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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成派自宗,于前後念我,雖不許自性成就...試言其理。

【二六五則】   問:應成派自宗,于前後念我,雖不許自性成就,然亦許剎那生滅,且許前後念我各異,亦當如彌勒、近護非一相續,而犯此(彌勒)作業,彼(近護)受果之過。試言其理。   答:以前後剎那之我,非自性成就,乃依蘊唯分別安立故,能成一相續。如是唯分別安立之我,以能成一相續之故,能憶宿命。此由[無自性緣起,不可思議力],故能憶宿命。如百論釋說:「如稀酪器(即酸奶糊),鴿跡可得云云。」屋上之鳥喻前生,酪喻此生,鳥酪距離喻一相續。不須鳥來酪中,喻前生之我,不須來此世。不須酪升至屋上,喻此生之我,不須溯回前生。而爪痕可得,喻此生能憶宿命之事能成(屋上有鳥,爪痕印酪,此是法性)。   如問:此生之我,是否由前生而來,往後生而去?又是否有由前生到此生,又由此生往後生之我耶?又前生之我,是否已滅,方到此生耶?又前生之我與此生之我是一是異?如是種種問難,審諦思維,極開理智。總之,當知若是蘊與我為自性成就之我,則每一問題,均成相違。若知非自性成就,乃依蘊唯分別安立故,則無相違之過。   又如外道蓄意難佛,問我與世間為常為無常?佛觀其蓄意,乃其根器,不堪了解無我(依中觀無自性成就之我,依蘊唯分別假名安立故,離常斷二邊),不為記別莂,不作答復。若說為常,恐愈增其執;若說為無常,恐彼生邪執;若說俱非,由彼不了解無我義,不堪承受內道說。佛具一切種智,佛知答彼不能作利益,故不作答。稱為十四不可記莂。若求不墮彼見,則憶念宿命時,須知總念為我,不加時處、自性之簡別也。但于總我,憶念昔如何,不作此時此地此種自性,如佛現時佛身等差別而念。如佛說我于爾時為月光王,此所謂我,非定指成佛時之補特伽羅(此乃特殊之我),乃泛指共通之我,依我總名而念我。如在金剛地成佛時之我,或在鹿野苑說法時之我,此種皆特殊之我,非共通總我。憶宿命時不能憶及特殊我而憶念,否則墮依前際四惡見之常見。如念我昨日在某處吃飯,不能說今日此地之我,昨日在某處吃飯。因昨日在某處吃飯時,今日此地之我,尚無有故。若今日之我,昨日已有則成常我。昨日之我,今日已無,如孩提之我,現在已無,而能憶念者,以總說我通現在過去皆有故。世俗名言之我,由昨日而來,向未來而去(否則即成斷見)。然若加以今日之特殊限制,則系新生,則為昨日所無。若執我與蘊是自性成就之一體(異體過失如前所說),則說我于過去曾為某某之宿命憶念,則不合量。與前加限制之特殊我,昔為某某者鞭過相同。若說我昔為天(我今為人),則應天即是人,人即是天。若如是者,則一眾生應成六趣。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