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體驗研究
打開生死之門——探索靈魂奧秘
劃時代的新學科瀕死體驗研究
目 錄
1 前言
2 瀕死體驗典型案例
2.1 靈魂離體,飄于空中
2.2 穿過隧道,與光對話
2.3 邂逅故友,重見親人
2.4 獲得知識,感悟人生
2.5 面臨審判,善惡有報
2.6 瀕死體驗在中國
2.7 心理學家的瀕死體驗
2.8 無神論者的瀕死體驗
3 對瀕死體驗現有理論的剖析
3.1 對第一類解釋的分析
3.2 對第二類解釋的分析
1 前言
人的一生是短暫的,自古以來,無論是帝王將相,還是聖賢豪傑,都難免一死。很多人以為,人死就如同燈滅,一了百了,生前的一切都成為云煙。可是,人生的存在,難道真的就只是須臾的剎那;肉體的幻滅,難道真的就意味著生命永恆的消失?其實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里,有太多太多的現象和事例告訴我們,人其實是有靈魂的,而人的靈魂在人死後是不會消亡的,從而人生前所作的一切,大事小事,好事壞事,也都會隨著靈魂帶進他的生生世世。靈魂存在的證據不勝枚舉,在這本電子書中,我們準備和大家一起,共同探索那無數現象與事例中的一種:瀕死體驗(NDE:Near Death Experience)。
有很多人,在一生中,經歷過一次甚至多次神秘的體驗:見到奇異景象,遇見已故親人,甚至死而復生,等等。當人們對此現象諱莫如深的時候,一些嚴肅而有創新意識的科學家,悄然開始了人類科學史上最為艱難卻又最有意義的研究,那就是瀕死體驗的研究。
瀕死體驗是一個相當普遍的現象。早在兩千多年前,柏拉圖在他的著作《理想國》(The Republic)中就記載了瀕死體驗現象。研究表明,經歷過瀕死體驗的人遍布世界不同地域、種族、宗教、信仰和文化背景。據美國著名的統計公司蓋洛 普公司調察估計,僅在美國就至少有1300萬至今健在的成年人有過瀕死體驗,如果算上兒童,這數字將更加可觀。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等人的研究更 表明有大約35% 接近死亡時有瀕死體驗。目前, 瀕死體驗現象正在吸引越來越多 來自不同領域的研究者。其中很多是自己原來研究領域中的皎皎者。除了上面提到的康涅狄克大學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外,還有華盛頓大學兒科教授 麥爾文·莫爾斯(Melvin Morse)博士,內華達大學教授雷蒙·穆迪(Raymond A. Moody)博士,弗吉尼亞大學教授埃因·斯蒂文森(Ian Stevenson)博士,喬治·華盛頓大學內科醫生和Mandate公司的執行總裁林茲·奧戴因(LinzAudain)博士,加州大學教授查爾斯·塔特(Charles Tart)博士等。有關瀕死研究的論文不斷發表在國際權威醫學雜志《柳葉刀》 (The Lancet)和《瀕死體驗研究》(The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上。1978年,在一些學者的倡議下,國際瀕死體驗研究協會正式成立。可以說, 科學界對這一神秘領域的研究方興未艾。
近代瀕死體驗的研究始于瑞士地質學家阿爾伯特·海蒙(Albert Heim)。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他從自己的一次親身經歷開始了NDE研究。海蒙愛好登山,一次,他在攀登阿爾卑斯山時,被一陣大風吹落懸崖。在那一瞬間,奇蹟發生了——「彷彿在一個離我有些距離的舞台上,我見到了各種形象出現的我及我的整個過去。我看到自己是這曲戲的主角。每件事物似乎都被天堂之光美化了,沒有悲傷和焦急,一切都那樣絢麗。我曾遭受的悲慘經歷的回憶十分清晰,但並不令人悲哀。沒有沖突和矛盾,沖突已轉化為愛意。高尚與和諧的思想主宰並統一著單獨的印象。一種神聖的寧靜感如同奇妙的音樂一般滌盪著我的靈魂。 」
這次經歷促使海蒙對眾多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進行廣泛的研究,包括戰爭中受傷的戰士、從建築物上掉下來的建築工人、差點被淹死的漁夫等等。1892年,他在研究論文中提到:在他所調查的30名墜落幸存者中,95%的人說在瀕死過程中感受到平靜和快樂。他還發現他們的體驗過程極為相似:眾多飛快的意識活動,預知結果的超凡能力,時間的彌散意識,飛速地回顧一生,目睹超自然的美麗景象,耳聆天上仙樂繚繞——「沒有一絲悲哀,也沒有在輕微危險中可能出現的大恐懼……沒有緊張絕望和痛苦,只有嚴肅、深深的接受;精神的明晰和高速活動。 」
海蒙的研究仿佛強大的催化劑,使眾多研究者循著他的腳步前行。1903年,英國作家F.W.H.麥爾斯完成兩卷本的《人性及其在肉體死亡時的存留》;1907年,詹姆斯.H.海斯洛波在美國發表論文《垂死者的幻覺》,影響很大。1926年,英國著名物理學家威廉·巴雷特出版了《臨終幻覺》。這個時期,瀕死研究得到了廣泛支持。
1959年,美國精神研究會的卡里斯·奧西斯(Karlis Osis)通過分析詳細記錄病人死亡過程體驗的幾百份調查表,開始繼續海蒙的研究。1972年,他還在冰島心理學家厄蘭德·哈拉德桑(E. Haraldsson)的幫助下,跨越種族和文化界限,把研究擴展到印度。他們合作出版了一本書《死亡時刻》(At the Hour of Death, 1972)。 奧西斯總結道:「儘管很多病人進入一種健忘、無意識的狀態,但仍然存在著堅持到最後的意識清醒者。他們說「見到了」來世並能在臨終前報告他們的經歷。比如:他們見到了已故的親屬和朋友的幽靈,見到了宗教和神話中的人物,見到了靈光、美麗的強烈色彩等非塵世環境。這些體驗很有影響力,帶給他們祥和、寧靜、安逸和宗教情感。病人奇特地經歷了『美好的死亡』,這與臨終前通常想到的黑暗和悲慘正好相反。」
20世紀70年代,依阿華大學精神病學教授拉賽爾·諾依斯·Jr和同事羅伊·克萊蒂一起,研究了大量瀕死者的描述,對個別人的自傳性陳述也進行了研究,其中包括著名瑞士心理學家、精神分析學泰斗卡爾·古斯塔夫·榮格(Karl G. Jung)。1944年,由于心臟病,榮格產生了瀕死感覺,從而改變了他對人類意識的理解,他寫道:「死後發生的事情極其輝煌燦爛,難以形容,我們的情感和想象力無力描述其大概。」
1972-1974年間,雷蒙·穆迪博士收集了150例瀕死體驗的實例,從中歸納出NDE 最一般的要素:飄離身體;通過黑暗隧道;朝一束光升去;與朋友親戚相會;一生的全景回顧;不情願返回身體;對時空的非凡洞察力;被救治後的失望感。1975年,他的《生命之後的生命》(Life After Life)出版,瀕死體驗研究進入新階段。
穆迪列出的這些要素在後來的瀕死體驗報告中都有類似描述,從而證實了海蒙、奧西斯、諾伊斯和克萊蒂的研究。綜合各種瀕死體驗,穆迪提出了「理論上的理想體驗或完整體驗」,他是這樣描述的——「一個正在死去的人,當達到肉體痛苦的極點時,他聽到醫生宣告自己死亡。他開始聽見噪音,響鈴聲或嗡嗡聲,同時感到自己很快通過了一條黑暗的隧道。然後,他忽然發現自己離開了肉體,不過仍在直接的物質環境中。他在遠處看自己的身體,如同一個旁觀者。他居高臨下地觀看著復活,情緒動盪。
過了一會,他鎮定下來,漸漸習慣這種奇怪的狀況。他注意到自己仍有一個「身體」,但是性質迥然不同。很快又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他見到了已故親友的幽靈,他從未見到的親切熱情的神靈——一種閃光的生命——在他面前出現。這個 生命用非言語的方式問了他一個問題,讓他評價自己的一生,瞬息為他展示一生的主要事件。一時間,他發現自己正在靠近某種障礙或邊界,這顯然代表著今生和來世的界限。然而他發覺自己必須回到人間,因為死亡的時刻尚未到來。由于迄今為止他已對死後的經歷發生了興趣,他不想返回塵世。但不管他本身態度如何,最終與肉體重新結合而復活了。」
穆迪謹慎地強調:每例瀕死體驗的過程都不是完完全全按上述方式發展的,但是,他被那些經歷的「驚人相似」所深深吸引。穆迪的研究啟發了新一代瀕死體驗研究者,其中最傑出的有: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麥克爾·B·薩鮑(Michael Sabom)博士,麥爾文·莫爾斯(Melvin Morse)博士等。他們的研究主要得出以下結果:
·
瀕死體驗在世界范圍內頻繁發生這一事實不容置疑。瀕死體驗不僅限于成年人,也發生在孩子們身上。大約35%接近死亡的人都會有瀕死體驗。
·
絕大多數瀕死體驗者都說他們感受到和平與快樂,而非痛苦與折磨。
·
瀕死體驗者看到的一些景象與他本人的知識並不一定吻合。例如物理學家威廉·巴雷特記錄一些孩子在瀕死體驗中對自己所看到的天使沒有翅膀深感失望。
·
瀕死體驗對當事人影響很大,多數人發生了巨大的、積極的轉變,心靈更加豐富了。一些無神論者經過瀕死體驗後徹底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觀,此後成為虔誠的有神論信仰者。
令人深思的是,並不是所有瀕死體驗者看到的都是美好而令人愉快的景象。有些人在瀕死體驗中在也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景象。例如,《天堂印象--100個死後生還者的口述故事》中就記載了一個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國警察局長可怕的瀕死體驗。海德勒局長以前對人冷漠粗暴。在一次瀕死體驗中他看到自己被許多貪婪丑陋的靈魂包圍著,其中一個靈魂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要咬他。還有些人在瀕死體驗中看到靈魂依生前的所為得到了不同的歸宿。這些瀕死體驗案例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國「善惡有報」 的古訓。
瀕死體驗中的「靈魂離體」現象不僅僅限于接近死亡的人中,有少數人在健康狀態下也有相似的經歷。這些人的「靈魂離體」現象更使得對這一現象的研究進入實驗驗證成為可能。如加州大學的查爾斯·塔特(Charles Tart)博士曾經在實驗 室對一位自稱經常有「靈魂離體」經歷的婦女進行了嚴格的實驗測試。他把一張寫有五位隨機數的紙條放在一個離地面約6.5英尺高的架子上,使躺在實驗室床上的這位婦女無法看到。然後要求這名實驗者設法在「靈魂離體」時漂浮到高處看這紙條上的內容。實驗證實她在第四個晚上稱聲「靈魂離體」後準確地說出了紙條上的五位數。而猜中一個五位數的概率是十萬分之一,從實驗上有力地證實了瀕死體驗的客觀存在性。
歷史上最著名的具有「靈魂離體經歷」的人恐怕要數生活在十八世紀瑞典著名的科學家、哲學家和神學家Emanuel Swedenborg。他根據自己靈魂離體遨游靈界所看到的景象,留下了宏篇巨著《天啟揭示》,詳細描述了他在靈界看到的景象和其他生命溝通所得到的關于靈界的知識。他的著作對後世產生著重要的影響,即使在今天仍然影響著眾多的人。許多著名學者對他推崇備至,包括精神分析學泰斗榮格,美國著名作家海侖·凱勒,美國著名詩人愛默生,美國政治家和科學家本傑明·富蘭克林,英國詩人布朗寧夫婦,德國著名詩人和劇作家歌德,日本哲學家和禪宗學者鈴木大拙等,美國總統喬治·華盛頓和富蘭克林·羅斯福也深受其影響。
越來越多的瀕死體驗實例,越來越深入的研究成果,使那些樂于懷疑的人,更難把瀕死體驗的事實一筆抹煞了。瀕死體驗研究為我們揭示的不應只是現象,更重要的是現象所昭示的思維方法和研究路徑;它為我們打開的不僅是死後世界之門,更是意識、生活、生命之門。
科學在探索外部世界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但在探索人類自身這一領域,正如大物理學家愛因斯坦所說的:「還處在嬰兒階段」,探索人類本身的奧秘應該也必將成為未來科學的目標。對追求真理的人來說,在這科學尚未涉足的地方,信仰和勇氣顯得尤為重要。縱觀瀕死體驗現像及瀕死體驗者從中獲得的對人生的感悟,瀕死體驗現像也許在暗示我們的靈魂並不隨著我們的肉體死亡而消失,我們應該善待自己和他人,為自己生命的永遠負責。正如皮埃爾泰哈德·查汀所說的:也許在宇宙中存在著某種事物,諸如目的、希望和仁慈一類的東西,瀕死體驗也許是神給予人類探索自身奧秘的禮物或線索。
參考資料 :
1.
《天堂印象——100個死後還生者的口述故事》,逢塵主編, 外文出版社 , 1999年1月
2.
《打開生死之門》Jean Rithie,徐和平譯,陝西旅游出版社,1998年10月
3.
國際瀕死研究學會網站, http://www.iands.org
4.
Charles T. Tart,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7(2) Winter 1998
5.
Melvin Morse, Paul Perry, Villard Books, New York,1994, Parting Visions: Uses and Meanings of Pre-Death, Psychic, and Spiritual Experiences
2 瀕死體驗典型案例
我們在上面已提到,瀕死體驗有幾個共同特徵,下面我們將給大家分類列舉一些典型的例子。
2.1 靈魂離體,飄于空中
荷蘭 Netherland Rijnstate醫院心血管中心的沛姆·凡·拉曼爾醫生( Pim. Van. Lommel )是一位當代著名的研究瀕死體驗的學者。他及其同事對在1988-1992年間被成功搶救的 334 位 26-92 歲的突發性心肌梗塞患者進行了長達八年的追蹤式瀕死體驗研究,並將研究結果發表在2001年12月的國際權威學術期刊《柳葉刀》( THE LANCET)上,在學術界引起轟動。
在拉曼爾醫生的研究報告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些病人的靈魂離體經歷,這些經歷是很難以從神經生理角度解釋的,因為患者經歷瀕死體驗時已經在臨床意義上完全死亡,心臟跳動和呼吸已停止,腦電波消失,大腦組織完全處于不活動狀態。如果人的思維意識是由腦神經活動產生,那麼患者在臨床死亡的狀態下,如何能有獨立于身體並且清醒有序的意識活動呢?
例如一位44歲的患者,心臟病突發倒在一片草坪上,過路人看到後,叫來救護車送往醫院搶救。當時此人已被宣布臨床死亡,各個醫學指標顯示搶救過來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拉曼爾醫生還是死馬當活馬醫,持續給他作心臟起搏和人工呼吸。拉曼爾醫生在準備作人工呼吸時發現患者口中有假牙礙事,便將假牙從患者口中拿掉。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搶救,患者終于有了心跳和血壓,但仍處于昏迷狀態。等清醒之後,該患者一見到拉曼爾醫生便告訴他, 自己知道他的假牙在哪里。拉曼爾醫生非常吃驚,然後該病人解釋道:「是呀,我被抬到醫院時,你就在那兒,把我的假牙從我嘴里拿出,並放在一輛小車上,車上有很多藥瓶,車下方有個抽屜,你就把我的假牙放在那個抽屜里了。」
拉曼爾醫生驚訝萬分,因為他知道該患者當時處于深度昏迷狀態。通過進一步的交談,拉曼爾醫生得知該患者當時漂浮在空中,俯視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和忙碌的醫務人員,並且急切地試圖和醫務人員交流,讓他們不要停止搶救工作,但是他的努力沒有成功,沒有人能看到空中的他。該患者描述的一切搶救細節和場景都與當時的真實情況吻合。如果我們把當時該患者的意識活動歸結于他的腦神經活動,那如何解釋他在處于大腦不活動的狀態下,卻能清晰的看到一切的事實呢?
《走向光明》 (Closer to the light )一書的作者,喬治華盛頓大學的醫學博士麥爾文·莫爾斯(Melvin Morse)和《美國的健康》雜志前主編保羅帕·瑞(Paul Perry)記述了這樣一宗離體經歷:
奧格·菲爾哈特是一位63歲的老人。 她正在等待心臟移植。一種嚴重的病毒 感染侵襲了她的心臟組織,造成心臟停止跳動。她被緊急送往加州大學中心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enter) 進行手術。她的全部家人除了她的女婿都來到了醫院,她的女婿呆在家里沒來。
儘管移植手術很順利,但在凌晨2點15分的時候,奧格新移植的心臟突然停跳。移植手術小組奮戰了3個多小時終于把奧格又搶救了過來。到了早晨奧格的家人得到通知手術成功了,但沒有被告知任何細節。
當奧格的家人打電話告訴她女婿這一好消息時。她女婿也有消息告訴他們。女婿說他已經知道了手術成功的消息。凌晨2點15分,他正在睡覺,發現奧格在床頭處。奧格告訴他不要擔心,她不會有事,並讓他把這一消息告訴她的女兒。奧格的女婿便記下來這一消息以及當時的時間,然後又睡覺了。
後來,當奧格醒來了,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得到我留的消息了嗎?」
保羅·派瑞和麥爾文·莫爾斯醫生仔細研究了奧格的瀕死體驗,發現每一個細節都有客觀證據,甚至也看到了奧格女婿留的寫有那個消息的紙條。
「靈魂離體經歷」不僅經歷瀕死的人中有,一些健康人中也有類似的體驗。加州大學教授查理斯·塔特(Charles T. Tart )博士在他發表在1998年的學術期刊《瀕死體驗研究》(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一篇論文中描述了他對一 些聲稱有「靈魂離體」經歷的健康人所作的實驗。
60年代中期,一次給他們家看孩子的Z 女士跟博士談起她自己從孩提時就 常常感覺自己從熟睡中「精神」清醒過來,靈魂離體飄近天花板,從那俯視她自己的身體。這種經歷清楚地有別于做夢。起初她以為是睡眠中的正常現象。後來跟別人提起過一兩次,才知道並非如此,她也就不再輕易跟別人提起。她說她有時仍然有這種體驗。塔特博士告訴她當時關于「靈魂離體」有兩種理論,一種認為人的思想的確短暫離開肉身,另一種則認為完全是某種幻覺。博士建議她可以通過以下辦法區分兩者:在十張紙條上寫上一到十這十個數字,把它們面朝下放在桌子邊的盒子里,睡覺前隨機挑出一張翻過來,但是不要看。如果她睡覺時真有「靈魂離體」經歷,就看那張紙條並記住上面寫著的數字。第二天早上再檢查她記憶中的數字與紙條上的是否吻合。幾星期後,塔特博士再遇到她時,她告訴塔特博士,她試了7次,每次記住的數字都準確無誤。
接著塔特博士請她到他的實驗室進行了四個晚上的測試。每天晚上博士用常用的能分辨睡覺不同階段的腦電圖儀(EEG)對她進行了測試,連續記錄下她每天晚上睡覺時的腦電圖數據。他同時還用儀器測試她眼睛的活動,皮膚的電阻,心律,血壓等。
為確定她有離體感覺時是否真的「靈魂離體」,博士用了以下程序:
每天晚上等受試者躺到床上,儀器指示她即將睡著後,博士走到他走道上的辦公室,隨機地打開準備好的隨機數字表,在表上拋下一個硬幣,選取硬幣落到的隨機數字,立即在一張小紙條上記下其前5個數字。然後把紙條裝入一個不透明的夾子里,回到受試者所在的實驗室,在受試者沒看到紙條情況下把紙條放到一個架子上。如果一個人眼睛離地面高于約6.5英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紙條的內容。除此之外受試者無法看到紙條。然後博士告訴受試者入睡,要求她如果出現「靈魂離體」現象後,請她試圖在「靈魂離體」現象結束後立即醒來告訴博士,以使他知道「靈魂離體」現象發生時的儀器記錄。還要求她如果靈魂漂浮得足夠高,請她記下紙條的內容,在「靈魂離體」現象結束後立即醒來告知博士其內容。
在四個晚上的測試中,Z女士共報告了5次有「靈魂漂浮」的感覺,其中有三次她感覺她似乎靈魂部份離體,有兩次「靈魂離體」經歷。在前三個晚上,Z女士報告雖然她偶有靈魂漂浮或離體經歷,但她無法控制以漂到足夠高的位置以看到紙條上的數字(數字每晚都各不相同)。到第四個晚上測試,在早晨5:57分開始在7分鍾內腦電圖顯示有時象第一階段睡眠,有時象短暫的清醒。然後Z女士醒過來告訴博士紙條上的數字是25132,博士記下這個數字,並證實了這的確是紙條上的數字。而隨機猜中五位數的幾率是十萬分之一!
康涅狄克大學心理學教授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在其名著《走向奧秘迦 ––探索瀕死體驗的意義》(Heading toward Omega—in Search of the meaning of the Near Dearth Experience) 一書中,講述了一位四十八歲婦女的瀕死體驗:「砰,我離開了,接著我漂浮在天花板上,在向下看時,我能看到醫生的帽子和頭。我能分辨出我的主治醫師,因為他的帽子上有特殊的標志,那景象十分清晰生動,我近視得十分厲害,別人在400 英尺以外就能看見的東西, 我須走到十五英尺附近才能看見,所以這件事(看見醫生帽子上的特殊標志) 令我十分吃驚。他們把我和一個處于我頭後方的機器連起來,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天啊,我看得見,我簡直不能相信,我看得見」。我能讀出那些在機器上的數字,而這機器在我的頭後方。所有的東西都很明亮和清晰,從我所在的地方,我能向下看到燈罩,燈罩頂上很髒,都是灰。我記得我當時在想:「必須把這個告訴護士們」。
另外一宗生動的離體經歷記錄在喬治華盛頓大學的醫學博士麥爾文·莫爾斯(Melvin Morse) 和《美國的健康》雜志前主編保羅·帕瑞(Paul Perry)合著的 《走向光明》一書中: 一個二十五歲女性包拉,在一次突發性心臟病中, 心臟停止了跳動,搶救醒後,她描述道:我飄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有三個護士在我的身體周圍,有一個測完我的脈搏後,對另外兩個喊道:「給醫生和他丈夫打電話」。醫生馬上就來了。作完一個簡短的檢查後,醫生說:「她死了」。我飄出房間,進了走廊,看見了我的阿姨––這家醫院的護士。她正在和別人說:「多可惜阿,包拉曾經是多麼好的小媽媽」。我很奇怪她為什麼要用曾經是。我試圖和他們說話,告訴他們我還在這兒,但是我沒法和他們交流。我甚至還可以飄進另一間房間,我聽見一個病人報怨說:「太吵了」。護士對她說:「包拉在隔壁病得很嚴重」。然後我就飄回去,看見我丈夫已經來了,他對醫生說:「這叫我怎麼向孩子們說呢?」我想我可能已經死了,我第二個念頭不是害怕,而是覺得這會是一個有趣的經歷,我想告訴他們:「我當時就在這兒,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們和聽見他們說話,但是沒法和他們交流,這很令人沮喪。當我看著他們搶救我時,屋子里變得十分明亮,一個彩色的大蓬罩下來,在我上方,在它的中心是非常亮的光在閃動著。我知道那光亮的中心就是我想去的地方。然後幾個人從光中走出來,他們不是上帝或天使,而是就象我這樣的普通人。最後我回到了我的身體里。我看見醫生搖著我的肩膀叫著:「包拉,包拉,回來」。我在那時回到了身體並醒了過來。
2.2 穿過隧道,與光對話
在很多瀕死體驗者的記述中都談到,他們曾經以極高的速度通過一條隧道,並在隧道的盡頭看到極其明亮的光。例如第一個系統研究瀕死體驗的雷蒙·穆迪博士在她的名著《生命之後的生命》(Life after Life)提到了一個瀕死體驗者的記述:「第一件事是那樣發生的,非常快的,我以超常的速度通過一個黑暗的,空無一物的空間,我想,你可以把它比作一條隧道,我就象在公園里坐過山車一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通過了它」
雷蒙·穆迪博士在她另外一本書《光亮之外》( The Light Beyond) 提到了一個九歲女孩的瀕死體驗,她在一次闌尾手術中失去了知覺,被搶救過來以後,她回憶道:「我聽見他們說我的心跳停止了,我發現我飄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我從那兒可以看見所有的東西,然後我走到走廊上,我看見我媽媽在哭,我問她為什麼要哭,但她聽不見我,醫生們認為我死了。然後一位美麗的女士走到我面前想幫助我,因為她知道我害怕。我們走過一條隧道,隧道又黑又長,我們走得很快,在隧道的盡頭是很亮的光,我感覺非常愉快。」
有很多瀕死體驗者不僅在隧道的盡頭看見了光,而且與在光中的生命進行了交流,雷蒙穆迪博士在《光亮之外》描述了一個十一歲男孩的瀕死體驗,在一次 嚴重的交通事故中,這個男孩被汽車把他的自行車上撞了下來,然後人們把他送進了醫院。當時這個男孩心跳和腦電波已經停止了,當他被搶救過來以後,他回憶道:「我不記得被撞了,但是忽然我向下看到了我自己,我看見我被壓在自行車下,腿斷了,還流著血,然後一輛救護車來了,我奇怪為什麼人們都這麼焦急,因為我覺得自己沒事。救護車開走了,我試圖追上它,我在救護車的上方,並且跟著它。我想我死了。我看看周圍,發現自己在一個隧道里,隧道的另一端有很亮的光,它通向天上。我盡力跑出了隧道。我看見有很多人在那光里,但我一個都不認識,我告訴他們我出了車禍,然後他們說我必須回去,我還沒有到死亡的時候,我必須回到我父母和姐姐身邊去。我在里呆了很長世間,至少感覺上很長。我覺得那里的每個人都很愛我,他們自己也都很愉快。那隧道在旋轉著光就象一個旋渦一樣,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隧道里,只知道,當我在光里時我不想回去。我幾乎忘了我的身體了,當我在隧道里向上升時,有兩個人在幫助我,我看見他們從光里出來,他們一直陪著我從隧道走進光里。然後他們對我說我必須回去。我從隧道回來,發現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發表在《瀕死體驗研究》1998年夏季刊(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6(4) Summer1998)中的一篇論文中有這樣一個案例:C女士,31歲,在一個醫療診所當護士。八歲時,她因尿血被送進醫院檢查。在作腎切片時,她的門靜脈意外破裂。出院時她和父母都受到告誡,不要做劇烈運動。但到家後,她卻去爬樹,導致靜脈再次破裂,她因此昏過去了兩天。住院輸血時,她不幸感染了肝炎,使她的健康迅速惡化。不久後一天,她告訴她媽媽:「我要走了。」不久她就離體了。她看到了一個隧道。她在隧道中感覺很舒適,這對她了說是很不尋常的,因為隧道很暗,而她怕黑暗。在隧道的另一頭,她看到了光,她現在描述為神的力量。離開隧道後她遇到了一個一個穿著粗麻布的男子,她就問:「你是耶穌嗎?」那男子說不是,但並沒有告訴他是誰,只是說他在那里「幫助」她。接著C女士就和他交談。他們談到死亡是一種選擇,她可以選擇留下來或者回到她的身體。她回憶起在他們談話時她的眼光可以穿過隧道看到她在醫院里的媽媽。她說他們使她感受到她媽媽的感情。接著她被告知她的肝臟可以「修復」,但她的腎臟卻不能,因為她腎臟的問題是一種「因果攜帶」(Karmic Carrier),注定要留下來跟著她的。 她接著和男子探討了人生道路。她許願她將作個護士,等到大一些時她將收集這些信息並與別人分享。作為這個許願的回報,她得到保證她將可以總是能夠和她的另一面溝通。她醒過來後,肝臟很快康復,連醫護人員都驚異不已,無法解釋。第二天的實驗室檢查表明她已沒有一絲肝炎症狀。
在2000年冬季刊的《瀕死體驗研究》中(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9(2) Winter 2000) 理查德·波能方特(Richard J. Bonenfant)博士講述了這樣一個例子:
事件發生在1981年夏天當事人的一個家庭聚會上。當時當事人正在家里的長「弗羅里達形」的游泳池里游泳。多年來她一直訓練自己潛泳整個泳池長度。當她到達泳池較深的一頭正蹬泳池的牆準備回返時,一個喝醉了酒的客人從她正上方扎入水中。出于惡作劇他抓住當事人,把她往水底拖。因為當事人剛完成第一趟潛泳,還未換氣,她掙扎著想掙脫他,但很快失去了知覺。
接下來當事人發現自己在黑暗的環境中緩緩往上漂浮,雖然此時她仍然感到紛亂和困惑,但卻對溺水不再感到害怕和驚慌。相反在新環境中她感到舒適和感覺完全敏銳。
她感覺自己正沿著一個斜角緩慢上升,就象坐著一個看不見的電動扶梯。當她逐漸適應周圍的黑暗環境後,她可以透過這黑暗看到較遠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副孩提時的景象,那里有她還活著的妹妹。這一幕短暫出現在黑暗的背景中,顏色鮮明,整個畫面出現在象電視一樣的方框中。在這一幕中,她妹妹約34歲,扎著馬尾巴,正在和家里養的貓玩。緊接著另一個相似的場景出現了,這個畫面中有她家死去的狗。兩個場景都沒有伴隨著任何聲音。接著她注意到一團來自遠處的光束清晰地出現在自己前上方,當她逐漸靠近光束時,光束大小和亮度都逐漸變大。她感覺到自己正在穿過一個黑暗的隧道,速度由慢變快,她感受到敬畏、安祥、慈愛。她分辨出在光束中出現一位美麗的婦女,身著白衣,長長的深棕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向她伸出雙手。這位天使般的婦女向她幅射出母愛般的感覺。這時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握住那雙給她以安全感的伸著的雙手。就在她快要抓住那雙手時,那人卻通過她的眼睛告訴她,她還沒到死的時候,必須回去。幾乎就在同時,當事人發現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她正在游泳池的岸上大口喘氣。她被人救出了游泳池。整個瀕死體驗持續了大約兩分鍾。
麥爾文·莫斯博士和帕瑞在他們的另一本書《被光改造》(Transformed by the Light) 中講到這樣一個生動的例子,他們的病人描述道:「我問那光,我的癌症能不能被治好,我在向它祈禱,然而那光對我說,我們通常所認為的祈禱,實際上是一種抱怨,我們所求來的實際上是一種懲罰,因為我們並沒有真正悔改我們的錯誤。那光要求我想一個我最痛恨的敵人,我照作了,然後,光讓我把我所有的能量都送給我的敵人。我又照作了,突然之間,一股光束從我身體里噴發而出,接著那光束就象被一面鏡子反射了一樣,又回到我身體里。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甚至能看到我的每一個細胞,從我的身體里發出聲音和光來。我又哭又笑,劇烈地顫抖著,我試圖平靜下來,調勻我的呼吸。當我最後被治愈的時候,那光對我說,你剛才經歷了你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的祈禱。」
2.3 邂逅故友,重見親人
許多人都描述了在瀕死體驗的過程中看到了已經死去的親人或者朋友。
例如,在肯耐思·瑞恩教授的新書《Mindsight》中,講述了一位叫韋奇·阿米派格的45歲婦女的瀕死體驗。這位婦女是天生的盲人,所以在她的經歷中,她不能分辨顏色( 因為她天生就沒有顏色的概念),但其它的描述卻和其他瀕死體驗者並無太大的不同。開始時她的靈魂離開了身體,漂浮在天花板上,她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甚至看到了她戴在手上的三只戒指。然後她飄出了天花板,飄到了整棟建築的上方,接著,她被吸進了一個長長的隧道,她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隧道,在隧道的盡頭是廣大而又明亮的光,她聽到了音樂,然後滾到了一片草地上。她描述道,她的周圍是草地,樹木,和很多人,所有的東西,包括她自己都是用明亮的光作成的,這個地方充滿著光,而在光中,她感到了無盡的愛。接著有五個人走過來歡迎她,其中有兩個是她當年在盲人學校的同學,她們在很多年前,分別是十一歲和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這兩個同學在生前不僅是盲人,而且還是弱智兒童,但是現在她們看起來是如此地美麗、聰慧和健康,並且已經不是孩子了。阿米派格還看見了當年在她小時候照看自己的一對夫婦,這對夫婦也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最後她看見了她去世了的祖母。她們用感覺,而不是語言,進行了交流。
較早研究瀕死體驗的都柏林皇家科學學院的物理學教授威廉姆·巴雷特 (William Barllet)勳爵講述了這樣一個案例,正是這個案例使他涉足這一領 域。他太太是護產科醫生。1924年1月24日晚,從醫院回來後,他太太急切地跟他講了白天在醫院里發生的一件事。
一個叫多利斯(Doris)的婦女產後大出血,雖然孩子安然無恙,她本人卻瀕臨死亡。正當醫生們束手無策地在旁邊看著奄奄一息的病人時。她突然急切地朝著房間的一個方向看,燦爛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啊,好極了,好極了。」「什麼好極了?」我問道。「我看到的。」她回答。「你看到什麼了。」「可愛的亮光?奇妙的生命。」她那專注的眼神所傳達的那種真實感實在難以用語言描述。接著她似乎把注意力刻意集中在一個地方片刻,她歡快地叫了起來:「哈,是爸爸!噢,他對我的到來是這麼高興,他這麼高興。要是W(她的丈夫)也來就太好了。」
護士抱著她的嬰兒給她看。她很感興趣地看著孩子。接著說:「你是不是認為為了孩子我得留下來?」然後她又朝著原來方向看去,說道:「我不能?不能留下來,如果你能看到我做什麼,你就會知道我不能留下來。」這位產婦的妹妹維達(Vida)在三個月前就去世了。她和妹妹感情很好,因為當時她正懷孕,所以家里人就沒有告訴她。令勳爵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同時看到了她妹妹和死去的父親在一起:她跟她父親說道:「我來了。」轉過來看著我,說:「他離我這麼近。」再轉過去看時,她臉上出現一種很困惑的表情,「他帶著維達」轉過臉對我說:「維達和他在一起。」他接著說:「你真的想我,爸;我來了。」
受這個故事的鼓舞,勳爵對這一現象作了系統的研究。他還報告了病人和一些看護人員或在旁邊的親友看到了同一瀕死景象的例子。他的研究報告和瀕死景象是一種主觀願望的論斷相抵觸,有些和病人的生活經歷,原有知識等也不符。比如,他曾經報導了這樣的幾個案例,孩子們對看到的天使沒有翅膀而深感失望。
以下節選自阿蘭·克利希爾(Allan Kellehear) 博士一篇發表在《瀕死體驗研 究》2001年秋季刊的論文中關于一位居住在夏威夷科納(Kona)的一位女士的瀕死體驗描述:
卡米拉(Kalima)病了好幾個星期後,終于「死」了,她的家人和朋友們都相信她已死去,給她挖好了墳墓,並把她放在旁邊,準備喪禮。正在這時,卡米拉嘆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幾天以後她才從虛弱中漸漸恢復體力,給她的家人告訴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故事:我死後,「我」就似乎離開了我的身體並站在我身體旁邊,看著我的身體。站著的我和躺著的我看起來一模一樣,只不過一個是死的一個是活的。我凝視了我的身體幾分鍾,就轉身走了。我離開了房子和村莊一直走到鄰村。在那里我看到一大群人?噢,這麼多人。我記憶中的這地方是一個只有幾戶人家的小村莊,現在看到的卻是一個很大的地方,有成百的人家和上千的男女老少。其中有些人我認識,他們和我說話,這真是有些奇怪,因為我知道他們已死去多年。其他的都是陌生人。他們看起來都非常高興,無憂無慮。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每個人嘴中發出的都是愉快的笑聲,快樂又慈愛的話語。
我離開了那個村莊走到下一個村莊。我不感到疲倦,因為走起路來非常輕快。我發現這里也和前面那個村莊一樣,上千的人,個個充滿了歡樂。有些人我認識,我和一些人說話。又接著往前走。
敘述繼續描寫她和前面相似的旅程,最後一直走到她似乎想走到的一座火山,在那他被一小群人擋住了,他們對她說:「你必須回到你的身體。你還沒到死的時候。」儘管她哀求他們讓她留下來,他們還是把她送回了她的身體。于是她甦醒了過來。
2.4 獲得知識,感悟人生
有很多瀕死體驗者在瀕死的過程中得到了很多對人生的、對世界的及對宇宙的問題的答案。我們這里只舉兩個例子。
上面我們曾提到過,肯耐思·瑞恩博士對盲女阿米派格的瀕死體驗的研究。阿米派格還告訴瑞恩博士說:「(在她見到光和死去的朋友時) 我感覺我懂得了所有的事,每件事對我來說都是那樣合情合理。我明白了,在這里,我將找到所有對人生,對這個星球,對上帝,對所有事的答案。」 在阿米派格周圍的所有人中,有一個人身上發出的光比別人都要明亮,阿米派格認為他就是基督。這個人通過心電感應與她交流,她感受到了極大的愛。最後,這個光中的生命告訴阿米派格,她必須回去。在送她回去之前,這個人向阿米派格全面地、毫無遺漏地展示了她從出生以來所經歷過的每一件事情。在這個過程當中,這個人一直在阿米派格身邊,和藹地對每一件事做出評論,幫助她理解她一生的行為。最後這個人對阿米派格說:「你現在必須回去了」。于是,象坐過山車一樣,她又飛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肯耐斯瑞恩教授在《走向奧秘迦》一書中還講述了這樣著名而有趣的例子:1978年5月,當時33歲住在紐約附近的湯姆在卡車下面作修理工作時支撐 卡車的東西突然滑開,卡車砸中了他的胸部,他九歲的兒子叫來了救護車,被搶救過來以後,他描述了他的瀕死體驗。和其他很多人一樣,他以極快的速度通過了一條隧道,在隧道的盡頭是極其明亮,純淨,典雅但又不刺目的光。美好的光就象一個人一樣和湯姆進行了心靈交流。湯姆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光對他說:「放松,每件事都很美好」。然後他馬上輕松下來,感覺自己在一個溫暖舒適的環境中山。在他的一生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純淨的愛。「那種愛,」湯姆說,「是不能與對妻子的愛、對孩子的愛相比的」。接下來,湯姆意識到,在與光的交流中,他得了一種絕對的、完全的知識,他的每一個問題都有了答案,對生命、對生活、對宗教,甚至對一些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的問題,湯姆都得到了答案。
有趣的是,在他康復不久後的一個早上,他醒來,嘴里嘟囔著一個詞「量子」。他妻子問到:「你說什麼?」湯姆重複到:「量子」。妻子又問:「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湯姆回答到:「我也不知道」。他和他妻子當時都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因為湯姆只有高中的學歷。兩周後的一個下午,當他和他妻子正在看電視時,湯姆突然說了一句:「馬克斯.普郎克,你不久後就會聽到有關他的事」。(譯者注:馬克斯.普郎克是量子力學的創始人)。他妻子再一次感到迷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其實,當時湯姆和他妻子一樣,什麼也不知道。自那以後,湯姆開始對一些數學公式和符號感興趣。他問過朋友們數學符號 PSI 是什麼意 思,這實際上是一個希臘字母,在數學、物理學和心理學中有廣泛的應用,它代表未知的事物,沒有一個朋友能給湯姆滿意的答案,直到他問了肯耐斯·瑞恩教授。同時,一些簡短的從書中摘下來的句子,不斷地進入到湯姆的大腦,而這些書是湯姆從來沒有讀過的。他曾經把一段話拿給肯耐斯·瑞恩教授看,教授認出那是出自馬克斯.普郎克的科學自傳的一段話,而這本書湯姆甚至沒有聽說過。這以後,事情就變得具有戲劇性了。湯姆這個只有高中學歷,從來不喜歡去圖書館的人有一天去了圖書館,他問管理員:「量子,量子,量子能量,這兒有沒有這種東西?」管理員猶豫了一下,回答到:「我們有很多關于物理的書,在自然科學圖書室,你到那兒去找一下吧」。湯姆去了那里,但他卻一點也不知道該選哪本書,因為他沒有一點背景知識。剛好有一個看來受過很好教育的人站在他旁邊。湯姆就問道:「對不起,先生,您是否可以幫助我,我想了解一些量子理論,但我只受到高中教育」。那人回答道:「恐怕,年輕人,你必須在大學里選一些課才能對這個理論有點認識」。然後這個人給湯姆推薦了幾本入門的書,這幾本書里,赫然就有《馬克斯.普郎克,量子力學之父》。湯姆如飢似渴地讀了這些書,那些從瀕死體驗中光那里得來的知識片段都連貫起來了,它們都和量子力學有關,而這是一門湯姆以前從不感興趣,也一點背景知識都沒有的學科。湯姆最後決定在大學注冊物理課程,他向他指導教授解釋了他為什麼要來上這些課,教授認真地,但又不太相信地聽完湯姆的理由,最後他給了湯姆一份書單,令人驚異地是,書單上的四本書恰好就是湯姆讀過的那四本,也是湯姆有生以來讀過的僅有的四本關于量子力學的書。湯姆在學校里非常認真,他不僅花大量時間學習物理,他還學習超心理學。這些東西都和他在從瀕死體驗中光那里得來的知識有聯系。
2.5 面臨審判,善惡有報
我們前面提過,並不是所有瀕死體驗者看到的都是美好而令人愉快的景象。有些人在瀕死體驗中在也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景象。例如,《天堂印象--100個死後生還者的口述故事》中就記載了一個叫斯塔因.海德勒的 德國警察局長可怕的瀕死體驗
斯塔因.海德勒是德國柏林的一個警察局長,在1996年10月1日,當他49歲時,他經歷一次瀕死體驗。他是個既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來世的人,他對人冷漠粗暴,沒有道德感,從不願意幫助別人。
當他高血壓腦溢血病危時,他的靈魂出離了肉體,他感到十分憤怒和暴躁,因為他發現自己被許多貪婪的靈魂包圍著,那些靈魂正在歡迎他來到他們自己創造的地獄:我感到十分震驚,因為這些丑惡的靈魂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想與之為伍的。他們看起來非常凶惡,而且舉止粗野。而我自己,儘管自私,儘管從不替別人著想,卻是個挺拔、有修養、穿戴考究的人。我想沖出這個丑惡靈魂的圈子,但他們卻將我緊緊圍住。我大聲求救,但沒有一個高尚的靈魂可以進入這個圈子。可以這樣說,我為自己掘好了墓,而現在才嘗到了躺在里面的滋味。
我感到痛苦異常,那一刻我開始看到自己人生的錯誤,但卻不知如何改變自己的命運。直到我的悔恨和我對自己由于自私而虛度了一生的痛惜充溢了全部身心後,我才從那些死亡的惡魔之中解救出來。
在此之後,當我重新活過來以後,我就一直都在不斷地審視自己的靈魂。回顧自己過去的錯誤,尋求人們的諒解。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因為我只能獨自面對這一切。
有時候,我又覺得這樣做很難。多年來的冷淡、粗暴已成為我身上的一部分,一種做惡的欲望,彷彿難以掙脫的鐐銬,時不時地煎熬著我。我不得不努力克制這股沖動,有時我想,我完了,我身上的惡意快要控制住我了。這個時候,那次腦溢血時看到過的可怕一幕又在我眼前閃現--太可怕了,其中一個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要咬我,但又不下口,只是把嘴那麼張著,貼著我的喉嚨……這樣多次發作,懲戒的意味越來越濃,促使我對自己的自私、冷漠反省起來,我逐漸意識到冷漠與粗暴帶給他人的傷害是多麼痛苦。
這樣一點一點地,我覺得自己做過的錯事將是無法彌補的,我必須努力去恕回過去的罪……
柏拉圖是一位偉大的哲學家,他生活于公元前428年到348年的雅典。在其著作《理想國》(The Republic)第10卷中,他記述了西方文明史上的第一個瀕死體驗案例:爾的故事。
在一場戰役中,一位名叫爾的希臘士兵和許多其他希臘士兵一起陣亡了。當他家鄉的人去戰場清理尸體時,發現了爾的遺體,雖然已經腐爛但仍然完整。于是把他的遺體帶回家。當準備和其他尸體一起活化時,爾復活了。他記述了去另一個世界的所見。首先,爾說他的靈魂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和其他靈魂聚在一起,來到一個地方。那里有一個通道,由此可以從地球到達靈魂世界。在這兒,其他靈魂都被叫停下來接收審判。就象看展覽一樣,一眼望去,神就看到了該靈魂在地球上所做的一切。但爾沒有被審判,相反,神告訴爾必須回去,告訴人們另一個世界的樣子。當游覽了許多地方後,爾被送了回來。但他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身體上來的,只是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死人堆里。
值得一提的是,柏拉圖是利用這一個案例來說明靈魂與肉體的關系。儘管柏拉圖深信用推理,邏輯和辯論來得到真理,但他認為最終的真理只能通過一個神秘的覺悟過程才能得到。柏拉圖認為人的靈魂來自于一個高層次的聖潔的世界。對他來說,肉體是靈魂的監獄,而死亡是從這個監獄里解脫出來。出生就是「睡覺」和「遺忘」,因為靈魂進入肉體後從一個非常清醒的狀態進入一個不清醒的狀態,忘記了他轉生之前所知道的真理。「死亡」則意味著覺醒和恢復記憶。死亡後,靈魂會面臨神的審判,神會給靈魂展示他生前所做的一切,不論好事還是壞事。
2.6 瀕死體驗在中國
在國外的科學家對瀕死體驗展開研究幾十年後,在中國也終于出現了介紹瀕死體驗的書籍,比如光明日報出版社的新書《瀕死體驗訪談錄》從不同角度探討死亡,作者例舉了大量瀕死體驗的個案,根據瀕死者引人入勝的語言,客觀地陳述了人在瀕死過程中的感受和體驗。該書編輯秦千里認為人們對于不可避免的死亡,除了恐懼心理外還有好奇心。而此書不但能滿足人們對于有關死亡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更能使人重新理解死亡,更加珍視生命,更加有意義地生活。在官方大報上也能看到關于瀕死體驗的文章,例如中國青年報在2000 年 6 月 7 日,就曾刊出了系統介紹瀕死體驗的文章《人是如何辭世的》。
有越來越多的中國科研工作者開始了對瀕死體驗的研究,我們這里摘抄一段天津安定醫院院長、精神醫學專家馮志穎,以及其合作者、天津安定醫院副主任醫師劉建勛發表在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大眾醫學》1993年第5期的論文。
1976年7月28日,在中國唐山市,一場大地震使24萬余人死亡,16萬余人重傷。中國的醫務工作者曾對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遇難脫險的一些人作過調查,他們多是被房屋倒塌砸傷埋在廢墟下的幸存者。幸存者當中的半數以上的人回憶說,遇險時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維特別清晰,心情格外平靜和寬慰,無任何恐慌感;甚至有的人在這危難之際,還有某種歡樂或愉快的感覺,並覺得思維過程異常迅速,浮想聯翩。此時,生活往事有如播放影視,一幕一幕快速地翻轉浮現于腦際,飛逝而過,且內容多是令人愉快的情節,如童年嬉逗趣事、婚戀場面、工作佳績、獲獎喜悅等。這種現象被稱為生活回顧或「全景回憶」。
一位唐山大地震時只有23歲的劉姓姑娘,被倒塌的房屋砸傷了腰椎,再也不能站起來。她在描述自己得救前的瀕死體驗時說:我思路特別清晰,思維明顯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節如電影般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馳而過,童年時與小夥伴一起嬉笑打逗,談戀愛時的歡樂,受廠里表彰時的喜悅……其中大都是令人愉快的生活情節。」她說,在得救前的短短幾十分鍾瀕死過程中,她體驗到了一種人生的幸福與快樂,一輩子里第一次那麼深刻地感受到人生的可貴。因而,儘管她腰部致殘,得在輪椅上了卻一生,但每當她回憶起當時的這種感受,便增強了活下去、好好活的信心。
更有趣的是,近半數人有意識或靈魂從自身分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像脫離了自己軀體,有人將之比喻為「靈魂出殼」。他們強調自身功能的感覺是在身體之外的某處空間,而不是在大腦,並認為其生理的身軀是無活力和無思維的。甚至有的報告者還稱,在自己生理身體之外的半空中或天花板上,「看到」自身的形像。這種軀體外的自身形像也具有某些生命指徵,如脈搏、呼吸等,有時還可返回到自己生理的身體中去,或同其以某種方式相連接,與自己生理的身體相比重量輕,但身高和年齡相同。也有稱當時自己生理的身體並非健全,如喪失聽力或缺少某個肢體等,而非真實的身體卻不存在這種缺陷。一被調查者這樣描述:「當時覺得自己身體分為兩個,一個躺在床上,那只是個空殼,而另一個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氣還輕,晃晃悠悠飄在空中,感到無比舒適。」
約1/3的人有自身正在通過坑道或隧道樣空間的奇特感受,有時還伴有一些奇怪的嘈雜聲和被牽拉或被擠壓的感覺,稱為「隧道體驗」。有人還感到在這黑暗的坑道內行進已快到了盡頭,看見了光亮,「光明即將來臨」。某被調查者稱,當時「似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渺無人煙,走向哪里?慌不擇路時出現一個大黑洞,走進去不覺得害怕,洞里還濺起層層水花,走啊,走啊,在彷彿見到光亮時,我急速跑出了洞,又見到了天日」
還有約1/4的被調查者體驗到,「遇見」非真實存在的人或靈魂形像。這種非真實存在的人多為過世的親人,有如同他們一起進入非塵世領域繼續生存;或者是在世的熟人或陌生人,貌似同他們團聚。其「靈魂」形像常被某些人描述為是一種「光輝」,另一些人則將其看作是宗教的「化身」。
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李某這樣回憶自己的瀕死體驗:「身體好象已經不屬于自己了,下肢似乎不翼而飛,身體的各個部位散落在空間里,接著好象沉在萬丈深淵里,四周一片黑暗,聽到一聲聲難以描述的莫名其妙的聲音,這種感覺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這時開始回顧自己短暫的一生,但這些回憶純粹是一種意識流,根本不受大腦支配。」
同一次地震中的幸存者王某陳述說:「朦朧之中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個穿長袍馬褂的男人。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雖然離得很近,但相貌卻怎麼也看不清楚,面部模糊一片。他帶我走進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覺得身體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行至黑洞的盡頭,我才發現眼前是一個金壁輝煌的地下宮殿。那個男人進里面報告,片刻功夫,我聽見里面好象有人在說,讓他先回去吧!此時,我一睜眼,發現自已早已躺在病床上,醫生、護士們正在緊張地給我進行搶救呢。」
「做調查的研究人員從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中得到81例有效的調查數據,他們將其歸納為40種類型:回顧一生、意識與軀體分離、失重感、身體陌生感、身體異常感、世界毀滅感、同宇宙融為一體感、時間停止感,等等。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講,都能體驗到兩種或兩種以上感覺的並存。
唐山大地震幸存者瀕死體驗調查中,雖只獲得81例有效的調查數據,確是目前世界瀕死體驗研究史上采集樣本最多的一次。81例受研究者中,有47例在瀕死體驗前後性格有改變。瀕死體驗具有思維特別清晰感的人,性格多變得溫順;而「遇見」非塵世的人或靈魂、思維或行為不受意識控制而被審判感等體驗的人,性格多變得盲目樂觀或急譟。在「死而復生」之後,絕大多數人對當時得瀕死體驗記憶猶新,時隔一二十年仍刻骨銘心。
這些來自中國的調查結果與世界其它國家學者的調查驚人地相似。
2.7 心理學家的瀕死體驗
在具體案例分析的最後,我們再給大家舉兩個著名人物自身的,較為完整,而又很典型的瀕死體驗的例子。
世界著名的心理學家,分析心理學的泰斗卡爾·榮格博士(Carl Jung) 的瀕死體驗:榮格博士是世界聞名的精神病學者。1944年在瑞士的一家醫院里,患心臟病的他經歷了一次瀕死體驗。以下是他對這一經歷的描述,這個描述被收錄進其名著 《記憶·夢境·映像》中 (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我感覺自己上升到了很高的空間中。在很遠的下方,我看到了地球。沉浸在一片輝煌的藍光中。我看到了深深的藍色的海洋和大陸,遠遠地在我腳下是錫蘭(譯者注:斯里蘭卡的舊稱)。在我前面遠方是是印度次大陸。我的整個視野沒有包含整個地球,但是其球狀依然清晰可辨。透過那片藍光,地球的輪廓閃著銀白色的光。在許多地方,地球似乎被上了顏色,或被點綴著暗綠色象被氧化過的銀一樣的顏色。左邊是廣闊的深黃色的阿拉伯沙漠。後方是紅海,就象在地圖的左上方。地中海我只能看到一點。其它都有點模糊不清。我還看到冰雪覆蓋著的喜馬拉雅山,但她有些霧朦朦的。後來我知道要能看到地球的這種景象,我得離開地面約一千英里。
沉思了一會兒,我轉過身來,似乎現在我轉向地球的南方,不遠處我看到一塊黑黑的大石頭,就象隕石一樣,有我房子那麼大。它漂浮在空中,我自己也漂浮在空中。
我在孟加拉灣曾看到過類似的石頭,有些已被鏤空作成了寺廟。我看到的正是這樣的一塊石頭。在前庭的入口處右邊,我看到一個黑色皮膚的印度人正靜靜地坐在石頭長凳上雙盤打坐。他穿著白色長袍。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到來。上了兩級台階後就進了這個前庭了。里面左邊是這座寺廟的入口。里面有數不清的小小的碟狀可可油燈在點著,當我走近近進入石頭中的台階時,一件奇怪的事發生了:我感到似乎世俗的一切東西都被從我身上剝去了?所有我追求的、我一心所願的、我所想世上變幻不定的東西?都象被脫皮一樣被從我身上脫去了。這是一個極度痛苦的過程。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留下了,似乎是我做過的事情的經驗,我身邊發生過的事情的經驗。我也可以這麼說,它跟著我,我就是它。這個經歷給我一個我極度貧窮,但同時又非常充實的感覺。我不想再要任何別的東西。我以一種客觀的形式存在,我就是一直這樣存在的。開始時被搶奪、剝奪、煙滅的感覺占據了我。現在突然那些東西變得無足輕重了。再也沒有那種象是被掠奪的難過?相反我已擁有我的一切。
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當我走近那座寺廟時,我有一種確信我將走進一個有光照著的屋子,在那里我將遇到所有與我屬于同一個群屬的人們。在那里我將明白?這我也是確信無疑?我在其中的因緣關系。我將知道在我之前的情形,我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以及我將來的歸宿。我非常確信一旦我進入這個石頭中,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會水落石出。在那里我將遇到知道這些問題答案的人。
當我正在想這些問題時,又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從我下方,從歐洲方向飄上來一個影象。那是我的醫生,或只是象我的醫生。鑲在一個金色的框中或是一個金色的花環里。但我立刻知道:「啊哈,是我的醫生,是他在給我治療。現在他是以他的本像到來。在人世中他以一種本像的世間表現出現,他的本像在最初就存在了。」
也許我現在也是以自己本像出現,但我並沒觀察到當這一點,只是想當然罷了。當搶救我的醫生站在我面前時,一個無聲的思想交流在我們之間進行:醫生是地球派來向我傳達一個信息,那里正抗議我的離去。我沒有權力離開地球,我必須回去。我知道這信息的一瞬間,我看到的景象頓時消失。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因為現在好象一切都落空了,我被剝奪的那次痛苦經歷全白費了。我沒有被允許進入那座廟宇,沒能加入我所屬于的群屬。現在我必須再回到那「盒子系統」,因為在我看來似乎在宇宙的范圍後面,我們這個三維空間是人工建造起來的,在這里每個人都自己坐在一個小盒子里。生活和整個世界給我的印象就象一座監獄。現在我必須重新說服自己這里的一切是重要的。它帶給我煩惱無以計量,但我必須重新認為它是自然的。我曾經很高興能摔掉了它,現在我必須重新象別人一樣被一根線吊在一個盒子中。
我從心里對我的醫生非常反感,因為他把我救活了。但同時我又為他的生命擔憂,因為他曾經在我面前呈現出他的本像。當一個人獲得這種本像時就異味著他就要死了,因為他已經屬于了一個更大的群屬。突然我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醫生將代替我去死。所以我盡我所能和他談這件事情,但他並不相信我。
我確實是他最後一個病人。1944年4月4日,我仍然記得我被允許坐到自己床邊的這一天,我的醫生睡在床上再也沒能起來。我聽說他得了間歇性高熱,不久就死去了。
2.8 無神論者的瀕死體驗
羅得尼亞(George Rodonaia )博士1989年移民美國,此前是前蘇聯莫斯科大學的精神病醫生。堅定的無神論者。
他經歷了一次有記錄的最長的「臨床瀕死體驗」。1976年他被車撞後就被宣布死亡。他的尸體被停放在陳尸室三天,直到一位醫生作尸檢在他腹部切了一刀後才甦醒過來。此後他轉而研究靈修領域,拿到了他的第二個博士?宗教心理學博士。隨後成為東正教牧師。現為得克薩司州Nederland市第一聯合衛里公會教堂的牧師。以下是他對自己瀕死體驗的描述,這個描述被記錄在 菲力普·伯爾曼(Phillip L. Berman)的著作《回家之旅》中:關于我的瀕死體驗第一件事我記得的是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黑暗的環境里。我沒感覺肉身上的痛苦,我仍然記得我就是喬治。這種黑暗是我從沒見過的。我感到害怕極了,我從未想到會這樣。我對自己仍然存在感到吃驚,但不知道我在哪。一個念頭不斷在我的意識中翻滾:當我死後會是什麼樣。
我能夠控制自己的思緒了,我就回想所發生過的事。我為什麼在這黑暗中?我將怎麼辦?我想起了笛卡爾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于是我感到輕松多了,因為這時我才確信我還活著,雖然在一個很不一樣的空間。然後我想,既然我還活著,我為什麼不往好想呢。我是喬治,我在黑暗中,但我知道我活著,我是我自己。我不能往壞處想。
接著我想,黑暗怎麼會好呢。好應該有光。突然我就身在光亮中了,很明亮的光:白色明亮,強烈耀眼。就象照相機的閃光那麼強烈,但不閃爍。開始我覺得這光耀眼得使人痛苦,慢慢地我就適應了。我開始感到溫暖舒適,一切突然都變得挺好。
接下來我看到周圍到處是分子在飛,原子,質子,中子,到處都是。一方面,這些是雜亂無章的,但是另一方面,帶給我無與倫比愉快的是這些雜亂無章也存在著它們自己的對稱。這種對稱是美麗和統一的,它使我全身充滿了巨大的快樂。生命和自然普遍存在的方式呈現在我的眼前。這時我對我身體的擔心完全消失了,因為我知道我已不需要它,它實際上恰恰是我觀察世界的障礙。
我所經歷的一切事情全都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很難按照發生的順序來描述。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了,過去,現在,未來對我來說已經完全融合在沒有時間概念的一體中。不知何時,我看到了我自己一生的經歷,在一剎那間我看到了自己的整個一生。
我意識到生命無處不在,不僅是世俗生命,而是無限的生命。所有這些不僅聯系在一起,而且所有這一切本來就是一體。我可以在瞬間到任何地方去。我試圖和我見到的人溝通,其中有些人感到了我的存在,但無人理會我。我感到學習哲學和聖經的必要。你想要的你就得到。你想到的就會到來。我回到過羅馬帝國,巴比倫,挪亞和亞伯拉罕時代,所有的你能叫得上名的時代我都到過。
我充滿了所有這些美好的事情和經歷,直到當他們作尸檢切開我的腹部時,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這力量是如此強大,以致我睜開了雙眼,感受到了劇痛。我身體冰冷,所以開始戰抖,被立即送進了醫院。
參考資料 :
1. Pim. Van. Lommel, The Lancet, Dec. 2001
2.Melvin Morse, Closer to the light,
3. Phillip L. Berman, The Journey Home : What Near-Death Experiences and Mysticism Teach Us About the Gift of Life
4.Charles T. Tart,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7(2) Winter 1998
5. Kenneth Ring, Heading toward Omega—in Search of the meaning of the Near dearth Experience
6. Allan Kellehear,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Fall, 2001
7. Raymond Moody, Life after Life
8.Raymond Moody, The Light Beyond
9.Richard J.Bonenfant,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19(2) Winter 2000
10. Kenenth, Ring, Mindsight
11. >, 光明日報出版社
12.馮志穎,劉建勳,《大眾醫學》1993年第5期, 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
13. Carl Jung,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14.《天堂印象——100個死後還生者的口述故事》,逢塵主編, 外文出版社 , 1999年1月
15. 《理想國》 柏拉圖
3 對瀕死體驗現有理論的剖析
隨著醫療科技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能從死亡狀態下被救醒並報告大量的瀕死體驗。不管體驗者來自哪一種文化,處于哪個時代,或信仰何種宗教,瀕死體驗的內容和對本人的影響都極為相似。有人質疑瀕死體驗的報告究其本質是主觀性的個人經驗,到底是否有客觀的可證實的依據可循?康涅狄克大學的心理學教授肯耐斯·瑞恩(Kenneth Ring)博士這樣回答,「最客觀的並可證實的數據是瀕死體驗中的離體經驗的部分。人們在離體時會看到一些事物。這些事物是科學家們能調查驗證的。」例如,一位叫弗雷得·斯庫恩梅克 (Fred Schoonmake)的醫生在科羅拉多州丹佛市任聖·路克斯(Saint Luke』s) 醫院心血管主任期間,報告他的一位女病人在經歷瀕死體驗時有離體經歷。該病人是位盲人,但卻在靈魂離體時「看到」房間中有十四個人。雖然她不能辨別色彩,但卻在靈魂離體時「看到」物體,並能準確地描述手術室中發生的事情。斯庫恩梅克醫生說就好象這位女病人真的看到了一樣:她的描述與事實完全相符 (《生命的另一面:瀕死體驗探索》,Evelyn Elsaesser Valarino,1997,89-90頁。On the other side of life: Exploring the phenomenon of the Near-Death-Experience Evelyn Elsaesser Valarino, 1997, p89-90) 。此類事例,不勝枚舉。很多有瀕死體驗的人能精確描述在他們臨床死亡感覺器官不起任何作用時的,「看到」周圍的事物。比如在M.B薩波母(Sabom,M.B)的論著《死亡的記憶》(Sabom, M.B., 1982,Recollection of Death, London, Corgi) 中,記載一位年輕的美國婦女,在接受腦動脈瘤切除手術時,處于臨床死亡狀態中,手術後,她幸運地起死回生,報告了在她死亡時,經歷了深度瀕死體驗,其中包括離體經驗,並看到醫生們給她實施手術的各種工具,及詳細操作過程,經證實,她看到的一切景況,與當時的事實完全吻合。由此可見,靈魂離體經歷是可確證的客觀存在,這些為瀕死體驗的研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近二十年來,有關瀕死體驗的科學研究大量發表在學術刊物上,如《柳葉刀》(THE LANCET)和《瀕死體驗研究》(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不斷刊登這一新研究領域的科學論文,但是,大多數瀕死體驗的研究是回顧性的,且只針對有此體驗的患者,往往科學家的調查與病人的實際經歷之間間隔五到十年,因此許多可能影響病人瀕死體驗的醫學因素不能精確測量。針對這一情況,荷蘭Rijnstate醫院心血管中心的沛姆·凡·拉曼爾醫生(Pim Van Lommel)及其同事對在19881992年間被成功搶救的 334位2692歲的突發性心肌梗塞患者進行了長達八年的追蹤式瀕死體驗研究。記載了這些病人發病時的病情,所用藥物,當時采取的醫療措施等細節。之後幾年,他又對這些病人進行訪問、測試,以檢驗他們是否對發病時的體驗,包括瀕死體驗,有記憶偏差。拉曼爾醫生的研究結果發表在2001年12月的國際權威學術期刊《柳葉刀》(THE LANCET)上。這些患者都曾一次或多次被宣布臨床死亡,後經及時心臟起搏,人工呼吸及藥物治療重新恢復知覺。其中62人報告經歷瀕死體驗,具體包括在不同程度上認識到自己已經死去,出現愉快的正面情緒,靈魂離體,穿過隧道,與一種光亮交流,觀察到各種奇異的色彩和天國景象,與去世的親友見面,回顧一生,以及洞悉生死界限等經歷。通過嚴格的對比分析及統計檢驗,拉曼爾醫生發現瀕死體驗發生于病人沒有腦電波,心電圖的死亡狀態之時。並且瀕死體驗的有無與藥物作用及患者的心理因素無關。瀕死體驗的深度也與患者的病情無關。經歷瀕死體驗後,患者大都對生命的意義有了新的洞察,不再過份顧慮失去物質利益,也不再恐懼死亡。這種體驗也並未隨時間流逝,或發生實質性的記憶偏差。
目前,很少有人否定瀕死體驗的存在,即使是那些無神論者。可是對瀕死體驗的產生機理卻有多種學說,總體上可分為二大類。但任何一種學說必須能夠解釋在瀕死狀態下,當大腦不能正常工作或者停止工作時,大腦是如何加工和貯存瀕死體驗的。
3.1 對第一類解釋的分析
一些學者認為瀕死體驗是瀕死狀態下大腦工作異常所造成的一種幻覺,比如一些化學物質,神經遞質和荷爾蒙或者缺氧對大腦的刺激而誘發產生。這類學說的主要證據就是一些藥物比如一種麻醉劑開他敏和致幻藥二乙麥角現安可以誘發出一些類似瀕死體驗構成要素的片段經歷,例如可以看到光。大腦缺氧或者二氧化碳過多有時也會誘發出一些類似經歷。然而許多研究表明這類學說是站不住腳的。
首先,瀕死體驗是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時發生的,此時不一定有缺氧或者大腦的異常工作。美國耶魯大學兒科腫瘤專家丹尼·考姆(Dianne Komp)報導許多瀕死兒童都有瀕死體驗,但沒有證據表明這些兒童的大腦工作異常。美國西雅圖兒童醫院對26位危重兒童病人進行調查,其中24位在瀕死狀態下感受到充滿愛意的光和其他一些瀕死體驗。同時調查的還有100多位對照兒童病人,他們都有大腦缺氧,認為自己將會死亡,實際上他們只是病情嚴重但不至于死亡,結果他們沒有一人有瀕死體驗。
藥物誘發的幻覺發生時,受試者大腦往往是清醒的,而許多瀕死體驗卻是大腦處在無意識狀態下發生的。有些瀕死體驗者非常接近于死亡,以至于記錄大腦活動的腦電圖呈現一片空白,即根本沒有大腦活動。在這種情況下,化學物質不可能激發大腦產生幻覺,因為大腦已經停止工作。
著名瀕死體驗科學家雷蒙·穆迪博士和麥維爾·莫爾斯(Melvin Moody)博士收 集了許多瀕死體驗案例,這些案例中的經歷是當事人死亡之時不可能有的。例如,一個病人心臟病發作,腦電圖和心電圖已成直線即以經沒有心跳和大腦活動,醫務人員接過最後努力宣布他已經死亡,但過了幾小時後,病人又活了過來,並可以絲毫不差地說出來大夫們是如何搶救他的,病房外的走廊里都發生了些什麼,誰坐在休息室等人。這些不可能是由于大腦內的化學反應造成的,因為這些是在大腦停止工作後發生的。
其次,藥物和缺氧引起的幻覺一般是恐懼,偏執狂,迷惑以及對現實的扭曲和否認,而瀕死體驗卻是和平,寧靜,以及更加清醒地認識現實。他們常常是同時看到兩個不同的世界:我們這個物質世界和另外一個常人看不到的世界。比如,一個溺水死而復活的兒童看到在我們這個世界醫務工作人員正在竭盡全力地挽救他的生命,同時在另一個世界,「上帝牽著我的手使我很安全。」瀕死體驗者在經歷過藥物和缺氧誘導的幻覺後都認為二者是絕對不能等同而且不可混淆的。
還有人試圖從心理學的角度否定瀕死體驗的客觀性。例如有人提出靈魂離體的精確描述,除了大腦的神經生理作用,還受影響于對正確細節的選擇性記憶,經歷瀕死體驗與描述該體驗間隔中得的見聞,講個好故事的傾向。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在離體時就不應當看到三維空間中隱藏的物體。在一篇發表在1993年夏季期刊《瀕死體驗研究》的論文中,肯耐斯·瑞恩報告了這樣的一個案例:一個經歷瀕死體驗的婦女在靈魂離體後看到了醫院房頂上的一只紅色的鞋,後來人們根據她的口述的確找到這只鞋,而且與她所描述的非常吻合。正是這只鞋使得一個原來懷疑她的瀕死經驗的醫生變成了瀕死體驗的相信者。 此外,一些有瀕死體驗的人,事後獲得了預知能力( Precognition) 。在埃爾薩色爾·費拉里諾(Elsaesser Valarino)博士的著作《生命的另一面: 瀕死體驗探索》(On the other side of life, Exploring the phenomenon of the Near Death Experience)中,記載一位年輕女子經歷瀕死體驗時看到,自己和一個男人同兩個小孩子在一起。她康復幾年後,結婚生子,驚詫地發現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正是幾年前她經歷死亡時,曾經看到的景象。此類案例用幻覺完全不能解釋。
3.2 對第二類解釋的分析
一些瀕死體驗研究專家認為瀕死體驗是人的靈魂在另外時空的經歷,然後通過大腦將這些經歷表述出來。麥維爾·莫爾斯(Melvin Morse)博士認為瀕死體驗研究打開了了解人體大腦與宇宙神秘聯系的大門。他和其他一些科學家提出人的記憶其實存在于人的大腦之外的「宇宙信息庫」中,而人的大腦不只是控制我們身體的一個計算機,它還是接受宇宙信息的一個接受器和轉換器。他甚至提出人大腦的右顳頁,海馬迴及邊緣回結構就是發揮這個作用的部位,將之命名為「上帝之點」。他解釋瀕死體驗是人的靈魂在另外空間的體驗,它存在于「宇宙信息庫「中,人通過「上帝之點」(大腦的右顳頁,海馬迴及邊緣回結構)感受到這些經歷,然後表述出來。這個學說可以很好地解釋為什麼在大腦已經不能正常工作或者停止工作後瀕死體驗還可以加工並儲存,因為它是另外空間的經歷,儲存在另外的空間,而不是肉體大腦的作用。這種學說還可以很好地解釋瀕死體驗的各種構成要素比如靈魂離體,看到天國世界,遇到死去的親戚朋友,回顧自己過去生活中的經歷以及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因為這些事情都是存在于另外時空當中,而不是我們大腦中。
這種學說是有理論基礎的。以研制世界上第一個原子彈而聞名遐邇的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的物理學家以及美國科學發現國家實驗室的科學家已經提出人類的思維和行為是以一種能量的形式釋放出來的,而這種能量並不會消失,而是儲存在宇宙的某個地方。而早在40年前,量子物理學家,如美國制造原子彈的曼哈頓計劃和氫彈計劃的主持人之一,著名宇宙物理學家約翰。惠勒 (John Wheeler ),和普林斯頓大學的埃弗雷特(Hugh Everett) 就已經系統提出了多個時空平行存在的理論—多世界理論。
然而這一學說並沒有對瀕死體驗進行全面完整的解釋,許多問題的答案還是未知數。比如,靈魂到底是什麼?他和肉體的關系是怎樣的?另外空間的生命和物質的存在形式是什麼樣的?等等。
參考資料
1. Blackmore S. Dying to Live: Science and the Near Death Experience, London; Grafton An imprint of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 1993. P202-204;
2. Near Death Experience in Survivors of Cardiac Arrest: A Prospective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Pim.van.Lommel et al. The Lancet 2001 358.
3. Morse, ML, , Venecia, D. and Milstein, J., 1989, Near Death Experience: A neurophysiological Explainatory Model,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 8, 45-53;
4. On the other side of life, Exploring the phenomenon of the Near Death Experience, Elsaesser Valarino , 1997
5. 《死亡的記憶》, Sabom, M.B, London, 1982.
6. Where God Lives, Melvin Morse & Paul Perry,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Inc, New York, NY,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