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白話 兄弟二人俱出家緣第三十八
雜寶藏經白話:兄弟二人俱出家緣第三十八
摘要:在過去世,有兄弟兩個人,出家為僧修學佛道。哥哥證得了阿羅漢果,弟弟被宰相拜為師父,給(他)很多錢財,委托(他)去建造僧房、寺廟。寺廟建成了,宰相邀請哥哥到寺里,之後,宰相用一價值千萬的上好細毛布送給哥哥,哥哥心想,我的弟弟掌管事務,應該(很)需要財物。就把這個上好的細毛布給了弟弟。後來,宰相用一粗糙的毛布送給弟弟,弟弟得到了之後,十分惱怒嫉妒。就拿著這張細毛布,去到宰相的女兒那里,教她說謊誹謗哥哥比丘。
佛陀說,那個時候的弟弟比丘,就是我的前身啊。因為毀謗他人的緣故,在無量劫中,受到了很大的痛苦煩惱,直到今天,還要被孫陀利毀傷譏謗。
兄弟二人俱出家緣第三十八
【白話】
在過去世,有兄弟兩個人,內心愛好佛法,出家為僧修學佛道。(其中)哥哥勤奮精進,收集了許多善法,常住于寂靜處修行,沒過多長時間,證得了阿羅漢果;他的弟弟很聰明,學識淵博,能背誦三藏經典,後來被宰相拜為師父,給(他)很多錢財,委托(他)去建造僧房、佛塔、寺廟。
那時,這位三藏法師,接受了宰相的財物,帶人丈量土地,為他建造佛塔寺廟。建造的佛寺莊嚴,廳堂樓閣華麗,建築布局巧奪天工建造的理念,在工匠中精妙絕倫。宰相見到了之後,更加生起信仰和恭敬心,供養供給(三藏法師),使他遇事無憂。
三藏法師,見到宰相心地善良,就想到:「寺廟建成了,只是需要眾僧安排到寺里,應該告訴宰相,讓(他)請我哥哥。」這樣想過後,對宰相說:「我有一個哥哥,在那個地方出家修道,勤奮精進,常住于寂靜處修行,施主現在可以請他來安頓在寺里。」宰相回答說:「師父所教,只要是個比丘,我都不會違背,何況又是師父的哥哥,還是常住于寂靜處修行的人呢?」宰相馬上派人前去殷勤邀請。到了之後,宰相見到他精進勤奮地用功修行,(就)成倍的加以供養。
之後,宰相用一價值千萬的上好細毛布送給那位常住于寂靜處修行的比丘,那位比丘不肯接受,(宰相)殷勤地一定要贈送 (他)才接受,他心想:「我的弟弟掌管事務,應該(很)需要財物。」就把這個上好的細毛布給了弟弟。後來,宰相用一粗糙的毛布送給三藏法師,三藏法師得到了之後,十分惱怒。又在後天,宰相又把一張價值千萬錢的上好的細毛布,給了常住于寂靜處修行的哥哥。哥哥得到後,又給了弟弟,弟弟見到後,心中更加嫉妒。
(弟弟)就拿著這張細毛布,去到宰相愛若掌上明珠的女兒那里,對(她)說:「你的宰相父親,先前非常看重我,現在那個和尚來住之後,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迷惑了你的父親,現在對我冷淡了。給你這張細毛布,你可以拿它在宰相面前做衣服,如果宰相問起,你可以回答說:『(這是)父親所敬重的那個常住于寂靜處修行的比丘送給我的。』宰相必定生氣不再和他說話。」(宰相)女兒對三藏法師說:「我父親現在奉獻(細毛布),恭敬那個比丘,就像愛護眼睛和明珠一樣。(在此情況下)為什麼(我們)突然去給予毀傷誹謗呢?」三藏法師又說:「你如果不這麼做,我就和你永遠斷絕(來往)。」女人回答說:「為什麼這麼倉猝,應當換個方法才適合。」(但是礙于)情面難卻,只得收下這張細毛布。
在她父親跟前,把細毛布剪裁做衣服。當時,宰相見到(這塊)細毛布就認出來了,心里想道:「那個比丘,真是個大惡人,收了我的細毛布,不自己用,反而用來欺騙誘惑小孩婦女。」因此後來,常住于寂靜處修行的比丘過來,(宰相)就不再出來迎接,(對比丘的) 臉色也變得不一樣了。
當時這個比丘,見到宰相這個樣子,心里想:「肯定有什麼人,(在宰相面前)攻擊、丑化我,才使得他(對我)這個樣子了。」當即就升到空中,顯現十八種(神通)變化。宰相看到了之後,心里非常敬佩,即刻和自己的夫人,頂禮其足懺悔。恭敬之情比往常倍加深厚。(又)立刻驅逐了三藏法師和他的女兒,讓他們都離開這個國家。
佛陀說:「那個時候的三藏法師,就是我的前身啊。因為毀謗他人的緣故,在無量劫中,受到了很大的痛苦煩惱,直到今天,還要被孫陀利毀傷譏謗。那時那個宰相的女兒,由于毀謗聖賢的緣故,現世就被驅逐出國,窮困潦倒,以乞討活命。因此世人,對于一切事物,應當明晰地看清楚,切不要輕易地去誹謗,而招來罪過。」
附原經文:
兄弟二人俱出家緣第三十八
【經文】
往昔之世,有兄弟二人,心樂佛法,出家學道。其兄精勤,集眾善法,修阿練行,未久之頃,得羅漢道;其弟聰明,學問博識,誦三藏經,後為輔相,請作門師,多與財錢,委使營造僧房塔寺。
時三藏法師,受其財物,將人經地,為造塔寺,基剎端嚴,堂宇瑩麗,制作之意,妙絕工匠。輔相見已,倍生信敬,供養供給,觸事無憂。
三藏比丘,見其心好,即作是念:寺廟訖成,但須眾僧安置寺上,當語輔相,使請我兄。作此念已,語輔相言:我有一兄,在于彼處,舍家入道,勤心精進,修阿練行,檀越今可請著寺上。輔相答言:師所約勅,但是比丘,不敢違逆,況復師兄,是阿練若。即便遣人殷勤往請。既來到已,輔相見其精勤用行,倍加供養。
其後輔相以一妙氎價直千萬,以與于彼阿練比丘,阿練比丘,不肯受之,殷勤強與,然後乃受。而作是念:我弟營事,當須財物。即以與之。輔相後時,以一粗氎,用與三藏;三藏得已,深生瞋恚。又于後日,輔相更以一張妙氎直千萬錢,與兄阿練;其兄既得,復以與弟。其弟見已,倍懷嫉妬。
即持此氎,往至輔相愛敬女所,而語之言:汝父輔相,先看我厚,今彼比丘至止已來,不知以何幻惑汝父,今于我薄,與汝此氎,汝可持向輔相之前,縫以為衣。若其問者,汝可答言:父所愛重,阿練若者,捉以與我。輔相必定瞋不共語。女語三藏言:我父今享敬彼比丘,如愛眼睛,亦如明珠,云何卒當而致謗毀?三藏復言:汝若不爾,與汝永斷。女人答言:何故太卒,當更方宜。情不能已,便受此氎。
于其父前,裁以為衣。爾時輔相,見氎即識,而作念言:彼比丘者,甚大惡人,得我之氎,不自供給,反以誑惑小兒婦女。于是後日阿練若來,不復出迎,顏色變異。
時此比丘,見輔相爾,心自思惟:必有異人,毀謗于我,使彼爾耳。即升空中,作十八變。輔相見已,深懷敬服,即與其婦,禮足懺悔,恭敬情濃,倍于常日。即驅三藏及其己女,悉令出國。
佛言:爾時三藏,我身是也。以謗他故,于無量劫,受大苦惱,乃至今日,為孫陀利之所毀謗。爾時此女,由謗聖故,現被驅出,窮困乞活。是以世人,于一切事,應當明察,莫輕誹謗,用招罪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