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道德教育

一九九二年三月三十一日，美國的世界日報第Ａ４版，有一則標題為「哈佛商學院獲巨額基金，從事道德教育」的新聞，觀之令人興奮不已，其報導說：

【商業周刊訊】這是一份令全世界眼紅心妒的大禮：前證券交易委員會主席約翰‧謝德致贈哈佛商學院二千萬元，用來推動該學院道德學的教學。再加上其他校友捐贈的一千萬元，一九八七年三月該學院獲得的這筆巨額保證金引發的爭議，可能與其滋生的利息一樣多。

其他大學的主管認為，道德學無法在課堂上傳授。哈佛商學院的幾位教授認為此舉不倫不類，行政人員的看法則各有異同。

對被選擇主持這項計畫的一名資深副院長湯瑪士‧派波而言，這段插曲帶來了無眼之夜，「我有時半夜二、三點醒來，對自己說，『天啊！但願我們沒有得到那筆錢。』我們在不知如何來談道德的時候得到這份厚禮。人們渴望答案，我們卻得不到答案。」

五年後的今天，保證基金又多了五百萬元，可是哈佛仍在辯論這個問題：「他們所提出的計畫，政治方向沒有錯誤，卻是毫無章法的急就章，」亞利桑納州坦波市林肯倫理學中心主任馬克‧帕斯汀說。前哈佛倫理學教授芭芭拉‧托福勒說，「他們的計畫沒有任何創意」。

哈佛當然承諾善用這筆錢。他們聘用了四名道德學教授，增設倫理課程，加強倫理的研究。一九八八年之前，任何哈佛企管碩士可能從未接受過有關道德學的課堂指導。今天，甚至學生尚未入學，就開始接觸這方面的東西。入學許可室要求所有申請入學者撰寫有關道德困境的文章。

獲得入學許可的學生現在發現，他們的第一門課是需要上九次課，不算成績的「決策與道德價值」「單元」，由哈佛幾名最有經驗的教授執教。學校將在一九九三年再加另一「單元」。

對教授傳統商業課程的教授，這也是一項新挑戰。在學校的鼓勵下，他們將道德學併入他們的課程和研究中。過去三年，哈佛產生了卅五個道德學個案研究，其中十五個是由教授會計和行銷之類的教授寫成。

不過部分批評家認為，道德學應該像其他主流科目一樣，上全學期的課，算成績，就像維吉尼亞大學商學院的作法一樣。哈佛對這項批評不以為然。「我們不是在轉變罪人。」派波說。「我們的對象是一群正直的青年，希望他們了解商業決定與道德的關系。」

至于謝德，他說，他對「哈佛的作法印象深刻。這不僅是個公關計畫。」

哈佛商學院考慮再增辟四門道德學選修課，進行更多道德學如何影響國際競爭的研究，發起行政主管道德計畫，與他校進行合作。只要倫理學仍然是熱門話題，派波就得再熬更多無眼夜。

但「有人認為此舉不倫不類，有人認為道德學無法在課堂上傳授，各方爭議不斷」。道德范圍概括之廣，非一言所能道盡，這只是一個觀念問題，應該將此觀念，建立在人類的每一件事物上面，身體力行。以概括而論，人乘佛教所主張新的道德觀念為：「道者利己，德者利人，利己利人謂之道德」，以此原則，廣為推行，即可達到普及道德之觀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