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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舟行法報告彙編輯錄之十三:我走般舟的緣起經過和體會

善玉

  1、感恩恩師上常下福法師的慈悲攝受,大力加持。一直以來,幾乎天天生出一種無比感恩的心。幾乎隨時隨地的都能證悟到不同的境界。二個多月來,收穫體證非常的多,身心轉換的程度(深廣二度)簡直只能用「不可說不可說」來形容了,一直想找個時間「一向一心專鍊」,蒙師父加持恩准,本次般舟之行,終于如願。

  2、2009年1月17日下午一點半到1月18日十點,導師:上常下福法師;主法:上演下妙法師。回向:回向一切同修能夠精進辦道,同生極樂;回向一切眾生能夠早聞佛法,早行般舟,早登彼岸;回向極樂世界,莊嚴淨土。現將此次般舟之行的緣起、部分經過及體會如實匯報于下:只為可能給各位同修提供一個參考,也為以此特別彙報請教于恩師故。諸多不到不當不足之處,還請恩師及各位同修多多批評指導。

  3、原來利他之心是真正會從內心「生」出來的,無我之心也會不得不覺中悄然而生:一開始不知如何從心地深處發了一個願,希望今天所有參加的人都能成就,所有的業障我來背,要折騰折騰我一個人,不要折騰別的人。希望他們皆能圓滿。令我深感震撼的是,不知何時,這個真正發自內心的利他的心,無我的心原來是真正會從內心深處生起的。不是嘴巴上理論上講講的。要真正會從您心靈深處真實產生,也不知什麼時候,這個為自己首先考慮,唯一考慮的心,不知何時已經幾乎了不可得,不見蹤影了。

  4、對破相識體的感受:其次看透參加般舟的每個人相背後的體是如此的清淨,清淨的讓人感動,讓人歡喜,讓人恭敬,恭敬到自然無我的地步,恭敬到唯余感恩感動虔誠恭敬的程度。這些人的相上可能千差萬別,甚至會有種種明顯讓人非議之處。但事實上其過去世無一不是大修行人來著。當您透過其表相,看到其累世累劫的大修行的本體的時候,您會悠然生出一種恭敬,一種讚嘆,一種感恩。恭敬其累世累劫的大修行,讚嘆其極大的善根,感恩與如此大修行眾為友,為伴,為同修。破相識體之後,才能真正生出恭敬心,平等心,感恩心。此時其行皆為梵行,其音皆為梵音。您會產生空前的包容心,您會感覺到他們的相,只是游戲人生而已。平常極大多數時候:我們只是看其表相的變化及游戲性質,看不透其大修行的本體。是何等的荒謬啊。這個時候,只要能夠有機會成就對方,您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成就對方。而且成就造就助緣對方會成為您首要的也是唯一的選擇。這個時候,只要有人願意領誦佛號,哪怕他跑了調,甚至跑得一塌糊涂,我都願意隨順他,成就他,鼓勵他。奇怪的是,以前我是如此的喜歡領唱,喜歡自我表現的人,現在變得如此的甘為人後,如此打心眼里願意成人之美,將成就或者造就別人放在第一選擇。對別人的過失不足,或者毛刺毛邊,只是笑笑,甚至是可愛之感,絲毫沒有一點點嗔恨之心,責怪之心,瞧不起之心。此時,眼里真的沒有一點人家的是非,就象一個大慈父看其愛子的所有是非過錯無非如是而已。這個時候我才真正體會到何為真正的柔軟之心。不是應該剛強的十分的我現在剛強三分,這個還是剛強,本體上不是柔軟。現在本體本源上就是柔軟,不是剛強。

  5、原來身心真的可以分離,身累心完全可以清涼:本次般舟,自己作了一個將身心分離的心理準備。無論身體再累,哪怕他死掉,我的心應該是法喜不會累。令人驚奇的有二:一是真的可以身心分離。一直到凌晨5點我都沒有過困意,幾乎一直處于一種相似于定的狀態,嗓音洪亮而不沙啞,幾乎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我心里準備能夠挺到一二點鍾,結果挺到凌晨6點多鍾,這讓我大大吃驚。二是到凌晨七點多鍾以後,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時段,如果說從開始到凌晨六點感覺只是剎那的話,那麼此後的四個小時(當時自己準備走到11點,後師父講走到10點)簡直是度時如年。沒想到已經有如此準備和感受的我,如此舍得放得下的我,還會有如此疲倦困泛的感受,二個腿一定是鉛做的一模一樣。這個身體的感受,的確還有如此困倦的狀態。但是既是在此時心還是保留著某種清涼的。心絲絲清涼與身極困倦同時並存這種體驗,真有說不出的味道。

  6、對頻生退意的感受(成就他人之心的不可思議):本次般舟,在晚上9點後,就有一個成員退出,令人頓生退心。可以說我的退心至少生出十幾次,而且經常會十分的強烈。但非常讓我驚奇的是,此次般舟至所以能夠走下來,卻是因為為成就他人故,絲毫沒有成就自個兒的想法。因為如果將成就自個兒心突出開來,至少有七八次退出的機會。但是想著,如果自己退出,將有好幾位師兄同修受到影響,如果自己走成了,一定會鼓舞這個道場及眾多師兄同修的信心。就為這個,走死了也要走,不准退。結果出現了非常有趣的一道景觀:一邊是死了不准退的決定底線,一邊是沒完沒了的退意在不斷的持續的變著法的產生,底線不礙退意,退意不礙底線。中間的困難及障礙其多的程度,其厲害的程度,唯有守此一底線故。不是我真的可以忍受,實在是我有一個底線不得不守故。在這里尤其感恩師父的加持,是我產生了走死也要成就大眾的菩提心。這棵心成就了此次般舟,要不然真的慚愧我也真是走不下來。太多障道因緣了。

  7、最最艱難的時候:我最難走的一段大約是清晨7點到8點時間,這短短一個小時時間,真好象走了三四個小時一樣,想著8點到11點還有三小時,這三個小時怎麼過啊,還真生出一個恐懼之心。說真的,我也真不知道如何走下去。前面說了自己有一個底線,死也不能回去。但真的是難過,這個時候也真顧不上什麼身心分離之說了,似乎心也已經疲憊不堪再難忍受一點點一絲絲了。但是底線原因,還得忍,不能忍了強烈的忍著。這個時候,心里忽然生出一個念頭,管它呢,死也這樣走下去了,管它還有多久,管它究竟有多難,只管走,死著走死里走算了。甚至想:最艱難最困難最關鍵––沖鋒的時間到了,管它沖不沖得過,死也往上沖了,就是個沖,往死里沖;正在這一念生出的時候,奇蹟發生了,突然覺得身心嗓子一輕,好象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好象所有的困難疲倦考驗完了完成了任務全部乾淨大撤退了似的。這個時候嗓子突然也唱出來了,再沒有疲倦了,步伐一下子輕的,步點一下全對了,節奏了全部一致了,所有的感覺全部出來了。對這聲佛號,突然生出無上的決定的完全安住當下的信心,整個的身心甚至包括這聲佛號都完全空掉了,再沒有任何一絲絲一點點的掛礙。就這樣決定了,就這樣一切皆已具足了,整個身心的空掉,整個無我的安住,所謂一種完整的根塵脫落解脫自在(當時也根本沒有解脫自在的這種意識,有我有解脫有自在,不為真解脫真自在)的感覺。這個時候的受用主要有二:一是經過幾乎18個小時的經行之後的所有困倦會在一念之間一剎那時間全部一掃而光,這種物理上的變化令人難以置信;二是得此法昧之後,隨便再走多長時間,再走多遠都變得非常的無所謂了。聲音之洪亮,底氣之充足,步伐之輕盈,儀態之完美,心理之具足,感覺之美妙,簡直無以倫比。得此二大受用,我第一次深切體會到,般舟之行是真正的智慧之行,是修行妙法,不可多得啊。

  8、關于信根(關于心無掛礙)的體會:此次走般舟之前,在陸豐走佛七,及平時繞佛時經常會有一種類似念佛三昧的感覺,經常會走到忘物忘我,心中一團光明,為這團光明所完全融化,盡虛空遍法界無非此一聲南無阿彌陀佛名號而已。整個身心都是非常的柔軟,好象這個身體已經柔軟到沒有了,可以象一團云一樣隨便的飄來飄去似的,隨意自在,沒有也不會有任何心理或物理的障礙。遺憾的是這種狀態經常會因為作息時間的原因給生硬的打斷。一直想有機會,將此狀態盡可能的維持下去會如何。可以說此次走般舟,一直維持一種相似的狀態。可以說是,的確有好多這方面的影子,甚至會一直維持著這種自己已得念佛三昧,與眾不同,一定能堅持的心念。(其實這一念也是心中的牽掛,屬于「心無掛礙」中的一層微細掛礙,直到18個小時以後身體的極度困倦將此念完全打穿,生出往死里走,再不想別的事的這一真正「放下一切,心無掛礙」的一念時,才取得真正的突破)。現在想來當時掛礙的除此一念之外,還有另一念,就是自己一定要將此次般舟走得完美的一念。第三念:前面十八個小時,開始的時候5個小時會感到一剎那的時間,然後8個小時也是感覺一剎那的時間,在此後無障礙經行能夠維持3個小時,2個小時,然後縮短到1個小時半個小時,當到了只能維持15分鍾的時候,內心的確生出一種燥動不安的情緒,不知道接下來的這4個小時應該和怎樣度過,甚至生出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懼情緒。這份對要求幾個小時經行如一剎那的感覺的一念,隱約當中形成自己心中深處的掛念;18個小時之後的極度困倦了將此念打穿,也放下此層面的掛礙。真正做到了「心無掛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當時不管能否走得完美了,也不管有無三昧了,了不管得不得三昧了,也不求成功不成功了,也顧不得還有多少時間,也管不了還有多難的路了,只剩下一種狀態:老老實實的走吧,身體不管了(再苦再累也只能隨它去,您想盡一切辦法最終它還是以它自己的方式讓您苦夠累夠,讓您具足苦具足累),念頭不管了(所有微細的想法無一不是顛倒夢想,無一不是障礙您現行的一念,無一不妄,當您真正體證到一切皆妄的時候,您才會放下一切的想法,一切念無非妄念,此時或是一種真正「無念」的狀態,一種「全妄即真」的狀態),他人如何不管了,走得成不成美不美好不好也不管了,一切不管了,這個時候才真叫「老實」,身心完全的老實,完整的放下,從里到外各個層面非常微細的完全實在的老實。這種「老實一向一心專走」的狀態,或許真是一種念佛三昧的正因吧。

  9、關于退路的感受:此次般舟結束後恩師講了二句話:一句關鍵是心,不要生退心;我說生過十幾次退心,師父一臉驚詫的樣子;一句應該一進去就把門鎖上,誰都不准退,要死死在里面。反復思維,得出一句至理名言,只要有退路,就不會有出路。越是沒有退路,就越是有出路。直到自己將棉斗蓬拿好,將所有的退路都試過之後,這個心才真正的老實下來,才真正的一向一心專走起來。才走出了真正的出路。但一旦您繼續又有退路的時候,就是繼續要大興波折,大走彎路的時候。凌晨四點到六點這段時間是最難得的體驗。當時只有一個人,極其孤立無援可憐無助的時候,因為抱有佛號不能斷的一念,拼死一口氣也不能換的念著這聲佛號,不知不覺中竟然在最困難的時候混了二個小時。回味當時,百無聊賴,無依無靠,拼死在走在唱二聲佛號,只知如此唱只知如此走。稀里糊涂竟然一混就混了二個來小時。(人只有在絕境中才能創造奇蹟,我們總是過分低估我們的能力,並總為眼前的困難所嚇倒,同時常常為眼前的退路所誘拐、招安、「套死」)事實上如果之後演妙師及善成兄不來,也許沒有退路還真這麼混下去了。在您沒有退路只有硬混的時候(演妙師因為業障原因在外處理業障問題,善成兄因身體不適原因提前退出),往往是最能出狀態成就自我的時候。在您所有退路都給自己完全切斷,硬著頭皮不欲不求的時候,恰恰也正是您奮力突破自我,成就大我的時候。六點前後,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演妙師的回來及善成兄的再次加盟。心情一下子放松下來,這下至少喘氣的功夫是有了,這一放松,道心輕微的這麼一退,魔障可就多了(寫到此處,方能真正明了師父點評關鍵在于心不退的深意),先只是想這麼輕微休息一下,不用一口氣接一口氣不間隙的念了;然後又感覺應該加點棉衣身上暖和一點了,披著善成兄帶來的一件棉衣,還嫌不合身,又嫌袖口有點濕了。另外一件棉衣嫌是女式的,不願意近女人的東西。再其後感覺腿好象越來越不聽話了,困意越來越重了,不象後半夜時段腿累得不行的時候,換一下二聲的佛號就會輕松起來,此時怎麼換也不管用了,好象成心是來給我作對似的,這個腿真的是來故意作對的了,怎麼也應付不了他了。最後還是回了一趟宿舍,換了一個鞋子一雙襪子(原鞋襪的前半部已經全部溼透了),穿好了自己的棉斗蓬,披在身上好威武的(這種感受雖然看起來非常好笑,但這個非常好笑的感受,卻真的轉換了自己的心境,真的走著輕松了起來,而且是輕松好多的感覺。真還有一點借假修成了真的意思)。後來換用二聲佛號,想將這個腿放松一下,開始演妙師善成兄還配合,感覺還不錯,後來我想加快一點節奏,結果善成兄不跟了,自己開始大聲的唱自己的慢節奏的東林佛號,這個時候慚愧,我的腿真的沒法適應這種特慢節奏的佛號,我就拼命的唱自己的二聲佛號(東林寺果公時代的佛號),結果出現一種非常奇妙的景觀:我拼命唱東林寺的前用的二聲佛號(歡快節奏),善成兄拼命唱東林寺的現用的四聲佛號(蒼涼節奏),演妙師乾脆不跟。真所謂歡快不礙蒼涼,蒼涼不礙歡快。奇怪的是此時的我並沒任何一點責怪善成兄的意思,只是感覺非常慚愧,無力成就他的心願,隨順他的感覺。後來沒辦法,我就跑到陽台的走廊上,自己唱自己的二聲佛號去了。然後善成兄在般舟室唱四聲佛號,此起彼伏,互不妨礙,到也難得。當我再次回到般舟室的時候,已經是大約七點多鍾了。這個時候所有的退路,都讓自己走完了,所有的可能都遇到過了,所有的障礙都出現了,所有的困倦都找上門了。這麼折騰了一大圈時間不過一個來小時而已。離目標還有近四個小時,想起來心還真有點恐懼,不知該如何過。後來還是想通了,無論如何還是得過,不過也得過,死了也得過。不管結局如何,如何結局還是要過。此後奇蹟就真的發生了。

  10、感恩上演下佛法師的默默加持:大約晚上八點多鍾,突然聽到一聲接一聲非常大聲非常洪亮的佛號聲音,當時我以為是念佛機的聲音,還在納悶大半夜的,誰開念佛機這麼大聲,而且好象是雙聲道似的,一個聲音背後有一個強烈的另一個聲音。出于好奇,也出于對在樓上閉關的上演下佛法師的探究,我外出到樓上去看,結果看到演佛師的門虛掩著,聽到親愛的法師在非常宏亮的唱誦「南無阿彌陀佛」,我第一次聽到有人中氣如此充足,如此持久(至少持續了5個小時),如此飽含深情的默默的唱誦(一位已經閉關半年以上的淨土行人,一位專走般舟的智者對一個根本不認識對方非常有可能並不知道也無從領情的晚輩的無條件的默默的加持)。當時,我在離師父門口稍遠的地方默默的至誠恭敬三頂禮之後退到樓下。在默默接受這種加持之後,真的好象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無微不至的護持著我,這種無條件的加持,至少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多鍾,尤其是在半夜一點多鍾的時候,這聲佛號是如此的鼓舞人心,振奮人心,感動人心。在此對敬愛的上演下佛法師的默默加持深表恭敬與感恩。

  11、慚愧致歉:說實在的,此次般舟全憑恩師上常下福法師的大力加持,全憑上演下佛法師的默默加持,全憑上演下妙法師的全力主持。使我這位前天剛一個人開10小時長途汽車的凡夫,在盟生十幾次退意的情況下,能夠大致完成一次完整的般舟過程。具足感恩與恭敬。所寫各段只為可能可以參考啟發故。其實寫得越細越可能成為我今後修行的障礙。願各位同修參考批評指正。阿彌陀佛。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