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寺院沒看到像師父這樣穿破衣,不摸錢的,請師父開示。
到大悲寺來,看到師父持戒各方面都非常嚴格,在別的寺院沒看到像師父這樣穿破衣,不摸錢的,請師父開示。
不摸金錢是佛制,是佛的戒律。你出家如果摸金錢,就是不如法。佛在戒律上早已規定,就是作為沙彌來講,都不允許摸金錢。這條戒律是允許居士知道的,很多(出家人的戒律)都不允許居士知道,這條戒律居士必須知道,不允許金錢供養。
佛在世的時候,沒有一個僧人去摸金錢,也不允許摸。當佛涅槃,一百年以後,就出現了有的僧團用缽乞錢,去化緣:你給我多少錢,功德有多大。往缽里放錢,有這種乞錢行為了,乞了錢再去買糧食,買東西這種行為。
最後被一個羅漢發現了。羅漢馬上就警勸:「你這麼做是非法的!不如法!」因為這些人比較多,最後把這個羅漢給清單了。這個羅漢就找到了其他的羅漢,集中了七百羅漢,就是第二次結集。有七百羅漢重述佛的戒律。「摸金錢是非法的,不是佛法。」一共有十條,還一個關于不得隨意飲食的。就是說一天吃好幾頓飯是不如法的。佛制就是日中一食,乞食生活。(編者注:起因為西方耶舍長老來到毘舍離城,正逢布薩日,看到東方跋耆族比丘眾向信徒收取金銀供養,耶舍長老就痛斥跋耆比丘眾的行為不如法,跋耆族比丘竟將耶舍長老逐出城外。耶舍長老因此召集東西方七百位上座長老到毘舍離城議事。這是佛教史上的第二次結集,也稱為「七百結集」。此大會制定十事非法,其中第十非法事為金銀淨允許接受蓄備金銀錢財。)
通過這個我們知道,摸金錢是違犯佛的戒律。所以我們不是創造了一個什麼,我們只是照著佛的戒律去做、去努力。我們既然出家,想修行,是佛所制定出的戒律,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去做,舍命去做。通過這麼多年,我們不摸金錢,我們感到不摸金錢的好處:第一、金錢有毒。我所說的毒,分兩種毒:一種是它本身帶有的病毒;還有是它對我們心里和生理產生的毒素。
我在本溪茅蓬閉關期間,有一個比丘尼去我那里,意思我要結夏安居,要依止,她供養金錢。我說(編者注:師父當時止語,以寫字或以手示意的方式表示):「不要錢,你把錢拿走。」她當時把錢放在炕上,她說:「你給居士,給你買點什麼。」我說:「那也不行!你必須拿走。」原先我很尊重她,但是她拿出這錢的時候,我的心已經失去一半了。因為她拿這錢,在我看來太髒,一個出家人摸錢就讓人瞧不起,換句話我就瞧不起,我這人有分別心,心里很不平。但事情過去了,我也知道她一片好心,一片恭敬心,只是還是沒有按照佛制去做。
但她走了以後,這一晚上我就頭疼、惡心。平時沒有這種疼法,就是持續不斷地頭疼,不斷地惡心。還不是大惡心,就是要吐,沒有這種難受的。後來怎麼好了呢?上衛生間,聞到衛生間那種臭氣後好了。學過醫的都知道,當人中毒,砒霜中毒的時候,有一種藥方叫金汁,什麼叫金汁?也就是糞便。把金汁灌進去能解救砒霜。這個錢和砒霜是一樣的,它是有劇毒的。但是我們世間都摸習慣了,而且不能遠離,也不知道我們很多的病苦是從錢傳染來的,從來也不知道。而不斷拼命地掙,拼命地高興,有病就拼命地花錢治病。不知道放下金錢,才是治病的一個徹底的方法。
金錢是有毒,像砒霜一樣有毒,這個是實踐中來的。不摸金錢是一種自在,有了金錢就有了枷鎖,沒有金錢才能遠離了世間的枷鎖。
不摸金錢是遵佛制,不是我們創造哪個戒律,我們從來不創造戒律,只要佛說的就夠我們遵守的。但我們做的還是不好,但我們會努力。
「為什麼穿破衣服?」因為金錢不要了,我們還有什麼所求的呢?一天一頓飯沒有什麼所求的。穿衣,能穿上衣服我已經很知足了,在我的想法,沒有衣服披草披樹皮的都可以。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了。所以破了補一補,這是很應該的。沒有想穿個衣服給誰看,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培養自己這一生無所求,不再求人,死也不求人。在寺院經常有居士來往,我不得不縫,要在山里我可能早就不縫了,得懶就懶一會兒吧。沒有時間為身體去維護它,因為它沒有實際意義,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並不是說穿百衲衣有多大功德!我要這麼穿。
但是佛非常稱讚穿五衲衣,這百納衣,佛都稱讚。佛說:如果有人毀謗乞食,毀謗穿五衲衣(百衲衣)即是毀謗我。」包括不許摸金錢,佛在《阿含經》都講得很明確。
如果一個人想成佛,只有走這條路,才能放下世間的財、色、名、食、睡。財你怎麼放?你就不要,才能放下。在家居士眼前做不到,但必須為這個做準備,首先別貪。財、色、名、食、睡就是地獄五條根,如果你不從這兒下手,不可能成佛。連地獄五條根你都不敢斷,怎麼能成佛呢?你種的是地獄因啊!我們首先要從財色名食睡下手,這才是成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