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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說《雜阿含》(卷四十六)~F 1228經~1230經:本三經記述波斯匿王獨自思惟時的心得,佛為之印可。

1228經~1230經:本三經記述波斯匿王獨自思惟時的心得,佛為之印可。

  波斯匿王自從皈依佛陀之後,也經常忙里偷閒,「獨一靜處,禪思思惟」。在靜處思惟時,肯定要對國家大事以及如何加強個人修為問題進行一些深入的思考。如1228經所思惟的問題是:「云何為自念,云何為不自念?」1229經中,思考了「云何自護?云何不自護?」在1230經中還對「財利」與「不放逸」之間的關系問題進行了獨立思考。波斯匿王不僅對這些問題進行了思考,而且還總結出了一些心得,並將這些心得毫無保留地向佛陀作了稟報,最後得到了佛陀的印可。

  一、「云何為自念,云何為不自念?」

  1、不自念:「若有行身惡行、行口惡行、行意惡行者,當知斯等為不自念。」

  2、自念:「若復行身善行、行口善行、行意善行者,當知斯等則為自念。」

  這里的「念」,我理解為「愛念」、「珍惜」。對于色身,我們往往是十分愛念的。當前十分流行養生之道,比如冬天進補,比如說要掌握一定的生活規律,按時起居飲食等等。對于這些,都可以說是「自念」的表現形式。然而波斯匿王卻並不完全贊同這種觀點。在他看來,所謂的「自念」,應該是如何地將自己的身、口、意三行落實到一個「善」字上面。如果是三行皆為善,懂得如何始終將自己停留于善行之中,這才算作是真正的愛惜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念」。相反,如果我們三行皆惡,那便是徹底的糟踐自己,屬于「不自念」。故而佛陀在印可偈中說:「謂為自念乾,不應造惡行」、「若自愛念者,善護而自護」。時時刻刻將自己的六根門頭守護住,這才叫「自念」。

  二、「云何自護,云何不自護?」

  自護與不護護的表述,與自念與不自念的表述是基本相同的。自念與自護,雖說名相不同,含義卻基本一致。這里的「念」,也可以理解為「念處」,即對身口意三業的深刻觀察與守護。佛陀在談到自護與不自護時,以四軍作譬:「象軍、馬軍、車軍、步軍以自防護,雖謂自護,實非自護。所以者何?雖護于外,不護于內。」從這里可知,所謂的「自念」或「自護」,乃是由內而外、由外而內的有機統一,而側重點卻還是「內」,即以「內護」為要點,「護其內者,名善自護,非謂防外」。佛陀的教導非常到位:「善護于身口,及意一切業;怕愧而自防,是名善守護。」我們常說「心外無法」,與「護其內者,名善自護」,二者所指大體同意。

  三、在談到財利與不放逸之間的關系時,波斯匿王進行了這樣的思考:「世少有人得勝妙財利能不放逸,能不貪著,能于眾生不起惡行。世多有人得勝妙財利起于放逸,增其貪著,起諸邪行。」這段話與其是波斯匿王的感悟,不如說是佛陀財富觀的曲折表達。當一個人的財富開始急劇積累到一定規模的時候,這個人也可能會從此變得更加貪婪,生活也開始腐化墮落起來,這大約便是所謂的「為富不仁」。佛陀說,「于財放逸,而起貪著,起諸邪行」,這是世間眾生萬相的大多數,當然不能說是全部。佛陀對因財而貪的現象作了比方:「譬如獵師、獵師弟子,空野林中張網施羂,多殺禽獸,困苦眾生,惡業增廣。」當然,擁有財富本身並不是壞事,但是當一個人擁有了巨額財富之後,卻不懂得如何去布施,而是一個勁地貪著不止,這才是最最可悲的。「貪欲于勝財,為貪所迷醉,狂亂不自覺,猶如捕獵者」;如果一直放逸下去,其結局必是「當受大苦報!」(2.2.)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