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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的真相 第十三章(八)莊圓師父講述自己求法、自我淨化的道路

因果的真相 第十三章(八)

莊圓師父講述自己求法、自我淨化的道路 諸位師兄、師姐,你們可能只是跟老師這樣一路走來,聽老師分享法,對老師成長背景可能不是非常了解。 事實上從小從我懂事以來,我就知道,我是來這個世界要傳法給有因緣的人,來幫助他們離苦得樂的。 雖然師兄、師姐跟老師在一起聽老師說法也很多年了,可是我跟你們並沒有很深度私下的接觸,因為我覺得沒有需要,我只是來傳法,我不像是那些世俗的大師,與門徒共聚一堂聯誼、吃飯、匯集群力去擴大組織的力量,去推動教團的擴張……那對我來說,一絲一毫都沒有意義,我想你們很了解,不需我再重述。 從小我就知道,我是來這個世界傳法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傳什麼?我在國中的時候,常到廟里去,我看到廟里的經書,我都會拿回去看,而且讀得津津有味。 然後我在小時候,我就知道我自己這一生的志願,我曾經寫一首詩,我最景仰的是觀世音菩薩,我曾對她許願,我把我的心願寫下來——「觀世音菩薩請你讓我成為你慈悲的化身,在有苦難的地方讓我播下幸福!在有黑暗的地方,讓我播下光明!在有混亂的地方,讓我播下解脫的方法!在有恨的地方,讓我播下愛意!」這是我在國中的時候寫下的心願。 到了高中的時候,我讀到中國文化基本教材,那時候我要考大學,我讀得最熟的是《論語》,我幾乎把它變成我生活的座右銘,「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非禮勿動」,我對里面的內容非常熟悉,因為我很喜歡那里面的內容,「君子喻以義,小人喻以利」,因為這樣我得罪了好多人。 我個性非常剛烈,我要當君子,我絕對不當小人,所以我從讀國中、高中開始,我就常常得罪很多人,我像清教徒,像個聖人一樣,尤其我在讀大學的時候,我是學法律的,我本來第一志願是要當法官,我非常的聖潔,自以為是的聖潔,你知道嗎? 我是不參加舞會的,我只有一次去參加舞會,看到有些女孩子坐在那邊等人家邀請她跳舞,我會覺得他們好像雛妓一樣,很沒水準。 我非常剛正不阿,所以你知道我同學有些人現在在當主任檢察官的,有些人還在當律師,以前我那些好同學想參加學校的社團都不敢,除非我也參加,因為我的聖潔會讓他們覺得他很污穢,因為參加社團的目的是在玩及交異性朋友,在我看來動機是不純淨的。所以他們要帶我去參加社團,我參加社團他們才要參加。 我讀大學的時候,我是非常想當聖人,想當君子,但是我有好多的挫折感,因為我覺得我常常違反了《論語》的戒律跟教條,我覺得我真的好差好差,我罪惡感好重哦! 所以我又想出一個方法,一個禮拜七天,以七天為一個單元,因為我是學法律的,有那種時效中斷的觀念。時效中斷的意思就是說,假設你債務的時效是二年,你可以跟債務人請求,以前那個支票是二年請求權,然後剩下一年九個月的時候,你對債務人催告一下,你的時效就開始重新起算,也就是重新延期到二年的請求權,或者是普通債權十五年期間的請求時效。 我就以時效中斷觀念發明了一個方法,我立志七天要當聖人,要當君子,一定都不能犯錯。我以前要是隨便瞄一下女孩子或講是非批評人,我就覺得我是一個罪人,我又不能當君子了,我又在非禮勿看、非禮勿言中,我又犯戒了,那我非常痛苦。 然後我用一個方法,我就先只做連續完整七天的聖人,那如果在中間有一天可能我做到第五天,我又犯戒了,我又重新開始起算七天,結果那七天聖人的期間是永無止盡的七天,你知道嗎?因為到第五天我又犯戒了,我又重新起算,我挫折感很重,我罪惡感很重,我放棄掉了那個七天聖人計劃,我不再看那些道書了,我廢讀道書了。 我覺得我再看下去我沒辦法活下去,我開始憑著我的感覺在生活,我也會去體會生活的各種層面,但是只有憑依一個良心,我不違背良心,只有這個以外,我不想再看那些東西,因為它造成我很大的痛苦,那我也去各種有緣遇到的宗教去尋法,因為我想傳法助人,也尋法自我修煉。 遇到一些宗教我也去看看,但是感覺那些師父講的法,好像也不是我想要的,只覺得不太應機,可是我不知道我要的法在哪里,我到底要傳什麼法,直到有一天,差不多是我三十八歲的時候,我突然之間開始清醒了,我知道我的前世、我的今生,我是為了傳法而來這個世界的,然後我開始有神通了,但是那時候我的自我很強,我神通常會有誤差,我的自我很強,所以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 那我想我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我為什麼會有這種神通力?真的很可怕耶!所以我也跑到台北行天宮去抽籤,問我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我怎麼會有這種神通力?我也知道我的前世,可是我不相信,我覺得那有可能,是我的自我暗示,我潛意識的暗示,我是不是發瘋了,我是不是大有問題,我很感激我的家人陪我一路走來。 我再回頭看以前那段過渡歲月,那真的是有一點混亂。我甚至還跑到那個神壇,去點了六千塊的光明燈,然後問那個神壇的壇主玄天上帝,我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沒有!」玄天上帝說沒有。 漸漸地,漸漸地我開始沉澱,已經十年了,一路上我走過眾生的路,因為我的自我很強,我連一個凡夫、眾生的邪曲的心都有,雖然我沒有那麼的邪曲,因為我本性還是蠻善良的。 說實話,可是還因為我左腦很發達、很聰明,漸漸地到最近,差不多已經都溶解掉了,所以我知道因緣成熟了,法船要開了,那這是老師很簡潔地簡介我自己的一個心路歷程。 這里面有一個生命生涯規劃中途的轉變,我高中的時候,這就是我自我在作祟,我有一次有因緣去桃園地方法院,然後我看到那個法官坐在法庭上面好威風哦!那個判案真的很威風!所以我下定決心,我第一志願就是考法律系,就是這樣我就考上法律系了。 讀法律系畢業的時候,我去當軍法官,我從事的是軍法官的工作,我開始害怕了,我覺得那個工作不是我要的,我沒有上帝的智慧,但是卻有上帝的權柄,換句話說我根本沒辦法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做那個壞事,我也沒有學過刑事偵查學,最可怕是連憲兵隊,甚至警察他們也不知道,然後要我來做這樣終極裁判,我做不下去。 所以我知道,這個方向已不是我要走的路。我有一個大學同學,他現在還在台北地方法院當主任檢察官,我也曾經跟他談過這個問題,我那時候是有點鄙視他的,為什麼? 因為他學佛,他心地很善良,他當檢察官很辛苦,可是他打死也不當法官,因為他說:「我知道我一定有可能判斷錯誤,但是我當檢察官,我負責起訴,我不用做終極的裁判,我不用承擔那個業力。」 我當時只是覺得我這個同學真的很不帶種,他很善良,可是他真的放不下,他有太多的包袱;我放下了,所以我造成我的家人很大的失望,尤其我母親,我應該是去當法官、當律師的料,我是很會講話的人,能言善辯,口才很棒的,我竟然沒有走那一條路。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能言善道是為了分享、為了傳法,不是為了跟人家爭辯,那一路走過來,我也很慶幸我沒有當法官或當律師,因為那真的會造惡業,我感激老天爺給我這樣的因緣,讓我走過一切,走 過眾生的路。所以你們可能會心里想:「老師你講的法為什麼那麼應機?」因為我走過眾生的路了,我就是眾生,所以我非常了解眾生頭腦運作的方式。 在自我淨化的過程中我碰到過很邪曲的人,吃了很多的虧,雖然我不在乎,但是在這種過程中,這些邪曲的人也讓我能看到自己的自我,看到為什麼我會誤判,還有我自己的一些昏沉,所以我非常了解我自己。 事實上我不會面相學,我甚至沒有像有些人很厲害,他能看人家的眼神,知道這是好人或壞人,事實上我很鈍,我看不太出來,我也不太會看面相。實際上我只有心眼,我只有完全變成存在的化身,完全臣服于存在,該我要分享的我就分享,該要處理的問題我會處理,為了一份慈悲,沒有二念。 有些師姐、師兄跟隨老師的時間比較久,有些是最近才來,老師在這個地方做很簡單的分享,我這一生到目前的過程,現在我已確認沒有錯,我是因緣而生來分享,傳法予有緣有福德而在等待法水滋養的人。 所以存在透過我會生萬法,但是這些法你們都可以印證佛經,或者各種正法經典,因為法要應機,萬法因緣生,佛在當下很靈活地在這個時空,跟這些有緣的眾生,很快地能讓他們接受、攝受,這樣對他們生命的蛻變才有幫助。 這一本書是「靜心之路」,就是讀《金剛經》的感受,我把體會寫下來作為書的序文,以拋磚引玉來讓有緣看到這本書的人,對這本書有大略的認識。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因緣,也有他的福分,沒有一種法可以度盡一切眾生,法是要應機的,所以不要以為老師的法是獨一無二的,不要這樣,否則那是你們的自我。 我只是存在透過我來度跟這種法有緣的人,跟這個法有緣的人,他們累世所累積的因緣里,這個法比較應他們的機,那另外其他有一些正法,對某些人有翁應機,所以沒有一個法可以度盡所有的人,是隨緣,要應機。每一個人的因緣不一樣。 所以諸位師兄、師姐,或者未來有緣來這個地方的師兄、師姐,如果說這個法不能應你的機,就要快點去找尋其他應你機的法,不要浪費時間,因為時間過得很快,不要蹉跎了自己生命可以蛻變的時間。「應機」最重要,然後應機也是來自于自己的福德。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