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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寺開示

——傳喜法師(2008.5.22)

阿彌陀佛!

來自各個寺院的諸位法師們、咱們佛教協會的諸位菩薩、還有我們居士界的諸位代表,大家早上好!

幾個月前,佛教協會就跟我說大家今天要來學習佛法,我就想天童道場開山以來,一千七百多年祖師如云,禪宗之中我們天童這個地方為古剎之首。過去虛云老和尚做供養時,往往第一是供養四大名山,然後八大禪剎。其中天童為八大禪剎之首,自古以來龍象繞座云水盈門,一千七百多年來高僧輩出,所以我們寧波以天童為主又被稱為東南佛國。我們在這里學佛有這樣子諸多的背景,所以我想跟我們諸位師父怎樣分享呢?本來想找一些佛學書湊一些名詞。但是前兩天正好四月初八我們廟里浴佛,浴佛結束之後,再來做蒙山施食。

那天的蒙山施食人比較多,法會開始的也早,下午兩點多就開始了,而且由新浪UC視頻聯網,進行現場轉播,因為那天法會比較隆重。其中有位四川的弟子,他當時也在我們的網絡視頻上參與法會。忽然之間地震了,他馬上在UC里面用文字打過來:「師父師父我們這里地震了,別人都跑出去了,但是我有信心,我還坐在這看您的法會,參加法會,我不跑。」這個弟子對佛法很有信心。

所以第一時間就把我們法會和四川地震連在一起,因為當天浴佛,來自四面八方的師父們、信眾們有五六百人,大家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當時是四月初八下午三點鍾,現在官方統計的準確時間是下午兩點二十八分。所以網絡上的很多弟子都覺得,我們慧日寺的法會是跟地震同步的,當時我們大家馬上用佛法來迴向,一起回向這個地球「只准轉不准動」,動還了得。

但是這次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傷亡,到現在國家統計已經有三五萬人失蹤,受傷的有十八萬多,所以前幾天定為我們中國有史以來很少見的國殤日——天安門降半旗,舉國人民哀悼,鳴長笛。我們佛教界對這種苦難的體驗尤其敏感,我們廟里面有幾位四川的出家師父,法會一結束馬上趕回去了,還有我的一些弟子,自願趕赴災區去救災。

他們這幾天不斷的從救災現場發來短信,報告那里的情況,昨天還有報告的,昨天短信里告訴我,師父有個好消息,120個小時以後救出來的發現他是吃素的,北川幸存者是很少的,但是幸存者中發現他們是學佛的。 這個就看出災難之中信仰的一個重要性,在網絡上參與我們法會的弟子也完好無損,雖然別人都跑掉了,他還在屋里堅持看,而且很安穩。所以面對這樣的生離死別,不好意思再去抄經書,再去弄那些名相,痛徹體膚啊。

地震發生後,我國外的信眾打電話來,師父!師父!(他可以通陰界的)他說四川死亡了的陰魂已經找到他了,拜托他給她們找媽媽,他在國外,他說我這麼遠怎麼替你找媽媽?我們佛教徒知道,有時候人在中陰界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己死了。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我媽媽在哪?我媽媽在哪?在驚恐之中找自己的親人,甚至她不知道自己死了。我那位信徒每天替她找,找了好幾天,那天他忽然的感應到她媽媽已經包在一個塑料薄膜里,也是尸體。他看到的同時他這個女兒也看到了,母女相會,雖然都已經死掉了,但是中陰身相會了。

我們從電視里看到有個記者跟蹤采訪一個尋找家人的女士,她聽說這個事情馬上趕回成都,到各大醫院去找,到了醫院門口,她看到救護人的名單,看了一遍又一遍,記者問她:「你找到了嗎」?她含著淚說:「沒找到」,記者安慰她:「你慢慢找、仔細看」,她說:「我已經仔細看了不知多少遍了」,一邊看一邊抹淚水。這個醫院找不到,到下個醫院去,找不到再到收容的地方去找,找了好幾天,終于有電話通知她,你媽媽被親戚收留走了,她立即趕到親戚家里,看到媽媽抱頭痛哭,這種人的生離死別的那種親情。

我們這次也看到十萬大軍進入到救災第一線,甚至國家最高領導人,***主席、***總理都親臨現場,十萬大軍都開赴到那里。我們從電視鏡頭里看很多人從受災的現場往外跑,但是同時又看到另一支隊伍往里進,在余震不斷的情況下。 地震發生的地方我是很熟悉的,以前閉關的時候夢里面顯現我跟那里有法緣,後來包括那里的善知識我們都很熟悉。汶川啊、馬爾康那一帶我是很熟悉的,從九九年就去,在這條路上來來往往,不知道多少次。從都江堰上去我們每次路過那里,都要在那吃午飯,看看那里的風景,所以電視播放的那些鏡頭我是很熟悉的。 當這些災難發生,余震不斷,上有滑坡,下面的水被堵起來,下雨的話還有洪水爆發的危險。但是一批批軍人,還有來自各地的志願者,背著大包小包,在完全沒有了便捷的交通的情況下,徒步翻山往里趕,在這個生命最危險的時候,縱使不是自己的親人,對于部隊軍人來說,我們總書記講災情就是命令,時間就是生命。

趕赴災區的還有社會各界的志願者,其中我知道的我們佛教界的就很多,我的很多弟子這次都去了,他們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去救別人,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這種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在這樣的危難之中顯發出來。所以以前老子講國難出忠臣,家難出孝子,在這個國難之中,反而我們民族這種精髓的精神,重現在這個世間。

通過媒體的報道讓全世界的人,看到了中國這樣一種精神。本來今年中國主題是奧運,奧運是和平的象徵。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又再次彰顯了我們中華民族與奧林匹克、古雅典那種殊途同歸的精神。除了我們國內有這樣的災難之外,我們的鄰邦,緬甸的熱帶風暴也是有十萬余人喪失了生命,幾百萬人無家可歸,我們中國這次地震也是好幾百萬人沒有了家,家園破碎。但是全國上下團結一心,真正做到了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剛才我們局長給我們念了,我們鄞州區就一百多萬的捐助,我自己也是很慚愧,沒有多少力量。所以我們最多的還是以我們佛教獨特的方式,超越空間的去安撫那些孤寂的苦難的亡魂。昨天晚上我們在寺院里面,也是號召全國各地的弟子,一起做甘露法門普施道場。這幾天來,也都是號召大家以大乘經典,地藏菩薩的名號深切的關注回向災區,有力出力有錢出錢。

發短消息時,第一句話就是「國魂」,天災無情人有情,全國上下這樣的齊心協力。除了財力物力的捐助,甚至還冒著生命危險前去救援,現在前去救災的人員也出現了傷亡,已經有好幾個人遇難。像這次寶成鐵路也是這樣,火車正開進隧道時地震發生了,山上滾下的巨石正好砸到油罐,運的航空油,引起大火。隧道不通還失火,里面還有好幾罐油,隨時有爆炸的危險。部隊消防官兵在那里搶險,一旦爆炸,搶險的人都有可能會殉難。但是官兵一心,災難就是命令。為了救別人,自己生死不顧,這就是英雄,這樣的精神非常非常的震撼人心。

我們天童寺就有這種精神,我們出家人,出家人啊,就是沒有後顧之憂,就是隨時準備著為眾生救苦救難。我們天童寺的老方丈八指頭陀寄禪老和尚在護教方面也是這樣。當時民國剛剛成立的時候分廟產,封寺廟,轉型做學校,當時佛教協會的會長,寂禪老和尚是我們佛教協會的第一任會長,古稀之齡啊,將近80歲了,到北京去請命護教,最後12月2號圓寂在北京,後來葬在我們天童寺的塔院。

我們圓公上人圓瑛大法師,我們中國佛教協會連續七屆的會長,天童寺的方丈,在民族危難的時候日本人脅迫他,因為他代表著宗教在我們國家起著精神導向的作用。這個會長如果投降日本了,那中國精神上已經歸順他了。先是禮請他做日偽軍的會長,我們圓瑛大和尚一次次推辭不做。

後來日本人氣的不得了,憲兵隊開到圓明講堂,把圓瑛大和尚和明暘法師一起抓到南京,關到監獄里面。文的不行來武的,上刑逼迫甚至以死來威脅,但是大和尚呢,就是死了我也不做。對他種種的威逼之後,日本人發現對這個老和尚都沒有用,也怕國際間的壓力太大,因為畢竟圓瑛大和尚是中國佛教界的領袖,不得已把老和尚放了。老和尚在民族危難關頭體現出一個出家人的高風亮節,死並不可怕,要有這種精神。這種精神也是以天童寺為首的我們中國佛教界的精神的體現。我們出家人也有這麼多危難啊,為什麼?救苦救難啊,而且我們佛教的一句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們剔除須髮,放下煩惱,放下自己的煩惱來承擔眾生的煩惱。菩提心是利益眾生的心,我師父常常教導修行不發菩提心,猶如耕地不下種,修行人如果不發菩提心就像農民耕完地種子沒下一樣,那個地不管你怎麼耕不可能有收穫的。

小乘的人發不起大乘的心怎麼辦呢?為什麼發不起利益他人的心,因為我執太重,所以佛陀沒有辦法說大乘。佛本來的本懷是待以大乘化,令一切眾生皆成佛道。但是大乘心發不起,所以佛初說佛法的時候就講破我執。甚至連破我執,一般性人都不能夠接受,明明有我嗎,你怎麼能說無我呢?所以佛善巧方便,初說法是說「苦」,先從我的感受來說,生老病死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怨憎會苦、五陰熾盛苦。三難八苦無量諸苦,從逃離不掉的苦諦來說。

講這些苦因為什麼呢?因為所有一切眾生本能都是要離苦的,不僅是人連豬、狗都是這樣的,連一個蚊子都是這樣,所以一切凡有心的眾生對苦都是恐懼的,離苦得樂是一切眾生的本能。

佛陀先是從眾生的本能上來說,說出苦的真相,否則我們沒有智慧苦都不知道啊,連苦都要佛來說啊,更不要說樂。樂在哪里不知道,苦在哪里也不知道,凡夫就是這樣。所以佛先說苦諦,告訴我們這個陷阱在哪里,就像走路一樣的,在我們生命道路上這是一個陷阱,掉到陷阱里面就不得了,痛苦無量啊,把陷阱告訴我們了,我們還會自己往里面走嗎?

苦和苦的因是什麼?是從惡當中來,是從無明里面的貪嗔癡慢疑當中來。你要想離開苦就要去除這個因,苦的因要去除。所以我們修行人叫防心離過,不要讓這個心里面產生過失。所以這個四正行因此也就跟上了,惡未生的話勿令生,惡如果已生速令止,如果發現惡已經生起來馬上令它停止下來,善未生令生起,善已生讓它住世,護持它,不要讓它滅,四正行。

修行人要常觀其心,是落在惡法中、還是留在善法里面、還是停留在無忌中,無忌也是墮落的一種因。所以我們作為禪宗修行用功夫提話頭,提話頭的人不是不聽經聞法,宗門中人無不通達教理。教理是什麼理?教理除了佛教給我們的之外,我們同時也要明白,這個教理就是我們生命的理,佛說一切法為度一切人,佛所有的經典是我們自己的說明書。

我們買手機還配一本厚厚的說明書,我們在坐的,基本上人人都有手機,請問說明書有沒有看過?不大會看的,拿過來主要問一下怎麼開機關機,怎麼撥電話接電話,如何充電?基本上就是問這些,什麼學發短信基本都不問的,大多數是這樣。

我們人也是這樣啊,會吃喝拉撒就行了,究竟里面還有什麼?佛說我們有佛性能做佛。還做佛?做人還不知道怎麼做呢,佛的一本一本的三藏十二部的說明書嫌太厚不看,那都是我們自己的說明書啊! 西方極樂世界,印光大師告訴我們也是自家風光啊,如意寶藏一切具足,萬德莊嚴的也是衣里明珠啊。雖然如此,沒有善知識的接引,沒有善知識對這些經教的剖析,何尚不知何況賢聖呢?我們自己做凡夫還不知道凡在何處。我們都知道我執,我執是墮落的因啊。一切不善從我與我的執著里面生起的,我們長這麼大這個我到底是什麼?

這個「我」每天在生活當中無處不充滿了苦,但是苦是什麼?還要佛來告訴我們,不要說極樂要告訴我們,連極苦都要佛來告訴。我們這個人世間,以中國來講,中國有五千年的文明史,作為文明史來說五千年還是很短暫的,我們做人自身有很多很多缺點,實實在在還不是很文明,好在五千年文明之中,我們光輝燦爛的佛教,在當今二十一世紀還是那樣有優越性。

當今科學家發現在觀察最小的物質粒子的時候,沒有一個固定的規律,因為最小的粒子是受觀察者的意識影響的,也就是說物質是受心靈影響的,在哲學上是唯物第一性還是唯心第一性?這個問題現在科學是有結論的,得出科學的結論了。所以包括科學應當以人為本,符合不符合于人性。

甚至我們在坐很多都了解的,日本的江本勝教授做了二十余年的水的實驗,水占地球面積的百分之七十,在我們人體中占百分之七十的比重,水和我們生命這麼息息相關的。竟然它是受人的意識的影響的,你寫一個「好」字給它,不管是中文的還是日文的,還是英文、德文、法文的,不要多久的,然後再把這個水拿去試驗,結晶出來就很好看;如果寫個「壞」、「混蛋」,那結晶出來很丑很丑。

我們多少年前研究植物的人也知道,你家里養的那盆花你常常跟它微笑,你放優美的音樂給它聽,花期就很長,很鮮豔。現在老師也有教學生做實驗,把面包分組,這些學生對那排面包就說它不好,很難聽的話說給它聽;這排面包這些學生就對它說好話,你好!謝謝!讚美它的話。結果對它說不好的那些面包沒多長時間就長黑霉了;說好話的那些面包長保青春還是很新鮮,這個試驗是很直觀的。

《水知道》那本書弟子拿過來好多年了,這幾年各種渠道都在宣傳著,因為也受聯合國重視。我們人類有直觀教育,那我們就說好話存好心做好事,意識形態是很重要的,我們佛教里說萬法唯心,一切唯識。唯識所現,唯心所變。所以我們佛教的傳統理論得到二十一世紀最尖端科學的證明,包括我們中國近幾代的領導人都說以德治國,德是我們中國幾千年的優良傳統。現在科學也說以人為本,物質的規律里面必須要有人性化。我們當今的科學之父愛因斯坦說「唯有佛教能夠隨著科學的發展而發展,能夠逐步的被科學所證明」。愛因斯坦他是科學家,他本身不是佛教徒,他是公正的、科學的說出這句話的。

包括我們現在的主要體系馬列主義,馬克思以前就說過辯證唯物主義在佛教里面體現的最明顯。從理論上,從我們歷史的實踐上都表明了我們佛教的正確性,所以佛教影響我們中國兩千年。中國文化如果把佛教去掉了,中國文化就會黯然失色,所以佛教已經成為中國文化最主要的組成部分了,已經遍及于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儘管經過近百年的民族虛無主義,乃至近幾十年有對傳統文化特別是佛教的這種沖擊,但是文化的這種精神內涵,已經存在于我們的生活之中,已經溶入我們的血液之中,成為遺傳,就好像遺傳基因一樣,存在我們中國大地上。近兩年提倡和諧,和諧就像我們家里似的,我們在坐都是和尚,心明大師怎麼解釋「和尚」?崇尚和諧的人就稱為和尚。眼、耳、鼻、舌、身、意和色、身、香、味、觸、法,眼睛和鼻子耳朵要和諧;眼睛、耳朵啊這些和色、聲、香、味、觸、法要和諧;當中的眼識、耳識、鼻識、十二處、十八界要和諧。不僅要和諧,還要認識它的和諧,超越它的和諧,超越出、跳出十八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怎麼跳出去?你不嚴格的掌握它的規律,遵循它的規律,怎麼能跳出去啊。就像我們中國環月球的衛星,中國引以自豪的,我們中國人也能環月球了。這個是什麼的結果?這是對航空科學的高度掌握的結果。我有好幾個弟子搞大氣物理的,對于這個物理學,我們地球上的物理和太空物理也不完全一樣呢,這是對它高度的了解研究之後,然後再用我們的推進器怎麼平衡的,它的方向、它的能源、它的燃料儲備一步也不能錯,第一航空速度、第二航空速度然後達到宇航速,這個速度才能沖破地球的吸引力到達外太空。

所以對外在的科學規律的掌握,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運用,甚至能超出地球的吸引。我們學佛者對生命也是這樣研究,了解到生命的規律之後,最後能夠超越三界了脫生死。但是這是極微細的,我們過去說寒暄佛性,懵懂真如這肯定不行的。當兵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出家人是山中無納子,朝中無宰相,這不是說幾年的問題,竭其一生之精力,坐破蒲團,參透話頭。

這不是說一年兩年,也不是說幾十年,甚至我們說成佛要三大阿僧祗劫,恆河沙數的生命,有的人聽到恆河沙數,這還了得。這是從有為的積累資糧來講的。要從明心見性講,這是當下的,不歷僧祗獲法身,十地頓超無難事,這是從心地上,是從無為法的角度。既然是無為,在凡不減,在聖不增,這是作為佛教不共于其他的,這是不共的。佛法有共同乘,戒惡修善人天增上,建設人間淨土,利樂有情莊嚴國土,這個是屬于共同乘,做一個好人都要有這個標準。但是作為佛法的不共同處,收十方剎土于一毫端,坐微塵里轉大**,這個是超越空間超越時間的。

現在科學家廢寢忘食在追求的,我們佛教早就高高山頂立了。所以很多權威的科學家都感嘆,當我們在多少人的積累下站在巨人肩膀上所看到的東西,我們佛教的結論早就在這邊下好了。

現在科學界最高智慧的,就是那個全身癱瘓的史蒂芬霍金,他是美國總統府的特約科學顧問,一年去兩次白宮,美國總統要咨詢他科學最新動向。他有一句話說出了我們每個人都不知道的苦,科學家才看得到——「我們人最大的困惑就是時間的障礙和空間的障礙」。

時間的障礙就像我們佛陀比喻的那樣「白駒過隙」,李白講「百年的過客」,我們人就是百年的過客。就像馬跑過牆縫白光一閃,馬的影子一閃,我們人生就是這樣的。人生百年這樣一閃就過去了,剛剛還是小孩呢一會就頭髮白了,人生是很快的。

所以他說時間誰能克服它呢?古代秦始皇也好、歷代帝王也想求長生不老,克服時間的束縛。生命在時間面前完全是無奈的,是被動的挨打的狀態。我們佛教講,要你三更死拖不到五更天,這是時間的障礙。

空間的障礙呢,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但是科學沒有辦法解決,而且這麼大的一位科學家,提出了這麼一個我們每個人都存在卻不知道的一種苦。佛法里我們每個人都在念:「南無阿彌陀佛」,你知道「南無阿彌陀佛」是什麼?現在的翻譯就叫「時間沒有障礙、空間沒有障礙」,「無量光」就是空間沒有障礙,「無量壽」就是時間沒有障礙。「南無」是什麼意思?印光大師叫「救度依靠」。佛菩薩已經達到超越時空的大自在境界了,我們還陷在生死的牢獄之中,生死的空間、時間的障礙之中。所以我們依靠佛來提攜,阿彌陀佛長垂手啊,靠阿彌陀佛垂手接引。看看我們佛教界很平常的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卻解決了時間和空間的障礙。

所以我們佛教講「一句彌陀阿伽陀藥」,萬病總治。不要說時間障礙空間障礙,什麼障礙都解決。而且兩千多年來除了往聖前賢人人趨向之外,乃至我們中國佛教界中,以種種瑞相往生淨土的不計其數。這個就是我們科學講的具有可重複性,我們念阿彌陀佛了生脫死具有可重複性,公修公得婆修婆得,誰修誰得。

我師父常常說唯有念佛人閻王管不得,厲害不厲害?念佛的人閻王都管不得。一句阿彌陀佛!誰人念不得,誰不會念?一學會講話就可以念佛了。

九三年我來我們天童寺參學的時候,我跟我們老當家的弟子,他在上海佛學院讀書,正好回到天童寺,我們住在一起。

早晨我們到大當家那吃飯,正在吃早飯時,有個師父跑進來說:「當家當家,隔壁首座和尚圓寂了」。我們飯吃不到一半,放下筷子就跑到隔壁去看,是松山老和尚,我進去一看嚇了一跳,松山老和尚就坐在那邊,昂首挺胸舉著一只手,就這樣圓寂了。我不大相信,繞著他看了一圈,面色如生,好像是沒呼吸了。

那把椅子據說還是他自己做的,拿釘子木頭制的,搖搖擺擺的,有一個小靠背,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椅子,老和尚就坐在上面,九十多歲,單盤腿昂首挺胸。也是祖師加被讓我第一時間看到。我們松山老和尚「奇特、奇特」,坐脫立亡啊,我們天童寺首座和尚。

我還在看,怎麼看也看不明白,我就想這人死了手怎麼還能舉著呢?我們在禪堂打坐,昏沉來的時候頭就會垂下去,要挨香板。他老人家圓寂,居然頭也不垂,甚至手還舉著,哪天你們舉著手睡覺試試看,不要說死了。

過了一會廣老來了,連聲讚歎,笑瞇瞇的看著老和尚,隨手就在桌子上拿了一串念佛珠掛在老和尚手上,後來拍的照就登在《寧波佛教》雜志上面,就是伸著手手上拿一串念佛珠坐著圓寂的像。老人家荼毗的時候舍利也是很多,塔在古天童,這個很多。

有的人說舍利子是吃豆腐吃多了,說那是膽結石,那你試試看,坐在那手伸著死試試看,不容易的。我們諦閑法師的一個徒弟,做木匠的,住在小茅棚里,三年念佛(成就)。他出家前做了一輩子木匠,因為年紀大了,剃度了之後,諦閑老法師給他找了一個地方,「讓你念佛你能聽話嗎」?「能聽話」,好!去念佛去了。

第三年,有一天護持他的那位老居士,來到我們諦閒老法師面前:「師父師父,你叫我護持的那個師父他站在那邊就不動了,飯也不吃了」。諦閒老法師特意來看,好樣的、好樣的,修行的楷模,了生脫死以種種瑞相為往生驗證。

我還親近過一位善知識,文革之後從寺院里面出來的,本來住在鐵路邊,搭一個木棚子,後來有居士就把他接到家里。那年跟弟子說:「我明年二月份要走了。」徒弟說:「我家不要住了,您要走哪去啊?」師父就跟他笑了:「我走哪去啊,我走西方去。」徒弟一聽嚇壞了,師父好端端的要去西方,再一想不對不對,二月份正好我兒子要結婚,到時候讓我笑好、還是哭好?師父一想那算了,那我改年吧,改第二年,你看還帶改的。

第二年時候到了,先是弟子們來見,離圓寂還有三天了,住在他家里的還有一位男弟子和一位女弟子,男弟子看門,門關起來,坐在門邊念佛,女弟子就在師父邊上念,他預知時至的時間漸漸就到了,這老和尚一米八幾特別魁梧莊嚴,就像韋陀菩薩一模一樣。所以很多弟子都跟我說:「師父您看,我們師父像不像韋陀菩薩」?滿像的,特別魁梧,本來是吉祥臥的,後來要弟子把他扶起來,起來之後跏趺坐。

半夜十二點過,弟子看到怎麼有光啊,再一看師父頭頂項間一圈光罩著,我們說佛菩薩莊嚴啊,有項光啊,有幡蓋啊,那是我們畫上去的。真正的聖者修到這個境界不要你拿筆畫的,自己有光的,自然成幡蓋,他的福德自然寶蓋相隨。

更奇特的是他圓寂前一段時間,房間里天天點香,那個白牆早已燻得黃黃的了,有一天有一尊佛像現出來,還是師父提醒,不提醒徒弟注意不到,師父說:「你看牆上有什麼?」弟子一看:「好像是尊佛像啊。」再定睛一看大勢至菩薩,大勢至菩薩越現越清楚,之後又現一尊觀世音菩薩,然後又現一尊阿彌陀佛出來,西方三聖現在牆上。

大家一傳十、十傳百都來參觀,當時佛教還沒怎麼開放呢,但是附近那些居民都來看。圓寂前十幾天,西方三聖就現在牆上了,到他圓寂的時候種種的瑞相。正如經典所講「曲身臂傾到蓮池」,一剎那間,我們佛教里說「娑婆印壞,淨土文成」。他的遺囑說我的骨灰一份撒到靈巖山去,大勢至菩薩化身的印光大師的道場。

另一個觀世音菩薩道場,撒到蓮花池。弟子把骨灰拿到普濟寺門口撒入蓮花池之後,骨灰不下沉,浮在水面上,不但浮在水面上還旋,結果旋出一朵蓮花來,整個骨灰現出一朵蓮花,然後整朵蓮花沉入水中。

佛門自有奇特事,這也堅定我們的信仰。那對我們這個社會有什麼現實意義呢?前面講到現在科學證明,物質既然是受我們意識所影響,那社會的變遷,我們人類的前途,除了決定在生產力、先進的科學之外,最主要的因素還決定在我們人自身的道德品質,這個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們古人敲鍾的時候,天天敲鍾鼓,扣鍾偈里面有「堯天舜日,五風十雨」。堯舜為聖賢,天地都不一樣,我們叫風調雨順,五風十雨,是最好的。植物的生長,沒有風雨也不行,我在植物學里面查菩提樹,說菩提樹喜風雨、喜高溫,所以熱帶才有菩提樹。植物啊莊稼啊,風啊雨啊這樣子。

但是風多了成風災、雨多了成澇災也不行,所以五風十雨,五天颳一次風十天下一場雨。這個怎麼能達到?靠人工降雨行不行?要靠道德感化。風有風神,雨有雨神,我們四大天王是地居天神,風水雷電的神都是他的部下。所以人有道德了之後,自然就是堯天舜日,五風十雨,災難不侵。

我們佛教界知道,宣化上人住在舊金山時,地質學家一次一次的預報說舊金山這個地方要地震,別人都人心惶惶的,都搬到外面去住,房子加固,住在避震的房子里,但是宣化上人說:「我可以開地震保險公司,只要我在這里我不許它地震,你看高僧大德啊有這樣的高僧大德的力量。

所以現在我們中國發生地震我們就覺得很慚愧,我們沒有道行,我們如果有道行的話,所轄境內就不會有,真是這樣哦,宣化上人就是這樣。每一次地質學家宣布地震他都說不會有,這麼厲害哦,就轉掉了嘛。你說科學家是不是打妄語?說瞎話?不是。是有科學依據的,現在科學很發達了。

包括像這次四川的地震,自然界也有一些異常現象,你像我們小時候防震做宣傳很多,天有異常現象啊、動物有異常現象啊、各種地震的徵象啊。地震前四川綿陽的那個蟾蜍特別多,滿地都是,還有其他的一些徵兆,一些推論等我們很慚愧我們道行不夠,如果有高深的修行的話,還是會免掉很多很多災難的。所以修行的現實意義,祈禱國泰民安、祈禱風調雨順。看我們天王殿上是「風調雨順」,大雄寶殿上是「國泰民安,佛光普照」,大雄寶殿頂上都有的。這個意思就是我們出家人在這個大殿里做功課,大殿的頂處是「國泰民安」,這是落在我們出家人肩上的重擔。

我們現在除了盡所有的能力去回向之外,我們內心里還是很慚愧的。像我們寧波這個地方,寧波寧波,每一次颱風說要到我們寧波登陸的,結果要登陸了跑掉了,是不是?這兩年是不是?本來預報要在象山登陸、北崙登陸,結果都沒有。為什麼知道嗎?

我們佛教可以這麼解釋,我們寧波是東南佛國三佛之地啊,我們鄞州區就有一百多個寺廟,像其它的寧海二三百個廟,都是有出家人住持的,晨鍾暮鼓,每天楞嚴咒都不斷的。我們寧波吃素的多少,持齋念佛的多少,所以我們佛教里面講逢凶化吉遇難呈祥,有這樣的現實意義。作為佛教徒,我們對這點就要深信不疑,道德對物質的影響、對平息災難是有極大的作用的。

阿彌陀佛!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