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大乘論 第128講
第128講:第四品(三力和四加行三摩地)
(1999年9月5日)
大家對以前講的或者將要講的有什麼問題,可以提一提。
現在出世間的問題已經輪到我們頭上了。什麼叫世間的法?什麼叫出世間法?這問題需要我們現在要冷靜地好好地來分別、來學習。咱們很大的問題現在就是自然的詮表問題,就是原有的詮表問題,跟唯了別識在意識中形成用分別詮表一切的問題,這是所謂我們怎麼樣子學習大乘法跟世間法不同的症結在什麼地方。這個關鍵是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大的。也是我們非常難于學習的。
因為什麼?我們都是在生死輪轉里頭生活慣了,對于能夠證到真如,走向十地學習的這個階段,我們是困難重重。就拿四加行的三摩地,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很重要的學習的一個段落。我們怎麼樣子把四加行,它講的四種的遍尋求、普遍尋求這個道理,跟四如實知這個道理,怎麼能夠真正理解,以至于對四加行定怎麼樣我們能夠掌握。
關于定的問題,我們現在也必須想法子學習、掌握。所以在走向出世間的學習,能夠真正證真如,這是擺在我們當前必須努力做到的。四加行的理論跟它的三摩地,這是我們現在第一個無數劫里頭要解決的問題。不但要在理論上認識清楚,並且在實踐上,就是在三摩地的學習上,我們也必須想法子做到。我們知道世間跟出世間這個分界線我們怎麼能突破?這個看起來,四遍尋求,四如實知,在理論上講,前頭已經說了很多,主要就是我們原來的詮表的那個方式、那個模式,跟我們能夠升到出世間這個修習趣的話,那必須是把理論方面、在定的方面,就是在三摩地的方面,必須想法掌握。
那首先,今天可以給大家講一講,一個四遍尋求,一個四如實知,所謂四加行的問題,主要的是什麼?主要的就是我們的人間的所有的一切的建設,都是圍繞著詮說模式,詮說模式完了還有判斷的模式,詮說模式就是名、義,名和義;判斷的模式就是自性、差別。而我們欲界對于這些方面,是特別把詮說模式跟判斷模式做得非常寬廣。那就是我們欲界的眾生,這生活經驗是很多的,跟上邊色界天跟無色界天這兩個世界有很大的不同。欲界有五趣,還有人趣,這樣它主要是這個欲界范圍,那也就是一個主觀世界,一個客觀世界,這欲界的客觀世界要按現在西方的自然科學了解,那是也相當廣大,還有可以飛到月球上去,還有太陽系也不是一個,等等的這些問題。這些都是欲界客觀,可以說是欲界有主觀世界、客觀世界這兩個世界都是相當廣泛的。比以上的色界的世界跟無色界的世界都比較廣泛,問題更多。所以佛陀為什麼非到欲界來成佛?而在這地方這廣大的眾生非要這麼複雜的問題中,使得眾生能夠徹底解決,這樣子使欲界的眾生能徹底解決的話,那色界跟無色界問題就是少了。因為在欲界就可以解決了。
不管世間這些問題多麼複雜,但是現在已經看出來一種苗頭,就是三界里頭無論它、無論散心所、散動的心所,也就是業方面的,只是靠業方面來決定它的主觀世界跟客觀世界。最主要三界的問題,跟出世間的分界線,就是在于有沒有人我、有沒有法我,有沒有常一不變的東西。這個鴻溝,也就是三界的世界,客觀世界、主觀世界,跟出世間的那個世界造成分界線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所以用一般的自然的詮表的方法,就是以聲音的言說,或者記錄成文字的一種符號的典籍,充斥在尤其人間,認為這是人類的一種文化,只有向前發展,也用些實驗的辦法,在實驗室里頭,或在另外設立大的實驗室,或者是社會科學用種種的辦法對人類社會做實踐。
所以不管怎麼樣,一個主觀世界,一個客觀世界,一個人與人的相處的、人我的、人跟其他的人,就是自己跟他人建立什麼樣的關系,這三個方面,一個是自然界,也就是所謂的器界,一個是有情世間,也就是主觀世界,再來在主觀世界里頭,社會的關系,社會里頭人與人的關系,就是人己之關系,自他的關系。這也是三界眾生要構築的三個方面。一個要構築的是主觀世界、一個要構築的是客觀世界,一個要構築的是有情跟有情的關系,也就是有情跟有情、自義利跟他義利的關系,也就是要把這三方面能夠有一個建設的問題。怎麼建設、怎麼構築呢?就是可以用大乘法里頭講的五根、或者五力幾種的條件,可以作參考。五根、五力講的是什麼?就是信、勤、念、定、慧。這五根是建立剛才說的三方面,主觀世界、客觀世界跟人與人的關系、社會界,都要由這幾種因素來承辦。第一就是要有信,信就是你對于這方面的事物有最強淨的勝解,信跟勝解往往是分不開的,就是你對哪方面問題最有拿手,最有勝解,最相信。然後再勤,就是你非得多做工作不可。念就是你常常對過去、未來,尤其意念,對歷史方面,你也得精通。再來就是定跟慧,慧也是很重要的,慧也就是咱們剛才談到的,到底是用什麼詮表方式。三界所有的定的方面,跟欲界所有的散動心的方面,也就是作業的問題,它都是受剛才咱們說,受詮表方式跟判斷方式的影響。
不管欲界、色界、無色界,跟出世間的隔閡,就在于對于詮表跟判斷的問題上,有所不同,形成了整個問題的差異。三界世間法,跟出世間法,要比較起來,這個差別、這個不同,究竟在什麼地方?就是咱們怎麼建造當前的主觀世界、客觀世界跟有情之間的關系問題。用現在的話可以這麼講,也就是自然科學跟社會科學,當然說自然科學跟社會科學還是跟佛法里講的(比較)還是有一定限度,儘管是非常複雜,非常莫測的。所以不但是,自然科學、社會科學里頭它還也有一種實驗、實踐問題,就是反復來研究,來比較,有這種方法。可是真正的方法就是定力,就是三摩多的力量。
所以我們可以歸納出來,有三種力量,一種是業力,也就是散動的心所造成的。一種就是定力,就是心一境性,等持,對于一件事情專心不二的去認識。這個定力的問題。慧力其實更重要,慧力也就是對于詮表方式、善惡的業、出世間、世間的分歧,都需要慧能夠來所認識。所以咱們《總攝大乘綱領論》後頭也就有這更上的三學問題。一個更上戒學,戒學就是咱們行為的善惡業問題,也就是人與人的關系問題。所以這個學問也是非常重要的。可是大乘佛法對于戒學有特別的理解。還第二就是更上心學,就是所有的定、散的問題都是心學里頭的。這心的力量也是非常非常大的。它可以建造很多的不同的大乘定法。還有更上慧學,這更上慧學實際上就講的無分別智。無分別智問題是非常重大的。
在我們欲界眾生,任何都是有分別,有能取所取,有主觀世界、有客觀世界。它不理解真正的世界不是有兩個組成的,就是由一個慧體、由一個無分別智的體性來組成的,它說一切一切世界一切一切都是本身就是慧的本身來承擔的,沒有所取能取、所緣能緣的問題。普通講「眾生心二性」,他總是兩分法,「內外一切分,所取能取纏,有分別而轉」。他就是離不開所取能取,也就是離不開能緣所緣,就是離不開他用自始以來就用的詮表法,用名言來詮說他所有的主觀世界、客觀世界的那個世界的真實,有真實的主觀世界,有真實的客觀世界,這個用什麼來保證呢?就是用名言。
所謂名言就是聲的問題,聲音的問題。這聲音再寫到紙上的話,那就成文字了。成了原來是語言或者是消息、信息,都是聲音,你記錄下來就成了文字,就成了符號或書籍、典籍這樣的問題了。可離開語言跟符號,就沒法子建立他這個主觀世界、客觀世界,也就是沒法子叫他生死輪轉,老輪轉下去。
所以在利用語言的方便的時候,大乘佛法怎麼利用語言?而把佛陀證到最清淨法界等流出來的法,怎麼沖擊世間的人我法我,莫須有的這種承認。這也就是大乘佛法怎麼用所謂證到清淨法界能夠等流出來的法,也用文字、語言來沖擊這世間的這種詮表、這種堅持人我法我、常一不變這種錯誤的看法,這就是證真如的問題。證真如以後,用後得無分別智,證真如就根本就沒有所取能取,沒有能詮所詮,也沒有所緣能緣,這個時候就是能夠遍證一切有情的心平等,也能遍證菩薩一切心的平等,也能證到一切如來的心平等,就是有地方就提到,這就是心的法性。真正的無分別智,就是真正的心性。
所以前頭提到,補特伽羅、法、法義、總攝、廣詳、及種姓,清淨、不清淨、究竟,象這種概念,這種名言也是名之義,名之境。這個名之境就是實際上剛講到一切名是無分別,就是一切義安立于無分別名,那就是成為根本就可以證到真如,沒有所取能取,沒有所詮能詮,沒有所緣能緣,證到這個東西。所以這個名之境,也就是剛說的這個名可以作為沒有一切……而一切義所詮的無分別名,這個名之境也可以說……那名言到底是聲音、文字,還是第六意識里頭的就是的分別?意識里頭的所謂的名言就是分別。把名、義、自性跟差別都成為意識中的詮說、意識中的判斷的時候,那時候就是只有名言的假安立。並沒有這名言,因為一起名兒的話,就有義的問題,有自性的問題,有常一不變的問題。
這起的名都是指的一種言說,就是聲音,聲音然後再注冊在典籍上、紙面上,那就成為文字,成為一種資料,歷史資料。要把這個聲音跟資料,把它變成意識中的分別,在意識中的詮說,它只是用分別來代替了名、義、自性跟差別,那就是用意識中的分別代替了能夠使遍計所執性出現的可能性,那就是所謂第一步驟,能夠覺悟到沒有遍計所執性。就還原到前頭所謂要悟入三所知能相。首先要悟入三所知能相的遍計所執性。遍計所執性就是名言所詮的這個義,要把名言都認為是根本沒有詮說義的可能性,把它這個結構、把它名詮說義這個關系,把它這個名言跟義所有的變成了意識中的詮說、意識中的分別。變成這個的時候,那就不會有生出一種好象常一不變的分別,跟獨立存在這種分別,就是「我」的分別,不變的分別,這東西根本不存在。
所以為要證實人我法我只是在真實的安立上才有,也就是真實的詮說中才有,而在假安立的分別中來說,在唯了別識中的分別、所有的分別中,來找名義的問題,那是找不到的。所以一層一層地在黑洞中,在繩子上頭好象有個蛇的概念,一個現實吧,一個特別世間吧,你都可以說。但是真正你知道,就由這種黑暗中看的這個蛇覺,實際上就是繩;繩覺那繩來說,實際上就是一種識的一種分別。前頭雖然沒有提到聲音,就提到它本身也不過是顏色、味覺、觸覺,只是幾種識的表現。繩的這個東西,這個概念,或者這個成為現實的,就因為不知道它本身就是幾種識的眼識,這書里頭沒提到耳識,身識、鼻識、舌識、味覺味識,跟觸覺、觸識,你要知道這繩子就是幾種識、幾種分別,除了幾種分別外,並沒有一個麻繩。再進一步,這種六識,實際上也就是咱們前頭提……應該是四如實知的知,就是前頭那個四加行里頭,四加行到更進一步的時候,能取的方面,就是講主觀世界的時候,它就是這些個識、眼耳鼻舌身識,到了別識的上頭來說,那就是前頭說,眼識識、耳識識,玄奘法師把兩個識不分,實際上耳識識是耳識的了別識,以至到觸識的了別識。
一提到這了別識,那就是前頭這五識的識,也就成為無義了,成為沒有對象了。可是要在唯了別識這個問題上,唯了別識就是整個悟入依他起性。要把了別識的相也不存在了,那就是證到真如了,證到了圓成實性。證到圓成實性的時候,那時候就是單一性,就是無分別智的單一性。不是象我們這種一定有能取所取、一定有能緣所緣這種認識方式了。也就超出了三界之外了。所以四加行的慧,跟四加行的定,四加行的三摩地,在證明能覺悟到了別識性、了別識這個相也不存在,那時候就能夠覺悟到真如了,悟入圓成實性了。(休息)
「于此悟入唯了別識性時云何視之為即是安住四三摩地之順抉擇分?由此等四尋求下品無義忍時為創獲光明三摩地。即成為順抉擇分暖位。于上品忍時為轉烈光明三摩地,即是頂位。于真正如實四遍知等時已悟入唯了別識性、及決定無義者:謂隨趣悟入一分真實義三摩地,即隨順真諦忍位。于此以後此破滅唯了別識想者、為無間入證三摩地。視之為世間法之最勝處。此等三摩地者、當視為臨近現證。」
咱們現在也提到定力問題。定,有點好象咱們五識里頭現量境,有點象,但是並不是真象。到出世間定的時候,跟世間定就有完全不同的分別。你拿現在色界定,有四禪,無色定也有四種定,這些定都是離不開我跟法的問題,也就是離不開人我法我的問題,也離不開常一不變的問題。因此咱們可以好好比一比,中國的禪宗它是不是出世間的定?它在世間定到底占一個什麼地位?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在國內應該辨清的問題。不但這個,還西藏密宗的也有許多定,是不是它也是跟世間定是分不開,但是可以跟世間定比一比它是不是懂定。
定,在前後文里可以看,定,它是一種證知,是親證的一種智慧。那也有點象現量似的,能緣跟所緣分不開的那個情況。證知,親證。所以四個加行的三摩地,就是直接能夠證真如的那個初地,直接連接到那里頭。煖、頂、忍、世第一法。這暖,它就是譬喻來鑽木取火的,長時間的磨擦,生起暖,那就是我們那種在勝解行位里頭,象我們長時間不但對淨信佛法順解脫分能夠做出一些個成績,做出一些個根源吧,對于證知、親證沒有我、無我這種大乘法,經過長時間的磨鍊、修習、學習,出現了暖的現象,這就是創獲光明三摩地。在這個時候,首先能夠出現這種也是很了不起的。首先出現能夠證知無有法我,不但是沒有人我,沒有人我是二乘,它能夠證知沒有法我,這個創獲光明這是了不起的一件破除黑暗的成為光明的一個階段,一個最初階段。這是創獲光明定。
然後進一步,忍,更使證無有所取、無有所緣、無有所詮,這種更進一步的時候,進一步地認識,忍,有點認可,到這時候就成為更轉烈的光明三摩地。就是暖、頂,好象證所取、所緣都不存在。那時候就是四遍尋求的第二個分位,就是忍,就是更認清沒有人我法我,沒有所取,這樣的階段就是轉烈光明定。
然後更進一步,這個它就是更進一步對能取中的我和法,人我法我,對進一步的人我法我,進一步的就是指的能取,就如同無色界天四種定,它都是所謂如同真正真正如實四遍知,真正如實四遍知就只有分別、能分別,分別本身就是實際上的認識,並不是我們認識一個能取,就是能取本身自己認識自己,親……,遍……,前頭是遍尋求,現在是遍如實知,就是自己知道自己,就是我們這識體本身,就是能……前頭就是客觀世界,現在是主觀世界,就是我們主觀本身自己認識自己,自己證實自己,叫四如實知。那本身如實知自己,沒有個所知的問題,就是本身能知它自己,能證明它自己,是不是就這個意思。它已經提高到另外一個真實義,不是對色法的真實,另外提高一種另外的一種能知的真實義,能緣的真實義,提高到這種……。另外的一種真實義,另外一種認識,不是所取的,而是能取本身,就是主觀世界本身,如同真實掌握自己的知識,自個認識自個,也沒有……在自己認識自己上頭,就主要是……這個識體上、這個分別上,這個能知主觀的能知上,本身都是沒有人我法我,都不成為人我法我,就好象我們現在對了別識本身也真實認識就是無義的,再進一步那就是過去翻的世第一法,我們翻的「世間最勝」。
真正對自己識體本身自己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的上頭沒有常一不變、沒有獨立存在,沒有人我法我的問題。這個真實義,跟所取能取的真實義又有些……這真實性有所不同,它另外一種真諦好象。用現在說,就是真正能理解唯有了別識的唯識學,它本身對唯識學本身並沒有人我法我的問題,這種識體本身並不是……離開世間詮表的名義的問題,也離開了世間的判斷的自性跟差別的問題,是不是?它成為一個新的領域,新的一個認識真實的領域。所以它現在叫做「隨趣悟入一分真實義」,這一分就指的前頭那個所取的那一分,這是能取的一分。所以這時候,也證明了真正唯識學,不是象所有的那些還裹進去人我法我、常一不變的東西在里頭的,我們現在新翻譯的《三十論》、《三十頌》,就是首先那一個頌子就是說明這個意思。
這一點,第三個加行的定,加行的三摩地,叫做「隨趣悟入一分真實義」,趣,有往前走的意思,這一分真實義,就跟前頭所取的那一分不同了。進到……就是真正悟入到唯識學了,真正悟到我們所說的唯了別識了。
那麼更進一步的時候,第四個「無間入證」三摩地,是無間入證證真如的第一地的最歡喜地的這個定,是入證這個定,就是前頭這個在世間最勝的定,就是把唯了別識相也不存在,而證入無有所取能取,無有所緣能緣這個真如的法性、法界。所以過去翻的「世第一法」,最高的,可以說把無色界「非想非非想」最高的那個定超出了。因為那個定它還有拖泥帶水,還有主觀世界,還有客觀世界。到這個時候,直接要證入初地的時候,那就是把這些個東西都把它把這世間定都給甩在後邊了。任何定、世間定沒法子跟這比。就是臨近證入初地。
這地方,我們不但要把四遍尋求、四如實知這種認識、這種理論,真正要認清,還要還形成了一種定力,就是要親證的意思。要把這個問題,無有所取、無有能取,無有人我,無有法我,這種不但認識最清楚,而且親自能證知,有親證的意思,這個定。我們不但要知道四遍尋求、四如實知,在大乘的理論上特別重要,那也就是必須理解這種理論,才能進入出世間,但是怎麼樣子真正證到出世間定呢?那就是非要由四個加行三摩地,來直接通向、直接通入出世間定,直接到了出世間的世界里頭去。所以我們不但要把這個理論認清,還要把這理論……一個是客觀的世界、一個主觀世界,這兩個世界的一種根本是沒有名、義、跟自性、差別,根本沒有這種真實存在,這種都是不真實存在的。四遍尋求,就是要知道都是假安立的,所有這種詮說跟判斷,這世間的判斷,這些語言文字都是假安立,那意思就是這里頭根本沒有人我法我,就是由名言的問題,由世間詮說的問題,造成這樣的結果。
不但我們要真正認識,還要親自證知它,這些所取能取不存在,這些所緣能緣不存在,這些人我法我根本沒有,這樣才能夠接軌,跟出世間的三摩地,尤其是出世間的第一個三摩地就是極歡喜定,跟這個定接軌。所以這地方我們不但要是真正弄清,什麼是四遍尋求,什麼是四如實知,還要真正親證這種四遍尋求、四如實知。親證根本人我法我,就是假安立的,這需要真正真正認識清楚,真正親證這個道理,才能夠真正地進入出世間領域。那也就是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加行無分別智,或者是這個定力里頭就有根本無分別智。後頭以後所有的都是根本無分別智跟後得無分別智。今天就講到這。下次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