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怎樣做才是既慈悲,而又使僧團的紀律嚴明,不把佛法作人情?

問題:「師父現在止語靜養,僧團應怎樣修行和運作?如果有鬧眾、不受諫,不聽話等現象發生時,執事和比丘尼應如何處理?怎樣做才是既慈悲,而又使僧團的紀律嚴明,不把佛法作人情?」

當家師現在止語靜養,這個僧團應該怎樣運作和修行的問題。應該首先把當家師的止語和靜養,當作是對我們僧團的一個考驗,是對我們的慈悲,止語和靜養不等于對我們大家沒有攝受力,而是更好地攝受大家。同時給我們修行已經做出榜樣,我們還要另外找榜樣就不合適了。怎樣修行?那就是按照當家師所修行的方式去做。

首先,我們要少語。不能完全止語——要少語。為什麼要少語?因為語言多了,口開神氣散。語言多,起心動念就多;語言少,起心動念就少。為什麼生病?生出種種的毛病?就從語言多開始的。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們說得多,毛病就會生出來,沒有也會變成有。首先從止語開始,所以說修行,大家都要靜,不要說得過多。

怎樣達到我們能夠靜?既能達到我們止語的目的,又能和大眾和合去修?有四個字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這是個寶貝,那就是——依教奉行。不管是執事人叫我們怎麼做,說你上齋堂——依教奉行;說你去打掃衛生間——依教奉行;說你去領著上殿——依教奉行;說你二堂吃飯——依教奉行;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依教奉行。包括起床,我們三點鍾起床,那叫你兩點鍾起床——依教奉行;叫你一點鍾起床——依教奉行;叫你不睡覺——也依教奉行;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依教奉行。不光對執事人要依教奉行,在不違犯常住的規矩下,每個人對我們說的話,我們都要依教奉行。讓我們通過依教奉行來達到無我的目的,去掉我們所有的習氣和執著,這個非常好。

我以前給大家講過,我在五台山茅篷的時候,在大寮做飯。人家告訴我,說這個砂子多,應該沙兩遍。這一遍都一個多小時。那時候是三點鍾起床,去淘米,他們喝早粥,那時候我是不喝,但給他們做。有個師父說,這兩遍你就得提前起來去淘米,你不會一點到兩點起來啊?當時自己聽到這話,心里剛有想法,那個師父又講了,你不依教奉行嗎?我就沒話說了,也不知他什麼時候知道,我心里常以依教奉行來作為我的一個約束。從那以後,我就天天一兩點鍾起來去淘米,最後成了這個茅篷起來最早的一位。(編者注:沙米:此處「沙」音shà,通過搖動,使米里的沙子等集中,然後清除出去。)

所以說我們不管做什麼事情,不要考慮這個事情對我們有什麼損害,也不要考慮大家都不做,為什麼叫我做。應該考慮的是我們依教奉行,這個是無價之寶。如果我們能夠掌握這個,作為我們每天的行動的準則,那我們這個僧團就會和合,也就會修行了,心就老實。

僧團怎樣修行?首先我們知道我們是僧團,是僧人,僧團是以戒律為根本的,我們一天一時都不能離開戒律。特別是當家師要止語靜養,我們更應該向她學習,嚴格地持戒,嚴格地學戒。要研究戒律,把戒律作為我們最主要的修行方式。每天都要看戒,不能離開戒律,應該把戒律化成我們僧團的生命。戒在,僧團就在;戒律不在,僧團就不在了。我們修行是以戒律為基礎的,這個基礎沒打好,一切都免談。第一個是戒律,第二個是戒律,第三個還是戒律。我們把戒律看成生命,既是僧團的生命,又是我們的生命。怎樣去維護這個戒律?那就是用我們的生命來換,寧可舍命不舍戒,才能去修行戒律,不給自己找任何方便。

咱們的維那師,在柏林禪寺受戒的時候,那里有個師父,是知客師,看他不摸錢,日中一食,後來就把他招呼去了,就說他:「你師父知不知道戒律的開遮持犯和方便?」他是這麼回答的:「我師父教給我們寧舍生命不破戒。」後來這個師父就沒有吱聲。所以說我們想得到戒律必須用生命來護持,只有用生命護持戒律你才會得到方便,我們要的是真方便。

為什麼說用生命護持戒律才會得到方便呢?當一個事物的生起,和你的持戒,它本來就是一個,它不是兩個。有的人認為外面的境界是一個,我們持戒又是一回事,這就是心外找法。當我們嚴格持戒的時候,外面的境界就會減弱;當我們不持戒的時候,外面的境界就會增強。你是等它增強以後再跟它去斗爭?還是你用生命來護持戒律的心,把它滅在萌芽之中?實際上都是一筆賬,就看你怎麼做的問題。

為什麼用生命來護持戒律?因為生死也是我們的堅固妄想之一。釋迦牟尼佛不斷地舍身,包括舍身飼虎等等,都是要破除這個生死的幻境。他不斷地舍生命,才能夠以後成佛。我們也是這樣,我們想成佛,必須用生命去換,用生命去換才能換來不生不滅。所以我們持戒要知道,以這種心去持戒才會真正地持。否則的話,我們只走于形式,並沒有真正地深入你的種子識,也沒有破除你的妄想。因為這個妄想非常堅固,堅固得叫我們已經不知道它是妄想。

所以說我們首先是持戒修行。有這種心,我們就應該安排好課程,這個由你們執事人去安排。我的想法,就是把沙彌尼戒,還有式叉摩那戒,還有比丘尼戒,反複地看,反復地研究。那是無價之寶,那是無上的清涼。雖然尼眾業重,戒條比較多,但是你們要知道,你們有大福報,佛給你定了這麼多的寶貝。那是難得的,每條都是非常清涼,所以說一定要把它抓住。

比如說我們念佛(打佛七)了,學戒可以暫時放下,但是對戒律,在行為上不能放下。在平時要安排一定時間,每天的下午或上午,哪怕一個小時的學戒律也是好的。實在沒有一個小時,那你有十分鍾也是好的;十分鍾也沒有,你有一分鍾,也是好的;你哪怕把戒本舉一舉,那也是好的。讓我們的心念永遠地不離開戒律,常在戒律之中,我們這個僧團就堅固,就會發揮僧團的作用。它就像一個長城一樣,任何外道、天魔都不能破。末法時期只有戒律才是我們唯一的保證。佛講:末法時期以戒為師,這是非常重要,也是真理所在。我們想和合,首先要在戒律基礎上和合。有了戒律,我們都能夠約束自己,它就和合了。在運作上應該常討論,執事人常討論戒律,常談戒律的體會,不斷地提起我們正念,不隨順人情超出戒律的范圍。

比如有的人今天想吃豆腐,提出來:師父,能不能做豆腐?告訴他,僧團已經決定了,今天吃飯吃白菜,不能給他做豆腐。說這個人很可憐,有了想法,甚至想家了,得需要豆腐怎麼辦?那也不能給他做!應該給他講吃豆腐的種種害處。因為這個心不清淨,豆腐會變成毒藥。今天吃豆腐,明天吃豆腐,吃來吃去,就可能給你吃還俗了,你看這豆腐能不能吃?不能吃,所以說這是毒藥。因為你的想法加入這個豆腐里了,所以說就變成了錯誤的東西,有毒的東西。我們應該隨順著戒律去做,一切修行都是為戒,戒律才是真正的修行。

頭些日子,台灣南林?是叫南林寺來電話,有個比丘尼來電話,說,師父啊,我想請教這個淨人的問題,大悲寺這個淨人是怎麼樣做的?一共提出了有十多條問題。我就給她講,什麼叫淨人,咱們怎麼樣對待淨人的。她聽了以後挺感動。後來我就給她講,我們所有的淨人,一切作為,都是為了護持僧眾不摸金錢這條戒律。當她聽完了以後,說你們這個淨人是真正的淨人。她非常稱讚。

我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在修行中一切行為都是為戒律服務,不能有半點兒破壞戒律的行為存在。這樣我們大家都能在戒律的基礎上,就統一起來了,僧團就能運作起來。因為有了戒律,他就有了定力。有定力,他就有智慧,一切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來了。因為他接近真理,本身戒律就是真理。

有的人說這樣執著,如何如何的,要改。我們知道,戒律任何人不能改,菩薩不能改,阿羅漢也不能改,何況我們凡夫,更不能改。只有佛才能制定戒律,任何人不能改。不要在這里找任何方便,這樣我們才有個持戒的心,否則我們連持都沒有。

別看做,做也是表面。只有身和心統一,我們的這個戒律才會真正地運作起來,會形成一個清靜的、真正的道場,把我們的這一方都籠罩在戒律之下,也就是在佛光之下。我們去做任何事情,才會、都會受到加持。

「如果有鬧眾不受諫、不聽話,等現象發生時,」我們一定認真對待。

首先我們要有慈悲心。對某個人不管大事小情要理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習氣,有他的想法,我們要理解他,要關心他。不管有病啊、吃飯啊等等的事情,腰疼啊,今天如何如何啦,都要關心他,應該把這些事情要做好,不能麻痺。雖然我們告訴大家不要貪飲食,不要愛護身體,但作為執事人首先應該把這個問題處理好。關心大家、理解大家,在關心和理解的這個基礎上,才能處理這個鬧眾。

我們幫助他、批評他,采取一切的辦法都為了慈悲,都是為了教育。有的不受諫、不聽,我們耐心地、和氣地跟他講,甚至可以呵斥他,大聲呵斥他,這是根據我們的需要去講。有時候不聽話,一個人說不行,大家集體去說。

如果再不聽,我們大家不理他,誰都不理他,不管你平時和他怎麼好也不理他,堅決不理,你想幫助人,只有按執事人的方法去做,這才行。你們倆關系特別好,越好越不理他,讓他有慚愧心。所以說這個大家必須統一行為。有的人就認為,那是你執事人的事,你說他批評他,但我倆說我倆好,背後還問:你怎麼樣?困不困啊?累不累啊?餓不餓啊?難不難受啊?我給你按摩按摩啊。這些事情就整個破壞了執事人所做的一切。這不合適,你幫倒忙,他就會生起一種慢心:你看還有人關心我,看來我做的這個事不是完全不對,還有對的地方,我還有我的勢力呢。他就跟執事人繼續干下去,爭執下去,最後導致了他下地獄,你也跟著下地獄。這不是真正的幫助,是害人。我們幫助必須用集體的力量,執事人就代表了集體,代表了僧團。集體做的事情,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違背。這樣我們就有了力量,就有了攝受力。

一個人是不能跟大眾所對抗得了的,為什麼他這樣做?因為他那個心,自己也控制不了,被妄想和習氣所左右,他很希望有力量把自己那個心給降伏,把自己的毛病習氣給扭轉過來,執事人的做法正是他的需要。有的人說:你看執事人太不慈悲,他怎麼這樣呢?對他態度這麼不好呢?他不知道這是不聽話的人的一種心理需要,它是一副藥,必須這麼做,只有這麼做他的心才能降伏。

過去祖師大德棒打啊,拿水澆啊,等等的方法,目的就是降伏我們的心。因為我們的心特別堅固,他想起做一件事的時候自己也控制不了。明知不對,第一回不對,第二回不對,第三回連「不對」這二字他都忘了,就不能清醒了。這個時候如果有人給他澆一瓢涼水,打他一棒子,他可能從突然地襲擊中,突然地一停頓:唉呀錯了,不再往前走了。就像一個人要掉到河里了,有個人要給他突然拽上來,並沒有管他疼還是不疼,救命為主,采取了一點辦法是很有效的。所以說對這個辦法不要怕挨說,我們做執事人的也要常講。

我有個徒弟還俗了,他給我通電話的時候埋怨我沒批評他。我說:你啊,就是我說你太少了。他說就是這麼回事,你批評我太少,而且都是批評得最激烈的時候,就能控制一點妄想,心里好受一些。我如果表現一種慈悲,尋思尋思不說了,他說你這一不說,我就控制不了了。所以說雖然當時表面不能理解,但事後的效果確實是這樣。

所以執事人,當家師都是付出很大辛苦。他們說你,完全是為了制止你那個妄想,幫你制止那個煩惱,並不是對你這個人去的。所以說我們大家應該共同來完成這件事情,執事人是我們的領頭人,也是我們的代表,他說每句話我們都應該這麼做的。

我上次跟大家講過,原先我有一個徒弟不聽話,一次他有爭執之心,說話他講理的地方,他想講理。後來我告訴執事人,把他趕出寺院。正好這個執事人和他關系特別好,好的不得了,甚至和他母親都非常好,倆人就有點私心話也擱一起講。你說這個矛盾發生了,怎麼辦?師父一句話,他一點沒有猶豫,伸手就把這個人拖到外面去了,一點都沒客氣,沒有半點猶豫的意思。說我緩解勸一下,沒有。一下子就給捩出去了。想不動彈,不走也不行,一直給攆出去了。沒有說半句緩沖的語言和態度,一點也沒有,完全是兩個人。執事人就把他拖出去,他不走,不走也拖,一直給拖到山門外面,沒過十分鍾這人就回來懺悔來了,一下過來了。那時我們從師父到執事人都為他高興,這叫救人吶。

所以說我們僧團里所執事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救人,不是針對你那個人,是對著你那個妄想去的。因為你心里有個毒瘤,有個敵人在那塊,幫你來處理掉。所以說我們對執事人所說的,所要執行的一切事情,不管理解和不理解就要馬上執行。特別是這個僧值,僧值底下有執事人,安排誰都不要客氣,特別和你關系好的更不能客氣。因為你到這是了脫生死,是學佛法,不是來搞人情。對不聽話,不受諫的,執事人要想執事的時候、執行的時候,大家共同努力來完成這件事情。如果執事人已經做決定,大家不跟他講話,不理睬他,那所有的人都不能理睬他。就是他跟你講,你也不能去做任何的眼色去表示跟他說話,眼睛動彈動彈,或者做個動作表示我理解了。那動作都不跟你講,我就是沒看見。只有這種力量才能改變一個人,才能救一個人。所以說這個很重要。

有時候我們這個人情面子太多太重,一看他昨天還和我嘮磕,挺好的,盡跟我說心里話。今天他犯毛病,就是你認為他跟你說心里話才出現這個問題。他為什麼能出現問題?就是因為老跟你說心里話,你的支持導致了他今天的過失。我們只能依法不依人,什麼事情都要往法上靠,往戒律上靠,不能搞人情關系,這是個很大的一個事情。我們拋開了世俗來到僧團里,目的就是要成佛。

我們不要人情,不要感情,我們要的是什麼?是真正的戒律。只有戒律才能夠產生定力,有了定力才能產生智慧,智慧才是真正的慈和悲。而不是你本身沒有戒律,你所說的還是慈和悲,那不是慈和悲,慈和悲都是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無緣,和任何人沒有緣,他不會隨順著人情去走,順著感情走。他只能隨順著真理去走。他有無限的慈悲,他能為你付出一切,但是為的目的是讓你成佛,了脫生死,離苦得樂,他能順著你這條道走。有了慈和悲,他不會為了自己的名和利,去和你做什麼交易,他是無私的心。所以說我們大家應該有真正的慈悲。所以說想叫僧團紀律嚴明,不把佛法做人情,那就是不講人情,不講感情。我們只講慈和悲,慈和悲是在戒律上、在不講人情上、在無我上才會生起慈和悲,那是菩薩的行為。只有菩薩才能生起這種慈和悲,只有阿羅漢才能生起這種慈和悲。所以說我們想得到真正的慈悲,只有按戒律,不講人情、不講感情。

同時包括對自己也是這樣。那小心眼啊,就傷心了,那不行啊,這個自己跟自己就可憐起來了。那也不行的,你得跟它斗。有的人啊都挺關心他,大家對他都好,但是就傷心,就是傷心。

頭些日子有個比丘尼,誰勸也勸不了她了,就是傷心。我問她大家對你不好啊?(她說)好,大家特別關心她。都關心她,那也不行,就是傷心,哭得不得了,說不清道不白地就是哭,誰也處理不了。後來別人介紹就找我去了,後來我給他慢慢講。講,起不起作用?能起一點作用。但關鍵不在講,在于你是否有一個清淨和持戒的心在跟她講,不是語言,那麼多人語言都會講得很明白,但為什麼它不解決問題呢?就是你沒有一個為戒律敢于舍生命的這種心,沒有這種心就沒有攝受力。我們有時候太注重語言了,不注重你的修持,這就是本末倒置,而且被相所轉。後來聽說她來電話了,說是已經基本上沒有問題,好了,挺感謝的。

就是說我們在戒律面前,應該是嚴格才能轉一切,不要以為你會說就能夠轉一切,那不是。說我能夠和大家都挺好,盡搞人情面子,那轉不了一切。只有這個戒律才能轉的,煩惱習氣最怕你那種嚴持戒律的心,那是真實的。所以說戒律嚴明才是我們僧團的根本,大家一定要把戒律看成我們的生命去護持,不允許對它進行半點損害。

為什麼不把佛法做人情?因為人情是六道輪迴,只有克服人情才能成為佛。什麼叫人情?就是眾生在托生人,因為他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淫欲心所形成的人。這個人情就是那個百分之五十的淫欲心所化成的,我們順著它只能越來越墮落。

所以說人情害人,你不把人情看破了,老以為人情就是我們做人的基礎。人並不是一個聖人,它只是六道輪迴的一個過程。這個人情不克服你不可能超出輪迴,我們不能隨著人情。不順人情就會順著佛法,你順著佛法走就不會有人情的,這個關系一定要看到。

特別要注意的現在有很多人說:你把人做好了才能成佛。這從某個角度有他的道理,先從基礎做起,這對。但是一定注意,你人要做好了,不見得是佛,有時候反而離開了佛法。為什麼說人做好了反而離開了佛法?你要的是所有的人所需要的一切欲望,你認為那個是把人做好了。家庭美滿,兒女滿堂,財產豐富,牛馬成群,僕人一大幫,朋友一大串,這就是社會地位全有。他說的這一切這叫人、這叫好人。實際上在佛法里正是相反,正是輪迴,套上了無數枷鎖,所以說我們不能做這種人。

我們利用這人生,我們要做什麼人?我們要做的是一無所得的人。窮,窮得什麼都沒有,沒有一間房子,沒有一文錢,沒有一口飯吃,沒有立足之地,這才是我們可以成佛的。如果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立足之地,做得那麼圓滿,我看你成不了佛了,只能在人世間做六道輪迴了,甚至還下地獄去。所以說我們不把人情做佛法,這在我們來講是很重要的一條。所以說要想把佛法得到手,首先要克服人情,不順著人情,對人情要生起厭煩心,遠離心,那我們順從什麼呢?就順從戒律。

好,這個先講到這里。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