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选集》讲记 第20集
本文围绕《杂阿含经》第909经所载佛陀与调马师的对话展开义理研讨。经中世尊以调马为喻,开示对弟子施行柔软、刚强及兼济三种调御之方,对不可化导者则施以“不复与语”之弃舍,体现出应病与药的善巧及因缘法则的严正。作者结合师徒道义进行深层省察,指出学佛者若执持个人门户情见、虚浮面子或贪图温言奖掖,必难以堪受断除我执之严厉对治;唯有真诚折伏慢心、确立对正法与善知识的清净敬信,方能于棒喝教诫中切实受用,避免在修道途程中退失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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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集在杂阿含909经中,因调马师说他针对不同的马,会采用三种方法去调伏,大智慧的佛陀虽有万般度化众生的方法和善巧,此时他却说:我调伏弟子的方法也和你驯马一样:也用软、硬、软硬并济三种方法;对仍不能调教的弟子也如同调马师对不能训服的马一样:以“杀之”处之。这一经充分展现了佛陀善于运用当前因缘随机说法的善巧;也真实反映了哪怕是智慧福德都圆满的佛陀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对“无缘不能度”的众生也是爱莫能助;“调御丈夫”的佛陀对不听指导、不服教化的弟子,不复与语、不复教授而不得不放弃,作为弟子,失去了大师的教导,也就断绝了成就解脱的希望,和被杀的马有什么两样呢?这也是最重的教化了!
世间训马尚要善观因缘,对不同的马用不同的方法因材施教,各个众生虽同为贪嗔痴三毒所染,而形态各异,个性炯然,也自然不能一以教之。有时可能需用软言爱语慈心呵护,有时需要厉声棒喝,有时又要软硬兼施。师父与弟子间就是这样的相依相缘,只有弟子真诚依止师父而学,师父才能善观因缘谆谆教导、循循善诱;如果弟子不来或来了也不听不学,都无法从师而学,不可能真实受益。如果带着傲慢、门户之见、个人情见而来,没有对师父的恭敬心和对法的需求心,以审视、考量的态度对师父,以怀疑的心态对师父所讲的法,法水怎么能流入我们的心田?听惯了鼓励、赞美之词,师父一旦大声呵斥,稍微管教,就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又怎能调伏我们的刚强?所以才有师父说的:随师学法十几年,还有下车的现象,这也说明不是佛陀和师父舍弃我们,实在是我们不能降服自我而自甘滑落。这一经教导了我怎样做一个弟子。如果光和气、友善、柔软就能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佛陀就不用说“刚强”的调御之法了。正如师父说的:破我执的谁要?我们为什么怕人说?为什么不愿听严厉的话、剌伤的话?尤其是在人多的场合:有失尊严啊,怕在人前丢了面子,那个“我”受伤了。我也会为了保全那个面子愤而舍弃师父、舍弃正法吗?我在反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