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傳承
總之如何安立三種傳承?上師與弟子無二之密意,此就具足三種傳承。
哪怕宣講一個法義,也應該銘記于心,這樣才有意義;否則今天聽聞上師宣講法義,明天忘記所聞之法,則沒有意義。
有些弟子祈請上師念一遍喇嘛仁波切傳記或者本尊儀軌,以為這樣就得到傳承了。實際上,在上師念誦傳承的時候,需要弟子耳識專注去聽,意識去理解傳承的含義,此才能稱之為傳承。如果只是耳朵去聽,意識未能理解傳承含義的話,此就稱之為傳承中斷,或者說沒有得到傳承。
弟子聞法必須要具足三個要點。第一,講法之時要認真地諦聽;第二,將所宣之法銘記于心;第三,銘記于心以後要做實修。聽聞時必須要具足這三個要點。如果不具足此三個要點,宣講也無有意義,聽聞也無有意義。要時常反觀自相續是否具足此三個要點,這是非常重要的。
漢族弟子對佛法有一種欲求心,很想修法。但是很多人聽聞法後並沒有銘記于心,如同昌台河中泡了千百年的石頭,劈開後里面仍是乾的。若未將所聞之法銘記于心,沒有什麼意義的。
如果能如理如法反觀自心、保管好自心的話,相續中自然會生起信心、出離心和淨相等功德。否則僅僅是口中說著「大悲、大悲」,心在觀察別人的過失,你相續中無法生起這些功德,希望大家能與法相應。
有些人認為僅僅念誦、轉經、施舍自己所有的財物就是修正法,或長年累月辛苦地轉山、朝聖就是在修正法。他們從五台山或是成都朝拜到亞青,卻沒有反觀自己的起心動念。這些行為雖然是善法,但不是究竟的清淨之法。究竟的清淨之法在于反觀自相續,而不在于外在的形式。
修法中必須保管自心、反觀自心。除此以外,我也沒有其他可以為你們講解的法,你們在修行中也不應理解為還有其他的法可以去奉行。凡夫都會有妄想,所以我時時都在提醒和教誡你們,保管好你的心,時時反觀自己的心。
聞法時,身語意應恭敬、不散亂,一心諦聽上師所宣之法,並且非常慎重地抉擇動機和行為。修法時應該在此基礎上如理抉擇,以最好的修行方法行持,這是非常關要的。
你的眼神如果常常東張西望,轉動得比閃電還要快,是因為心里生起了太多的妄念。在聽法的時候,你眼睛看著我,沒有東張西望,我就能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來,這時你無意義的起心動念很少。
世間的父母在教誡子女時,往往首先會講解該如何去做。但若僅講解道理,孩子可能很難做到。此時父母就會給孩子舉例,告訴他其他孩子是如何做的。就如同這個比喻般,為了讓次第根機的初學者能步入正道,我在為你們如理宣講佛法時,也會告訴你們,不妨看一下其他人是如何依教奉行的。
藏地有這樣一種世間諺語:騾子雖然力氣最大,但它無法承受金子做的馬鞍。讚嘆低劣的人,他會因無法承擔讚嘆而心生傲慢。和這個比喻相同,我會因你們與法相應而讚嘆你們,但你們不要因此而心生傲慢,否則自己就成了諺語里那個低劣的人。
大家可以自稱為是喇嘛仁波切的弟子或是我的金剛道友,也可以稱為是我的弟子。我將行住坐臥和聞思修制定了相應的標準,如同世間考試般,考到一定的程度才算是合格的弟子。希望你們能如理奉行,達到標準對你們會非常有意義。
修行人行住坐臥中若沒有正知正念,走路時慌慌忙忙,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如鳥窩中扔了一塊石頭般嘰嘰喳喳講話,如此不如法的行為,信眾看到後會信心退轉、產生邪見,心生厭離的。修行人不僅身語意應如理如法地依教奉行,威儀、聞思修都應該日日增上。這是我的心願,希望大家與之相應,依教奉行。
以前昌根阿瑞活佛傳竅訣的時候,總是說「你們有心病!」此心病不是指心臟有病,而是指在行住坐臥當中,修行者應如同病人關心自己的病痛、體溫、飲食般,觀察自己的所作所為與法相應還是相違。時時以正知正念攝持自相續,調柔身語意。我們修行者本該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