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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說從原始佛教走向部派佛教的必然性(克觀)

試說從原始佛教走向部派佛教的必然性

克觀

  印度佛教歷史的分期有很多家說法,從原始佛教到部派佛教的發展是多數學派所共識的。所謂“原始佛教時期”是指佛陀在世期間的言行以及經過佛陀親自印可了的弟子們的言行,即佛陀創教及其弟子相繼傳承的時期。這個期間包括了釋尊開始弘法,到釋尊滅後約百年間,部派分裂之前的初期佛教,主要傳播於印度恆河中游一帶。   在釋尊滅度一百年之後,約從公元前370年開始,到大乘佛教開始流行的公元150年前後結束。在這500年左右的時間當中,佛教教團出現了明顯的分裂,這時佛教內部部派叢生,不同的佛教學說也相繼產生,這在佛教歷史上被叫做“部派佛教時期”。部派佛教是原始佛教分裂而成的各教團派別的總稱,他是原始佛教走向大乘佛教的過渡時期,併為佛教的發展以及最終走向成熟奠定了基礎。   首先從思想上來看,人類的思想從來就是不可能統一的,佛教作為人間的思想也同樣如此。佛陀在世的時期,他的十大弟子就各有所長的示現於世間,他們以自我的所長聚集相契合的信眾修行。個人的思想見解不同,對佛法的契入點也不同,由於所持觀點的不同而分別各立,有的則是性格和趣味的相投相異,自然形成了道義的結合或思想的對立。雖然這個時候沒有門戶的分立,也尚無派系之說,但已經可以認為是佛教部派成立的遠因。   思想的不同必然會導致佛教徒對佛陀理論的理解認識不一樣而產生分歧,不信服原有經典的教徒便按自己對佛法的理解而不斷髮展自己的佛教理論。佛滅度後,迦葉集合五百比丘在王舍城進行了第一次結集。主要原因就是佛滅後,出現了對原來統一思想的不同(甚至錯誤)見解,以及對微細戒的不同看法引起後來的爭論。第一次結集雖然由大迦葉等平息了異論,但從富蘭那的另外結集就可以看到其他異行異見已經產生了。   佛教思想發展的不統一和印度的地域性也有關係。當時的印度,西方是保守的傳統中心,東方摩羯陀一帶是新興的自由思想天地。到第二次結集時,已可以看到佛教受這種地域的影響,此次結集就是西方的波吒利弗城上座與東方的毗舍離城跋耆族比丘的爭論。佛陀的釋迦族是東方的一支,佛法最初時在東方產生。隨著佛教的發展,在佛陀滅度後佛教已經流傳到西方摩偷羅地區。因為西方一系的比丘傾向保守,在對待東方系比丘“十事”上產生分歧,因此導致了在毗舍離城舉行第二次結集。這次結集判定了“十事非法”,但東方大眾別行結集,上座部和大眾部由此產生了。以至後期,佛陀的各大弟子到不同的地方傳播教義,必然受到當地原有思想的影響,從而各具當地的特點。所以說從地域上也潛隱著產生不同派別的因素。   古印度地區是個多民族多語言的國度,語言的差異是部派產生的另一個重要因素。早期佛教徒遵守一個原則,無論到哪裡傳教,就用當地的語言,代替自己的語言。這也是佛教隨順眾生的一種方法,這種傳教方法更有利於佛教在不同地方的傳播,但同時也因為語言差異而導致對佛教教義理解的偏差。在長期的積累之下,成為導致佛教部派產生的一個原因。根據西藏的傳說,佛滅後百十六年,佛弟子用四種語言誦戒。一切有部用雅語,大眾部用俗語,正量部用雜語,上座部用鬼語(中印方言)。其實換個說法,也就是以四種語言來劃分這四個部派。   統治者對待佛教態度與部派興盛有直接聯繫。統治者是支持某一部派還是抑制某一部派,都會對佛教的發展產生重大的影響。如果他支持某個部派是就會促進這個部派的發展,相反,他如果抑制某個部派就可能會導致那個部派的沒落甚至滅亡。第二次結集中雖然西方的上座比丘獲勝,然而毗舍離的國王並不滿於這些外來的上座比丘,於是加以驅除。可以認為,當時大眾部與上座部分裂的諸多因緣中與統治者的態度也有一定關係的。   原始佛教的分裂,部派佛教的產生是佛教不斷完善教理與教義的過程。無論是縱觀佛教歷史發展,還是唯物主義的歷史觀,都承認某一理論在發展過程中必然會產生了很多並列不同的部派。因此,我們說原始佛教走向部派佛教是必然經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