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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僧們所傳達的

據說是鐮倉時代的榮西禪師帶來了對今天的日本民族來說一天也離不開的綠茶種子。

傳授了醬油制法的是鐮倉末期的法燈國師,醬油產地播州龍野市每年要祭祀元祖法燈國師。國師也是傳承了今天堪稱純日式樂器尺八的普化宗開祖。

建長汁起源于建長寺,納豆是大德寺的傳家菜,隱元豆與普茶料理是黃蘗宗隱元禪師的將來之物。而金山寺醬傳名至今,表明中國的禪寺在燒菜上各有千秋。要養活五百七百上千之眾的云水僧,當然全部糧食非自給自足,則無法滿足需要。

常言道“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勞動是禪寺的必須條件,全體參加種稻、麥、茶、大豆的勞動,再用大豆做醬、醬油、豆腐、豆腐泡,從而產生了各不相侔的口味吧。

經過勞動即禪的道場修煉的僧眾,鐮倉時代以後相繼來到日本,也傳授了這些生活必需品的制造方法。日本民族與禪僧之間,有著難解難分的因緣。

最近據媒體報道,我的愛徒、五年前旅墨西哥的高田慧穰,向當地土著印第安人傳授大豆栽培法,還教他們制作豆渣、豆漿,深受歡迎,政府也表示感謝,還為此下撥相當幾億日元的款項。

讀了這段報道,我很開心。“真是好樣的!“今年三月,我也要應對方禪協邀請去墨西哥訪問,那麼我去傳授什麼呢?

日本的和尚不識本來之袈裟

佛傳記載:“釋尊將金?袈裟賜迦葉”。然而,它是今天在日本所見的金?袈裟嗎?那種東西,釋尊會穿嗎?

釋尊指示,揀來人們扔掉的碎布,縫制起來穿。他認為,出家人不勞動,所以不配吃穿與常人一樣的東西。

問這些碎布縫制成什麼樣子,釋尊指示在寬布條之間,夾窄布條,割截縫成田畝稻畦之相。這叫福田衣,意味著出家人必須做創造社會福祉的田畝稻畦。

印度人穿白布,所以把它漂洗乾淨,用自然的植物顏料染成黃色穿在身上,即袈裟,而且是棉布。

是中國式夸大其詞的形容,使它搖身一躍變成金?袈裟了吧。“金?袈裟”,正是日本古往今來不僅忠實地按字面解,還讓西陣織出華麗名貴的金?織物,又把它細細剪碎,再縫制起來穿的袈裟。無論到印度還是泰國,抑或緬甸、柬埔寨、中國,世界上任何地方都看不到一個穿那種袈裟的佛弟子。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