地開始能夠走進佛門的前提。因為我現在認為能走進佛門,大家很精進的修持,那前提就是要相信因果,相信因果的真實不虛。 因為我的學佛經歷太短,我只能跟大家講一點我個人的經歷,在座的各位學習佛法都比我精進,許多問題也需要向他們請教,我能做的就是更好地依止師父。 師父:因為你前面經歷了那麼多,這些生命的寶貴經歷是別人出錢也不敢買的。不是買不到,是不敢買。賣一點經歷給你,喔,不要!不要!《地藏經》里說父子相遇也不肯代受,怕!兒子碰到爸爸了,這麼大的苦不肯代受,不敢啊!哪里敢代啊! 從小到大花了多少藥費啊,但是反過來說,你有這麼寶貴的人生經歷,反而學佛有了深度,能契入你生命深處。有的人學佛還是膚淺的在學。有一些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因緣,但是他自己說不清楚,感受沒有那麼深。所以你儘管只有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應該說感受已經很深很深了,現在你已經可以給大家做老師了。 信眾2:沒有。我看在座的很多也是家長,因為在師父面前,所以我毫無保留。其中有一些狀況是因為我家人喜歡打獵,他們的一些事情直接影響了我的成長。 我想在座的各位既然是身為父母,父母對子女的愛可以說完全可以舍棄一切的,完全不求回報的,而這個社會上有哪些可以達到母愛和父愛的偉大呢?雖然我在社會上呆的時候並不長,但是從離開家七年來,在外面見過的人也很多了,應該講什麼樣子的人也都見過。平常我的性格雖然生硬,但是朋友很多,各式各樣朋友很多。這種母愛和父愛的偉大會讓我讚嘆說人間有真愛,真愛最偉大。父母肯為子女舍棄一切,但是父母的一些言行、舉止都會有業力直接體現在孩子的身上。 五月二十五號師父帶我們去放生,有個人過來賣蛇的情形我至今難忘。那時候我突然有種感覺,是不是我的祖先曾經也拿著一個動物的性命跟別人血淋淋的討價還價?到底三十、四十還是五十。三十、四十在現在社會能換取什麼?也就是幾瓶水、幾瓶飲料或者一袋米面餅而已,那平常大家節約一袋米、一袋面,三四十也就省下來了,但是那一條生命就聽著人類在討價還價。大家都修習佛法,知道這一世為人是非常不易的,你下一世說不定來還不如一條蛇呢!那它也是一個生命,一個靈魂的所在,那一刻我內心很震撼。 現在這樣的人是很多的,現在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大家都希望能生活得好一些,黑白喜事基本上都是大魚大肉。當人故去的時候,如果想對已故的人緬懷的話肯定是吃素,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尊敬,但是現在沒有人能做得到,即使主人有這樣的意圖,賓客不一定會讚嘆這樣的一個做法。佛法里面大多數的理論是非常適合教育子女,也非常適合做人的。 師父:你前面講到佛教對家、對孩子、對社會,其實是對人類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本來我學佛完全是個人的興趣,發現佛教很好,對我身心的健康都很好。對我既然很好,那對你也應該很好,談得來呢我把這個好的也給你。慢慢現在我們有一點影響了,那希望更多的人能得到這個好啊! 這一次我從上海回來,我就帶了一盤DVD回來,名字叫《地球公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這是國外做的,是說我們現在的地球人是怎麼樣在殘暴地屠殺我們地球的其他的公民。雞、鴨、狗、蛇、魚這些都是地球公民,人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但是我們在屠殺它們,我們不給它們任何生存的機會。我們在大街小巷吃著它們的肉,我們的生命就是建築在它們痛苦的基礎上,我們還覺得很正常。 這個片子從地球公民的角度是對我們整個人類的大控告,人類從來沒有這樣殘暴過,對其他生命的不公。我們在講人權,講生命權、生存的同時,絲毫沒有考慮那些生命也具有生存權。那是什麼東西蒙蔽了正義的良心呢?就是自私自利,黑暗的這種心靈狀態。反過來說,人如果這麼自私自利,這麼殘暴的話,那人的生存權就會有問題,這個宇宙要不要開除整個人類? 我們現在的人類就是面對這個問題,如果反省、自救,按照這些聖賢的教導,那我們人類還有機會在地球再存在下去。否則不需要天災,也不需要海嘯,人類自己制造的東西就可以把自己滅掉。 過去商紂王到祠堂里去祭天的時候,他看到天神很端莊,便起了淫欲心。他去拜見不起恭敬心,反而起了這個心,天神認為這個皇帝沒有道德。 這個地球也有其他修行的東西,包括狐精,這個狐精正好要來人間。本來天地的正神可以護我們人類的,可以避免掉很多東西,可以中止這個事情。我們起不好的念了,那就任由它發展好了。 紂王有一個宰相,他的女兒很漂亮,紂王聽說了要納她為妃。作為宰相來說,國王要他女兒,那他是毫無二言的,應該奉獻。他回去跟她女兒說:「紂王要納你為妃。」女兒她不一定,因為愛情它要產生的嘛,它不是君對臣的關系。她不願意,所以在家哭。她心靈失去這種正的狀態的時候,那個狐精有機可乘,就附在了她身上。妲已本是非常有教養的,但是對這個婚姻她心里面不舒服。 所以人就是很難的,我提醒大家。但是我一想誰能把自己的心一直安住在正念里啊?如果從小沒有受過聖賢的教導,你怎麼可能在聖賢的狀態里?所以教育要從小抓起。所以祖先們處心積濾,讓時時處處都充滿聖賢的教育,正確的思想。 但是妲已她心緒一亂,狐狸附到了她身上,那個狐精是很大力量的,它能夠完全作為她的替代一樣。當時因為妲已想自殺,但是醒過來之後就不是她了,已經是狐精了。然後她被嫁到皇宮里之後,這個就狐精開始迷亂紂王,讓他制作那些殘忍的東西,陷害那些忠良有道德的人,商朝將近五六百年的根基都被她毀掉了。 信眾3:師父,狐精進去了,那她本人到哪去了? 師父:她自己退位了,退到下面一層去了。 信眾3:她靈魂走出去了? 師父:她沒有出去,其實還是被它控制著,踩在它腳下面。因為她想死嘛,所以她的生命進入到另外一種狀態了,雖然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但是狐仙一上身她就處在弱勢,她做不了主的。 現實生活當中很多的,有的人被附體了,發作的時候完全失控的,打人、罵人,所以才把他綁起來,到精神病院給他打鎮靜劑、吃那個藥,來控制他的這個力量,讓他喪失能力。 她就屬于那種比較嚴重的,因為狐狸精力量比她厲害。 狐里面有狐精、狐仙,還有連狐精都不是的。因為很多動物它很天然的,很安靜,慢慢地反而符合天地間的一種能量,雖然它死了,但它還懂得怎麼樣靜,怎麼樣打坐,所以它這種生命反而有很大的能量。人反而不知道,也不知道靜,把過去世修的福報全部用完,還用來造惡業,讓這個生命成負數。 信眾3:她本人的意識是要到附體離開才會有? 師父:這是錯綜複雜的,各種各樣的情況的。有的表面你看他很好,就像她生病從五歲就開始,表面是她,其實里面都是它們在興風作浪,這個身體她已經不能自我控制,甚至吃藥也不能控制。 信眾3:能不能意識到自己?也可以的吧? 信眾2:可以的。因為每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一般的情況下當人身體不是很好的時候經常會做惡夢,然後身體會變得很虛,臉色會發青。因為當你的身體很差的時候,你的意識也是越來越薄弱的。 你的意識可能跟你的身心是一體的,當你的意識變得很微弱的時候,你整個人的陽氣變得哀退的時候,那它的力量就會更加強大了。當你的身體非常健康,陽氣非常旺的話,它想接近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它莫不如找一個弱一些的,那這樣的話比較容易接近。 信眾3:那還是感覺得到它的存在對吧?只是對它感覺無耐? 信眾2:那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當它要表現的時候你的意識就會變得很弱,或者你有意識的讓位給它來,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信眾3:來的時候也不是你自己來,是你的附體要來寺院,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信眾2:如果太多的話,你就沒有辦法去鑑定哪些跟哪些了。如果數量不是很多的話,你會意識一下某些是這樣,某些是那樣。當你錯綜複雜的時候,這就非常難解釋,很難界定,也很難表白清楚。 師父:在這之前她不知道這是附體,她只知道這是病。 信眾3:我經歷過這些事情。 師父:而且她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在身上積累,她沒法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信眾3:我腦子失控的時候會出現類似她講的情形,但是我是能自控的。但是好多人命運不是掌握在別人手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找到正解的方法來控制這些,我也有過這個事情。 師父:你要是到精神病醫院去跟他們講,大概你這句話就不適用了。 信眾3:為什麼? 師父: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完全已經失掉自己的意識了,完全被業力控制。 信眾2:因為他們一直就活在痛苦里面,一直是這個狀態。他的意識固定在那一刻了,所以當他出現的時候,你會看到他的那個狀態。 信眾3:我原來出現的時候我就自控,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是怎麼回事。 師父:所以還能有救,所以你還有今天,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的。 信眾3:十幾年前我就經歷了這個,我在家里打坐三年就發生了這個事情了。 師父:這說明還能有救,你還能自己知道,還能自控。所以我們也提醒剛才的小夥子,自己念佛提起正念來。他如果正念提得起,那就還可以,還有轉機。如果正念都沒有,那就沒辦法了,那就隨著這個業力去。他既然有這個業力,他就在消這個業力。 信眾3:我店里來了一個孩子,他跪在佛台面前念「嗡班扎薩埵吽」,天天觀想,他現在慢慢好多了。 師父:他能夠來,能夠念,這都屬于有救的。我遇到一些,他完全就不知道,兩個眼就直愣愣地。小時候也是好的,突然哪一天就開始,然後越來越嚴重,每天都靠吃藥,靠藥抑制在那種狀態里。 不吃了更不行,有的人是文的,有的人是武的。有的人不吃藥馬上就要動武的,不管誰他都要打。文的還好,他不動,不聲不響的。那武的他必須要吃藥控制起來,他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就被那種控制著。 那種到醫院里看多的是,我看到的還不多,只不過一點代表,真到經神病醫院你會看到很多。你從佛法角度知道,所謂的精神病其實都是業力。瞎掉一只眼,瞎掉兩只眼,面部抽筋,斷掉腿,斷掉手,都可以是業力。 《法華經》里面那位菩薩把他的手燒掉了,燒掉後他說:「如果我這樣做能夠符合于正法的話,請立即恢復吧。」「嘩」一下就恢復了。大家眼看著他燒了那麼久的時間把手臂燒掉的,結果頃刻之間就恢復了。就是說他不是業力的沒有手,而是引導大家應該這樣來供佛,這樣對佛的虔誠,並不是我的業力。如果有功德的話請它恢復,剎那恢復。 反過來說我們現在是這個病那個病,這個在賢恩身上表現的是最典型的,錄相都有的,但是現在不能放給大家看。促進了我很大的思考,原來這世間長的什麼相貌,是什麼病,是貧窮還是富貴,完全都是業力決定的。 法心她那個時候沒有知覺的,賢恩她自己有知覺的。那天來的時候記得很清楚一個就是鱷魚,因為我超度到現在還沒超度過鱷魚。 鱷魚一上來就是「咯咯咯」咬牙齒的,一直都咬牙齒。它一上來我說它丑,它說:「你也講我丑!」鱷魚就是丑嘛,誰看到它都說它丑,所以它最討厭別人講它丑。 鱷魚很凶狠,鱷魚的心是很狠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同情鱷魚,所以它就報復心很強。當鱷魚咬到什麼東西的時候,就三百六十度的轉,能把一只牛的腿給擰下來,它這麼厲害,非常凶狠的。 但是你真對它慈悲,我們中國有一個鱷魚場,那個人天天沒事下去摸摸鱷魚,經常跟它們在一起。他就很喜歡鱷魚,沒有覺得鱷魚很丑陋,跟它交朋友,拿肉給它吃。鱷魚跟他也很好,不會咬他。反過來你覺得鱷魚這麼難看,這麼凶,你對著它就是對立的狀態,那它就對著你「咯咯咯」,想咬死你。如果看到鱷魚你都憐憫它,你都超越它的相貌看它的心靈,跟它心靈交流的時候,它也不會變得很凶。 我在馬來西亞東馬的時候,那邊報紙里登出來說有小孩失蹤了,有可能是被鱷魚叼去的,所有獵人都出來搜捕鱷魚。有很多鱷魚抓到之後就被剖肚子,看里面有沒有人,所以殺掉很多鱷魚。最後那個「嫌疑犯」鱷魚被抓到了,肚子剖開之後里面有人的頭髮,人的衣服,那大家就更加恨鱷魚了嘛,吃小孩。 不管小孩大人,在它活動的區域你如果去游泳或者乾嗎,被它咬到是很厲害的。我本來對鱷魚很有好感,我覺得它是蠻可愛的動物。因為我們中國不是養揚子鱷嘛,我看到揚子鱷很可愛的,我就沒想到那種食人鱷,長達兩米的那種鱷有那麼厲害。海濤法師說,鱷魚只要一咬到東西,它身體就會轉,它就會把這個身體撕碎掉,很厲害的,鱷魚它的眼那麼凶狠,它那個牙齒那麼厲害。 那天她身上竟然有一個鱷魚跑出來,一上來那個牙齒就「咯咯咯」,「我要咬!我要咬!」這個鱷魚會說人話,它的心理感受。我說:「你這麼丑!」它說:「你也說我丑!」它最氣別人說它丑。反過來說,它也很可愛嘛,你真的跟它交心,它也會柔軟下來,所以我說好話夸它的時候,它就不會「咯咯咯」地咬,它一生氣的時候就「咯咯咯」地咬。 鱷魚的嘴時刻都張著,準備要咬的狀態,你們有沒有發現?就是復仇的心理,說明它的復仇心量比蛇還要厲害,蛇都沒有時刻張著嘴,翹著頭準備要咬。鱷魚它就兩個眼一直在看,看這里看那里,一直保持著攻擊的狀態。但是你真的用心去憐憫它,用心去跟它對話,用你的慈悲心去感動它,它就不會。 中國就有一個人,是在廣西還是哪里,他就跟鱷魚打交道,他可以跳到水里撫摸它們,鱷魚不會攻擊他。說明鱷魚有鱷魚的心,它有它的語言的。通過這些事情你會思考慮,往里面去研究生命的現象。 我以前在法心身上超度過至少有兩只狗熊,由于我超度過狗熊,做過它的師父,後來我見到真的狗熊也不怕了。真的狗熊站起來跟你張牙舞爪的時候,就覺得並不可怕。養狗熊的人說,它張牙舞爪的,嘴咬啊咬的,他真的把手伸到它嘴里,它也不會咬的,因為它知道這是飼養它的人。當你以一個慈悲心,你真的跟它一體的時候,它不會傷害你的。這就說明要修煉自己的心,你有沒有面對一切都很慈悲,用一顆慈悲心來面對它。 作為動物還比較好一點,有的比如說餓鬼、地獄,特別有一些地獄,像孤獨地獄,它已經是很麻木的狀態。這就講到有的被附的人沒反應,很麻木。它本來就游啊游,自己沒什麼感覺的,嘿,找到一個人身上,它的業力已經讓它沒有智慧了,那種就比較難的。 所以我們人為什麼這麼偉大?人有主觀能動性。如果我知道這個對的時候,我也會創造很奇蹟的事業出來。反來過,我們人類不知道正確方向的話,那我們人類造惡業也厲害。造善業也厲害,造惡業也厲害。 所以就需要覺悟,不覺悟前面她講的,爸爸媽媽都是愛孩子的,但是不知道怎麼愛。沒有智慧的話,來、來、來,我殺一只雞給你吃,糟糕了,你這個愛變成害孩子了。就是這樣的,他在害孩子都不知道,他以為這是愛,你說這多悲慘!沒有智慧的愛,是在害自己的孩子,害自己最愛的人。 我們現在佛教在這個社會有一點像忠言逆耳的味道,表面上聽上去好像都在揭傷疤,說不對,其實也是因為慈悲。你要救他,你要告訴他什麼是錯。佛教怎麼樣在這個社會上既能讓大家很歡喜地接受,又能讓大家覺悟、改變。你不能順著它去,你完全順著社會去,自己也著魔了。 《聖法寶鬘論》里面,第一個就講什麼是上人相,其中一個上人相就是說他的想法、說法跟世界是格格不入的,這十種相法里面其中一個。就是他的想法是不入社會的,如果我的想法都跟五濁惡業相應,那糟糕了,那我也是這五濁惡世一份子了嘛,那大家跟著我的話也都是輪迴了。我們恰恰是痛下針砭治這個五濁惡世的,從它的果、從它的因,對這個世間還有一點好處呢!如果我們隨大流了,隨這個五濁惡世了,哎,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的,那糟糕了! 現在從我們個體上先下手,我現在不僅僅面對個體了,我自己要對自己,但是我也要對別人,同時還要有社會責任感,我們要用網站啊種種的來影響這個世界。 但是作為我們個人來說,我們自己還是要這樣的,先自己消化,自己還沒消化呢!有的人:會嗎?是這樣嗎?真的會有附體嗎?真的會有鬼嗎?真的有因果嗎?生命真的有輪迴嗎?這些最基本的生命理念還沒有建立起來。那先把這些建立了,打基礎。 信眾2:當我講這些的時候,沒有經歷的人還是會覺得還是云里霧里的。我現在首先要對師父懺悔的一點就是,那個鱷魚也許我傷害過它。 因為在不久之前,有一次是跟別人出去應酬,那一次好像是為了接待一個領導,我應朋友的這種要求一起過去。因為當時去的人很多,可能因為領導比較大。 那天一桌上大概就是幾萬塊人民幣,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澳洲的鮑魚、魚翅,還有日本三文魚,然後還有鴕鳥肉和鱷魚肉。別人夾給我的時候我不好意思拿開,因為那樣的會非常不禮貌。那個時候我也沒有信佛,我不知道有鴕鳥肉,然後我就吃掉了。後來他們跟我說這是鴕鳥肉的時候,我心里真的一顫,我覺得鴕鳥是很可愛的動物,蹦蹦跳跳的。然後我就覺得自己心里很罪過,那頓飯吃完之後心里一直很難過很難過。 在我第一次附體的時候就出來一只鴕鳥,當時我心里真的真的非常難過,然後我媽就說了,肯定是因為你那次吃了鴕鳥肉。 其實我從小到大並不喜歡吃肉,我沒信佛之前,我也有一種很強烈的同情心。我看到雞下蛋的時候,我覺得它下蛋好痛苦,我們干嗎要吃雞蛋?我五年沒有吃過雞蛋,曾經看過殺牛殺羊,我五年沒有碰過肉。 那時候是我在上學的時候,家里會覺得我營養不良,但是無論他們用什麼方式,我是寧死不屈的,他們說我比「江姐」還「江姐」。我很堅決,因為我覺得很可憐,一種從心理上油然生的可憐。 後來我學佛之後再慢慢回想之前所遇到的,我覺得大家現在行色匆匆為自己的生活壓力所累,沒有人去用心體會生活中所碰到的點點滴滴,即使你遇到這樣的事情可能你也沒有去關注。 像這個鴕鳥,尤其這次鱷魚之後,我就更加會回想到原來真的只為了它們身上的一口肉,後來我遭受了如此大的痛苦。我現在不是告誡大家,像天平秤一樣,告訴你左面放什麼,右面放什麼,而是想說,生命眾生都是平等的。 但是有人說,我也愛呀,你看我給我的寵物買寵物糧,我一天給它花一百塊錢,我愛不愛這個寵物?我說你到底愛寵物還是愛你自己?因為你每天很空虛,你在逗樂它的時候無非就是慰藉你自己的心靈,你到底是自私還是愛它?你要憑心而論。因為大多數城市里面,每個人抱起自己的寵物,貓啊,狗啊,都愛得不得了,他也是認為他自己很有愛心,你看我愛這個動物都愛得這樣子,甚至都勝過愛自己的父母了。但是他沒有去想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愛,是對一種對眾生的愛?還是一種對自己的愛? 另外,就在上一次又讓我學習到了,不但大的動物有靈魂,一只很小的螞蟻和蒼蠅它們都聽得到,它們知道你的心是什麼樣子。連蝴蝶、蜻蜓它都是有生命的,不要以老鼠啊,蒼蠅啊,像這種「四害」我打就打了,我也是為了保護我的糧食,或者說也是一個除害的表現。但是它們也有生命,它們聽得到,它們有心,它們有靈魂。哪怕知了也好,蟲子也好,地上的小螞蟻也好,它們也是一個生命的體現。 曾經師父也說,一旦你吃素了,可能就成為這個社會上的非主流了。這個問題很多人也擔心過,是不是你要脫離或遠離這個社會?但是你真真正正從心底里面對因果生起猛烈的信心的話,那麼真的可以做到「眾人皆醉我獨醒」,你要做到,你是清楚的。如果你真的到了那種會下地獄遭到果報的時候,這種後悔藥沒人會施舍給你的,你只有獨自地慢慢去體味你的苦果。 那另外一種說,如果你真的對佛法,或者對諸佛菩薩有信心的話,你會發現他們有強大的感召力。 就像前不久我外公去世,我回到家里,我看到家里的狀況,看到我的舅舅,看到我的阿姨,我心里面有一種難以言狀的痛苦,他們還是那樣,每天喝酒吃肉。因為在北方大家每天的生活就是接待朋友,招待大家在一起,過得很開心。平常都是這樣過來的,大家也都覺得這樣是一個很幸福的狀態。當我看到他們還去釣魚還去怎麼樣的時候,我內心真的很難過。 因為我媽媽看到過我一次附體的情況,她也非常難過,然後她在這之前就給他們做了一點點鋪墊,在適當的時候就帶著他們往這個方向引。譬如說覺得這次心態好多了,不像以前總是對家里發脾氣。然後我就跟他們慢慢的一點點講,當他們覺得有點厭煩或者心生疑惑的時候我就停住,在下次有適當的機會我又開始說一遍。用一些例子勾起他們的興趣,他們就會在某些時候想了想,覺得這些問題當時也許是強烈地否定和疑質,後來想想也有道理。 我舅舅是很喜歡打獵的人,他打過很多的黑鼠啊,他打了很多的生命,但是我舅媽是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就拼命地在為我舅舅做放生。 我這一次回去最開心的是我舅舅改變了。他是一個非常喜歡打獵,只要一提跟這個打獵屠殺相關的他就興奮,眼睛都放著一種非常強烈的光芒的那種人。然後我就對他說: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夠好起來嗎?你不是一直問很多人怎麼讓我的外甥女的臉以後不再這麼癢,不再這麼難受嗎?他說:「我知道啊,他們說吃蛇肉好,我正打算給你抓一條蛇呢!」我說:「舅,你千萬千萬不要捕蛇了,你能聽我講個事情嗎?」他聽完之後說:「也對喔,我聽說這的狐狸和蛇都是挺懂修行的,那算了,這個以後不打了。」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也是朋友一起吃飯,他們說:「哎呀,我們吃肉都吃膩了,現在正好那邊有個人賣蛇,咱們把那蛇買回來吃吧!」我舅舅一聽,(因為他是出于對我的愛)立刻說:「哪有賣蛇的?」他飛快地跑過去把那條蛇買了放掉了。 我回來之後,我舅媽當時真的是熱淚盈眶啊!她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她說:「我告訴你一件喜事,天大的喜事。」我說:「什麼事情?」「你知道嗎?你舅他買了一條蛇他沒吃,還為你放了。」我們全家人都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他啊,他已經是四十多歲,這怎麼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他,我們太了解他的興趣愛好了。 他天天說什麼時候去海南,我就給你抓蝦抓魚去。然後我跟他說,海南不需要你再參一腳了。他說:「你不是告訴我了嗎,說蛇有靈魂。」我說好。正在我們大家激動的時候,下午他拿起一個魚竿說:「你看,我新買的一個魚竿,特好用,我現在打算去釣魚。」我說:「你不是下午剛放了一條蛇嗎?」他說:「那個魚沒事啊,狐狸、黃鼠狼和蛇會修行,魚這些都沒事的,豬肉吃吧,沒事。」雖然他進步了,但是他現在還沒有辦法有這樣的一個想法。他現在身體還比較健康,但是誰沒有老的時候?當他在走下坡的時候,這些眾生的神識就會找他算帳。 師父:欠的債都要還的。 信眾2:不會忘記的。後來我就給我舅舅慢慢灌輸,他就突然想起一個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一個事情。 當時他住在一個院子里,他覺得這個院子里有草,空空的放著也很可惜,他就買了幾個小鴨子養,小鴨子很可愛。後來有了老鼠,老鼠可能喜歡跟小動物一起玩,曾經就咬了一個小鴨子的腳。我舅舅看到了,他就很生氣,覺得這個小鴨子受氣了,就拿那個夾子把耗子給夾住了,然後用開水活活把那個耗子給燙死了。 這個耗子燙死了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成群結隊不知道哪里感召來這麼多老鼠,開始整天侵擾那些小鴨子。最後沒有辦法,然後他的朋友看了說,我們家也小鴨子,拿我家去養吧。 那些小鴨子都長得一樣,拿到他朋友家去養。發現只有我舅舅家的鴨子被咬得死去活來的,他朋友家的鴨子根本沒有問題。那他現在就回想一下,原來動物它都是有靈魂的。 現在大家認為我想去招待客人,那我最好的招待就是「天上飛的,地下跑的」,那這樣的話才是對客人的一種尊敬或一種款待的表示,但是這種表示恰恰會造下這種惡業。 現在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包括上次在飛機場我一直想,是什麼樣的現象致使大家會以這個為樂趣,會以這個為最高的一種款待的級別。我覺得是中國的一個經濟發展過于快了,精神反而跟不上的現狀。 師父:不是這樣的,是中國傳統教育失去了。為什麼我們大乘的佛教在中國堅持了這麼久?而且我們出家人吃素,這都是古時的統治階級宣傳的。 像我們這次去不丹,不丹的皇帝有這樣的規定,他們的藏歷四月,整個月都是吃齋。我們就覺得很感動,整個國家都吃素不殺生。 為什麼他控制旅游的人?因為旅游的人是不管你這些規定的,所以他控制旅游的人。他給你簽證了,到了賓館又不能沒有這些,就到印度去買三淨肉來,專門提供給外國人,他們國內是不賣菸和酒的,這些僅僅只提供給外國人。所以他就不喜歡外國人來,外國人來把我的清淨生活,我清淨的齋戒都被破壞了,但是國家他還需要有這樣子,那他就控制的很嚴。 中國古代也是這樣子的,你像「觀音菩薩齋月」,「地藏菩薩齋月」,過去都是皇帝帶頭齋戒。你去古董里面看,皇宮級別它才可以用玉牌,老百姓只能用竹子、木頭刻一個,它從上到下倡導這些。 過去的儒家也好,道家也好,佛教文化也好,中國的精髓文化都是叫人要「知足少欲,安貧樂道」,人要與自然合一,不要破壞。不要說動物了,連植物都不主張破壞的,要順其天性。在順其天性,尊重它的情況下再去管理,這是中國的傳統文化。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