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顯的委屈
中國佛教史上,對外交往的名人,聲譽最隆者,應是玄奘、鑑真、法顯等。 他們三人的精神、功勳與業績,不相伯仲,但後人對他們的厚此薄彼卻大不相同。 玄奘,因為他的譯經與所創宗派的流傳,加之《西游記》唐僧形象的深入人心,現在是人盡皆知。 鑑真,因其聖像從日本回歸中國,對中日邦交起過促進任用,加之,其道場在中日都尚存並具規模,因此,其在外交、文化、宗教交流上的價值,為官方與民間所重。 惟有法顯,身後是冷冷清清,少人問津。 其實,在不少方面,法顯的獨到之處甚于玄奘與鑑真。 法顯(約667~422年),俗姓龔,今山西襄丘人。以65歲的高齡西行求法,前後經15年,游歷30余國。往返途中,歷盡艱險,九死一生。70歲後還苦學梵文、梵語。在印度和斯里蘭卡,蒐集與抄寫了數百萬字的佛教經典並進行翻譯。著《佛國記》,記錄游歷。 發揚前人精神,實際上是後人對自己負責。為此,我們同時也應大力介紹宣傳法顯,包括他的經歷、業績,尤其是他的精神。這對繼承優良傳統,發揚佛教文化,促進中斯、中印佛教界乃至中斯、中印友好,是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