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何知道圣者
本文根据阿含经典记述佛陀教导未具他心神通的行者,如何运用客观视听观察与当面征询来辨识全然正觉者。佛陀列举言行无瑕玷、终始洁净、离傲慢、自然行善非出于畏忌、彻底绝除欲贪,以及平等待生等风范特质作为检核依据;同时指引求学者应当亲近由浅入深、善恶分明导向现证解脱的善知识,借由如法见证与体证果位建立坚固不可动摇的净信。按语打破唯佛能知佛的神秘壁垒,申明即使凡夫亦可依据经典法印与圣者德相进行理智考察,为建立正信提供了严谨的文献与实践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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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如何知道圣者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城南郊的祇树给孤独园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尚在修学而无他心神通的比丘,如何透过观察验证,知道那已经全然正觉的如来呢?」
「世尊!您的教导,是我们了解法的根源,请为我们说吧!我们当会记住不忘。」
「比丘们!你们可以从眼睛看、耳朵听两方面来观察验证。因为,全然正觉者的言行,
必然无任何污秽;
必然不会时而明净,时而杂染的间杂情形;
必然是一向洁净,而非暂时的洁净;
必然无自满傲慢之类的过失显露,不论是出了名之前或之后;
必然是自然流露正行,而不是因为顾忌、害怕什么才自制;
必然因内心全然断除欲贪而展现离五欲,不论是与僧团共住或独住;
必然不会鄙视嫌弃任何他所教导的学生,不论他修的好不好。
除了眼见、耳闻的观察验证之外,还要再进一步当面询问,以确认以上诸点。一位全然正觉的如来,面对以上诸点的当面询问,必然会一一予以肯定的回答,因为这些都已经成为如来的风范与特质,虽然如来并不会特别地去展露它。
比丘们!学生应亲近能这样说法的老师:
对法以层层深入来教导;
跟他学习的学生会越来越受人尊敬;
能以善恶对比呈现的完整方式教导;
使学生得以从明确的教导中,生起对正法的现证慧,达成证果,乃至于解脱──如来教导的目标。
这样,学生就能对全然正觉的如来,对如来善巧教导的正法,对僧伽修行的正道生起净信。这样的净信,对别人有关佛、法、僧伽是否究竟的质疑,能很有自信地给予肯定的回答。
比丘们!任何人只要能根据以上所讲的各点来观察验证,就能坚固地建立对如来的净信,不为其它沙门、婆罗门、天、魔、梵等任何人所动摇。
比丘们!这就是根据法的观察验证,知道他已经是全然正觉的如来。」
按语:
一、本则故事取材自《中部第四七思察经》、《中阿含第一八六求解经》。
二、有人认为,只有解脱者才能辨别解脱者,只有佛陀才能知道佛陀。但从这个故事来看,并非是这样的,反而要没有他心神通的人,根据佛陀的风范与特质,透过眼睛与耳朵的观察、验证、辨别确认出来。
三、透过跟随佛陀学习,从亲自体证法而证得果位(初果以上),为检证佛陀是否究竟的条件之一。但对尚未能证得果位的一般人来说,依照故事中佛陀所举各点的精神,并以经教中对初果以上圣者所描述的风范与特质来检证,还是有机会分辨出圣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