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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喜法師與信眾座談及開示

—傳喜法師于慧日禪寺開示 2009-08-21

師父:天童是中國非常著名的道場,天童阿育王寺是佛陀真身舍利的所在處,都是非常殊勝的,而且天童阿育王比寧波的年代還久,這個地方以前稱為東南佛國。 信眾1:這個地方與我們泉州很像。 師父:是,泉州在唐宋它就是一個口岸,寧波和泉州有相似的地方,它也是一個港口城市。這里佛教的文化比較早,佛陀預先就安排了。像阿育王舍利等于是鬼神找的,它們知道以後這個地方將會人很多,文化會很興盛,舍利就伏藏在這里。 有特殊緣分的人,像劉薩河,他生下來的緣分,在藏傳佛教來說就像取伏藏一樣,是伏藏大師,這些舍利伏藏在這里的就是他的緣分,他的任務就是這個。但是沒人提醒不知道,二十多歲讓他生一場病死過去,到閻王那邊,閻王告訴他,你在人間的任務是要找出佛舍利,這些佛舍利在中國大地分布在哪幾個地方,一個一個告訴他。先是好像領著他的魂一樣,去看這些地方。到了阿育王寺,對聯上就會看到他的名字。他一開始顯的是居士相,找出佛陀舍利之後他出家了。還神過來他第一個找的就是阿育王這邊的舍利。 信眾1:作為再來人有他的使命。 師父:阿育王本身自己的身世就非常的神奇,佛陀授記阿育王,阿育王善根反省了之後,完成了這麼個聖業,造八萬四千塔分布在世界各地,哪里善根成熟的時候就現在人間。阿育王舍利出現人間是一千七百多年歷史,伏藏在這有兩千多年歷史了。 阿育王時代將近兩千三百多年前,阿育王是佛陀涅槃之後一百年降生人間的,他小時候因為供養過佛陀用沙土做的飯,就是這個原因做了那麼大的國王,所以這個佛法真是很神奇的。 你們去阿育王看到的那個舍利塔就是阿育王鐵,是鬼神造的,用七寶的粉末。不用說佛舍利了,那個塔就不得了,是我們人類四大奇蹟,四大迷中的一迷——阿育王鐵。鬼神造的這個,人間科學家研究不出來,佛教界了不起的,一千七百余年保持到現在。天童寺也是,一千七百年,這兩個古廟,天童、育王。寧波建寺只有一千二百多年歷史,它比寧波建寺早五百年。 過去高僧大德沒有來過這邊的幾乎很少,到天童育王也是朝山的一部分,朝這里就像拜釋迦佛一樣。過去朝普陀山不容易,要跨海,普陀山是近年來才慢慢興盛起來的。 信眾1:很奇怪的,像這邊學習氣氛很好,氣場也好。我們這個道場的建設布置不太一樣,像有的寺廟有上千年的歷史,有的有很好的地理優勢,而且道場也算興盛,但是那里的氣氛會覺得比較沉。 師父:老人家拜佛不容易,都是受現代教育的,轉過這個彎是很不容易的,年輕人還好些,這就叫沉重的歷史包袱。像我們這地方雖然名不見經傳,但還保持著佛法修行的本色,就是佛教的特色。 《金剛經》里說「皆因無為法而有差別」,正因為它是無為法,對眾生的根基,隨時代的背景不同,佛法會有它新的生命力。在我們漢傳固有的八宗的基礎上,我們能夠把它發揮出多少就盡量去做,我們沒有祖師的能力,但是法講緣嘛,有法緣的會領悟的快一點。總的來說,利益眾生的種種的法門能多一點,能夠應眾生機多一點,也是好的。 漢傳佛教體系已經非常博大精深,翻譯的經典種類也很多,同時內容也是非常的嚴謹,非常精深的。所謂的顯和密就是說一個經的內在含義對每個人來說是密的,因為是不同的,就像廬山真面目它是密的,「橫看成嶺側成峰」。表面它是一個文字相,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內涵確是不一樣的。就像一句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都會念,那是顯的,阿彌陀佛的意思是密的,每個念的人領會不一樣。 任何一個佛法其實它的本身都有顯密的層次,怎麼樣深入進去了解到它?有一個善知識提攜你,引渡你,你也很精進地去領悟,也有師父願意告訴你,這當然很快。如果只有單方面我很願意了解,但是沒有人告訴你,那有可能也會領會錯。或者師父想告訴你,你不願意領會,那也沒有用,所以這兩種機緣都要有。 信眾1:您剛才講到的在修行佛法的道路上師父是很重要的,您能不能在這方面給我們做點開示? 師父:佛法傳播下來,不僅是我們目前經過文革覺得很困難,其實在歷史上傳過來都是不容易的,一個文化體系的維系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我們學習的佛法來之不易,為了這個佛法,一代一代高僧大德用生命承擔起這座橋梁,我們現在遇到佛法,這本身就需要感恩。這些師父為佛法奉獻了幾十年,度過了那些艱難,能把佛法再送到我們面前。 現在了解佛法多了,發現哪一個教法都是這樣,連民間的一個小小的藝術,幾百年傳下來的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我們現在有的電視上記錄的那些,過去一個家里的墳,他們家里的守墳人守了那麼多代,你都覺得不容易對不對?一代一代的住到這里。你像北京袁崇煥的守墳者守了多少年了,城市改造要搬家,她哭著不想搬,世世代代守著袁將軍。政府後來蠻照顧她的,家是搬了,但是還是讓她來看,好像有一個值班室一樣,給她心里一個安慰。你看,守一個墳都那樣不容易,更何況佛教! 佛教是無形無相無嗅無味的,形而上的,既有文字的記載,同時又有文字的真實意,需要一代一代人的證悟,然後把這個證悟傳承下來,是多麼不容易的一項工程!一晃已經兩千多年過去了,這樣大的一個工程。 所以現前的善知識他能夠有權利代表佛法,對我們面前來說確確實實他就像十方諸佛一樣,他呈現了三寶的恩德,對善知識感恩的話,也就是說對他生起很崇高的敬意。 這次我剛剛從歐洲回來,在歐洲特意安排我去了梵蒂岡。到梵蒂岡確實很震撼,聖彼得大教堂那麼雄偉,它靠雄偉、靠那些巨大的塑像讓我們就覺得神真的高高在上,俯覽著我們每個人。豪華的大理石,這些雕塑、繪畫,我們真的感到很渺小。 但是我同時也想到,我們佛教傳播一個文化,它的艱巨度遠遠比那個要大,造一個有形的能讓別人震撼的還是比較簡單。像現在有錢了到處造大佛,也可以讓大佛看著我們,好像看著蒼生的感覺。但是真正佛法的含義傳播下來,比花幾個億造一尊大佛更難。 所以我們佛教徒需要沉澱下來去體驗,然後很細心地跟師父去配合,這樣心和心相應了。你念阿彌陀佛也要跟阿彌陀佛相應,不相應也不會感應的,授手接引,這樣還是達不到。 世間法都是這樣,學佛法更嚴謹。世間法相應沒相應,成功不成功,倒也算了,但是佛法你要想成功的話,必須很嚴謹很細心。所以我也是常常提醒大家,在弘揚佛法的手段上多元化現代化都可以,但是從修學上還是要傳統的,對上師要有信心,對我們自己要謙下。 社會上所有學的那些東西,到佛法里面你跟師父相應的時候,都需要放下。包括所謂的世間人的自我的那種所謂的獨立的人格,所謂的矜持,所謂的你個人覺得的虛榮,所謂的自我的尊嚴,甚至都需要放下,所以要五體投地這麼一個動作來表示。 像我去西方,西方除了外國人之外,連華人到那邊也學得像外國人似的,講話聳肩比老外聳的還高,講話也翹著二郎腿,像西方人一樣。我就在想,有些東西你看在什麼方面來用它。人與人之間,朋友與朋友之間是可以的,但是當你真的面對宗教的時候,這些最好還是不要有,就是謙下一點好,還是拘謹一點比較好,就需要至誠地歸命,放下所有的造型。 信眾1:修行次第廣論上講的,「對上師如醫想,對佛法如藥想,對自己如病人想」,但是在實際當中我們實踐起來的話覺得很困難,因為畢竟無始以來的習氣是很重的。 師父:對,但是這個理論我們首先認定它是正確的,我們要往這方面去做,千里之行,總有達到目的的一天,一步一步走不要緊。 像怎麼樣作為一個弟子奉持善知識,佛經里面有如舟心、如犬心、如僕心,很多很多,這里面說明一個弟子能做到這些多偉大啊!做到這些,你這個偉大的弟子就變成聖人了,轉凡成聖就在這個過程當中完成。 我們佛教為什麼說未做佛門龍相,先做眾生犬馬?你要做眾生犬馬,難道連師父的犬馬都不願意做?反過來說,大家能夠奉行這些,佛法就會非常興盛。弟子們都能夠積極地幫助師父做這些事情,那師父就會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不可替代的上面,做在刀刃上。佛法是一個整體,我們四眾弟子配合得好,佛法就很興盛,正法就昌盛起來了。 信眾1: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真正的僧團可以說不僅是我們所見的出家人稱為僧團,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講,佛法需要的僧團其實是一群人。 師父:對,以出家人為僧團是小乘對僧團的界定,大乘就是指四眾弟子。所以在大乘里面說,一個發了菩提心的人他就是僧寶,這個僧寶有可能是出家人,有可能也是在家人。除了小乘的有一些僧家內部的這些不能夠參加之外,其他都是有資格的。金剛乘的僧團又有點不太一樣,金剛乘的僧團上師代表一切,上師代表三寶、代表十方諸佛。大乘里面受菩薩戒還是需要三師的,但是金剛乘就代表無數了,他就直接可以受菩提心戒。 信眾1:師父,您剛才談到戒,居士對于戒方面很多人是充滿了向往,對于現在的這樣一個社會條件下,作為一個在家修學佛法的人,對于戒這方面應該怎樣做? 師父:首先知道這個五濁惡世如果沒有戒會很危險,戒主要是保護我們的體,聖體,三皈體,所以三皈體就是戒體,戒體就靠戒來保護的。你看,現在連我們寺廟里都裝防盜窗了,防盜窗就是戒,現在這個社會上很多都裝防盜門、防盜窗,因為裝了這個就有安全感。 聽師父話的,按照戒去做的人,師父都會放心,哦,這弟子已經不吃肉了,這個弟子已經開始戒殺了。這個弟子已經嚴謹地在齋戒的狀態里了,那好,那豬流感跟他不相干,師父都放心。作為這個弟子來說呢,他也越來越能夠得到清淨。 這個清淨來自兩方面,一個自己做了之後,還有一個來自外在的干擾,所以這個清淨就會引伸到「定」。實際操作上面,你感受到它的好處的時候就會生歡喜。往往一開始不太知道,就需要善知識誘導。我們一開始受戒時,並不知道戒有多殊勝,也很少人持戒有大悲心生起來。 一個出家人對這個社會責任感很強的,像弘一大師,他自己嚴持戒律,來實踐給大家看,做典范。這是整個民族國家的出路,這個悲心是很殊勝的,已經不是個人持戒的問題了,他這已經是救國的一種示范了。他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大悲心在持這個戒,很多人達不到這個境界的。 信眾1:就是說對戒生起定解,打心里會說持戒真好,這是很難很難的。 師父:持戒了之後回過頭來,你會覺得持戒真好,一開始往往不太知道,需要善知識的加被鞭策,因為善知識一句話的引導,會讓有緣的弟子產生一種向法的意樂。 有時候還是善知識誘導出來的,因為師徒是有緣人嘛,在茫茫人海當中沒有誰規定你一定要做我徒弟嘛。有的人一見到我很感動會哭,這個就是緣分。那他做弟子了,師父講一句話他會很在意,說戒好,他就會有一種向戒的心,他就覺得聽師父話是應該的,對戒本身好在哪里他並不知道。 就像我們對小朋友的教化一樣,引導他順著就會去,講背唐詩真棒啊,他也不知道背唐詩什麼意思,但是聽到家里大人讚嘆,他就背,搖頭晃腦,哦,我會背唐詩了,然後你再獎勵,他就會背第二首、第三首。 我們學修佛法的時候很多也是這樣子,師父常常的這樣會引導我們,所以阿彌陀佛叫接引導師。 信眾1:修學當中的歡喜心是很重要的,對法的歡喜心,包括對周邊人的一個歡喜心都是非常重要的,這要慢慢串習。 師父:我師父就說我們學佛的人眉頭應該舒展開,皺著眉頭學佛怎麼學也開悟不了。「終日煩煩惱惱,何日得以悟道」。歡喜成功德,歡喜心,心就打開了,不是糾結在一起。 學佛的人歡喜,說明你已經得佛法利益了,已經得到佛法的陽光了,會歡喜,佛法真好啊!會有那種感嘆在里面,這樣的話,你念佛真的越來越靠近佛。 而且你這樣的念佛人對別人也會有感染力,因為你已經接到電了才會有真正的那種感覺,所以歡喜念佛不是強裝出來的。念佛念到歡喜了,這已經是可喜可賀了,在你生命里面它已經放光了。 所以歡喜的時候會更珍惜佛法,那時候與別人分享佛法的時候會具有主動性,覺得佛法那麼好,會介紹給別人。自己沒什麼動力,總是到師父這里:「師父,我不想學佛了。」老是這樣講,肯定沒找到好處,皺著眉頭,他肯定不可能去感染別人。講學佛真好的人他肯定是笑著臉說的,充滿歡喜心,那種無上的喜悅,學佛真好啊!真好啊! 信眾2: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師父,最近感覺學佛學的好像生出一些煩惱。一些實踐者他們不是在那樣做的,可能跟我們現在這樣一個社會背景有關系。一方面說我們要持戒律,另外一方面說我們有方便法門。我們去恭敬上師,包括我們去禮佛,都會有很多儀軌,有這樣的規矩要我們去遵守,但又有人可以方便,怎麼去把握這個?因為有時候沒人告訴你,你確實不知道,你會犯很多的錯誤,一犯錯誤以後就有人告訴你說這個錯很嚴重甚麼甚麼,我就不知道這中間我們應該怎麼樣把握? 師父:首先你因為進入了學佛團體了,有人會告你對和錯,如果你沒有進入這個團體、這個范圍,沒有人告訴你對和錯,進入了,你的行為已經在探照燈下了,所以這個本身對以前是個進步。本來只是在昏昏噩噩這樣一個輪迴的世界里,現在已經進入到一個有是非對錯,而且有人在幫助你,包括那個人跟你講你犯這個錯要下阿鼻地獄,這個人也是在幫助你,總的來說你的生命還是進步的。 我們生命很多的習氣,在佛法面前慢慢體悟到這些東西是不對的,建立起一個改良我們的好的狀態的話,這個確實需要我們自己去努力的,方向只要對了,我們就努力吧!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還有很多的比如過去的習氣會影響,甚至我們對佛法比較高深的沒有辦法領悟所帶來的那種障礙,這個都不要緊,決定你已經在光明當中,這個很重要。 信眾2:如果說因為不知道的時候做錯的一些事情,這樣的話無心之過也算是過,對嗎? 師父:過算是過,但是分寸不同的,法律上量刑就不一樣的。 信眾2:如果像初學佛法的時候,經常會因為自己的一些習性,像我本身是屬于會有很多紛擾和雜念的,包括禮佛的時候,可能你想一心地去禮佛,但是念頭就會自己生起來了,這樣的話算不算虔誠?就是說什麼樣的心才是虔誠的心? 師父:禮佛本身,你禮的這個行為,能不能誠心誠意地讓自己的身體來做這個行為?所禮的對象佛的含義你領會了多少?這個都是千差萬別的。 這兩天我看我們闆報上做出來了,「能禮所禮性空寂」,這個是最高的禮佛法。沒達到這個之前還有六種,文殊菩薩給我們大致分了一下。前面兩種反而禮了有過失,有貢高心理,你說怎麼貢高心還有呢?有的人一個禮節不是虔誠心,他有貢高我慢的狀態。 我們舉個例子,像握手一樣,你如果真的想表示友好的,握手當然是好的。你握手把他捏住,捏得他很痛,你借握手的機會要比手力,那這種握手就是有罪的,不但不能傳達友好,反而結下仇恨。 禮佛也有相同之處,前兩種是屬于不好的狀態,後面幾個就是非常好的,恭敬心而且有領會佛法的意義。所以我們三寶,佛寶、法寶、僧寶,僧帶領我們學法,開悟了智慧靠近佛,所以說對法你領悟多少,你禮佛時候的狀態就會不同,所產生的功德也遠遠不同。 現在學佛的話,其實善知識還是到處都有,福建也是我們中國佛教大省,一些老人家一路下來都有,這些清淨的傳承還都有,加上現在科技帶來了很多方便,學佛的好的助緣也都有。(以古人來參照)像古人那樣好的方面我們要吸取,比古人不好的地方我們要當心。 你看年輕人學佛多好,朝朝之生氣,世間上人很多都造惡去了,到垂老之年才來,佛的功德來攝受。年輕人非常非常重要,唱出的聲音多洪亮,震撼,佛教現在太需要生力軍了。 現在的佛教跟千百年前佛教的性質不一樣,過去的佛教叫救苦救難,現在不單單是救苦救難,不單單救人的難,救社會難,救國難,現在還救世界的難,這個非常的重要。 佛陀特意在涅槃之前還授記:我涅槃兩千五百年之後,會再有人來解釋我的真意,那時佛法會再一次興盛。為什麼?現在科學家預言的,人類按照現在的步伐下去,二十年到五十年就可以在地球上滅掉,唯一的希望就是佛教救世間。所以佛教的理念,佛教的人生觀世界觀非常非常重要。 這次我去西方,我也在看西方哪些護法善神在維持著那樣的秩序,他們也累到不行了。我要出去之前,夢里面就做到自己就在齊腰深的水里,再仔細地一看,全部是血水,再仔細一看,全部是人,然後就糟糕了,腿也瘸了,腰也痠了,就這樣慘兮兮地去了歐洲。 結果到了那邊瑞相是很多,連連三天都是彩虹滿天。去意大利梵蒂岡的時候比臨出國還要痛,還要艱苦,兩個腳像灌了鉛一樣,渾身酸痛,頭都不能自由地動,到那個程度。 這時候我才體驗到,耶穌背十字架是什麼感受。現在的這些宗教承擔著眾生的共業,遠遠比耶穌的時候更要重。我印象當中教皇總是黑眼圈,因為本身是白種人,德國人,什麼都很白,就眼圈是黑的,壓力很重很重的。 我在那里住了三天兩晚都是這樣,一回德國就好了,在梵蒂岡那兩天很痛苦。以前只是看到耶穌背十字架,很讚美他的菩薩精神,原諒眾生的過失,用自己的苦來滅眾生的業,但是這個時候我親自感受到了。 在梵蒂岡聖彼得教堂,最當中的地方就像他們的壇城一樣,他們很奇特,柱子起來之後上面一個皇冠,就像壇城一模一樣,在穹頂之下很巨大的這麼一個球頂。我到那的時候,來了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要跟我拍照,還很親切,一個左手摟著我腰,一個右手摟著我腰,童男童女。拍完這個照,時間就到了,工作人員就勸大家離場了,覺得這個好像也是西方的護法神化現的一樣,很歡迎的。 東西方的正義的力量要結合起來救這個世界,否則的話,這個世界前途不是未卜,已經卜來了,前途是很不樂觀的。怎麼改?靠這個。 諾貝爾獎獲得者東西方的科學一致都得出結論,要以佛教的情懷才能平定現在的人心,才能拯救世界,才能讓我們平安的度過二十一世紀,這是共識。科學界既給了世界未來的答案,同時又找出了藥方,以愛因斯坦為首的。 所以我們佛教徒現在前所未有的,不是像以前翻翻書,我個人修養、修養,以佛學陶冶情操或者作為業余愛好,不僅僅這樣,現在已經是很神聖的了,中國更是這樣。 我去國外的十多天遇到兩次同性戀大游行,那個游行起來不是一般的,狂歡一樣的。他們還有這個資本,他們教堂的鍾還天天在敲啊,他還有這個土壤。東方沒有這個了,東方這樣子馬上就差不多了,思想不端正,想存在下去,機會都很少,現在因果報應是立竿見影,因為沒有資本了。 剛才三位唱的讓我們在座的所有年輕人都精神奮發,以後大家都好好學佛,人不分南北不分老少男女,佛性是沒有性別的,佛性也是沒有年齡的。 信眾1:首先我非常讚嘆師父的這種弘法利生的事業,這是非常殊勝的,而且對眾生也是非常有利的。在現在這種五濁惡世下,師父能做這種擔當,我覺得是很不容易的。因為現在世界的情況和咱們國家的這種情況,師父是奔走各處去做弘法利生的事業。在現在這個社會情況下,作為我們這些佛弟子來說,要淨化這個社會或者說要改變自己也好,就是作為一個佛弟子能做到哪些?因為咱們生在這方國土上,能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想問問這個問題。 師父:佛說了三個不可思議,第一個是佛力不可思議,第二個是法力不可思議,第三個眾生業力不可思議,好在眾生業力只占三分之一。 一個人真正地修學佛法,你的生命已經融入到法里面有所覺悟的話,那力量是很大的。一個人修行的話,四十公里之內無天災人禍,就是「蔭庇天下」這句話。一個人都可以這樣,更何況我們這麼多人。 一個真發菩提心的人,他所放射出來的力量是非常非常大的。我們都不敢說自己真發了菩提心,真的發了菩提心,那真的像慧日一樣,一個太陽出來了,黑暗就退去了。所以佛法保留了那麼久下來,經過歷史的肯定。 馬列主義講的真理是在實踐當中檢驗出來的,那佛法是通過檢驗的真理,不僅我們中國,全世界都需要的。所以有些結論是東西方的科學家,特別是西方的科學家,你看我們現在忙著法制法制的時候,別人已經忙德制了,以道德來感化了。在一二十年前的時候,里根的夫人就已經皈依佛門了,現在美國的佛教已經很發達很興盛了。 包括我去歐洲,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心靈還是相通的。很多人半路過來合著掌,高大的身體俯仰下來向我合掌。有很多街頭遇到的,駐足下來會問「是不是少林的」?我說是是是。所以佛教在他們那邊不僅大家好奇、尊敬,而且已經很多人在修行。很多人向我表示他也是佛教徒在學佛,所以很恭敬,路上看到一個出家人很恭敬。普遍的民眾,我走到哪里,回頭率也好,目光也都非常的新奇。 這時候我就想起來佛陀講的那個故事,他說末法時代,佛法已經在世界上消失掉了,這個時候有一個五逆十惡之徒,以這種開玩笑的心態,剃個出家人的頭,穿個出家人的衣服,他從街上走一遍,也是功德無量。為什麼?因為佛是不滅的,佛的真理的狀態護念眾生的心也是不滅的,但是少代言人。 雖然我到德國不會講德語,也不會講英語,但是我是代表出家人的形象,我是三寶形象。我這個形象就是解脫相,解脫幢相,是一切諸佛在世間的相,所以眾生看到好。我雖然在那里沒有講法,我在國內會講會溝通,但是在那樣的環境下,我走一趟功德也是很大很大的,給見到的人種下很深的善根,至少死亡的時候,超度中陰身就很好超度,他們會說:「哎呦,我見過你。」就不陌生了。 我發現外國人也很好奇,不僅中國人喜歡看外國人,外國人也喜歡看外國人,偷偷看。有時候我看他看久了,我就回過頭對他笑一笑,他就馬上笑,很開心地跟你打招呼。有的剛看你,你馬上就跟他打招呼會把他嚇一跳,笑的也很尷尬。我後來就總結,知道有人看就讓他多看一會,有心理準備了,已經欣賞好了,我再回過頭跟他笑,他特別高興。這個要有火候,如果他走在路上,眼光跟你剛一交鋒你就對他笑,會把他嚇一跳,因為在他生活里根本沒有這樣的經歷。 在西方走一圈,這就顯出出家人和在家人不一樣,你穿著這件衣服,那你就是佛教的旗幟,你是一個旗手,在家居士你修得再好,你已經開悟了,你種的善根遠遠沒有這個多。所以我剛剛跟師父出家的時候,師父就說:「禪和子不開口,不知道你有沒有。」佛教里有一句話,愚癡的人以不開口為智慧,不開口就是智者,給大家一個形象。所以出家人的形象不能代表自己,出家人的形象是代表三寶。 這個我們出家人要好好地去訓練自己,要把自己凡夫變成一個能代表三寶這麼神聖的,不訓練有過失的,所以出家人造功德也容易,造過失也容易。 這次去西方,所有以前弘法都沒有這次顯的瑞相多,到處都有瑞相。第一天到那是彩虹不斷,變換各種狀態的彩虹,有的是點狀、有的是線狀、有的是下弧形、有的是上弧形。有的是這邊一道彩虹,有的是那邊一道彩虹,有的是連出三道彩虹。第二天是圓的彩虹,第三天也有,關鍵的日子都會有。法會就更不用說了,漢堡的演講會整個幾個小時都是圓的彩虹,所以我告訴大家西方的聖者們頭上都有一個光圈,今天大家是佛緣,你們來的路上光圈都在你們的頭頂上。我去漢堡也是連連的幾天都是彩虹,一直到開法會。西方人雖然不太懂,但是很多人還是會感動的,像我們住的地方那個老太太看到彩虹,她說沒下雨也會出彩虹,感動地想哭,長這麼大,沒看過不下雨會出彩虹。 這次也很成功的,座談會是報社里發起的,是他們的中國文化沙龍成立以來的第一次活動,所以總裁很高興,第一次活動就請法師來,等于是中國文化沙龍的開光。當時預計能來參加的有一、二十人、二、三十人就不得了了,在國外算是人很多了。但是那天來了八十人左右,濟濟一堂,主辦方非常地高興,大大超乎預料,講師父下次再來,下次我們早早準備,不僅僅在漢堡,柏林、漢堡、慕尼黑都可以。 這次去算是最輕松的,最輕松其實壓力也最大,這次我們大家,你看,寺院里念《法華經》,各路弟子都是在念《法華經》回向。有堅強後盾,平時是我加持你們,關鍵時候是你們加持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很重要。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