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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大乘論 第55講

第55講:第三品(第8頁第3行-4行)   (1995年11月12日)

  最主要的是我們得知道阿賴耶識的作用,阿賴耶識的作用比現在的物質,普通人認為的物質的作用大的多。所謂物質我們前頭也談過,就是色法它前後的關系好象很緊密,有點打破前後的關系,所以一般人對色法都是認為是最究竟的,講宇宙的源起,也是離不開講色法的問題。

  當然,咱們佛教里邊講三界,還有無色界,這無色界,一般人就不好想象,色界、欲界還認為是有物質,有物質的地方,認為可靠,可以站上去,可以掉不下來,這無色界到底怎麼回事情?恐怕是一般人都不注意的,就是中國研究佛學的人,他也不大注意,因為無色界它根本沒有物質,它也有能分別跟所分別,能相所相,所以無色界是怎麼回事情,是佛教講,印度講,其它人都不注意,就是我們漢傳佛教里頭也是不大講。

  阿賴耶識,我們以前談過,阿賴耶識實際上是,要真正講宇宙,無論是無色界,還是有色界,還是欲界,都時刻離不開它,色法相似相續,你說色法前頭跟後頭一致嗎?很難說,色法有個中心嗎?很難說。以前屢次談過幾何學上的問題,就是點,是無長、無寬、無厚,以這無長無寬無厚的點來組織色界整個的物質,你說這三方面、三無空間,都沒有的東西,可是作為三無空間的基礎,這很奇怪。而且,就整個的宇宙、星球來說,它在溫度特別高的時候,跟太陽一樣,那麼這些東西都要變成不是有硬的東西,是化了的,現在世界的溫度越來越高,恐怕南太平洋的冰也在化了,所以物質到底是什麼在維持?它自己能維持它自己嗎?恐怕不一定,它這個講物理三態,有時候是液體,有時候是氣體,有時候是固體,都由于溫度高低來決定的,現在找夸克,也是用很高的溫度,用什麼跟什麼撞擊,來顯現出來,總之還是溫度。

  所以,到底什麼東西維持這個世界的?也就是真正講起來因果關系,前頭我們也談了,必須解決相續的問題,互相貫穿,不可想象,怎麼樣子相似相續?這問題恐怕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恐怕是我們理解宇宙、包括色法,包括無色,恐怕跟阿賴耶識,它有個存儲的作用,分不開的。它這相續就有一個存儲的問題,現在講存儲,我們這個信息也有存儲的問題,所以電腦,計算機,可以存儲,聲音,也可以存儲,色,顏色也可以存儲,甚至于我們勞動也有存儲的問題,之所以我們勞動的時間能規定價值的問題,在馬克思來說,這錢幣實際上就是把你勞動多少表現出來,是不是也是個存儲的意思。地質方面,埋藏的一些東西,有恐龍的化石,過去文物,好象也有點存儲的意思。我們講歷史、檔案,人類的文化、活動、結果,好象每個民族都有它的傳統文化,這東西有點存儲的意思。所以我們要分析經濟的話,人類勞動,代表勞動多少的尺度,早就用貝殼或者用銅鑄的錢幣、現在印刷的票子,有存儲作用。

  《中論》也談到業的問題,「業不失,如券」,業要不失掉的話,如券,如券就是立個字據,也是券,現在要出一千塊、五百塊的票子,這也是存儲。存儲的根源到底在哪兒?怎麼才是存儲?佛教有的地方還講薰習,也有叫滋養,還有存儲,這個存儲問題似乎是一個比較中心的問題,這怎麼才能存儲?有什麼條件?這業,不失如券,就拿我們現在這個根身、器界,能夠構成,剛才是著重談色法,不過心法也有相續的問題,所以整個總的形成一個色界,也有存儲相續的問題。所以我們對存儲問題,也就是對薰習問題,要特別注意研究。似乎《攝大乘論》講的這幾個頌子,這是個基礎,我們還可以拿《成唯識論》以至于用藏文丹珠里頭,還有什麼材料,研究薰習問題,也就是存儲問題。

  所以咱們前頭講根本分別,就阿賴耶識是根本分別,怎麼是根本分別呢?就是它能提供,最主要是提供存儲作用。其次就是它能顯現,由它的種子、由它的薰習顯現出來我們這個器世間,尤其重要的就是我們的有情世間,就是這個內六觸。所以這內六觸是怎麼來的?世界是怎麼來的?我們以前談過,世間講因果規律,它總是把無明我見包括在內分不開,那也是它對宇宙觀、世界觀還是輪迴的、主觀的輪迴的世界觀。

  而釋迦牟尼講十二有支,也就是緣起的問題,看起來,雖然是十二有支,就是咱們前頭講到愛非愛的緣起、有支緣起,這個緣起都是根據釋迦講十二因緣、十二有支,無明緣行、行緣識,看起來這十二有支,還是客觀的描述了人生宇宙的起源的問題,跟世間把我見、把什麼東西都算在內的那種宇宙緣起,也講歷史也講地球等等,恐怕里頭也包含著主觀的成分在里頭,分不開,跟客觀的東西分不開。

  而佛教最初講十二有支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想到把它分析清楚,它這里頭,無明緣行、行緣識,這行緣識的環節,問題非常嚴重。因為阿賴耶識叫異熟識,它又不是自己能薰自己成種子,來延續自己的將來,它是能夠把所有的薰習都攝入,都存儲。另外,它所有的種子,所有的熏習也可以分兩大類,一是煩惱、無明一類的東西,一是作業。

  所以這業的問題,也是構成我們現在的這樣一個體制有很大的關系。所以這阿賴耶識也叫異熟識,就因為它所攝入的種子,里頭不但有煩惱的種子,還有種種作業種子,尤其有善業惡業的種子。這些種子就造成異熟識的相續生起,要沒這種尤其業種子的力量,那這阿賴耶識也沒法相續。所以這存儲作用跟善惡的業力,也非常有關系。造業受果,以至于造業的問題,就是思心所的問題,思心所跟煩惱相應的時候,跟善的業相應的時候,它特別有對于我們內外的世界、內外兩界,是構成的條件,所以這個力、思心所,也是造成我們受,緣識、受識,推行的識,這三部分。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這個阿賴耶識是主要的依靠,當然離不開煩惱,而煩惱引起的作業,善業、惡業,它是構成我們內變根身、外變器世間這個兩變,起到很大作用。所以這個業,業就是生起識,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所以業力不但把存儲的作用帶出來了,還把存儲的內外種子也相似相續的引出來了。所以這感引的力量,以前我特別講到,一個生的力量,一個引的力量,都非常重要,生的力量看起來,跟我們執著特別有關系,名言特別有關系;引的力量跟造業有關系。

  現在我們器世間跟有情世間,尤其有情世間,它利用了現有條件、資源、現有的手等等,的確現在科學方面就把它這個人的手有所延伸、人的腿有所延伸,把手延伸就是弄成一個工廠、種種機械,地下也要試驗夸克產生的問題,這些都是一種把人的手延伸,或者把人的眼根延伸,利用放大鏡,望遠鏡,總之是利用了我們現有的條件,用試驗的辦法用工廠、試驗室這樣的辦法,來對自然的五根作延伸,這個延伸也就是用它試驗的手段、試驗的勞動,工廠也是工人的勞動,把這延伸出來的東西,以至未延伸出來的東西,想法利用人的聰明智力來有所延伸。這部分勞力,大部分是無記性,但是也有利于人的,是善。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麼來分析,就是我們現在講的能分別跟所分別,跟這都有關系,就是跟內外的器世間、有情世間,這兩個世間都有關系。這兩個世間都是跟這個阿賴耶識的存儲作用離不開的,這個延伸是不是對自然界、對人生、人的根身這方面完全有好的影響呢?好象也有壞的影響。有壞的影響,按說應該是屬于惡業,現在環境污染,現在這個暴風驟雨很厲害,說一陣子才來了,整個就跟抬來這個一個小海一樣……,就變成汪洋,尤其今年這兩年也有很大變化,那是不是跟人又在這上頭加工,用一些勞力有一定的關系啊?恐怕還是有關系。所以內外的污染恐怕也是因為加重人的造惡問題。

  內部的污染,底下我們要講,貪嗔痴這些能分別,人老了,現在根身有變化,這五根有變化,有點衰朽,這個變化也跟過去我們自己造業有關系,而且跟共業有關系,因為我們大夥都有老,都有死,跟我們過去造業特別有關系,過去我們造業也是由根身方面發動的。現在呢,殺盜淫跟現有的五根都有關系,尤其身根上頭有腦有手有足有腹,肚子,肚子里頭有消化的問題,滋養問題,有生殖器問題,生人的問題,等等的都是我們內六觸,也就是由我們的內六觸也造出許多新的業,但延伸出來的根身也有造業。

  總之這里頭無論你造善業造惡業,你就是得到一個結果、業果,這個業果還包含著阿賴耶識異熟識這延續問題,這個延續不但它自身延續,同時還有儲存的作用,要沒有這個儲存作用,似乎這個根身器界這兩方面都延續不下去,我們現在就是分析阿賴耶識跟前七識,這里邊都有能分別跟所分別,這歸入正題,就是所謂識,我們特別提到了別識,所以內變根身外變器世間,都是一個整體的了別識,我們現在講唯識,就是唯了別識,歸到以前我們常常談,這個圖景識,這一個畫面、這一個圖景,包括很多東西,也就是包括很多的能分別跟所分別,決不是單純的所分別,也決不是單純的能分別。

  尤其這能分別的作用,所以我們現在說,能對治的顛倒分別跟虛妄分別,這是我們最主要的一個話題,也就是咱們以前常講的,無論在哪兒都展開了一個了別識,就在咱們現在、當前,也是了別識的一個圖景,這個圖景也是我們一個試驗室,一個道場。現在就提到這個問題了,我們怎麼能對治這些不如理的分別,這就是一方面對治我們所謂的無明,煩惱,最主要的是對治我們的錯誤的認識,不如理的思維,就是對治我們這虛妄分別、顛倒、錯亂、散動等等。

  這散動本身就是一個痛苦,所以佛為什麼講定,說三界、色界、無色界的定,這禪定都有一個跟這個散動、顛倒不同,它比較寂靜,佛教最主要講寂靜,就是對治散動,煩擾惱亂,燥動。欲界呢,是越燥動越高興,粗重、狂妄、顛倒這些好象是越是這樣越可以長人的興致似的,看足球、看斗牛、人斗獸、斗雞、斗蛐蛐兒,賭博這些東西。好象人這欲界,不找點沖動不快活。

  這前邊我們已經說了,這種有大的分別、有小的分別,有大的虛妄、大的能分別,有小的能分別,這些能分別,本身就是微觀的東西,也可以叫微觀循環。所以,我們要品味品味這種微觀循環跟狂暴的循環等等的,是可樂啊還是不可樂?現在尤其在足球場,特別吸引人,觀眾還互相打起架來,人為什麼喜歡沖動?暴烈?狂暴?所以過去描寫說「繁華四散總成塵」,這個都是這樣,一到了大會結束的時候,狂妄氣浪,這本身就是輪迴。(休息)

  (「總攝一切分別略有十種:……四、緣相變異分別,謂老等變異、」)

  剛才講老、病、死,這也是根身上的變化,這種變化在色法上顯現出來,就是在我們身根上,眼根上,或神經系統上顯現出來,這些時時刻刻也在轉變中。根身的大種,印度分析這我們病的原因是四大不調,老,也是跟四大有關系,也是不調了。普通說這活動力量差了,中國說是火力差,總之是四大發生問題。

  四大發生問題,就是前頭那個色法,色法就是所相變化,所相發生變化,也就是堅濕暖動的變化,堅濕暖動也就是我們所分別上的問題,堅濕暖動主要是觸覺,都跟身根特別有關系,也就是老、病、死的時候都在堅濕暖動上起變化。我們身根方面,這個所相、所分別起變化,影響一定是很大,要不怎麼能證明你所相所分別起變化呢?一定在能分別上,所以我們歸結問題都在能分別上,固然能分別有許多的所分別,許多所相方面,但是結果呢?不但結果,就是從頭至尾,都離不開能分別。

  當然這身根起變化,就因為這阿賴耶識,這里頭的業種子,你要說這能分別,里頭也有阿賴耶識的能分別,也有第七識的能分別,更有第六識的能分別。因為第六意識,前頭也講了,它無所不分別,所有的都分別,所謂遍計,為什麼《攝大乘論》特別講這個意識這方面,意識能涵蓋所有的分別,這一點非常重要。前頭講一個圖景識、一個了別識,跟意識無所不分別,無所不在的分別,這個是在《攝大乘論》講的最徹底。

  所以我們這分別不是簡單的一種分別,外變器世間,也是種種的分別,內變根身,五根,都是一個所分別、所相,都跟阿賴耶識有關系,阿賴耶識它就是能分別,它有能分別,第六識它是身者識,好象它是主體,主人翁,它統領我們這六根,所以要講能分別,我這老的時候、病的時候或者死的時候,那個根的變化是什麼?那就牽涉到也有,首先是阿賴耶識的能分別,其它第七識、前五識的能分別,以至于意識的能分別。

  所以唯識的識,不是單純的眼識、耳識,不是這樣的,所有能分別跟所分別之間,它都有一個所依的問題,底下、前頭我們都講了,所有能分別所分別都有連同它的所依的,連同它這根的變化,好象是觸覺似的。剛才談了,現在科學用什麼什麼辦法可以延伸,它是個所分別,實際上它不能離開能分別的作用,它為了解決能分別的問題。剛才我們講老、病、死,底下是

  「樂受等變異」,受,上次咱們講,跟這個觸特別有關系,觸,正是根身跟器界,境界跟根,加上識,碰在一起,叫觸。這觸,上次我們也提出來這是很重要的,即便我們現在這個世界境界很大,外部的境界很大,我們的根有五根,接觸的時候,接觸這一部分,還接觸那一部分,還有所緣境也有變化,根也有變化,在種種變化之中,還有心也有變化,這樣湊在一起,形成一個觸。這觸好象是我們經歷過,我碰到一個什麼事情,碰到過,這碰到,跟旁的碰到不一樣,然後再自己領受。

  所以這個觸大夥也應該特別注意。儘管如此不同的境界、不同的根,都在不同地變化,心也不同地變化,怎麼一碰,碰在這兒,不是碰在那兒,碰在一起,是觸,然後就有領受的問題,攝為己有。這個攝為己有,好象有的順利有的不順利;有的可意、有的不可意;有的也不是順利、也不是不順利。就有這樣三種關系,就是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

  你這個時候,一剎那中,是這樣碰在一起。底下還有一種認識,所以不同的這樣,再燻成種子。我們這麼說這個因果關系,是一種非這樣說不可的,你沒法兒另外說。所以佛教里頭,前頭也講過,談整個的五蘊、十二觸、十八界,等等的,八識、五十幾種心所,都一起動員了,都有關系呀!一般人他每天生活里頭都有這個成分,都有這個因素,他就是分析不到這兒,就是他那個觸,他不再分析他的觸的情況,他有對觸受的特殊的看法,所以我們說講唯識、講三性,以至于講般若學,不是在我們生活以外,就在我們生活里頭,講的非常清楚,來龍去脈。

  十二因緣我們很該好好地注意,雖然它不是講親因親果,但是講的增上緣的問題,它的確把這個客觀的因果規律,在增上緣這方面,講的是很徹底、很客觀的,不象我們一般講歷史、講緣起,把我見放進去,還是講輪迴,繼續制造輪迴。固然我們說是以古為鑑,可以吸收好的經驗,避免許多錯誤,但是,那種歷史、那種緣起,都是生死輪迴,不能拔足,不能離開輪迴。

  所以苦受樂受這很嚴重,因為你,市場導向,就是要滿足要求,人的要求有的是基本的要求,生活必須的,有的是無聊的,不應該有的要求,尤其是欲界,就是以欲為主,色聲香味觸,這上頭找樂趣。前頭我們說了,有的是非常狂暴的、沖動的,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隨時惹出亂子的。所以這種尤其在欲界,他一天所追求的,就是這個。所以現在這個吃喝玩樂,本來過去的共產黨員,有的跟苦行僧一樣,現在吃喝玩樂,拿公家的錢、拿人民的血汗,這樣糟蹋。市場經濟,是不是盡是找這樣的人作上帝呢?要沒有這樣的人,有些東西不好銷啊!尤其一些高級的東西,還得找這樣的人作上帝。所以這市場經濟應該有導向,不是象西方完全自由,不應該,那是沒文化才那樣做。

  樂受就是,我們前頭也談過,要法樂,真正要法樂,就是我們看佛在說法的時候,天龍八部所有的聽法的很多,他享受的是法樂,一種二無我的殊勝樂。所以,我們也講過,在我們正聞薰習、如理思維的初級階段,也有享受法樂的機會。所以中國說我們要尋找這「孔顏樂處」,現在誰這樣,什麼孔顏樂處啊?有什麼可樂的?一般人看,這太傻了,不是癡呆也差不多了。

  所以這有一個,人也有一個品味問題,受到高等教育、高等文化教育的人,他的品味,受的品味跟一般人就不同。所以儒家有句話,說「禮之用,和為貴」,和,非禮勿行,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這樣的。它有個和,「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控制的恰到好處。西方就不一樣,不管什麼後果,吸毒、亂搞男女關系、得艾滋病也沒關系。

  所以人對樂,什麼叫樂?什麼叫苦?就拿我們現在這虛妄分別,微型的、微觀的輪迴,也夠痛苦的。所以我們要分析,這樂也是個能分別,樂受,它也有所分別的時候,這地方都應該整個把我們的生活,抓出來。到底什麼是樂受的虛妄分別?我們怎麼來對治?苦受,現在講艱苦奮斗,咱們中國還有這個傳統,不說什麼,我們還艱苦奮斗吧,干起來還有意思有意義。願意這麼搞,所以掏大糞,就是把屎尿清除,搞乾淨,把衛生搞好,這他也有樂受。那清潔工,有人還看不起,我覺得勞動人民尤其是農民,在土地上要生活就要付出勞動,是自然。不象一些坑人拐騙,這樣的欺騙人地生活著,現在這是非法的來賺錢,坑人騙人,好象是當然的,利用的手段無所不用,佛教也是他的手段。你說他樂不樂?在里頭,這也有能分別、虛妄分別,他認為這是樂,越是坑人的地方他越高興。

  所以這也是虛妄分別,我們怎麼對治這虛妄分別?這跟咱們這五根都有關系,吃喝玩樂出不了五欲之外。現在有的人他就做的下去,坐的住,而且恐怕這,象你看解放軍怎麼吃苦耐勞?老百姓怎麼吃苦耐勞?怎麼見義勇為?他吃喝玩樂還心安理得的。你說這個虛妄分別,相對的,他坐得住,還是繼續坑人、宰人,你說這個人,也叫樂受能分別,你要他能懂得輪迴問題、循環問題,這個痛苦是非常顯著的。比吃喝玩樂醉生夢死的那個生活,真正是快樂,又新鮮又美妙,我們學慈氏學的同志看看我們樂的是什麼?我們怎麼對治普通的吃喝玩樂?

  底下是講貪。樂受底下就是貪,這苦受樂受跟貪嗔癡有密切關系,吃喝玩樂就是貪,就是享受。

  「貪等變異」,也是這樣的,貪也離不開我們這所欲身之外,跟五根也有關系,尤其身根,身根就是資本家,中國勞動力很便宜,咱們到中國來辦工廠、賺他們的錢,這也是貪那!發財呀!發財現在的門路非常廣,用種種方法,當然這個貪,貪嗔痴這個三大,很厲害。貪跟剛才說的樂受,苦受樂受,都有密切關系,他貪就貪這樂,恨就恨這苦,現在資本家能想法賺錢辦工廠、搞設備,搞的特別好,生產出更多的產品來,又多又好,利用勞力越少越好,或者是利用勞力時候越能多剝削越好。象現在我們分析一個資本家,他腦子里想的,這個貪、嗔痴是什麼?

  另外就是商品世界里頭,還有一個這樣的問題,生產出東西來,存在倉庫里嗎?用科學方法生產越來越多,那你就有一個推銷問題,沒有剩余的推銷,是資本家收回資本的一個最主要的關鍵問題。就拿最發達的國家說,它的商品越來越多,它想推銷,不推銷不行,他知道,倉庫也要蓋,不是為了把商品存起來,所以要講買主兒是上帝了,非推銷不可。象美國,生產許多大的飛機,汽車,決不是想存起來,這推銷是問題呀。你說科技方面,咱們保密,不叫人知道,賺錢賺的少,可是呢有一問題,你這商品是怎麼造出來的?你這商品上就表現出來了,你非推銷不可,推銷給旁人不可,人家從商品里找出科技來。所以問題是現在科技固然是有保密,實際上它為了推銷,沒法子完全保密。所以越發達國家越是生產過剩,但是問題就來了,它的商品用了工人的工資要高,所以要推銷到不發達國家,差額太大,所以要拿這個貪嗔痴這些,我們要分析現在真正講商業、貿易,比這個打仗還要緊張。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