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說《雜阿含》(卷三十二)~I 915經是刀師氏詰問于佛:「若欲安慰一切眾生者,以何...
915經是刀師氏詰問于佛:「若欲安慰一切眾生者,以何等故,或為一種人說法?或不為一種人說法?」而這位刀師氏所問的情況也的確如此,但是他不明白佛陀為何如此,這便是典型的「對機說法」。佛陀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列舉了兩個譬喻:
譬喻一(三種田喻)「譬如有三種田,有一種田沃壤肥澤,第二田中,第三田塉薄。云何,聚落主!彼田主先于何田耕治下種?」
譬喻二(三水器喻):譬「如士夫有三水器喻:第一器不穿不壞,亦不津漏。第二器不穿不壞,而有津漏。第三器者,穿壞津漏。云何,聚落主!彼士夫三種器中,常持淨水著何等器中?」答案是顯然的。
很顯然,一般人肯定是先撿最肥沃的土地耕種,再擇中田最後選擇貧脊的土地。為什麼要這樣選擇?「不欲廢田存種而已」。同理,取水肯定先撿完好無損的,再選擇其次,最後無瓶可用,壞的也可以將就著使用——這是共性思惟,絕大部分人都會這樣選擇。
聚落主的回答,實際上就已經替佛陀作了完美的回答。故而佛陀對此廣說道:
第一,佛陀的出家弟子們——比丘比丘尼,就等于是「沃壤肥澤田」和「不穿不壞亦不津漏」的水器。佛陀經常為他們開演正法,初中後皆善,善義善味,純一滿淨,梵行清白,開示顯現。他們聞法之後,都會按照佛陀所教導的那樣去如實而修。「佛所說法,我悉受持,令我長夜以義饒益,安隱樂住」。
第二,佛陀的居家二眾弟子——優婆塞、優婆夷,佛陀也會給他們開演最好的佛法,「彼聞法已,依于我舍、我洲、我覆、我蔭、我趣,常以淨眼,觀察我住」。這樣的居家弟子,佛陀也會傾力而教誡,可稱之為中等之田和中等之水器(「不穿不壞但有津漏」)。
第三,而那些外道們——比如說尼乾子們,佛陀有時也會為他們說法,「然其彼眾于我善說法中,得一句法,知其義者,亦復以義饒益,安隱樂住」。就是說佛陀雖然對屬于自己的四眾弟子演說正法,但也從來沒有舍棄過教外的那些人士,甚至連外道尼乾子他也會時而為他們說法。他們雖為外道,但只要接收哪怕是「一句法」,也完全可以獲得無上的法益,令自己「安隱樂住」。這樣的人,可歸為第三類,即塉薄之田和「穿壞津漏」之器,雖然它們根機很差,但同樣可以從佛法中汲取營養。
這則經典可以是佛陀「對機施教」的具體運用,所謂上上之人能得上上之利,中中之人可得中中之利,而下下之人也能得些須法乳福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