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感應錄
一、念佛殊勝
1 不談世事 一向稱名
宋朝,光孝安禪師,定中見二僧倚檻相語。初有天神擁衛傾聽,久之散去;俄而惡鬼唾罵,仍掃腳跡。
詢其故,乃二僧初論佛法,次敘間闊,末談資養。
安自是終身未嘗言及世事。(蓮池大師《緇門崇行錄》)
按:討論佛法 天神擁衛 若念佛者 諸佛護持
念念在道 善神恭敬 散心雜話 惡鬼吐痰
吾人終日 常被鬼唾 何不一向 專稱佛名
古德學佛 唯為生死 今人學佛 只作高談
群居終日 言不及義 好行小慧 孔子所嘆
2 瞿鳥鵒念佛 口生蓮華
宋,元祐間,長沙郡人,養一鸚鵒,俗呼為八八兒者也。偶聞一僧念阿彌陀佛,即隨口稱念,旦暮弗絕;其家因以與僧。
久之,鳥亡,僧具棺以葬之。俄口中生蓮華一枝。
或為頌曰:有一靈禽八八兒 解隨僧口念阿彌
死埋平地蓮華髮 我輩為人豈不知
又天台黃岩正等寺觀師,畜一瞿鳥鵒,常隨人念阿彌陀佛。一旦,立死籠中,乃穴土而葬之。舌端生紫蓮華,大智律師為偈頌之,有「立亡籠閉渾閒事,化紫蓮華也大奇」之句。(佛祖統紀、淨土聖賢錄)
按:彌陀願言 十方眾生 稱我名號 必生我國
言眾生者 上自天人 下至地獄 鬼畜蟲蟻
以此觀之 此八八兒 必生極樂 證大涅槃
人而不知 知而不念 劣于畜生 可痛惜哉
3 佛化大魚 度捕魚人
阿彌陀佛作大魚身引攝漁人感應出外國記
執師子國(斯里蘭卡,又稱師子國),西南極目,不知幾里,有絕島。編居屋舍,五百余戶,捕鳥為食,更不聞佛法。
一日,數千大魚,游來海島,一一皆作人語,唱念南無阿彌陀佛。海人見之,不了所由,唯依唱言,名阿彌陀魚。
有人唱念阿彌陀佛,魚則近岸,頻唱殺之而不去,肉甚美。若諸人久唱,所執取者,肉味最上;少唱得者,肉味辛苦。一島之人,耽嗜魚肉故,以唱念阿彌陀佛名號為業。
初食者一人壽盡,命終三月之後,乘紫云放光明,來至海島,告諸人曰:「吾是捕魚之中老首,命終生極樂世界。其大魚者,阿彌陀佛化作。彼佛哀愍我等愚癡,化作大魚,勸進念佛。若不信者,當見魚骨,皆是蓮花」。
諸人歡喜,見所舍骨,皆是蓮花。見者感悟,斷殺生,念阿彌陀佛。
所居之人,皆生淨土,空荒年久。
執師子國,師子賢大阿羅漢,乘神通往到彼島,傳說如此矣。 (三寶感應要略錄、淨土聖賢錄)
按:不知信心 亦無願心 唯嗜肉味 常稱佛名
以稱名故 皆得往生 此是彌陀 本願功能
彌陀誓言 稱我名號 若不生者 不取正覺
彌陀今現 在世成佛 眾生稱念 必得往生
4 曾為高僧 再度沉淪
嘉善諸生支某,康熙己酉春,語友人顧某曰:「吾神魂恍惚,似有怨譴相隨。」
及病,顧偕僧西蓮問之。忽腹中作鬼語曰:「吾于明初為副將,姓洪名洙。主將姚君,見吾妻江氏美,起貪婪心。會某處叛,以殘兵七百,命余征討;余力不能支,全軍覆沒。姚收吾妻,妻遂縊死。銜此深仇,累世圖報。奈姚君末路修行,次世為高僧,再世為大詞林,三世為戒行僧,四世為大富人,好施與,皆不能報。今第五世,當戌酉連捷,以某年舞弄刀筆,害鬻茶客四人,削去祿籍,故來相報。」
西蓮聞其言有序,勸之,許其誦經禮懺,以解怨仇,鬼唯諾。遂請西蓮作佛事,支病頓愈。
後數日,復作鬼語。西蓮責之,鬼曰:「吾承佛力超生,斷無反覆。今來索命者,乃鬻茶客四人,非吾也。恐師疑吾負信,故特相報。」言畢遂去,俄支某病發,不信宿而亡。(《現果隨錄》卷四)
按:曾為高僧 及戒行僧 轉世便迷 再度造業
若其末路 能修淨土 一世解脫 不貽後悔
生死路險 輪迴可怕 六道未出 難免墮落
我等行人 借鏡支某 誓生極樂 不蹈覆轍
5 誦法華尼 轉生官妓
歐陽永叔知潁州,一官妓口氣作蓮華香。有僧知宿命,言此妓前世為尼,誦《法華經》三十年。一念之差,遂至于此。
問妓云:「曾讀《法華經》否?」答云:「失身于此,何暇誦經。」與以《法華》,則讀誦如流;與之他經,則不能讀。以此知僧言可信矣。
使此尼知西方法門,則上品上生可也;不知而墜墮于妓,可不哀哉。
以此知能用西方法門教人者,其濟拔之功大矣,福報豈易量哉。(《龍舒淨土文》卷七)
按:出家為尼 已是難得 苦行卅年 更屬不易
唯仗自力 無他力持 煩惑未伏 再度沉迷
余門學道 蟻子登山 念佛往生 風帆順水
不生極樂 尚在娑婆 一旦生西 永斷輪迴
6 念佛婆子 瑞應奇特
元,至順庚午,浙西連歲饑饉。杭州城中,餓殍相枕藉。有司令坊正倩人舁棄六和塔後山大坑中。
有一婆子,兼旬不腐爛,每日居眾尸之上,人怪之,搜其身,懷中有小囊,貯「念彌陀佛圖」三幅。
事聞有司,為買棺斂。焚之,煙焰中現佛菩薩像,光明燁燁。因此發心念佛者極眾。(山庵雜錄)
按:念佛婆子 宗乘教理 一無所知 唯佛是念
命終之後 瑞應神奇 確證往生 無可懷疑
生前慧解 不及僧尼 身後果證 僧尼不及
自力難脫 念佛易生 不可自負 誤了前程
7 崔婆作偈 舌如蓮華
東平,梁氏乳媼崔婆,淄州人,為宣義郎元明乳母。平生茹素,性極愚,不能與同輩爭長短。主母晁夫人,留意禪學;崔朝夕在旁,但能誦阿彌陀佛,虔誠不少輟,不持數珠,莫知其幾千萬遍。
紹興十八年,年七十有二,得疾,洞洩不下床,然持念愈篤。忽若無事,時唱偈曰:
「西方一路好修行 上無條嶺下無坑
去時不用著鞋襪 腳踏蓮花步步生」
諷詠不絕口。問何人語,曰:「我所作。」「婆婆何時可行?」曰:「申時去。」果以其時死,十月五日也。用僧法焚之,至盡,舌獨不化,如蓮華然。元明,予友婿也。(《夷堅志》乙卷九、淨土聖賢錄)
按:大集經言:若人但念阿彌陀 是名無上深妙禪
古德云:一句彌陀無別念 不勞彈指到西方
又云:隨緣開妙法 教眾得真情
聖道多辛苦 西方一路平
8 愚痴無智 合掌立化
清,王癡頭道士,直隸人。極愚,親亡乏食,困臥敝廬,無所為計。或與之錢,莫辨多寡。陳道人收為徒,令日掃地拾柴。晚課佛號數百,禮拜炷香為度。王誦佛不成韻,每昏沉欲睡,陳以長竿擊之曰:「汝愚昧若此,尚不知精進耶?」
如是者三年,一夕,呵呵大笑,陳復擊之,王曰:「今日打我不得矣。」詰其故?曰:「師枯坐十八年,不知修法,若能如我老實禮念,早生西方見佛矣。」
陳奇之,而莫測所謂。翌日,登峭崖,西向合掌立化。闍維,得舍利二。(染香集、淨土聖賢錄)
按:聖道門者:極智慧,證涅槃;
淨土門者:還愚癡,生極樂。
聖道門者:自力也,難行也,萬中無一;
淨土門者:他力也,易行也,百即百生。
聖道門者:縱令聖人根性,尚須三祗百劫,方證極果;
淨土門者:即此崔婆癡頭,唯憑一句六字,往生成佛。
二、念佛放光
1 晨起念佛 頂現圓光
民國七十三年(一九八四)秋天(月日已忘),淨與幾位同修在中北部的一座山頂上的寺院掛單一夜,早晨起來即在床上跏趺念佛(淨的早課極其單純:早晨一醒順便在床上打坐念佛,不誦經不持咒,坐多少時間便念多少佛。)六點多下坐盥洗畢即到齋堂用早餐,餐畢正好七點,便與幾位同參道友來到大雄寶殿前欣賞山景。
此時晨曦破曉,山嵐氤氳,人影映落于山谷。其身影中淨的頂上有一圓形的光環,周圍與肩相齊,大小約直徑二尺左右。其光環具有多種色彩:顏色鮮豔,正如彩虹之絢爛;美妙亮麗,遠勝畫佛的圓光。
後面的同參一見而言:「喔!你來這里放光啊!」淨遂即走入大殿,其光便隱。
這與「遠信念佛頂現圓光」頗有相同:同在山間,同在早晨,同樣念佛,同樣圓光。
按:一句彌陀 不論緇素 不論善惡 不論信疑
只要稱念 不知不求 便有如此 光景現前
不論何人 常念佛者 頂現圓光 身現佛相
凡夫肉眼 雖不能見 法爾自然 有此道理
(慧淨 筆)
2 遠信念佛 頂現圓光
當我二十九歲的時候,和我的妻遠信住在赤城山,這時遠信是二十五歲。在某一日的早晨,她下山去,行走在田野間的當兒,沿路專心在念佛。這時太陽剛上山,晨曦遍地,她偶然看看她自己的影子,發現頂上有一圈圓形的光,周圍和肩相齊,其大小約有直徑二尺光景。它發出燦爛的光輝,有不可形容的美妙,和佛像背上的圓光相似。她心里覺得奇怪,還是繼續一面走一面念佛,並且時時看她的影子,這個圓光依舊煥發著,她知道這是念佛所得的現象。于是,她試試看,停止念佛而念世間的雜事,同時再看看影子,圓光就沒有了。因此就可知道,念佛最能發揮我們本有的光明,消除業障的黑暗。(陳海量《可許則許》)
3 心念彌陀 身有光明
海昌村民某,有老媼死,附家人言平生事,及陰府報應甚悉,家人環而聽之。某在眾中忽攝心念佛,媼謂曰:「汝常如此,何患不成佛道。」問何故?曰:「汝心念阿彌陀佛故。」問何以知之?曰:「見汝身有光明故。」
村民不識一字,瞥爾顧念,尚使鬼敬,況久修者乎?是故念佛功德不可思議。(蓮池大師《竹窗隨筆》)
4 念佛一聲 光十余丈
桐城有二人,結伴為客。一死,伴葬之,攜資還其婦。婦疑,伴憤甚,往尸處陳祭、哭訴。鬼與伴問答如生前,乃同歸作證。
中途遇事,偶一念阿彌陀佛!鬼大喚:「何放光怖我!」更速轉數念,鬼懼曰:「汝一念佛,胸輒舒五色光十余丈,眩我心目,不能復近汝矣!歸語我婦,令自來,當為汝雪冤。」
伴因此醒悟,出家為高僧。
嗟嗟!甫舉一念,光輪便舒。故壽昌大師云:「『念佛心,即是佛』也,豈今時念佛,他時成佛哉!」惜鬼不種善根,不聞佛名,故驚怖。儻本念佛人,仗此良緣,寧不頓超樂土耶!
(藕益大師《靈峰宗論》第六卷之三〈勸念佛序〉)
5 念佛一聲 陰曹現光
民國初年,諦閑老法師住持觀宗寺。門下有一僧人名志誠,平素很慳,多年來存銀洋多枚,甚珍視,朝夕攜之,不離身邊,以致影響其參禪用功。
一旦患病,為陰曹捉去,二鬼逼其自前殿搬銀至後殿庫房,搬了半天,又坐下來休息。志誠以自己生前,貪心未了,耽誤用功,現時人已死,有銀亦無用,甚悔之。對被逼搬銀事,無心去做。稍後,二鬼來,見志誠工夫未做妥,甚怒,猛以膝頭撞之,志誠覺痛楚,隨應聲念「阿彌陀佛」一聲,頓時陰曹,全現金光,驚動閻王出現,詢之,知為二鬼偷懶。又知志誠貪銀,被抓來做勞役,閻王斥之,二鬼遂將志誠放回。
志誠在世,死去半日復回,詳言陰曹事,知為心系銀錠所誤,遂發心精進念佛,痛改前非,終獲修成。(大光法師《臨終助念法》)
6 念佛顯現 金光佛相
在婆羅州山打根埠,有人為邪祟所擾,善友們用錄音機念佛驅邪。初時,許多人跟錄音機同念,邪祟瞥見金光佛相,急去蹤,人遂清醒。後來時間已久,念佛人相繼離去,錄音機雖開著念佛,但邪祟來擾如故;可見以人念佛為上。(大光法師《臨終助念法》)
7 念佛救命 放射光明
「人命無常呼吸間」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假,因為罹患心肌梗塞,三年來已發作了二次。事後仔細回想,我身受的痛苦不正是我幫忙家里殺豬時豬所受的痛苦一樣嗎?
民國八十二(一九九三)年,由于當時擔任埔心鎮代表的張金文先生找我幫忙推車,原本我已感冒,體力不佳,在使勁推車之後,我的心臟絞痛而倒了下去。據張代表事後告訴我,當時我已呈休克狀態,若沒立刻急救,就已推定為死亡。那時我外表雖然死了,但心識的感覺卻仍然存在,心絞痛再加上四大分離,感覺就如同佛說的「生龜脫殼」渾身痛苦,所以在此奉勸大家要時刻念佛,臨終才能不失正念。
當張代表將我載到他家等待救護車時,他喊家人的叫聲和他們之間的對話我也聽得清清楚楚。由于我曾預先交代他們念佛,因此張太太和他母親都來幫我念佛。奇妙的事在此刻發生了,他們所念的一句句佛號,竟然在虛空中出現一波波的光明,而我人也立刻覺得輕松起來不再痛苦。我又注意到每一個人念佛所產生的光明在亮度和時間都不一樣,其中可能是張太太平時有做早晚課的緣故,較為明亮、持久。在他們引導下使我憶起念佛,我才發現自己念佛的光明特別亮,也最久;《地藏經》說別人幫我們做的功德七分只得一分,真是一點也沒錯。
在身心交迫的當時,幸虧能有他們助念的光明和引導正念念佛,使我不致于痛苦、慌亂。當救護車送我到詹心臟醫院時,因病情嚴重醫院不敢收留,再轉送到伍倫綜合醫院時醫師見我已回天乏術,告訴陪我來的張代表說:需要有直系親屬簽切結書,院方才願意施救。張代表聽了之後很氣憤的和醫師理論,意思是等家屬來的話,救活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此刻我聽他們的對話,心急之下忘了專心念佛,送我來醫院的又只有張代表一人,沒人幫忙念佛,失去了佛力加被。這下可慘了,我立刻感覺到自己一直往深處墮落下去,速度之快就像坐云霄飛車,一直墮落,好像到了寒冰地獄。越到下面是越黑越冷,全身上下猶如萬刀割身,佛經上曾說「風刀解體」應該是形容我那時的感受吧!
慶幸的是我平時念佛的種子,在千鈞一髮時起了作用,萬分痛苦之下,現前一念,哀喊出一句「阿彌陀佛啊!」(事後我這一聲大叫的佛號,醫院的人都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是,在此刻我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個小光點,再緊跟著念「南無阿彌陀佛」時,光點馬上放射擴大到整個前面。人輕松了,眼睛張開,我也醒了過來。大夥睜大眼睛看著我,還不曉得我已從鬼門關前走一圈,死里逃生呢!(節錄自《回歸蓮花的故鄉》) 彰化縣員林鎮中山路一段六五號 張錫仁
8 昏迷念佛 佛光護身
衛瑞錦,男。二十九歲時于土城承天寺皈依,雖然師父教其念佛,但自己興趣在于打坐,忙修瞎練學坐禪,根本沒想到要念佛。
大約半年後,八月二十六日的早上,因為瓦斯爆炸,全身百分之五十五以上都被燒傷,而且大部分在上半身重要部位,不久人即昏迷。
據其本人自述:「我整個人昏昏沉沈的,而且覺得越來越陰冷,四周圍很黑、很暗,心里不禁越感到害怕,好像有人要來帶我走,我很恐懼,恐懼死亡,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因為傷勢很嚴重,身體根本不聽我的指揮,經上說的『人命無常』,這時候就很能體會到,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腦子里忽然浮起皈依時師父教我念『南無阿彌陀佛』的情景,我心里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這時候一心求阿彌陀佛救命,真的是拼老命念,至誠懇切地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念了一會兒,忽然有一團光籠罩我的全身,一剎那間,所有的黑暗、陰冷、恐懼都沒有了,光芒照在身上很溫暖,比冬天曬太陽還舒服,很奇怪,心里變得很平靜、很安詳,而且身上一點痛也不痛了,我直覺是阿彌陀佛放光來救我了。他的光很強很亮,還像風車一樣『唰!唰!』慢慢地旋轉,感覺很親切、很熟悉,就像嬰兒可以全心全意依靠母親一樣的感覺,可以說一切的擔憂都沒有了,都放下了,海闊天空,很輕安、很自在。」
衛瑞錦說著,好像又沉浸在佛光中一樣:「我心里很自然地念著佛號,念著念著,耳邊像是聽到人在叫喊,有男聲、有女聲,歡喜地叫『他醒了!他醒了!』那時光也消失了,我知道我又回到這個世界。醫生和護士正在幫我急救,看我活過來都松了一口氣。」
衛瑞錦又說:「其實瓦斯爆炸前幾天,我就在打坐中碰到一件怪事,那天坐到心很定的時候,忽然聽到二、三個人口氣非常凶惡;指著我說:『找到了,找到了,就是他!就是他!』但又有一個很溫柔的女聲說:『不要再冤冤相報了,我幫你們超度好嗎?這個人蠻有善根,你們不要斷了他的慧命。』那些人不肯罷休,說:『不行,不行!我們一定要找他算帳才能甘心。』那個女聲又勸了一些話,但是他們堅持不肯放過我。我聽了全身毛骨悚然,不敢再坐下去,匆匆忙忙下座,但是他們的對話還是在腦子里盤旋,心里覺得很不自在。結果二、三天後就發生了事情。
吉凶禍福都是我們自己造的業,沒有因就沒有果,絕對不會沒有種因就得到果報的。我碰到這件事情,一定是前世做了什麼壞事對不起他們,所以我很心甘情願接受我的果報。本來我應該死的,現在大難不死,可以說是重業輕報了,像《金剛經》上說的,如果有人誦《金剛經》,今生被人輕賤,那是轉墮惡道的重業為輕報,所以我已經很慶幸了。我想那時要是不會念佛就死了,一定會墮三惡道的。」(節錄自《淨土文選》第三輯)
按:因宿善故 遇緣皈依 因宿冤故 爆炸傷身
若皈依後 依教念佛 預解宿冤 可免此難
念佛能得 現當二益 現世安穩 往生成佛
禍福無門 唯人自召 善惡之報 如影隨形
9 一心念佛 解脫災厄
我今年(一九九○年)七○歲了,回憶在四○多年前曾請杭州著名星相學者包括城頭巷的普天球,貓兒橋的姚祥林算過命,都說我壽限是五十一歲。
我本來對人生的苦難,六道輪迴無休無止,感到前途茫茫束手無策。由于我當時閱讀過戰德克所著的《歧途指歸》(即現在的《覺海慈航》),大有啟發,找到了根本解決的妙法,那就是發菩提心,一心念佛求生淨土。此後,就每天堅持念「十念佛」。所以對五十一歲壽限的所謂預卜,我就無所謂,並不放在心上。
一九五○年,我進入了國營大公司工作。那時工作、學習、運動都比較緊張,但我對「十念佛」仍偷偷地堅持不斷,能做到「雷打不動,風吹不倒」。
一九七一年,也就是我五十一歲那年,由于我在運動中受到傷害,身體不好,心跳經常高達一百次左右,痔瘡又大量出血;因運動學習緊張,又不能去求醫治療。
這一年的四月初三那天晚上,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個晚上。那晚,我臨睡時,習慣性地在床上雙手合十默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突然自覺心跳得非常快,像要跳出口來,胸部也感到氣悶。本來宿舍的電燈是亮著的;頓時變得黑漆一團,在我前面十多米地方鬼影幢幢跳來竄去。
那時,我不知哪里來的力量,毫不恐怖畏懼,仍管自己念佛。約二分多鍾後,眼前卻變成全部金色晃耀,當時境相的莊嚴真是難以形容。
此時,本來漆黑一團和亂跳亂竄的的鬼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在右上首又看見阿彌陀佛全身金色,右手下垂的莊嚴相。我沒有頂禮膜拜,仍舊合掌念佛。隨著念佛聲,感到心跳漸漸轉慢恢復正常。當我似醒非醒時,看到自己仍是合掌,口中喃喃念著佛號,宿舍電燈仍是亮著。真是不可思議,在第二天,本來痔瘡是大量出血的,這時竟不藥而止,心跳亦減少到每分鍾八○次左右。我這場災難終于在佛的慈悲加被下得到解脫。
在這以前,我只單純地認為一心念佛只是為了死後往生極樂世界,卻不知佛的大慈大悲是無微不至的,一心念佛的人在人生過程中,碰到大災大難病痛苦厄;阿彌陀佛也會聞聲感應加被;使災厄得到解脫。由此類推,在臨終時,一心念佛,當然能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了。正如印光大師開示:「念佛法門是萬人修,萬人去,萬不漏一。」我現在更是深信不疑了。(《淨土文摘》王介培)
10 常念佛號 念珠有力
民國七十五年(一九八六年)某日,淨至台北賴居士家,談話中他提起某位法師所持念珠有力量。
淨素知賴居士有通靈能力,為了試他一試,便將掛在手腕的手珠遞給他說「這串如何?」
他接過手珠說:「這串沒什麼。」原來這串手珠平時放在桌上不曾使用,只是這次外出才臨時把它拿來掛在手腕。
于是淨又從衣袋中提出平時念佛常用的一0八顆念珠遞給他,「這串如何?」他伸手一碰到此念珠,便脫口而出:「哦!有!這串很有力量。」(慧淨 筆)
11 靜坐念佛 氣功回流
賴居士才華橫溢,是某有線電視台的藝術指導者。他又談起曾為幾位有名演藝人員以氣功灌氣,對方反應都十明顯。淨一聽好奇也請他當場為淨灌氣。
于是兩人面對面打坐,淨閉目念佛;但為了看他是如何灌氣,故有時開眼窺伺,便又閉目念佛,如此多次。過了幾分鍾,由于一點也沒感覺,便睜開眼睛,看他已不再作灌氣的動作,而兀自地坐在對面。淨說:「我毫無感受」,他也不解的回答:「是!因為氣都在我手掌與你身體之間來回,一直進不了你的身體。」淨一聽,覺得不能親身體驗,頗感失望。
過了一會兒,彼此都有意再試一次;這次淨不再好奇用眼窺伺,而是閉目專心念佛。不知經過多久,依然跟第一次一樣,無所感覺,只好開眼,見他仍然兀坐在對面,注視著我。淨問:「還是沒有感覺。」答:「這次很奇怪,氣反而由我的手掌、手腕、手臂流入我的體內。」
念佛分心,氣在兩人之間;
念佛專心,氣入對方體內。
可見念佛有特殊磁場,而專心念佛,磁場更強,將對方輸送過來的氣,推入對方的體內。(慧淨 筆)
12 佛像開光 十方佛到
隔日,靈媒林千代與其妹妹到台北來,淨想賴居士應該有興趣與她們見面,便介紹他們認識,他們初次見面,彼此客氣。賴居士提議前往名演員李昆的家中瞻仰佛像。李居士對收藏佛像有興趣,他妻子又是泰國人,故家中泰國佛像很多,大小坐臥,各種莊嚴姿態都有。
初臨李家,受李居士親切招待,但見整間客廳擺滿各式佛像。李居士殷勤簡介這些佛像的來源,當介紹到安置在牆中央極莊嚴的佛像時,李居士說這是自己每天所供奉膜拜的。賴居士插嘴問:「有無開光?」李居士答:「沒有。」賴居士說:「那正好,難得法師前來,順便請法師開光。」淨一聽心中暗喊不妙,我怎麼會開光呢?便說:「不用啦!那是民間習俗,佛本來就有光;只要正信,誠心供奉便可,人有誠心,佛有感應。」但賴居士說:「為了敬重,儀式免不了,既然來到,就請慈悲結個緣吧!」說著已點好三柱香遞送過來,淨生性口拙,不善推辭,只有被趕鴨子上架的份。心想一般佛門開光儀式,都是先念一首偈語,再講幾句相關的吉祥話,然後再念一首偈語,隨即喊「開」而結束。于是右手提起三柱香,向著牆上佛像,心中一面默念佛號,口中念著《大華嚴經》得一首偈語:
佛身充滿于法界 普現一切群生前
隨緣赴感靡不周 而恆處此菩提座
當念到「隨緣赴感」時,突然在左邊與李居士談話的賴居士靈動起來,向著四方膜拜;而原來一直坐在右邊沙發椅上未發一語的林千代之妹妹也同樣靈動,也同樣向著四方膜拜,左右一男一女,姿勢居然相同,而且柔軟美妙。起初心中責怪他們既說要開光,卻不莊重,而在旁邊舞蹈。經此一分心,第四句的偈語念不完整,只好講一些吉祥話,便喊一聲「開!」而作結束,結束時,他們向四方膜拜的姿勢也隨即緩緩地停了下來。
之後,問起何以在兩邊舞蹈?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說:「十方佛到」。因為感覺有點像靈異現象,恐怕落入民間信仰的觀念,因此不便再問下去;而李居士見此靈異,也顯得非常感動。
論賴居士與林千代之妹妹(名已忘記)都是初次見面,便坐車到李家,彼此並沒有多作交談,淨也不知他們兩人本來就會通靈。而當淨最初推辭時,賴居士已意識到我並沒有十足把握,乃將李居士引到左邊遠處談話,以免被他看到窘境,當然也就聽不清楚淨所念的偈語,但神奇的是當念到「隨緣赴感」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同時靈動,優美的姿勢,柔軟的身段,尤其完全相同的動作,可以直覺那不是「人」的表演。
《觀經》言:諸佛如來是法界身 入一切眾生心想中
憶佛念佛,諸佛隨心應現。故知:念佛之人,與佛同在。
三、念佛鬼退
1 至心念佛 羅剎不害
佛世有一國鄰于羅剎,羅剎食人無度。王約:自今國中,家以一人,次第送與,勿得枉殺。
有奉佛家,止生一子,次第充行,父母哀號,囑令至心念佛。以佛威力,鬼不得近。明晨往視,見子尚在,將之而還。自是羅剎之患遂息。(蓮池大師《阿彌陀經疏鈔》)
2 拼命念佛 化解群鬼
北通州王鐵珊者,前清曾作廣西藩台,其時廣西土匪甚多,彼于作兵備道時,即設計剿滅其黨,所殺甚多。
四年前得病甚重,一合眼即見在黑屋中。其屋甚大,又甚黑。其鬼無數,皆來逼迫,遂即驚醒。久則復合眼,其境仍如是,復驚醒。三晝夜不敢合眼,其人已奄奄一息。
其妻因諭之曰:「你如此怎麼樣好?你念南無阿彌陀佛吧,念佛總會好。」
鐵珊一聞此言,遂拌命念。未久,即睡著,遂睡一大覺,了無境界可得,而病亦漸漸痊愈矣。因長齋念佛。
鐵珊前年與陳錫周來山,親與光說耳。(《印光大師嘉言錄》二乙)
按:王鐵珊者 位居將領 一聲令下 萬靈喪命
只有造業 不信佛法 不知教理 亦未皈依
病重身危 群鬼現前 三日不眠 命在旦夕
參禪悟道 打齋拜懺 斯等修行 緩不濟急
只有念佛 不可思議 一念彌陀 群鬼遠離
再念彌陀 當夜安息 念念彌陀 重病痊愈
不問善惡 不問信疑 圓頓簡易 無法能比
3 專念彌陀 冤鬼不侵
四川釋顯真,又字西歸。在家時歷任縣長,殺戮土匪甚多。出家不久,即住寧波慈谿五磊寺,每夜夢見土匪多人,血肉狼藉,凶暴憤怒。執持槍械,向其索命。遂大恐懼,發勇猛心,專念阿彌陀佛,日夜不息,乃至夢中亦能持念。夢見土匪,即念佛號以勸化之。自是夢中土匪漸能和馴。數月以後,不復見矣。余與顯真同住最久,常為余言其往事,且歎念佛功德之不可思議也。(弘一大師親聞 淨宗問辨)
4 念佛卻鬼 往生成佛
予同郡望江陳企,嘗妄殺人。後見鬼現,企畏懼,急念阿彌陀佛,鬼不敢近,企念佛不已,鬼遂不現。後常念佛,臨終坐化。
後半年,附本家孫女名妙光云:「我因念阿彌陀佛,已生極樂世界。」舉動言語一如平生,親戚相知皆來看。
至兩三日,家人云:「惜乎你在生時,不曾傳得喜神供養。」企遂現,儼然如平生,唯面帶少顏,蓋西方長生不老;其頭如佛之螺髻,蓋成佛之漸也。望江士人周憲叔為予言之。(龍舒淨土文卷八)
按:聞佛名號 雖無信心 亦不稱念 也成道種
已由知故 遇境逢緣 遍能提起 當下免難
猶如陳企 因念佛故 願鬼不現 遂起信心
畢世念佛 臨終往生 歸述前因 親現妙相
倘未預聞 不知念佛 被鬼奪命 永劫沉淪
5 旁人念佛 冤鬼遠離
聖心法師,台灣人,生于日據時代,其兄長曾當日本軍夫,前往大陸廣東參戰。在廣東過失害死一個女子,此女子怨氣未消,跟隨來到台灣報仇。
一日,聖心法師之兄長,飲食不慎,引起疾病,醫藥罔效。乃請人寫信要聖心法師回來見最後一面,于是聖心法師回來照顧兄長。
其兄長看到廣東女子站在門邊,似要討命,頭髮散落,全身流血。聖心法師雖然看不到,然其兄長則清楚看到,而且非常驚惶不安。聖心法師為安慰其兄,就唱「清淨法身佛」,唱過其兄長的心情比較安穩,因為那位全身流血的女子不見了。(懺云法師講述)
按:念佛之人 佛光攝取 念佛之地 龍天護持
大命將終 宿冤顯現 自己他人 應當念佛
鬼聞念佛 解冤釋結 業消慧朗 超生善趣
一句佛號 度人度己 緇素賢愚 無不堪宜
6 念佛脫難 官運亨通
晉江邵彪,字希文。為士人時,夢至一官府,人皆稱安撫。彪自喜曰:豈非予及第後作安撫乎?行至前,見一官員問云:汝知汝未及第因否?對云:不知!令引彪去,看見一大鑊主蛤蠣。見彪,乃作人聲叫彪姓名。彪遂念阿彌陀佛,方念一聲,蛤犡皆變作黃雀飛去。彪後果及第,至安撫使。以此見殺生阻人前程,不可不戒;又見佛力廣大,不可不敬;官職自有定分,不可茍求。(以上出自 龍舒淨土文 卷八)
7 念佛一聲 水鬼暈退
四川黃書云的「覺園筆記」記載說:「自流井(四川的食鹽產地)的街道很窄,有些人家在屋後臨河的水面搭起木板。建一層樓住在上面,把窗戶打開就可以俯視河水了。每一家的房子都是這樣,一眼看去沒有兩樣。有一個做篾器的工人,夜里作工,聽到兩個鬼在水上講話。
有一個說:『我明天就能得到替身,脫離水難了。』
另一個鬼說:『真為你高興!那個人是誰呢?』
這個鬼說:『午後有個挑煤的人,把煤賣完,在街上喝酒。喝醉了,會到河邊來喝水,我就把他拉下水,他就可以代替我了。』
篾工細聽之後,第二天午後,打開窗戶對著河,把手中的篾片支出窗外,坐著編東西。他時時低下頭看,果然看到一個人踉踉蹌蹌來了,帶著一股酒氣;這人把擔子放下來,蹲在河邊,身體微微向前傾,幾乎要掉到河里去了。他在河邊捧著水拚命地喝,一面說:『好喝!好喝!』然後,一面掬水,一面喝,喝罷,連念『阿彌陀佛』。結果也沒出什麼紕漏,竟然肩著擔子走了。
夜里,又聽那個鬼對同伴說:『你的替代人沒有到嗎?』
那同伴說:『來了,我趁他捧水時拉他,他幾乎掉下來了。想不到水喝了不少,卻直念阿彌陀佛,我倒退三丈之外;我再到岸邊,他又喝水,又念佛號,我嚇得一直後退,眼冒金星不能動,而他老兄已經肩著擔子走遠了。』
第二天呂仙岩佛教會的會員來店里休息,聽到篾工講這番話,回家之後,我把它照實記下來!」(認清自殺的真相)
8 念佛不斷 鬼退病愈
人的疾病,多是業報的關系,在業報沒有完盡的時候,假使要求其早日痊愈,就非求佛力保護不可了。世上很多中外名醫沒法醫治的危症,因祈禱佛菩薩而獲得痊愈的事實,如最近邵聯萼君也因念佛得救。
邵君是杭州人,年十九歲,在上海患著重症,到寶隆醫院去治療,經醫師診斷以後,說他這病是沒有希望了。
在進院後第七日的夜里,他忽然看見牛頭馬面,夜叉小鬼,搖搖擺擺地直奔向他的床邊而來。這時室中電燈很是明亮,而他的神志也很清楚。他知道這是來捉他的,他是將死了,于是鼓足勇氣坐起身來。後來再一想,既然有鬼神,一定有佛菩薩的。就想起『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字來,隨即大聲地念起來。當他一念之後,許多的鬼怪突然都給他嚇退到數步之外,不敢走近身來。邵君覺得這六個字有不可思議的效力,能夠退卻鬼的襲擊,于是誠心誠意地不斷的誦念著。因為小鬼捉他不到,後來閻羅王也親自出馬的來了。他是身穿綠袍,頭戴平天冠的。然而他也被佛號擋了駕而不得近身。
邵君看見佛力這般偉大,更加放膽的高聲地念起來。院中的醫生們,以為他的聲浪妨礙其他的病人,就來勸阻他不要再念,而邵君在這生死關頭怎肯停止呢!後來醫生沒法,只得把他搬到另外一間病房去住。邵君仍繼續著在念佛。這樣經過了將近五日,他忽然看見有一顆金光,如流星一般從他的面前落下來,自上而下,漸次的由小而大,頃刻照耀遍滿大地。在光中,有一位金身的佛,卓然地佇立在空中,足下有金色云一朵,佛身上更放射著光芒,左手持著數珠,右手合指放在胸前,對著邵君在微笑。慈顏喜悅,態度很是可親,原來就是阿彌陀佛啊!這時那一群鬼怪不知在什麼時候都消失了,後來佛身也就隱去了。
邵君既然親見阿彌陀佛的降臨,他是更加興奮了。病苦已經消失,第二日就出院,身體輕快康健已經恢復常態了。(陳海量《可許則許》)
9 閻王也怕 阿彌陀佛
再說這位黃太太,又告訴大家一則「阿彌陀佛的偉大,連閻羅王都害怕」的事。
這是五年前的事,他住的房屋隔壁是租給一家母女兩人居住。黃太大有一夜在三更時分似夢非夢的時候,忽然聽到打門的聲,又有很多人的聲音在叫開門。黃太太就大聲問了是誰?」只聽門外的人回答:一我是閻羅王派來要尋一個人。」黃太大又大聲說:「我們這家是信阿彌陀佛,與你們閻羅王無關系,快快走開吧、說罷她就大聲地念「阿彌陀佛」起來,黃太太停了一會再細聽,外邊已經沒有動靜,她就開門去看看,只見有一大群人向大馬路走去。打鑼打鼓的,有拿旗拿牌的,最後一位穿著綠衣大袍,乘著四個人抬的大轎,大步走去。黃太太這時,更拼命念「阿彌陀佛」,一覺醒來,原是南柯一夢,但口中依然還在念「阿彌陀佛」呢!
原來黃太太隔壁那家母女兩人,女兒今年才十八歲,因頸間生了一顆瘤,大約鴿卵那樣大,要進醫院開刀割除,母女倆就一同去台中市某醫院,不幸開刀後竟一命嗚呼。此日正是黃太太睡夢中所見的境界,由于念「阿彌陀佛」把鬼差趕走後的第三天,黃太太說,她為那小姐很可惜,因為事先不曉得他母女去住院開刀,假若她知道,就要阻擋叫她們不要去了。三天前,她不敢向她們母女說「閻羅王差鬼來此尋人」的夢,因為不知是虛是實,說出來後,恐怕人說是妖言惑眾,所以不敢說,提醒他們注意。可惜他們不信佛,又不會念佛解冤釋結。
一旦無常來到,沒有把握稱佛名號的人,就要受閻羅王的支配,無奈只好跟他去了。我們大家想想看,持名念佛的人,有六方無量無數,如恆河沙數那樣多的諸佛,都是護念此人,一切鬼神與閻羅王,那敢接近念佛的人?如此說來,念佛的人就不會死嗎?這也不對,念佛的人,萬一真到壽命終時,只有西方三聖,尋聲前來接引往生佛國,一生成就,永不再墮入六道,受這輪迴之苦了。所以奉勸各位讀者,多來持名念佛,自己念佛,自己得救。
10 黑色夢靨 念佛化解
古有云:「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我也有話要說:「不經一番病苦磨,那知彌陀弘願深。」這話怎麼說呢?時間要從小學三年級說起:小時候雖說家境貧窮困苦,但除了二年級那一年因車禍傷眼皮!僥幸不見天日為時一個多月,又重見光明外,我是殊少病痛的。不料自二年級開始,除了不時的突生事變,手摺、腿斷、開刀之外,更得了一種苦不堪言的「怪症」。時常讓人睡不得睡,醒不得醒,恐慌驚怕的心痛,使我飽受負擔摧擊的歷史傷口 直到學佛以後才慢慢的愈合。
有人說那是神經衰弱,也有人說那是用腦過多,或者是大腦受了傷害,小腦遭了破壞…在我的感受里,那什麼都不是。常常睡覺睡到一半,夢迴途中的時候,便久久無法醒過來,在夢覺中,彷彿看到一個黑黑的大洞,好大的「黑洞」。我直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把我拉向那個黑洞洞的大窟窿。記得每一回,幾乎不自主的要墜入其中時,立即一個念頭升起:「不可以,你不可以進去,你趕快出來,你趕快走,莫要被坑了……。」我開始掙扎,嘗試著往外跑,極力的要逃離這個黑色的夢魘。這個時候,我人還是躺著的,意識依然是明明白白的,可是,我竟然手也不能動,腳也不能動,要喊開不了口,人醒了卻睜不開眼,一下子自主神經全都不見了,好似癱了。可是,我不能放松,我更加拼命的掙扎再掙扎,實在好難受,我彷彿被關在一間密不通風幾近窒息,幾十年不見天地,黑漆恐怖的牢獄中,千般執著焦泣的要出離,十萬火急,求救恐急……。腦子里的每條筋,好像都成了一根根的電線,走了火的電線,整個腦子麻麻燙燙的。鼻孔里呼出來的氣味,更充斥著苦似化學般的異味。就這樣度分如年的,有時要掙扎幾分鍾才慢慢的甦醒過來,人醒了眼開了,往往也巳嚇一身的冷汗。
這種病的折磨,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次數增加,尤其從軍的時候,更嚴重得厲害,甚至外出時,一個腦袋不定期的也會突然像有一顆彈珠似的在里頭撞來撞去,弄得頭暈目眩,不辨方向。其間,我也吃了不少像安腦丸之類的藥物,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我學佛的因緣,該是緣起于舍妹參加某次大專佛學夏令營回來以後,開啟了我的正信。一次偶然的機會第一次接觸大乘經典「佛說阿彌陀經」之後,我開始學著念佛,起初我並不了解,因為念佛的關系,使我發病的次數愈來愈少,也愈來愈輕。直到後來我才發覺……
在某一夜晚的睡夢中,依然佛號念念不停,這時出現了五涸黑影子,由遠而近就駐足在離我有十幾公尺處的地方,其中有一人開了口:「他在念佛,不能過去。」感覺上他們站在那兒、滯留了數分鍾之久才離開,當時依然自念著佛號。我並不曉得這五個黑影是來干什麼的,過了大概有一個多月,他們又來了,那一天,我比較疲倦,而當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是五人十手,依然壓迫在我的身上、心窩上、脖子上,當時我難過異常,又回到往常的麻麻燙燙……。其勢來得洶湧,猛烈更勝,這時我不自覺的在意念中迸出了佛號,念不到幾聲,那五個黑影突然往後倒退,被彈得不知去向,我亦嚇得急連起身。這時,我猛然的警悟到,莫非往昔那些個病苦的折磨,都是他們帶來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業影」:業力的影現?他們是來催討的?前世中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天哪!往世因我所造之業何其重;今世果我所承受的業何真苦?想著想著,潸然淚下,坐在床上,不禁痛哭失聲。我體會到阿彌陀佛的慈悲,亦深深的慚愧懺悔;發願要回向他們,我立志要往生淨土,精進念佛,勤修三福……我竟夜思量不復得眠,直到天明,那次的「游業驚夢」,後來竟也成就了我上佛光山皈依三寶的大好因緣。
那之後,不但無復再見那樣的影現,也未再發那般的病痛。好幾次可能是千鈞一髮臨頭的大難,也因為念佛的佛力感召而一一化解了。如今,回想起那一段隨時可能導致「斯人憔悴斯人長睡」的日子,我何能不說「不經一番病苦磨,那知彌陀弘願深」呢?怎麼不慶幸「人身難得今已得,佛法難聞今已聞」,試想,今生若不學佛念佛,立菩提心志,信願行往生之道,來世復受六道輪迴,隨業升沈上豈不可怕可惜又可憐?
今年佛光山教師佛學夏令營學習活動中,我忝為學員長,面對大家我道出了這一段因緣,希望大家深信淨土法門聖善之妙,勤修三福淨業,一心念佛,諸善回向,念念無念,至誠無怨,決定生西,我想,此乃念佛人之幸,佛教之幸亦乃眾生之幸也!,(念佛感應 蕭國生)
11 念佛一聲 鬼離人安
黃勝法居士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全家都信佛,和弟弟在員林街上開了一間電器行。蓮社放大蒙山或其他活動,都來裝閉路電視,蓮社的電器也都由他來維修,十分護持。
有一天,他太太的伯父(住在竹山)過世時,請蓮友到竹山助念,並打電話給住在台北的姐姐,問她說:「有蓮友要去為伯父念佛,你要不要回來?」
「好呀!我也要回來念!」她姐姐並沒有學佛,自己開車回來,後面載了二位上大學的女兒,回到竹山和蓮友一塊兒念佛;後來蓮友回去後,他也開車回台北。
當車子開到三義時,母女三人都聽到有一婦人在叫:「救命啊!救命啊!」之後,車子的方向盤就失靈;歪來歪去,無法控制!趕快踩剎車,沒想到剎車也失靈,母女三人大驚失色!同時還看到前後左右的車子一輛輛逼近,疾馳而過。三人同時尖叫起來!
「媽!怎麼辦?車子怎麼變成這樣!」
「我那知道?剛剛聽到婦人叫救命,車子就這樣失控了!」
「那怎麼辦?」母親比較鎮定就說:「剛剛都在為伯父念『阿彌陀佛』,我們現在也來念『阿彌陀佛』吧!」
三人才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而已,突然覺得有一陣亮光出現;因為剛剛一直覺得暗起來,現在都明亮起來了!而且看到前後左右的車都離他們有一段距離。可是奇怪明明剛剛看到四周的車子都像要撞過來一樣!這時方向盤也正常了,剎車也正常了!當下三個人的心頭都開了!一路上念佛回台北,不敢稍有間斷。
回到台北車停好後,立刻打電話給黃勝法居士說,在三義遇到鬼!且將情形說給他聽。第二天報上登出三義出車禍,死了二個人;這就是車禍死亡的孤魂在找替身投胎。他們就是有此念佛因緣,得以消災免難;假使沒念佛,一定三人中有二人死在那兒。所以說念佛不是死後往生極樂世界而已。活時念佛一樣可消災免難!(鑑因法師《花開見佛》)
按:念佛一聲 光來暗去 鬼離人安 靈驗神速
六字名號 亦是光明 是故名曰 光明名號
故念佛人 在佛光中 業消智朗 障盡福崇
機法一體 生佛不離 現世安穩 命終生西
12 日念百八 解冤度亡
一九九四年家父病重,進入台北三軍總醫院治療,住十一樓七號病房,平時大多由慧淨陪伴照顧。隔壁六號病房的患者是一位七十歲的老婦人,有一天下午,六號病房的看護來請我過去,說是老婦人有事情要請教我,我便隨她到六號病房,見老婦人面有倦容,臉帶憂色;我問她何事相尋?她說:「好幾天沒睡覺了,因為只要一合眼,便看到兩條人影,只是臉看不清楚,並有一座山似乎要倒下來壓她,因此很害怕,不敢合眼,所以一直沒睡,實在很苦;請問師父這是什麼原因?」我回答說:「這是所謂的冤親債主牽纏,若是冤家便是來討債,若是祖先親人便是來要功德。我們生生世世都有很多冤親債主在等機會要告訴我們為他們做功德,使他們能夠超度,離苦得樂。一般人感覺不到,因為你年老又病重,體衰氣虛,容易感應到有緣的鬼魂。不過這並非很難解決的問題,只要你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便能化解,滿他們的願。念到你想睡了,就念一遍迴向偈,之後就讓自己睡著。彌陀功德很大,能度化六道眾生,只要稱念便有效果。」坐在旁邊的看護聽我跟老婦人講完這些話,也半閒談的跟我說她也是佛教徒,每天早晚都有在佛前上香,只是沒有時間,不能夠像你們出家人作晚課。聽她這麼講,我便告訴她說:「你雖然沒有時間作早晚課,但上香之後至少總可以念一串一零八佛珠的南無阿彌陀佛,然後念一遍迴向偈,這樣也不過是二、三分鍾而已;再怎麼沒有時間,不可能連兩、三分鍾也沒有。念佛簡易而功德大,日日行之,也等于在作早晚課。不然已經到了佛前上香,卻白白的離開,不是很可惜嗎?兩、三分鍾的時間,誰都有的,只怕你沒有這份心。」她聽了覺得有道理,便說從今以後會依我所教的去做。就這樣我回到家父住的七號病房。
隔天一早七點五十五分,那位看護要到六號病房上班,就先到七號病房找我,一跨進房門便很高興地拿一包瓜子給我說:「師父!這包瓜子請你吃,我今天很高興,我連續一個星期每晚都夢到我的祖先及丈夫,只有昨晚沒夢到,一覺到天亮。」其祖父及丈夫連續一星期在其夢中出現,這並非無因無故,應該是暗示她要她做功德,使他們離苦得樂。她昨晚上香時依我所說,至少念了一串佛珠的佛號,便有功德使他祖先蒙受利益,而不再出現。念佛真是簡易快速功德大。
她話一說完,便匆匆到隔壁六號病房上班,但一會兒又到七號病房跟我說:「那位老婦人昨晚很好睡,睡得連尿濕了整張床單還再睡。」我一聽很為之感動、安慰,因其念佛,鬼魂已獲得彌陀功德而離開;否則年老病重又沒睡,後果不堪設想。(慧淨 筆)
13 七日不睡 佛聲安眠
一九九五年底,慧淨有事來台南,有一天前往東門路二段富強醫院探視一位住院的親戚,當進入病房,後面也跟進一位隔壁房的患者,是女眾,四十歲,但因為病重,看起來有五六十歲,雙眼無神,眼圈發黑,面容憔悴,走起路來很緩慢,講起話來有氣無力,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她說已有一星期沒睡覺了,很是痛苦。我告訴她這是業障,只要念佛便能消業,便能入睡。她說全身沒有氣力怎麼念得下去,我說等一下我去拿一台念佛機給你,你躺著靜聽念佛機的佛號聲,便能入睡。我慰問完親戚的病,便告辭而出,立刻去請購一台念佛機來送給這位婦女,並告訴她靜聽佛號,心口能隨著念佛便隨著念,若不能則靜靜地聽,會很快睡著的。
隔日下午我又到醫院探望那位親戚,隔壁房的那位婦女也在,與昨天判若兩人,有精神,有笑容,看起來已不似昨天的老氣。她感謝我說:「她將耳機塞在耳中,靜聽佛號聲,不知不覺便睡著了,一睡睡了好久,醒來時精神很好,病也似乎好了很多。」從此她在醫院期間,每晚睡覺必帶耳機靜聽佛聲,白天躺在病床上也是如此,睡眠已完全正常。過幾天醫生說病好得很快,而給予出院回家,出院當天也請淨前往安置佛堂。
念佛真是用力小功德大,下手易效果快;不論行住坐臥、時處諸緣,也不論智愚善惡、信與不信,只要稱念,不知不求自然有此利益,這都是彌陀不可思議的本願力。
天親菩薩說:
「觀佛本願力 遇無空過者
能令速滿足 功德大寶海」
專念南無阿彌陀佛之人,即是報父母之恩,我心雖未思報,本願之力,自然報之。
學佛人,能忘父母、師長、國土、眾生之恩嗎?欲報重恩,當念彌陀。(慧淨 筆)
14 為說本願 化解冤對
一九九八年,九華山天池庵的老師太來找我,說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夢見一只貓向她索命,她特別害怕,常從夢中嚇醒,睡不著覺。並說,這是她小的時候頑皮,在水里捂死的那只貓。想不到她從湖北出家到此,事隔好幾十年,這只貓還是來找到她。
老師太說著很恐怖,問我是否能到大寺院花幾百元,請大僧(比丘)放焰口或打一堂普佛超度,不知這樣行不行。
我對她說:「作佛事的僧人要有崇敬心、清淨心,超度才會有好的效果,但現在總是敷衍的多,還不如你自己給它講說阿彌陀佛的慈悲,讓它也念佛往生西方。像你這樣的冤對,如果不生西方,何時能化解?那只貓幾十年來可以說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並不因為你跨越了省份,又出了家,住在寺院里就能擺脫的,只是以前年輕氣盛,貓的影像就顯不出來,現在人老多病,陰氣盛,陽氣衰,它便在你的夢中顯現,如果不仰靠彌陀的誓願,念佛求生西方,臨命終時,一定會有更恐怖的景像。再說,我們生生世世所結的冤對,又何止是一只貓,可說無量無邊,我們何時能還完?但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預先知道我們這樣的造罪根機,憐憫我們,預先為我們發願修行,把他兆載永劫苦行所積一切功德,濃縮在南無阿彌陀佛六字當中,交給我們,作為我們往生成佛的一切功德,只要我們一心信靠阿彌陀佛,念六字名號,必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只貓,彌陀也為它發願修行,必定要救它到極樂世界。彌陀的心是平等的,並沒有人與畜生的差別。那只貓如果知道這些,只怕求生極樂世界的心比我們還強,何苦幾十年苦苦地跟在你的後面索命呢?你能這樣,自己信受、念佛,也勸那只貓信佛、念佛,雙雙都往生西方,冤對不解自解,這已不是一般的做佛事超度,而是阿彌陀佛直接超度我們去西方成佛了。」
像這樣,我又把阿彌陀佛「十方眾生,若不生者,不取正覺」的大悲誓願│「乃至十念,必定往生」的道理反覆講給她聽。
老師太聽了很歡喜,就向我說:「我回去念佛時是不是要給這只貓設一個牌位,和它說這些呢?」
我說:「那樣也可以,不過也不必非要如此不可。你想想,這只貓如影隨形地跟了你幾十年,你以前並沒有給它設牌位,它還不是一步沒有離開過你。要知道,因果不虛,如影隨形呀!說不定我剛才和你談這些話,那只貓都統統聽到了呢!你儘管放心,念佛為它說阿彌陀佛慈悲救度的道理,讓它也靠佛願去西方,它一定會聽到的。」
過了三天,老師太又來了,這次可是興沖沖的,對我說,她回去的那天晚上,貓就不來了,這幾天都睡得很好。
老師太年少時捂死一只貓,這只貓竟從湖北一直跟到九華山,幾十年不曾忘記,可見眾生業力不可思議。又,才聞彌陀大悲誓願,當下即解除冤對,可見彌陀誓願,光明名號更不可思議。(聖安法師講述,聖蘇法師筆錄)
四. 念佛愈病
1 臨終無病 一拱而別
鄰有老嫗,日克佛名數千。問其故,嫗曰:「先夫持佛名,臨終無病,與人一拱而別。故知念佛功德,不可思議。」師自此棲心淨土,書生死事大于頭以自策。(蓮池大師《云棲法彙》)
2 慧思夢佛 遂得聰辯
隋慧思禪師,因夢阿彌陀佛與之說法。其後聰辯過人,祥瑞不一。出往生傳。(以上出自 龍舒淨土文 卷八)
3 菩薩示現 勸化念佛
去年五月初旬,阿俊嫂的女兒阿蘭因為流產,身體很不好。有一天血崩倒在床上,昏了過去,阿俊嫂以為她睡去了,幾點鍾後清醒過來,向她媽媽說:「我剛才神志昏迷,恍惚去到一陰森森的地方,似是很遠的地方,還是一直向前,半路上遇到一位青年女子長得非常端正莊嚴,一把將我擋住,再伸手一推,我翻了一個筋斗,爬起來時,我就罵她,你這個女子怎麼無故推我,你叫什麼名字?那女子就對我說:『這個地方不是你來的,趕快回去,你回家就會知道我的名字。』那女子把這些話說完後,就恭恭敬敬合起掌來,口念『南無阿彌陀佛……』我就這樣清醒過來了。」阿俊嫂聽說後,就對女兒說:「那女子恐怕就是觀世音菩薩變化來救你的!可能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此後阿蘭的身體就回復了健康。事後阿俊嫂來蓮社看我,她把阿蘭的經過告訴我,還問我為什麼觀音菩薩也要合掌念「阿彌陀佛」呢?觀音菩薩不也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三聖之一嗎?我就對她說:「觀世音菩薩合掌念佛,是教阿蘭念,不是他自己要念。這就是以身示范,要勸化你的女兒阿蘭啊!不念佛又怎能脫離娑婆苦海,免入輪迴呢?從此,阿俊嫂的女兒,也念起佛來了。(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4 念佛百八 當夜安寢
予舊相識劉慧仲,湖州長興人,以夜夢多恐懼;予勸以念阿彌陀佛。慧仲至誠高聲念一百八遍,當夜遂安寢。次日,如前念誦,自此皆得安寢。
以此見佛力廣大,無所不可;此予序所謂安靜形神者也。(《龍舒淨土文》卷八)
5 一心念佛 沉痾頓愈
沉痾頓愈。海鹽徐蔚如旅居京師,屢患痔疾,經久不愈。曾困事遠出,乘人力車磨擦顛簸,歸寓之後,痔乃大發,痛徹心髓,經七畫夜不能睡眠,病已垂危。因憶華嚴十回向品代眾生受苦文,依之發願。即一心專念阿彌陀佛,不久遂能安眠,醒後痔疾頓愈,迄今已十數年,未曾再發。此事蔚如嘗與印光法師言之。余復致書詢問,彼言確有其事也。(弘一大師親聞 淨宗問辨)
6 專念彌陀 痁疾遂愈
有官員李子清,寄居秀卅,頗好道家,嘗從學于予。前年久苦痁疾,予告云:但恐子清不信,若信之,必效。予乃授以一方,令臨發時,專念阿彌陀佛,而服此藥,子清從之,其日遂愈八分。次日復如是,遂全愈。子清由是篤信佛理常以淨土文置于袖中。(以上出自 龍舒淨土文 卷八)
7 念佛年余 瞽目重明
嘉興范古農友人戴君,曾卒業于上海南洋中學,忽爾雙目失明,憂郁不樂。古農乃勸彼念阿彌陀佛,並介紹居住平湖報本寺,日夜一心專念。如是年余,雙目重明如故。此事古晨為余言者。(弘一大師親聞 淨宗問辨)
8 念佛三年 生盲復明
宋,梁氏女,汾陽人,少而盲。遇一沙門,教持阿彌陀佛。越三年,兩目忽明。女持佛名不輟,一日,見空中幡蓋下臨,佛及菩薩同來接引,遂化去。(佛祖統紀,淨土聖賢錄)
予同郡懷寧縣營田莊,有阮念三嫂,患兩目將盲,常念阿彌陀佛,遂得開明。此予親見之。(出自 龍舒淨土文卷八)
9 雙目復明 預知時至
清,梁維周,紹興嵊縣人,在友龍潭庵為行者。年四十而瞽,無所得食,欲求死。僧云麗止之,曰:「勿徒死也,西方有佛,曰阿彌陀,子能至心稱念,不難橫截生死,瞽豈足患乎!」從之。云麗為募飯供之,維周念佛甚切。三年,目復明,居半月,告眾曰:「吾將去矣!」越三日,方午,向西坐脫。事在乾隆三十八年。(僧云麗述,淨土聖賢錄)
10 阿彌陀佛 為我捂腳
這件事令我感動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曾整整哭了一個星期,現在每次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想哭。
事情是這樣的:一九九七年農歷正月十三日的晚上,那時我剛聞信本願不久,由于春節前後連日操勞,高血壓心臟病突發。高血壓心臟病是一種很特殊的病,我因為身患多種病,一般的病痛對我似乎麻木了,沒有什麼可怕的,都可以忍受,再痛苦,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唯獨高血壓心臟病,簡直無法忍受,因為它不是一般的痛苦,而是一種恐怖。當病發作時,人即使平躺在床上,也好像從萬丈懸崖直往下掉一樣的心慌恐怖。
那天晚上,高血壓病突發時,家中沒有一個人,丈夫和孩子都出去玩了,只我一人在家。要是在以前,我一定很害怕,但這一次心里卻特別鎮靜,因為聽聞了本願,我把一切都交給阿彌陀佛了。我勉強扶著椅子靠下,輕輕地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當時心跳得特別厲害,手腳冰涼,全身發抖。我想:這次是肯定要死了,家里連招呼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沒有也很好,就讓我這樣一個人靜悄悄地回到淨土吧!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念著,念著,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只見阿彌陀佛彎下高大的身軀,用他那雙大大的手捂著我的腳,從膝蓋往下,一直捂到腳,還不斷地來回移動、揉搓。當時我感覺是那樣的軟,那樣的暖。阿彌陀佛就這樣的捂著我,捂著我……
當兒女病痛時,即使父母在身邊,想代替兒女生病,又能幫什麼忙呢!可是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無時無刻、無處不在地關心著我們,愛護著我們,任何時候需要,他即在身邊。平時我們都以為只有我們用頭去頂禮佛足的份,哪有佛為凡夫捂腳的;可是那樣尊貴的佛,如此卑賤我,沒有請他,他竟主動來捂我的腳。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我除了念佛,真的一無所能了!(阮福英口述,聖蘇法師筆錄)
11 彌陀示現 割肝救命
張川野居士娓娓談起他在夢中醫生割肝愈病的故事,他說:「我過去嗜酒如命,每天要喝二、三瓶的酒。五年前卻患了肝病,中西醫都醫過,毫不見效,纏綿床枕數月。在病入膏肓的時候,心中只有求佛接引生西,幾次到死亡的邊緣,坐在床上念佛,念不出來時,就用心默念。真不可思議的奇蹟又出現了,那天晚上,似夢非夢,看見一位穿白衣服的醫師,右手執一把利刀,左手拿一個肝臟,在我右邊胸下用刀割開,就把肝臟用剪刀剪下來。醫師面帶微笑把那個又臭又爛的肝臟拿給我看,醫師又把所帶來的新肝臟裝入我的腹中就走了。一覺醒來,輕松安穩很多,即時發願:我若身體健康,一定要報答佛恩,多事供養菩薩,若有余力,還要出錢貼佛金身。自去年來,不知不覺漸漸復元痊愈如常了。」(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12 本來討債 念佛解冤
記得是在十年前的二月初旬,大雅龍善寺住持愛姑娘,在台中公路局車站看見我,就對我說:「看治姊!二月十九日是本寺的法會日,信眾們都要聽你講點佛法,請你發發心吧!」我即時答應了她。約定的日子到了就去,還帶了很多「無上至寶」及關于淨土法門的小冊子,在那天講完後分發給聽眾結緣。(無上至寶是印有西方三聖像及簡便念佛方法的袖珍摺卡)
翌年二月,台中靈山寺打佛七的時候,那一天是慧系師姊當護七;大約下午三點多鍾,我正在念佛堂中念佛,慧系進來輕輕親拉了一下我的大袍,我就隨他出來一看,只見一位五十多歲,素不相識的鄉村婦人,站在庭院那邊,我就問她:「你住在何處,叫我有何貴事?她說:「我先生叫我找你,與你見面,要向你道謝,我從早上進城,在市內到處問人:看治姊住在那里,承其中一人指點,說在蓮社,蓮社的人又說你在靈山寺,所以尋到此地,要說一件事情,使你知道,就是報答你的恩情。我聽了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莫明其所以然!看來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靈山寺佛七規矩很嚴,在庭院亦不得說話,我就帶她一同去到牆外,以便問個明白,這時,慧系亦陪著同來。
那婦人就說:「我是住在賴厝十三甲的村子里,你去年二月在大雅龍善寺講佛法的時候,我的男孩子,名字叫做賴福興,亦在那里聽講,聽完後,請了「無上至寶」及小冊子各一份回家,從那天起他就開始信佛,還每天拜佛念佛,照著『無上至寶」的方法,早晚課誦,從不間斷,幾乎做到行住坐臥,佛不離心,心不離佛的程度。」我聽了很奇怪,娑婆世界,那有這樣福氣大的人,聽了一次佛法,就開始朝暮修行的?我就問她:「你孩子幾歲了,做什麼職業,為何那樣發心?」那婦人又說:「我這孩子到去年是二十五歲,他從高中進了大學,在二十三歲那年大學畢業,但回家就染上了肺結核之症,每日中西醫藥打針,三年中化了不少錢,直至念佛以後,身體裁比較以前輕松,精神上亦樂觀得多,他亦常常去市內買些佛學書本來看,所以很開心。」
我就問他:「你家中有幾個人?」他說:「我先生除了我是正室外,還有一個側室,與孩子一共四人,為了孩子的病,我們三個老的都是盡心看護侍候,希望他早日平安,一心想養兒防老,希望我三個老人有所依靠。可是到去年年底,農歷十二月初旬,福興忽然把我們三老請到床前對我們說:「一爸和二位媽,我今天中午就要住生西方極樂世界,你們三位老人,千萬不要傷心,悲嘆年老無子,我大哥到日本去了十幾年無音無信。但你們不必再掛心了,現在他在日本已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大哥將在二月初旬就有音訊回家,將來就在台灣與日之間來來往往,你們老景就不致太寂寞了。」」
我的先生聽了這話就流著淚對孩子說:「你近來身體比較以前好得多,你是不可以離開我們的。求阿彌陀佛保佑你吧,兒啊!你千萬不可以去。」這時我兒福興又說:「我本是來討債的,你們三人過去世中,與我結了很深的怨仇,債務欠我很多,今生來為你子,自生下來到大學剛剛畢業,就染此惡疾︱肺病,纏綿三年,至今債務尚未討盡,本來要等到這棟房屋賣掉後,使你們三個老人,貧窮困苦,身無遮避之地,活活苦死。可是我今年拼命的一心念佛,消滅了多生罪業,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從此我等四人無怨無仇,已解怨釋結了,你三人亦要志心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後來我們就可以永遠聚在一起,不再分離了。希望三老要牢牢記住!時間到了,把「無上至寶」拿來,你們三人要為我助念,不可以哭泣,亦不要妄動我的身體,你們三人身體要背過去,不可以看我,我自己亦會念的。」
福興把「無上至寶」放在手掌中,兩手合十,起初大聲念佛,我們亦幫著念,雖然叫我們不可看他,可是我亦偷偷回頭看他,念了大約二十分鍾,福興的聲音就漸漸微細,到斷氣時雙手放開,「無上至寶」掉落在胸前,就安祥而去了。那婦人換了一口氣,又說:「我們的房屋很多都租給人,其中有本省人,也有外省人,本來見福興害了肺病,大家都害怕,到處找房屋要搬家,現在看見吾兒臨命終時明明覺覺的說話,又見他那莊嚴無比的相狀,無不異口同聲稱讚佛法無邊,不可思議!他們亦都不搬了。可是他臨終所說日本長兄的事,起初我們都不相信,可是真的最近由日本寄來音信說要回台探親,與福興所說的預言完全符合。我的丈夫高興的說:「若不是看治姊來教人念佛,福興臨命終時怎會知前因後果,得到解怨釋結,由他長兄從日本寄到的此信可以證明。福興遺言,皆是可以深信的。」我丈夫又說:「我等三人,以後能夠安然度過老景,此皆是看治姊的功德,此恩此情,一定要我來到台中找尋看治姊,與您見面,說出這一段奇異感應事蹟,讓您知道,也讓您歡喜!就是我們報答的恩情。」所以我自早上找到現在,才找到看治姊您,道謝以後,就要走了.」我當時問他,你家住在那里,您先生責姓大名?她說,我住在大雅路十三甲。先生名賴俊,子名賴福興。當時慧系師姊在旁,從頭到底聽到這里,忽然對她說,原來你是俊嫂,我是俊兄的堂姊,因為多年不來往,真是失禮!請到我家來去用茶吧.他說聲多謝就走了。當時已是太陽西下,五點多鍾。我們三個人站在靈山寺的牆外,足足二點多鍾之久。
五、念佛免難
1 常念佛號 屋不壓死
有一老婦雙瞽,令小兒牽行,常念阿彌陀佛。一日,息于舊屋之下,屋忽傾倒。小兒走去,老婦在下,乃有二木相拄,護于老婦之上,得不壓死。此念佛之效也,妙定居士為予言之。(《龍舒淨土文》卷八)
2 念佛而眠 危難得免
溫州吳璧華勤修淨業,行往坐臥,恆念彌陀聖號。十一年王戌七月下旬,溫州颶風暴雨,牆屋倒壤者甚多。是夜璧華適臥牆側,默念佛號而眠。夜半,牆忽傾圯,磚礫泥土墜落偏身,家人疑已壓斃,相率奮力除去磚土,見璧華安然無恙,猶念佛號不輟。察其顏面以至肢體,未有毫髮損傷,乃大驚嘆,共感佛恩。
其時余居溫州慶福寺,風災翌日,璧華親至寺中向余言之。璧華早歲奔走革命,後信佛法,于北京溫州杭州及東北各省盡力弘揚佛化,並主辦賑濟慈善諸事,臨終之際,持念佛號,諸根悅豫,正念分明。及大斂時,頂門猶溫,往生極樂,可無疑矣。(弘一大師親聞 淨宗問辨)
3 至心念佛 俘囚脫難
元末,張士誠攻湖州,江浙丞相與戰,擒四十人,囚欄送戮
夜宿西湖鳥巢寺,大猷謀禪師,徐步廊下,囚見師神觀閒雅,持誦不輟,因求救拔。師教令至心念南無救苦救難阿彌陀佛。
中有三人信受其語,念不絕口。天曉發囚,易枷鎖,至三人,刑具不足,惟系以繩。既而審鞫,知良民被擄者,遂得釋。(蓮池大師《阿彌陀經疏鈔》)
4 勸人念佛 可免水難
清,吳允升,字常導,徽州ㄒ一縣人。少年貿易蘇杭間,偶于虎邱遇一僧,孰視之,謂曰:「子頗有善根,惜二十九歲有水厄,當奈何。」允升甚恐,求解免之策。僧良久曰:「從今以往,戒殺放生,每日虔誠念佛,持大悲咒,或可免耳。」升信受奉行,並常以此勸人,至二十九歲,因歸里,道由杭州,于江干附舟,同舟十七人。開行數十里,而潮適至,巨浪洶湧,勢瀕危,忽憶前僧言,急合掌念佛。未幾,舟覆,允升墮水,于昏暋中,聞人語曰:「吳允升,勸人念佛有功,可免此難。」開目顧視,則身已登岸,乃為漁人撈救而出也。冠履盡被水沖去,唯平日念佛十八子數珠一串,猶牢持手中。其同舟十六人,已漂沒無蹤矣。自是益信念佛功德不可思議。(染香續集,淨土聖賢錄)
5 佛號一出 電力消失
莊先生職業水電工程師,因緣遇合,獲人接引,進入位于天母的「慈生佛堂」聽聞佛法。
有一次替人修理公寓屋頂水塔,不慎觸電,身軀被吸,肢體麻痺,絲毫無法動彈。雖被人發現,但用盡方法亦不能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莊先生必遭慘死。
莊先生因家有老弱待養,不禁五內如焚,萬般無奈之下,突然想起「慈生佛堂」李云鵬老師的指示,尚幸四肢雖僵,口舌能動,遂一聲「阿彌陀佛」喊出了口。
說來奇怪,「阿彌陀佛」佛號才一脫口,電力便突然消失,強被「吸制」的身體四肢,立刻恢復自由,使水塔以外束手無策的圍觀憂急諸人,互相驚為奇蹟。
莊先生死中得活,不禁泣下,信佛意念,自然益堅,立與家人許願,每逢李云鵬居士說法之期,定親至天母,由山下一步一叩,拜上半山,以謝我佛宏恩。(節錄自諸葛青云《阿彌陀佛顯靈救世》)
6 閉目念佛 車地人安
陳洝田閉目念佛逃一劫
隨卡車司機去倒砂 驚聞他喊「沒有煞車」
但聞撞擊聲 迷糊墜山坡 肇禍全程沒看見
台北市仰德大道連環車禍慘劇中,坐在肇事砂石車駕駛座旁僅受輕微擦傷的計程車司機陳洝田,成為整個車禍經過的重要調查對象。他無意遇到蕭後,蕭邀他一同去倒掉車上所載的砂土,途中只聽見蕭大喊「沒有煞車」,他即閉上眼睛,不斷念著「阿彌陀佛」。以下是記者訪談紀要……
陳:大約上午八時廿分左右,蕭春良突然大喊「沒有煞車」,我心里一念,就緊閉眼睛,口中不斷念著「阿彌陀佛」,隨後聽到撞擊聲,即迷迷糊糊的,直到砂石車翻落到山坡下,被路過的人從車上拉出救起,不清楚撞到什麼東西。(聯合報1991.12.5.社會新聞第七版 記者詹三源/專訪)
7 口稱佛號 脫離車難
陳碧珠師姊 念佛消業障
我今年五十五歲了。平日沒有特別的修持法門,只有常誦一句「阿彌陀佛」。我遭逢一件劫難,是「阿彌陀佛」救了我。
那年的七月,朋友約我去小港游泳。等到晚上游泳回來,己將近十點了。我一個人走在昏暗的漁港路上。心里七上八下,怕黑也怕身邊急駛而過的車子不長眼睛。口中不停的稱念「阿彌陀佛」聖號,念得很專心。那時漁港有一段正在整修的鐵路,我根本沒有聽到火車聲,也沒有看見沖過來的火車。當我一只腳剛要踏在鐵軌上時,火車頭正好由我腳邊擦過。我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耳邊只聽見火車司機大聲罵著:「你這個婦人想要找死是不是?」
回到家,全身大汗淋漓,頭髮都全濕了。我持香跪在佛祖前,感謝佛祖救了我一命。
事發前的三個月,我中午睡覺時,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見我走在黑暗中,氣溫很冷,旁邊有很多長長的蛇,我心里很害怕,一直呼喊「阿彌陀佛」。喊完我就飛過那段黑暗的路了。
我特地問我持長齋的姊姊,她說:「『阿彌陀佛』一定會保佑你的。」這一切真的都應驗了。
阿彌陀佛的感應,真不可思議。
8 騎車念佛 脫離險難
多年前我(侯明山)初學佛,每天念佛很虔誠。因生計每天都深夜才返家,當年路上人車尚少,路面又大翻修沒路燈。一個寒風的夜里,我騎著機車一面念佛,離家不遠處,忽然在微弱車燈前發現大堆沙石,頃時也不知所措,只想減低沖力。驚惶之間一陣強力的震盪,只覺得人和車是從高空落下,石堆已在後頭。驚魂未定已安抵家門。隔天再到該處看個究竟,發現沙石堆頂峰處有輕輕的車輪痕跡,那昨夜我是和車一起飛空而過嗎?
9 一聲佛號 車禍平安
張川野又說:「阿彌陀佛保護我,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又有一次我騎腳踏車到成功路口,忽然之間,有一輛大型機車,飛馳而來,橫沖直撞,把我的腳踏車撞倒輾過。在此千鈞一髮,剎那之間,我喊了一大聲阿彌陀佛,不知如何跳去一丈多遠,安然無事未受災殃。那機車帶人摔倒地上,大受重傷,骨斷肉裂,血流滿地甚為可憐。」真心念佛的人,自己就得不可思議之利益,奉勸諸位快念南無阿彌陀佛!(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10 三輪落溪 念佛免難
一念真誠,蒙佛加被三輪車夫陳峰南先生,家住霧峰鄉中山路。在民國四十九年7月十五日深夜,滿載著自己的妻兒,由台中回霧峰的途中發生車禍,詳情如何?請看下文。
每年六月十五日是台中城隍爺的誕辰,這天,除了部分的正信佛教徒外,大多數人家都是大開殺戒,宴請親友來客。尤其居住在市郊或市外的親戚朋友,都會不約而來,而且每人都抱著不醉不歸的心理和俗例,當然陳峰南先生也不例外。在夕陽將墜的時候,就用自己的三輪車,載了他的愛妻阿愛(當時已有八個月的身孕一和兩個男孩,滿懷著愉快的心情到台中作客。將近午夜時分才告別主人,在那清風徐來的月夜,慢踏著車子回家。
在將近草湖的時候,阿愛就想;聽說草湖橋附近夜間常發生車禍等不幸事件,我應該趕緊念佛以求佛菩薩庇佑才對,她就一直在心里默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的聖號。
車子到了橋上,忽然間,在不知不覺中連人帶車墜下數丈深的溪底!在此千鈞一髮之際,阿愛大聲的喊出:「阿彌陀佛!度我們往西方吧!」真是不可思議,三輪車不歪不斜端端正正的掉在溪底。夫妻兒子四個人亦是和原來一樣坐在車上,不但沒有受大傷,連皮膚也一點都沒有擦傷,只是受了一場虛驚而已。後來還是經幾位路過的明友幫忙,才把車子移上來,回到家里己二點多了。
第二天陳先生掛心著阿愛腹中的孩子,叫他去婦產科診察。但是阿愛說:我一點毛病都沒有,不必看了,鄰居的人知道了昨夜的消息後,紛紛的來問陳先生當時發生車禍的情形,他說:我到橋上時就特別小心駕駛,但是後面好像有人把我的車子弄歪,推下溪底的當時,我也拼命用力想把車轉回來,但是卻沒有辦法,好在我內人拼命念佛,否則那有這樣便宜,能平安無事呢?
當阿愛抱著他白胖的男嬰來霧峰布教所禮佛的時候,接引他一家信佛的陳江桃女士就為筆者介紹,說出這段動人的感應事實。
念佛的利益,不但當生能得消災免難,只要信心堅固,念佛不懈,後來跳出三界,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利益就更大無比了,筆者在此祝福陳先生一家,道業精進,永遠幸福,多念南無阿彌陀佛!
11 大聲念佛 車碎人安
郁清說到這里;我就再問她還有一則是怎樣的感應呢?郁清又說:「現在我家附近,有一座寺廟,我媽媽常去拜佛,還講講信佛的好處給人聽,並且拿菩提樹去給大家看,勸人念阿彌陀佛。其中有一位老阿伯,聽了很有道理,不但自己虔誠念佛,還勸家族一律念佛。他有一位孫女才十六歲,受了祖母的薰習,也很虔誠的念佛,這女孩去年讀女中初二,有一天早晨,她騎了一輛腳踏車上學的時候,欲過一條窄橋,那女孩前後看看只有一輛計程車過去,她就安心亦騎車過去,不意前面如風馳電掣一般突然來了一輛大卡車,在此萬分危險的狹橋中進也不得,退也不能,她硬被二輛車夾在中間,真是死在眼前的一剎那,幸好平時念佛,立刻想起佛號,就大聲念阿彌陀佛,此時她的腳踏車已被大卡車軋得粉碎,人亦被卡車拖到幾十公尺處才停住,當時目睹此慘狀的人,以為那女孩已經粉身碎骨一定沒命了。不料,當車停住的時候,那女孩已翻身站立起來,細看自身,不但沒有斷骨,連血也沒流一滴,只是手臂上皮膚擦破一點而已。」以上這一段事實,可謂奇蹟!念佛能得如此消災免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真是不可思議。
有許多人說信佛拜拜就好,又何必念佛呢?這話毛病很大,要知佛法是心法,萬法唯心,心中念佛,心就清淨。心不念佛,便念五欲六塵,心就污濁,心苦不淨,又怎能感應呢?如一池濁水,豈能照現水面的景物和天上的明月呢?若池水澄清,自然水面的景和天上的月都清清楚楚的現出來了,這就是感應的道理,事與理是一樣的,所以要有感應,必須多念佛號。
12 司機念佛 災殃化塵
蓮社每星期日,有兒童德育周,主任賴雪霞,大家都稱她賴老師,某星期日上午,附近兒童都集合來社,唱梵音,念佛號,並且講一些有關道德仁義的小故事,使幼小心靈,播下善根種子。賴老師很慈悲,不但盡義務,熱心教化兒童,若逢佛菩薩聖誕節日,還自掏腰包,買點糖果與小朋友們結緣,十多年來如一日,如此發心,受惠兒童的家長,無不感激。
賴老師現在就職于中市某大汽水工廠,任總務主任之職,工作認真,上下人等對她都很尊敬。
去年十一月十七日,彌陀聖誕之日,賴老師來聯誼會拜祖先後,對我說。「我在菩提樹,看到您記的感應事蹟,感謝佛菩薩的慈恩,內心歡喜無量!」賴老師又說:「我們工廠有一群青年司機,每天早上當要送貨出去,坐上司機座位的時候,我就教他們,先念十句「阿彌陀佛」,才讓他們開出去,並且一再叮嚀,萬一遇到危險時,至急大聲地念「阿彌陀佛」,天天這樣交代,日久成習,司機們自然而然不需交代,自己就會念了。「有一次,一位司機,滿面笑容對我說:『阿彌陀佛,為何如此好用呢?」我就問他出了什麼事嗎?司機說:『昨天我運貨到遠處,直至黑夜才回來,半途上汽車發生了毛病,老是走歪方向,怎樣盡力都無法挽回,我就立刻念起『阿彌陀佛』來,車忽然自己停住不動,我立刻下車查察,卻是前車輪被一堆土砂擋住了,再往前看,赫然一個深坑,當時假若不是阿彌陀佛化一堆土砂擋住了車輪,車再向前進,非死即傷,那就危險極了』。司機因此非常感謝平日的教念佛號,得以逢凶化吉,拾回了一條生命。
賴老師又說:「還有一次另一位司機有一天也歡天喜地的向我說:『阿彌陀佛真棒!』我就問他:「你是得到什麼感應,才那樣高興呢?」這位司機就說:『我今天假若不會念阿彌陀佛,諒必早已發生了命案?因為今天在一條大街行駛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小孩,橫越馬路,跑到車前,急剎車亦來不及,即時口中大聲喊念阿彌陀佛!心想小孩一定慘死輪下,所以害怕得流了一身大汗,但車停了向下一看,那個小孩卻安然無恙,急急地溜走了』。這司機也向我千恩萬謝。
賴老師說:「還有一次,廠里有一位年老職員來問我,他說他家房屋很不好住,每至夜深人靜,常有一些怪聲,而且毛手毛腳,有時候被擾亂得通宵不得安寧,不知如何是好?我就教他念阿彌陀佛的方法,對他說:「不但早晚要念,睡眠前亦要念,若發覺有異時,更要大聲的念。」真是一帖阿伽陀藥,萬病總治,沒有經過幾個月,那老人就向我道謝說:「現在受你的福蔭,一覺睡到天明,已平安無事了。」
賴老師偉大的精神,在佛門中,心心念念都是要就度眾生,在社會上,待人彬彬有禮,做事忠實,在家庭中和睦美滿,確實是一位賢妻良母,可說是三全其美,堪稱為女中丈夫,令人敬佩。
13 佛現車夫 來救車禍
十幾年前陳非林居士的姪兒(以下稱陳姪,因為當時沒有問他名字)要遷移到花蓮經商,非林居士就請了西方三聖像,配了鏡框,親自帶到台東車站去送他,臨別時亦是殷殷囑咐再三交代姪兒,至心至意要念阿彌陀佛。
陳姪遷居花蓮後經營商業不錯,有一天到鄉村去做生意,到了夜半騎腳踏車回家,經過馬路邊一條坑溝,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連人帶車一齊摔下坑溝去了,這條坑溝是比人高一點而已,自己很容易爬起來的。這時陳姪把身上塵土拍去,再看看身上四肢,並無一點受傷,即時要把腳踏車拉起來;當要拖起的時候,很奇怪,後邊好像有人要把它再拖下去。這樣要拉起來,再拖下去的反覆三次,這時陳姪害怕得毛髮直豎,嚇的魂不附體。在此進退不得沒了主意,就想到台東的叔叔常常教他念阿彌陀佛,當遇災難危險的峙候,更要大聲念佛的事,陳姪即時雙手合掌,拼命的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這樣誠心誠意的念了大約半點鍾,身心頓覺安然,恐怖的心情已無。忽然之間,馬路來了一輛三輪車,車夫踏到陳姪的面前,就剎住了車,一聲不響的就把腳踏車拖了上來,再請陳侄坐上三輪車,把腳踏車放在三輪車,車夫就把陳姪連人帶車載到他家門口。
陳姪心中感謝這位年富力強的三輪車車夫,下了車後,想多拿一點錢給他的時侯,回過頭時,已經不知去向了,這時已是三更半夜,也沒處可尋。到了次日早上陳姪依然念念不忘三輪車夫的恩情,要送他錢;就向花蓮一帶的三輪車夫中去找尋,問來問去問了一天,大家都說昨夜沒有在那地方載一個人與車。然後陳姪就想起了正在危急的時候,拼命念阿彌陀佛的感應,顯化三輪車夫前來救我的。他又想起叔叔在台東車站送他的佛像,即時找出來一看,只見阿彌陀佛的相好莊嚴,與三輪車夫一樣福相。立即就掛起來,很恭敬的買了香花果品燈燭,來供養禮拜。又想起叔叔慈悲精神,確實恩深似海,就專程由花蓮到台東向叔叔陳非林,說出這番感應。以上是陳居士親口對我說的。(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14 臨時念佛 度脫死難
台東糖廠職員陳非林居士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但他的夫人,起初反對丈夫信佛念佛甚烈,可是陳居士一點也不退心,依然精進,一方面苦口婆心,勸他太太說:「我人有口皆應念彌陀,即是後來生西的資糧,但在未生西以前,也能逢凶化吉,消災免難,對自己有莫大利益。」
陳太太經其先生這樣天天感化,卻仍馬耳東風,一概不聽,但這位陳太太是一位克勤克儉治理家庭的好主婦,有時上山采薪,挑一大擔柴下山,就坐最後一班的小火車回家。但有一次,陳太太挑柴下山,不知不覺已經日落西山,最後班車已經開了,山上的小火車是拖甘蔗的,不是專載客人的,所以最後班車開出後各自回家,沒有人留在車站上。時已黃昏,陳太太肩上挑了一大擔柴,提起勇氣,決定徒步回家。自己一個人就順了鐵路,行在鐵路中心向前直進,當走到半途,突然間,看見前面的鐵路中心,立了一個大漢的黑影,此時陳太太愈行愈近,看的愈分明,全身毛孔直豎,害怕的把肩上一擔柴也丟掉了,因為她已無力再挑。陳太太在此黑夜獨自一人看見那個黑影,在此一剎那間,忽然想起被丈夫熏習了數年,最不受歡迎不願意念的一句咒中之王,在此生死關頭,臨時抱佛腳,立在那里,情不自禁合起掌來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念了差不多幾分鍾,那個大漢的黑影,似乎已向旁邊走去的樣子,漸漸的消滅了。陳太太看得明明白白,就趕快加緊腳步,連柴亦不要了。
陳太太大步跑回家的途中,口里不斷的念「南無阿彌陀佛」,但走了一陣,忽然雙腳不能動彈,這時陳太太心里很奇怪,為什麼雙足怎樣舉都不得動彈,即時提起精神,彎了腰雙手向地下摸去,陳太太用手一摸,才知道又過了一重大災難,原來只要再向前進一步,便是一條大溪澗,仔細聽一聽,溪水流的聲音很急。陳太太這時更感謝阿彌陀佛慈悲保佑,假若不是雙足不動,再進一步就掉落溪中被水流去,連家人也不知道,將永遠含恨九泉地下。當時那條溪是以小木板為橋,陳太太就用兩手兩腳如狗一樣爬過去,才松了一口氣,直起腰來,就再向前跑。一連三次,凡臨溪邊,腳下就自動止步,真是不可思議,差一步不是溺死,就是摔死。因為黑夜看不見的關系,所以陳太太回到家里已是午夜十二點鍾。
翌日陳太大再去挑回昨夜丟掉的柴,就問車站的人,昨晚所見那個黑影究竟是什麼?人家就對他說,從前有一個人,在那里受了橫禍死亡,諒必是陰魂不散,常常在那里顯身。以上是民國四十八年一月一日,陳太太親口說的。(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15 念佛發願 虔脫目虱
一連幾個月,有一位姓張名川野的菜販,家住在台中市東區大智路,常常送很多水果及青菜來台中佛教蓮社供養。次數來多了,蓮友們不禁向他感恩戴德的感謝。他答:「我來答謝佛恩,是我病中發的願,因為阿彌陀佛醫好我的病,恩惠太大了。」
于是,張居士娓娓談起他念佛的感應,及在夢中醫生割肝病的故事。他說:「十年前我在鞋廠做工,鞋廠的一位會計小姐送我一本佛學淺說,我看完後,覺得佛法無邊,救人救世,即時跑到瑞成書局購了兩部佛書,一部是印光法師文鈔,另一部是安士全書。如獲至寶,每夜都看到更深人靜,可以說是得到法喜無量。
「當時我租一間房屋,滿床及柱問都是臭蟲(土話目虱)起初我是一只一只把把它踏死,可是越踏越多。這時正看到印光大師文鈔中的一段︱︱大師關房中臭蟲很多,有一弟子叩門請求清理,大師不肯,弟子幾個月後又再叩問大師臭蟲情形?印光大師說:『一概出苦去了,現已沒有。』我看到這一小段,就不把它踏死,一只一只捉去糞坑放生。可是將臭蟲放生後有很多麻煩,又不敢撒下殺蟲劑來消滅它們,弄得到處都是臭蟲,真不知怎麼辦?在無可奈何的情形下,忽然想起效法印光法師,于是對臭蟲說:「目虱!我若成佛就先度你們出苦,但我現在是凡夫,念阿彌陀佛的人,我現在教你們也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目虱!我念你們也念,阿彌陀佛::一直念下去。」如此教目虱念阿彌陀佛,不過二星期,令人難以相信的奇蹟出現了,有一天清潔內房,把床上草蓆拿起來,說也奇怪,那些數不盡的目虱;不知跳到何處安居,一個也不見了。如此不可思議,使我也弄得莫名其妙了。」
16 念佛發願 螞蟻搬家
民國八十五年(一九九六年)春天,淨由台北搬回台南故鄉,暫時租屋而住,以便尋覓理想之處,作為精舍。此屋螞蟻甚多,米袋有,垃圾筒有,廚房水槽有,甚至書桌上也有。尋其蟻穴,是在廚房地面龜裂處。見其終日奔忙,跑遍屋內各個角落,只為覓食,心甚悲愍。乃將米搗碎,置蟻穴口,任其搬食。每次倒垃圾時,也要等螞蟻全部離開才倒。使用水槽也特別注意,不使淹到螞蟻。雖然如此,總覺得有所不便,于是便效法印光大師,乃向蟻穴對著螞蟻說:「我是出家人,也是念佛往生人,我往生後會回來先度脫你們,因此請你們搬家,以免不小心害到你們;同時也願你們現在隨我念佛,蒙受彌陀慈光攝護,往生極樂,永離輪迴。」講完便在當地念一下佛。隔日螞蟻不減反增,成千上萬,大大小小從蟻穴出出入入,仔細一看,似在搬運東西,大多是白色小小的卵,緣著牆角往客廳向門外出去,進入庭院大門旁的小洞。從廚房到庭院大門少說也有四丈遠,而這群螞蟻不惜辛苦,來來往往,每日如此。初不以為是在搬家,直到第七天不見有螞蟻來回,向蟻穴查看,毫無螞蟻蹤跡,水槽、垃圾筒、桌上亦無螞蟻,整間房屋已找不到一只螞蟻,這時才恍然悟到原來它們當時是在搬家,而一搬居然搬了七天;往庭院大門旁小洞一看,有幾只在出入,于是便買來小米,放一小堆在洞口,洞內便有許多螞蟻出來搬進去。從此它們很少出洞口,當然也不再進屋內;而淨也固定每隔七日放一堆小米于洞口,它們也一定出來搬進去。
《沙彌律儀》佛戒沙門,晨起下床,應默念此偈:
「從朝寅旦直至暮 一切眾生自迴護
若于足下喪其身 願汝即時生淨土」
微物必護是不殺生戒,也是學佛大悲心。
往生論云:
「無垢莊嚴光 一念及一時
普照諸佛會 利益諸群生」
極樂聖眾,皆能身不動搖,一念之間,遍至十方,度苦眾生。(慧淨 筆)
六. 自己念佛 他人免難
1 母親念佛 兒免海難
金嫂是來台灣打工的菲傭,其子在故鄉菲律賓跑船,惡海上波濤洶湧,每想起那種危險,她就提心吊膽。
主人是個專心學佛的女居士,身在家而心出家,每日清晨即起而誦經修行;金嫂每日聽著那仙樂般的誦經聲,頗生羨慕,認定那必然有某種神力。
一日,請女主人隨便教她一句經文念念,讓她為遠方的兒子祈福。女主人沉吟片刻,微微頷首一笑:「你就念『南無阿彌陀佛』吧。」
「蓮霧、芋圓、豆腐?」她疑惑地瞪大眼睛,她的台語雖差,這幾個字眼倒是知道的,想開口再問,可是女主人已轉身走開。
蓮霧、芋圓、豆腐也可以保佑人?她邊掃地邊想,愈想愈覺得這個宗教果然好,食物對人不是最重要的嗎?用食物作經文確實最實在又貼切。
「蓮霧、芋圓、豆腐」,金嫂開始有事沒事都念,念得十分虔誠。
一日,她那漂泊海上的兒子遭到暴風雨,全船撞毀,唯他獲救,歷險歸來。提起當時際遇,說是在驚濤駭浪中,忽有一大片雜亂的蓮霧枝遠遠飄盪而來,他趕緊使盡最後的一點力量泅泳過去,攀住纏繞交錯如一張筏子的蓮霧樹椏,隨海飄游了兩日夜,受盡日曬寒凍,幾度餓昏過去,以為得救無望,命在旦夕了。卻見一顆顆芋圓和一方方凝白的杏仁豆腐從落日的方向朝這頭流聚過來,那芋圓又香又Q,豆腐又嫩又甜,他狼吞虎嚥,直覺世上再無比這更美味的東西。
這番敘述無人願信,大夥都嘲笑他是被海難嚇呆了,變得痴言瘋語。
唯有金嫂相信,並且感恩戴德,肯定是自己所持念的六字真言發揮功效。
今晨,金嫂原打算起個大早,先清潔佛堂,趕在女主人起床開始誦經前報告這樁神蹟,未料仍是太遲。窗外,旭輝潑灑進來,焚香禮拜專注于誦經的女主人彷彿沐在一片金光中,金嫂恭敬地佇立于佛堂外,靜靜等候,內心充滿肅穆之情。 (節錄自「一九九四年元月一日中央日報第十六版《蓮霧、芋圓、豆腐》楊仔」)
按:「蓮霧、芋圓、豆腐」的台語與「南無阿彌陀佛」的台語諧音,菲傭乃外國人,中文念不準,亦不知南無阿彌陀佛六字之義,誤以為蔬菜水果,念之能保平安,因而不論行住坐臥,時處諸緣,念念不舍。
菲傭音雖不準,亦誤解其義,然彌陀慈悲,仍滿其願,且感應奇特,致使聞者啟信,信者稱念。故知:
口雖未言 佛已先知 音雖不合 佛解其意
願子免難 子即免難 願生彼國 亦必往生
佛智如何 雖未明信 一向稱名 暗合道妙
欲學淨土 宜還愚痴 稱名念佛 無義為義
2 老母念佛 兒免死難
一九六三年九月八日學人被邀前往沙鹿「信義堂」宣講佛法,這一天有一位阿婆滿面笑容的來答謝佛菩薩加庇;經我好奇尋問之下,她慢慢的道出了下面一段信佛的因緣。
她說:「前月中旬,有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自己的牙齒全掉落了。天明起來,想想這是最不吉祥的預兆,我就將此不祥的夢境告訴了錦姊弟婦,她教我跪在佛前一心念佛,虔求佛祖,保佑一家平安,逢凶化吉,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阿婆一口氣說出了這段前因,停了一停,又繼續說道:「我有一個長子名阿城在中部的深山做燒木炭的工人;那天早上正在起火燒柴工作中,耳邊忽聞有人在叫喚:『阿城回來喲!……』他回顧左右並無他人,何以有聲喊叫?又跑出屋外觀看,亦不見有人叫他,但當他走入屋中時,耳邊又是『阿城回來喲!……』的聲音叫喊起來,此時阿城感覺到很詫異,連想到家中七十多歲的老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立刻就向主人請了假,整理行裝堅決要回家一看。當阿城肩挑棉被衣服,離開燒炭的那間屋,大約一百多步的時候,忽然「蹦」的一聲巨響,回頭一看,正是他那間燒炭的房屋倒塌了下去。阿城那時候倒喘了一口氣,慶幸著自己脫免了一場要被壓死的災難。心中很是安慰,事後他依然肩挑行李踏上歸途。
一路上都是山路,阿城越過了幾重山頭,還要通過一條大溪,此溪沒有橋,是用一種繩索做的竹籃當做兩岸的交通工具,人坐在竹籃中,兩邊岸上都有人為乘客用繩索拉過來,又拉過去。阿城要過此溪亦不例外,坐在竹籃中,棉被等都放在身邊,當被拉到溪中的時候,忽然間繩索斷了,行李與人同時墮落在溪中,隨水流去,因為數丈深溪溪水流得很急,兩岸上的人皆束手無策。只有喊聲可憐而已!阿城掉入溪中自己亦想諒已無命,但被水漂流了一段,奇跡卻又發生了:他正在水中掙扎,千鈞一髮之際,忽在溪中發現一堆水草,右手即時拉住水草,將身一轉,竟立在水中,然後爬起上岸;當然行李等已被水流去,孑然一身,竟然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家中。」
以上就是這位老太太所說的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因老母一心念佛,而感應兒子消災化厄,脫離了二重險難的事實。(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3 母親念佛 孩子好養
施財班員林阿銓,有一次對我說:他有一位妹妹住在東區南門橋附近,在二十年前生了第二胎男孩,取名金星。這個嬰兒,自出娘胎到三歲,身體軟弱消瘦,與普通孩子大不相同,幾乎沒有一天不請醫師看病服藥,晝夜母親都是抱在懷中。
有一天下午,這小孩病到最嚴重,僅存一絲殘喘的時候,他母親忽然看到三四個凶惡的鬼神,要強奪他抱在懷中的兒子,可是他母親無論如何都抱緊不肯放開,在此萬分危險生死關頭的一剎那間,只見虛空降下一位女人,容貌莊嚴,手拿拂塵,向那些凶惡的鬼神說:「這個小孩是要活在陽世間,你們不可抓他去。」這句話說完用拂塵一揮,那些鬼神即刻不知去向了。那莊嚴女人就向金星母親說:「你要念阿彌陀佛,你的孩子就好養了。」從此以後,金星這孩子身體便轉弱為強,安樂易養。
阿銓師姊說到這里,又對我說:「看治姊你看,假若不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現身來解救,那有今日的阿星?諒必三歲就夭折了。」
我就問她:「觀世音菩薩教她要念阿彌陀佛,她會不會念呢?」
阿銓答:「我妹妹根本不曉得阿彌陀佛及觀世音菩薩是什麼?因為她對我提起此事,我即把念阿彌陀佛的好處及意義說給他聽,這才開始念佛。」(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4 祖父念佛 孫兒免難
予鄉村落間有一老人,每有事,必合掌至額,念阿彌陀佛。
其孫兒方二三歲,因隨母至田野,忽失之;老人尋訪不見。後數日,人告云在溪外,果尋得之。見足跡遍于灘上,其溪甚深,不知此兒何緣過彼;又久而無恙。人以為其祖至誠念阿彌陀佛所感也。(《龍舒淨土文》卷八)
5 念佛一聲 兒免車難
厲鬼,對不起!
在他救了一位騎士的隔天;
一輛無人駕駛的卡車,
失控的沖向他的一兒一女……
日前舅舅舅媽返家探望外婆時,說起一樁親身經歷的怪事,聽得一家人背脊發寒……
原來前些時日;舅舅包下陽明山附近的一件工程,一個星期六因為進度耽擱,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停工,他開著小貨車打陽明山往北投那條山路回家。途中看到一輛摩托車超速向前,彷彿在轉彎處墜下山谷、由于天色黑暗,舅舅怕是眼花,在經過那個轉彎口時,特別停下車來。然而沒聽到任何聲音,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臭油味。人命關天,他拿箸電筒往坡下照去;看見一輛摔得破爛的摩托車旁,伏著一個男人,舅舅朝著他大喊,那位騎士無力的抬起鮮血淋漓的頭,突然,滿臉驚悸的對舅舅淒厲喊道:「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過來。」隨後就昏了過去。
騎士送醫急救後,清醒時舌根顫顫的告訴就舅舅,當時他聽見有人喊叫,抬起頭,卻看到一群厲鬼伸爪向他撲來,所以害怕的大喊,接下來一道強光射向他,之後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隔天,星期日一大早,舅舅帶著妻小往陽明山賞景,在後山路一處瀑布駐足,他與舅媽間聊著昨晚的怪事,兩個孩子在不遠路邊玩耍。突然他瞧見一輛無人駕駛的大卡車失控的沖向他的一兒一女,他大叫一聲:「阿彌陀佛」此時卡車已從孩子身上駛過。慢慢停了下來。舅舅舅媽飛奔過去,扶起一蹲一趴的孩子,說也奇蹟,兩個孩子毫髮未傷,只是嚇得臉色慘白。回家後,舅舅經鄰居老一輩指點,可能是因為昨日摩托車騎士之事,與鬼魂結下冤仇,于是他立刻到寺廟請師父做佛事,回向功德,消災解冤。如今事過境遷,舅舅在敘述這段經歷時,還直呼心有余悸。(聯合報一九九二.十一.十三 聊天齋 素月)
6 為兒念佛 車禍脫險
謝準勝居士:某日深夜,正待就寢時,母親突然急敲房間,告訴我醫院來電通知,我好朋友的兒子發生車禍,人已送往醫院急救,要我速往醫院看護(因為朋友長年在國外)。待我趕到醫院,見另一傷者已回天乏術,而友人兒子病情,醫生則感嘆說:「非常危險,急須轉院」,友妻聽後,幾乎昏倒,于是我與醫生商量後決定轉院急救。在救護車里看友妻望著兒子蒼白臉孔、痛苦表情而泣不成聲,當時我心里雖難過,但仍即要他們口念南無阿彌陀佛,一聲接一聲,持續到高雄。並將隨身所戴佛珠,掛在病人手上祈求菩薩加被。抵達醫院後,正要踏出門口,忽然間一陣強大龍卷風,順著大馬路轉九十度吹進醫院里,隨車醫生、護士皆抱頭閃避。直說好好天氣那來怪風?而我見狀心中卻生歡喜,想著也許是菩薩前來救難。經數小時搶救後,醫生走出手術室,告訴病人家屬,患者已無大礙,並無傷及大腦,連醫生都稱奇。而友人之子也就這麼幸運且奇蹟似的痊愈了。
經過此次事件,我除了對菩薩的靈應更增信心外,更深感現代人貪快所造成的遺憾,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景況,真是情何以堪啊! ,
7 向佛哭訴 孫兒生還
住在台中近郊北屯鄉村的一位蓮友,名賴林治,由于她先生叫阿俊,所以大家都叫她阿俊嫂,今年六十四歲,每星期三及星期六,都到慈光圖書館及蓮社聞法,朝暮課誦只會念佛。
她有一個女兒名叫阿蘭,十八歲時贅夫,生一男孩,名叫阿達仔。十三年前,當阿達仔三歲時候,有一天在門口游玩,忽然走來一只母豬,把阿達仔撞倒;自那天起就發高燒,竟昏迷不醒,據醫師診斷是腦膜炎。中西醫藥無效,二十天後竟一命嗚呼,大約在下午八點鍾氣絕。他家人把阿達仔放在廳中地上,用一條破布袋蓋著,死亡診斷書亦準備好了,預定天明埋葬。
阿俊嫂眼看孫兒死去,萬分痛心,是晚依然課誦念佛,可是悲哀之情是難以遏止的,她邊念邊哭著向佛菩薩訴說:「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啊!您怎麼不保佑我呢?在此鄰里附近,只有我一人信佛念佛,人家都笑我窮人也信什麼佛,念什麼佛?以後一定更加笑我,佛菩薩啊!你為何不保佑我呢?」阿俊嫂又大哭一場,昏昏沉沉的就上床去睡;但想起一個可愛的孫兒死掉,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
大約經過四點多鍾,忽然看見一道金色光明,從虛空中一直射入廳堂,光明燦爛;不可思議,一剎那間,忽然聽到二十天不會哭泣,手足僵直的阿達仔,大聲哭出來了!阿俊嫂和他的女兒阿蘭,趕快去看,只見阿達仔的雙手已把布袋扯開。他倆驚喜交集地把他抱起來,灌了一點開水,亦會飲吞,真是不可思議。
次日天明,她們就再把阿達仔抱去北屯給醫師看,醫師也覺得奇怪,怎會死了而復生?(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8 虔誠念佛 佛來救命
寬金師姊在三年間,有一天接到一封限時信,是她的長子在梧棲故鄉寄來的,信上告訴她,十歲的孫子患了腦膜炎,已經十天,醫藥無效,現在昏迷中,性命危在旦夕,請母親趕快回去。師姊聞訊,即時去請了一張三聖像及一本彌陀經,帶了木魚引磬,急忙趕回故鄉,到家已是黃昏,見一醫師正為其孫看病,又見孫兒在萬分危急中,手足不斷柚筋,只見醫師榣搖頭說:「可惜可惜!長到這麼大而遭不幸,四十度高燒又抽筋,這條小生命是很難挽回的了。至多拖延至翌晨清早……比起鄰近陳姓的男孩,雖然亦同是患的腦膜炎,可是那孩子發燒只有三十八度,並不抽筋,治愈的希望較多。」醫帥說完就走了。
寬金師姊,雖然聽了醫師說的那些話,卻並不灰心,即時把三聖像懸掛,燒香點燭,先念了一卷彌陀經,並不斷的稱念彌陀聖號,還叫兒子媳婦三人輪流著念,老人家是經驗過的,看見孫兒口鼻乾燥,又念了一大杯大悲咒水,灌入其口,嘴唇立獲滋潤。真是念佛只怕心不專,若能專心,任何人都能得感應,當三人念到半夜,媳婦忽然叫一聲婆婆,她說:「我在閉目念佛時,就看見很高大的三尊佛菩薩,都在房間里,但眼開時就不見了。眼合又再看見?真是不可思議!婆婆您有沒有看見?」師姊說:「很好很好!也許這孩子可以得救了,因為你虔誠心念佛,哀求心切,所以感應道交,你看他現在不是已經不再抽筋了,我們繼續誠心念下去吧!」
寬金師姊母媳三人,拼命哀求佛菩薩,一夜之間,佛聲未曾間斷,佛菩薩真是不負苦心人,當天明時,患者已出汗退燒,眼神已能轉動,四肢亦移動起來,忽然開口叫了一聲「阿媽!」這時孩子的祖母和父母,都歡喜、感動的幾乎哭出來。
正在這時,那醫師忽然走來,仔細看了看這孩子,也頗高興的說:「恭喜恭喜!這孩子已無性命之憂,已經好了一半以上,說來真有奇蹟!重症患者轉危而安,而鄰近陳姓那輕症的患者,反而一命嗚呼了。我剛才是被他們請來,開死亡診斷書的,據她父母說半夜變症,不久就氣絕了,因此順便來看看你家的孩子。
師姊對我說:「我的長孫完全是蒙佛菩薩降祥,才得慶更生,至今這孩子精神正常,五官四肢端正,不過使人費解的是,為何我們三人之中,只有媳婦見到了佛菩薩顯化,而我母子二人卻未看見?」我聽了給她這樣解釋:因為師姊當時正忙于誦念大悲咒水,一滴滴灌進患者口中,所以念佛的心就不專一;至于你長男,因為從未聞過淨土法門,不知念佛好處,只用口念,心懷散亂,就見不到了。你媳婦是聽了你的話,加以救子心切,念到心與佛合,一心不亂,好比河清月現,由于她虔誠心的感應,所以免受失子之痛。這又是寬金師姊教媳婦念佛轉業的一個事實。
9 冤魂追纏 念佛退燒
再說在十年前,霧峰布教所一位老師姊,她住在霧峰鄉中正路,年已七十多歲,人家都叫她「阿枝嫂」,是一位最忠實虔誠念佛的三寶弟子。有一天,這位老師姊對我說:他的孫兒九歲,幾天前到某處遠足,早上出發時很高興,下午回來身體便不舒服,也不吃晚飯,就倒在床上睡覺,這孩子本來就與祖母同睡一起的。
老人畢竟是經驗比較多,眼看孫兒外邊回家就倒下來一睡不醒,心中感覺不安,也就睡不著了,就在孫兒身邊,常常用手摸摸孫兒面額,探著冷熱狀況。到了午夜二點多鍾,覺得孫兒開始發燒了,即虔念一杯大悲咒水叫孫兒起來給他喝。他把一大杯咒水飲了就說:「阿媽!我今天在外面,一顆樹下吃飯後,玩了一下,身體就很不舒服,因為有一個孩子跟我回家,他對我說:他亦是九歲,他是在去年,也在那個地方跌死的。他現在也穿著學生裝,他說他很寂寞,要我與他作伴。阿媽,他現在還站在床前,要我去玩玩呢。」
此時老師姊聽了孫兒說這些話,不禁戰慄起來,毛孔直豎,但又不得不提起勇氣說:「我家與你無怨無仇,若是有怨有仇,怨宜解而不可結,我念往生咒布施給你,讓你可以超生出苦,你要注意來聽!」老師姊就不間斷的念了三串念珠,已經三百多遍,再念阿彌陀佛聖號,不知念了幾千句,孫兒就再叫聲:「阿媽!你念往生咒的時候,他就走出門外還用手向我招呼,叫我出去;到你念阿彌陀佛的時候,就不見了。」〈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10 助母生西 微妙靈應
台中佛教蓮社霧峰布教所里有一位蓮友名叫「曾林合」,大家都稱呼她叫阿合師姊,她的外家住在台中縣大里鄉涂城村五七號,母親名字是「賴勿」。因受兒女不斷的勸導,深信佛教,是每天念佛求生西方的老修行了。
阿合姊有一位弟弟名叫「林萬成」,好打獵,母親自信佛教以後常常勸導兒子說:「萬成呀!無論大小動物,都會貪生怕死的,它與汝無面無仇,你惱害它打死它,于心何忍?為娘所牽掛的就是兒如此獵生害命造惡業,」可是萬成習氣難改,馬耳東風,根本就不聽老人家的這一大套。
人生有生必有死,賴勿老信女往生時候到了,阿合師姊在霧峰布教所請了六名蓮友,分班負責助念,賴勿信女享壽七十九歲含笑西歸了。農歷五月十七日下午三點鍾,助念人員在老修行往生後再念八小時完畢,他們汗流夾背,正在大門口的樹下納涼,阿合姊就燃著香默禱說:「媽媽:你可以安心去西方了,可是在此時要顯一下奇蹟,使萬成與阿玉(她的媳婦)改過來修行。」正在此時忽然:「碰!碰!碰!」,如雷貫耳的大聲音響了三聲,大家都嚇了一大跳。原來就是她弟弟萬成房間,放在衣廚的獵槍走火了,衣廚內火舌伸出,延燒到床上蚊帳,大家都趕快提水救火,那年五月是旱天,幾個缸水都用完,正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有一個人載一牛車水到門口,化險息災,驗查一看,是獵槍發火,衣物燒變為灰,從灰中找出一個紙包,打開一看,房地產所有權狀及現款貳萬元,是為她的母親後事而準備的,原封不動,一點燒損都沒有。
林萬成的太太名阿玉,這時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忽然閒兩眼直望虛空,不省人事,大家以為是受驚嚇而昏迷,蓮友們大聲哀念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也派人去請坤海醫師來打針,醫師請來時阿玉已經清醒了。她自己向大家說:「汝們剛才說的話,我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要躺下去,似有人拉著我不許躺下,眼睛看見虛空中,一片金色光明降臨,就是阿彌陀佛來接引婆婆,婆婆穿大黑袍,手拿著念珠,滿面笑容;隨阿彌陀佛乘金色光明云向西邊飛去。」阿合師姊就問她:「阿彌陀佛是什麼樣子?」」阿玉回答!「與我們供養的那大尊阿彌陀佛畫像一樣,但是在虛空中的更加莊嚴。」
各位朋友:佛法無邊,真是不可思議。云何槍自己發火?為何鈔票與房地產所有權狀是紙的,為何火不能燒?又阿彌陀佛接引亡者的實境,使無善根的媳婦,親眼看見十分鍾之久?假若只有燒槍,不見彌陀金身,就不能度阿玉現在發心信佛;單獨阿玉親見婆婆往生,若不燒掉獵槍,就不能除桌林萬成打獵的惡習氣,改惡向善,真是及妙的感應。
眾生在生死苦海中,頭出頭沒,最為堪憐。希望大家勸人念佛,發菩提心,救人救世!把自身當作今世的救生船,普載眾生,同赴蓮池海會。 請念:南無阿彌陀佛!
11 一串佛珠 無限祝福
同樣是病人,她把自己隨身的佛珠
給了一個素昧平生的病患,
也給那個無助的病患最大的溫暖……
發現左乳有一塊拇指大的硬塊,起初並未在意,後來作健康檢查時,經醫師診斷認為切除為宜,轉診榮總,醫師告知手術當時會先做切片檢查,若是良性則只需切除硬塊,如果為惡性腫瘤則需切除整個乳房,由于對手術的恐懼加上對病情的憂慮,我的情緒極端的低落,家人更是憂心忡忡。
手術前一天,護士小姐替我做心理建設時,介紹了一位乳癌病患,
請她提供經驗讓我參考。見到李大太,高雅開朗是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她手中撥弄著一串佛珠;腰間掛著一個儲污血的袋子。她已在三天前切除了整個右乳和右腋下的淋巴結,正等待化驗結果,決定是否需要做化學治療或放射性治療。她述說著生病時心境上歷經了驚愕、恐懼、沮喪然後漸歸平靜,並不時安慰我一切都會平安度過的。
想到第二天的手術是個未知的變數,晚上一直無法入眠,外子陪伴床側。不時拉著我的手給我最大精神鼓勵。十一點多了,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李太太探頭看我未睡,走近床邊,握著我的手悄聲問我信教否?當她知道我是個無神論者,竟將手中的佛珠輕輕塞入我的掌中說:「你只要輕捻佛珠,每一粒心中暗念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佛祖會保佑你平安的。試試吧!旱點睡,明天會是很長的一天,」我試著做了;不久就沉沉睡著了。
披推進手術房,大夫先行局部麻醉,立即做硬塊的切片檢查。當大夫向我宣布是良性纖維瘤的剎那。我才真正松了口氣;接著馬上就做硬塊的切除手術。被推出手術室時我神智是清醒的,快到病房,李太大趨前探視,外子立刻告知這個好消息,只見她竟紅了眼眶,,合掌念箸:「阿彌陀佛。真是太好了,佛祖保佑你了。」她那分感同身受的喜悅,令外子和我深深感動。
三天後,醫師認為我可以出院了。前去向李太太道別,她興奮的告訴我,化驗結果癌細胞沒有擴散不須做其他的治療、只要做復健和定期回院追蹤檢查。離開醫院不能說「再見」,但是彼此知道,往後都能健康的活著,這是最高興的事。
如今那串佛珠我隨時掛在手腕上;雖尚未成為虔誠的佛教徒,但是只要一有空間、捻珠念佛巳成了我的習慣、它不但能平靜我的心緒,那分陌生人真擎的情誼,更時時溫暖著我的心。…(聯合報1993。4。5 人情事 種凡)
七、念佛出冥
1 遍獄罪人 皆得解脫
《經律異相》云:有王害父,七日當墮地獄。一尊者教其稱南無佛,王便一心念佛,七日不懈。命終,至地獄門,稱南無佛,遍獄罪人,皆得解脫。(蓮池大師《阿彌陀經疏鈔》)
2 念佛一聲 地獄獸退
人道也有到地獄中去工作的。大約在數十年前,在蘇州有一位洪居士,他在十幾歲時,有一次昏倒在地,他家里的人,急請醫生來治療,醫生在他身上打針灌藥,但是不能發生效果。在他身上仍是熱的只是昏迷不省人事,家人不敢收殮;經過了三天,他自動的醒轉來。
在他倒下的時間,他就被二個陰差請去,到地獄去辦公;醒回來以後,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家人。但是,從此以後,一年至少要去十多次,每次都是三兩天。因為常常如此,他家中人也認為常事,知道他是個陰差,也不十分驚惶了。
他對地獄眾生中的痛苦,十分明了,他有時與大德高僧請益之時,就有透露一點,但在講的時候心里仍有余悸。
他是個虔誠的念佛修行者,他有一次告訴家人,一句「阿彌陀佛」在陽間似乎是極平常的,可是在地獄中卻能發生很大的效力。
他敘述過去:有一次見地獄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胡子的和尚,相貌非常莊嚴,手執拂塵。走到閻王殿,閻王見到,都從座站起,向他致敬;他在地獄中可以暢通無阻。他見地獄眾生受苦,不時口中念佛,但是很奇怪,只是他一聲佛號出口,地獄中的苦具便立刻停止。有一次,這位洪居士看到一群猙獰的野獸正在追逐一個相識的人,那人惶恐萬狀,拼命逃向洪居士身邊,那群野獸在後面追趕過來,洪居士連忙也學那位和尚,高聲念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居然也發生效力,那群野獸立刻退卻。
所以洪居士知道念佛的好處,就非常虔誠的念佛。(白聖長老《往生念佛文講話》)
3 念佛一聲 火化紅蓮
昔天竺阿輸沙國中,有一婆羅門,愚癡不信,惡業嚴身。其婦淨信,解念佛定。
婦每勸夫曰「汝可念無量壽佛」,夫不隨。此婆羅門多欲愛婦,情深染著,不知厭足。
時婦曰:「夫婦如雙羽,汝如何不似我行?既不隨我心,我亦汝不隨,眾不順情。」
時婆羅門曰:「我愚癡故,不能持汝行,將如何?」
婦曰:「汝定一時,我修念佛定訖,擊金鼓時,將唱南無阿彌陀佛,入寢屋方交臥。」婆羅門如言而行。
三年後,依微疾而卒;脅下尚暖,婦疑不葬。
五日方活,悲泣謂婦言:「吾死入鑊湯地獄,羅剎婆以鐵杖打罪人,打動鑊緣,即謂汝金鼓聲,不覺高聲唱南無阿彌陀佛。爾時地獄如涼池,蓮花彌滿其中,聲所及罪人皆生淨土。羅剎白王,王放吾還曰:「以此奇事,傳說人間。」
即說一偈云:「若人造多罪 應墮地獄中
才聞彌陀名 猛火為清涼」
婆羅門憶持而再說,聞者歡喜矣。(《三寶感應要略錄》引《外國賢聖記》、淨土聖賢錄)
4 勸人念佛 合生淨土
唐,房翥暴死,至陰府見閻羅王。
王曰:「據案簿,君曾勸一老人念佛,已生淨土。君承此福,亦合生淨土,故召來相見。」
翥曰:「先許金剛經萬卷,巡禮五台,未欲往生。」
王曰:「誦經巡禮,固是好事,不如早生淨土。」
王知志不可奪,乃放還。
以此知:勸人修者,非徒往生,又感動幽冥也。(《龍舒淨土文》卷五)
5 見有殺生 念佛得福
《觀音感應記》云:「饒州軍典鄭鄰,死至陰府,以誤追來,放還。閻羅王告云:汝還人間,勉力為善。汝見人殺生,但念阿彌陀佛與觀世音菩薩,彼得受生,汝亦得福。」
由此推之:足以見念阿彌陀佛,誠可薦拔亡者,可增延福壽;不特身後生西方而已。(《龍舒淨土文》卷八)
6 閻羅王勸 蔣婆念佛
鎮江金壇縣株林村蔣婆,年七十許,死至陰府,命未盡,當還。閻羅王問云:「汝能念經否?」對云:「不能。」王云:「汝不能念經,但念阿彌陀佛。」
既放還,蔣婆謂閻羅王教我念佛,更無可疑,故常念此佛名。近百二十歲方終,其生淨土,定可必矣。豈非以其念佛而又延壽乎?何其壽之多也。金壇士人張延芝為予言之。(《龍舒淨土文》卷八)
7 冥府除名 預生淨土
宋,江公望,嚴州人,登進士第。與妻俞氏,蔬食清齋,修念佛三昧,曾著《念佛方便文》。
有子早亡,現夢于其舅,乞公望就天寧寺,誦《寶積經》,祈生善處;且言見冥中金字碑云:
「江公望身居言責,志慕苦空;躬事焚修,心無愛染。動靜不違佛法,語默時契宗風。名預脫乎幽關,身必歸乎淨土。」 後無疾而終。(宋史、樂邦文類、淨土聖賢錄)
按:發出離心,即冥府除名;
發願生心,豈不淨土掛號乎!
此是自力,何況他力。
8 冥示念佛 必出苦海
清,高士楨,字廷三,錢塘人。其先世居山陰梅里,故自號梅溪道人。年五十一,病入冥中,游視地獄。有冥官囑云:「爾今回去,要一心念佛,一心行善,定能出苦。」
士楨識之,三日蘇,病良已。發心念佛,行諸善法,回向西方,並轉以教人。
如是二十五年,至年七十五,臨終三日前,自知時至,曰:「今離苦惱矣,奉勸世人,及早修持,無詒後悔。」泊然而逝,時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種蓮集、淨土聖賢錄)
按:以己功德,回向西方,此自力也;彌陀功德,
回施眾生,此他力也。自力尚得往生,何況他力。
9 水中勸言 念佛不死
中書令岑文本,江陵人。少信佛,常念誦《普門品》。嘗乘船于吳江,中流船壞,人盡死。文本沒在水中,聞有人言:「但念佛,必不死也。」如是三言之。既而隨波涌出,已著北岸,遂免死。文本自向臨說云爾。〈唐臨《冥報記》卷中〉
10 念佛延生 鬼吏不近
京兆殷安仁,家富于財,素事慈門寺僧。以義寧初,有客寄其家停止,客盜他驢皮饋安仁。至貞觀三年,安仁遂見一人于路,謂安仁曰:「官追汝,使人明日至,汝當死也。」安仁懼,徑至慈門寺佛堂中,經宿不出。明食時,有三騎,並步卒數十人,皆兵杖入寺。遙見安仁,呼出。安仁不應,而念佛誦經愈精。鬼謂曰:「昨日不即取之,今其修福如此,何由可得?」因相與去。留一人守者,謂安仁曰:「若往日殺驢,驢今訴君,故我等來攝君耳。終需共他對,不去何益?」安仁遙答日:「往者盜自殺驢,但以皮饋我耳。非我殺,何為見追。請君還為我語驢,我本故不殺汝,然今為汝追福,于汝有利,當舍我也。」此人許諾:「驢若不許,我明日更來;如其許者,不復來矣。」言畢而去。明日遂不來。安仁于是為驢追福,而舉家持戒菜食云。
(盧文勵說云。安仁今見在)〈唐臨《冥報記》卷下〉
11 念佛悔過 可度八難
宋,沙門僧規,不勤修業,好游白衣家。永和元年十二月五日,忽無病暴死,經二日而蘇愈。自說云:被鬼卒縛至冥處,主事者以秤稱其罪福,而謂規曰:「此稱量罪福之秤也,汝福少罪多,應先受罰。」
俄有一人衣冠長者,謂規曰:「汝沙門也,何不念佛?我聞悔過,可度八難。」
規于是一心稱佛。衣冠人謂吏曰:「可更為此人稱之,既是佛子,幸可度脫。」
吏乃復上匱稱之,秤乃正平。既而將規至監官前辯之,監官執筆觀簿,遲疑久之。又有一人,朱衣玄冠,佩印綬執玉版,來曰:「算簿上未有此人名也。」監官愕然,遂命左右放還。(節錄自《冥報記輯書》卷一)
12 冥刑停止 念佛往生
徐雷,字電驅,浙江樂清人。出身行伍,喜飲酒,好冶游,烹割飲宴無虛日。民國庚申元夕,夢見一人,手足縛四短柱,二鬼卒以椿舂其背,慘酷可怖。雷近視之,即己身也。驚懼間,恍惚四肢被縛,背受痛擊,痛而大號。微聞空中念佛聲,隨口和之,頓醒,背猶作痛,因大懼,追念平日邪行,愧悔交集。既而猛然曰:「吾聞學佛可了生死,得離地獄之苦。」由是痛改前非,日誦《普賢行願品》,持彌陀聖號不輟。既而病篤,猶力疾誦經,空中常有白光,狀如圓鏡。一夕謂其妻曰:「明日佛菩薩來接引我,當清淨室內,焚香預備。」次日,沐浴衣冠,端坐念佛而逝。〈近代往生傳、淨土聖賢錄〉
13 念佛金錢 救主危難
寧波一小民張斌,住崔尚書廊房,業織蒲鞋。性好修行,長齋念佛,夜以蒲鞋剪下草須,念佛一數珠,即記一莖,裝竹簏中。每歲除夕焚地藏殿寶庫內,已幾十年矣。適崔尚書患發背,死至冥府,冥君怒目,數其平日過惡。崔公曰:「能縱我回陽,一修福業,以贖罪乎?」冥君曰:「汝所蓄皆作業錢,此間用不著。汝租屋民張斌反有金錢,幾倉在此,能易一萬來,罪可解矣。」崔曰:「但釋我回,此事即易,張斌赤貧,何以致此?」冥君曰:「凡人齋戒,至心念佛一聲,此間即注一金錢;或又散心念佛一聲,亦注一銀錢。張斌至心念佛,以蒲鞋須記數,積有幾倉耳。」遂放崔回陽,立呼張斌告曰:「汝陰府積有金錢,可兌一萬與我。」張斌力言無,崔公曰:「汝以蒲須記數,燒地藏紙爐者是也。」張斌曰:「此誠有之,若果有用,但隨尊駕意。」乃令書券,以實銀一萬易之,請僧焚券回向,崔疾漸愈。張斌曰:「吾年已邁,無用此物矣。」乃以其銀造一大橋,費幾千金;復建一菴,接眾至今,號張斌焉。〈戒顯法師《現果隨錄》卷一〉
14 宰割念佛 解苦脫苦
蘇州,劉錫玄,字玉受,號心城,庚戍進士。初為盧陵教授,應滇聘,道過黔中,回泊舟郵亭,夢一長面偉人,告曰:「某朱將曹翰也,予在唐朝為商,過一寺,見一法師登高座,講佛門《四十二章經》,余發心,設齋一堂,隨聽經一座;以此善因為小吏,從不脫官,至宋初,升為偏將軍,名曹翰。征江州,久不下,怒屠其城。自此以來,世世為豬,受人屠戮。今公泊舟處,乃吾死所,少頃第一受宰者,即我也。有緣相遇,願垂哀救。」劉公蹶起,呼僕視船頭,果屠門也。少頃門啟,抬一豬出,號聲動地。劉倡買載回,放之閭門西園內,呼曹翰即應,公刊因緣遍布,兼載《黔枝偶存集》中。
罷翁曰:「豬業性蠢,何能現夢?其能現夢者,仍是聽經余惠也。余辛未時,同公聽講台教于即中堂。公口述其事,余至西園猶及見。此豬身好潔,呼曹翰即應,與人無異也。然曹翰與曹彬,從兄弟也。武惠行軍,不妄殺一人,勳榮冠世;曹翰乃恣意屠城,致墮畜類,累生酬債,慈忍分途,苦樂異報如此。嗚呼!能撥無因果也哉!
又,王丹麓居士《遂生集》載,劉公夢中問曹翰:「平日見汝等殺時,何法可救?」曰:「每當屠割時,苦不堪忍,惟聞念佛音聲,遂解其苦。望公凡見屠殺割裂,經湯鑊熟食時,乞念阿彌陀佛,或準提咒,不獨解苦,且有脫苦之益。」言訖,悲涕謝去。〈戒顯法師《現果隨錄》卷三〉
15 教夢中鬼 念佛升天
民國八十二年(一九九三年)底,當我就讀高三時,某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奇特的夢,夢中我看見一位年紀約二、三十歲的小姐,在離我家不遠的忠孝東路四段華南銀行對面的斑馬線上淋雨,面容憂戚,似有心事困擾。由于不忍看她淋雨,我便邀她一起順道撐傘。
當我們一起撐傘時,她便告訴我她的悲慘遭遇。其實,她早已在某日的下午四點多時,騎機車被車子撞成重傷,而肇事者在目睹騎機車的她被撞傷後,趕緊開車逃逸,完全不理會受害者,讓他延誤就醫,而喪失生命。
此刻她的神情充滿忿恨、不平,很想找肇事者報仇,卻又無能為力,而顯出孤立無援,無可奈何之情。
聽完她悲苦的敘述,內心為之憐憫不已。于是,我勸她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因為只有慈悲的阿彌陀佛能解救她的痛苦,將她帶往極樂淨土,在淨土中的人們,每個人都會心中充滿希望與喜樂,不再彷徨無助。
在聽完我的勸告後,孤立無援的她,念起了「南無阿彌陀佛」,稱念數聲之後,頓見滿面愁容的她,轉為安詳和樂,並且藍黑色的衣服也立刻變成白色,全身似乎煥發著白光,緩緩升上天空,漸漸地離我越來越遠,而我也衷心地祝福她。
隔天,為了證實此夢是「實夢」還是「虛夢」,便特地到忠孝東路四段明曜百貨隔壁的華南銀行打聽,證實在不久前的下午四、五點左右,的確有位騎機車的女生,在此處發生車禍,而肇事者逃逸。(台北 林紀妤 筆)
八. 佛像感應
1 為親造像 入獄度亡
并州張元壽為亡親造阿彌陀像感應出并州記
張元壽,并州人,雖有善心,其家以殺生為業。雙親亡沒後,斷殺生業,修念阿彌陀佛。發心為救雙親,造阿彌陀佛三尺像,安置舊室,香花燈明,供養禮拜。
其夢室中有光,光中乘蓮台者二十余人;于中二人,近于庭上呼元壽,壽即問:「誰?」
答:「吾是汝父母,雖解念佛三昧,好酒肉食,殺生魚鳥等多故,墮叫喚地獄;雖墮地獄,以念佛力,熱鐵融銅如涼水。昨日沙門身長三尺,來說法;同業者二十余人,聞沙門說,皆離地獄,方生淨土。時熟以是因緣來告,在空中人者,即地獄中同業者也。
說此事已,指西方而去。以所夢語僧,皆謂所造像,往地獄中救苦矣。(三寶感應要略錄、淨土聖賢錄)
按:南無阿彌陀佛者,如《莊嚴經》言:「彼佛如來,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無生無滅,非過現未來;但以酬願度生,現在西方。」
此即為救度六道眾生,故垂名現形,以度有緣。下面幾則,亦復如是。
2 為救三涂 造像感應
釋道如為救三途眾生造阿彌陀像感應出并州記
釋道如是并州晉陽人也,乃是道綽禪師懸孫弟子。心含慈仁,悲四生苦,雖修淨業,先欲度他。
發願為救三途眾生受苦,造阿彌陀丈六金像。貧道之力,三年方成。精勤供養,在于像前夢:一人冥官,將金紙牒書曰:「此是閻魔法王,隨喜師願牒書也。」如即開見云:「阿師為救三途受苦眾生,造阿彌陀像,入地獄教化眾生,宛如生佛,放光說法,利益不思議。地獄眾生,業微輕者,皆離苦得樂。」
夢覺彌專其志,齋日像胸放光,但十人五六得見。
或人夢:道如現金色身,入地獄中說法,或為餓鬼說法。
以如此感應蓋多,定知所願不虛矣。(三寶感應要略錄、淨土聖賢錄大五一、八三一中)
3 憶佛念佛 佛代其難
張亮,為幽州都督府長吏,崇信佛法。嘗入寺,見佛像與亮身等者,亮因別供養之。
後在堂坐,兩婢立侍,忽聞雷電,亮性畏雷,正心念佛等身像。俄而霹靂,震其堂柱,侍婢一人走出,及階而死。有柱木迸中亮額,而不甚痛,視之,才有赤痕;而柱木半裂墮地,如人折斫者。
既而亮詣寺,所見像額復有大痕,如物擊者,正亮痕處相當。亮及眾僧,驚嗟歎息。(冥報記 大 五一、七九二中)
4 誠心供佛 代殺保全
賈客,系遼東人。路拾一小銅佛像,大一寸余,系褲帶上。每食時,不論魚肉,必先抹佛口,叫曰「佛爺你先吃」,同伴皆笑之。
忽途遇大盜,賈客被殺砍三刀,身雖流血,竟得無恙。撿出腰間佛身,有三刀痕。賈人大哭,叩頭高叫云「佛爺救我也」。
靈隱道源監寺親見口述(《現果隨錄》卷三)
5 繡彌陀佛 舍利迸出
贛州廉中大夫恭人,繡丈六身阿彌陀佛。繡方及半,舍利迸出,其親戚鄭逢原為予言之。(以上出自 龍舒淨土文 卷八)
6 彌陀佛像 常有舍利
真州鍾離,少即師宅,自任氏夫人修西方。雕阿彌陀佛像,長四寸八分,龕飾甚嚴,常頂戴行道。其像眉間常迸出舍利,大如黍米,光彩照人。出寶珠集。(以上出自 龍舒淨土文 卷八)
九、平生業成 自在往生
1 玉桐居士 往生紀實
玉桐居士從一九九四年開始學佛,修行聖道門。一九九六年她不幸患了卵巢癌。當時在一個居士勸說下,玉桐沒有去醫院手術,而是走上了修諸功德的道路。她決心通過拜懺、做功德來戰勝病魔。她打坐念佛、吃素、持八關齋戒、過午不食、放生。結果她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腫瘤已經轉移到腸內,不得不去醫院作化療。並且,在面臨生死關頭時,玉桐居士才意識到,她無論做多少功德,也根本沒有把握了脫生死;她也不能做到一心不亂地念佛,不能把握自己臨終時是否能夠正念現前。這使得玉桐居士十分困惑、苦惱。
怎麼辦?到底有沒有一條現生就能決定有把握了脫生死的道路?
一九九八年夏天,一個偶然的機緣,使玉桐居士聽到了心蓮居士講述阿彌陀佛慈悲本願的錄音,使她如獲至寶,深深感受到了阿彌陀佛無條件救度的慈悲本懷。
玉桐居士如饑似渴地反覆聽聞,真正領受了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真實功德,把自己的全部身命投歸到阿彌陀佛的懷抱中,滿懷感激、發自內心地聲聲稱念南無阿彌陀佛!
一天,在念佛中,她驚喜萬分地說:「啊!我聽到了!原來不是我念佛,是阿彌陀佛在呼喚我啊!」當天晚上在睡夢中,她不停地念佛還從心中唱出了一支深情的歌:「南無,南無,我是幸福的小南無!我找到了我慈祥的父親,他真的最最疼愛我!」就這樣在夢中一直唱了一夜。從那以後,玉桐居士安住在彌陀懷抱中,對自己的往生深信不疑,感激地念佛不止……念不出聲音了,她就只動口形不出聲地念,或是默默地在心里念佛。她說,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躺在慈父阿彌陀佛的懷抱中,睡在大蓮花中。我念佛就像在和阿彌陀佛交流,就像媽媽呼喚一聲,孩子答應一聲一樣的感覺。她還發願:雖然本願信者無需臨終瑞相,但我臨終一定要現瑞相。我要以身弘法,讓大家都能知道阿彌陀佛的無條件救度是真實的,念佛必定往生!
玉桐居士于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七日(初二)晚上十點往生。玉桐居士是預知時至,念著佛號,身心沒有痛苦,安詳地走的!
從除夕晚上起,玉桐居士就一直問她先生:過年了嗎?她先生說,今天就是過年,是年三十。年夜飯玉桐居士還吃了三個餃子。初一,她還一直問她先生:過年了嗎?她先生說,今天是年初一。初二早上,玉桐居士又問,她先生說已經過了年了。中午,玉桐居士對她先生說她要走,讓她姐姐和妹妹都來(因她情況如常,眼睛也很有神,她先生沒料到她要往生,誤以為她要下地走路,還勸她等以後體力恢復一點再走)。玉桐居士還向她的先生要磬,她先生說家里沒有,等過了年再去請。
下午,她的姐妹都來了。玉桐居士就讓她們念佛,開始時玉桐居士隨她們一起念,後來就只動嘴唇地默念。
晚上八點多,她們要走(她們一點也沒意識到玉桐居士要往生),但玉桐居士說什麼也不讓走,仍讓她們念佛(這時她舌根已經發硬,講話有點困難,就連比劃帶說)。
九點多鍾時,她讓兒子抱她坐起來繼續念,過了一會兒, 因她坐起來後有些喘氣,她先生就讓她兒子扶她躺下。玉桐居士就側身躺著,面向 西方,用手做著美麗的手勢(這是她表示念佛的手勢,有點像舞蹈。幾天 前居士們與玉桐居士一起念佛時,她到最後念不出聲來時,就一直笑著用手向著阿彌陀佛畫像做著這個手勢,整整做了一個晚上!),做了十幾下,就不動了。過了一會兒,她先生用薄紙在她口鼻處試試,沒有動靜,才知玉桐居士已經往生了!
她的表情非常平靜、安詳、美好,好像在靜靜地沉睡。玉桐居士往生時,不但身體沒有病苦,心也是非常安寧,沒有一點牽掛、煩惱,只是一心念佛!正是因為她往生得如此安詳,她的家人在她往生後沒有一個人流淚,而是一直在她床邊念佛到天亮!南無阿彌陀佛!
玉桐居士剛往生時,嘴唇還有些發白,但是到天亮時,她的嘴唇已經變紅了,連臉上都出現了一些紅暈,真是不可思議啊!36小時後,家人給她穿衣服時,玉桐居士的身體都還是柔軟的!
慈悲的阿彌陀佛啊!您讓玉桐居士這樣一個癌症晚期的病人,在她生命最後的一段日子里,沒有了病苦,平靜安詳地在您的懷抱中,回到我們所有眾生真正的家了!南無阿彌陀佛!
2 往生不退 次如彌勒
(馬風如老居士往生見聞記)
天津楊柳青二街馬風如老居士,自一九九三年皈依佛門後,一心念佛,嚴持戒律,弘唱念佛,從未間斷,自力念佛心非常強,但因宿業深重,魔難大,致使病體纏身。後因生病住院,兩次蒙佛加被,出院在家繼續念佛。老伴不信佛,平時馬居士只要念佛多久,老伴就罵多久,她的佛號念完了,老伴的髒話也罵完了,兒女也有時冷言相譏,但從不退念佛心。
我信受本願念佛後很歡喜,就去馬老居士家中介紹給她聽。她老人家聽後非常高興,點頭讚嘆。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六日,馬居士病情加重,于是便把我叫到她家中,老人家手拉著我的手非常激動的說:「我快要走了,你找人來助念送我回家。」因此我就把鑒玄居士叫到她的家中,進一步給她講解阿彌陀佛的本願。因為病情加重,鑒玄居士來時,老人家已經昏迷。起初大家擔心老人家是否還能聽到,于是抱著試試的心情為老人家講說本願名號救度,講了一會,老人家竟突然從昏迷中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而後又睜開眼睛有所悟的說:「原來你是佛!我是佛!他是佛!我們都是阿彌陀佛!」並且手拍著自己的肚子說:「看我!原來次如彌勒啊!」說完後又哈哈地大笑起來,眾居士都非常歡喜驚異。見到此情此景,她的老伴竟然一改往昔誹謗的樣子對馬老居士說:「老伴!你若是去極樂世界,那我也沒別的出路了!」說完便就認真同大家給馬居士念佛,彌陀的願力真是不可思議。
就這樣,在十一月二十四凌晨四點左右,馬老居士安詳往生,享年七十六歲,是佛力使他解脫了六道輪迴。在徐居士的帶領下,助念相送八個小時,她老人家的身體柔軟,面色紅潤,並透著潔白的光,所見之人無不讚嘆。黑云密布的天氣,佛光照射在她的家中,並且不斷發出異香。各位蓮友見後都堅信了彌陀的本願救度,深感我們凡夫的煩惱太大,業重慧淺,以往疑惑佛智的自力念佛心很難與彌陀本願相應,是慈父從西方極樂世界的報土而來,化現善導大師,為我等末法時期的凡夫開示出拋掉自力,仰憑佛力的本願念佛正脈,此法門為易行道,信受本願名號救度,必被彌陀願力攝受,真實不虛,現生往生決定,快樂自在。
馬老居士往生後,我們蓮友去問候她的老伴,她的老伴不但沒有悲傷,反而法喜充滿地揚著胳膊告訴我們說:「我每天早晚念佛號六千聲,決定往生!」
馬老居士往生淨土,以此為證,有緣居士速聞此法,信佛念佛,即得往生,獲不退轉,南無阿彌陀佛!
祈願一切念佛人同生西方,回到慈父身旁。本願居士代筆
3 一邊念佛 一邊往生
家母王秀敏老居士,天津市人。
一九九三年農歷二月十九日皈依佛門,後受五戒,吃齋行善,對彌陀四十八願深信不移。
後得聞上慧下淨師父講解淨土宗彌陀本願思想,始知彌陀第十八願為救度眾生平等往生的唯一法門,從此信心念佛,逐日彌堅。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十一時二十一分示疾往生淨土,享年八十歲。三日後,仍然全身柔軟,其往生經過據《佛說無量壽經》印證真實不虛,在場眾人無不讚嘆。
家母近年常患骨疾,一九九八年九月查明為晚期肺癌,自己更加深感人生無常,更加堅定了念佛必定往生的信心,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本願名號決定得生西方。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家母從昏迷中清醒,召集兒女于病床前開口說:「念佛人就要念佛,輕松自然,法輪常轉。」有居士前來醫院看望,家母就告訴大家要一心念佛,堅信第十八大願,把自己完全交給阿彌陀佛安排,隨後對三兒子說:「景河!回家!什麼時候走我有根(把握)!」
二十二日上午十一時許,病床移至三兒子家佛堂東側,床位面向西方,老人家坐在床上,睜大眼睛指著西方喊三兒媳說:「這是佛光!」老人家眼睛一直還是緊看西方,突然高興的說:「佛來了!」然後雙手把念珠舉過頭頂,高聲稱念:「南無阿彌陀佛……」高興得如同迷路的孩子看見了母親一樣,又說:「佛都來了,連彌勒菩薩也來了。」
二十三日下午,大家一起正在念佛,家母說:「喝水。」長媳倒水,三兒媳送至嘴邊,老人說:「代我敬佛一杯水。」事畢又說:「敬二姐一杯水。」最後說:「圓滿!」(因養病治療一直在三女家)。老人家在靜坐中,忽然睜開眼說:「好幾世都耽誤了!」(三子、長子聽好幾回)。家母流露出以往幾世留戀娑婆、求佛未果的後悔之情。連日來,老人家只喝一點清水、鮮果汁、牛奶(一兩匙即可)和止痛藥,精神日見旺盛,強于往時,雙目明亮,安穩慈祥,絲毫沒有痛苦相。
二十四日(農歷臘月初八),子孫親朋和眾居士為老人家念佛,老人家或睡或臥,完全由自己作主。下午二時忽然說:「來了!給我穿衣服。」眾居士和兒女又給家母穿戴整齊坐在床上,大家一起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不斷。三時左右,家母說:「不要念了,我已經往生了!大家隨便坐吧!」可是大家不明其意,仍在繼續念佛。家母又意味深長地說:「你們這樣念佛無用,要以信心為本!」在大家驚奇之間,家母又說:「念佛要輕輕松松,自自然然。」眾人聽後,莫不大喜,同讚本願名號功德不可思議。隨後,家母又在佛號聲中安然入睡,下午五時左右突然醒來,示意起床,三子和兒媳婦將家母扶起,隨後又要下床去佛堂拜佛,眾居士說:「我們為您代勞了!」家母回到床上,又要站起,被眾人扶起後,家母面向西方揮手示意,讓大家站在北面佛堂前,自己猛然撲地跪倒,連磕響頭不止,長達五分鍾,額頭滲出血來(有相片)。在家母磕完頭後,有的居士問:「您剛才是不是又見佛來了?是否禮在阿彌陀佛足下?」家母回答說:「大家多日來為我念佛,我為大家代回了。」又有居士問:「請您老人家開示,平時是怎麼樣念佛?」家母回答說:「我沒文化,不會講,平時也唱也念,一邊念佛,一邊往生!」又有居士問:「您現在到哪了?」家母回答說:「通至上上根(這是家母自己的土語,我們不明其意)。」三兒媳又問:「您成佛的密因是什麼?」當時,老人家沒有回答。到了晚上,三兒媳正在老人家身邊念佛,老人家睜開眼說:「你想知道成佛的密因嗎?我告訴你,密因就是信心。」
二十五日上午,聖良法師聞訊帶領眾居士趕來,給在場眾人做了開示,明確的告訴大家:「往生是很容易很容易的事,但卻是難信之法,只要大家堅信彌陀的救度,一心念佛,都能像王老居士一樣活著往生,與阿彌陀佛同證無量光,同證無量壽。」
晚上十點多鍾,眾人正在念佛,老人家突然睜開眼叫著三兒媳的大名,叫一聲稱念一聲「南無阿彌陀佛」,連叫三聲念了三聲佛號,然後又安然入睡。
二十六日晚九點多鍾,老人家忽然坐起來,告訴眾居士及兒女們說:「我媽媽(阿彌陀佛)讓我把東西都分給大家。」連說了兩遍,然後就念起「南無阿彌陀佛……」。
剩下的幾天里,老人家坐臥醒睡如常人,這期間對兒女孫輩一一囑咐:「世間俗事,至情至理,佛法圓融,世間世出,不二法門。」在場子孫無不動容。
二十八日晚八點多鍾,老人家對三兒媳笑著伸出雙手說:「咱娘倆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兒媳講:「那我就抓住阿彌陀佛的衣袖不松手了。」老人家高興的笑了,眾居士看著無不歡喜感嘆。
二十九日上午,李老居士、崔居士、張居士匆匆由廊坊趕來,為老人家送行。以前崔居士對本願不能信受,家母生前最為他擔心,這是家母幾日來沒有咽氣的根本原因。
此時崔居士說:「大娘,我是小崔,我信受了,您放心吧!」
家母聽完,露出讚許的目光,隨即「哼!」了一聲便安詳辭世。嗚呼!若不信本願,患絕症者,能有此行此勝乎!
老人家信心念佛,往生淨土,在自家佛堂中,整整七日,居士眾人,見聞種種瑞相不可思議,謹以祭文做為結束:
家母在世,克勤克儉。撫育子孫,步履維艱。
欣逢盛世,康壽永年。皈依佛門,吃齋行善。
一心念佛,信願彌堅。為我楷模,為眾示現。
子孫親朋,銘記心間。淨誨居士,極樂結緣。
茫茫苦海,彌陀了願。我等眾生,信心更堅。
南無阿彌陀佛。
附 記
家母臨終前對我講了平時曾做過的夢,以前不願說出。一次,家母夢中正在念佛,突然有一只細細的、長長的、透明的大手抓住家母手腕,家母同時抓住對方的胳膊,卻感覺那雙大手分外柔軟,沒有骨頭,家母大呼:「除了阿彌陀佛,我誰也不跟走!」夢中欲掙脫而不能。此為《觀經》所說:「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眾生攝取不舍」之義。兒媳馬居士敬呈
4 已經往生 回來示現
南無阿彌陀佛!
上聖下蘇師父尊鑒:
為了讓你了解游先壽老居士往生的實況,我想把這一件大事的全部過程,從頭到尾,細細地告訴您。就是又要占用您的時間了。請您原諒我的愚笨,不會綜合材料,寫的零散一些,望您忍看。
游老居士在解放前是蔣經國的直系青年。解放後,曾被判刑勞改十三年。這十三年的生活待遇,不言而喻。使老人家身患多種疾病,特別是踍喘、肺氣腫、風濕性關節炎。
一九九二年,我有緣與他家成為緊鄰(只隔一面牆),相處無間。我見老人疾病纏身,活得痛苦,勸他倆老同我一起練習氣功,一段時間後,病情減輕轉好。
一九九八年,我初聞佛法之後,把這事告訴他倆老,他們很喜歡。農歷十月初一,倆老一起入佛門,學佛念佛。當時沈老師帶著我們聽淨空法師的錄音帶。
一九九九年初,我們有緣得到一本《我們回家吧》,這真是彌陀的呼喚。就這麼一呼喚,使我們猛醒,歡喜得不得了。以後,沈老師就抓住這本書不放了,引導大家學習彌陀本願。之後,沈老師又去安徽拜見您,直接去接受您的開示,帶回來不少本願法寶和錄音帶。
從此,游老居士老倆口和我們小組成員,正式舍聖道門入淨土門;舍難行道入易行道;舍自力修行為他力救度。
游老居士看過的書有;《我們回家吧》、《念佛人列傳》、《念佛的心情》、《彌陀本願名號》、《淨宗講義》、《淨宗要義》、《善導大師要義》、《永恆生命的呼喚》等等。
游老居士聽過的錄音帶有;您講的《善導大師要義》、還有台灣的心蓮居士講的四十八願中的《第十八願》、《真善美之音》、還有一盒叫《阿彌陀佛一定要救您》。這些錄音帶,他反覆的聽。
由于我們是鄰居,天天見面,常在一起學佛、念佛,交流心得。他們很喜歡我常跟他們在一起講彌陀本願的殊勝,生歡喜心。
去年秋季,游老居士得了肺炎,長燒一月之久。經醫療後,燒是退了,但人顯得很消瘦,以致不能參加小組學習。我就叫他在家自己念佛,他也能聽。今年三月中旬,又開始發燒。經醫生檢查,診斷仍為肺炎。他兒媳婦出于孝心,一定要治療。于是輸液,一直到四月上旬。到四月九日,他自己不願再輸液了。停針以後,確也不燒了。就在這同時,他不再進食,只喝少量水。
四月十日,我和蓮友黃文英、王新玉三人去看他,叫他不要忘記念佛。他對我們三人說:「我現在嘴巴沒有吃東西,又沒有同別人講話的時候,心里自然而然地就南無阿彌陀佛,是它自己來的,我耳朵里聽到的。」我們聽他這麼一說,都很高興。我們認為這就是彌陀的呼喚,是念佛眾生與佛心相應了。(不知我們的看法對不對?)
四月十四日上午八點,游老居士的老伴過來對我說:「韓會計,請您過去,爺爺(游老居士)有話要對您說,我過去到他床前。游老居士對我說:「我今天下午要走了,我看到一朵蓮花,蓮花上有我的名字。」
我說:「那好,我們就給您洗個澡,換換衣服吧。」
他說:「嗨!我在七寶池里洗了個澡,池里的水,要熱就熱,要涼就涼,好的很!」我說:「那您還需不需要什麼東西呀?」他說:「這邊的什麼都不要了,那邊什麼都有,好的很!」
因為他說下午要走,我們就都退出。在客廳里打開念佛機,一起念佛。
下午兩點鍾,他自己喊到:「我的時間到了,阿彌陀佛來了,快點給我穿衣服。」(因為他臥床,只穿著內衣,還要穿外衣。)這時他非常清醒地告訴我,阿彌陀佛來接他了。我很歡喜地退出房間,讓他老伴和兒子為他洗澡,換衣服。大約過了半小時,洗完澡,換了衣服。他安靜了一會兒,我又到他床前。這時,他睜開雙眼,對我說:「阿彌陀佛已經把我接過去了,我這是又回來的。」我就是愚笨,很著急的對他說:「哎呀!您又回來干什麼呀?」我唯恐他回來了,再不能去了。
他說:「回來有兩件事,第一:我要求土葬,不要火化,阿彌陀佛說可以(土家族,國家允許)。第二:要給他們打個招呼,告訴他們我已經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了,我這就走的。」
我問他:「什麼時候再走?」
他說:「不要緊,阿彌陀佛給了保證金,叫我轉來說了再回去,早晚去都不要緊。」停了一會,他又說:「現在我知道了,有兩條道,一條是到西方極樂世界的;一條是到娑婆世界去的。你看,我這不是又回來了嗎?」
四月十六日早晨八點多鍾,游老居士的老伴過來對我說:「韓會計,爺爺說他今天要走,下午不走,晚上一定走。」
四月十六日下午五點多鍾,游老居士對他老伴說:「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弄點水來,我洗一下。」老伴端來水,他自己洗臉、抹手。自己伸出雙腳讓老伴洗。洗完後,老伴出來倒水,即叫我過去,可是當我們進房時,游老居士已經往生了。
在他老伴出來倒水的那一剎那,游老居士的長孫女游桂美,對老爺爺說:「爺爺!我讀書給您聽。」但長孫女不知道書在哪里,游老居士還用手指著抽屜;告訴孫女書在抽屜里。當孫女拿出書,坐在床邊,念書不到兩分鍾,就發現爺爺不呼吸了。
游老居士四月十六日下午五點五十分往生。到十八日中午十二點去埋葬,全身柔軟,面色紅潤。(我護送游老居士到家鄉湖北五峰縣,直至埋葬後,我才回來。)以上就是我親眼所見的游老居士往生的前前後後。
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往生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打招呼,說明他已經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這里面我個人猜想,是否有這樣一個問題:游老居士一生好吃豬肉,好喝蹄仔湯。他自己對我說,哪怕在勞改期間,只要有錢,能買到豬肉,他是不惜代價的。幾十年如一日,已成習氣。去年入冬以來,他病中體虛,幾乎沒有斷過豬蹄子湯。四月七、八號開始,就有人提出這個問題,認為他久拖不走,是因為吃豬蹄子,罪惡深重,不能往生;還有人說這是地獄因等等。于是乎大組、小組都在討論這個問題,十分激烈。也有持不同看法的人,但是都不能講出自己的看法。我猜想,阿彌陀佛看到這種情形,是何等焦慮喲!所以讓他回來打招呼,說明阿彌陀佛無條件救度,讓你們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如果我猜錯了,請您批評指正。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弟子 韓福俊 頂禮
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往生者:游先壽居士,湖北省潛江市圓林振城南村人。原籍湖北五峰人,土家族,男。生于一九二五年農歷三月十五日,往生于二○○○年四月十六日。春秋七十五。一九九八年農歷十月初一入佛門,一九九九年元月接觸淨土宗本願法門。 記錄者:韓福俊居士,女,游先壽居士的緊鄰。
按:彌陀救度 已是現成 主動平等 絕無條件
不論何人 當下信受 當下獲救 活著往生
吃葷吃素 毫無限制 然而佛子 學佛悲心
戒殺護生 敦倫盡份 自行化他 佛心歡喜
5 一念契入 與佛合一
1991年母親79歲時,7月間,因帕金森症吃藥引起胃出血而住院。在出院時,我向家母說:「媽媽,我為什麼會來看您呢?因為我和您相處52年(當時我52歲),但是我再怎麼孝順您;您再怎麼疼愛我們。您死後也無法有所幫助我。但是阿彌陀佛的疼愛我們,較母親您疼愛我們,超過億億萬萬倍。佛疼愛我們,不是讓我們多財富、健康、名利,而是讓我們不再像媽媽您這樣的受苦,不再生老病死,不再輪迴受苦,而且往生到他的極樂淨土,進而必定成佛。因為我們都有一個真正的佛身。他已把這些一切通通完成了,納入在「南無阿彌陀佛」這句名號之內,無條件的要送給我們,我們只要有信心的領受這句佛號,就可在這信受的剎那,得到了這種種的殊勝功德。」
我母親聽了之後說:「啊!這樣,我已知道了!」
母親出院後,住在家妹在新店所開的小型老人安養院,由于帕金森及其他的病痛非常嚴重,不能自已上下床及大小便,日夜必須隨時扶上扶下,使看護人在體力上難有休息。如此經三個月,有一天晚上,母親想下床而無人可助之下,不禁發出聲悲言:「我這一世人,也沒有做什麼壞歹,禮神敬佛,而你們這些神佛都沒來保庇我,害我象落入十八層地獄受苦。」
母親說完後,西方三聖即刻在門口現出,並住立到我母親前,莊嚴殊勝,光明熾盛,並有很多色蓮花。我問母親:「什麼樣的光明?」她指著日光燈說:「像這樣!」我再問「蓮花有多大?」她把五指撐開掌心向上說「像這樣,碗公大」(像大的碗一樣大)。我母親躺著對三聖合十禮拜,之後,三聖即漸漸縮小,往母親背後去,我母將頭左轉,看見三聖進入我貼放在牆上的西方三聖小佛像內。母親也用左手去摸佛像。
我向母親說:「媽媽!佛是活的,只因為我們肉眼受煩惱業性所障遮而無法看到,只要我們一伸出舌頭,就舐上他。他在安慰您,表示他一直都在您身邊保護的。」
這些年來,我母親因所服藥物能控制病情,所以還算穩定,飲食也正常。今年元月十一日有疲倦沉睡之現象,難進飲食所以改打點滴以補充養分,情況轉好。十四日尚能起床走動。十五日是有多痰之情形,無其他病痛,只表示較疲倦而已,我們認為與最近感染性感冒相似。
十六日發現母親把七年以來貼在左身邊牆上的西方三聖像,取下裝入上衣的口袋。此舉我深能體會母親在告知我們,她「與佛合而為一」。
十七日下午六時十分,去看母親時,她正熟睡,我拿著梳子梳她的頭髮,用手撫著她溫熱的臉,在她的耳邊說:「媽媽!我講話您是聽到的,請您先去阿彌陀佛那里等我們,我們以後一定都會到阿彌陀佛那里與您會面的。」說完之後,我念《觀無量壽經》經文「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眾生攝取不舍」並且三稱「南無阿彌陀佛」。
此時家妹自樓上下來,看到我說:「媽媽剛在五時五十分往生了。」
二月十六日是母親的告別式,接著火化並把骨灰罐迎進家妹所屬宗教在新店的納骨塔,然後把神主牌從納骨塔要送往家弟在板橋的家。主持告別式的林君要我坐到由妹婿所開的車和家妹在一起。一路上我向林君提及家母見到西方三聖及為我母親以打毛線衣為例的事。說完之後,林君表示她昨晚已和家母「結過緣了」。我表示不解,他說明:昨晚八、九點鍾,家妹的一位女道親前來向家妹及妹婿表示,原定明天要參加母親的告別式,但因臨時有事而未能參加,特來表示歉意。這位女道親說完話之後,忽然變為家母的聲音(林君常去妹婿家,與母親有熟),先向林君說明對于明日林君為她主持告別式表示謝意;接著第二句就說,她已經在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請大家不要擔心。
我聽了林君這麼一說,整個人完全楞住了!要不是林君強要我坐到他身邊,不知道是否有機會知道這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也要感謝母親用這種方式,來說明她的往生極樂淨土,以免子女因不同宗教信仰引起爭執。(節錄自李勝雄《一念契入 與佛合一》︱紀念母親念佛往生記實)
6 跟著婆婆 步伐前進
我婆婆一直住在臨海縣城把酒營老家的一間小屋里。她為人和藹可親,善良慈祥,和鄰居關系很好。我和她獨生子老張結婚已三十年了。我倆在杭州工作,有時在春節等假期里隨丈夫回家探望婆婆。我倆買些雞魚等葷菜請婆婆吃,但她總讓給我們吃,自己只吃點鹼菜豆腐等蔬菜,那時我還認?婆婆太儉樸了。婆婆平時很少說話,也不和我傭多閒聊世俗事,對一個小孫子也平平淡淡,只管自己默默地微動著嘴唇(當進我不知道她是在念佛)。
一九八六年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婆婆,發現婆婆的籃框中放著香燭念珠等,這次我才知道婆婆是一個一心念佛的老太太,從中發覺她在行住坐臥時也不斷的在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
八七年婆婆八十二歲了,十二月中旬,突然從臨海打來個長途電話說:「婆婆病重叫老張馬上回去。」我丈夫趕回老家,看到母親精神很好,全無病態,但婆婆卻認真地對兒子說:「自己在世的時間不多了。」並很有條理的將後事作了交待。兒子看看母親身體確實和以往一樣健康,認?是老年人多心病在胡扯瞎說,就安慰了她幾句。因?來時匆促,單位工作未作安排,打算第二天乘頭班車回杭州,母親也點頭同意,並叫他早些去睡。
第二天早上,突然鄰居花姐趕到招待所對老張說:「她見婆婆房門沒關,就拿了一碗粥進房去請婆婆吃,哪曉得婆婆坐在床上已經去世了。」
我丈夫急忙回家,只見他母親坐在床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面色紅潤,表情安詳,是一付「往生極樂的瑞相」。
八八年我也開始信佛,明知一心念佛能往生西方,了卻生死。那時我總認?念佛是不識字齋公齋婆們走的路,自己上過大學有文化,不能和燒香念佛老太一樣,應該爭取高級。于是打算修持上乘的禪宗法門,平時也看些禪宗書籍,研讀古德語錄。但既無明師,又不切實用功,只是一天天的蹉跎歲月。眼看婆婆的身無病苦,心不貪戀,預知時至,真人真事的往生瑞相,時時給我敲響警鍾。《文鈔菁華錄》又在鞭策我、鼓舞我、引導我修持淨土法門。印公大師指出「末世凡夫,欲證聖果,不依淨土,皆屬虛妄」等等指歸淨土的開示,真如一盞盞明燈,破我愚昧。
現在我深信持名念怫是三根普被的,我決心跟著婆婆的路走,不驕不躁,誠心持久地向西方極樂的方向邁進。(陳培佑)
按:法不孤起,仗緣方生。諸佛出世,
無非欲令眾生,早成佛道。然而念佛乃成佛之捷徑。願世人早日放棄我執,仗佛慈力住生極樂,南無阿彌陀佛。
7 預先辭行 安然坐化
民國十二年(一九二三)春,愚因事赴津,寄居某顯宦家。其夫人本不信佛,忽設佛堂,早晚燒香,訊其好佛之由?夫人告云:月前同鄉陳氏,來舍辭行,云明日下午三時,將歸極樂。屆時親至陳宅送行,以為無病生西,恐系魔語。至下午三時,道友密集,陳氏沐浴中坐,大眾環繞念佛。才片刻,覺異香撲鼻,為平生所未聞者。三時將終,陳氏果然安然坐化,面目如生。目睹靈異,故信佛耳。(何侃如《現代念佛往生親見親聞記》)
8 密行專至 坐化示眾
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夏,愚在北京極樂庵,聞人云某胡同,有某老居士,平日人皆不知其為修道者。一日家人見其持多函付郵,不解其意,隔日大雨,多數老友,冒雨早來。家人訊來者何事?客皆出信示家人,云尊翁函約余等來送往生,何故汝等不知?兒孫驚異作色曰:老人清晨食粥無恙,頃回房中。遂相邀至老人榻前,見其趺坐床上,安然化去,面目如生。(何侃如《現代念佛往生親見親聞記》)
9 念佛決生 佛光垂照
民國某年安徽潛山王銀匠,晚年築茅蓬于山頂,獨居念佛,日夜不輟。常下山向路人說法,云念佛決生極樂。一日遠近居民,咸見茅蓬起火,民皆嘆惜,以為王銀匠念佛善因,不應遭火災之報。其好事者,登山祭看,既達山頂,見西天佛光垂照,茅蓬籠罩光中,就小窗窺之,見王銀匠趺坐床上,已氣絕多時矣。(何況如《現代念佛往生親見親聞記》)
十、臨終念佛 往生極樂
1 童子十二 佛持華迎
明,袁宗道,子登,年十二。病將終,語宏道曰:「死矣!叔父何以救我?」宏道曰:「汝但念佛,即得往生佛國,此五濁世不足戀也。遂合掌稱阿彌陀佛,諸眷屬同聲助之。頃之,微笑云:「見一蓮花色微紅。」俄而曰:「華漸大,色鮮明無比。」俄而曰:「佛至矣,相好光明滿一室。」頃之氣促,宗道曰:「汝但稱佛字可也。」登稱佛聲,合掌而逝。(珂雪齋外集 淨土聖賢錄)
2 販雞惡人 異香滿堂
長安,張鍾馗,殺雞為業。命終見緋衣人驅群雞至,唱言啄啄,即四向上啄,兩目血流,痛不堪忍。
有沙門弘道,見之,為設像,勸令念佛;忽覺香氣滿室,群雞散去,即端坐化云。(《佛祖統紀》卷二八、淨土聖賢錄)
3 殺牛屠士 紫云繞家
汾州人,不得姓,殺牛為業。臨重病,見數頭牛逼其身。告妻子曰「請僧救我」,請僧至。
病人曰:「師誦佛經,如弟子重罪,還救得否?」
師曰:「《觀經》中臨終十念尚得往生,佛豈妄言!」
忽爾異香滿室便終,眾人皆見異香瑞色,祥云繞其宅上矣。(淨土瑞應傳、聖土聖賢錄) 大 五一、一○七下
長安,張善和,殺牛為業,臨終見牛數十來云「汝殺我」。
善和告妻,急請僧,即為說《觀經》:「若有眾生,作不善業,應墮惡道;善友告令至心具足十念,稱南無阿彌陀佛,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即得往生極樂世界。」
善和大叫云「便入地獄也」!即以左手擎火,右手捻香,轉身向西,厲聲念佛,未足十念,即云「佛來也,已與我寶座。」言訖而終。(《佛祖統紀》卷二八、淨土聖賢錄)
按:張鍾馗,販雞惡人,異香滿室;
張善和,殺牛屠士,祥云繞家。
轉地獄火,乘寶蓮台,瑞應昭灼;
皆憑最後善知識之開示助念也。
4 鬼卒退去 聖眾來引
劉居士,男,天津人,家居萬德莊。平生雖知佛法但未常念佛,且造殺業至多。本年三月中旬病危。其夫人信佛,請來淨友助念。自上午十時念至晚上十時許,中有天眼者,見有黑白無常手拿金牌出現床前,但在佛號聲中漸漸退去。助念領頭人關居士代為病人佛前懺悔,祈佛接引。助念至二點時,關居士即見佛光照臨,阿彌陀佛,西方聖眾現身,助念者皆跪下頂禮,高聲念佛,劉居士即在助念中隨佛乘蓮而去。當靈車送往火葬場時,大家都聽到靈車上有念佛聲,初以為是念佛機在念,後來才知道並沒有念佛機,真是不可思議。〈天津市河東居上林供稿〉
5 臨終冤現 念佛往生
郭亞章居士 業現苦迫 念佛往生
龍海市角美鎮王江村農民郭亞章今年六十歲,農歷閏八月二十六日在念佛聲中安詳往生西方淨土。他自幼務農,近三年成為養魚專業戶,經常發胃病,今年身體更衰,去醫院檢查,發現是晚期胃癌,就在家吃藥調養。八月間病情惡化,肚大如鼓,疼痛得雙眼圓睜,脾氣凶野如虎,每二小時必打一針止痛針,還自說見到海底怪物,其妻也常看到門前有已故的怨鬼探頭張望。幸遇念佛善知識,勸他念阿彌陀佛。若壽命未盡,可早日健康,如壽命已到。可求佛接引往生西方淨上。他聽了很高興,接過念珠開始念起阿彌陀佛名號來。家屬也幫助他同念。自念佛後,病人自覺痛苦減輕,止痛針每天只打兩針。不再見到海中魚怪,種情安寧,念到第五天,能輕松地下床找食物。見到懸掛的三聖像閃閃發光,自知往生時間已到,在床上跌坐合掌,(他一生從無此舉動)張開的嘴慢慢合上,面上出現微笑,安詳逝去,如鼓大的肚子也扁平了。八小時後,全身冷透,頂門猶溫,沐浴更衣,全身骨節柔軟,面貌如生,臨終種種瑞相,證明往生無疑。(一個月後家屬皆夢見他在三聖佛後來安慰他們)(1995,11、25 林宇川記)
6 重犯念佛 彌陀來迎
我是台中監獄「戒護科」主管,是皈依三寶佛門的在家弟子。
二年前因諸佛菩薩 雪公老師慈悲加被,本監胡典獄長金剛護法英明作風,及服刑難友虔誠學佛,有「監獄作家」之美稱的唐震寰師兄極力爭取,及本人聊盡佛弟子本分棉力等助緣下。由本監函文敦請台中佛教蓮社蔣老師蒞監弘揚淨土佛法。于是念佛風氣油然而生,阿彌陀佛法喜彌漫監內各角落。
去年十二月間,有位受刑人林異思,后里人,年齡七十歲,年青時誤入歧途,一生歲月大部在監獄度過。犯有殺、盜、淫等數罪。可說是前科累累的重犯。當時又因犯妨害風化罪名被處數年有期徒刑,入監服刑中,因為年老體衰,罹患嚴重腎臟疾病。胡典獄長菩薩心腸,即派主管戒護至台中醫院住院治療,其費用完全由本監負責,且囑戒護主管悉心照顧。此為獄政仁愛進步的風范。
林姓難友雖未皈依佛門,卻因蓮社蒞監弘法之故,耳濡目染之下,平日大家碰面也彼此合掌問訊念一句「阿彌陀佛」結緣。有道是「佛法如蜜,中邊皆甜。」斯之謂也。
一天中午本人奉派到台中醫院看護林難友。護士小姐告以病情轉急,有生命危險,必須通知其家人前來照料。惟林難友孑然一身,無妻無子。只有自己盡心照顧,幫他更衣餵食,服侍湯藥。更一邊代為念佛回向。約一點鍾左右,林難友迥光返照,由昏迷中清醒過來。我乃依照蓮社「飭終須知」一書方法,開導他念佛求往生。且述說唐朝屠夫張善和念佛往生及阿彌陀佛四十八願王的事實,以增其信心。
起先林難友業障深重,又因家人都沒來探望,一時悲從心起,眼淚汪汪,哭個不停,一會兒,突聽他嚷叫著:「有鬼!有鬼!我不去!不去!不要抓我!」目睹此情,知道他業報現前,地獄門開,于是以嚴肅口氣大聲告說:「你平日作惡多端,惡報臨頭,致有地獄鬼卒前來拘捕。若不速懺悔念阿彌陀佛,哀求阿彌陀佛慈悲接引往生西方,更待何時?主管我為你助念,再不覺悟,鬼將纏身,無法脫困。」一方面教他念佛,更將隨身攜帶的蓮社結緣小張西方三聖佛像置于林難友面前,以加強他憶佛印象。佛法不可思議,林難友宿世善根靈犀而現,在此生死緊要關頭。他竟能聽從勸導,喃喃出聲念起阿彌陀佛聖號。本人更義不容辭,引導助念,一時間阿彌陀佛迴盪四周,一片祥和。約一柱香光景,我問他如何呢?他斷續回答說:「鬼不見了……阿彌陀佛來了!阿彌陀佛來了!」最後只見他面含微笑,了無痛苦而去世。去世後面目栩栩如生,一副安詳狀,且身軀柔軟自如,種種瑞相令人讚嘆。一般受刑人住院醫療,都要戴腳鐐。林難友也不例外。于是跟另一位蔡姓主管為他卸下戒具。心中默禱:「林難友,你若往生西方,則腳鐐二下即開以為見證。」念佛感應不可思議。平日必須費九牛二虎之力,且要將人犯扶正坐好,用鐵鎚鋼刃不停猛擊才能卸下的囚具,竟然不費吹毛之力,在病床上一個過世者的腳上輕敲二下就拿了下來。」怪不得一旁的蔡主管打趣說:「這都是阿彌陀佛的功德。」另一負責善後工作太平間年大先生也噴嘖稱奇道「從來沒有看過死人這般好相的,何況是犯人呢?真是阿彌陀佛保佑。」
諸位大德,以上乃是一個一生作惡多端,臨終懺悔改過,念佛蒙佛慈悲攝受,引度往生的真實故事。由此大家當該深信淨士法門,萬修萬人去,勿再心存懷疑,或自卑,具縛凡夫遑論往生之語。並懇切奉勸其他同修,切莫輕視「三根普被。」「帶業往生。」的殊勝淨土法門。
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明倫月刊 一五六期 一九八五年六月 歸淨 作)
7 臨終開導 十念往生
清,施靜岩,華亭人。性端謹,作事周密,為人謀,必盡心,親族多賴之。
忽病劇苦甚,表兄鄭慧庵憫之曰:「弟病亟矣,何不念佛?經云:臨終十念,亦得往生。」
施曰:「我恨平日未知念佛,今不能念矣,奈何!」遂大哭。
鄭曰:「無妨,弟聽我念,心中想念可也。」
即朗唱佛名,施亦高聲隨誦,才數十聲忽曰:「阿彌陀佛,與諸菩薩,都在目前。」言畢而終(染香集、淨土聖賢錄)
8 十念必生 感佛來迎
江蘇省高淳縣鳳山鄉東村有居士名朱寶華,介紹該處有一中學教師名韓有才,年四十一歲,其母弟均為佛教信徒,而其本人卻不信,不謗。後被胃癌折磨致生命將結束時,翻然醒悟。有人勸其念佛,彼即受勸,並說,要麼不信,信即不疑。于是自知不起,靜心念佛。彼已臥床不起,忽要起來:人間何故,彼云:「佛來,躺著不尊敬。」;並問:「你們不見嗎?」言畢約5分鍾即逝去。以至心故,感佛來迎,此即證明臨終十念得生極樂,非虛語也。(一九九一年農歷十二月十二日二十二時之事。真慈法師供稿)
9 臨終助念 蒙佛接引
胞弟谷端和,為人忠誠老實,樂意助人,但未聞佛法:從未燒香禮佛,一九九二年一月十五日,電報促我:弟病重速回。
一月十八日下午五點,見到弟弟,我先講西方極樂世界概況,後叫他專心念阿彌陀佛聖號,並在旁助念。
十九日上午十一點,弟弟突然說「來了!」
我問:「誰來了?」
弟說「阿彌陀佛。」
午後兩點鍾,他又對弟妹說:「我要走了,明天夜里兩點,阿彌陀佛來接我。」弟妹留戀他,不願他走。他說:「不走不行,我在世間受罪實在受夠了」說完照舊念佛。
次夜十二點鍾後,我們一家人注意鍾表的指示一點四十分,我弟要換衣服,我想這是關鍵時刻,來不及換。我立即回答他:「這些事你不要管了,我會安排好的,你只管專心念佛,跟著阿彌陀佛走吧!」並告訴他從有聲念轉為無聲念。(我仍在旁助念)到兩點正(一分鍾也不差,我弟左眼下微微一動,停止了呼吸,走得安詳極了。(河北保定北市區市府後街一三號 谷端琴)
10 臨危求生 感佛降臨
家父潘茂炳,七十二歲生病
,醫生診斷為胃癌加腹水,病情非常嚴重,送縣醫院治療。醫生說:只有希望再活五天,且臨終時會非常痛苦,請全家注意。遵醫囑出院回家,家父日夜痛苦萬分。幸姐姐有一蓮友善于引導。我們聽他的安排。
那天虔誠奉佛設供,床前日夜輪班念佛,老人也跟隨念佛一一從此天天減少痛苦,腹水全消,神志清爽(自己提出不食葷腥)。經過20多天,佛聲句句分明,直至斷氣。
老人臨終前一天說:佛菩薩已到家里,對他微笑;並讓我們給他洗臉洗手。洗後念佛命終。過一天一夜,面如生,身如綿。兩天兩夜入棺,仍是身如綿、面如生。瑞相如此,全家人、親戚鄰居都說:念佛的感應確實不可思議
我全家大小,繼續念佛;連自己也沒有料到:從一個外教徒轉眼間變成三寶弟子。(浙江黃岩市金清鎮腰塘村農民 長男潘加送 次男文平)
11 淨土見證 育仙往生
《佛說阿彌陀經》中提到:「汝等皆當信受我語……若有信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但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從前一心只認為只要心地好、做善事,便是「好心有好報」;對于家庭,但求快樂平安,就感心滿意足。但兩年前愛兒育仙的猝逝,使我幡然醒悟,明白學佛的重要性;更因他往生後的種種示現,令我全家堅信確有西方極樂世界,增加精進修持的願力。
兩年前十一月廿八日的早上,家里的庭院,突然充滿著濃郁的檀香味,正當全家充滿法喜之際,卻沒料到這是我兒育仙告別人世的前兆。當晚我們就接到警方通知,告訴我們就讀松山高中的他,在回家下公車時,因公車司機未等他下妥,就關上車門開動車子,結果把他拖到後車輪,當場往生。
強忍著悲痛,我們在趕來蓮友及親朋的幫助下,將他的遺體移至自宅庭院,並一心稱念彌陀聖號,黃垂仁督導並請了一床陀羅尼經被為他蓋上。大眾念佛的音聲,平靜了我及同修的哀痛。說來慚愧,當時為我兒助念的師兄師姐,我並不全認識。
第二天早上,女兒告訴我當我們外出處理事情之前,她夢見阿彌陀佛放大光明,伸手迎接略見哆嗦的哥哥。
第二天晚上,她竟又夢見哥哥身披黃色袈裟,跟在西方三聖後面,微笑地跟她招手。
第三天育仙的高中老師及同學來拈香,並帶來了他的生活周記,上面寫著:「我尊重別人,別人也尊重我,面對師長及同學有如供奉佛陀一般……尚未受沙彌戒,卻時時警惕自己要守戒,不能口出妄語、綺語………志願當醫生,醫生救濟世人,就好像佛陀一樣……。」原來育仙早已「與佛接心」,發下誓願。
頭七誦完《阿彌陀經》後,同修竟看見靈桌後面原本平坦的黃色布縵,浮現蓮花蓮座朵朵,持久不散。一直到二七時他的初中同學整班來為他拈香後,我才知道其示現的意義。
面對一群年輕的孩子,我告訴他們好人不是沒有好報(因為育仙在他們心目中,是一個大好人。那麼好的人竟會有這種下場,那麼我們善不善有何關系),只是受報方式不一。我請他們傳閱育仙的周記、自傳,並要他們看黃色布縵上蓮花的景象,勉勵他們好好求學,孝順父母,成為國家的棟梁,並常念佛號,明白因果不負人的道理。
由女兒第三次夢見哥哥帶她至極樂世界,及同修見到他以更圓滿莊嚴的相貌向她道別等見證,我們確實深信靠著彌陀願力,必可「托質蓮胎,永離業海,直證阿鞞跋致,圓滿無上菩提。」(《覺世旬刊》一三五七期、一九九六年二月、蘇志明)
12 三聖放光 接蔡佩兒
蔡佩兒,一九八七年七月出生于紐西蘭這個被稱為世外桃源的國家,今年十一歲,身罹重疾︱腦癌。
十二月七日上午大慨十時左右,接到黃居士電話,得知佩兒發生痙孿,已進入緊急狀態,送住Mercy Hospital觀察,由于我住在附近,故此希望我亦能前往探望,與佩兒結緣。(我在此向黃居士深深致謝!)
病榻上的佩兒,雖然已不能說話,雙目微閉,但意識仍舊清晰,我略向她自我介紹後感到她嘴唇一動,眼睛亦有反應。但眼前所見之佩兒,相貌竟與我以前所見顯著有異。現在的她,兩眉彎而有菱,面帶莊嚴,一副嶄新的面相,西方三聖之像與佩兒遙遙相望。我在心中不停地念佛,求佛慈悲加被這小女孩!
十二月八日晚上七時十五分,接到蔡太太來電,說道佩兒呼吸喘促。我立刻趕赴醫院,床上的佩兒,呼吸急促沉重,我與她的家人、雙親,姨媽,亞姨及其他長輩,大家一起誠心念佛。稍後袁居士亦與梁居士趕到,想是佩兒有福,一夥人等由袁居士及蔡氏丈婦等人帶領,一齊助念,虔誠念誦「南無阿彌陀佛」。根據袁居士估計,佩兒最快也要超過凌晨始會往生。亦即各人往後還須有十小時以上的助念,故此有必要分班輪值。于是我于晚上十一時四十五分左右離開,準備于翌晨再來與袁居士接班。
當我于清晨五時左右返回醫院助念時,從袁居士及佩兒父母口中得知:佩兒于凌晨一時廿分左右,口中吐出不潔之物,袁居士認為此時為最重要,依據阿彌陀佛在因地所發四十八願其中一願:「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亡者能否往生西方極端依賴如法的指引,使其一心不亂,稱念「阿彌陀佛」名號,求生西方淨土。于是袁居士對佩兒開示:「佩兒小妹妹,如今你的父母親友在此幫你助念,你一定要發願往生西方!」此話一出,佩兒立即停止呼吸!此時的佩兒,嘴角帶笑,眼呈垂簾狀,往生西方!蔡太太即時只手豎起姆指,她已深明佛理,知道女兒往生極樂,有此殊勝,怎不喜極忘形!
再說我于清晨返回病房,知道佩兒已往生,于是繼續誠心念佛。在大約六時至七時左右,眼前的佩兒,面色漸變粉紅,此刻我當真相信念佛的不可思議!
當時由于病房面積不大,于是將窗簾拉開,並且將近天花頂兩頁玻璃窗打開,讓空氣流通。此時,我站于蔡太太身後,面向窗間,外面仍舊漆黑一片。及後眼見天色漸光,太陽微升,我們一夥人等仍在不停念佛。大約八時三十分左右,袁居士伸手將窗簾拉上,遮擋窗外之光。在這一剎,我親眼目睹光線一束,由牆上三聖之像照向佩兒,我隨即在心中想:「為何陽光折射得那樣強烈?」窗簾拉開以後,再望外面,由于此病房位于前座之側,太陽之光已被另一座阻擋,此窗只見陽光陰影,並非直射!那麼此光何來?心中正揣測之際,忽然想起佛友曾向我告誡:「每逢助念,心一定要誠!」我立即停止雜念,繼續專注。此時蔡太太突然回頭,向我一笑,我不大明白,眼見她喜極豎起姆指,我頓時向佩兒一望,感到她粉紅的小臉亦有笑意,我立時向站于我右側之梁居士示意,我並以手示臉,指向佩兒,她亦點頭示意她已見到,我隨即專心念佛,不作他想了。
十二月九月晚上9:10分AM990「人間淨土」節目中,蔡太太向電台訴說她在女兒往生的所見所聞。她當時親眼看到從西方三聖之像有一金光線照向佩兒。左面站著身型高大穿金袍的阿彌陀佛,右面是身穿白衣的觀世音菩薩一同伸手接著她,引領著她蹅上小蓮盤,這小女孩害羞地蹅上蓮盤,哈哈大笑。當時我站在蔡太太身後,這片金光我也曾親眼目賭;由于外出,沒有收聽電台,否則我本人立即會作出回應證實。只是本人不具福德,不足以感應西方三聖示現而矣!(節錄自懷西《念佛感應見聞記︱蔡佩兒小妹妹》)
13 佛智師父 往生記實
時 間:公元一九九九年八月二日
往生者:貴陽小河龍泉寺上佛下智師父
當晚七時左右,我接到蓮友石洪書打來的電話,告訴我:在龍泉寺出家不久的佛智師父于當日下午一時許,不慎從寺內的石階上摔下,醫生判定人已經不行了,要求我立即趕到寺內,在他臨命終時,向他開示本願,幫助他立即得到阿彌陀佛的救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趕到寺院,八時已過,見到上佛下智師父昏迷不醒地躺在他自己的小屋中,喘息已經非常艱難,上通下立師父告訴我們,幾個小時以前,他就完全聽不見人們喚他的聲音了。我到時,輸在他手臂上的滴管,已輸不進液體,身體的上半部,隨著大的喘息痛苦起伏,後腦勺上,內出血形成的腫塊很大很大……。
幾位蓮友圍在他的身旁,輪流勸他信順阿彌陀佛名號的救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但因我們幾個人均接觸本願不久,面對的是一個深度昏迷的病人,又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工作,勸說乏力,病人毫無反應,便在夜十一時過打電話向上聖下蘇師父討教。師父告訴我們:要敲引磬念佛,敲一下引磬,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敲者念一句,大眾跟一句,念十分鍾後,即可以做開示。做開示時不要認為對方是昏迷不醒之人,要向對活人做開示一樣。
便由寺內的師父帶領,敲一下引磬,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念到十分鍾,由我向病人做開示。
房間太小,我便一人留在房內對病人做開示,其余的師兄在房外。我猶如面對講堂,便由聖淨分判講起,講到阿彌陀佛通過五劫思惟,兆載永劫的修行,建成西方極樂世界;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將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功德名號,弘遍盡虛空遍法界,使眾生看到、聽到、聞到。這一句名號,就是大音宣布,就是十劫呼喚,就是教我們:我是阿彌陀佛,南無我,就能無條件地得到救度。懂得這個,就在一念信受的當下,不隔日、不隔時,立即活著往生……。
剛剛講到這兒,深度昏迷的病人突然綻出笑容,大聲叫出一句介乎于「好」和「啊」之間的呼聲,聲音大得使圍坐在房外的眾蓮友紛紛站起來看。聲音中,透出歡喜信受的內涵,使在場所有的人一致透心地判斷出:病人聽懂了,信受了。這以後,病人表情漸漸平和,于次日二時,安詳往生。八小時後,頭頂發燙,全身冰涼,頭部血腫全部消失,面露笑容,皮膚和人活著時一樣,顏色比活著時還要好。
從念佛到開示信受,全部時間不過二十分鍾,這位出家不久的師父,幸遇彌陀本願名號救度,短短的時間,完成了多生多劫的修行,憑佛力往生西方極樂之報土,不退成佛,使在場全部沒有接觸本願的學佛人,個個受到生動的教育。本院住持上通下力師父,連日讚嘆本願念佛好,讚嘆上聖下蘇法師在築對本願的弘傳,並反一再表示,一定要將上聖下蘇法師再請到貴陽,使更多的人聞信本願。
本願念佛傳入貴陽不過僅一個來月時間,幾十本書籍,幾盒磁帶,便展現出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不可思議威力,短短時間內,不少蓮友獲得了他力信心,貴陽一下子佛光普照。我們深深體會到:第十八願確實是願王,憑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純他力救度確實是彌陀的本願;四十八願願願,已扎扎實實為我們眾生提供了從往生到成佛的全部條件。
我們衷心祝願,願一切眾生領納彌陀平等無條件的本願,早日往生,不退成佛!
南無阿彌陀佛
貴陽小河龍泉寺供稿 執筆 通玖 一九九九年八月六日
按:人雖昏迷或斷氣多時多日,除非重業立即投生,否則神識靈敏,反勝平時,四周動靜,一清二楚。佛智師昏迷時,正面臨升沉交關之際,心中黑暗,前途茫茫,處在極度惶恐不安中。當旁邊有人念佛,即見光明出現;自己聞到佛號聲,身心亦散發出光明,(不論何人、不論信疑、不論淨穢,只要念佛,身心就有光明;若當下命終,蒙彌陀光明攝取之救度的機率極大。)心情便逐漸安穩下來。又聽聞到從未聽過的「聖淨分判」之開示,得知通途八萬四千法門是聖道門自力難行道,而彌陀本願無條件的悲救是淨土門他力易行道,當下領受,當下獲救,必定往生。因而從心中湧出一股想念佛的情懷,隨即沖出一句「啊」!此後其心處在念佛狀態的安穩之中,直到斷氣往生。而在往生前早已見過佛,這是很自然而平常的心路歷程。故為人宣說本願救度之義,讓其三毒、雜念之心安住在不論行住坐臥的「一向專稱彌陀佛名」之中,是淨宗的目的,也是易行的極致。
14 王軍居士 往生記實
王軍居士,二十七歲,天津市人。自從一九九八年以來身患絕症,並多次接受手術治療,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在此期間,他的母親和一些蓮友多次為他開示三世因果和六道輪迴的真相,並勸導他念佛,他欣然接受,歸依三寶成為一名居士。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病魔再一次反撲過來,手術後仍不見好轉,病苦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他深感在世時的日子已不多。
二○○○年二月,我和蓮友去看望王軍居士,只見他面無血色,枯瘦如柴,病痛發作時的樣子十分淒慘,令人心疼。他母親告訴我們說,王軍的身邊日夜不能離開守護的人,人一離開他就惶恐害怕。這時我走到王軍的身邊,他微微睜開了眼睛對我說:「阿姨!我害怕!晚上睡夢中無數的毒蛇來找我討命!白天睜開眼睛也是無數的毒蛇來算帳!我以前最喜歡在郊外打蛇玩,現在它們終于來報復了!」我告訴他說:「眾生本來平等,都是由自己的善惡業力不同,導致在六道輪迴里所受身形也不同,相殺相吞,積累冤業,虛妄輪轉不休。殺生之罪必受重病、短命的現報,死後還會墮入地獄。但只要你相信阿彌陀佛絕對有力量能救你到極樂世界,稱名念佛,甚至在痛苦狀態下無力稱名,只要在心中相信,即可化解冤業,便能全憑阿彌陀佛的本願之力,很容易的往生到阿彌陀佛的極樂淨土成佛。」
王軍居士問我說:「阿姨!若真這樣當然好,以前也有居士來勸我念佛,但他們說念佛並不意味今生能必定往生!往生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是當代的大德這麼說的。原因是我雖然歸依,但並沒有信願行三資糧,即沒有過一日的持戒或布施之類的修行。另外還要我作到一分一秒都不能忘記佛號,這是沒病之人的信口開河!疼痛時,我有時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怎麼會有力氣去喊佛的名號呢?而您卻把往生說成是那麼的容易!若真如您所言,那我自然會往生的,但到底聽誰的呢?」
我問他:「如果大德所說的與佛經有差別,您願意聽誰的?」
王軍回答說:「聽佛的!」
我又告訴他:「靠你自己的信願行三資糧,現在連床都起不來,此時還談修行,談理論豈不是空話、廢話!《阿彌陀經》明白無誤地告訴我們一日、七日念佛必定往生;《觀經》安慰純惡眾生臨終十念,地獄火焰化成極樂紅蓮;《無量壽經》中釋迦佛則更把彌陀的悲心徹底托出,說凡夫乃至一念即得往生!若是假的,十方諸佛的舌頭豈不爛掉?現在處境的你還不相信,結果只會有墮入地獄這一條路!別無選擇!」
王軍居士有些激動地說:「那我必定會活著往生了!」
今年三月九日的早晨,隨著病情的極端惡化,王軍居士實在無法承受病痛,他用盡僅有的氣力反覆呼喊著:「南無阿彌陀佛!快接我到極樂世界去吧!」由于心力衰弱,他喊了幾聲便昏迷過去了,母親和三姨喊著他的名字,並一起大聲念佛。
過了二個小時,王軍居士又甦醒過來,他的母親和三姨問他剛才是怎麼樣?王軍居士微笑著回答說:「一切恐懼都沒有,我到了最美的地方!」
他的母親和三姨舉著西方三聖像又問他:「軍軍!你看這是誰啊?」王軍睜開雙眼,一言未發,只是在更加燦爛的笑容中合上了雙眼。
王軍居士,年輕夭折,臨終地獄惡相現前,尚可往生,這更證實了《觀經》中世尊金口所言阿彌陀佛的「光明遍照十方世界,念佛眾生攝取不舍」的真實含義,那就是「十方眾生,稱我名號,若不生者,不取正覺」是救度眾生的唯一根本大願,也就是善導大師所闡釋的「一切善惡凡夫得生者,莫不皆乘阿彌陀佛大願業力為增上緣!」
謹以此和蓮友們共勉,信心念佛,決定成佛。
愚婦 通如 執筆
15 先墮地獄 後生天堂
二月二十日中午,接到故鄉滿叔病危的噩耗,第二天即帶著為滿叔送終的法物,回故鄉為滿叔作臨終度亡助念救度。
滿叔得的是「腦血栓」。已經三天了,右手右腳已無法自主活動。當我看到他時,他兩眼已不能轉動,睜得又大又圓,而且還流著淚;口張得很大,上氣不接下氣,滿嘴白沫,口中發出的腥臭味令人難聞。早二天,他已經不能說話了。
當我在大廳布置好佛壇,裝好收錄機播放佛號後,就到他房間,為他老人家蓋上往生被。並在床頭旁掛放念佛機,站在床前為他助念。很遺憾,家鄉中沒有念佛的人,只有我一個人為他助念。念了一陣之後,就為他老人家授了三皈依。之後,又稱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二十二日清晨,滿叔的呼吸已經微弱,但仍伸出左手摸空,墮地獄相現;我悲憫他生前無視我的開導,送了念佛機給他,平時也不願多聽幾句,臨終之際也不聽我的忠告,念得幾聲佛。愚癡至極!
為超度他老人家,我不失信心,至誠懇切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他老人家的四個兒子,也都在床邊守護著。因見他眼瞪口張,我想起一本書中法師的開示,即念「大白傘蓋咒」。儘管我那麼至誠,但仍未現效。我心即想:「為什麼疑惑佛智,不相信一句六字萬德洪名的功德及威神力?」于是我又不斷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七點三十五分,他老人家停止了呼吸。還算好,四個弟弟還能聽我安排,沒有急著去翻動他,也沒有人哭泣,一直到下午四點,我們才為他老人家抹身、穿壽衣,這時他老人家仍然兩眼沒合,口張得大大的。為了切實救度亡靈,我莊重地身穿海青,體披縵衣,手執銅鍾,邊敲邊念著佛號,念了一陣之後,我又念了三遍破地獄文:
「其佛本願力 聞名欲往生
皆悉到彼國 自致不退轉」
爾後,不停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真是不可思議,當為他老人家穿好壽衣之後,我驚奇地發現:他兩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閉下,口也已經合攏,滿臉現出笑容。啊,滿叔,總算你還有一點福報,獲得了佛惠以眾生的真實利益。我輕松地舒了一口氣。
出乎預料的事又發生了:二十三日下午,雖然已將靈體入殮,而他老人家的小女卻在靈堂哭得昏了過去,我愛人及一個弟媳立即將她安置到旁邊的一個房間,在昏迷中她連續間斷地哭了三次,都沒有醒來。因為打齋的吹吹打打,吵得無法使人安靜,我愛人及一個弟媳,就將她抬到距靈堂稍遠的他大嫂的房間。因為靈堂守靈的人多,我已將原設在大廳的佛壇移出廳外的門坪,只專心在佛壇念佛,開始未知妹妹哭昏之事。當我發現後,我才趕去看護她。那時,她躺在床上,許多人站在床前窗外看她,我自然聲洪氣壯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並且還敲打銅鍾。
「飛林哥,念小聲一點啊!」我沒聽他人勸告。「念那麼大聲,我聽了還頭痛,不要吵著她啊!」「頭痛你就出去!」我不客氣地驅趕著勸我的那個妹妹。我好久沒發那麼大的火了,我不知道我怎麼會那麼嚴厲。「飛林哥,你出來一下。」一個弟媳又在門口叫我。「我不會聽你的,你出去!」仍是那麼嚴厲。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我驅趕著他們:「你們進來有害無益,都全部出去。」我把門栓住!這時她學基督教的大嫂也在房外想進來。儘管她仍在昏迷中,她還是大聲地說:「各有各的教,不要你管,什麼事飛林哥會安排!不用你來看。」又有一個叔娘想進來,剛到門口,昏迷中的妹妹仍大聲斥責她:「不要你來看,你出去!」窗外的人見此情形耽心地議著:「不知會不會出事啊!以後會不會變癲啊!」「不用你多嘴,什麼事飛林哥會安排。」她仍大聲地斥責人們。過了一陣子個打齋的在房外「作法」:端著一碗水在房外噴,妹妹雖然仍然未醒,還是嚴厲地怒斥他:「噴什麼,有飛林哥在這里,不用你噴,你走開!」
不久,她在昏迷中如睡眠時說夢話一樣,說著她與亡父對話:「憶芳,你不要哭,我現在已上到天堂,是你飛林哥送我上天堂的,很好玩啊!開始,我下到了地獄,你飛林哥念佛送我,好難上啊!現在我上到天堂了,你不要再哭了。」這是亡父說的話。
「阿叔,你穿著飛林哥的袈裟,很好看啊!我不哭了,……阿光(她丈夫名),你幫我抹乾眼淚來……」她丈夫給她抹了一陣以後,她又說:「這麼沒用,眼淚都抹不乾。」她自己用衣袖抹了一下,又說出了亡父對她說的話:「憶芳,天堂很好玩啊,你和你媽媽來吧!」
「阿叔,阿媽現在好苦啊,她要帶孫子孫女。還有一個弟弟沒結婚,媽走了,弟弟就賤了,沒有人看得起弟弟了,你不要帶媽走啊!……」
「憶芳,你來吧,天堂很好玩啊!……」
整個房間靜靜的大家都聽著她講,只有我一人輕輕地敲著銅鍾,小聲地念佛。她說了一段時間之後,一直靜靜的躺著。這時,外面一個人叫了一聲:「阿光,你出來。」她丈夫出去不久回來對我說:「飛林哥,我看要送她去醫院才好。」聽了他的話,沉痛地對他說:「其他人奈何我不了,但是你要送,只好由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把她送到醫院,那是很危險的。」他強著要送,我只好不再說了。這時,一個姐夫訓斥我:「有什麼話你去對滿叔講,叫滿叔不要牽著憶芳!」啊,菩薩提醒我!于是,我緩緩地邁著方步,手敲銅鍾,莊重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外面圍觀的人群自然地讓開一條路,當我走到大門時,打齋的也停止了法器的吹打,只有我一個人嚴肅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到了靈堂,我繞棺念佛一圈,就想到一本書中法師的開示:「當出現障礙時,念一遍「心經」,障礙就可消除。」于是,我念了三聲「南無觀世音菩薩」後,就背誦心經;但是背不到一半,背不出來了!「不要疑惑佛智,一句佛號則是具足無上功德」,我又提醒自己,又大聲的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念了一陣,我對滿叔開示說:「你在天堂要好好修持,一心念佛,不要掛念世間,當你得道成佛之後,才回來救度親人,救度眾生,現在你要把一切放下,不要牽掛家中的人,你好好地修持念佛吧!」「南無阿彌陀佛……」。我又開始繞棺念佛。
「飛林哥憶芳醒來了」
「南無阿彌陀佛……」我還是不停地念著,不過,我這時已是兩眼流淚,只有一顆感恩的心了。
佛歷二五四年四月初八(廣西,魏南林筆)
附 一件命案的了結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星期五,一位剛自誓皈依三寶的高中三年級的女學生,頭昏,身發冷,喜歡玩「碟仙」的她,又自然問起「仙」來。附于她身的自稱是唐朝的書啟帆告訴她,一大群鬼要索她的命,我為了保護你,已被她們打傷。這位女學生立即去找引導她學佛的同伴。因她們事先就知道我因去護理病危的叔叔不在家,故她們就去找一位虔誠學佛的阿姨,那時她全身發冷,手腳冰涼,當這位師姑領著她們念大悲咒時,書啟帆告訴她,那些索命鬼不敢近了,但它們還是要向她索命,叫她到我家去找我。
她們明知我不在家,但她與兩個同伴,還是早早地到了十公里外的我家,恭敬跪在佛前,虔心念佛,求佛菩薩叫我回來。
果然,我在無計劃的情況下,上午十一點回到了家。當我得知,即身著海青,體披縵衣,點燭焚香,領著她們五體投地的拜佛,然後一齊跪念「南無阿彌陀佛………」。約五分鍾後,我對索命鬼說:「寧攪千江水,莫擾道人心。你們不應攪擾學佛人修持佛法,你們索了她的命,你們又得到些什麼呢?你們得到的只是罪業,你們必墮阿鼻地獄,百千萬劫沒有出期!」這時書啟帆告訴我:索命鬼罵我,嫉妒我,說我多管閒事,說我自己受了菩薩戒,它們還在鬼道,也不理它們。我繼續對它們說:「學佛之人,悲憫六道眾生沉溺苦,我不能不救護她,我也不忍你們造這個罪,再受苦報。你們若果一定要命,我這條老命給你們,我可以犧牲自己,她還年輕,要讓她弘法,你們如果願意皈依三寶,我可以為你們皈依。」這些索命鬼略有覺悟,提要這個女學生嚴守不殺生戒。與這位女學生同來的二個同伴,三人一齊發誓:今後嚴守不殺生戒。當時我也發願,我成佛之時首先度你們!但是這些索命鬼不相信,說我騙它們。當時我對她們說:「菩薩戒弟子決不妄語,我若妄語,寧墮阿鼻地獄。繼之,我又開示它們:「佛法百千萬劫難遭遇,今天我們大家有緣相聚,同聞佛法,你們應該皈依三寶。」這些索命鬼聞知皈依三寶的真實利益之後,也表示願意皈依三寶。因此,我又再點燭、燃香,為它們授了三皈依。
索命鬼皈依三寶後表示,現在暫不考慮拿那個女學生的命,要她嚴守五戒。
慚愧居士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日
16 轉地獄相 成光明面
我家大姊名邱金花,家住南投縣埔里鎮愛蘭里。一生未學佛念佛,亦未皈依,可謂平凡老人。
一九九九年台灣發生九二一大地震時,為了牽走孫女避難而不慎跌倒,後腦受傷而成一腦死之植物人。爾後家人亦備歷艱辛的盡力照顧她。經過了半年多,在今年(二000年)五月六日(農歷四月一日)凌晨二點五十五分去世,時年六十四歲。
因平生未學佛念佛,故死相非常難看,臉色死白,眼睛、嘴巴張開合不攏,狀甚恐怖,一見令人生畏,直覺這是墮地獄的相狀。
于五點多連絡到埔里鎮廖師姐和幾位蓮友前來助念。承蒙他們請來專弘彌陀本願念佛法門的上信下恩法師,法師先掀開陀羅尼被觀看亡者相貌,一見可怖之相,便立即蓋上,領導大眾先念了幾分鍾佛號之後,便為亡者開示彌陀本願救度的道理,接著又領導大眾念佛,如此經過一個多鍾頭,法師有事先行告駕,交待在旁眷屬、蓮友繼續念佛,至少念到斷氣後之八小時。
大眾依教奉行,助念到斷氣後之八小時,要為大姊抹身換衣,當再度掀開咒被時,赫然發現大姊完全變了,容貌安詳柔和,莊嚴滿足,如在睡中;原先大開之眼睛、嘴巴也已合攏,一見不但不覺畏懼,而且令人欣賞、讚嘆,與未助念前之恐怖相貌相比,直是天差地別,判若兩人,直覺大姊已蒙彌陀光明觸身,慈悲攝受,心開意解,萬緣放下,往生西方,離苦得樂,故顯現如此希有瑞相,令在場大眾無不嘖嘖稱奇,感臨終開示助念,不但功不唐捐,而且效果顯著又殊勝,直可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為大姊抹身換衣,合身柔軟。置于冰庫中,經七天後欲入殮時,發現身體依然非常柔軟,面貌之莊嚴慈祥,勝過平生,在場見者,莫不對彌陀本願力之不可思議及念佛功德之不可思議而歡喜、讚嘆。
經此稀有瑞相之後,大姊之眷屬多人發心皈依三寶,立學佛之志,而見聞此事的很多佛友也換過來學習彌陀本願的救度法門。
此次臨終助念,真是升沉之鍵,我們感恩彌陀本願的救度,也感恩上信下恩法師慈悲善巧的開示,亦感恩埔里廖師姐及諸蓮友發心前來助念,共同成就此一轉地獄相成光明面之往生的佛緣,真是可喜可賀啊!
南無阿彌陀佛 (游美鑾口述,蓮印法師筆錄)
按:廖居士由于親眼目睹此次瑞相之奇特,知彌陀救度之神奇,慧光一亮,豁然深悟,為了自行化他,並獲得家屬讚歎護持,乃現出家身,法名「淨慈」,字「信悲」。
17 臨終黑暗 念佛轉明
時間: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二、二十三日(農歷癸酉年二月二、三日)我的祖母今年八十四歲,住宜蘭。我是長孫,每次回宜蘭都會看望祖母,並且給她一筆費用,因為祖母年老須使用成人紙尿布費用較高,同時勸祖母念佛,每次我問她有沒有念佛時,就雙手合十說:「有!有!有念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祖母的念佛主要是祈求身體的健康。
二月一日星期日,我的妹妹自宜蘭來電話,表示祖母病危,第二天我趕回宜蘭並將祖母自醫院轉回家里。晚上祖母陷入昏迷口中喃喃而語好像與人爭執些什麼,講的話有些可聽清楚,有些則無法辨別。我一如往前勸請祖母念佛,祖母聽了的不耐煩地說:「啊!念什麼佛?!」我聽了心中非常難過,擔心祖母無法往生。
二月三日早上七八點,祖母再自言自語,此次說道:「黑嘛嘛!走攏無路!(黑漆漆!找不到路走!)「不要擋啦!」表情甚為著急、怖畏,額頭都冒出冷汗,臉也急躁不安而變形,呼吸急促。我看了,趕快扶祖母坐起來(聽說這樣斷氣才不會困難,也讓祖母「辭土」)並且跪在祖母身邊,大聲對著她的耳朵說:「阿媽!阿彌陀佛「足光」的(光明很亮)!阿彌陀佛來,您就有看見路了!」「阿媽!念一句阿彌陀佛!請念一句就好!」祖母聽了就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祖母念了一句佛之後,臉部的焦急、怖畏,馬上消失,顯得很愉悅。我這時再說「阿媽!再念一句阿彌陀佛!」祖母又念了一句。念了三句後,臉上非常祥和,呼吸變得很勻稱,我慢慢地讓祖母躺下,她很舒服地睡著了,隨後就再也沒有胡言亂語了。隔了一個多小時,祖母呼吸有不暢現象,我再扶祖母坐起來,不久就逝世了。
大家經過一陣忙碌整理之後,我姑姑忽然叫著說:「大家快來看!祖母臉上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我走近一看,果然祖母的嘴唇紅潤潤的,臉上祥和,笑的樣子有如少女」
祖母顯然已經蒙佛救度往生去矣!
噫!佛的大慈大悲就是如此的親切愍愛,祖母平時念佛的心情,與當時在四周黑漆漆、一片茫無頭緒,神識何去何從,怖畏驚慌之際,一句佛號念出,馬上光明頓現,其心情是絕對不同的。所幸祖母適時接受提醒,念佛而往生。(謝居士)
18 祖母往生 現接引相
慧淨外祖母陳, 石素,生長于台南市郊區,未受教育,不知佛法,盡其一生,可說貧賤困苦。然而生性勤儉樸實,刻苦耐勞,而又柔和忍讓,未聞其談人是非,未見其與人計較長短,或爭強斗勝,即使受冤亦不多辯。偶有美衣美食,必讓與子女或他人,而自甘粗食蔽服。觀其行誼,頗具中國傳統婦女之美德。
民國七十五年(一九八六)八十四歲時,正好與租居于高雄的小舅父同住,因老邁體衰,加上脊椎患骨刺,因此半年以上一直躺在床上,無力下床活動。此時淨也正好幽居高雄縣一座山內。
農歷五月間,淨有事下山順便到小舅父家,遇到躺在床上的外祖母,當時心想外祖母壽命將盡,食祿漸無,若不此時把握,勸其求生淨土,必定墮落。因而為說極樂莊嚴,彌陀慈悲,但有願生,必得往生;若不往生,必墮地獄。並奉上一條念珠,俾能憶佛念佛,一意西馳。然而外祖母是否真心願生,並常憶佛念佛,則不得而知。
為使外祖母有必定往生的境緣,淨便尋找了兩張彌陀立像,到高雄裝框。預備一幅懸掛外祖母面前,使能隨時瞻仰慈容;一幅置于頭部上方,顯示彌陀常住其頂,日夜加護,不令冤家得便。並拿一塊念佛磁帶(那時尚無念佛機),請舅父購買放音機播放此念佛磁帶。總之,要使外祖母眼常見佛像,耳常聞佛聲,而憶佛念佛,相續不斷。然而當時舅父家貧,且尚未學佛,不重視此事,故放音機遲遲未買。
農歷六月一日,淨想佛像當已裝好,便到高雄迎請前往舅父家,舅父不在,大門深鎖。因而將此佛像托其鄰居,請其轉達,並言祖母即將往生,若不依教而行,恐誤往生大事。正好今日早上外祖母請舅媽為其擦洗全身,更換新衣,並言明日不用再洗。
當晚舅父返家,將此佛像如所言安置于外祖母前後。果然祖母初見佛像,即起敬心,屢次合掌膜拜。
隔日初二中午過後,外祖母雖然依舊躺在床上無力起身,然時而凝視佛像,時而合掌顯示膜拜狀。到三點半神情異樣,四點十分突然呈現昏迷狀態。時僅舅媽在家,立刻連絡舅父回來,並輾轉請人入山通知我。淨六點多接到通知,即于佛前,仰請彌陀不舍本願大悲,垂慈接引祖母往生。隨即攜帶引磬、木魚等法器,趕往高雄,抵達時已七點多,台南的大舅父母及三舅媽也已趕到,只見外祖母已被換妥壽衣,雖未斷氣,然已不省人事,唯存喘息。不久救護車已到,準備載祖母回台南老家往生;因此淨向祖母作簡短開示後,隨即上車,祖母躺中央,其余分坐兩旁,由淨敲引磬,一路念佛,于晚上九點多回到台南老家,祖母昏迷依舊。
經過一晚上一早上的開示助念,到了隔日初三中午過後,祖母依然除了喘息還是喘息,既未斷氣往生,也不能隨眾念佛。見此情形,實在耽心,想祖母之所以不能脫然隨佛往生,應有掛念之事。這時在旁助念的小舅媽也覺得事有蹊蹺,便雙手合掌跪向祖母說:「阿婆!阿婆!如果阿彌陀佛已來接您,就請您跟隨阿彌陀佛往生;而我前天跟您所說的話是無意的,您往生之後,我絕對會……,我說到做到,請您放心吧!」
就這麼幾句安慰、保證的話一說完,原本一直躺著不能動的外祖母,立即連續合掌三次,第四次左手提起放在胸前,正如扥蓮花狀,接著掌心在下的右手也翻掌成接引相,與此同時,呼吸立即停止,這時午後一點二十分,臉相也逐漸圓滿紅潤。一室親戚,親眼目睹,個個相視,咸感驚奇讚嘆,不覺念佛之聲,更加虔誠響亮。
事後三舅媽跟淨講:「昨晚(初二)阿彌陀佛的侍者有來。」淨一聽好奇的問:「哦!阿彌陀佛也有侍者啊!長得怎麼樣?在哪里看到?」答:「因為天氣悶熱,大家在室內念佛,我便獨自一人在室外念佛,正好看到一尊尊排滿虛空,就像佛光山大佛城四周一排排的佛像。」原來是「光中化佛無數億」三舅媽沒學佛,不知所以。
按:阿彌陀佛 無時不在 無處不在 無所不知
阿彌陀佛 常在我旁 調攝著我 等待著我
若我回心 憶佛念佛 彌陀與我 感應道交
現世護念 臨終接引 眼前事實 豈能不信
19 助念現瑞 身坐蓮花
高雄縣阿蓮鄉高春華女士,今年四十三歲,沒皈依沒學佛,于佛法無所知。今年一月六日下午四時因血癌去世,其姨媽與淨認識,虔請淨前往為其開示、助念,以期生西。淨依其請于當晚九時許到達喪家,為亡者開示六道輪迴之造罪造業受苦受難永無窮止,極樂淨土之常住安樂清淨莊嚴,既得無量壽,並得身心如意自在,但有願生者,皆得往生等法要。繼而帶領其幾位家人同聲稱念六字洪名。
事後其母說:在念佛當中看到好幾朵蓮花,皆放光明,其花之美妙,光明之種種顏色,無法形容,非世上所有。
隔日下午淨前往探視入殮事宜,並帶領其家人誦阿彌陀經念南無阿彌陀佛,當淨將到喪家時,其母又看到蓮花出現,並轉動放光。
入殮時見亡者相貌莊嚴、安詳、滿足,如睡眠狀,無死者之態;其家人都十分安慰,起敬佛之心。
當入殮完,淨正打引磬準備誦經念佛,立時蓮花光明又現,其母感動感激,無以銘狀。
今天是頭七,淨前往領導家屬誦經念佛,其母亦于念佛中見其亡女跏趺坐于蓮花上,身相莊嚴,滿面笑容;左右很多菩薩,相貌殊妙,難以言喻。
其母因愛女大命將終,而悲痛異常,不吃不睡;今見此瑞相,心情開朗,轉悲為喜,而言「女兒是來度我的」。
又淨上次到台北為一位蓮友之母親助念,淨到達時距亡者斷氣已快二十四小時,淨為其開示,並帶領其家人念佛。(當斷氣時其家人便為其母開示助念,亦有幾位蓮友前往助念。)約過兩小時,將亡者送往殯儀館入殮。
之後其家人每日早晚皆為其母誦彌陀經念彌陀佛。
約一星期,此蓮友之弟看到母親坐蓮花,與佛同在,相貌莊嚴,並放光明。其妹亦見其母坐蓮花,身相莊嚴,光明顯赫,背後有好多佛。
按:不論知不知、信不信、學佛未學佛,只要念佛,其身便有光明,便能解冤結、消業障、增福慧。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就像點火必燒,吃飯必飽。
又,凡願生極樂者,皆得往生。我們即使未想往生,阿彌陀佛也非要我們往生不可;何況眾生願生之心與彌陀攝生之心,兩者是自然感應道交的。
願生者必生。
念佛者必生。
如此知,如此行,不求信心決定,決定之信,自在其中。
曇鸞祖師云:「經言:若人但聞彼國土清淨安樂,剋念願生,亦得往生,即入正定聚。」
又云:「信佛因緣,皆得往生。」
又云:「願往生者,皆得往生。」
善導大師云:「眾生稱念,必得往生。」
又云:「一向專稱彌陀佛名。」
南無阿彌陀佛
慧淨 筆
二○○○年一月十二日
十一. 念佛度亡
1 自己念佛 父母往生
清,周汪氏,華亭人。夫周文榮,家貧,游幕遠方,客死湖北,久無音信。女工自活,長齋奉佛,撫子成立,命尋父骨歸葬,旌表節孝。晚年,念佛益虔,願父母翁姑及夫,齊生蓮界。後得疾,閉戶念佛,不問家事。
臨終謂子曰:「昨夢汝祖父母、外祖父母、及汝父,均住蓮華世界。現前有五色云,擁一蓮如舟,我即乘此往生也。」言訖而逝,室香如蘭。(染香集、淨土聖賢錄)
2 你佛給我 我就好去
無錫近來念佛者甚多,一人會做素菜,凡打佛七皆叫他做菜,彼日日聽念佛聲。後其子將死,即曰:「我要死了,然不能到好處去,你把你的佛與我,我就到好處去了。」
其父云:「我不念佛,那有佛?」
其子曰:「你佛多的很,你只要說一聲,我就好去了。」
其人曰:「那隨你要多少拏多少。」其子即死。
自謂「素不念佛,何以有佛?」明白人謂:「汝做菜時,所住之屋,近念佛處。日日常聽大家念佛,故亦有大功德。」
此系無心聽者,若留心聽,功德更大。念經則無有重文,不能句句聽得明白;即留心聽,亦難清楚,況無心乎。可知念佛之功德殊勝。(《印光大師文鈔》第五冊三○七九頁)
3 念佛薦亡 夢中謝別
予嘗與鎮江士人張繼祖言西方事,繼祖信之。其乳母死,多為念阿彌陀佛追薦。一夜,夢其乳母,藉背子衣之,來謝繼祖而別去。此念佛追薦之效也。(《龍舒淨土文》卷八)
4 佛音響起 母靈求度
一九九三年的臘月二十五日,是個下著細雨的日子,微冷的清晨,便被朋友的電話叫醒,要我陪她去佛寺「打佛七」,當下我的反應是:「開什麼玩笑?那是老太婆的玩意。我們這種知識分子,怎會去那種地方?」儼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但我這不去的決心,最後還是在體諒友人初到異邦、語言不通又不會開車的落寞心情下,逐漸瓦解。
到了南天講堂,勉為其難地跟著朋友跪拜、念誦、繞圈子,心里卻老大不願的嘀咕著:「怎麼總是繞圈圈?虧他還能拜得這麼一臉虔誠!」而就在心里正不停地嘟嚷著時,抬頭忽見,佛殿木門外,不知何時已站滿近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上大部分穿著古式唐裝,並且個個念念有詞,聽起來好像是「阿彌陀佛」。我看著看著,心里不禁竊笑這些人真是「冬烘」。不料,人群中忽然有個特別的人影,深深吸引我的眼光,那手縫的黑頭包鞋,灰紅相間的衣裝,還有那曾被我譏笑「老古董」的唐式布包,如此熟悉的妝扮,難道是……?顧不得眾目睽睽之下,我忍不住地用力推開人群,跳過一排排棗紅色的拜墊,向外沖去。「是她!真的是她!」我內心激烈的喊著,淚眼模糊地大叫一聲「媽!」隨後即失去知覺,倒在木門下。
是朋友的呼喚和額上的刺痛把我拉回現實。睜開眼,只見法師們正忙著幫我壓穴道,朋友則是用一雙被嚇壞卻又關切的眼神望著我。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我不禁又悲從中來,嚎啕大哭。待這陣淚水漸漸平息後,法師遞給我一杯溫茶,輕聲問:「你還好嗎?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幫忙?」望著那慈悲的目光,我終于緩緩釋下心靈深處的秘密。
四十年前,當我還是七、八歲的小女孩,我們劉家在村里是名門望族,後來因時勢不穩,父親才決定舉家遷往新加坡。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下,幸好有父親的友人,介紹他開了間雜貨店,由于誠信經營,生意越做越大,不到半年,陸續又開了兩家分店,相對的父親也因忙碌而時常晚歸。我們兄妹三人因各自忙著學業,倒也不以為意,不過苦的是母親,自從來新加坡,八年了,從未踏出大門一步,如今父親又忙,她在家就更顯孤單了。上大二那年,某日晚歸,一進門就見父親鐵青著臉,大口大口地喝酒,房內則傳來母親哭泣的聲音,我納悶地正想詢問,不料父親卻大喝:「沒你的事,進房去!」于是我只得滿懷狐疑,帶著不安入睡。
次日凌晨,因內急醒來,廁所燈早就亮著,等了十分鍾,還是沒人出來,敲門也沒回應,篤篤的叩門聲吵醒父親,只見父親似乎想起什麼,沖到樓下,拿了鑰匙,打開浴廁門。眼前,是那熟悉的黑頭包鞋,灰紅相間的唐裝,但母親為何懸那麼高?表情為何那麼痛苦?「天啊!…」看著父親割斷天花板上的白麻繩,抱著母親瘦弱的身子,我心里從此烙下一生難以忘懷的悲痛,也為此遠離父親來到澳洲。
聽完我的敘述,法師們並沒好奇探問,只溫和地告訴我,可以為母親立牌位,念佛回向,仗佛光明,使母親早生善道。于是我懷著感恩的心為母念佛,心中也默許一願,每年佛七,必為母念佛。
一場佛事,釋放心中的秘密,也解開了我的心結。回到家中,看著正在做功課的孩子,我終于下定決心撥一個二十年來不曾忘記卻不願打的電話號碼,當話筒那端傳來父親熟悉的聲音,我內心不禁顫抖著,一邊也喊著「念祖、念恩,來和爺爺說話……。」古玉《覺世旬刊》
按:現世祖靈 過去冤親 或有跟隨 在我身邊
親而苦者 望我薦拔 若是冤魂 伺機報復
我若念佛 或往聽經 此之冤親 正好得度
聞佛本願 救度之義 能解冤結 能薦冤親
5 彌陀放光 接引亡靈
這是發生在民國五十二年農歷十一月初九日,因念一句萬德洪名的大咒王而得到不可思議感應的事實。
住在台中市互助新村的一名婦女賴某,年五十四歲,他會帶他五歲的孫兒到其對門李金芳蓮友家,給加持大悲咒「收驚」。加持大悲咒收驚是很有效的驗,亦是一種善巧勸人念佛的方便法門。
初九那天中午,賴某正在廚房做事,忽然間她的頭低沉了下去,周身抽筋,那五歲的孫兒倒很聰明,見狀趕快跑到對門大聲呼叫:「食菜阿婆,食菜阿婆……快去幫我祖母收驚。」李金芳蓮友立刻就到她家里廚房一看,嚇了一大跳,只見賴某只目翻白,已昏迷不省人事,她七十多歲的婆婆正扶著她的右肋,大兒子扶著左肋,二人都嚇得直叫,金芳蓮友教他們要鎮靜一點,大家一同念阿彌陀佛,這樣的大約念了二十分鍾,賴某在昏迷中嘆了一口氣,才開口說:「他站在那里,要我跟他一同去」;金芳蓮友問他:「他是誰啊?」賴某答:「是我丈夫林某」,金芳蓮友一邊高聲念佛一邊對鬼魂說:「林先生啊!你可不要帶賴某去,你要好好保佑她身體平安,因為她是個孝順的媳婦,上要侍奉你的母親,下有小孩尚未成年,須要栽培,你千萬不可帶她去啊!」賴某的婆婆這時也說:「兒子呀!自你去世後,媳婦與我相依為命,你不可領她去,你假若領她去,留下我老的老,小的小又怎麼過日,你就是大不孝。」金芳蓮友再勸鬼魂:「林先生啊!你要念阿彌陀佛,你亦要發心念阿彌陀佛!」說完就一直念「阿彌陀佛」不斷地念,念了差不多半點鍾,只聽得賴某又說起話來了,她說:「三仙金爍爍的,三仙金爍爍的,先生也去了。」金芳蓮友問她:「你問問看,三仙是什麼名?」賴某說:「他說是阿彌陀佛放光加被。」賴某在昏迷中即時清醒起來,不幾天身體就平安無事了。(三仙即三尊,因為賴某非正式佛教徒,不知尊稱三尊。)賴某這次受這種苦厄,亦不無原因,事後她的婆婆對金芳蓮友說:「她的兒子林某與媳婦賴某結婚以後,從未吵過一次嘴,正是一對恩愛的夫妻。自從三年前林某去世後,賴某天天想念丈夫,在十幾天前獨自一人跑到墓前掃拜,痛哭了一場,所以自那天起,她每夜都夢見亡夫回來家里,奇怪的是,不僅她一人夢見,家中老幼每個人都夢見。(林看治《念佛感應見聞記》)
6 盲魂說 我目金 我要往生
民國六十九年(一九八0)二月十三日,淨行腳至東部,知道此地某處是全省牽亡最有名之處,好奇之故,便順道前往觀看;抵達時已是晚上,在此掛單一夜。
牽亡是在中午過後進行,靈媒有兩位,各在大殿兩旁招魂。
隔日下午淨在右邊觀看頗負盛名的靈媒林千代牽亡,不知過了多久,忽聞左邊呼叫著:「有和尚嘸?請伊來念往生咒。」(台語)一聞此語,知此時此地除淨之外別無和尚,于是便快步往左邊走去,見另一靈媒已被亡靈附身,家屬扶著雙手緩慢前行,一眼便直覺此亡靈是個盲者。
淨向前便主動的念起「往生咒」,剛念不到幾句,此亡靈突然雙手略微向上一震而說「我目金阿!」(台語,雙眼復明之意)淨不意有此動作,依然持續念咒,突然亡靈雙手往後一仰說「我要往生了!」此話一落,靈媒也當下往後傾倒而醒轉過來,兀自地回到她的崗位繼續下一位的牽亡。
此時淨及其家屬並在旁觀看的兩位大專青年,楞在當地,為這亡靈剛附身前來,一聞咒音便立刻往生而去的突然落幕而訝異、感動、讚嘆。
經過交談,知道這位亡靈是位女眾,去世已經五年,在世時是個盲者,自己有間小佛堂在拜佛。
事後回想:平常念往生咒都是至少三遍,然而這次似乎不到一遍,亡靈一聞,立刻雙眼復明,再聞當下立即往生,直接了當,乾淨俐落;此之咒力度亡,因緣殊勝,不可思議。
往生咒在于彰顯「南無阿彌陀佛」之六字洪名的萬德之一,六字功德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往生咒既有如此殊勝功能,則稱念或聽聞萬德莊嚴之六字洪名,更為簡易殊勝,是以千經萬論,處處指歸極樂;往聖前賢,人人皆勸念佛。《無量壽經》言:「其佛本願力 聞名欲往生
皆悉到彼國 自致不退轉」 (慧淨 筆)
7 臨終念佛 度十余冤魂
普吉尼師,台灣人。在家時喜歡惡口罵人,與大眾結惡緣。後來,在新竹青草湖靈隱寺出家為尼,有一天忽然雙目失明。
七十多歲,又患病,全身腫脹,前往無上禪師閉關的金剛洞,哭訴請求說:「我將要死了,請師父您救我脫離苦海。」
無上禪師回到寺院,看到她的寮房,屎尿骯髒,臭不堪聞。普吉尼師日夜時常哀泣呼號,說她被十余人毆打,並且呼叫出冤魂的姓名。
她俗家的弟媳婦來探病,無上禪師問:「你大嫂所叫的姓名,你認識嗎?」答:「都是被大嫂年輕時害死的人,難怪那些冤魂,毆打她而使其全身腫脹,皮破血流了!」
無上禪師于是為她打掃一間空房,床中鑿開一個洞,下面放置一個桶子,可大小便。
普吉尼師仍哀泣呼號如前,並將頭面鑽入洞下的便桶。無上禪師便善巧開示說:「你要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淨土,才可離苦得樂。」普吉尼師回答:「眼前一片黑暗,我不會念。」
禪師說:「你跟隨我念。」
大約念了一小時左右,忽然出現笑容說:「現前已一片光明,那十幾個冤魂,還站在那個地方笑呢!」
那十幾個冤魂,馬上附在普吉尼師的身體,藉其口說:「感謝師父您的慈悲,一個罪大惡極的盲老人,竟然度了我們十余人出苦。」禪師說:「冤可解不可結,你們也應該隨著念阿彌陀佛,帶業往生,才能脫離生死大苦。」並囑咐普吉尼師再虔誠地跟隨他念佛。
又念了一個多小時,普吉尼師說:「現已滿天光明,云端上有白衣聖眾,接引我們去西方極樂世界。」接著合掌向天空微笑,安詳而往生。全身的腫脹尿血,隨即消失轉為清淨,毫無臭氣。(念佛感應見聞記、淨土聖賢錄)
按:臨終苦逼 冤魂現前 何法能救 唯靠佛緣
但教稱名 佛光照護 身心安穩 自他皆度
若不念佛 必墮地獄 輾轉三涂 求出何期
念佛功德 不可思議 皆是彌陀 大悲願力
8 彌陀聖號 度九十六牛魂
九十六牛魂:是四川南部劉淨密居士家的女傭聶嫂宿世以前所殺之牛。聶氏:四川人,自出嫁後,常被鬼怪作弄,每年必定發作數次,苦不可言。
民國二十一年(一九三二)二月,幫傭于劉家,忽然生大病,全身起紅疤,痛癢萬分,心中麻癢想要尋死。于是就要外出尋河投水自殺,被大眾攔阻,好像瘋狂的樣子,大唱殺牛之慘歌,聲音清脆成韻,喧鬧不休。
劉淨密居士前往詢問何故?答云:「老爺寬宏大量,我不是聶氏,是她遠世以前在萬縣為屠夫時所殺的牛。現在來此向她索取性命的,有九十六頭。」
劉淨密告訴它們說:「你們真是大糊涂,實在是由于你們先殺她,然後變成牛而被她殺。否則,她為何這麼巧只殺你們九十六命呢?現在忘記你們先殺過她,只記得她曾殺你們,如此輾轉尋仇,名曰苦輪。永遠相殺不休,究竟有何好處呢?」
牛曰:「若是這樣,我們實在錯了。但我們脖子下,血還淋漓,痛苦尚未停止,由此痛苦而想到來源,生起報復之想。」
劉淨密說:「這個不難化解。」即命僕人取茶水半杯,持誦甘露咒三遍,叫她喝下去,她的手無法彎曲,說:「牛的蹄足怎麼能拿著杯子呢?」于是叫僕人為她灌下去。
才喝下去,高興地說:「真是好神妙之水。」
撫摸她的喉嚨說:「已經痊愈了!」
又撫摸她的手說:「蹄已經脫離了!」
再撫摸她的頭說:「角已經沒有了!」
慶幸之余,向著虛空說:「告訴你們,如再叫我牛王菩薩,將不容你了!」
劉淨密接著為說無明輪迴時痛苦的情況,又讚歎彼極樂世界的安穩快樂,永免苦輪。並問它們說:「你們願往生嗎?」
回答說:「既然如你所說,為何不願意呢!但我們罪障深重,怎麼能去呢?」
劉淨密說:「你們能發願念佛,欣喜羨慕彼極樂世界,我當為汝等請阿彌陀佛,前來接引你們,好嗎?」
回答說:「很好!很好!但我們長久處于飢餓,願賜一些食物。」劉淨密就答應它們,即以潔淨的杯子盛裝清水及飯,誦變食咒七遍,灑在竹林中。沒隔多久說:「我們吃得很飽滿」,而歡喜致謝。
劉淨密隨即于後窗空地,燃香燭,恭請阿彌陀佛,再為念往生咒、《心經》、大悲咒、及佛菩薩名號。
她說:「你們快看,阿彌陀佛一請即到,高立于窗外,金身丈六,諸位快快收拾,隨佛去也!」
此時劉妻汪志西在室內,問說:「你們見到淨土嗎?」答曰:「見!」問說:「什麼樣子?」即詳細地說明其所見到的景象,皆符合于淨土經典。
它們臨走時至誠的感謝,說:「此番盛意,令我們多世的沉冤,一朝冰釋,我們擾亂她多年,使她常常受苦。如今仰仗阿彌陀佛來迎接,往生西方淨土;聶氏她這個人,還希望您慈悲,勸她念佛,同生西方。他日老爺太太往生西方淨土時,我們一定隨佛來迎接,並將今日念佛功德,奉還自受。」說完後就寂靜下來了。
不久之後,聶氏醒過來,問她,她說:「我如同在睡夢中到了城里,走到西街,看見群牛以凶惡的態度朝向我,群牛的脖子下流著血,尤為可怕。正在緊張害怕之間,聽到老爺的聲音,境界忽然改變,平坦的地面及茂盛的樹林,清新雅緻適合游玩,忽然聞到飯香逾于平常,群牛吃飯于樹林中,跳舞歡樂。其他的就不太明了了。」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鬼祟,而聶氏也長年吃素了。
劉淨密于民國二十三年(一九三四)春天,在西康出家,法名慧定,這是在出家之前所記載的。(皆大歡喜第一集八頁、淨土聖賢錄)
按:不論善惡 不論諸緣 一稱佛名 佛即現前
凡夫肉眼 雖不能見 鬼有五通 自能明辨
救度苦機 是佛本願 主動平等 絕無條件
願生者生 稱念者生 有此信心 一念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