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萬有本體論(12)
「十三,道不屬修」修成必壞一定的道理,有修就一定會有壞,「佛性天真,本自具足,本自清淨,不從造作」造作就是因緣法,叫做生滅法,也不跟著因緣法變化,就像虛空不隨因緣法變化,「不屬漸次」漸次就是因、緣、果。有階位有次第叫做漸次,也不屬于漸次、位、因緣果法,「不假修持」本性具足不必修持,「不待修成」無成可修法本來無一物,也不必等待修成。「體」性本「自如如」我們的心性「萬德圓滿」如果「了」解「此天真」的佛性,「不可起」一念的「心」去「造作」去「修證」,低下是十六個字,就是修行的根本,「但于境緣」只要你在一切境界「不著不滯」不停頓,滯就是停頓,被卡住了,台灣話叫做被卡住了,只要你在一切境界不執著,不要停滯,,停滯就是說死執不放,把自己弄得實在是神魂顛倒,痛苦不堪,「不使污染,無法可得,無行可修,是無上道」這六句是修行的根本,但于境緣,不著不滯,不使污染。不使污染就是不要著相,無法可得就是空了,無行可修,你修什麼?所以道是用悟的不使用修的,修,斷習氣方便名為修,釋迦牟尼佛稱悟道,悟道,對不對?怎麼不稱修道呢?修就是還在生滅法里面打轉,有悟就進入不生不滅了,是無上道,「何勞纖毫,言說思維」又何必去計較那一點點的言說或者去分別心的思維,「用」什麼「心」「用」什麼「力」你只要放下就乾淨利落,快樂如神仙,「有作有為,起心求道,徒勞塵劫」你用心用力,有作有為,就化作生滅法,起心求道,徒勞塵劫,徒勞就是白白的浪費你的體力,經過塵點劫還是生滅法,「取善舍惡」還是生滅法「觀空入定,有修有證」還是生滅法,「皆是染污」「若欲求證,自性菩提」如果動一個念頭往菩提求「是為著相,終無實證」何以故?不必求當下放下就是,「情存我能,悟入之見」內心里面存在著,我能夠悟入要契入,本來就無所入,本來就無所入,你要悟入什麼?情存一個我能夠悟入之見,有這樣子的看法,著這樣的一個觀念,「一念才動,白云千里」我們的佛性本來是如同萬里晴空,突然冒出一朵白云,就可以遮障千里不見真日,一念才動,無明動一個念頭,怎麼樣?就如同萬里晴空突然跑出一朵白云可以遮蔽千里,白云就是指無明能夠遮千里,我們所做的事情都來自于無明,在無明的投射的陰影下過日子,「著相以求,求之轉失」著相再去求又轉失了,得到又失,「窮劫盡形,終不能得」窮劫盡形還是不能得,「起功用行,依次第證,歷劫勤求,永不成道」所以這個就很清楚的證明,漸教很難成道的,所以師父已經從頭講到在八大宗派里面,每一個宗派都了不起,禪宗是真正講佛的心,你修淨土法門的人對佛的心不認識,你怎麼修淨土法門呢?念到一半又是疑心疑鬼的,你了解了佛的心,修淨土法門心淨則國土淨,絕對相應的,一點都不迷信的,淨土法門怎麼會是難信之法,對不對?心淨則國土淨,到極樂世界….一念求生極樂世界,了解佛的心是清淨的,求生極樂世界雖生也無生,還是一樣的,所以歷劫勤求,永不成道,「欲明此心,欲見此性,即是流入」流入就是說,有來有去,有出有入,流入就是化作生滅法,一念想要見性就是化作生滅,就是「顛倒」是「邪途」「蓋未了達,此心此性」這個就不了解無形相的心,無形相的性,但有「妄有名言,夢幻非實」妄有名言,是虛妄假立一個名言,夢幻非實,「若言修成,修成還壞」這句話很重要,他修行成佛了,成佛也會變眾生,不能用修的,用悟的,當體即空,放下萬緣,全體就顯現,所以修成還是壞,「若言不修,即同凡夫」如果你講不修行那就….即同凡夫就是放縱習氣的意思,修還是要,你要把那個習氣修掉,習氣沒有修掉你怎麼頓悟本性,對不對?說修是方便的階段可以這麼講,到最後的階段要頓悟,如果你講本性具足,不必修,那完了,放縱習氣即同凡夫,「存修卻敗」存一念修行的心卻又敗壞,也不對,「放逸全乖」如果放逸不修全部違背佛性的宗旨,佛性是絕對沒有煩惱的,你不把那個習氣修掉,貪嗔癡修掉,難修的種種妄念修掉,你怎麼會成佛呢?所以存修心是不對的會敗壞,如果象眾生的放逸也全然不修,那整個違背佛教的宗旨,你還是要修,所以「急亦不成,緩亦不得」急不來,因緣不具足沒辦法來,就像大便一樣,沒有大便你就坐在馬桶上,就座一個鍾頭也沒有大便,沒有糞便站著茅坑不拉屎,因緣不具足是…連大便這個例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因緣具足了大便在急了,大便急得不得了又有廁所,褲子一脫,因緣具足這個不拉也很難,一個大便就可以解釋一切法,成佛也是一樣的,這個人每天都要觀照,每天都說放下要不成佛很難,這個人放縱妄念貪嗔癡具足,著于生死要修成佛那不可能,這是因緣,急亦不成,緩亦不得,這個意思就是一切都是看你自己的因緣,急不來也慢不得,「有作之修」,「終成」總是」敗壞」「但知不修,必不虛棄」注意聽,不休就是精進觀照內心,好好的不休息,一念都不放過,但知精進觀照內心觀照不休息,然後必不虛棄就是我們所講的功不唐捐,你就是今生今世沒有了道,你也種下了無上的菩提種子,你也種下了無上的菩提種子,你一定功不唐捐。底下就告訴你,如何觀照呢?如何觀照,注意,看他教你怎麼用功,記住「念念無相,直下無心」很厲害的,這個居士實在很厲害的,這個是修行的拿捏一句話根本,念念無相,直下無心,直下就是不必透過第二念,零點一秒的時間,直下就是在任何一個時空交會點你談到或者你動念,那個失守當下直下無心,「無心體極」無心這個功夫體會到了極點,「一念而得」低下就見性,一念而得見性,無心的功夫體悟到了極點,一念之間就見性。
你見性就「無求無著」我們見到了佛性,見性就「不生不滅,」我們見到了佛性就「念念無為,便是究竟,」既然悟到了究竟畢竟空,你講它是什麼,統統不是,不是心也不是佛,無相可得了,身心俱無,空無自性,只有剩下的清淨的自性,清淨皎皎,是名大道,你看,這幾句話把修行一筆勾出,一針見血,念念無相,直下無心,無心的功夫體悟到極點,就一念見性,當你見到佛性的時候你的內心就無所求無所住,就進入不生不滅,就每一個念頭都是無為,就是畢竟空究竟,悟到究竟畢竟空是什麼東西什麼東西都不是,也不能講心也不能講佛,身心也不是,只有清淨皎皎的佛性是名大道,「不起絲毫,修學之心」,但于「無相光中,」放下,但于無相光中放下,則常恆自在,你就得到自在,八十一頁。「隨時隨處」,隨一切時隨一切處,「息業養神」,業就是造作,放下這些造作,意思就是叫你隨緣,說:某某人辭職,講了以後他自己也哭起來,愚痴,誰辭職跟我們生死有什麼關系,這里的工作人員哪一個。。。。這些生滅的東西一定會辭職,就是有一天我也會辭職,也會死,對不對?所以說我們眼睛所見的它一定會變化的,你要認識這個世界的本質,記住師父一句話,這個世界是時時刻刻會變的,今天跟明天不曉得怎麼樣,不知道,所以你在每一個時空的變都安住在無相,OK了,怎麼變我就是如如不動,沒什麼好稀奇古怪的,息業養神,把筆拿起來,神就是聖胎,這一句就是放下一切造作生滅的造作長養不生滅的聖胎,叫做長養聖胎,「修而無修」,修掉習氣,你就會進入頓悟的無修,「無修而修」,頓悟的無修不能離開修,不能離開習氣,斷除習氣的修,全部斷除習氣的修就是本性的顯現,全部本性就在習氣里面斷除,「全修在性,全性在修」,所有的修行都會在本性里面下功夫,所有見到本性的顯現也可以依照本性去起這個方便修行,所以全性起方便修,全部的方便修行都是本性的顯現,「性修不二」,本自有的本性還有方便漸次的修行其實是不二的,叫做性修不二,「自然神妙」,能如是修,能夠如是漸次頓悟同時下手,也不見修相,「四威儀中」,行住坐臥四威儀中修之無間,這個修是指放下,觀照,這個叫做修之無間,除習氣叫做修,「于淨覺」的本「體」當中,清淨的本覺的理體當中,「隨順無染」。不必特別造作,你只要隨順無染,但莫染污不必造淨,清淨的淨,不必制造清淨的境界,只要你不染污,只要你不染污即得,染污即不得,但莫染污無淨可得,「離諸幻化,知見不生,」放下這些幻化,知見就不生起來,底下很重要,「離心意識」,離開第六意識的分別心,心前面加分別,意前面加執著,識前面加微細生滅心,這個很重要,離要用三次,你要修行要離開底下這幾個,離開分別心,就是講放下,要離開執著的第七意識,意是指第七意識,心是指第六意識,你真正要修行,悟入不生滅的體性,你一定要離開第六意識的分別心,離開第七意識的執著心,執著意,要離開第八意識的微細生滅心,這樣修行,「正覺常住,真智淳淨,」這個淳跟單純的純是一樣的,這個是古字,真智淳淨,法身自然顯現,本體自然現前,才知道本來就無修無證,無佛無生,當處就是寂滅,煩惱即菩提,生滅就是不生滅,有為就是無為,色相就是空體,體就是用,用就是體,漸次就是頓悟,頓悟就是漸次,「家風依舊」,什麼叫做家風依舊呢,本覺理體,從無量劫來,無量的諸佛都覺悟了叫做家風。諸佛菩薩證悟的自覺聖體叫做家風,學佛有什麼家風,我們諸佛菩薩的家風是什麼?開悟,見性,自覺聖智,就是家風,依舊,沒有什麼改變,沒有什麼新點子,我們今天做眾生有什麼新的點子神秘的點子,沒有,悟道了,跟諸佛,古佛一樣,未來佛一樣沒有新沒有舊,就是我們本來的家風,「第一義中」,「本」來就「無迷悟」,迷悟是對待,對迷才說悟,無始劫來本既不迷,只是因為你妄想心一起就迷了,「悟亦不立」,迷悟是對立,「說修說證。終成戲論」,說什麼有修說什麼有可證終是戲論不可得,講的好,實在太好了,我是說這本講得好,不是說我講得好,不要弄錯了,這本實在是講得很好,這個居士實在不得了,定熙居士,居士有這種功夫實在難能可貴,能夠把這個經典貫通,我們有福報,所以這一本我們就叫麥老師打包散發到全台灣省全世界去,因為這本好書大家看,這本就是大藏經的濃縮,你這本看懂了,大藏經你就差不多了。
宇宙本體論八十二頁,「十四,行起解絕」,行就是真正進入修行的狀態,這個真正修行的狀態一起來念頭一起來,解絕,這個解就是指語言的知見,文字上的知見,或者觀念上的知見或者大腦的取向,一切知見統統涵蓋在這里面,因為不離五蘊,絕就是放下,整句的意思就是說真正一個修行人念頭一起來,就徹底的放下這些語言,文字,觀念,大腦取向,所以大腦取向不離五陰,統統要放下,直截了當的講真修行人不著語言相,不著文字相,不著觀念相,也不著大腦任何的想象,「有言說者,當知如來,善巧方便,假以言說,」用我們的嘴巴說一說始知道佛是善巧方便不是真實義,那只是善巧方便才用語言才假以言說,假就是籍著,才藉著這些語言或者是演講解脫不關文字,所以六祖一個大字不認識卻是祖師大德,那一些大學的教授竟是凡夫,何以故,解脫不關文字,「引導眾生,其旨趣者」,旨就是宗旨,趣就是趣向,都是藉著言說來引導眾生,佛經最重要的宗旨,佛經最重要的趣向,「皆為離念」,離幾種念頭呢,離分別念,離執著念就是生滅的意識,再最後執著顛倒,這是指第八意識,為什麼指顛倒呢,因為根身器界都是第八意識幻化出來的,我們執以為實,都是為了離念,因為念只是心相,我們只是看到心的影像,這些影現在我們心的這些緣起我們誤認為是真實性的東西,我們拼命的分別拼命的執著,徹底的分析卻是空,所以所有的言說都是方便引導眾生,他的宗旨趣向都是為了離念,回歸于真如,一切言說,假名無實,只要是透過言說都不是實在的,因為那是我們給它的符號,觀念而已,那是生命當中的一種工具,是一種工具,「隨世俗故,應機解惑」,隨這個世間所說的我們只是應機來解除眾生的迷茫,所以用這個言說,真正解脫那是進入實相,卻不能用講的,因病與藥,看你得什麼病我就給你什麼藥,我們一個人身體會生病身體得癌症了沒有救了,一個人的心靈他還是會生病,醫生把脈可以判定一個人的色身的生病輕重,法師也是醫師。他把你這個心的脈,把你的起心動念,這個人還明因識果還有救,這個人無恥連因果都不守了,那就什麼都不用說。內心里面貪嗔癡具足,沒有救,用什麼法再好的也沒有用,所以因病與藥,身心都會生病的,身就是心,心就是身,它是不二的,而有言說,因為要解除你的病,所以給你這個藥,因為有言說所以方便對治你的心的煩惱,一切諸法,于言說中,無有依處,依就是真實,沒有真實可依靠的地方,沒有真實,譬如說你貪愛現在的金錢,那看看,觀照看看,金錢是不是可以依靠的,一觀照,金錢不能依靠,生死大病來金錢沒有用,所以說在言說當中所有的都只是個形容詞而已,都只是一個名相而已,就是我們這個色身找來找去,也實在找不出一個真實處,所以無有依處,依就是依靠的地方,真實的東西才可以依靠,假相怎麼能夠依靠呢?所以「一切言說,于諸法中,亦無依處,」一切的言說在諸法當中也是沒有可以依靠的。因為還是空性,「文字」本來就是「性空」,「即言離言」,即言就是因為假設,施設的語言,就要放下對語言上的執著,譬如說人家罵你豬,我們有修行就知道豬只是一個名詞,叫你佛,你也不必高興,因為我們也不是佛,所以一切即言離言,了解語言上的假相,不必因為人家幾句話難過,痛苦,沒有必要,他要置你于死地,你保持如如不動,他要氣死了,佛法就是有一個好處,觀念轉變過來就解決了,所以語言文字都是游戲,為什麼說語言文字都是游戲呢,法院就是這樣,文字游戲,所以這種東西就是即言離言,所有的眾生,包括哈佛大學的博士,也沒有辦法離開語言,觀念的東西,舍不得,割舍不得,只有聖人了解他是空性的東西,保持如如解脫,即言離言,「因言得旨」,旨就是心性的宗旨,因為語言而得到了佛法的宗旨,了悟了自性,所以說「頓了自心」,徹底的了悟了自心就是佛法的宗旨,如果說「多知多解」,研究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廣求文義」,然後擴大自己傲慢自己,「翻成壅塞」,自己覺得自己是佛法的大通家,結果煩惱依在結果不通,心性通達沒有煩惱這個叫做通,很會講的人不一定很有修行,很會寫的人,也不見得是有禪的功夫,不見得 ,何以故,有時侯是從多知多解多見而產生的,是佛法的大通家,而不是心性的大通家,佛法的大通家就是學者談一談可以,講一講可以,寫寫文章可以,雜志發表也可以,變成佛教的一種文化可以,佛教是真實的修行,如果硬是要把這一些知,解,文字或者是這些外在的語言,或者這些法會,就說這個就叫修行,那完了,佛教就叫做泡沫佛教有泡沫經濟就變成泡沫佛教,沒有把真實性的解脫法,或者是說把佛教推向邊緣化,邊緣化就是找不到重心,布置,布置得很莊嚴,佛法談起來也好象懂得很多,結果煩惱一大堆,菜市場買菜十塊錢都計較,笑死人了,底下說:「求知求解,情存學見」,學見就是修行之見,我們一個人求知又求解,我們的心中的執著,有人說,我在修行之見解,學見,情存學見,就是我們的內心里面存在一個我在修行的念頭。「卻成迷道」,道不屬修,道本自具足,道是無相,道無來去,無增減,無生滅,如何是修呢?「惟益多聞,滋長我慢」,只有增加多聞增長我們的傲慢,沒有什麼好處,「有能有所」,有內在的能,有外在的文字語言的所,這些講來講去都是排列組合,「全是凡情」,都是凡夫的情執,「唯宗名數「,宗就是專心于,名數就是名相,數就是一二,三,四,譬如說一真法界,二譬如說福慧具足,三譬如說三歸依,戒定慧。四,四念處,四正勤,四諦,對不對?五,五根,五力,五佛頂,五法,六就六和合就是六,七,七菩提分,八,八正道,九,九無間,十,十力,就是這樣子,名數,「不務了心」,了就是徹底的了悟自性,不實實在在的去放下貪嗔癡,了悟了這個自性心,「解義唯多」,就是了解這個義理唯求增多,越多越好,「我見唯長」,只有增加我見,意思就是說如果了解義理唯求增多,只是求得越來越多好,我見只是求著一直增長,「知解不消」,不消就是沒有辦法悟入,沒辦法悟入心性就沒辦法消化,所以悟入消化的話,見性,一口吸進千江水,說:禪師,禪師,如何是悟,待你一口吸進千江水即得道,何以故,一念全部具足,叫做一口吸進千江水,所以知解不消,要是那一些知見不悟不消化,「皆為毒藥」,佛法就會變成毒藥,這個很多,我在這里講了老半天,他扭曲我的意思,然後慧律法師就是這麼說,他自己弄不情楚,你明明就是這樣講,一堂課下來有的做如是見解,有的做如是見解,彼此一講起來都是師父說的,但是很奇怪都是我說的怎麼會差這麼多?會啊。會出狀況,有時候聽到這句他剛好睡著了,起來的時候取決片段,明明是這樣子,對不對?就這樣子,誤會扭曲就這樣子變成毒藥,「守文作解。盡屬生滅」,守這個文章做種種的解釋,這個都是屬于生滅心。「計度分別」,計度就是用心去揣測量度分別這個都是有增增減減的,皆是知解,都是屬于生滅的知解,「解屬于情」,情就是含有執著的,這種見解是屬于有執著的,有執著的「情生」則「智隔」,我們凡情一生就把智慧隔開了,叫做情生智隔。中間加一個則意思更明了,情深則智隔,凡夫的執著一生起來則智慧就被隔開了,「知解越多,去道越遠,凡有言說,都無實義」,凡有言說,都無實義,只是語言文字,這個都沒有一點點的實在意義,如果是「依文解義,三世佛冤,依著文章來了解佛的義理。都是妄想猜測的意識心,過去,現在,未來佛做冤家就是三世佛冤,就是佛的仇人,佛叫你要離語言文字你竟然用語言文字來解釋它,那是我們的敵人,佛冤就是三世佛受蒙冤不白,含冤不白,不是這樣解釋你就要這樣解釋,有什麼辦法還說佛說的。「離經一字,還同魔說」,離開經典一個字就如同魔說的,離開經典一個字就如同魔說的,「看靜守空,古賢所斥」,這個是一般二乘人比較或者是外道也接近這個,看靜就是說,儘量使內不要動,外也不要動,守住這個偏空的心性,心態,這是古賢聖所排斥的,佛法是動靜一如,能動,動中就有靜,能靜,靜中就含動,體用是一如的,「多聞狂解」,這個狂解就是沒有定的智慧。雖然認識了很多只是強辯,內心里面傲慢難以調伏叫做狂,解就是說不是本性的智慧,只屬于見解上的聰明,類似我們今天所謂的辯論喜歡好辯的人,看了幾本經典就好辯,多聞狂解,「我佛所呵」。佛所呵斥,「循文逐句」,循就是依循著文章,逐就是一一的,一步一步的,句,逐句就是追逐。依著文章追著句子,拼命的猛敲猛打,就象狗啃骨頭,一點肉味沒有他一樣在啃,這是凡夫執著文字依文解義,底下就會怎麼樣,所以循文逐字底下就會爭論不休。你的看法他的看法不一樣,我的看法跟你的看法不一樣,一個無念而念,念而無念,我腦筋沒有念就是念,我現在念就是沒有在念,一個不悟入實相的人他不了解,因為沒有辦法同時對實相法單刀直入,所以只好念而無念,無念而念,這樣形容,這那里是一般人所能體悟到的實相的道理,叫做依體起用,攝用歸體,體用不二,性相不二的道理,這一般人沒有辦法,很陌生的,所以這個循文逐句,就會爭論不休,大概是這樣子,所以好幾個人來,我們在家居士,幾個人來,做什麼?研究佛法,幾個在家居士,沒善知識就研究佛法,然後坐著然後大家都沒有開悟。然後就坐。然後甲:大概這樣子,然後乙就說大概也這樣子,想想你這樣好象也對,他講好象也對,站的角度不一樣,你說因,我說那是果,你說:也對,因它還是緣。因還是緣,也對,他沒什麼錯。講來講去,都沒有開悟,對不對?都沒開悟的人,這一堆的在家居士圍起來研究佛法,能研究開悟那就很奇怪了,連一個著力點的善知識都沒有你從哪里下手呢?對不對?然後甲就問乙,你看我有沒有開悟?我怎麼知道,他也不知道,你不跟我印證一下,遇到老參就開,開,開。就算開悟了,(笑)所以有時候鬧笑話就是這樣子。彼此之間都沒有悟道,也搞不清楚什麼叫做開悟。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曉得到底誰是真的,所以這個循文逐句就會爭論不休。「焉生正定」,哪里是從本性顯現出來的定呢?焉生正定一般都是邪定,「知解橫生」,知見還有解都一直跑出來,「豈成妙慧」,妙慧就是自性的智慧,不假造做,自然的一種般若的智慧,「認定死語,重增虛妄」,死語就是這個文字,這樣就是這樣,他不曉得文字里面就是戒律里面都有開遮持犯,他卻是死守死語,釋迦牟尼講本性是常他就執著常,哎呀。世間是無常,他就拼死命的執著無常,他不曉得當下沒有所謂的常跟無常,因為萬法盡空,空無自性,何來的常,何來的無常,又迷惑了,釋迦牟尼佛講這個無常是叫你放掉五欲六塵,是沒辦法的,你一直想要追求快樂佛告訴你這個會消失的,慢慢的進入狀況了,修行的時候,有一個常可以追求,完了,釋迦牟尼佛說那個常不是常那個是涅槃,你斷生死進入涅槃,那個講常是方便說,何以故,你要依體起用,所以本性是無常,完了,二乘人講本性無常,一下子講涅槃是常,一下子自性是無常要大用現前,大用現前當然是無常了,這下搞混了,什麼是常,什麼是無常,所以說認定死語就不了解佛心,佛的心沒辦法去體會,認定死語難了佛心,佛的心你都不能去了悟,你,佛的心都不認識它,你怎麼樣去成就佛道,那不可能的,佛的心你都沒辦法去認識,你想要成佛,那開玩笑,所以修學佛道不能認定死語,重增虛妄,再一次的又落入虛妄,「執以為實」,執著以為是真實的,「不識方便」,不認識不了解那個萬法但屬于有相解釋的,統統叫做方便法,讓你觀想,持咒,念佛,都是方便法,無非是希望你的心與佛相應,所以說執以為實,不識方便,「情存聖量,猶落法塵」,如果你把它當作這個是凡夫,這個叫做聖人,那麼你錯了,你要見到一切人,他當下就是空,每一個統統是聖人,不二法門那個就是,意思就是你只要有分別心,存著這是凡夫這是聖人,那就把這個法打成兩段,打成兩段就是二分法,就是有聖量的存在,揣測,「猶落法塵」,那只是第六意識的分別心,微細的落入的影相,法塵就是第六意識的一種執著的影相,執著外境落入的影相。「己見未忘,還成滲漏」,自己的執著,分別心,分別見,顛倒見還沒有放下,意思就是你的內心里面,只要沒有處理掉這些分別,執著,顛倒見,沒有處理沒有放下,未放下這個就是生滅法,還成滲漏,這個就變成生滅法了,用生滅法要看不生不滅法,那不可能,「有心分別,自心現量」。有一個心去分別,我們自性清淨的唯心現量。
八十四頁,「悉皆是夢」,內心里面的影相都是夢,白天看到的這個還是夢,晚上睡覺中里面又做夢,我們現在說法還是夢,這夢做得很真實,是啊習慣了,執著習慣了,顛倒習慣了大家都這樣子 所以凡夫跟凡夫大家看來看去,大家都可以包容都可以接受,說這個是做夢,咬咬看,哇,好痛啊,這個不是做夢,對,也可以講不是做夢,現在是醒著,但是顛倒見沒有除還是做夢,悉皆是夢,現在就是夢,「無有定實」。沒有一定是什麼,因為都是空無自性,「言說之極,因言譴言」,這個言說到達了最高處,是什麼呢?言說之極,講的佛法最重要的極處是什麼,就是要你放下,因言譴言,因為我的言說所以你要放下你執著的語言,因言譴言,因為我說法,是希望你譴除對語言上的執著,「以言顯義」,用語言方便來顯這個義理。如果你「得」了「義」理,得了無生的義理。「言絕」,語言就必須把它除掉,放下,「義即是空」,如果你了解這個理。義就是理,如果你了解這個理,那麼萬法盡空,理就是空,義就是空,「空就是道」,你體悟了萬法無自性的空性,你就得道,得了義理這就是實際了,實際就是因為他是不生滅,「更不起觀」,因為就沒有能觀,所觀,萬法盡空沒有能所,「因解起行」,因為這個解起行,行持就是所謂的進入心的一種不生滅狀態叫做行持,「行起解絕」,進入心的不生滅狀態叫做行,這個解就放下,解就是知見,劃去知解,劃就是除去,除掉這些知見,分別見,「寸絲不掛」,這是指無明,無明寸絲不掛,一點都不可以留,為什麼講寸絲不掛呢?這是指無明不可以留一點點,一點點都不行,叫做去除知見這些產生的無明一定要讓它寸絲不掛,所以這個寸絲不掛,其實是佛教的名詞,我們現在把它用在一個怪怪的名詞,聽起來就有一點黃色的感覺,其實那是誤會佛教的語言。「清淨性中,絕思絕慮」,我們的清淨本性當中是沒有思跟慮的,那個思慮是第六思慮的粗跟細而已,思就是微細的第六意識比較深入的,慮就是想,想就是第六意識的粗糙意識,譬如說對境叫做想就是慮,考慮,考慮,因為有境界,令一個人沉思那就不一樣了,那就留在內心的深處,沉思就表示更微細的心識,叫做思,粗糙對境界的表面叫做慮,內在深處的意識叫做思,語默動靜,理事皆如,我們語言緣起性空,默也是空,沉默還是空,動還是空,靜還是空。 理事皆如,如就是空,如就是實就是不生不滅,理跟事其實都是不生不滅,因為我們起心動念,化作一念無明,看起來都是生生滅滅的銜接,見聞覺知,無不湛然,只有我們悟到不生不滅的心性從六根展現出來,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舌身曰覺,在意叫做知。六根叫做見聞覺知,見聞覺知透過清淨的自性,展露出來無不湛然,悟道的人沒有所謂的五陰,色就是佛,受就是佛,想也是佛,行也是佛,識還是佛,五蘊打破了連一蘊都沒有,純粹轉換成佛性叫做轉識成智,轉八識成四智,集四智同一個如來藏,會歸一就是絕對的無,佛教的一就是絕對,雖然是八識其實就是一。見聞覺知,無不湛然,「一切時中,獲無所得」,為什麼無所得呢?畢竟空無自性,「境智俱寂」,外面的境,內在的智還是空,寂就是空,「一道清淨」,這個一不是一二三四的一,這個空性之道就清淨了一切,一道清淨就是見性,「自心本來,乾乾淨淨,圓圓明明,脫體虛凝」,脫體就是全體就是充滿智慧,虛凝就是禪定,脫體就是全體就是充滿著智慧,虛凝就是禪定,虛內心不掛一物不著一物,凝就是定,內心不著一物自然就定,不受這些外在的影響自然就定,情量若盡。心無方所,世間的執著,分別量,情執。量就是指分別心有增減叫做量有執著叫做情,這些執著這些顛倒增增減減的生滅心若放下了,真的放的下,心也沒有一定的方向,我們有執著就有放下,沒有執著就十方都是咱們的家,絕學無為,閒道人,絕學,不必學本性具足,無為是對有為所講的,就是畢竟空,絕學本性具足,這些畢竟空性自性清淨心悟了,就「得入實智」,實相之智,實智。十五,「遠離妄執,不作諸法」,意思就是不造作諸法,諸法不離「常與不常,淨與不淨,空與不空,」不作諸法,就是不落入觀念二分法,一個不造作諸法,所以不落入常也不落入無常,這個不做諸法要用三次,所以不作諸法,所以不落入淨跟不淨的觀念,不作諸法,所以不落入空也不落入不空的觀念,因為那個都是妄執,妄立的,「諸法真實」是什麼?是不生不滅,所以凡所有相都是如夢幻泡影,所以「諸法如夢」,這個法是怎麼建立的呢?是根塵識十八界建立諸法,六根,六識,建立的諸法,萬法不離這十八界,這諸法都是象做夢一樣的,乃至諸法「不思議」的「境」界,「一切諸想」,哪些想呢?「垢法,淨法,」眾生或者是涅槃,「于中不見,可厭可求,可度可證」,意思就是說乃至諸法不思議的境界也放下,如果悟到諸法的真實性,諸法,就見到諸法如夢,乃至諸法有不可思議的境界也不執著,一切的妄想,諸想,譬如說垢法或者是淨法,或者是眾生或者是二乘,或者是指究竟涅槃都是妄想,都是對立存在的,「于中不見」,有能見就有所見,有眾生就立涅槃,有淨法就立一個垢法,有常就立一個無常,有淨就立一個不淨。有不空就立一個空,這個都是對立的,在這個里面不見「可厭」,厭就是有什麼東西可以討厭的,也要有什麼東西可以求的。有眾生「可度」,有菩提「可證」。都沒有,「不見有法,可立可破」,沒有法可以立也無法可破,何以故,緣起自性空,這虛空,你立什麼,這虛空,你破什麼?「可成可壞」,成亦空,壞還是空,成,住,壞,空,畢竟是空性,「為益為損」,益就是增益,損就是損壞,「不見一法,生滅增減」,也沒有一法可以生滅增減,簡單講就是說任何一法都是緣起無自性,無論是成,無論是壞,無論是益,無論是損,都是空無自性,不見一法是生滅法,萬法是唯心現量沒有增減,增減是緣起的物質現象,心沒有所謂的增減,譬如說一個人從小孩子一直增長一直到老化死亡,我們的心性是從來沒有什麼生老病死什麼年紀輕,壯年,沒有說年輕的心,壯年的心,老年的心,你梳頭髮看看鏡子自己老化了,從小你那一顆心,你看過有老過嗎?人老心從來沒有老過,那個心就是我們的自性,化作一念執著取舍就叫做神識,神識保持如如不動當體即空,自性自然顯露出來不必外求,不必移動不必尋求,底下說「不見相應,及不相應」,這個是指修行的過程。相應就是瑜伽相應,方便說叫做相應或者是不相應,修學佛道一個階層,過程,有時候修的法滿相應的有的不相應,「無相可立,無名可安」,都是空無自性,「不著諸法,虛幻之相」,絕對不執著萬法這虛幻之相,也「不觀諸法,如如之性」,觀就有能所觀就有所觀,立這個能所,知見立知,是無明本,「以諸法性,即同真際」,這些法性就同于不生不滅的真實的境界,真如自性,清淨圓明,非漏,非無漏,這個非就要講不能說,不可說,清淨圓明的真如自性,不能說它有煩惱,也不能說他沒有煩惱,為什麼,你說它有煩惱那就不能成佛,你說他沒有煩惱,可是我們透過無明又變成煩惱的眾生,所以它不是漏跟無漏,「非善不善」,它也不是善跟不善,「非寂不寂」,它也不是寂跟不寂,寂就是靜,不寂就是動,簡單講就是不能講它是靜也不能講它是動,因為它無相可得,「非我無我」,沒有一個我也沒有一個無我,漏,無漏,善,不善,寂,不寂,我,無我都是對立的,清淨圓明的真如自性,沒有這個對立的名相。沒有,它只有絕對的心性,「非即遠離,非不遠離」,這個即遠離就是一定要,沒有說一定要遠離這個外境,但是凡夫一直著境,佛有不得不說到阿蘭若處,所以非不遠離,有時候要方便說,有時候要究竟義,很難拿捏到百分之百,有時候對這個人要善巧方便說,有的人對這個根器利的要真實說,所以非即遠離,非不遠離,不能說一定要遠離外境,但也不能說不遠離外境。看時間看因緣,此都是方便說,「非即遍知,非不遍知」,即遍知就是有心,並沒有一種東西它叫做正遍知,我們所謂的正遍知不是有一種東西就叫做正遍知,因為是佛陀他是證無上正等正覺叫做正遍知,沒有一種東西叫做遍知,因為它不是物,非有一物叫做遍知這樣的名詞,如果你了悟了自心,就不離假相。所以假相就變成實相,因為與實相心相應就非不遍知,也不能說沒有一個心不遍知,就是佛來講,他到哪里都是正遍知,就是佛來講,他到哪里都是正遍知。八十六頁,真正的境界是「畢竟無說」,所以「絕諸名言,舍卻一切,內外身心」,舍掉什麼呢,六根的「見聞覺知」,這個「生滅意識」心,所以說舍卻一切,內外身心,見聞覺知的六根的生滅意識心,以及「外境」之「善惡」之境界,和內在的要舍掉,連內在的「思量分別」心統統要放下,「菩提涅槃」,要放下有菩提可求,有涅槃可得,要放下,這些統統要放下,「真如解脫」,還要放下,有真如能證,有解脫能了,有「凡情」或者是有「聖解」之見,統統要放下,為什麼。這些都是著相,就是「滿腹葛藤」,葛藤就是騰攀來攀去,剪不斷,理還亂就是滿腹葛藤,所以他這些都是隨著一貫的一直叫你放下,畢竟無說,絕諸名言,放下一切內外身心,放下哪些呢?放下見聞覺知的生滅意識心,放下外面的善境界,惡境界,放下內在第六意識的思量分別心。放下求菩提的心,放下涅槃可得的心,放下真如能知的心,放下解脫能了的心,放下凡情,放下聖解,這些都是滿腹的葛藤統統放下,這個放下從頭放到底,遠離依他,依他就是緣起,遠離不是說遠遠的離開,不是,這個離就是放下,遠是指徹底,要徹底的放下,拋下,緣起的假相,我們現在統統是緣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統統是因緣生因緣滅的東西,統統要放下,何以故,沒有真實性,以及「遍計所執」,遍計是周遍計度,到那里都是執著,因為我們內在的心執著就是一種陰影,這個陰影很可怕的,你碰到這樣子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住你家隔壁的,只要你車子一停到他家門口就把你打爛,一天到晚他就是罵,其實這個還不錯,象美國那個兩個高中生拿了機關槍到操場去,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槍就射殺,人家跪在他前面一直跟他求饒,照樣開槍,選在什麼日子,選在希特勒的生日,希特勒的生日開槍一下子打死二十五個,最後飲彈自盡,心理的不健康,要講什麼,跟他無冤無仇拿起來就橫掃,一句話都沒說,怎麼死的他也不知道,聽到槍聲大作統統跑,有一個體育老師為了掩護自己中彈他還救了六十條人命,那個老師現在被奉為英雄,他不顧自己的生命就學生,那一片狼籍。一打起來尸體統統是血。機關槍拿起來達 達,死二十四個,很可怕,所以人的一念之間弄錯了,所造的業那是無量無邊,如果一個皇帝一念弄錯了,漫山遍野都是尸體,只要下一道命令,殺,統統宰掉。所以我要發願,願我生生世世不當國王,不當皇帝,不當老佛爺,不當皇阿媽,這一當弄錯了,完蛋了,一句命令下去橫尸遍野,一弄錯了還不完的。也不要當什麼格格,那個統統不要,要是沒有往生,願生生世世都出家修行,大轉法輪普度眾生,但是還是看因緣,搞不好,下輩子一出生是黑皮膚的,出生在非洲怎麼長這個樣子,這個明明不是我的胸部,怎麼這麼黑還長毛,出生就長毛,跑到非洲去了,麻煩大了,然後做泰山整天繩子從這邊拉到那邊,撞到樹馬上昏到。所以說這個要趕快修行,趕快了生死,要碰到娑婆世界,你碰到那個殺手,一點辦法都沒有,你講話的余地都。。。二話不說就死掉了,遍計執。所以遠離依他起性緣起法,以及遠離周遍計度,這個就是三自性里面的兩個性,依他起性,遍計所執性,遠離執著遠離依他緣起的假相,「如自山頂,懸崖撒手」,放手,意思就是說從山頂放手一直到底,簡單講如果你現在通身放下舍生命不動一個執著的念頭,就是這個境界,從山頂馬上掉下來,如果你現在諸位能夠聽師父的話,連生命都放得下,這世間沒有什麼東西難得倒你的,就是抓去槍斃你也是正念現前,全身也不會發抖,為什麼,別有洞天,到極樂世界去多好,底下說:「放身舍命」,就不需要恐懼了,「落于空亡,無處撈摸」無處撈摸意思就是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撈起來,摸就是碰得到的,意思就是說如自山頂,就象從山頂怎麼樣?懸崖撒手一放通身放下,放身一舍命你不需要恐懼,落于空亡,連那個空性都要放下叫做空亡,無處撈摸,沒有一個東西可以讓你執著,無撈摸處表示絕對,法如虛空,落入空亡就是連那個空性都不執著,就是「大休大歇,令淨裸裸」,把清淨的心性,裸裸就是徹底的顯露出來,就是沒有遮。對不對?就是沒有遮遮掩掩的東西,讓它赤裸裸的顯現出來,大休大歇,「根塵盡離,能所皆泯。三際懼舍,心如虛空,則盡法界,皆是覺性」,這個就是修行的幾句非常重要的根本,就全部看這幾句,大休就是徹底的休就是放下,大歇就是使心能夠安住在休息的狀態,大休息大歇息,歇就是菩提,只要讓心放下,休也是放下,歇還是放下,根塵盡離,不著于根不著于塵統統放下,能的心,所的境統統要減,三際,過去,現在,未來,統統舍。心如虛空,則盡法界都是覺性,哪里都是覺性,你如果覺性一開采出來的時候你就欣賞了你生命的陽光,從內心里面遍滿整個光明,鳥叫,你也很法喜,百花開也很法喜,所有的樹木都枯黃進入寒冬,你也充滿著喜悅,何以故,已經是心淨了不是塵淨了,已經是清淨的心境了,看哪里都是,所以日本的信徒說師父,到我們日本來看櫻花,日本這里看很漂亮,很漂亮又怎麼樣呢?去看,看了,能怎麼樣?回來還不是大呼小叫的,你看了櫻花能改變嗎?回來還是一樣,碰到事情暴跳如雷,那櫻花還是一樣,對不對?你慢慢的觀想,慧律法師講起來,就是好象比較不通人情,可是我講的都是事實,看了櫻花怎麼樣,很快樂,回來要是沒櫻花看很苦惱,自己再畫幾幅畫,不了解這個是虛妄的東西,所以要看自己的心境,心要是美的話,哇,那個很漂亮,山坡開滿了杜鵑花,淡淡的三月天,杜鵑花開在山坡上(歌詞),都是很美的心境,杜鵑花統統掉光了,我們也告訴他,萬法都是生滅無常的,內心認同它,也認同也認同這個色身就是,也認同這個死亡,所有偉大的人都在無常的游戲規則里面要結束生命,我也沒有例外,那就不會恐懼死亡,所以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跟認同,有助于我們對死亡的恐懼,或者是得失,迷茫,取舍的放下,覺性就出來了,覺性出來就是這樣子,是不是,碰到什麼事情,你就會活得很愉快,你要碰到那些惡劣的人你就遠離,實在沒有辦法遠離,面對他你就同情他,對不對?他一直要傷害我們,你沒辦法逃過那就是你的命,譬如說你們是夫妻沒辦法,是不是,那就一定要過這種日子,所以說很多地方沒辦法改變的就會變成很無奈,但是與其你無奈,不如用般若智慧,這是每一個人遭遇業力都不一樣,不必怨恨,我們要接受他,底下說「萬象森羅」,「無非」都是「自心」,「當知不空,須從空出」,我們要了解不空在旁邊寫妙有,如果你要得到這個妙有,一定要從空出發,就是你一定要看透這個世間萬法皆空,那個時候你再來做方便度眾生的工作那叫做不空,不空方便它還是空,空可以顯現不空的方便法,所以「七識命根,末那無明,令其大死,清淨法身」,「光明寶藏,而後復甦」。七識就是唯識學里面講的第七識,這是執著的根本有我執跟法執,我見,我慢,我愛,我痴,統統是一個我,第七意識乃是吾人命根,命根的旁邊寫個非生命之命根,意思就是說這是執著的根本,不叫做命根,這是命根,這不是我們生命的命,這是指執著的根本,這個七識命根意思就是七識這個我法二執不除,你的執著沒有辦法斷,就象命根一樣沒有辦法斷掉,所以這個叫做七識命根,在唯識學講第七識的我法二執,要是不除你的命根一直存在,就是這個執著性都一直存在,猶如命根不斷,末那無明,末那就是第七意識,末那第七意識的無明,令其大死,大死就是把我執打死,把法執也打死,讓這個執著死掉就不執著了,不執著清淨的法身就顯現,我們的內在光明寶藏就馬上復甦過來,「歷歷明明,了了常知,廓若太虛」,廓,這個范圍就像太虛空,「無有邊際,不著無見,不滯空知」,不著一個無也不停滯在這個空,「不沉無記」,就是不落入無記,無記就是非善非惡,無記就叫做無記空,內心里面保持一個迷迷糊糊的狀態這個叫做無記空,也「不入」外道的「斷滅」,就斷滅空,所以不著無見是外道,不滯空知這是二乘人,不沉無記就是不落入無明,無記就是不落入無明,無記就是無明,雖然不是善不是惡,還是迷糊狀態,也不落入無明,也不落入外道的斷滅空,「心若馳散,即當攝來」,安「住于正念」,此「真如體性」是「譴無可譴」,你怎麼譴呢,一切法都是真如,何以故,哪里都是空,譬如說那個人你很恨他,那個人你把他觀照看看,沒有一個讓你可恨的人,因為他也是幾根骨頭四大所構成的,沒有一個這種東西,當下就是真實就解脫,你不必逃避遠離這個仇敵,你看那個人很壞很惡劣很討厭,那是你的修養不夠,心性的功夫不夠,心性的功夫夠當下就是真心的顯現,沒有什麼讓你執著的對象,也沒有讓你討厭的對象,就象你能執著的心,能惡劣,討厭他的心也沒有。你也找不到,找來找去覓心了不可得,這個時候真心就顯現出來,一切都是真的,以一切法,悉皆真如,「立無可立」,也沒有立也無可立,「以一切法,皆同如故「,如就是如實就是空的意思,「對待諸法」,對待諸法就是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天就有地,有男就有女,有你就有我,有能就有所,有性就有相這個叫做對待法,對待法就是對立法,「凡夫見二,智者了達」。當體即空,「其性無二」,能執著的一個我是空,所執著的一個境界還是空,內空,外空,本來無二空,對不對?我是緣起無自性,對方還是緣起無自性,在緣起的角度來講我跟他跟你不同,在空性的角度來講,我跟你是一樣的,都是畢竟空的都是平等的,不是哪一個皇帝大,皇帝把衣服脫起來洗澡不是跟我一樣大嗎?誰大還不曉得,對不對?我們悟道的人就比他更大,要是他不悟道,他胸量比我們更小。我們常常講總統,總統多偉大,總統進去洗澡脫光光的,沒什麼好看的,他也總統,是不是,有一天死了火化以後總統就是這一堆骨灰了,誰大,誰小,沒有,所以你要看到大官也不必去拍馬屁,我們教授都是這樣講的,其性無二,所以轉來轉去的統統是一樣的,也沒有什麼大也沒有什麼小,所以說你看這個女人,就很奇怪,對不對,每家報紙登媚登峰最佳女主角,每天都是為了一個皮膚,你看,都是什麼影星,歌星,現在幾十公斤,我們開始來做三個月,半年,就瘦到幾公斤幾公斤,那瘦了以後。。胖要不要死,空無自性,瘦的還是空無自性,對不對?不是都一樣嗎?很自然嘛,是不是?大就大,小就小,那有什麼關系呢?沒辦法結婚了,最壞的還是男人,男人要不是這樣子壞眼睛,我們也不要去媚登峰,花了那麼多錢,一斤豬肉才幾十塊,對不對?我瘦了一斤,搞了好幾萬還沒有瘦下來,快瘦下來了,有跑到超市去又胖起來,弄了好久錢賺不到,瘦身有的人還可以打賭的,所以說其性不二,我們弄清楚了世間就是這麼一回事情,哪個人漂亮哪個人丑統統一樣,「無二之性,即是實性,但盡凡情,別無聖解」。你只要放下凡夫的情執,也沒有所謂聖人的見解,為什麼,沒有,「若作見解,分別名相,即是不見」,如果你用一個分別心分別這個假的名相就是不見法,「諸法實相」,就是無空相,如果你分別名相,你就不見諸法的實相,所以「以有不覺,妄想心故,你沒有去發現這個正是妄想心,你分別名相就是妄想分別,所以「為說真覺,若離不覺。則無真覺」,一定要方便說,為了說真覺如果離開一個不覺則沒有真覺,如果放下一個不覺就沒有真覺可說,不覺就是眾生,真覺就是佛,這一句話就是如果離開眾生就沒有佛,這一句話就是這個意思,為說真覺,為了說真正的覺悟怎麼樣,就是方便,如果離開了眾生的不覺,則沒有佛的真覺,離開眾生就找不到佛,「自相可說,無所棲泊,即是佛行」,自相可說就是沒有真覺自相可說,無自相可說,所以這一句是套在上面那一句的,則無真覺自相可說,無所棲泊,沒有什麼任何可以依靠的,沒有能所叫做棲泊。沒有能所也就是行佛之行,「離即是法」,放下,離就是知道法,歇就是法,大休就是法,「知離者佛」,知道趕快放下那些分別見,顛倒見,執著,因為都是緣起的假相,你拼死命的去搞,結果搞到後來你還是累積了一些妄語相而已,「若離于念,名為得入」,離開可分別心,執著心,你就是得入佛法。
八十八頁,「離言妙旨,冷暖自知」。離開這個離言的妙旨,是冷暖自知,離言就是實相,實相的妙旨要離一切語言,不可思議的宗旨心法,你就知道冷暖自知。冷暖自知就是唯證相應,只有證到那個境界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