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醐之源(一)修行之路
醒醐之源(一)——修行之路
海空上師 2007-12-1 棲樂寺
現在有不少學佛的人記憶很差,心無定準,反復無常。過去的人,祖師大德講一次,人們就把它記得了,而且還能把它總結起來成為經書。佛在世的時候,反複講那些東西,到佛過世以後,大家才來集結,回憶佛在什麼時候講的,每一本經典都這樣得來的,就是說,一千二百五十人聚,有大菩薩、天龍八部等,就說明當時那個時候,有很多人證明那個事是真實的,能夠記得清楚。 我們現在人的記憶就不行了,記得的是,聽了好的,如你把他夸獎的,他一輩子都記得到,還在那里做著甜蜜的回憶。聽了批評的,也把你記得到。也就是說嗔恨心很重,如果不是好的心里就不服氣。在一般修行的時候,也就是只記得對自己感覺好聽的,其余的都記不得了,誰講得好聽就聽誰的,儘管如此都沒得穩定性。 以前是以階級斗爭為中心,要年年講,月月講,日日講。要大家牢記,但是都記不住,因為什麼呢?因為牽涉到「斗爭」二字。 中國佛教中,能夠讓僧人和居士講經說法的修行人不多見,要麼就是學習一點政策,要麼就是講點制度,要麼就是談點你我他的事情,談真正修行的問題的人,不會多見。 講經,講別人的經驗,叫講經。像老佛爺說的話,叫佛經,祖師大德說的,就叫修行的經驗,六祖說的話,就叫壇經,(《六祖壇經》),《大般若經》把它弄成提綱叫《心經》,牽涉到人們長壽,永遠保持不變,叫《無量壽經》,講空性的還有《金剛經》,還有《彌陀經》,啥子經都有。 我聽到好多居士說,念多點經有保險系數,早上念《彌陀經》,晚上念《金剛經》,平常要念《無量壽經》,為了消災免難,為了六親眷屬安寧,還念《地藏經》,念了好多的經。 這個念經當然要講緣分,諸法因緣生。你們有這個機會聽我講這些修持上的過程,修心吶?還是修身?是修別人?還是修自己?天天把別人編的經都念熟了。人人都會念經,念給被人家聽到,你是顯示自己有才學,這能解決什麼問題?我們這種學佛的風氣,不是很正,總是讓現象牽著鼻子走。我昨晚上跟一些居士們講,有一個居士是蘆溪鎮來的。我們今天來個現身說法,是嚴純利居士帶來的一位朋友,她一到辦公室就自我介紹;「我是在深圳皈了依的」,她說:「我們主要是以淨土宗為主。」我說,「你還有分別心,有什麼淨土?」 在我們這個娑婆世界,是釋迦牟尼佛在講經的時候,說到有這麼一件事情,說西方有個極樂世界,那里有個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即西方三聖。那麼阿彌陀佛在西方極樂淨土,是西方的教主,那麼我們又知不知道,東方的教主是誰呢?南方的教主又是誰呢?北方的教主又是誰呢?所謂西方,是指大千世界而言,我們這個世界,即娑婆世界的教主又是誰呢?就是我們自己本身所居住的這個世界,叫娑婆世界,我們的教主是釋迦牟尼佛,要把這個弄清楚。你是娑婆世界的人,你修的是西方的淨土,學西方教主的法,那麼西方教主就是阿彌陀佛,念阿彌陀佛幾個字,阿彌陀佛可以來接引你們,到臨命終時,可以帶業往生。我們中國的很多大德說;我們東方人犯了罪,就念佛往生西方,那麼西方人犯了罪,念佛又往生何國呢?你們想過這個問題沒有?我是修淨土的、我是修禪宗的,什麼叫淨土?什麼叫禪宗哦?從古到今的佛教,是無密不通法,是無顯不成道,這是我四十年來的經驗和學佛的體會。 佛把佛法講出來,就叫顯,佛講出來後,人們在學習的過程中慢慢的把它形成一個規律,形成一種體系,就形成叫教。佛說的是法,由法變成教,叫教法。形成教以後,按照這種方法去修,我們念哪一種經又能夠不通過密法能夠成道呢?就是念淨土宗的也要念往生咒,早上起來念大悲咒、要念楞嚴咒,而楞嚴咒,大悲咒,還有十小咒。不管你是念什麼咒,要把咒字弄清楚。從涵義來講,所謂咒,就叫真言陀羅尼;真言,就是真實語言;陀羅尼就是總持的意思,總一切法,持一切儀軌,把一切總到里面來了,行持的儀軌都包含到里面去了。不管你是淨土宗也好,禪宗也好,不管你學的是什麼宗,你只是在學修中的一個派別而已。咒,是總持,總一切法,持一切儀軌,你們要弄清楚這些意義,包括念佛、修一切法,總一切法呀!這是祖師大德一直傳下來的,釋迦牟尼佛傳下來的,《大藏經》里面有很多咒。你不通過這些咒,總一切法,持一切儀軌,不通過這些咒和印的加持,怎麼能夠把你自己的業障消除呢?身心歸一,納入行持,成為聖道。若不如法學修,是不可能有成就的事情。 所以我就跟她說:「你念阿彌陀佛,念了這麼多年,你見到阿彌陀佛沒有啊?」她說「沒有」,「那你喊了這麼多聲阿彌陀佛,你喊答應了沒有呢?」「沒有」,我說;「那麼看來你這樣學佛,你念也沒看到,喊也沒喊答應,你與阿彌陀佛還遠嘛!」說明你將來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自己還沒得把握。你現在雖然好像找到個釘釘把自己掛起了,好像牆上掛的烏龜四腳無靠。也就是還沒得依靠,這個靠得住嗎?你在臨命終時,只要產生一個貪念,一個愛念,一個嗔心,你都往生不了,這是真的!人們在平常還可以裝模作樣,在你臨死的時候,你還能裝嗎?裝給誰看呢,裝不起了,沒人看到。就好比是你家老爸、老媽,他看到你還在受苦,你是游子出去了,你喊他們,你喊你父親喊不應,你喊你母親也喊不應,總有一個要答應嘛,但你喊了半天,一個都沒喊應,就說明你離你的父母還很遠,就像你遠離阿彌陀佛一樣,你沒喊應嘛,為什麼沒喊應呢?就說明你的心還沒有與阿彌陀佛相應,你還帶著嗔心,帶著貪心,帶著妄心,帶著慢心,帶著分別心,你喊誰都喊不應,真的!如果要帶著這五顆心,你能夠把哪個菩薩喊應?我是絕對不相信的,真的!這是我原來跟他們講開示說的。 所以,有些人說我年青,還不曉得你明早還能不能早吃飯呢!誰也不敢說這句話。廣州有個人,他在廣州是很有名氣的,身體壯得像條牛,天天吃酒、打牌玩得開心,可是第二天早上就死了,還不曉得是怎麼死的。平常他那麼好的身體,打也打不死嘛。所以人啦,平常不要認為你身體好,身體好的人明早還能不能吃早飯?誰也說不清楚,但是願大家都長壽。我所說的,事實上有這種情況,不要認為自己年輕,不精進學佛,白白浪費時間,有這個機緣弘法,你就要認真修行。 我們棲樂寺、白塔寺有的人學了法,既不練法行、也不練靜功,一天就按到藥吃。我有點感冒,吃點感康,自己調整一下,我今年六十歲,明年二月間就六十一歲了,從來沒進過醫院,還沒去醫院打過一針,沒去醫院吊過一次鹽水針,也沒去住過一次醫院,經常是調整一下就行了,靠什麼呢?靠的是為了弘法利生的決心,就是靠的這個精神。周正華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們問他是不是這樣?我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事,都是在為別人著想,經歷了多少艱辛、多少磨難、多少痛苦、多少難言之隱都是自己吞下去,就是要難受能受,難忍能忍,這是我的真實經歷。我說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好幸福啊!我在66年以前那個年代,那時候的思想,接受的是那一代人的教育模式。文化大革命時期,在知識青年上山下鄉之前,我們是回鄉青年,各方面的環境條件相當艱苦。我從64年開始學道,學了三四年,只是了解一些道教的精神,但是思想上還是百分之百的不折不扣的布爾什維克思想。我們那個時候,學什麼都要靠背,不像現在有電腦。28年的這些磨難都是為我墊定了尋找真理的基礎。我學佛以後,要把我所學到的東西,讓大家來接受,怎麼才能夠有緣、怎麼才能接受?所以後來又是閉關二十年,即從1982年到2002年間,即到南充來之前,先用十年閉關,又用十年來培福。十年閉關,就是從82年到92年;十年培福,從1992年至2002年,開始閉關出山就是修白塔寺廟子來培福,為了修廟那就是爬山涉水,夙夜為寅,天天晚上授法練到通宵。這里有兩個見證人,一個是寂富,還有一個劉遠鋒,他是我還沒出山,在閉關的時候來學法的,當時你在蔣全福家里,是不是一晚上練通宵呀?晚不能睡覺?(劉遠鋒答;都是練到天亮。)而現在有些人學法後,練一兩個小時就不練了,在哪里貪生怕死。所以我也只能給你們種個善根就算了。而那個時候學法的居士真是練通宵哦,這邊還有一個遠方來的人,程玉蘭他們學法的時候,還是練通宵吧?(程答:是)。你們現在學法都沒有通宵練法吧?(都是練兩個小時就完了。)你們都是在燒棚香,還是啥子練通宵哦!(笑)他們那時候燒的是真香,你們現在燒的棚香。他們那時候一次學法只有幾個人,但很認真,對不對?(一般有五六個、七八個人。)我十年閉關,十年培福,為了什麼呢?是給自己培福,後來才有本事出來弘法,是為給大家走出一條智慧之路,創造一個修行的環境,你們說,這些來得容不容易啊? 好多人問我,「你看的啥子書?」我說:「我現在啥子書都沒看。」偶爾還是要看一些,「那你在做啥子?」「我在研究我自己這本書。」還有的人問我:「請問師父,世上有沒有無字經書。」我說:「那肯定是有的。」所謂無字經書,就是念你自己的那本經,每個人都有本無字經書。我們就是要把自己這本經念好,才是真正的學佛,凡是有字的經書,就是別人的經驗之書。如果你拿去用到自己的修行當中,才會產生作用。不然的話它與你毫無關系,念了也等于零。你把《菩提道次第廣論》背得又如何呢?《菩提道次第廣論》的結束語,就是說;你們看了以後,懂得了密法的修持,懂得了按次第學修的方法,那麼你要根據你自己的根性、和你自己的資糧、和你自己的決心,來發心修哪一種法,發心入哪個道。你們現在已經得到了密法傳授,我又把一些煩鎖的儀軌形式給你們減掉了一部份,我又先給你們把學修方法補充完整,有好多人不珍惜這種學修方法。一聽到哪個是藏傳佛教的僧人,看到哪個穿喇嘛衣服的人來了,他肉都麻了、腳也軟了,認為這才是真法來了。真正的藏傳佛教,他是叫你先修加行,叫你磕十萬個長頭,他願意磕嗎?十萬個長頭磕了,又叫你念十萬遍百字明咒、十萬遍六字真言、十萬遍準提咒,還有十萬遍什麼的,反正都是十萬遍一次,念十萬遍就是叫你培點福,不外乎就是墊定點自己的資糧。 現在有的人一個吹得比一個響,一個鬧得比一個凶,這都叫誤人弟子,禪宗曉得不?學法不從自心中求,永遠得不到解脫,永遠得不到正果,教外求玄,是永遠得不到的!那我們做的這一切事業是干什麼?你在廟子里做事情,就是為自己培福,我們建立道場的目的就是給大家有個培福的地方,把我們的佛事做給大家看,讓大家生起學佛的信心也是在培福。我們就是穿著這身衣服站在那里,讓大家看到有個出家人存在,使他們生起一個入佛門的信念種子,這都算是培福。我前天在白塔寺跟僧人講,這里我也要講,我們穿這身衣服,守在那個殿堂上,拿兩個蘋果,拿兩個桔子、柑子給哪個居士。看哪個居士有錢、哪個居士的長像好點,喊人家跟你拿兩個雞蛋來,我給你兩個什麼供果,去換幾個雞蛋,這是在培個啥子福啊?是在造業! 因為金剛法是不變不壞的,可以調理身心,斷除煩惱,給了人們一把智慧的寶劍,而你自己又不去運用,能解決什麼問題呀?末法時代,眾生剛性難調,特別是末法時代的眾生,魔王出世,打著佛教的招牌,穿著佛教的外衣,擾亂佛教道風,乾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昨天開車回來,我跟寂富說:「我們穿著這身衣服,不承擔老佛爺的慧命,不弘揚佛法,不成正果,我們就對不住眾生,現在我們條件好了,要啥有啥,何必受這些苦?」如果我們真正達到清淨正見的時候,看到眾生才是真正的苦。我有個弟子在鄭州,大學畢業後,東不成西不就,總想當老闆,最後拿了幾萬塊錢,租了個商店,做的是服裝生意,那天我到鄭州去,我問:「買的是啥子服裝啊?」答:「品牌嘛。」啥子品牌呀?鬧了半天是賣褲子的。問:「最近生意怎麼樣呢?」「三天都沒開張了。」三天沒開張還在吃老本,結果還沒搞幾個月,把東西都送給他大姐去了。 現在社會上掙點錢難啦!你首先要有基礎;要有社會基礎、要有經濟基礎、還要有思想基礎、要有你的經商經驗、還要有你的市場,掌握人們需求的信息,你才有經濟效益,你要把握住這些要素,否則,弄得不好,就要把本錢塞進去,有點錢就虧進去。不要說你們,平常你們經常在寺院里面修行,沒去過市場看行情,劉明清他們就曉得,你看那些賣菜的農民好辛苦哇,種點菜來賣,賺那麼幾塊錢,多早就來到菜市了,是不是啊?(嗯。)當農民苦哇!我們在這里學佛,算是上等人了,你還沒去看下層人物是過的啥日子?你們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當然還有條件更好的人。如到大涼山、甘孜、阿壩去看看,我就去看了,寒冬臘月還有多少人沒穿褲子的,就穿個裙子就是了,我一點都沒說假,這是真實的情況,西藏也是如此。我們多少人,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們相見不管是僧人也好、居士也好,都是一種緣份,不管是什麼緣,首先要珍惜是法緣。外面的世界是鬧熱呀!你又能學到什麼呢?要麼只學到了如何操、如何油滑、如何去坑蒙拐騙,就只能學到這些。 一誠法師說;「世界佛教在中國,中國佛教在四川,四川的佛教在哪里呢?在我們每個四川僧人的心中。」就看你怎麼來認識。有些寺院里有掛羊頭賣狗肉的,當然也有真修行的,究竟怎麼樣,你去住幾個月你就曉得了。所以想到廟子里的人啦,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僧人之間也是,個人顯示自己不得了了不得,這不是個好現象。有些人在寺院里你拉一批居士,我拉一幫信眾。這個出家人去拉一批居士,那個出家人去拉一幫居士,多少有點名堂的人,就有好多個山頭,都在搞自己的小山頭,搞假現像、做小動作,各自收些徒弟,相互之間,你不安逸我,我不安逸你。那次在羅漢寺,有個南充的出家人,穿了個灰色的長衣服,舊舊的,蓄了一頭長髮,有一尺多長,胡子也長多長,是靠清泉寺那個地方的人。說他禪宗修得好,真的修得好嗎?在他住的寺院里是修密宗的,而他是修禪宗的,相互間就格格不入。有些大城市的廟子,原來是修行的地方,現在變得越來越勾心斗角,越來越激烈,變成了修錢的場所。他們修的是人民幣,我們修的是行為、修的是心性。所以,概念不一樣,因為他們條件好了、錢也多了,生活就腐化墮落了,所以這些人,他們很有欺騙性。年青人在一起,就是油腔滑調的樣子,我們穿這一身僧衣是做啥子呀?要不然,不如不穿。你想干啥就去干啥,真正的修行人,他修行有幾個特點,看他是不是真修行;第一個特點,就是要修改自己的行為,你的心是不是善良的;第二是你的心是不是穩定的,靜不靜得下來。正如印光大師所說的:「念佛三天,佛在眼前,念佛三年,佛在天邊。」最後念得象野兔子一樣,見到哪里熱鬧,就往哪里去,那你在修什麼呢?你說你在修顯宗嗎?因為你環境好了,原來啥都不懂,現在能念幾句咒,、念幾句詩、念幾句經、能做法事、能唱讚子,在那里能騙得到幾個人了,再沒學點別的東西。你就只學放點燄口、學點超度、放荷燈這些本事,自己把金剛上師當起,很有來頭的樣子,很能麻痺信眾。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夠騙得了一般的人,你絕對騙不了護法神,你要相信這一點,我們的一言一行,如果你沒有辦法去轉換,天龍八部,十方諸佛菩薩,沒有哪個不曉得,他們個個都曉得,只有糊涂的人不曉得,真的,不要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隱秘、詭秘,別人不曉得,還在那里沾沾自喜,所以《增廣賢文》說的;「地獄門里僧道多」。到臨命終時不要說你往生淨土,那地獄門是給你開起的,看你怎麼跳進去,鐵圍城就把你圍起了,到那時候你還亂不亂來呀?昭覺寺有個文和尚,他在參禪時看到一朵金光閃閃的蓮花,他想,這個時候還不跳上去,還待何時呀!他這麼一跳上去,,結果就跳到那水井里頭去了,把腳也拌斷了,背也拌駝了,我早都認得他的,他給我一講起這事就哭,那文和尚以前是個很標緻的小伙子。因此,你不要看你現在還年輕,臉上有一堆堆的坨坨肉,皮膚也光滑,還有這點本錢,你就去坑蒙拐騙,到時候你後頭半生看你咋個過?真的,年輕的時候不注意,年老的時候你就難受了,你沒有那個能力去轉換掉別人的罪業,收了別人錢財你消不了齋,還是少干點那些壞事情為好。 我們修行的人,第一就是要有穩定性;第二心胸是不是修寬廣了。我們有些居士,念佛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們都是授了菩薩戒的,都是菩薩了,我又是什麼什麼的,有些動不動就說,我是修了好多年的老菩薩。我說;「你是學了好多年的又怎樣呢?,可是修行又如何呢?」我有個弟子,在五明佛學院去修了三年才回來,一進大門,我就喊他快去換衣服,隔幾丈遠都臭得不得不行,都要把鼻子捂起來,他很久沒洗過澡、沒洗過臉,臟得不行。他到萬善寺去,成天就吹他是五明佛學院回來的,跟這個人搞不來,與那個人搞不來,我還是把他遷單了。他學了這麼多年,心胸越來越窄狹,嗔心越來越大,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人都容不下,你在修啥子行囉?修行的人心胸要寬廣,就是強盜你都得容,土匪你都要去容,因為我們是修行的人,不僅僅要去度化那些善良的人,不僅僅去度化那些幸福的人,更重要的是要我們去度化那些不幸福的人,那些作惡多端的人,罪業深重的人。讓他們解脫,對這些人叫度化,對善良的人,我們叫點化、或叫感化。我說過有幾種教育的方法呀?(四化。)有哪四化呀?(答:點化、感化、教化、度化。)對了,度化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談到這個問題,虛晃一槍,書歸正傳。我剛才說了我的過去,我們有這個緣份到這里來,我們不管是僧人也好、居士也好,我們都是一種緣份。若沒得緣份,不會走到一起來的。但是,我們一定要珍惜,要珍惜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要用我們的實際行動,要用我們的心、要用我們的語言、我們的行為和我們的功德去回向他們。僧人與僧人之間,特別是僧團,要有六和精神,六和?(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事、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我們說具體點,就是大家心胸要寬一點,要多些包容、多些理解、多些諒解、多些支持、多些關懷。但是要建立在自覺的基礎上,非要天天你們都支持我、要理解我、要關懷我、要諒解我。當你在無惡不作時,當然大家就不會幫助你。所以要有個基礎,要在自覺的基礎上。我在想什麼呢?我是想大家都有所成就,這是我的心願,我不是想我要啥子,我現在是要什麼有什麼,我跟我的弟子說,我只要發了願,大家會支持、居士都要支持。我只要這一生跟我有緣份的人,在這一生有所成就。說實在的,看到你們很令人擔憂啊!我看那個寂進呀,給我打了好多電話,他都想回來;還有那個耍刀的寂江,也跟我苦苦要求回來;在峨嵋山報國寺的寂崇,電話里說還是想回來;大家想一想這些人,你們居士關心僧人,若你們真的關心僧人,你們送什麼東西都拿到常住上去,你們只去關心某一個僧人,這樣關心一個就害一個,使這些僧人道沒學到、法沒學到、品質沒學到、什麼都沒學到,就學到享受。自認為我是出家人,像寂根那樣,他在內江去受戒面試,由于沒考上,因為背不到楞嚴咒,那聖水寺客堂就不要他受戒,哭著打電話求我,我才跟海山老和尚說情:「算了,這個人我了解,當時可能心急躁了一下沒記到。」他最後還是把戒授了,回到了白塔寺,當時我們白塔寺還在建設中,寺院外邊有一條路沒修好,就安排大家都去參加修路,大家拿著工具都去了,而他把受戒時的祖衣穿起、袍子穿起,說「叫佛來做活路。」我說;「你都是佛了,我是啥子?」所以有些人認為授了比丘戒過後,就是成佛了,高高在上,就可作威作福。授了比丘戒,你不是成佛了,而是代表老佛爺履行他的責任和義務,授了比丘戒,就有戒律約束你,你就有責任、有義務荷擔如來家業了,就要發心為老佛爺做事,不是把戒授當作成佛。不是非要哪個來拜你,還要喊人家來拜你,這就不好了!,說到這些事例有些笑話太多了,這里就不一一列舉了。 說到大家修行這一個問題,我們不要整天不自在,都想在外頭去走一圈,你們想一想?哪一個在外頭去走一圈,是得道而歸的?你們在棲樂寺回憶一下,翻開白塔寺的歷史看一下,白塔寺的寂春走了,我正準備培養他,人嘛犯錯誤難免,我把他提成監院,我走哪里就帶他去,聽說他不辭而別就走了,他先跟寂暉打了個電話來,問他在哪個地方?你千萬莫跟師父說。你跑遍天下都等于零,從古到今,幾千年來,沒有像這樣的人會有成就,你們相信這樣的人會有成就嗎?等待他的就是災難和折磨,你們慢慢看嘛。這種忘恩負義、欺師滅祖、離經叛道之人,有好結果嗎?我對這些人花了好多心血,我是願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成就,每一個僧人走出去,你們都有能力去當住持,都能去弘化一方,去教化眾生。你們只要學到我的百分之十,就算你們行。現在外頭有什麼?見到外頭的人一個個油腔滑調的,一看到什麼熱鬧魂都丟了,能學到什麼?我們出家人自己要想一想,現在有這麼好的道場,每個人要學好自己的本事,要精進、做好自己的事業、守好自己的心、穩住自己的口,修好自己的行為,不要枉披這身大領衣。有的認為;師父有帕拉丁、又是天籟車,今天一下中江,明天一下德陽,一下成都,你當然好耍囉!我們把房子守住,我們還沒去耍到。我說;你們真正要是修好了的話,你們有功德了,居士會供養你們,會尊重你們,你們做好了他們的榜樣,居士大家覺得有依靠。我經常說;送汽車算什麼?有人送你們的火車、送你們的輪船、送你們的飛機,你去管一大片地方。將來你們的五佛冠是用黃金打造的,你們鞋子也是金絲線織成的,地下是黃金鋪地,我就希望我教出來的弟子才有出息。如果只有拿兩個蘋果去換兩個雞蛋的本事,穿一雙爛草鞋,有啥出息呀?這些都是沒有出息的!你真要有出息,你就得好好的修行,能把持一方道場,你有了功德之後,全世界你都可以去,沒得必要跟我說啥子。當然,你能成佛作祖了,哪里你都可以去,而現在你必須好好的修行。我們修行的那時候是啥樣子?是何等的艱苦。老佛爺的道理就是要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弘法利生,解脫自己的苦惱、開發自己的智慧,要用我們自己的行為來感化別人。我們不是在這世界上來貪圖什麼享受。我們要想到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比我們還痛苦,他們的煩惱比我們還多,我們要為他們做出表率,所以出家人是人天師表哇!不但是人的師表,還要當天的師表,想一想我們自己夠不夠資格?我經常講,我們在外面去做任何一件事情,你要想到你是一個比丘!你是一個出家人!你要想到你是一個居士!你是一個菩薩!我們的責任、義務是什麼?如果你想到這些,你的行為就有軌范了。你們到外面去,那八十歲的居土老婆婆,叭的跟你拜了一下,你知道你這個身份多高哇!責任多重啊!我們不能不檢點自己的行為。你們想一想,你要學修到我這樣,你大象走過去了,我兔子今後把功德積夠了,我兔子跳到飛機上,比你大象跑得更遠,你們說對不對呀?兔子修好了變成兔子精。你可以坐飛機呀,坐飛機比你大象跑得更快噻。(幽默)我們首先要做到自己的品質要高尚,要諒解別人,要多一些包涵。我們一些居士當煩惱生起來了,要注意自己的行為,自己說的話要算數,待人處事要講信用,原來大家瞧不起我,是因為我自己做的很多事情,在大家眼里還不能接受,還沒有與他們溝通思想,那麼用我們自己的行為,與大家溝通,讓大家認識我、大家了解我,大家將來瞧得起我了,擁護我了,到那個時候,你就受到大家的尊重了。所以人要受到別人的尊重,並不是在壩子里去吼,你怎麼樣、我又怎麼樣,那是不行的。要人家尊重你,而不是強迫的,你只要把工作做好了,好好地修行,福德夠了,大家就會尊重你,你不說啥子,人家也會尊重你,若一天喳喳喳的一張嘴,說那個不行,這個不行,今天去吼這個,明天去吼那個,哪個會尊重你?人都讓你得罪完了。但是我們老年人跟年輕人的思想,中間有年代裂痕,老年人看不貫年青人,年青人要輕狂些,沒那麼穩重,年青人認為老年人,你又沒去讀過啥子書,就只曉得世俗那一套,這中間有一個距離,老年人嘛,他世俗那一套多些,他是過去養成的,文化不高嘛,但是他能好好地修行,他用行為來行願。年青人瞧不起老年人,老年人瞧不起年青人,大家認識不統一,所以互相之間要用自己的智慧來解決。各盡所能,各取所需。我們現在的年青人,啥子叫共產主義,他們講不出來吧?各盡所能,各取所需! 今晚上我講這些話的目的,就是為學法、學道,道場需要穩定,需要團結,首先要從自己開始,大家為修行走到一起來了,不要每個人都認為老子天下第一,我還不敢說我是天下第一呢!我只能說我是天下的一份子,不敢說是天下第一,所以不要啥子事情,把自己作為一個標準,要人家來適應我,我們的思想要多隨順大眾、隨順常住、隨順集體,把集體的、寺廟的事情看成是第一,這就對了。我們老年人要耐心去幫助年青人,年青人要尊重老年人,這個關系不就好了嗎?所以今天主要講一個目的,就是寺院需要穩定、寺院需要團結,大家要多一些諒解,多一些包容、多一些支持、多一些關懷。 下面要講的是,我們應該留意的一些事情,應該珍惜的一些事情,現在有好多人,對佛法的修行,都有分別心,由于時節因緣、和地區、民族的不同,由于傳承的不同,在佛法的修行當中,就出現了很多派別,比如說密宗的、淨土宗的、禪宗的、還有天台宗的、唯識宗的等等。還有各個教派本身傳承下來的,也有不同的方法。由于佛教傳到中國來以後,它跟中國的文化結合起來,所以我走到很多地方,不管是一些在家人、還是僧人,見面大家一談話,都很自信、很驕傲的說:「我是修淨土宗為主的。」有的說:「我是修密宗為主的。」還有的說:「我是修禪宗的」 等等。現在佛教界內部和社會上的一部份人認為,哪一個人的焰口放得好,哪個讚子唱得好,哪個梆梆敲得好,不管你修證得好不好,只學到些油腔滑調的語言,把佛教里面的一些詞語,拿去糊弄那些才開始初學佛的人。佛事做得好,長期以做佛事為主的人,佛教稱為經懺鬼,你們懂嗎?他們就以這些東西顯示自己,用這種方法去找錢,拿到錢過後,去干一些跟佛法毫不相干的事情,藉這些東西顯示自己,甚至還在民間上,或佛教內部,到處去拉幫結派,干一些雞鳴狗盜、偷雞摸狗的事情,還自以為是、洋洋得意,還認為人家不知到。前幾次我在那邊佛協辦公室,跟他們講開示,講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對佛教的認識和所具備的觀念,要把他弄明確。如果我們對佛教的認識是模糊的,我們的觀念還沒擺端正,你不可能找到一個正確的學修方法,真的。像我們在座的人,有大學生、有大學老師、教授、高中生、初中生、甚至還有文盲,這麼多層次,如果在同一個時期內,用一種方法把它講清楚,大家都能理解,怎麼講呢?好多人都喜歡熱鬧,喜歡稀奇,把佛教一些本身很簡單的事情,而故弄玄虛,說得讓大家都聽不懂,他認為這就是佛法。那一次我在建浩寺傳戒的時候,跟那些學密法的居士講開示,來了很多學密法的人,我就跟他們說,顯宗跟密宗是分不開的,「無密不通法,無顯不成道」,我說:「我修密法修了28年,修道修了12年,我已整整修了40年。」我說:「你們修密法聽得懂藏語嗎?」有個出家人他說他這也在修密法,他去找了個活佛跟他當顧問,我隨便講兩句藏語他也聽不懂。有一天,我跟他開玩笑,我說:「你不是請了那個活佛當顧問的嗎?你還跟他拜了師?你還搞了個啥子會,我跟你講兩句藏語你能聽懂嗎?我也學過藏語系佛教的,「阿當巴當格魯的格魯沙……是什麼東西呀?」聽得懂嗎?是不是聽不懂就是好的呀?你們都聽不懂,但我絕對不是亂說的。前幾年我見到個活佛,是九十年代初,正是全國氣功盛行的時候,很多氣功大師、宗師說的宇宙語,你們聽得懂嗎?我聽得懂,他們還要拜我為師,說宇宙語,你們聽不懂,巴圭雷沙……聽得懂嗎?(笑)聽不懂是不是最好的?這是中國話不像中國話,漢語不像漢語,藏語不像藏語,英語不像英語,日語不像日語,這叫宇宙語。(笑)我那天我在管委會講,我唱的這些你們懂不懂,你們懂嗎?你們是學過密宗來的,聽到有沒有這麼念的?沒有啊,嘎骨里則,什麼東西?巴爾替,什麼東西?聽不懂吧?我把自己說得都很不好意思啦,說到宇宙語,這麼多年來我還在悲淚,真是把眾生都麻到了。這就像個演員,又哭又笑,眾生是個大舞台,佛教說了那麼多,八萬四千法門,三藏十二部經典,經上說的佛教就是這四句話,簡單得很,哪四句話呀?答:「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怎麼講呢?曉得不?平常背得溜熟的,有好多人都曉得,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諸惡不作;就是講因果,我們所造的業,都是由于我們所做的事情,帶來現在的這種業果,那麼我們為了不再造這種業,不造成這種惡果,我們就要大量地做些善行,來減除這些業果。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他有很多方法,用來概括人們具體的行為,具體的意思和觀念,就是佛教的思想。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要作為我們修行的基礎,只能是個基礎,懂了吧?比如你在寺院里去培福、我們所做的佛事、念佛、拜佛、我們修四加行等等,都是墊定我們的基礎,具足定道資糧的基礎,懂不懂這個道理呀?眾善奉行,我們的一切布施、一切善行,其實就把它叫做眾善奉行,我們修六度行、四攝六度十善、它都叫做眾善奉行。諸惡不作,是斷欲、斷煩的一種業力因果的聚集。諸惡不作,就是為了把我們的欲望斷了、把我們的煩惱斷了、把我們的業力斷了。眾善奉行,就是培我們的福,具足我們的資糧,我們要把過去的包袱放下。也就是說,我們把舊帳還了,我們現在眾善奉行,具足了很多資糧,這個資糧拿來做啥子呢?拿來修行,在修行的路上掃除障礙,你們說是不是呀?那麼斷除煩惱,解脫痛苦,要達到覺悟人生,智慧圓滿的境界,這是我們首先要具備的、首先要完成的、首先要做到的、整個修行過程都是在自淨其意,別無他法。如果我們自己的意念都還沒有清淨,談不上成就、談不上證果。那麼,佛教說了這麼多法門,任何法門它所達到的目的,都是叫你得定開慧,覺悟人生,圓滿佛果,都是叫你這樣學修的。要達到所有目的的開始,都是從自淨其意開始的,釋迦牟尼佛教了這麼多法,八萬四千法門,也是用這些法門來達到你自淨其意的這種效果,要達到這種效果,不是別人來幫你淨你的意,別人哪能淨你的意呢?別人是引導你,感化你,幫助你,支持你,上師可以加持你,但是,還是要靠你自己才能自淨其意,不靠自己不行喲!所以,諸惡不作是基礎,眾善奉行是資糧,自淨其意才是我們的目標,結果是成佛,你們說對不對呀?(對。)點聲氣都沒得,我說對了,你就說個對嘛,有錢幫錢場,無錢幫人場,是不是呀?你錢場也不幫,人場也不幫,你吼兩句都不行啦!教得這麼艱難。由于我們意念不清淨,念的咒也是不靈的,動機不清淨,你也達不到目的,你動機不清淨是浮躁的,是散亂的,能達到什麼目的呀?你出門看到的是一片繁花似錦,看得眼花繚亂,你沒有達到目的呀。所以我們修行的人,你們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多培些資糧。定道資糧多一點,少一些障礙,多開一些智慧,免得在社會上被那些現象把你迷惑了。如果我們修行人,還再看著現象走,跟著感覺走,自己不能把握自己,那你就完蛋了,你還像凡夫一樣的,一個什麼現象都可以把你左右,去玩弄光景,貪圖享受,腐化墮落,最後一扇黑門給你開起,地獄門在等待你了!想一想我們這一身袈裟,想到我們這一身大領衣,想到我們是居士、是菩薩,那麼我們在這一個時期,在這一生當中,我們就要把握好自己的心、守自己的口,經常在行願中尋找你的自我,尋找你的前程,尋找你的方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目的呀,成佛作祖的目的。要達到這個東西,有的人說:「我開悟了,你開悟又怎麼樣?開悟了還是要吃飯,開悟了我想吃蘋果,有沒有嘛?」有人就提這種口號給我,「我學法學到明心見性了,明心見性又做怎樣呢?」我說:「明心見性,就是曉得你的學修方向,又做什麼呢?」不是你想做啥子就做啥子,想干啥就干啥。是不是明心見性,想偷東西也行?那你就造罪了。你明心見性了,你就曉得哪些是因果,你該修哪些善行,你可以把握方向了,不是我剛才說的。我有個弟子,修了幾天過後,十八般武藝樣樣都出來了,他就跟我說:「哎呀師父,這個金剛法太好了,師父你放心,我學了三年以後,我要周圍的人都怕我,(笑)見哪個不順眼,我就要收拾他。」如果你有這種思想,你是學不好的,起了嗔心,燒毀你的功德林,真的,這是千真萬確的!所以我們修行的方向要明確、方法要正確、動機要純正,離開了這個軌道,你就白學了,不要認為,「我現在什麼事情都做了,怎麼我做了那些事情還沒哪個把我做啥子呢?」我說,「時間還沒到嘛,到了時候因果會報應的,你該做啥子還得做啥子。」還有人帶著僥幸心理,「哎呀,我們那師父說起來名氣那麼大,我干了那麼多壞事,他都還不曉得。」但他沒當著我說,有的發短信跟我說,「哎呀,我不告訴你,你還是不曉得,你為啥子又不救我呢?」我說:「我沒告訴你,沒說你,就是讓你自己覺悟,我只要跟你說出來了,就算給你定罪了,你連懺悔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你自己告訴我呢,就叫懺悔,可以消除罪業。」我們在這屋里還是有四十幾個人,我修行四十年,學道十二年,學佛二十八年,不要說是五眼六通,感覺肯定是比你們靈敏,大千世界了如指掌,至于五眼六通嘛,反正你們想啥子,你們做啥子,我通通清楚,沒說嘛,是給你個面子,讓你有個覺悟的機會、有個反省的機會、有個認識的機會、有個懺悔的機會。我跟你說了,就定罪了,真定罪了,那就叫定業,你變不了了。所以還是為了慈悲,給你指出來,是讓你自己懺悔。如果你們不相信,哪天有機會,我說點給你們聽一下,你不毛骨悚然才怪呢。怎麼能把人家隱私全講出來了,又說師父點面子都不給,我真說了,你就麻煩了。我不要說是五眼六通,就憑我過去看的那幾本相法書,就把你看個透,看透你的心。就憑這一點,因為相由心變,心里想啥子,相上就要變出來的,有啥子奇怪呢?還不要說五眼六通,這是起碼的常識。所以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我們修行的人,最好還是走正路,自淨其意,不要說別人不知道,就可以亂來。所以,學佛不管你是諸惡莫作也好、眾善奉行也好、看了好多書也好、念了好多經也好、拜了好多懺也好、做了好多什麼也好,要達到的目的,就是具足資糧,自淨其意,具足功德,讓我們得到清淨見,得到清淨智慧,然後再選好自己的道路,找好自己的位置,實現自己的價值,成就自己的佛果,成就你的智慧,成就你的願行,成就你的大悲心,這就是結果,還要做啥子?還有人問得更怪,成就了又做啥子?我又得不到那種人間的享受,既然是這樣子,那你就去享受吧,那你享受完了,你還是該受罪塞,福盡則滅呀,福享盡了就該滅羅。一個念頭,一個行為,一瞬間,你過去做了那些,你的罪業就種下了,當臨命終時,無常來到的時候,那就由不得你了,那是很悲慘的。所以,我們學佛的人,首先要知因識果,要相信因果,要相信佛說的是真的,我們就要按照佛說的去做,在這一生當中,不要浪費時間,要珍惜這個寶貴的緣份,認認真真地克服自己的弱點,發揚自己的優點,去學習別人的優點,不要老去說別人的缺點,這是個最重要的問題。因為你知道人家的缺點,你不去說他,你就具足了保護他的功德,如果你在某種情況下,還去跟他提示一下,就是一種功德。所以我們對人處事,不管對誰,居士也好、在家人也好,我們大家相互提意見,要善意的就好。我們有的在說;哪個人在做什麼,那個人又在做什麼,咬牙切齒,就恨不得要師父把人家一腳踢到棲樂山下去,這種思想就不好了,你要想到人家來見我,他是一種緣份,我去把他踢到棲樂山下給猴子抓呀,那就不好塞,是不是這個道理呀!所以大家要多一點善心、多一點善念、多一點善行,不要老是兩個眼睛看到自己這也是對的,別人那也不對,這也不好。哪怕人家再笨的人,人家總有一些優點,他沒得優點,他還能下點苦力,都比我行,因為我的本事沒他大,力氣沒有他大。所以,要看到人家有的成績,相互之間要多讚嘆,如果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互相能夠多讚嘆、多自我檢查、多包容、多理解、多諒解,我們這個僧團那就好得很,那將來就是佛教界的精英了,那我們棲樂山這面佛教的旗幟就飄得起來了,棲樂山上紅旗飄,飄到哪里?飄到四川、飄向全國,吹東風就往東方飄,吹西風就往西方飄,然後就由你們在家人、僧人也好,把這桿旗幟扛起來,你想在哪里插,就插到哪里,插到哪里紅一片,那就好了!實際上只要你們用心都是可能的,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今晚上跟大家聚在一起講,我都是在最忙的情況下,跟大家講這麼一課,我明天還要到德陽去,還要到三溪寺去開會,因為德陽市佛教協會還要我們去組織開會,平常你們都在工作崗位上,見不到我,所以今晚上大家聚一聚,也是龍華會。今晚上聽我講的還有諸大比丘、諸大菩薩、有賢者、有聖者、有天龍八部在周圍聽,還有十方諸佛作鑑證。如果我們寫書還可以是如是我聞,當然我們不是舍衛國,是在棲樂寺,我們不能說一千二百五十人聚,我們有幾十人聚,有常住菩薩,有遠道而來的菩薩,都可以寫上去。所謂經書都是這麼寫來的,讓後人知道講了些什麼,你把它寫出來,啟迪後人,讓後人以此得以感化、得以教化、得以覺悟、得以知識,為自己的修行少走彎路,得點善舉,講了半天,講了這麼多,還是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在這一生當中有所成就。我們大家都是從火坑里跳出來的,不要再跳回去,就憑你們現在這點本事,跳回去會燒焦的,在社會上是個大旋渦喲,一旋進去,你就爬不起來,那時候你再想到師父的好處已晚了。現在都有人說:「我回不來了嗎?」回來是跳出旋渦,是照樣可以回來。所以我一再提醒你們,我們相見的這種善緣很寶貴,你們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麼走過來的,是你們累生累劫積了不少的福德慧命,不然你學不到密法,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學密法是更難得。有的相聚是一個月、有的是幾年、有的是幾十年、有的是幾十天、有的是一兩天、有的是幾個小時,反正都是一種緣份,播點種子給你們,播點因你就種因,反正我的心里就是要使每一個人都能成就。不僅僅是種因的問題,我曾經發過願,現在你們有這個緣份,大家要珍惜,好好的在這一生修行,首先,有煩惱要掃除煩惱,沒得煩惱都成聖人羅,有煩惱看你怎麼去對治、怎麼去克制、怎麼去處理、怎麼去對待,過了就沒得了,就那麼一下就過去了。如果你當了煩惱和痛苦的俘虜,你就變成煩惱和痛苦的奴隸。所以,我們大家要抓住這個機會,哪怕你過去是個殺人犯,今天你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我並不是瞧不起犯過錯誤的人,我希望犯過錯誤的人,要把的過去作為經驗教訓,作為一個鍛鍊的機會。如果你連這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真是為你遺憾。我講的話你聽懂了沒有?答:聽懂了,將來就是要學大願大行,說我沒得文化不修大智但可以修個大行。」普賢菩薩是修大行願的行願菩薩,要多做善行,有些能成就智慧、成就善行、成就大悲、成就願行,這是四大願的四大菩薩,我們除了這四大菩薩,還有很多行願都可以成就。要根據各人的機緣,不怕別人瞧不起我們,最可悲的是自己瞧不起自己,真的,什麼都可以沒有,不要沒有志氣、沒有志向、沒有恆心,最怕的就是沒有志向的人,只要你有志向、你有恆心、你有決心、再加上你有誠心,掌握好方法,這一生一定能夠成就。真的,不要瞧不起自己,別人瞧不起沒關系,自己要瞧得起自己,要有自尊心。所以我們要振作起來,有個別人拌了筋斗,哪里滾下去,就在哪里爬起來,人就是要有個作人的這樣子。 所以,今天晚上有這個機會與大家在一起相聚,在這個龍華會上我隨便談點自己的體會看法。最後,祝願大家都能夠成就,法喜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