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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延壽大師至圓至頓的最高成佛論——殊勝超絕的最高成佛法門(淨善)

永明延壽大師至圓至頓的最高成佛論——殊勝超絕的最高成佛法門   作者:淨善2007年9月21日   目錄   一、諸宗融匯——圓滿成佛論   二、修心為宗——頓修成佛論   三、「信願」念佛——他力成佛論   四、持戒積德——萬善助緣論   五、撮其旨要——八字成佛論   永明延壽大師(904-975)為法眼宗第三代祖師,集大乘佛法為一身,融通各宗、會歸淨土,持律精嚴,欣求往生。以吾人靈明妙心為萬法之本源,以西方淨土為最終歸宿,身體力行,理事雙修,為後人樹立了不朽的榜樣,其多聞、見地、文才,千余年以來歷代大師大德難與倫比。   深通禪宗的清雍正帝高推他為「六祖以後古今第一大善知識」、「超出歷代諸古德之上」、「震旦(華夏)第一導師」,稱讚其編集的《宗鏡錄》一書為「震旦(華夏)宗師著述中第一妙典」實非過譽。據書稱:永明大師乃阿彌陀佛示現,又被淨土宗奉為六祖。現今阿彌陀佛聖誕日乃以永明大師的出生日為準。   一、諸宗融匯——圓滿成佛論   大善知識杜繼文、魏道儒《中國禪宗通史》說:「延壽以禪宗命家,屬法眼血脈,但其弘揚范圍之廣、內容之雜,為此前禪宗諸家之所未有。禪教合一,禪誦無礙,禪淨並修,禪戒均重,內省與外求兼行,是他所宗禪法的特點,為後來禪宗向佛教全體的整合,提供了完整的理論資料,並作了成功的示范。」   這一評價,可謂基本準確。延壽生當禪宗五家于極盛中產生諸多弊端的時代,他做的工作,主要是順應諸宗融合、三教融合的趨勢,通過整合中國禪宗與印度經論及諸教宗,針治禪宗因強調「教外別傳」而造成的種種弊病,為中國佛教開辟出一條不離釋迦牟尼教法、又能應時契機承傳不絕的道路。永明延壽大師主張「悟修雙行、性(心)命雙修、福慧雙修、禪淨雙修」殊勝圓滿的成佛之道。   相傳釋迦牟尼教法在當初並不分宗分派,只是傳入中國後,一些先覺者才按著自己見悟而創立各宗各派。這一傾向雖利于師徒傳承、拜師傳法,方便入門,一門深入,但又可能造成各宗派之間相互排斥、相互壁壘、各執己見、偏執其一、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以偏蓋全、失之偏頗。這一現象如同「盲人摸象」的道理一樣:如一個盲人摸到大象鼻子如管子,就誤認為大象的全身如同一根管子,便稱「管子宗」;如一個盲人摸到大象一條腿如柱子,就誤說大象全身如同一根柱子,便稱「柱子宗」;如一個盲人摸到大象的尾巴如繩子,就誤說大象全身如同一根繩子,便稱「繩子宗」;——如果讓這些盲人按照各自的「一孔之見」來畫一個完整的大象,他們就可能把大象畫成「一根管子或一根柱子或一根繩子」的形狀。顯而易見,每個盲人所摸到的只不過是大象的一部分,而非大象的全身;再如果讓這些盲人來雕塑一個完整的大象全身,他們就可能把大象雕塑成「一根管子或一根柱子或一根繩子」的形狀,這豈不是非常幼稚而荒唐可笑嗎?   嗚呼!同理可見,如果把「摸象」比喻為悟道、把「雕塑大象」比喻為修道成佛,我們假如在悟道、修道中犯了「盲人摸象」的大毛病,則必然容易出現宗派之間相互排斥、相互壁壘、各執己見、偏執其一、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以偏蓋全、失之偏頗的「偏悟、偏修」傾向;而所修之佛也非福慧圓滿之佛果。   名言偈云:法無高下,貴在契機;歸元無二路,方便有多門。這里顯然包含兩層含義:一是說悟道成佛可以根據各自根器因緣從不同的法門悟道入門,這如同「盲人摸象」的道理一樣,開始可以從鼻子、象腿、象尾等各個部位開始摸(悟道入門),顯然,從某個部位開始摸(悟道入門)是不分高下貴賤的,也是可由任何一門進入的;二是由任何一門進入開始摸象,不能淺嘗轍止,還要摸清大象全身(圓滿覺悟),才能雕塑成功一個完整的大象全身(圓滿成佛),這便是歸元(圓滿成佛)無二路之理。   延壽借引用華嚴宗澄觀的話,指出當時佛教界的兩種偏執其一、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以偏蓋全、失之偏頗的「偏悟、偏修」傾向:   一、有些禪宗僧人因為片面強調「見性」,僅修持「理行」,不注重事的修行,認為人人生來就具有成佛的本性(成佛的可能性、佛性、本覺性),它常清淨,只要「休心絕念」,「無作無修」,做到斷除世俗情欲,便可使本性具有的與無差別、無障礙境界相契合的佛的最高智慧和功能顯現出來。   二、依據經論立宗的「教門」諸宗,只重視事行,即唯注重從事各種有階次、有形相的修行和功德事業,向外求佛求法,希望依靠佛的神威加持,使自己達到解脫,而忽略旨在自悟自性的理行。   延壽認為,上述禪僧只是片面相信自性具有的本覺之智,排斥通過各種具體修行體現的事行。如果按照華嚴宗(稱圓宗)的教理,不僅需要斷絕妄情,使真如清淨本性顯現,而且要通過修持種種積功累德的修行(六度萬行),使自己獲得佛的至上無礙的智慧和功德圓滿的境界。延壽據此認為兩者應當結合,既然理事無礙,何妨理事雙修,這樣可使修行者達到「理備行周」的完美境界。他比喻說,相信並依靠自性的本覺之智好像是發現金礦,修持理行好像是去掉礦石使金顯現,修持事行如同制作金器的勞動,追求佛的無礙之智如同作成精美的金的器皿,前後各種環節皆有自己的價值,不應廢棄其中任何一個環節。   總之,延壽認為「夫萬善是菩薩入聖之資糧,眾行乃諸佛助道之階漸。若有目而無足,豈到清涼之地?得實而忘權,奚升自在之域?是以方便般若常相輔翼,真空妙有恆共成持,法華會三歸一,萬善悉向菩提。」(《萬善同歸集》卷一)其佛學,「領天台、賢首而深談唯識,率折三宗之異議而要于一源。」(惠洪《題宗鏡錄》)「舉一心為宗」,糅合禪、教、淨之學而發揮之。   二、修心為宗——頓修成佛論   大德論述:[在延壽的著作中最引人興趣的,是對眾生契悟真如自性「一念成佛」的論述。他雖然主張禪教會通,禪僧不僅應修持「理行」,還應修持種種「事行」,但同時發揮華嚴宗「圓融」頓教思想,認為一旦領悟真如自性,便可當即覺悟解脫,「悟心成祖」、「一念成佛」。他說:   是故今從十住(按:華嚴四十一菩薩階位中最初的「十住」位)初位(按:發菩提心),以無作三昧,自體應真,煩惱客塵,全無體性,唯真體用,無貪嗔癡,任運即佛。故一念相應,一念成佛;一日相應,一日成佛。何須數劫(按:劫,可概釋為極長時間),漸漸而修,多劫積修三祇(按:三阿僧祇,不可計量的時間)至果。心緣劫量,見障何休?諸佛法門,本非時攝。計時立劫,非是佛乘。   悟心成祖,先聖相傳。故達磨大師云:明佛心宗。了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   是謂發起成佛之念,即與真如佛性之體相應,煩惱空寂,貪嗔癡無體,一切不過是真如之體的作用,隨即成佛。一念與真如之心相應,一念成佛;一日與真如之心相應,一日成佛。從一實佛乘來說,成佛與時間沒有必然的聯系,豈可說經過無量時間才能成佛?   性絕無明,即是佛故。一念相應一念佛,一日相應一日佛,何若死要三僧祇?但了三界業,能空業處,任運接生,即是佛也。   永明延壽大師主張「立心為宗」,認為萬法唯心,「心淨則佛土淨」,因此「心能作佛,心作眾生,心作天堂,心作地獄……」 他也援引《維摩經》的話說:「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 。」以大力推崇「單刀直入」——直接修心的頓修成佛論。   為何修心可以頓修成佛?這要從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與成佛正因上尋找答案!   (一)、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生死唯由心所作   何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六祖慧能說:自性就是佛,佛就是自性。學法作佛莫向外求。自性悟,眾生是佛;自性迷。佛即眾生。   凡聖一如,生佛等同,迷之則生死無端,悟之則輪回頓息。   《法句經·愛欲品》云:「愛欲意為田,淫怒癡為種」,生長出生死流轉的苦果。 《法句譬喻經》:佛告長者:『貪欲、嗔恚世之常病,愚痴無智患害之門,三界、五道由此墮淵,展轉生死無央數劫,受苦萬端由尚不悔,豈況愚人能得識此!貪欲之毒,滅身、滅族害及眾生。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云:「三界之中以心為主,能觀心者究竟解脫,不能觀者究竟沉淪。眾生之心猶如大地,五谷五果從大地生;如是心法,生世出世善惡五趣,有學、無學、獨覺、菩薩及于如來。以是因緣,三界唯心,心名為地。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四《厭舍品》云:「心清淨故世界清淨,心雜穢故世界雜穢,我佛法中以心為主,一切諸法無不由心。」   《大乘起信論》云:「以心生則種種法生,以心滅則種種法滅」。   《百法論》云:「一切法中,識用殊勝,推識為主,故首心法」。   陳兵居士:心這個東西,在佛家看來是世間最為靈妙、最不可思議、力量最大的東西。業力雖大,雖不可思議,但不及心力之大,不及心力之不可思議。心,無形無相,卻具有創造一切有奇妙能力,潛具諸多不可思議的功能、智慧。與本性空相契合的智慧心,即是真實、絕對,超越時空,不生不滅,超越了因緣生滅的因果界,具有消融一切的巨大力量。   陳兵.著《生與死——佛教輪迴說》.第六章.(心識與輪迴 )對這一問題之論述相當深刻精辟,此敬錄其如下高論與讀者分享:   三界六道的芸芸眾生,生死輪迴的惡性循環,在佛家看來,無非是眾生自心所造所現,「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被奉為大乘佛法的心要,為千經萬論所反復宣說,按此,則如實認識輪迴,揭破生死之謎的關鍵,在于如實認識自心;——眾生為什麼落入既定的生命形類?為什麼各自有不同的形貌、壽數、習性、際遇?為什麼會生了死、死了又生,對此類問題,佛教的回答十分明確:這一切既——非天地、山川、社會等外緣決定,亦非偶然,而是由眾生自心所造作。《雜阿含經》卷十載佛言:眾生心之複雜,過于那斑色鳥色彩斑駁的羽毛,彼畜生心種種故色種種——各種動物形類之別,唯是它們心之差別所致,心是生命形類狀貌的造作者,就像畫師們用彩色的顏料,隨意畫作種種形相。這個比喻見于多種佛經,以《華嚴經·夜摩宮中偈讚品》中的一首偈子流傳最廣:「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無法而不造。」不僅眾生的身心,就是眾生所依存的整個世界或經驗世界,都是「心」這個技藝高明的畫師的作品。《五苦章句經》載佛言:「心取地獄,心取餓鬼。心取畜生,心取天、人,作形貌者,皆心所為。」謂眾生流轉于六道中,受不同的形貌,皆是自心所取、所造。《成唯識論》卷八說:「生死相續由內因緣,不待外緣,故唯有識。」說眾生之生死輪迴,相續不盡,完全是由內在的主體心識為因,由心識所決定,非由外在條件,這是說「萬法唯識」的重要理由。心怎樣造三界六道、種種世間?答曰:由心起業,由業感果,落入了業力因果律所編定的自然程序,由此而有五蘊、業果、三界六道。《正法念處經》云:「心業畫師,業作眾生」,「心業畫師,自業畫作業果地分,種種異心,他處受苦。」眾生及其生死輪迴,是心這個畫師用業畫成的作品。《華嚴經·十迴向品》偈言:「一切世間之所有,種種果報各不同,莫不皆由業力成。」這是佛家諸乘諸宗共同宣說的「業感緣起論」。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廬山中」,嗚呼哉!生死唯由心所作——是為佛家生死輪迴說的理論基石!   (二)、成佛的根本正因在于自淨其意——修心   禪詩云:只個心心心是佛, 十方世界最靈物; 縱橫妙用萬境生 ,一切不如心真實!   《佛說大乘金剛經論》中佛告文殊師利菩薩:「有陀羅尼名金剛心,能令眾生一見一聞,便得道果。善男子,云何名金剛心?此心人人本有,個個不無,是諸眾生,自知自覺本等之心。何以故?一切善惡皆出自心,自心修善令身安樂,自心作惡令身受苦。心是身主,身是心用。所以者何?佛由心成,道由心學,德由心積,功由心修,福由心作,禍由心為;心能作天堂,心能作地獄,心能作佛,心能作眾生。是故心正成佛,心邪成魔,心慈是天人,心惡是羅剎。心是一切罪福種子,若有人悟自心,把得定,作得主,不造諸惡,常修諸善,依佛行持,立佛行願,佛說是人不久成佛。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求佛道者,不明自心,名未成佛;若人明自心、達自性,依佛修行,決定成佛。勝如讀誦金剛經三十萬遍,功德無比。何以故?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自心流出,無窮無盡,不壞不雜,故名金剛心。悟此心者,名悟佛心。是故佛與眾生心性一般,只因修與不修、信與不信,所以有成佛有眾生也!」   書載釋迦世尊當年在菩提樹下目睹明星開悟時說:「奇哉!奇哉!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為何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人人皆具佛性?人人皆可成佛?   禪理如是:各界眾生的心性如水、冰、雪、霜、水蒸汽的差別一樣,水之柔、冰之堅、汽之虛,其物理性的差別極大,但其水性卻不變不差(類似各界眾生的差別極大而身中佛性卻相同);然而在一定的條件下,水、冰、雪卻能相互轉化(類似各界眾生的生死輪迴,然而身中佛性未曾生死,如水作冰而濕性不易。);假若比喻人心為水、佛心為水蒸汽,水通過加熱到一定程度則變為水蒸汽,而人通過修行到一定程度則能成為佛矣!由此可見眾生與佛在佛性上是平等的,人人皆具佛性,人人皆可成佛。   雖然人人皆具佛性,但因人往往只重視自己的身體,平常要照顧衣食住行一切所需,更要追逐塵世的功名利祿,反而忽略了自我的真心,忽視了修心,忽視了養心,任心在那里造業、妄動。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佛說一切心,能生一切法,若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是以修行的主要工作,在于修心!   正所謂:三界唯心造,修心可了道;欲生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千途異說終歸一法,萬法唯歸一心;過去諸如來,只是明心的人;古今諸賢聖,亦是修心的人。   正如反映「濟公大師」的電視主題歌中所唱到的那樣,「東拜佛、西拜佛—你找佛、他找佛,到底哪里有佛陀?心淨自成佛!心淨自成佛!」   妙善大師在中開釋:   何為「外道」?心外求法稱為外道,並非有些人誤解的歪門邪道。即使你是在修佛法,只要尚未從心上修,都可稱為外道。   內外雖是修行的不同階段,無好壞之別,但要識得真我,回歸本性,只有內求修心,別無二路。許多修行者不明此理,長期停留在心外求法上,執著于一些跑山、跑廟、燒香、磕頭、放生、捐錢、印經書等方面。雖可積累一些功德福報,但仍是外圍功勳。它的作用是正修前的一種薰陶,這個過程起著對佛與佛法初信的作用,雖不可缺,但又不可停留于此。眾生本來皆有佛性,多生多劫以來,在欲界凡塵中待的時間長了,迷失了本性,但由于那個佛種的程序還保留在阿賴耶識中,因此,生生世世總在找一條回歸之路。由于生生世世已經養成了向外尋找的習氣,因此,總以外求為道,反而背道。形成了回歸本性的障礙,欲求反已離道遠。這就是內求自心與心外求法之別。   修行者既然承認「境由心生,境隨心轉」之理,就不要把時間耽誤在外求上,「即心是佛」的內在超越才是無上大法。整個修煉過程就是覺醒和轉變自己的心,以及以心對應所表現出來的習氣。心若能轉,境自然轉。那麼所謂的開悟、解脫、成佛都已大功告成。反之,心若外求,雖也心誠,卻被開悟、解脫、成佛的假名表象所轉,終難成就。   無論哪一個修行宗門,都是以修心為要,來轉化物質世界,轉變你生存的環境,以及最終使你脫離六道這一生死環境。   佛法認為「萬法唯心所現,唯識所變」,在佛法的「唯識論」中講到:「現行薰種子,種子起現行」,正是心物之間的相互作用和轉化。如果是上根器的人,僅一個「心物辯證法」就可使你頓悟,就可使你成就。成佛得道不正是心和物的轉化作用嗎?因此可以說,「心物辯證法」就是頓悟之法。   心可以轉境,境也可以轉心,就看你如何把握。   心隨境轉還是境隨心轉,是修行或不修行的分界線。不修行的人則心隨境轉,隨波逐流,追逐物質利益,生命層次趨于下旋。而修行者則是把心定在本性上,身雖入境,但心不受物質利益所誘惑,心卻不被境轉。心若能定則境隨心轉。生命層次和生存環境皆趨于上旋。這正是千門萬法修心為要的根本原理。   當你認認真真地把「宇宙生命層次概況表」看完之後,你會發現,該表中有兩項是十法界的共同特點。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特點既是「心」。所有的法界以及你在六道里的生存環境,都是隨著你的心識所轉化出來的。不同的心轉化為不同的時空,不同的法界,不同的生存環境,不同的正報和依報。因此,修行必須修心。   既然我們已經明白了心能轉境,否則,心必被境所轉。我們想脫離苦海,不就是想轉苦海為極樂之境嗎?我們想脫離六道,不就是想超越輪迴之境嗎?覺者為佛,不覺者為凡夫,「覺」是心的「覺悟」,而不是身和境的覺悟。這就為我們修行點明了回歸本性的奧秘,修行必須修心。   縱觀六道及十法界的成因,瞋恚心對應地獄道;貪心對應惡鬼道;愚癡心對應畜牲道;良心對應人道;傲慢心對應修羅道;善心對應天道;慈悲心對應菩薩道;清靜平等心對應佛道。各法界對應的都是一個「心」字。(筆者注:人今生 「心」的根本習性——根本心性決定來世投生的去向!)   幾年以前,我曾對一些執著跑山拜廟的修行人講:「不要到處亂跑,越跑心越亂,應在家里修清靜心,清靜入定之後才能開悟,開悟之後才剛剛開始修行」。但當時聽不進去,跑了幾年毫無長進,這才承認我沒有騙他。這一個小小的障礙就障礙了三年。每個人都有無數的障礙,如塵沙之多。如果每個障礙都需要三年才能認識和突破,一生才能突破多少障礙?如果無人點化,有時一個小小的障礙就會障礙你一輩子。因此,修行的過程是漫長的,需多生多劫才能成就。   但是,並非每個人都需要多生多劫才能成就。任何事情都是有捷徑的,那就是必須真正地回到修心的本源上。許多人正是由于執著外求,在外圈轉得時間太長了,才誤了自己的修行進程。如果你不從修心入手,即使修上千萬劫也難成就。——妙善《成佛之道系列講座》   (三)、成佛的根本正因與根本助緣的關系——相輔相成又缺一不可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為佛教的宗旨, 是佛教之「根」,由此而演化生出的禪宗、法相宗、律宗等則為佛教的「枝葉」。「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人天共道,亦為世界各大宗教修行之共道。但對于佛教脫離生死輪迴的成佛來說,「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持戒與積德,只是根本助緣,而非根本正因,成佛的根本正因是「自淨其意——修心」,這正是佛教的殊勝之處。六祖壇經云:佛向性(心)中作,莫向身外求。自性(心)迷,即是眾生;自性(心)覺,即是佛。慈悲,即是觀音;喜舍,名為勢至。能淨,即釋迦;平直,即彌陀。人我是須彌,邪心是海水,煩惱是波浪,——塵勞是魚鱉,貪嗔是地獄,愚痴是畜生。   禪理如是:這正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之絲毫不差的道理一樣,種子(心)——正因;而為了收成好,又需要經常施肥、澆水(持戒與積德)——助緣。種子(心)決定得什麼果(如人、天人、佛),而施肥、澆水(持戒與積德)只是影響果實的大小(如人道富貴貧賤之差懸殊、佛道亦可分九品等)。可見對于成佛來說,正因(修心)與助緣(持戒與積德)各是各的作用,二者相輔相成,不可替代,不可或缺。正所謂:樂善好施得福報;修心養性成佛道。   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大善知識楊曾文教授作《永明延壽的心性論》一文,此選編其中如下著名論斷:   [延壽是最早提出「明心」這個概念的。在他那里,「明心」與「見性」、「明宗」、「達性」是一個意思,都是體悟自性(佛性、如來藏自性清淨心),認識佛在自心。他認為禪僧不僅應修持「理行」,還應修持種種「事行」,但同時發揮華嚴宗「圓融」頓教思想,認為一旦領悟真如自性,便可當即覺悟解脫,「悟心成祖」、「一念成佛」。然而延壽還著眼于現實性,認為達到解脫還應當修持六度萬行,經歷淺深階位。這是以往禪宗沒有提到的。   延壽在《宗鏡錄》的序中說「心」是本來清淨,空寂無相的,它隨緣形成世界萬有和有情眾生。眾生因心性受「無明貪愛」掩覆,輪迴于三界生死之流。然而人們如能「反境觀心」,體悟本有的清淨真心,便可達到覺悟解脫。他說這一觀心見性的道理,所謂:「窮心之旨,達識之詮,言約義豐,文質理詣」,是「曹溪一味之旨,諸祖同傳;鵠林(按:佛陀逝世于娑羅雙樹林稱鵠林)不二之宗,群經共述,可謂萬善之淵府,眾哲之玄源。」意為不僅禪宗以此為根本宗旨,歷代相傳,就是記載佛的言教的眾多經典也講述這個道理,依此宗旨修行可以修得萬善,得到一切智慧。   延壽編撰《宗鏡錄》百卷,在自序中稱「舉一心為宗,照萬法如鏡」。延壽的「以心為宗」,也就是以心為「尊」,為「體」,為「智」。對全部佛法、菩提解脫之道等做出清晰的認識和判斷,故喻之為「照萬法如鏡」。   真心與妄心從根本上是相即不二的。如果將真心比做是水,那麼妄心就是波,水與波是不可分離的。延壽引經指出,眾生對于妄心所依據的「真心性淨明體」不了解,只是迷執妄心,所以不能超脫生死輪迴。   真心和妄心雖意義不同,但二者又相即不二,統稱「一心」。說「凡聖二法,染淨二門,無非一心」。延壽在對《華嚴經》、《十地經論》中所說的「三界虛妄,但是心作」、「三界虛妄,但是一心作」的解釋中,從性相、體用、本末等不同角度對三界唯心進行說明。   他說,由于清淨的真如(真心)法界隨于「染緣」,便形成「十法界」中的「六凡法界」:天、人、修羅、地獄、餓鬼、畜生;而隨于「淨緣」,便形成「四聖法界」:聲聞、緣覺、菩薩、佛。此十法界雖成因層次不同,但皆以「一真法界」為本源。   體現「真」的佛與處于「妄」的眾生也本來沒有差別,從根本(佛性)上來說,「當凡心而是佛心」,佛即眾生,眾生即佛。然而從現實性上來說,如同真與妄有區別一樣,佛與眾生也有差別,關鍵在于能否體悟心性的道理,悟則為佛,迷則為眾生,所謂「若頓見真性,即一念成佛」。   根據以上所引,在延壽那里,「明心」與「見性」、「明宗」、「達性」是一個意思,都是說覺悟自性的意思,即認識佛在自心,應具有成佛的自信。   延壽在自己的著作《宗鏡錄》等中,雖以論述禪教一致和禪教會通為重點,但卻奉禪宗為基本宗旨。他在介紹奉菩提達磨為祖師的禪宗宗旨時,使用了以下的說法:   西天釋迦文佛云: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此土初祖達磨大師云:以心傳心,不立文字。則佛佛手授,授斯旨;祖祖相傳,傳此心。即同初祖,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釋迦文佛,開眾生心,成佛知見。達磨初祖,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問:從上宗乘,唯令絕學,單刀直入,教外別傳……。   答:……發菩提之者,不生斷滅之心,若能直了自心,即是單刀直入,最為省要。以一解千從,攝法無余故,亦是教別傳,離此無別奇特。]   正如成佛明言偈云: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就在汝心頭;人人有座靈山塔,好向靈山塔下修。   三、「信願」念佛——他力成佛論   永明延壽大師又從內外的角度說:「諸佛法門,亦不一向,皆有自力他力,……而內故,諸佛解脫,于心行中求;而外故,諸佛護念,云何不信外益耶?夫因緣之道,進修之門,皆眾緣所成,無一獨立。若自力充備,即不假緣;若自力未堪,須憑他勢。譬如世間之人在官難中,若自無力解脫,須假有力之人救拔。又如牽曳重物,自力不任須假眾他之力,方能移動。」在延壽看來,成佛只靠自力而否定他力,或只靠他力而否定自力,都是不圓滿的,「皆滯隔執,未入圓成」,只有自力和他力相結合、才是最高的成佛之道。對行道念佛,更引偈「行道五百遍,念佛一千聲,事業常如此,西方自然成。」來說明行念佛的功德亦不可限量!   為更好地闡述這一問題,特選編大善知識呂有祥在《永明延壽禪師的念佛論》中的著名論斷如下:   [萬法唯心、理事並修、萬行齊興,是延壽全部佛學的理論基礎,是他倡導念佛的理論依據。《萬善同歸集》開篇明義說:   「萬法唯心,應須廣行諸度,不可守愚空坐,以滯真修。若萬行齊興,畢竟須依理事,理事無閡,其道在中。」   延壽認為,一切萬法皆由心生,一切萬行皆由心作,一切境界皆由心現,「心能作佛,心作眾生,心作天堂,心作地獄」,「有情無情,凡聖境界,虛空萬象,悉為其本」,心是萬善之源、萬行之本,所以要以種種善法修心。「應以善法扶助自心,應以法水潤澤自心,應以境界淨治自心,應以精進堅固自心,應以智慧明利自心,應以佛自在開發自心,應以佛平等廣大自心,應以佛十力照察自心。」不可無修,也不可拘于坐禪一門,以滯真修,要「廣行諸度」「萬行齊興」。這里,延壽一開頭就提出「不可守愚空坐」要「萬行齊興」,表明他著《萬善同歸集》的目的,主要是要革除當時禪門空心枯坐的弊端,同時為他提倡念佛作論證。   延壽認為,理事並修,必須「萬行齊興」。因此,他從不同角度論說「萬行齊興」的必要性。   首先,他從眾生心體淨染的角度說明「萬行齊興」的必要性。他說:「眾生真如之法,體性空淨,而有無量煩惱垢染。若人雖念真如,不以方便種種熏修,亦無得淨,以垢無量,遍修一切善行,以為對治。」「心雖即佛,久翳塵勞,故以萬行增修,令其瑩徹」(《萬善同歸集》卷一)   其次,他從頓悟與漸修關系的角度說明「萬行齊興」的必要性。他說:「何不一法頓悟,萬行自圓,而迂迴漸徑,勤勞小善乎?答:頓如種子已包,漸似芽莖旋發。又如見九層之台,則可頓見,要須躡階,而後得升。頓了心性,即心是佛,無性不具,而須積功,遍修萬行。又如磨鏡,一時遍磨,明鏡有漸,萬行頓修,悟則漸勝。……是以徹果該因,從微至著。故九層之台,成于始簣。千里之程,托于初步。滔滔之水,起于濫觴。森林之樹,生于毫末……故一句染神歷劫不朽,一善入心,萬世匪忘。」(《萬善同歸集》卷三)   延壽雖然屬于南宗禪系統的禪師,但他在淨染、頓漸關系上,實際上是北宗禪的主張,同時攙雜了自己的解釋,即強調眾生心染的一面、強調頓悟必須漸修。以此說明「萬行齊興」的必要性。   再次,他以撲鳥、治國、入城為比喻,說明「萬行齊興」的必要性。「獲鳥者,羅之一目,不可以一目而為羅。治國者,功在一人,不可以一人以為國。是以眾行具備,萬行齊修,一行歸源,千門自正。……大論云:眾生種種因緣,得度不同,有禪定而得度者,有持戒說法得度者,有光明觸身得度者。譬如城有多門,入處各別,至處不異。」(《萬善同歸集》卷三)雖然修行某一法門,可以契真如得解脫,但是由于眾生各自的情況不同,修行得道的方法因之而異,因此不能以一種法門代替全部法門,不能執著某一法門而否定排斥其他法門,「諸佛法門,亦不一向」,「進修之門,皆眾緣所成」,必須理事並修、萬行齊興,方能達到契真如得解脫之目的。   總之,延壽認為「夫萬善是菩薩入聖之資糧,眾行乃諸佛助道之階漸。若有目而無足,豈到清涼之地?得實而忘權,奚升自在之域?是以方便般若常相輔翼,真空妙有恆共成持,法華會三歸一,萬善悉向菩提。」(《萬善同歸集》卷一)   延壽不僅是理事並修、萬行齊興的理論倡導者,也是身體力行者。《智覺禪師自行錄》說,延壽日行百件事為常課,其中重要者:念佛、禮佛、懺悔、誦經、持咒、坐禪、說法,,每夜于曠野施食于鬼神。又是據《佛祖統記》說,延壽日念彌陀佛號十萬聲,日暮時往別山念佛,隨從唱有數百人,清宵月朗之夜,旁人時聞螺貝之聲。由此可見,念佛是延壽用心最多的日課。   稱名念佛,功德無量。為了說明念佛之作用,延壽廣引經論,陳述念佛功德。課念尊號,教有明文。唱一聲而罪滅塵沙,具十念而形棲淨土。拯危險拔難,珍障消冤,非但一期暫拔苦津,托此因緣,終投覺海。故經云:若人散亂心,入于廟塔中,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又經云:受持佛名者,皆為一切諸佛所護念。《寶積經》云:高聲念佛,魔軍退散。《文殊般若經》云:眾生愚鈍,觀不能解,但念聲相續,自得往生佛國。《智論》云,譬如有人初生墮地,即得日行千里,足一千年,滿中七寶,以用施佛,不如有人于後惡世稱佛一聲,其福過彼。大品經云:若人散心念佛,乃至畢苦,其福不盡。…《業報三昧經》云:高聲念佛誦經,有十種功德:一能排睡眠,二天魔驚怖,三聲遍十方,四三途息苦,五外聲不入,六令心不散,七勇猛精進,八諸佛歡喜,九三昧現前,十生于淨土。……行念佛三昧者,一切煩惱、一切諸障,皆悉斷滅。《大集經》云:或一日夜或七日夜,不作余業,志心念佛,小念見小,大念見大。又《般若經》云:…能以一佛念念相續,即是念中能見過去未來現在諸佛。(《萬善同歸集》卷二)   要之,稱名念佛,能滅罪拔苦、退魔滅障、息心入定、見佛成佛、往生佛國,功德無量。延壽對此深信不疑,說「志心歸者,靈感昭然」。   念佛與禪定。禪定以息念入定發慧為旨趣,念佛以唱念佛號為特徵,二者有念與無念之別;禪定靠自力向內心用功夫,念佛賴他力向外求佛護念,二者又有自他內外之別。但延壽認為念佛與禪定並不矛盾,而是相輔相成的,念佛不僅不妨礙禪定,而且有助于禪定,力倡二者一致,禪淨雙修。   首先關于念與無念,他說:「離念而無念,尚未得真無念,況念、無念而無隔乎!又無念但是行之一,……何得空腹高心,以少為足,擬欲蛙嫌海量,螢掩日光乎!」(《萬善同歸集》卷二)念與無念是相輔相成的,而且無念只是眾多修行之一,不能以偏概全,拘于一隅。進而他說:   或因念佛而證三昧,或從坐禪而發慧門,或專誦經而見法身,或單行道而入聖境,但以得道為意,終不取定一門。」(《萬善同歸集》卷二)   延壽又從自他內外的角度說:「諸佛法門,亦不一向,皆有自力他力,……而內故,諸佛解脫,于心行中求;而外故,諸佛護念,云何不信外益耶?夫因緣之道,進修之門,皆眾緣所成,無一獨立。若自力充備,即不假緣;若自力未堪,須憑他勢。譬如世間之人在官難中,若自無力解脫,須假有力之人救拔。又如牽曳重物,自力不任須假眾他之力,方能移動。」(《萬善同歸集》卷一)佛教的解脫法門多種多樣,不是單一的,可以依靠自力解脫,也可以依靠他力解脫,如果靠自力不能解脫的人,那就需要藉助諸佛護念,自力和他力相結合,才能得到解脫。在延壽看來,只靠自力而否定他力,或只靠他力而否定自力,都是不圓滿的,「皆滯隔執,未入圓成」,只有自力和他力相結合,亦即禪定與念佛結合,禪淨雙修,才是最好最圓滿的修行方法,他的著名的「念佛四料簡偈」更明確地表達了這一思想。其偈云:   「有禪無淨土,十人九蹉路,陰境若現前,瞥爾隨他去。無禪有淨土,萬修萬人去,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有禪有淨土,猶如戴角虎,現世為人師,來生為佛祖。無禪無淨土,鐵床並銅柱,萬劫與千生,沒個人依怙。」   在延壽看來,有禪無淨土,如前面所說「若人唯修于止,則心沉沒」,易被妄境界所牽引,所以說「陰境若現前,瞥爾隨他去」。相反,念阿彌陀佛,感阿彌陀佛加被,「何愁不開悟」。]   在《禪淨雙修,乃是漢傳佛教二千年來教理發展的最高境界》一文中,大善知識——和尚坡主對「獨禪」、「獨念」的弊端作了十分精辟的論述,此特選編其高論如下:   [獨禪危險——這是很重要的: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是大乘入門的地方,一切大乘法,都是以這個為最根本的保障。還有我們講禪是這麼好的法,但是如果你一個人單純地參禪,那是很困難的,為什麼呢?如果你不念佛,不求生佛的淨土,就一心參禪,尤其是用古老的方法參話頭啊死命打坐啊之類,會非常困難,除非你是佛的化身再來。為什麼呢?首先你開悟就很難,所以禪宗有這句話啊:歷史上參禪沒有開悟枉死在廟里的人、如麻如粟,就因為這個方法太難了;第二點,即使你開悟了,種子庫還在啊!如果種子消得不夠就死掉了,八識里超大種子庫沒有清淨,就中途折戟、比如遇到大的剛猛的種子成熟——(致死性車禍等),一樣要重墮輪迴。歷史上開悟以後禪師重墮輪迴的案例,也很多!我們知道很有名的秦儈、蘇東坡等,都是例子啊,有很多這種例子。不靠念佛求生西方,單純參禪,那是很危險的!所以明代的蓮池大師曾說拒絕念佛求生西方的人,肯定是沒有開悟,那就是為了避免大家再墮入這陷阱。所以單純參禪,我們不主張。但是禪宗確實歷來就有這個習慣,比如說「念佛一句,罰洗禪堂三天」,你在我這禪堂里念佛,就罰你掃地,這個教法就太過險峻。有些人他們根器不夠好,開不了悟,或者開悟以後他做不了事情,種子消得不夠,命終就重墮輪迴。   埋頭念佛——還有一種就是淨宗里的埋頭念佛,什麼叫埋頭念佛呢?就是我們把什麼六波羅密發菩提心行菩薩道等等大乘根本全部拒絕通通不要,只死咬一句佛號就好了,一天到晚就是一句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什麼都不管了,甚至可以不上班,什麼都不做,就是這麼一句佛號,死命在搞,把這個房子的門用木板釘死,拼死念佛,希望可以速出輪迴,實際上這個修法它已經把大乘的淨宗轉成小乘來修了。佛講得很清楚的:「發菩提心,一向專念。」實際上發菩提心,就已經指示了你要明心見性,因為菩提心包括慈悲心、空性見在里面,有這兩個條件你就已經是開悟的人了,開悟後的人求生西方,自然是容易得多。   所以,如果你是埋頭念佛、埋頭打坐或者埋頭練功什麼都不管的人,一心磨磚作鏡猛鑽到牛角尖里去,都是一樣的,因為你的心沒有悟。《圓覺經》上佛講修行的理障、事障,理障要先除,理障不除,先除事障的方法,都是一樣的:磨磚作鏡,實際上成功率就很低啦。有人可能會問:那為什麼有些人他就這樣埋頭猛念佛而且成功西去了?象以前民國時虛云老和尚的弟子、那個具行比丘,他經三年猛念佛就往生西方。還是一樣的道理啊,你只看見他在罈子里取錢取寶珠(參考佛經里《壇里取珠》故事,也可參考《觀音菩薩修行法門密法部分略說》),你沒有看到他在以前無量前世所做過的事情曾下過的海量苦功,故誤認為他生西僅僅只是靠這一世的三年猛念就修成了正果。如果你一個人,不斷這樣埋頭打坐或不斷埋頭念佛,死後重投胎下一世又來、下一世又來、下一世又來……累積久了一樣的,佛講的「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就是說反過來以「多善根福德因緣」就可以得生彼國。你不斷累積道力,當然這過程中不能做壞事,比如說誹謗聖賢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做,然後到累積夠的時候也可以生西。但是一般人這樣用小乘方法修就很難成功了,所以為什麼我們淨宗里講埋頭念佛成功西去的,講來講去,就總是那幾個人啊?對我們普通大眾用這方法是很難成功的,所以李炳南老菩薩講過:我們現在念佛的人,一萬個念佛人里面能有一兩個、兩三個往生,那就不錯了。為什麼呢?原因就在這里:沒有發菩提心,你就不能走大乘路線、你就不能快速以幾何級數消除自己的種子,你死命念佛不顧其余,實際上速度反而慢了,欲速反不達。若在大范圍內只鼓勵提倡埋頭念佛修法,實際上就把大乘正宗的淨土宗拖入了小乘,那麼你轉入了小乘道,大乘法變成小乘來修,按佛所講實際上就已經是著魔了!因為你把這個佛法重要宗派給卡死了,使它越走越窄最後趨于滅亡。所以埋頭念佛呢,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實際上是把大乘佛法小乘化了。一個法是大乘還是小乘,並不是單純講修法,而是看你的發心,有持菩提心、行菩薩道這個基礎的,就是大乘法,不管你是修什麼善法。如果沒有這個基礎,雖然你是修大乘宗派、密法、禪宗、淨宗的方法,一樣是小乘,關鍵在這個地方。]   總之,可見禪、淨二者,單修險、雙修安、單修偏、雙修圓;若單修淨土者,也應至少具足信、願、行(念佛、持戒積德廣行萬善)的往生淨土三資糧,缺一則不可圓滿成佛。   四、持戒積德——萬善助緣論   永明延壽大師認為「 夫萬善是菩薩入聖之資糧,眾行乃諸佛助道之階漸。若有目而無足,豈到清涼之池。」認為萬善諸行皆為菩薩入道之資糧,成就般若之助緣。般若如慧目,萬善如行足。無萬善行足,有般若慧目亦不能到達清涼地。故知修行佛道,不可入空舍有,應悲智雙運,目足兩具。正如成佛明言偈云:修福不修慧,大象掛纓絡;修慧不修福,羅漢托空缽。   陳榮富大德在《永明延壽與中國佛教新趨向的形成》一文中強調:   [禪者片面強調「善惡莫思」,否認佛教的根本信條:「諸惡莫作,諸善奉行」。禪宗為了達到心理上的寧靜,追求自在超脫,認為「善惡同源,是非一旨」,強調不問是非,不加分別,不談善惡。延壽指出,制惡行善,大悲度人,積累福德,是成佛的根本條件。「諸佛不斷性惡,能現地獄之身;闡提不斷性善,常具佛果之體」;「堅持五戒,即人業;精修十善,即天業」延壽認為對于國家來說,行善則國家興盛;對于家庭來說,行善則家業發達,並引書云:「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惡之家,必有余殃」,「行善降之百祥,為惡降之百殃」。   延壽所講的「萬善」,其中最重要的是持戒。他認為:「戒為萬善之基,出必由戶,若無此戒,諸善功德皆不得生」。「戒能開發菩提心」,若人棄舍此戒,雖山居苦行,食果服藥,也「與禽獸無異」。其次「萬善」包括「濟急利時」,例如,植樹造林、打井修廁、建造橋梁、平治坑塹、開通道路、造立船筏、建造亭台等公益事業,以及施食、給漿、病緣湯藥、給住處、衣服等慈善行為。此外,「萬善」還包括「博愛濟生」、「止殺興哀」、「放生贖命」。根據佛教的業報輪迴說:「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故必須「永斷殺業」。延壽引《正法念經》云:「造一所寺不如救一人命。」「萬善」中被稱為「第一福田」的是「盡忠立孝,濟國治家,行謙讓之風,履溫恭之道,敬養父母」。]   大善知識陳兵在《中國佛學的第二位集大成者——永明延壽》一文中強調指出:   [禪宗因高唱「一悟即至佛地」,唯重明心見性之「一大事」,難免產生忽視甚至取消修持的弊端,或認為一悟即一了百了,放任不修;或只管自利,消極遁世,「才被人知隱棲處,更移茅屋向深居」,墮于小乘行徑;或執著無相、無念、無修無證、無善無惡,只管做個「無心道人」,廢棄禮佛、誦經、持戒、布施、度人等一切修為。這些傾向,使禪宗表現出一種消極退縮的風格,背離了大乘福智雙修、自利利他的積極進取精神,日本學者以「教在大乘而行在小乘」為中國佛教的特質之一,主要應歸咎于禪宗的弊端。嚴重者甚至以「不斷煩惱而證涅槃」為藉口,肆意毀犯禁戒。針對此類弊病,延壽以一心之理、事圓融為理論基礎,強調戒乘俱急、萬善齊修。他所撰《萬善統歸集》三卷,即以此為主題,該書卷二云:   大凡諸佛菩薩進修之門,有正有助,有實有權,理事齊修,戒乘兼急,悲智雙運,內外相資。若定立一宗,是魔王之種;或亡泯一切,成己見之愚。   並引證《華嚴經論》說,偏修理則滯寂,偏修智則無悲,偏修悲則染習便增,但發願則有為情起,「故菩薩以法融通,不去不取。」應以明了一心般若智慧平衡理、智、悲、願,圓修萬行。   悟與修,是禪宗討論的一個重要問題,《宗鏡錄》卷四引用宗密關于悟與修的四句料簡,說明漸修頓悟、頓修漸悟、漸修漸悟、頓悟頓修前四句,多約證悟而言,惟頓悟漸修約解悟,如日頓出,霜露漸消。《華嚴經》說初發心時便成正覺,然後登地,次第修證,即是此意。延壽認為:惟此頓悟漸修,既合佛乘,不違圓旨。]   大師十分強調悟與修的統一,反對當時禪宗的「守愚空坐」,提倡修禪行人回到修諸善行的實處,大師認為「萬法唯心,應須廣行諸度」。   五、撮其旨要——八字成佛論   綜上所述,可見永明延壽大師倡道至圓、至頓的最高成佛論,其殊勝超絕的成佛法門可謂是佛法「三藏十二部」與「六度萬行」的高度「結晶」。而「撮其旨要、舉其宏綱」可簡單概括為「八字成佛往生極樂」——修心、念佛、持戒、積德。其中:修心——修不貪不嗔的清淨心、仁愛慈悲的慈悲心(清淨為心皆彌陀,慈悲濟物即觀音——太虛大師);念佛——深信、切願、「發菩提心,一向專念」阿彌陀佛聖號;持戒——諸惡莫作、主要持守佛教十戒;積德——眾善奉行、主要力行佛教十善。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