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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舟行法報告彙編輯錄之九:F菩薩的般舟故事

(應治苦疼的一個妙方)

  中午吃飯時,F菩薩講,我到東林寺走24小時,最多走2-3個小時腳疼的就不行了,我從小最怕走路,我說你這次去走般舟,我2-3分鍾幫你解決問題。

  記得在百拙菴時王菩薩開始準備走二日二夜,決心非常的大,簡直就準備立馬往生死都不怕的樣子。結果一日一夜後的早晨,說啥都要跑,美名曰此事彼事皆不得已急事,同來的悟菩薩告訴我,她腳疼的不行了。我說回去可以,先跟我走一下,我帶她開始跑香,告知曰:腳不是自己的,忘掉它,只管跑。她當然豁出全身力氣,因始終無法不掛礙腳的疼故,當然是扭扭捏捏,牙齒到是咬的很緊,勁似乎用得很足,沒有放下掛礙故,死活也跑不出什麼名堂出來,我伸手拉住她,放手跑香,一邊加速,她一邊講,老師我的腳有特殊情況,真的不行,確實不行,的確的確不行,哪年哪年怎的怎的,她還沒有說完呢,我已經帶她跑完了,我說你已經好了。她開始自己跑自己體會,「哎真的好象不疼了,真的好了,哎,奇怪;這里不疼,哪里也不疼;對了還有一個小地方有點點不對勁,我自己跑」自己在藥師殿跑了二三圈,不回家了,高高興興又走下去了。

  基于這個案例,我跟F菩薩講,沒關系三二分鍾可以解決問題。

  果不其然,開始走了大概三個多小時之後,問題來了,我讓另一位女菩薩拉著她跑香,還不錯,解決點問題,二三個小時後,又來問題了,再讓她們跑香;大概一二個小時後,又是不行,再讓她們跑香,這次跑了好多圈,還是解決不了問題。沒辦法,我只好將袖子搭下來,隔袖拉住F菩薩的胳膊,說跟我快走,按照我的節奏,嘴巴要大聲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一定要按照節奏來。還好,跑過一陣子,還真恢復個好人似的,不過也就二三個小時後,又不行了,我反復觀照為什麼她這麼難纏,如是難于解決?因為她始終沒有放下這個疼,老是去觀照這個疼,總想應該象個好人似的沒有一點不會疼的感覺,這種用心,這種掛礙始終難以清除,如是因必有疼痛的果,如影隨形,定當必然。我告訴她,必須把苦疼放下來才可。話是如是說,如是真誠懇切的說,但就是放不小啊,在她心里一直不肯努力把這個苦痛放那麼一下,這一念心是個不老實的僥幸心,對應的是必然染著于苦疼的果報。很慚愧數次努力還是不能讓她放下這個心,擁有一個真實的不怕苦痛的頑強的心。結果沒辦法,其余二位女菩薩主動幫忙來攙扶著她走,到後來簡直是架起她來走了。

  我走到她跟前說,小F你那麼小就跑廟,做了那麼多的善事好事,善根如是深厚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沒有解脫?而且轉為女身?答:不知道。我說:就是因為百千劫以來,你一直沒有堅強過,一踫到問題你就往回縮,你就想繞道走了。這次我們堅強一次好不好,她點頭說好,余二個人馬上把手放開,她馬上象個好人似的,如是堅持三二個小時,又來問題了,我深深感到這女人的事可真是麻煩,反反復復不是大丈夫所為,她理通了,事就是不通。

  還好,開始思考問題了,問「師父,我這個腳為什麼疼的這麼厲害啊」答:「你是不是非常喜吃雞腳爪」「哪是以前現在不了」「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好好走吧」,還真沒想到這句話到是解決問題了。

  這又好一段時間又不行了,又問「我這個腰怎麼回事啊,疼的鑽心,而且一陣一陣的,沒完沒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怎麼辦啊?」答「不是說過了吧,過去之心不可得,你念著過去,知道了更念,哪能念佛,不種念佛的因,怎得解脫的果啊」,(事後知道,當時說她吃雞腳爪的事說準了,現在又來念念不忘這個腰了,心染于境,不能不念,口雖念佛,心卻念腰念痛)

  這幾次可是慘了,越架越是麻煩,到後來貼在二個人身上了,腳都不能著地了,一臉的痛苦一臉的無耐,一臉的沒有信心,問我師父你不是說三二分鍾解決問題嗎,怎麼這麼久還是不行啊?(事後她跟別人講,當時我想這師父怎麼這樣子,人家走到這份上了,還就是不讓人下來,硬撐,真是可恨),如是情緒狀態,如是無可奈何,我也要幾乎對她失去信心了,但還是讓她堅持,我說:小F,走成如何不要去想,無論如何要保持一念心,不能退失,要堅持。如是還是不行,愈演愈烈,甚至跟師父講話都不客氣了。「師父,我不行的,真的不行了,的確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我說好吧,二位菩薩架她到阿彌陀佛像前去,我遠遠的看到她瘸著個腳,合著個掌在阿彌陀佛像前「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的念著,對這個主,我也只要盯矚其心不退,堅持到底,看她自己造化了。

  還好,如是堅持,如是磨蹭還真堅持到回向的時候了,半小時回向後,我問現在怎麼樣了,還疼嗎?「哎,真的不疼了」,我說你看看:「要是爬山累成這樣,沒有個把星期能好得了嗎?」「為什麼比爬山累不知多少倍,反而沒事呢?」「你看剛才我們多少位菩薩都減疼的不行,苦的不能堅持了,哪位曾菩薩,腳上還打著鋼板呢,晚上疼的簡直鑽心,現在怎麼樣,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嗎?」「般舟行就是這樣,疼痛來的時候,簡直是空前絕後,從未有過,這個時候你往往後悔啊,什麼消業了,以後受不受報不知道,現在此報簡直是招業惹業,痛苦不堪,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實這完全是醒著的一場夢,夢境過後,現在如是(就象夢里的疼跟現實有什麼二樣?一樣的難過一樣的落淚,及至于醒,苦哪里去了,疼哪里去了,了無可得),誰還有疼?」

  所以苦痛,尤其是般舟行中的難忍之苦,確系個假象。唯你心受故,此苦相續,此痛滋長。心若不受,何苦何痛之有?何謂心若不受?心完全接受這個苦痛,隨便它苦,任意它痛,無非夢境,即是心不受。心不受,則萬苦萬痛又能耐如何?我們最大的不老實就是不肯完全接受這個苦痛,總認為有法子可以減緩或者消滅這個苦痛,其實這就是分別計量,就是染著苦痛,就是為苦痛所擒,也正是冤親債主報復或者影響我們最拿手的好戲。

  昨晚,那麼多人那麼多不堪忍受的苦痛,痛苦至極一輩子沒經歷過的,恐怕地獄之苦無非如此的苦痛,為什麼會如是強烈的心里感受呢?其中就有冤親債主的極大作用,冤親債主富有神通,可以極大的影響你的心,但其實是影響不了你的身。

  有次我走般舟走到32小時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回家」,不能念佛,不能經行,一動腦筋就是「回家」,我真感覺奇怪,怎麼又是「回家」,我火了,怎麼老是「回家」,我說今天我就耗上了,不念佛,不經行就是站在這里,我就是不「回家」,如是思維已,過一陣子,腦子一轉彎又是「回家」,我就如是這樣堅持,反正不回家,站著也好,不念佛也好,沒別的念頭也好就是不回家,如是堅持了四個多小時。再問自己還「回家」不?還真沒有這個念頭出現了,如是才開始突破這個36小時關口了(這是第四次沖關了,前三次皆失敗告終)

  為什麼腦子里持續四個小時非我所願,一直只有一個念頭「回家」呢?冤親債主之用也。

  事後:F菩薩表示,這次般舟之行太辛苦了,太受用了,太感動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如何感謝才好。後來發短信給我說:「阿彌陀佛,尊敬的師父您好,對您的感恩我無法用文字和言語來表達,其實我信佛拜廟有三十年,但一直沒遇到能引導我學習佛法和修行的師父,您是我第一次遇見到的對我幫助最大的師父,因此,我一定要好好修行,十一月十二日東林寺走24小時般舟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以後再突破48小時,一關一關來闖,以行動來報答您。阿彌陀佛」

  諸位想想看:一位家境非常好,從小最怕走路的莊嚴女孩,經歷一日一夜的磨鍊,變得如此的感恩,如此的精進,如此的勇猛,如此的猛歷,如此的充滿信心。如此的無所畏懼(事後,精進之極故,好多業障現身,非常的難過,到還真聽話,就是不吃藥,至誠懺悔,至誠念佛回向,竟然讓她獨立度過去了)這可真是「給我一天,改你一生」啊。

  關于F菩薩首次般舟行的若干思考:

  般舟之行的心受(苦痛),與平時的苦痛有何不同?

  般舟之行的苦痛,感受如此的深切,如此的難以忍受,如此的要死去活來,何種原因在般舟回向後即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何種力量使之一掃而光?

  跑香為何能夠對治苦痛?這招在小F身上為什麼「失靈」?跑香能夠對治苦痛的關鍵是什麼?

  苦痛現境時應該如何降伏自己的心?何心就對了,何心不圓滿?一般人所以不能過關,其心如何造就何種之因?王菩薩為何能夠一次過關呢?

  跑香只是個方便,拉著猛跑更是個方便,強迫故無耐故,惦記我不行故,我真的不行故,把苦痛的事反到忘記了。客觀上越到一個「中斷苦痛相續下去」的效果,只要有哪麼一小段時間的不相續,苦痛就會「死掉」。心不受故,苦痛即空。苦痛一空,業障減輕。真正的至誠接受這個苦痛,接受任何形式的苦痛,難行能行,逆緣精進,勇猛不退,其是是心不受的上上境界。

  十二日行般舟前來短信:「阿彌陀佛,師父您好,今天心情很好,由于南昌今天變天上午九點兩腿開始疼痛,心跳不均,我牢記師父的話苦、痛是消業,是功德。是佛菩薩在加持,是師父在加持。吃過中飯後腿不痛了,心跳不均還有一點,但我跟本就不再乎,信心無比堅定。下午三點入關。明天下午三點出關。南無阿彌陀佛。」

  我回复短信:「好,好徒弟,好樣子。保持這個不懼任何困難的心,保持這個精進不退的心,保持這個勇猛前行的心,保持這個誓死解脫的心,保持這個真誠懺悔的心,保持這個至誠接受並首先回向的心。保持這個無我,無我身,無我相,無我苦,無我痛,一切供養給阿彌陀佛,一切供養給一切諸佛,一切供養給冤親債主的無私無畏無我無生死的心。這棵心,就是你成佛的因,就是你超拔一切冤親債主的因,就是一切冤親債主大解脫大自在的因。恭喜讚歎你為這個世界一切冤親債主種下這個因。南摩阿彌陀佛。」(請反復觀照思維解說:般舟行中的苦痛無非醒時夢,是心所受,是心所造)

  十三日晚十點多QQ中說:師父啊,弟子面向福州方向向師父頂禮,感恩師父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和鼓勵,否則這次24小時般舟之行無圓滿完成。昨天12小時之前狀態非常好,12小時之後就開始不行,特別是後8小時腳很痛,但還是咬牙圓滿過關。我在經行到10小時時有一個妄念,可能是這個妄念出了問題。我現在星子縣大佛工地,明天回家寫一個祥細過程給您。阿彌陀佛。

  十四日晚十點半給師父講述整個經行過程:阿彌陀佛,師父您好,從下午3點入關至到次日臨晨3點狀態非常好,太好了,簡直是太殊勝了,怎麼會這麼殊勝呢?!三點鍾入關,我早就做好了承受一切,接受一切,勇猛前行的準備。我牢記師父的話:苦是功痛是德,苦痛即是消業。從下午三點入關,到十三日凌晨三點,整整十二個小時,簡直是,怎麼會這樣?一點苦痛的感覺都沒有,走的太輕松自在了。我想以前一經行怨親債主就找來,今天怎麼不來了呢?!今天多好的機會呀,我行般舟功得回向給你們,你們可以得到超撥呀。你們都來吧,你們先成佛後再來度我。就這樣一個妄念沒過多久問題就來了,各類苦痛現象一樣一樣接踵而至,先從頭部開始,左腦門上像電鑽在鑽一樣,我想頭部的病痛大概是孝道方面的問題,于是我誠心懺悔罪業,沒過幾十分鍾疼痛肖失。接下來是右手腕痛,飢餓感、肚子痛、右腳掌像斷裂了一樣痛,我不管他們還是一心念佛,心想我的生命就這樣一剎哪剎哪成為過去時,只管當下這一聲佛號,因為怕上廁所,所以沒喝水,這時口舌燥。我就小聲音的快速念佛(因為我快速念佛反而會有很多口液出來)。每次感覺口乾時我就快速地念上幾十分鍾的佛號。由于身上痛行走時會有一點搖晃,我就想行般舟時諸佛菩薩悉在前立,我搖搖晃晃佛菩薩看我沒有威儀可不好,我端正身形,聲聲佛號,什麼都不想,就這樣所有的痛很快就過去了,但好景不長,次日早晨大約9點前後腳跟痛開始了,不但痛,還奇癢無比,比前面幾次厲害多了,我忍啊,不管它,痛得腰都要直不起來了,我對怨親債主說:你們不要再纏我了,我不會動搖的,我死也不會停下的,否則我對不起阿彌陀佛,對不起師父,我是受了菩薩戒的,我發了願寧舍生命不破戒,我圓滿走完了對你們也好呀,我是一定要走下去的。我還是說不管它,隨它去,還是個「只管念」「只管行」。咬著牙,忍著痛,我還是只管堅持,大約到吃完中飯11點半,全身真的好過了,一切苦障難障還真都消除了,渾身自在輕安,愉悅無比,還真感恩般舟,感恩師父,如是真妙,如是真好。……

  可嘆的是好日子總是過得太快,大約12點半鍾始至下午三點,這二個半小時可是難過了。腳跟痛得我鞋都想丟掉,滿以為已經過了關,不會再疼了,結果還是來反复考驗,我想這也沒有關系,我可以「跑香」啊,跺腳啊,象上次一樣。遺憾的是鏡義法師在前面帶,大安法師在後邊看著,關外又有師父把守著,這里的師父們好象滿注重秩序的,不讓亂來。如是一來,不敢跑,不能跺,老是惦著能放手行一下香就好了,眼睛盯著這個鍾啊,一分一分的這樣子挪下去,只到下午二點半腳痛沒好,又出現問題了,自下向上第八根肋骨處,又出了一個小包包(上次走般舟前,此處劇痛難過,也是如是小包,沒想到走完般舟就好了,此時又舊處重游,故事重演),雖然苦痛得讓人都麻木了,但還是一聲聲念著佛,端正身形,保持威儀直到最後回向圓滿結束。

  關于F菩薩二次般舟行的若干思考:

  1、前十二個小時的用心與後面的有什麼不同?尤其是最後六個小時?為什麼第一次走般舟要人架著走七八個小時,第二次走般舟無障礙行十二小時,然後無障礙後又來個重重障礙六小時呢?

  2、其最後六小時用功是成功的還是不成功的呢?好在哪里?錯在哪里?二次般舟的苦有何同有何不同?

  相比第一次被人架起來走了三四次而言,六個小時堅持下來,而且其中苦是苦了,並沒有生過「退」心,這還是非常成功的,不生退心,堅持下去就是最大的成功。並不是說走出多少境界,感覺叫成功,後者如生染著,其今後行法的障礙重重,未必就是好事。

  但這六個小時當中,妄想紛飛,用心散亂,一直在念痛,在念為什麼不能迅速削除這種痛,在念前面十二個小時多好啊,有多好啊!!現在差距太大了啊,在念不能跑香,在念大安法師在邊上,在念護法師父們要管如何如何,這些都不是念佛,都是業障現前業障難以消除的因。

  走般舟一定不要心有所求,行法上有這要求哪要求也不對,有所求必難安住當下,當下安不住,就成為一種苦行了。這里想如是「行香」之希求心,成為六小時行持的掛礙,一直處于一種虧欠心狀態中,並且這種虧欠心還不斷的成長,使你不能安住于佛號當中,凡所有求,皆屬染著,皆屬心不自主,只管念是不是有所求呢?有個我,有個只管,有個念在里面,確實也是有所求。但這屬于一種正念正求,與佛相應,與法相應,與實相相應。真正的只管念,是無我的一種自然而然的無念而念,只有念,自性的念,自然的念,不念的念。

  走般舟一定不要心有掛礙,掛礙于事,掛礙于法,掛礙于聲音大小長短,掛礙于他人如何如何,都屬妄想。這里掛礙大安法師在邊上,掛礙護法師父如何,都成為妨礙行法的因。

  走般舟心一定要老實,低調,踏實用功,如是才能于「只管念」上安住,否則胡思亂想,很難收拾心神。皆是妄心計度。是次般舟法上亂想,環境上亂想,緣起上亂想,都屬于妄心計度,都屬于不老實用功,都屬于「只管念」之外另有所求。

  走般舟一定不要計量時間,般舟經中講「勿歲計」,一看這個鍾表未來之心具足,而且馬上現行,成為不可阻當迅速長大的強大力量,讓你的承受力變得非常的脆弱,唯有忘掉時間,不掛礙時間才能真正進入「只管念」的狀態。

  F菩薩初次走般舟的苦,是忍受到了極限的心苦;二次般舟時的身苦比第一次不知要強多少倍,多多少重,但心堪忍受,心能忍受,雖身苦,心不甚苦,甚至是身苦心樂,超越眾苦而心樂之,是謂極樂。其實質當下即是極樂世界的境(心)界

  3、初始用心中歡喜心出來了嗎?是不是有所染著了,其果報是?如何掌握歡喜心的度?

  4、其用心是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至誠接受的心?懺悔心的份量是不是充足,有無真正出來一個至誠回向的心?感覺雖然很好的接受了業障現前,但還是有一種很強烈的馬上消除業相的希求的心,外加一個勇猛發心看看究竟如何的興奮的好奇心,還不是真正至誠懺悔的一個心,真正懺悔心出來了,就不會有不願意接受的心出來了(怎麼我還沒有好,症狀還沒有消除,這個心就是一個還不至誠接受的心),就不會有馬上變好馬上消掉的心出來了,就會將重點用在集中精進努力辦道,至誠回向上了。也因為心是如此有憾有漏,故而造業的因還是有,不能心滅罪亡二俱空,是則名為不真懺悔。

  5、一般情形下用心側重于下列其中的一種或幾種力量,F菩薩的用心側重于哪種力量了呢?平時于種種力如何側重取舍?

  一種是苦痛中的希求力:希望佛菩薩加持,希望表現給冤親債主看,希望很快得到好轉;希望消業又得大功德聚

  一處是苦痛中的忍耐力,感恩師父的慈悲,感恩同行的鼓勵,或者已經沒有後路了只有死挺硬挺了,或者也只有死馬當做活馬使了;

  一種是觀想力或稱覺照力:觀想此苦即是往生西方的資糧,觀想此苦即是消業,觀想此苦即頂未來之大苦,劇苦;觀想越苦,越是占盡大便宜(諸佛菩薩加持下如此之苦,天龍八部護持下尚且如此之苦,如無加持如無護衛,未來將如何了得),觀想此苦的相其實質是奔向西方,而世俗生活中不苦且樂的相其實質是奔向衰亡,速向造業顛倒輪迴

  一種是智慧力:真正體證到苦中有真甘露,只有解苦,超越苦,超越苦樂才能進入極樂境地。如阿彌陀經云:沒有眾苦,但受諸樂。沒有眾苦者,非是忍耐,非是觀照,非是希求,非是禪定,只有真正超越才是沒有眾苦,沒有眾苦故,但受諸樂。

  一種是禪定力:于任何苦樂境界現前,都沒有分別,如如不動,都處真實的只管念狀態當中。

  附錄:F菩薩般舟經行後的一點感悟

  通過這次一天一夜的般舟經行,我深深感到行般舟可不是坐那里一天念多少聲佛號那般,而是動真的,是必須懷著往生極樂的心去行持,只要存這一念,保持平和的心態,在經行中那怕有一絲掛礙都不得利。我為什麼前12小時的狀態那麼好,而後12小時就翻天覆地了呢?因為經行剛開始時那個心是純淨的,是懷著感恩般舟、感恩佛菩薩、感恩師父、感恩怨親債主的心、是準備好接受一切的心、在這種心境下只有當下那聲南無阿彌陀佛。所以前12小時經行是那麼的清淨,那麼的殊勝,可是在這麼殊勝的境界卻冒出一個妄念來了,其實這個妄念就是業障現前了,走般舟一定會有業障找來的,表現出來的狀況各種各樣,我卻不懂得轉境,所以最後6小時就變得痛苦不堪。般舟經行只立一念,這就是往生極樂世界這一心念,而我也是一念,但我是口念,心不念,而我心里存了很多念,從24小時經行的整個過程可以看出狀態好了我產生歡喜心了(不是往生極樂世界的一念心)所以這一動心就是妄念即業障現前,乃至妄念出來了不會轉境而產生更多的妄念,那個最珍貴最閃亮的往生極樂世界這一心念一直沒提起來。雖然有過死也要走下去的雄心壯志,但那是在和業障較勁,是在戰斗,我做了一回戰斗英雄而不是真正修行人。雖然走完了24小時,只能說是初級的圓滿,但不究境。我把這次般舟之行的過程和感悟供養給同修,希望能給同修們作點參考,揚長避短。南無阿彌陀佛。

  愚笨弟子慧心

  編後語:好一個立往生極樂世界的一念,(立一念,斷諸想),好一個統率一切念的一念,好一個絕對的南摩阿彌陀佛,好一個唯一的南摩阿彌陀佛,好一個決定的南摩阿彌陀佛,好一個「只管念」,好一個「心一等念」,當下即是「十方諸佛悉在前立」的境地,當下即是般舟會,一切菩薩讚嘆,一切諸佛護持,一切天龍八部、一切四大天王、一切忉利天王、一切大梵天王護衛的境界。

  所謂至誠接受的一念,至誠懺悔的一念,至誠回向的一念,至誠精進誓死不退的一念,其實質正是這一念。就業障現前,身難重重的境地而言,唯存絕對、決定、誓死往生的一念,才能真正做到至誠接受至誠懺悔至誠回向至誠精進誓死不退,也才真正是至誠接受至誠懺悔至誠回向至誠精進誓死不退。就相上看講的是至誠接受至誠懺悔至誠回向至誠精進誓死不退,就實質內涵上講其實就是「絕對決定誓死往生」,就是絕對決定誓死南摩阿彌陀佛。如果沒有處于至誠接受至誠懺悔至誠回向至誠精進誓死不退的境地,往生之念必假,如果真正處于「至誠接受至誠懺悔至誠回向至誠精進誓死不退」的境地,當下即是往生即是極樂。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