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界應予重視的這一股潛流——有關「本願法門」的資料
(1999年12月25日)
近來,從佛教刊物和實際接觸中都反映出,中國佛教界出現了一股「學習日本佛教、走日本佛教道路」的潛流。這股潛流從兩個方面沖擊,一是破壞我國漢傳佛教要求僧人務須「僧裝、素食、獨身」的根本規定。日本出家人有相當部分娶妻生子、飲酒食肉、穿著西服、不講戒律,頗受我國不守戒僧人的歡喜。《警鍾》一文(刊于《台州佛教》1998年第6期、總第124期)揭露:「現查W市重點寺廟已有四個中青年出家人還俗,頗有名望的『開如印經會』負責人——九華山沙門開如又于去年還俗。」據聞,我國沿海一些城市的僧人白天在寺內,晚上則回自己的私宅過家庭生活,社會影響極為惡劣。
第二個方面的沖擊是傳播日本的「本願法門」。妄圖從精神上、從學佛修行的方向、道路上進行干擾、破壞。日本佛教傳入中國為時已久,在三十年代曾為侵華戰爭服務。《警鍾》一文披露,當時在安徽蕪湖「中二街有日本佛寺,門口掛著日本式的燈籠,上有『東本願寺』紅字,里面住著日本和尚一家人,日本和尚經常手擎皮鼓在街道上邊走邊敲。據說,日本占領的其他城市都有,他們是隨軍服務,專為死亡的日本人超度的。那時日本侵略中國,他們稱為『聖戰』,為『聖戰』而殺人無罪,死後魂超佛國。殺中國人多而有功的英名可入『神社』。抗戰結束,不得人心的日本佛教在中國大陸上銷聲匿跡。誰料這股幽靈被『一部分人』起尸還魂,豈不荒唐?」上海鄭頌英居士在《台州佛教》刊登的《摧邪顯正除三害》一文指出:「日本的『本願法門』近已傳到中國來了,看似淨土法門的教派,可是全悖佛法、貽誤眾生、為害甚大,實為教內邪魔!它倡說只要聽到阿彌陀佛名號,能生起信心,就是拿到了極樂世界的『身份證』了,決定往生!不要再念佛修行了,也不管怎樣死,不用臨終助念,都決定往生!」「『本願法門』竟然只要一個『信』,完全不須『行』了,全仗他力,不要自力,這還是佛教嗎?」實際上,在清末民初,楊仁山居士通過日本佛教學者南條文雄引進大批佛教經典,對于「本願法門」就加以批判、拒絕。(見《續大藏經》的《闡教類編·楊居士類編第十二種》)。中國近現代淨宗諸大德沒有一位提倡「本願法門」的。
越來越多的現象證明,這股潛流的沖擊決不是偶然的、自發的,而是有組織、有計劃的,既有巨額資金作後盾;又有印書、錄制磁帶的發送渠道、據點;更有宣講、鼓動的僧尼居士等等。約在兩年前,日本「本願法門」與江西寺廟聯系,如能建立大型「本願法門」道場,可以匯給一千萬元。他們當時對于「本願法門」提倡只要一個「信」字,可以不要念佛修行的說法也有懷疑。但是又想利用這筆巨款來建道場,以後仍弘揚純正的淨土宗。寫信向上海鄭頌英老居士請教。鄭老回信指出:「這樣做因地不正,應堅決拒絕不受。」才作罷。現已查明,傳播「本願法門」的據點甚多,活動頻繁的就有好幾處。《警鍾》一文說:「在前二年,台灣的日本淨土真宗本願法門多次郵寄書籍、宣傳資料等到安徽各佛教單位,部分佛教徒已受其影響。」
「有兩個自稱九華山的中青年出家人,在各城市宣傳日本佛教,其中一個能說會道的稱『聖蘇師父』,利用人們對九華山佛地的崇拜、對九華山僧人的尊敬,找關系幫他們拉場子宣講,使閱歷不深的在家善信、不守戒律的出家人歡喜。」
「今年春節期間,聖蘇等二僧陪同一位台灣尼姑又下山宣講。從宣城到蕪湖作一天宣講、一天討論,事後受到市政協、宗教局責問。」1999年上半年,這股潛流又深入西南地區,尤以重慶市受其影響最大,不但由安徽省宣州市蒼塘沿71—9﹟和山東省德州「慈緣集團菩提道院贈寶處」覺行等大量寄送《彌陀呼喚叢書》等書籍,夏季還派去一位青年僧人去重慶市區,甚為詭密,不暴露原住寺廟名稱和法名,住在一位居士家里,組織一批又一批的信眾,去聽他鼓吹「本願法門」,受迷惑的人日漸增多,致使重慶市修淨土法門的居士分裂成兩派,一些堅持淨土「二力」(佛力和自力)法門的居士向這位僧人提出許多質疑,他答復不清楚,並竟然怒氣沖沖地說:「你們要墮地獄!墮地獄!墮地獄!」
根據上述情況看來。如果聽任這股潛流滋漫發展,將會嚴重腐蝕,甚至破壞整個佛教。
(按語:本願法門歪曲淨土三經一論,提倡不需誦經、持戒、發菩提心、修學菩薩六度萬行,這完全已違背佛教教義及出世而入世的大乘精神,實為附法外道,應該引起佛教界的高度重視和抵制,也望政府有關部門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