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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心法要講記(8)

【汝若不生心、動念,自然無妄。所以云: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云:『今正妄念起時,佛在何處?』】妄念一起來,佛在哪里呢?【師云:『汝今覺妄起時,覺正是佛。】你現在覺悟到那個是妄的,當下去空,那個就是佛,意思就是你覺悟妄本無根,放下就是嘛!【可中若無妄念。佛亦無。】如果在這里面,你去體會到,能夠沒有妄念,那麼沒有妄念,那麼就沒有所謂的佛了,是不是?因為你有妄念,才有佛的念、佛的見,那麼妄念都沒有,純一個覺性的絕對的本體,【佛】這個見也沒有了。【何故如此?】為汝起心作佛見,【為汝起心作佛見,便謂有佛可成;】那麼這個有佛可成。【作眾生見,便謂有眾生可度。起心動念,總是汝見處。】我們的起心動念都是,【汝見處】就是都是你執著的地方,都是我們執著的地方。【若無一切見。佛有何處所?】如果我們不要強迫的去執著,去安這個假相,映入我們的妄想,映入我們的心,那哪里的處所呢?佛,佛是何物啊?嗯?【如文殊才起佛見,】才起法見,【便貶向二鐵圍山。』】

【云:『今正悟時,佛在何處?』】他就問了禪師,說:禪師、禪師!那我們開悟的時候,佛在哪里呢?【師云:『問從何來?】你這個問,是從哪里顯現出來的呢?【覺從何起?】是不是?意思就是,【問】本身也是無根,【覺】也是當下就是空性,他要找出代的根本,你父母未生前本來的面目是什麼?本來無一物嘛!那本來無一物,就是本來的面目了。所以你這個問從哪里來?這個【問】字,是從哪里來的啊?覺又是從哪里起的呢?【語默動靜、一切聲色,】【聲】就是聲音。【色】就是色法。【盡是佛事,何處覓佛?】一切的音聲、一切的色法,統統是佛事,哪里去找佛呢?【不可更頭上安頭,嘴上加嘴。】不可以頭上安頭,嘴上安嘴,本性上,不可以安立任何的知見就是了。【但莫生異見,】你只要不產生任何其他不同的看法,【山是山、】用一顆清淨心、平等的空性心去欣賞它,【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見一切相就是實相,實相就是無相無不相,對不對?【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總不出汝心。】但莫分別,無所住。【三千世界,】【都】就是總,【都來是汝個自己。】統統是你心中的映現的實相的物,三千世界,那麼統統會歸到你自己的心。【何處有許多般?】哪里有那麼多的種種的不同呢?因為其實都是你這一顆心啊!你心外無法,因為一切相在你的心,但莫執著、分別種種的見,那麼哪里都是實相,哪里都是緣起、都是性空,哪里都是唯心所造,所以【心外無法,滿目青山。虛空世界,皎皎地,】【皎皎地】就是潔淨的。【無絲發許,與汝作見解。】意思就是心外無法,簡單講,你見一切境界,它都是把我們的法,如果我們用分別心,業障就會現前,如果我們用清淨心,煩惱就沒有,那麼哪里都用清淨心、哪里都用清淨心……緣起性空,我們透視它,哪里都是清淨心,無所住,那麼什麼山河大地,統統一心的東西,哪里都是我們這一顆心,看到這個茶杯,茶杯的清淨心,跟看到衛生紙,衛生紙的清淨心,這沒有什麼兩心啊,同一個清淨心。所以說,你只要不于一切事相做任何的見,就是清淨絕對的本體,所以皎皎地,無絲發許,與汝作見解。【所以一切聲色,是佛之慧目。】哎呀!一切的境界,都是佛的智慧的眼睛,為什麼?清淨心是一樣。【法不孤起,仗境方生。】我們所謂的法,它不會單獨而起來的,仗境就是籍著因緣,籍著因緣才生起來的,仗境,因為有境這個因緣嘛,是不是?【為物之故,有其多智。】這個【物】就是眾生。為了度眾生的緣故,所以這邊要加兩個字【示現】有其多,【多】就是種種,種種的智慧。為物之故,有其多智,就是為了普度眾生的緣故,示現有種種不同的智慧,其實呢,佛【終日說,何曾說?】從生【終日聞,何曾聞?】何以故?一切法畢竟空性平等,不可得,說法者無法可說嘛,聽法者無法可聞。【所以釋迦四十九年說,未嘗說著一字。』】因為一切皆空,不可得,我們《金剛經》里面,就是這樣子。

【云:『若如此,】那麼這樣子,說了四十九年,未曾說一個字,那麼按照你這樣講,【何處是菩提?』】那哪里,到底哪里是菩提,菩提是在哪里呢?【師云:『菩提無是處,】沒有一個菩提的地方,讓你指出來的。【佛亦不得菩提,】若有得,那麼就是凡夫了,化作生滅的念了。【眾生亦不失菩提。】也不曾經失這個菩提。【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求。】不可以用身體去得,菩提也不可以用心去求,一切眾生當下悟道,就是菩提相。【一切眾生,即菩提相。』】當下你悟到了,不生不滅,不垢不淨,那麼本來無一物,那麼這個就是菩提相,簡單講,就是這一顆心的問題啦!

【云:『如何發菩提心?』師云:『菩提無所得,爾今但發無所得心,決定不得一法,即菩提心。】所以我們要修學佛道,就是必須要這樣子,念念消歸自性,歸無所得,每一個念頭,都消融一切的眾生所執著的這個假相,我們統統把它消歸清淨的自性,消歸無相,清清楚楚的看,清清楚楚的放下,所以說:菩提無所得,你只要發無所得心,就決定不得一法,也就是菩提心。【菩提無住處,是故無有得者。】菩提,它沒有你執著的地方,無住處就是沒有定處,沒有它安住的地方,法無定法嘛!意思就是菩提無定處,你無所住嘛,無所住就是菩提心嘛!那麼菩提無住處,就是菩提心是沒有定處的,無相的地方,無相它哪里有定處呢?是故無有得、無有得。【故云:我于然燈佛所,無有少法可得。佛即與我授記。】我在然燈佛的時候,就是因為悟到沒有少法可得,佛就與我授記作佛,號釋迦牟尼。【明知一切眾生,本是菩提,不應更得菩提。】我們很清楚的知道一切眾生,只要你悟,有心學佛,有心學佛,發這個大菩提心,發大勇氣、發大智慧,我們菩提當下就是,不應當頭上安頭,更得一個菩提。【爾今聞發菩提心,】你現在聽到一個,要發菩提心了,【將謂一個心,學取佛去,】【將】就是拿。拿了一個所謂的心,要學佛了,有一個菩提心了,我們拿這個心去追,這菩提心是什麼?他不曉得放下就是,你當下就是你本來的菩提心。【唯擬作佛,】我們就希望去作佛,這個心去追求佛,不曉得息念,連佛見都不可得,唯擬作佛,你的內心里面就想要去作佛,去追求了,那麼這樣子的話,去用追求的,【任爾三祗劫修,】就是有為造作、去追求嘍,【亦只得個報化佛。】那不是法身佛,法身佛才是真佛嘛!【與爾本源真性佛,有何交涉?】有什麼相干呢?嗯?跟你的本源真性佛,有什麼相干呢?【交涉】就是關系。【故云: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如果你向外追求有相的佛,那麼跟我們的法身的本心佛,那麼就不相似了,因為有相嘛!

【問:『本既是佛,那得更有四生、六道,種種形貌不同?』】他說:我們本來是佛,【哪得】就是為什麼,大陸這個語言,看起來怪怪的,【哪得】,我們在台灣來講,都是用:為什麼?本來即是佛,那麼為什麼還有這些四生、六道,種種形貌不同呢?佛都平等相嘛、清淨相嘛,為什麼有這些不一樣的相呢?【師云:『諸佛體圓,】諸佛的本體界是圓滿的,不增不減的,【更無增減。】因為墮于六道了,【流入六道,】這個本性不增不減,所以【處處皆圓。萬類之中,個個是佛。】萬類之中,每一個都是佛。【譬如一團水銀,】一團水銀,【分散諸處,顆顆皆圓。】我們倒過水銀的人就知道,我們在化學試驗里面,有水銀的比重,十三點多嘛,水銀的比重很重嘛,但是它是液體的、液體的,水的比重是一嘛,那麼水銀的比重是很重的,所以一散開來,它凝聚力很強,一顆一顆顆的,這個水銀,顆顆皆圓。【若不分時,只是一塊。】如果不分的話,就是一大塊、一大塊,但是一分開來,個個都是圓的,凝聚起來也是圓的一塊,一大塊而已,【此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種種形貌,喻如屋舍。】譬如說屋舍,那麼屋舍不一樣,形貌不一樣,外貌也不一樣,我們現在就是【舍驢屋,入人屋。】驢子,入于這個人屋,做驢子很辛苦的,我們看過那個影片,從喜馬拉雅山這邊到那邊,都是用驢子,那個商人,都是從這個國家到那個國家,因為山上,有錢的人開車,但是也容易壞,可是那個沙漠,有時候都要用到這個東西,長途的跋涉用驢子,那很辛苦的,載得重、很重,走了很長的路,走不動,人家主人就打了,是來還債、還債,一個人變成畜生,是很麻煩的!【舍人身,至天身。】那到天身去也很麻煩,享樂,一天到晚就享樂,那麼享樂也不知修行。【乃至聲聞、緣覺、菩薩、佛屋,皆是汝取舍處,】都是你取舍的地方,【所以有別。】所以有種種差別。但是【本源之性,何得有別?』】我們本來的佛性,沒有什麼差別的。

【問:『諸佛如何行大慈悲,為眾生說法?』師云:『佛慈悲者,無緣故,】無緣,【緣】就是條件,佛的慈悲,沒有任何的條件,【名大慈悲。】我們的慈悲都會有條件的,希望人家回饋嘛,所以不是無緣。名大慈悲。【慈者,不見有佛可成;悲者,不見有眾生可度。】這個禪宗的定義,跟我們一般的教下的解釋,是大不相同,我們教下的解釋是:慈者與樂,悲者拔苦,這禪宗的心法,他的解釋是完全破相的,慈者,不見有佛可成,沒有成佛之相;悲者,不見有眾生可度,沒有度眾生相,這個禪宗的解釋,是大不相同。底下說:【其所說法,】這可以改作【夫】,大丈夫的夫。夫所說法,【無說無示;其聽法者,無聞無得。】那麼他所說的法,也無所謂的說,也無所謂的指示,聽法的人,也無所謂的聞,也無得,一切法畢竟空寂,法無來去、生滅這種東西,一切都是如夢幻泡影的。【譬如幻士,為幻人說法。】那麼這個是維摩詰叫大目犍連應如是說法,這《維摩詰經》弟子品第三。那麼【這個法,】若為夫,【若為夫】就是怎麼可以說。法是從自心悟的嘍,怎麼可以說,我從善知識言下領得呢?若為道,【若為道:】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從善知識言下領得,】因為悟是從自己的心嘛,所以我們應當說:【會也、悟也;】就是自己的心去領會、自己的心去體悟,【這個慈悲,】慈悲就是佛啦!這個佛的慈悲心,若為,【若為】就是怎麼可以。汝起心動念,學得他見解,【若為汝起心、動念,學得他見解,】就是說,那麼怎麼可以變成你起心動念,去向外學得別人的見解,說:這個慈悲,這個慈悲,就是這個佛的慈悲心,這個佛的慈悲,不著相的這一顆心,怎麼可以變成你起心動念,去向外學得到,是因為從別人的見解學到的呢?所以底下加兩個字,意思才顯現出來,只要,加:只要,只要【不是自悟本心,究竟無益。』】只要你不是從你心上自己去悟的,一切沒有什麼益處。

【問:『何者是精進?』師云:『身心不起,】不起就是不動,不但是端身正坐,而且心不起念。【是名:第一牢強精進。】我們不是常常說要精進嗎?內心不執著、不起妄念,這是世界上最精進的人,是名:第一牢強精進,【牢強】就是堅固、勇猛。【才起心,向外求者,】你只要起心動念,向外去追求,【名為歌利王愛游獵去。】名為歌利利王愛游獵去,就是喜歡去外面攀緣,喜歡去外面游玩。那麼【心不外游,】只要我們的心不往外跑,【即是忍辱仙人。】所以佛法是心法,【身心俱無,即是佛道。』】能夠把身,身就是生老病死嘍,心呢,這個剎那生、剎那滅,分別、執著統統放下,把這個身心契入空,畢竟的空寂,就是大寂滅道場,也就是如來,就是佛道。

【問:『若無心,行此道得否?』】那麼如果用這個無心,行此道得本心嗎?這樣是不是得本心呢?【師云:『無心,便是行此道。】你無心,這個就是行道了,【更說什麼得與不得?】後面還加一個什麼【得否】,所以他們都不了解,問的人都不了解,當下的意義是什麼,要講當下,若無心行此道,此無心即是道,不可以再加【得否】這兩個字。禪師說:無心,便是行此道,更說什麼得與不得?【且如瞥起一念,便是境。】就是突然而起的,而且如瞥起,那麼就是突然而起的一個念頭,那麼這個就是境,所以動念就變成境界了,動念就化作境界了。【若無一念,】其實若無一念,就是若無一念分別、執著啦,這樣的意思更清楚了,因為活人都會有念的嘛,這個【無念】,很多人都會弄錯了,以為是象死人的無想一樣。若無分別、執著之妄念,【便是:境忘心自滅,】在境界上就沒有了,不起一個念頭,境界自然無了,這個妄想心,就自動自自然然的滅掉了。【無復可追尋。』】當下就是空,也不要再追什麼、求什麼。

【問:『如何是出三界?』】怎麼樣才叫做出三界?因為我們有執啊、執著啊,我們當然就是有三界可言,所以我們現在不落入執著跟分別,就沒有了!【師云:『善惡都莫思量,】善跟惡統統放下,【當處便出三界。】我們不能把三界,變成是一種有形相的階梯,這是第一層樓,這是第二層樓,這是第三層樓,當然在事相上,是這樣建立啦,我們應當把三界,建立在貪、嗔、痴這個角度,那麼簡單講就是,三界是不離當處,著有,三界就跳不出,那麼用貪、嗔、癡的角度,就是三界,比較清楚。所以說:善惡都莫思量,當處便出三界。簡單講,你不執著心、不分別心,出三界就這麼簡單,最主要是習氣難斷。【如來出世,為破三有。】如來出世,是為了要破除三界的執著,【若無一切心,三界亦非有。】如果你沒有這些貪、嗔、癡,三界也不存在的。【如一微塵,破為百分,九十九分是無,一分是有,摩訶衍不能勝出;百分俱無,摩訶衍始能勝出。』】再講一遍:如一微塵,破為百分,把一個顆粒微塵分成一百分,就是一百個等分啦,你已經達到九十九個無了,你還有一分是有,你還著那麼一點點兒,也不行,摩訶衍不能勝出,大乘的頓悟,還是沒有辦法,摩訶衍,這大乘之道,菩薩道、大菩薩這個道,還是沒有辦法出,就是不能留那麼一點點兒執著,一點兒都不行,已經達到九十九了,破了九十九了,就是差那麼零點一還沒有,就是不行!底下加:百分俱無,我們不是一微塵破為百分嗎,底下就加:百分俱無,俱就是一個人,再一個工具的具,文具店這個具是不是?百分俱無,統統沒有,摩訶衍始能勝出,就是加上面這一句,本來上面那一句是:摩訶衍始能勝出,可是那個始字要改成不,底下這個,要整句把它引用下來,百分俱無的話,摩訶衍始能勝出,就是把那一句往下挪。就是我們要完成佛道,是一點滴塵、一點微塵許,都不可以有,都不能染。

上堂云,【上堂】就是我們所講的登台啦,上堂就說是我們有禪堂啊、念佛堂啊、齋堂啊,那個都是堂。【上堂云:『即心是佛。上至諸佛,下至蠢動】【蠢動】就是蟲類爬行的樣子。上到諸佛,下到【蠢動】,就是蟲類爬行的樣子,【含靈,】含有一切靈性的,【皆有佛性,同一心體。】同一心體,但是跟我們佛性比較相應的,那就人道最快了,那麼再來象那些猴子啦、狗啦、豬啦,也很接近了,牛啦、大象啦。那麼如果說是螞蟻啊,那就更遙遠了,螞蟻就更遙遠了。所以殺害眾生的話,殺接近靈性高的人,接近于佛道,容易修成佛道的人,罪就比較重一點。譬如說你殺人,當然判死刑了,要是你殺死一只螞蟻,你說:把我抓起來,我殺死一只螞蟻。你到警察局去,警察局的警察會說你是瘋子,你神經病!同樣是殺,可是為什麼會差這麼多?對不對?佛法也是從這兒開展出來嘛,殺戒也是這樣子嘛,還有分重罪跟逆罪嘛,殺父、殺母、殺和尚、殺阿闍犁、殺佛,這個殺聖人,這個都是逆罪,殺人,這個是重罪。那麼殺畜生,又分等級了,靈性比較高的,那麼就是輕罪,那麼不小心踏死螞蟻呢?心懺悔。那麼很多人都問這個問題,做師父的也很辛苦,你到哪里打八關齋戒,師父一問,開示完了:有沒有問題?他講:師父!有問題。什麼問題啊?我家那個蟑螂很多啊,到處爬來爬去的,那個螞蟻也很多、老鼠啊,那怎麼辦?師父!那個蟑螂殺啊,怎麼辦?那你做師父的,你怎麼回答呢?你叫他不要殺嗎?那不可能,因為蟑螂里面有傳染病的,是不是啊?那你怎麼辦呢?你要回答說要殺啊,就犯戒啊:要說不殺嘛,他家一大堆啊,然後做師父的人就善巧,不要正面回答,就跟他講:哎呀!盡量保持家里乾淨吧,我的答案就到此為止。就這樣子啦,就這樣子,唯一的答案就是到這個就是截止了,沒辦法再回答下去了,要不要殺,那就看你了,看你了,是不是?我的話是看心血來潮,我這個人是看心血來潮,它要是在那邊爬來爬去,讓我看了很討厭時,阿彌陀佛!拍旁邊啦,把它趕走,拍旁邊把它趕走,拍旁邊,我每次都故意看不清楚:我不是故意打死你的,請你原諒我。沒辦法!在旁邊拍一拍,它就會跑。有時候這個沒有辦法啦,這個太多了,你說不殺生,也沒有辦法,是不是?如果今天來講的話,我們整個世界,都被螞蟻占據了,都被蟑螂占據了,被這些動物占據,你說你不殺,你沒辦法活的啦,沒有辦法啦!譬如說我們身上有細菌,感冒打噴嚏,那當然就是細菌在作用啊,是不是?你說你腫瘤,你也是細菌、細胞在分裂,里面也是菌類的,還是一樣的。那你說癌症,那癌症里面它還是蟲啊,對不對?那你打針、鈷六十,那這樣講還是殺生啊、殺生。可是呢,佛不是這樣的意思,有一次,世尊座下的比丘往生了,往生了因為沒有發現,結果留著,好幾天才被人家發現,發現以後就已經長蟲了,那長蟲了,那麼這些比丘,把這個比丘死尸抬去火葬場,沒有人敢點火,沒有人敢點火啊,是不是?沒有人敢點火,因為那里面的蟲很多,這個事情麻煩大了,趕快去請示世尊,這個跑去:世尊、世尊!那這些都是眾生,他上面身體都是眾生,怎麼辦?沒有人敢點火啊,世尊說不可以殺生啊!世尊就回答說:此是寄生,人生隨著生,人滅隨著滅。燒吧!啪!就點火了,哦!世尊真是大智慧的人,真是大智慧的人!有一次我們看到這個戒律,律學,看到這個波斯匿王,人家外面帶這個軍隊來,軍隊來要打,攻打這個波斯匿王,那麼全國的人,上下都很緊張,大家都是學佛的啦、學佛的啦,沒有人敢動啊,這個世尊教我們不可以殺生啊,這個一派軍隊出去打的話,這不是死一個、兩個,都是死上萬的人啊!然後就來請示佛陀,波斯匿王來請示佛陀:佛陀啊!我是一國之君,出不出兵在我一人,那麼敵軍準備攻打來了,我們只稍作抵抗,我們軍隊是有能力滅掉他,可是我們要不要迎戰呢?然後世尊就回答,真是智慧!世尊說:國王乃一國之君,萬眾系于一王,萬眾都看你一個國王,就看你一個國王,若不抵抗,國家當滅,如果你不抵抗,國家就會滅掉。結果波斯匿王派兵就打了,世尊講的,他就打,一下子就打勝仗了。世尊他不是說死執一方,說不殺生,就放著讓你宰割,沒有這樣子的道理,沒有這樣子的,是不是?因此我們從這個問答,照世尊的指示,他不是說好戰,因為人家打得沒有辦法了,人家快攻上來了,再不出兵,全國就被滅了,那個攻打來的敵軍很殘忍的,看到人就砍就殺了,世尊還是沒有辦法的,國王是萬眾系于一人,國王是一國之君啊,是不是啊?你不迎戰,全國都滅亡,還是打,到最後還是打戰,不惜一戰,就是打。所以我們研究戒律,我們有時候要靈活的運用的看,靈活的運用看。所以這個能夠不殺嘛,當然就最好了、最好了。所以說:蠢動含靈,皆有佛性,同一心體。就象我們這個講堂里面,很多人坐著,哦!那個大腿都被那個什麼跳蚤,叮得象冰棒、紅豆冰一樣,在那邊:阿彌陀佛……隨著那個音樂節拍一直抓,阿彌陀佛……念快的話就:阿彌陀佛……就抓得愈快,都是跳蚤,沒辦法啦!是不是啊?我是為了大家打坐嘛,還是要請大家全部來消毒、全部來消毒,是不是?那沒有辦法的事情,水溝里的蚊子它會有傳染病,你還是要消毒啊,不然你怎麼辦?統統不要,不要殺生,那你們來打坐,是不是?你早說癢死了!是不是啊?所以說這個,有某些事情是很無奈,那也很不得已,也唯有這樣子做,那麼你不要刻意的去殺生,但是在不得已的話,你為了環境、為了環保,有時候還是要這樣做。所以這些問題,問法師,法師都不敢正面回答,我不能說:殺!沒有罪惡。不是這樣,我不會這樣回答,所以你看著辦,你應該怎麼處理,你都很清楚的,不用我叫你殺,你就把它打死了,你們不是這樣嗎?

【所以達摩從西天來,唯傳一心法,直指一切眾生,本來是佛,】本來是佛,【不假修行。但如今,識取自心,見自本性,更莫別求。】更莫別求。【云何識自心?】那麼如何看到我們的心呢?【即如今言語者,正是汝心。若不言語,又不作用,】你不說話,那哪里有作用呢?【心體如虛空相似,】心體體性跟虛空一樣的,【無有相貌,】所以經典里面,用虛空來比喻我們的心體法身,是最多的地方,尤其《華嚴》,就是我們拜佛也是,真空法性如虛空,常住法寶難思議。就是這樣子,統統用虛空來比喻的,因為虛空沒有生滅,無有相貌嘛,【亦無方所。】就是最接近的比喻。【亦不一向是無,】也不是一向統統是沒有,但是是【有而不可見故。】是有而不可見,意思就是智慧是有,心體就是智慧,空寂的智慧,體性,不生不滅的體性,但是擁有智慧,智慧你說有,可是它不可見。【祖師云:『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這個真性心地藏,就是我們真實的本性,在我們的心地里面,存在著我們的心地里面,它因為無相,所以沒有這個頭,也沒有所謂的尾巴,無相的東西。但是它有作用,應緣而化物,這一句是應一切的因緣,而方便的去度化一切的眾生,那麼這個作用,方便稱作智,稱作智。底下:【若不應緣之時,】如是沒有這個因緣,【不可言其有無;】不可以說它是有,或者說它沒有。【正應之時,亦無蹤跡。】【蹤跡】就是腳印,行事的痕跡啦!【既知如此,如今但向無中棲泊,】【棲】就是棲息,【泊】就是停泊。安住了,【即是行諸佛路。】這個就是走諸佛之路。但向無中,這個【無】要會用,所以廣欽老和尚,我覺得他很偉大,是我一生一世很敬佩的,包括我們這里的老參、初參,都要誦《廣欽老和尚開示錄》,他里面有一句話,是我的印象是給我最深的,就是說:一個修行人,應當要把有,化作無的力量。這句話給我的印象很深,就是一個修行人,應當把有,應當把一切化作無,要有這樣的能力,就是修行人。我們一般世間人,都生活在有嘛、執著嘛,所以廣欽老和尚告訴我們,我們一個修行人,應當把這個有,化作無的力量,要把它化掉,譬如說我現在有貪心,化掉;我現在嫉妒,我化掉;我內心里面已經偏差了,每一個念頭一起來,都一直執著,要化無、化掉,清涼,這我們常常唱清涼地,是不是啊?火焰化紅蓮,火焰怎麼化紅蓮呢?火焰就是我們嗔心啊,紅蓮就是清涼地,火焰化紅蓮,是不是啊?所以:如今但向無中棲泊,就是你只要把這個心,安住在絕對的畢竟空,就是所謂的無心,那這就得了!即是行諸佛路,就是那個執著,要好好的訓練去放下它。但是如果說,我們講放下,這是方便說,本性是不生不滅的,沒有能放跟所放的東西,講放下,是因為我們眾生執著,所以我們講放下,如果你認為佛性還有一個放下,那就不對了,佛性無一物,你放下什麼?是不是?講放下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訓練過,我們一向都是執著心,我們才講放下,因為放下,那也是見聞覺知,也是六根腦筋在作用啊,是生滅法啦,對不對?碰到境界的時候,我很辛苦,然後再觀照、放下,那個就犯了止、作、任、滅的四個病,禪的四個病,止、作、任、滅,那麼在《圓覺經》里面有講,是不是?所以佛性,它非止、非作、非任、非滅,因此它就是當下畢竟空寂,必須與智慧相應,這個智慧是絕對的空慧,不是一般普通的小聰明,見一切相,如夢幻泡影,空性、絕對的智慧就跑出來,就不要說,我刻意的去放下它,因為本來沒有東西,你要放什麼東西?說【放】是方便講,就這樣,那麼樣的自然智、無師智就顯現出來,我們的本體的自然智、無師智,無師智就是沒有人教導我們的,我們本性就具足有這樣放下的功夫的,就自自然然的顯現出來,是不是?學佛,你說很難,是很難,要開悟很難;說很簡單,真的是也很簡單,不困難嘛!是不是?

底下說:【經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應當無所執著,而生清淨心,無所住,就是生清淨心,當你生清淨心,它就是無所住,這兩個角度,是描述同樣的東西,【一切眾生,輪迴生死者,意緣】就是意識攀緣,【走作,】就是狂走、造作,或者是差錯、錯誤。【心于六道不停,致使受種種苦。淨名云:】《維摩詰經》,【『難化之人,心如猿猴。】猿猴,也就是難化之人很難度化,心就象猴子一樣,跳來跳去、跳來跳去的,一下這樣,今天要這樣,明天他要這樣,後天要這樣子,是不是啊?跳來跳去的,心沒有辦法的,他常常發願、他常常發願:我要好好的來師父這邊用功。聽了法很法喜,回去以後,我沒有煩惱了,絕對沒有,難不倒我了!經過一個禮拜以後,又不行了,不行了,煩惱又來了,心就象猿猴一樣的。再聽聽人家再讚嘆師父兩句話,又來了!再經過兩個月以後,人家說師父怎麼樣……又退道心了,又不來了、又不來了,他好象是他的生命是我在主宰的,是不是?他沒有主導,隨著一切的相,聽了好話、聽了壞話,要修行不修行,完全是取決于別人,這哪里是一個修行人?我們要發願:我來文殊講堂,我依師父的法,我從現在起,我不退道心,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是依法不依人,我都是這麼樣精進,我都是不缺席的。這樣才有入道之分啊,心如猿猴,跳來跳去的,聽了幾句好話就來,聽了幾句壞話就不來,是不是?這哪有智慧呢?【故以若干種法,制御其心,然後調伏。』】用種種的方法,慢慢的制止啊、防御啊,慢慢的調伏,這個都是方便。【所以: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故知一切諸法,皆由心造。】在由心所造,諸位在旁邊就是寫幾個字,【心造】,就是指第八意識,不是指真如本性,真如本性不屬造作,所以這個叫做無明,無始無明的造作,也就是所謂的第八意識。萬法由心造,這個【心】不是指真如,真如不能造作,真如是無為法,不能造作的,這里是指無始無明。【乃至人、天、地獄、六道、修羅】就是阿修羅。【盡由心造。】統統是由心造的。【如今但學無心,】放下、放下、再放下,學習試著放下,可是很難哦!它那個煩惱比你更快的哦,煩惱比你更快的哦,真的哦!人家罵你兩句,你的煩惱又來了,這個無心是很難的,但是根器利的沒有問題。但學無心,【頓息諸緣,莫生妄想、分別。】一切境界本自如如,是不是?【無人,無我,】沒有所謂人相、也沒有我相,【無貪、嗔,無憎、愛,無勝、負。】空性的東西,沒有這些假相,所以只有佛,才是一個最了不起的聖者,真的!如果象那些大哲學家、大心理學家,那你怎麼念啊,都迷迷糊糊的,這些不悟道,沒有證悟到畢竟空寂的平等法性的人,他所說出來的理論,你念都念不完。象我們那個同學,念哲學系的,還有念那個心理學系的,念心理的,他都念羅素的哲學、黑格爾的哲學、亞里士多德的哲學、柏拉圖的哲學、孔子的哲學,是不是啊?老莊的哲學,哇!這個世間,因為他不究竟,他看的統統不一樣,不一樣,這些都不一樣。心理學家也是一樣,弗洛伊德寫的潛意識,然後講了作夢的問題啊、潛意識的問題啊,然後我們內在里面的潛能的問題啊,然後意志,討論心理跟意志的問題,分析得很多,這個心理學家有心理學家的看法;這個心理學家有心理學家的看法,然後都是在無明眾生里面講話,然後你為了要讀博士論文,你就必須要寫論文,你就必須寫論文,論文就是批判,用批判的角度,就象日本人一樣,日本人寫佛法就是用批判的,用批判的。所以日本這是學者,不是真修行人,他是用妄想心拼命的執著,因為不見本性嘛,瞎子摸象,什麼叫做瞎子摸象?摸到大象的肚子說:哦!這個牆壁怎麼那麼粗?牆壁。摸到大象的大腿,瞎子沒有眼睛看不到啊,摸到大象的大腿說:哦!這是什麼柱子那麼粗?是不是啊?就是這樣子嘛!摸到象的尾巴,他就:哦!這是什麼掃把?這麼大一支!日本人他就是用這樣,所以日本人他們,他們真正的大學教授,你把他請出來,你叫他講佛法,他不會的,他還是在大學里面教佛法的,所教的佛法就是攻擊,他要寫論文嘛,他要寫論文、要寫論文。所以有時候到日本留學回來的,到日本留學回來的,他們的學問不錯,可是他的心性,他都是批判,都一直在批判,沒有辦法降服,那個煩惱都在,把佛法當學術在研究,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那不能息苦啊,沒有辦法停止我們這個痛苦的分別。因此我們念了佛法啊,是要降服的,進入絕對的真空狀態,是真的了不起。所以那些哲學家,念了哲學的人,念到後來,你就注意看他的兩眼,神經兮兮的!我就問了:你是哪一系畢業的?他說:我是哲學系畢業的。我就注意看他的眼光,就接近神經病的,因為他沒有一個定論,他都是妄想的產物,今天有今天這個哲學,明天有明天那個哲學,我們為了要博士論文,又必須要批判,然後籍著這些資料,這些資料都來自于無明、都來自于無明,他就永遠沒有一個定論,都是永遠在爭端,都是永遠在爭執,沒有究竟義、沒有究竟義。所以我們宋明的理學等等,或者是朱熹、歐陽修等等這一些,每一個人都有他的哲學,孟子的良知良能,是不是啊?這個都是,格物啊、致知啊,(王陽明主張)這個其實都是從佛教演變而來的,盜用佛法。那麼我們佛法,他進入絕對真空狀態,就一切都是平等,他不是建立在無明,不是建立在觀念,更不是建立在經驗,他是實實在在的證悟到絕對的本體,所放射出來的慈悲的語言。

底下說::【但除卻】就是除去,【如許多種妄想,】你只要除去許多種妄想。【性自本來清淨,即是修行菩提法佛等。】就是法身佛。【若不會此意,】如果你不了解這個平等法的空的法身,那麼【縱爾廣學,】就是廣博學習,就把它當作是知識來學習,或者是沒有正念,而【勤苦修行,】你拼命的吃苦,使這個身體吃盡一切的痛苦,不吃不睡,打餓七打得半死,怎麼樣?【木食草衣,】以木為食,以草來當作衣,這是夠苦的吧!吃的是木,穿的是草衣啊!底下那個字:【不識自心,皆名邪行,】不了解這一顆清淨的自性,統統是沒有正見、邪行。師父重複的告訴大家:你修行你不要急,你一直拼命的要到山上去:我搞個茅蓬。又拼命的找個沒有人、深山的地方,不要急嘛,你急什麼?先有正見,對不對?跟在師父弄個三年、五年,對不對?弄個五年,你有正見了,你用本性,你來山上,你用本性,行也是本性,住也是本性,坐、臥統統是用本性在修行,你知道歇即是菩提了,你就知道有正念了。不要急,急沒有用的,不是精進就可以成佛道的,精進有時候愈拼就愈著魔的。所以為什麼古來尋求明師一指點,就是為了【正見】兩個字,沒有正確的見,那你走的都是錯路,冤枉路!底下說【儘作天魔外道、水陸諸神。如此修行,當復何益?】這樣觀念錯誤、知見錯誤,你這樣修行,你修到什麼時候呢?所以寶志禪師就:【志公云:『本體是自心作,那得文字中求?』如今但識自心,息卻思惟,】如果我們要認識我們這一顆本心,你只要放下這些分別,思惟就是,【思】就是思慮、分別心,這些妄想塵勞,意思就是,在外境所落入的影像,統統要放下,譬如說,你看到一個鑽石,你很喜歡,你一定要告訴自己: 鑽石也不過是腦筋的影像而已啊!錢,比較敏感,錢大家都喜歡,我也覺得它很可愛,你也覺得它很可愛,人人都喜愛,但是錢多、錢少,就這樣子看,看到錢:數目字,也是一種觀念、妄想塵勞。如果我們用這樣子冷靜的心、自性清淨心去看,【妄想塵勞,自然不生。淨名云:『唯置一床,寢疾而臥。』心不起也。】這個房間里面,只有一個床,那麼寢疾而臥,就是臥病,有時候身體有病,就安住,安祥的臥在那個地方,心不起動念。【如人臥疾,】叫做臥疾,然後【攀緣都息。】就是都停止,【妄想歇滅,即是菩提。如今若心里紛紛不定,】就是紛亂、複雜的樣子。【任爾學到三乘、四果、十地諸位,合殺只向凡聖中坐。】【合殺】就是指終究,舞曲的終了叫做合殺,舞曲,就是我們跳舞,這個曲子結束了,就是舞曲終了,叫做合殺,那麼意思就是終究。終究只向個凡聖中坐,翻譯就是落入階位、次第。因為【諸行盡歸無常,】諸行都是落歸無常嘛!【勢力皆有盡期,猶如箭射于空,力盡還墮,】墜下來,【卻歸生死輪迴。如斯修行,不解佛意,虛受辛苦,豈非大錯?】我們苦得很冤枉,因為我們沒有正見,修行的方式錯誤,我們苦,苦得很冤枉!【志公云:『未逢出世明師,枉服大乘法藥。』】沒有碰到這些明心見性,出世的高僧大德,我們很冤枉的,去服用這個大乘的法藥,雖然我們說是修大乘法,但是我們方法錯誤,很冤枉的修這個大乘行。意思就是修大乘行,如果沒有找證悟的人,沒有找大善知識,那很冤枉,搞了老半天,搞不出名堂。【如今但一切時中,行住坐臥,但學無心。亦無分別,亦無依倚,】依靠、執著,【亦無住著。】也沒有住著,【終日任運騰騰,】【騰騰】就是隨緣,簡單講,任運騰騰就是,本來的意思,就是奮起的樣子,也可以說是懶懶散散、緩慢的樣子,有兩種的意思。終日任運騰騰,就是顯現,你整天任意隨緣的顯現、顯現,無所住,就是這麼樣子,無所住,不是用語言,用你的行動去襯托出無所住,任運騰騰,【騰騰】就是我們講:就是這樣運作。【如癡人相似。】我們隨緣,看起來好象癡人,【世人盡不識爾,】世間的人都不認識你,【爾亦不用教人識不識。】你也不須要去教人家認不認識你,所以悟道的人不寂寞,因為他心中有佛,有佛在陪伴,悟道的人,他絕對不寂寞,他一天到晚都擁有伴,他心就是佛。【心如頑石頭,都無縫罅。】這個念xia,夏天的夏音,【罅】,這個是細小的裂縫,都無縫罅,就是破綻啦!【一切法,透汝心不入,】一切法攻你的心,攻不進去的,因為你無心嘛,是不是啊?【兀然無著。】兀然就是沒有樹枝的樹木,叫做【兀】,那麼就是枯木一般,兀然就是如枯木一般,渾然忘我的樣子。樹林沒有枝、沒有葉,這個叫做兀,就是枯木,單單樹干啊、大的枝條啊,那其它的細條、這個嫩葉,統統沒有了,只有枯木。象枯木一樣,怎麼樣?渾然忘我的樣子,【枯木】就是不起心、不動念的表示。【如此,始有少分相應。】這樣才有少分跟如如不動的心性相應。【透得三界境過,名為佛出世。不漏心相,名為無漏智。不作人天業,不作地獄業。不起一切心,諸緣盡不生。】因為諸緣就是無生,一切緣起是有生,生當下就是無生,你要體會一切法都是無常、都是空,空就是無生,我們不可以起舍生,另外跑來一個無生,應該講:諸法因緣生,就是無常,當下就是空、就是不生,諸緣都是空性的,不生。【即此身心,是自由人。】我們當下,了解一切緣起就是無生,莫管人家是非、善惡、恩怨,學聰明一點。我常常看到這些徒弟,或者是這些在家居士,有時候我看他們活得很苦惱,我替他很難過,不曉得是為誰在活?哪有說因為別人怎麼樣……我們活得很難過,哪有這麼笨的人!他的生死跟我們了無關系嘛,了無痛癢嘛,對不對?我們最重要的,是處理心性上的問題,哪個有時間去掛礙別人的是非善惡?沒有的,一切隨緣,眾生這麼樣說,就隨緣談談,就盡了,所以大智慧的人,不會受影響的,他只有心存慈悲,放下,大智慧都是平等的,他真的是自在的人,他是緣生無性嘛,是不是?所以我們要把處理內心的問題,遠遠超過一切的問題,那你是一個修行人。【不是一向不生,只是隨意而生。】不是一向不生,無生,是站在體上說的,站在相用來講,它還是生,所以生即是無生,只是隨意而生,隨這個意念而生,清淨心而生,這個【意】就是清淨心。

【經云:『菩薩有意生身。』是也。】意生身就是隨自己的意,清淨心而生。意生身,那麼就是說,他想要到哪里,就可以到哪里,這是指法身,意生身當然是指法身啦!【忽若未會無心,】如果你並不能體會,無心就是道,【著相而作者,皆屬魔業。】把這個劃線,劃雙紅線,你不想落魔業嗎?記住!著相而作,皆屬魔業,你一心:我要拜佛,我每天想要看到佛。你很快就著魔了,你保持這個無所住的心,心把佛持得很清清楚楚就好,見到了,這是我們清淨心見到的,你不要管它,也不要執著,如果著一個相,硬要看佛,你小心了!你很快就著魔了,很快就要送精神病院的。著相而作者,皆屬魔業,也就是落入生滅、因果法。【乃至作淨土佛事,並皆成業。】乃名佛障,乃至作淨土佛事,就是心里有執著,我們的心就是用清淨心,這個自然的淨土,沒有關系,可是我們執著有一個淨土、有一個佛,我們那就變成業障了。【乃名佛障,障汝心故。】因為汝心本來無一物嘛!為什麼?【被因果管束,】動念,就落入因果的管束,所以我們在這個《梵網經》里面講,非因、非緣、非果,是諸佛之本源,行菩薩道之根本。我們要在因,當下觀空,就是放下,絕對的空性;在緣,悟到緣起也是空性;在果來講,果報,我們要悟到果報,要所有的病苦統統會入空性,認命、接受它,沒有關系,一切的因緣果報無奈你何,這就是佛了,你一樣要受果報,所有的果報,如風吹光,如刀割水,了無痕跡。這個《大智度論》里面講的:佛受不受果報?佛要受果報的。佛受什麼果報?受這個因果。受的果報是什麼?如風吹光,這個風吹這個光、光線,有什麼用?太陽光在那個地方,風一直吹,沒有作用啦,對不對?沒有作用啊!如刀割水,了無痕跡,釋迦牟尼佛也要生病啊,示現生病、開刀,釋迦牟尼佛還開過刀呢!真的啊!釋迦牟尼佛的腳指頭膿爛了,開刀啊、開刀啊,是不是啊?這個耆婆是名醫嘛,就給他開刀,他本來不敢,開刀這個是出佛身血,不敢啊!他說:是我允許的,沒有關系!釋迦牟尼佛的腳,長水泡化膿,就開刀,是不是?何況我們凡夫不開刀?開刀很正常的,開刀,operate,所以說這個,你只要落入因果,凡夫是還不起的,聖人沒有關系,聖人對于因果,他是無所謂的,是不是? 【去住無自由分。】去跟留都沒有自由,因為心喜歡執著一個佛,或者執著一個善,那就統統落入因果了、落入因果。這個拜神道的,都是這樣子的,所以這一貫道的說,也是一樣,落入生滅的東西,度一個多少功德,度兩個多少功德,所以他拼命的拉,是不是?地獄有除名,天堂有掛名,這個是哪里呢?是生滅的因果法,一看就知道不究竟、不懂法啦,是不是?不懂法,法無來去相嘛!是不是啊?一貫道的說:我們修行到最後回理天,見無極老母。我說:理天在哪里啊?理就是不生不滅啊,你去哪里啊?哪里不是理?是不是?還要去見什麼老母?你的本性就是你的老母,你的般若智慧,就是你的老母,你看不清楚啊,般若是諸佛之母嘛,也是我們自性清淨心之母嘛,是不是?【所以菩提等法,本不是有。如來所說,皆是化人。猶如黃葉為金,權止小兒啼。】哎呀!這個小孩子在哭的時候,拿著這個黃色的葉片說:哎呀!這個黃金給你、黃金給你,媽媽這個黃金給你。這個小孩子聽到這個黃金很高興,很高興在玩一玩,小孩子不哭就好了,【權止】就是方便停止小孩子哭,是不是?方便停止小孩子哭。有時候母親不在、母親不在,小孩子哭,沒辦法,他的爸爸就把他的奶頭:來啊!媽媽不在,就吃這個。結果讓小孩子哭 得更厲害,因為男人的奶頭是苦的,會苦啊、會苦啊,小孩子哭得更厲害,是不是啊?沒辦法!有時候用這個大拇指,媽媽不在,伸進去給小孩子咬,不哭就好了、不哭就好了!是不是?【故實無有法,名阿耨菩提。如今既會此意,何用驅弛?】何用急急忙忙的奔馳?【但隨緣消舊業,更莫造新殃。】更莫造新殃。【心里明明,】清清楚楚,【所以舊時見解,總須舍卻。】以前的見解,統統要放下,統統要放下,這些見地不是佛,佛是沒有這些知見的。【淨名云:『除去所有。』】除去所有。【法華云:『二十年中,常令除糞。』】這是信解品第四,這個都舍父逃逝,逃逝之子的這個比喻,他的爸爸是很有錢,結果這個兒子離開了,現在要認爸爸,他不敢認了,爸爸就是比喻作佛,我們是流浪三界的兒子,不敢認佛、不敢認佛,是不是啊?因為我們太卑賤了!所以說:常令除糞,除掉什麼?糞就是,【只是除去心中作見解處。】見解處。【又云:『蠲除戲論之糞。』】蠲除就是,這個念:蠲(juan),【蠲除】就是免除、清洗的意思。【所以如來藏本自空寂,並不停留一法。故經云:『諸佛國土,亦復皆空。』若言:佛道是修學而得。如此見解,全無交涉。】這全部都沒有關系的,並沒有關系的。【或作一機、一境,揚眉、動目,只對相當,便道契會也,】我們明天從這個地方開始講,因為這個錄影帶的時間,錄影帶的時間,最多兩個鍾頭嘛,超過這兩個鍾頭,就錄不到了、就錄不到了,所以不能再講下去了,算你們好運,不然我還想繼續講下去,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沒辦法了!明天我們繼續講,諸位盡量參加,好不好?

下課!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