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故事選萃 序言
佛教故事選萃
郭鵬 編著
序言
1993年,在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的大力支持下,由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先生題名的拙著《佛教故事選》由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出版後,在社會上引起了一些反響,有的著文評論,有的紛紛來信索書,所印的5000冊很短時間由出版社銷售一空,書中有的故事被《讀者》等雜志選載。該書能受到人們如此關注,在書刊如海的當今社會,確實是出乎本人所料的,可見人們對體現與人為善的佛教故事有著一種獨有的感情和偏愛。
于是,有不少人建議再蒐集整理一些佛教故事,以饗讀者。我思之再三,采納了這些建議;于是,就有了這本小冊子再次奉獻給大家。
歷來的宗教,都是人們對宇宙萬物、社會人生的認識與看法,佛教自然亦是如此。雖然,佛教對宇宙社會的認識受生產力發展階段的局限,其理論不盡完善,有的結論尚未得到實證,故被人們視為唯心,但作為一種認識論,它的目的在于導引人生。佛教的理論觀點,在文化尚不發達的古代,雖經佛教徒們千方百計廣為弘法,但仍難以為廣大群眾所理解和接受。因此,為導引人生,他們將深奧的佛教哲理以各種生動優美的故事形式表述出來,既通俗易懂,又易為芸芸眾生所接受和傳播。在這些故事廣泛傳播(不管有無佛緣,不管有意無意)的過程中,自然在客觀上起到普遍導引社會人生的作用,對于佛教而言,無疑是對佛法的弘揚。
我並非佛教徒,對于佛教理論亦知之不多,只是對佛教文化有一種極濃烈的興趣。繼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出版拙著《佛教故事選》後,1995年春,長春出版社與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又共同推出本人兩部研究佛教文化的拙著《佛國記注譯》和《寒山詩注釋》;1998年,三秦出版社又出版了本人的《白話地藏菩薩本願經》(2002年、2003年兩次再版)。我以為,兩千多年來,佛教文化與中國自生的儒教文化、道教文化以及其他外來文化,互相融合,互相影響,造就了有著豐富內涵的、絢爛多彩的、獨具風格的中華民族文化。文化是社會的反映,要深刻認識中國社會,就必須認識中華民族文化,就不能不對佛教文化有所了解。除大量的佛經外,在我國,無論建築、園林、器物、雕塑、音樂、文學、美術、語言、詩詞、繪畫、服飾、風俗、體育、武術、旅游、電影、電視等等諸多方面,無不滲透佛教文化的因素,就連人們日常生活、意識形態中,也能隨處可見佛教文化的氣息。長期以來,人們對佛教文化諱莫如深,只是簡單地斥為迷信,斥為唯心,加以排斥,但是,只要中華民族文化存在,佛教文化便不可能被拋棄掉。
究竟佛教文化對社會是有益,還是有害?愚意以為:這個問題,不能簡單地、籠統地下結論,更不能簡單采取否定態度。它同一切形式的文化一樣,既有糟粕,又有精華,我們對它的態度自然也是「棄其糟粕,取其精華」。在這本故事集中,那些善惡報應、因果輪迴的故事,那些舍己為人的故事,那些戒貪戒**、勸化行善的故事,對于淨化與和諧我們今日社會,淳朴世風,不正可以起到勸誡的潛移默化的作用嗎?中國文化遺產中,有不少故事,如瞎子摸象、猴子撈月亮、農夫和蛇等,也都是來源于佛教故事,它們無不以形象易懂的藝術形式,闡明一些具有深刻內涵的哲學思維,並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組成部分。這些故事,有的長期被選入中小學語文課本,有的還被毛澤東等老一輩無產階
級革命家用來作為理論武器,說明某些事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不正是佛教文化中「善惡因果」的具體體現嗎?陳毅元帥曾大聲疾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時間一到,一切都報!」這使反動派聞之喪膽的鋼鐵一般的聲音,就正是佛教文化的精髓。在這兩本《佛教故事選》中,可以找到不少形象而生動的善惡果報的例證。儘管這些例證不一定是真實的故事,但如果人們照此而趨善避惡,或惡人懼怕果報而改惡從善,我們的社會風氣也許會因此而有所好轉。
需要說明的是:書中的故事,多是根據佛教經典翻譯或轉錄。由于原著多來自古印度等國,與漢文敘述語言風格迥異。翻譯時要做到「信、達、雅」,對有的語式有所改變;不便改動的地方則保留了原文句式,而與漢文敘述風格稍有不同,請讀者見諒。
對于任何事物,人們無不見仁見智,要想輿論一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對于我這部小冊子,當然更不敢奢求人們的普遍青睞,只想再次向讀者提供這麼一部通俗讀物,使人們對佛教文化有更多的了解,並能從中汲取一些于當今社會有益的、于各位讀者處世有益的精華,則余願足矣!
郭鵬2006年5月4日于面壁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