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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舟行法報告彙編輯錄之一:演融七天八夜篇

願以此文供養般舟教法的傳薪者教授者上常下善法師,以及盡虛空、遍法界,一切現在正在行持般舟、過去已行完般舟和未來將要行持般舟的所有般舟行者。

  編者注:演融是這次般舟行法中境界相最為嚴重的一個,甚至並單獨關了禁閉;但確實是體會最深受用最多的一個,值得參考。文中多次提及境界相,我們不主張講境界相,不主張思維之,傳導之,但感懷演融菩薩成就大眾的悲願,願大眾深思之、受用之。莫去思維或伺求境界之相。

  本文與作者原稿出入甚大,無論是行文筆法、內容剪裁還是立意謀篇全是「再創作」「重整合」,請勿與原作等同視之。

  般舟之名,意如其字:是一條能將我們由娑婆此岸渡到極樂彼岸的智慧(般)大船(舟)。七天八夜走下來,內里感受很多,頗有「不可說不可說」之感。概而言之,我從97年至今天的修行總和,也不及這7天8夜的感受來得深刻!並且即使此時,身處南方都市的奢華和喧鬧之中,我仍如深居寺院時一樣,深深感受到不斷來自師父和道場的巨大加持力,彷彿從未離開過。

  雖然一切「不可說」,但我還是盡己所能挑選一些深刻的細節來與眾師兄分享。

  1、信心之建立

  在閉關的第二天動中得定,腿痛不受,使我終于悟到諸佛菩薩的加持是真實不虛的!!「你可以有一萬個理由去發現困難,可你也有一萬個理由去克服困難」。加上演圓師告訴我此行的目標是「要成就冤親債主「,所以當別人還在為疼痛而自哀自憐時,我卻已能心系一句「阿彌陀佛」、在定中大力踏步而絲毫感受不到身體的諸般苦楚了。緣于此,我滿懷信心又無限感恩,決定一定要好好行完這7天8夜的般舟行。說真的,這漫長的7天8夜究竟是如何走完的,每天的不斷行走中又都經歷了些什麼,我的記憶已很模糊了,唯有那最初的困意和疼痛,還有行法時不斷渴求坐下去和靠到牆上去的沖動令我至今刻骨銘心。幸好,每每那時候都會被師父發現端倪兒並慈悲地予以制止。到後來,色身逐漸適應了這種無眠無休的作習,頭腦清明,自然也就不再有偷憩假寐的心了。

  行法中最重要的是恭敬心(編者注:演融的恭敬入骨,到了能把自己融化掉的程度,這種恭敬讓她獲得了極大的受用,一般人只把恭敬當成表相上的一種姿態,並不真正明白恭敬其實是甚大的修行,般舟行其實是恭敬行,對阿彌陀佛的恭敬,對般舟聖眾的恭敬,對傳法恩師的恭敬,對他人的恭敬,對道場的恭敬,對念佛堂內大地及任何一件器物的恭敬!如能真正確立無上的恭敬心,則不愁不能得定,不愁不能不精進,不愁不能得大受用!)不僅是對主法的法師、護法的道場和僧眾、還有共修的大眾乃至于晝夜播放行法錄音的設備、無情器物等都要心存無二無別的感恩。恭敬心的流露有時就是四個字,簡單聽話。對師父開示的話全盤接受,一切照作。此外還需要全情投入、不留余地的堅持和舍命的決心(編者注:如能在全情投入上,不留余地的堅持和舍命的決心上下足功夫,則真正是不得法亦難。一般來說,全情投入很難,困難情形下不留任何余地的堅持更難,下定決心不改決心亦是難上加難,能夠舍身忘我為法捐軀更是超乎想象的難!)

  境界關,顧名思議,是自己這顆心因分別妄想故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個個獨幕劇。它聲色味觸法無不具足,看起來是那麼的真實可信,真假難辯。第一次經歷境界像時印象深刻。感覺那時的自己就象個天真懵懂的小娃娃:正藉由念佛回歸極樂這方本有的家;『知道』上常下善法師是當今彌足珍貴的大善知識,是眾生畢生尋找的依怙和「父親」……雖然這個小娃娃很孱弱,孱弱地似乎無法自己入廁,不能自己倒水喝、無法伶俐地上下樓、乃至暫時『失語』無法流暢表述彼時彼刻內心的感受……..但它的虔誠和感恩是伸手可觸的,超出我平日拜佛的用心何止千萬倍!走出境界像後,自覺身心都如脫胎換骨般發生了一個巨變,我對自己說,從今往後,『即使死了也要用功修行!即使死了也要拼命念佛』(編者注:這念『誓死心』真的難能可貴,是真正的菩提種子,實證中生出的這種心最最可貴!)這種『誓將此身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的領悟和決絕是從前的我從來不曾有過的。我感動于自己對三寶的這種至誠,並于至誠中淚奔兒地發現,自己乃至每個情真念佛的眾生其實一直都是彌陀心中的好孩子。只是懵懂的我們不知道罷了。一旦知道了,我們的念佛自會大大的不同,我們會用全部的身心來喊出那句「阿-彌-陀-佛」!那時的佛號必是聲聲帶淚句句泣血的(編者注:實證中產生的這種聲聲帶淚句句泣血的感受,真讓人隨喜讚歎。念佛到如此深度不得定亦難),涕血交流之下,我們會豁然成就了自己,同時亦成就了別人。

  印象中,這7天中曾多次入定。其中有一次的「定」很特殊:好像鬼附體一樣,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我想今天要過不了關麻煩可就大了。現在回想起來已記不得那『麻煩』究竟是什麼了,總之當時的覺受是非常之恐怖!晚上,當一位老師父帶行般舟時,我就死死的跟定他,生怕落下一步致散心雜念招來莫名的麻煩。這樣行著,感覺沒多久人就「定」過去了(心中清明並無睡意),定中,真切的知道自己是個離家流浪太久的孩子而慈父就是阿彌陀佛,心中有個聲音不停地狂喊「我要回家」!慈父聽到了,急切地開始與我「聯系」:此時響徹耳際的佛曲彷彿變化成了言語,我與彌陀慈父可以直接用言語交流了!我可以感受到慈父的「望眼欲穿」,我亦「歸心似箭」,腳步踉蹌,行走在千山萬水之間。當慈父知道我已到達某地了,就心疼的讓我原地休息,還說要派遣侍從來迎接我,且他本人也要來。我涕淚交流,問:從此我們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不再分開了嗎?!」彌陀慈父回答:是的,親愛的孩子!你離開我獨自在外流浪已經太久了,回來吧,回來後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彌陀慈父還告訴我:我已經出發在路上。孩子等著我,我正來接你回家……

  再次入定,得力于我最尊貴的心內皈依師上常下善法師的加持:那天我很不正常,低眉直眼目光呆滯且身體亂動不想念佛。剛巧此時常善法師從身邊走過,我就求救似地說,師父啊,我連佛號都提不起來了!師父很重視,說「無非傻人傻念而已,有啥提起提不起的,是妄想的感受提不起來而已」。我言下頓悟,立刻滿心歡喜得只有一句佛號再沒旁念了,(「師父」不同于世間常謂的「師傅」。嚴格意義的師父應該是「一日為師終身如父」,嚴師加慈父這才是佛門用語「師父」之意)不久開始跑香,跑香結束後,我立即就安住在一種無念無想的狀態之中,天哪!那份喜悅、清淨、莊嚴的感受前所未有。我突然領悟到,先前認定死執的東西原來都是虛幻的,唯有這句佛號才是最真實受用的(編者注:對佛號的這種真實受用才是真正的覺,這是念佛人必須獲得的一種證量!)真實心中一切本自具足,沒有了我執的慣性思維,身體的見聞覺知依然在起作用。一切的妙用根本勿需動念。動念,一切的罪障便都開了頭,所謂消業障不過是扼住起心動念的源頭罷。這次入定後來被人生硬打斷了。難怪師父反復強調行法中不要碰觸別人的色身,所謂寧攪千江水不動道人心!否則今日障別人道的因必會感來他日障自己道的果。可見,真信因果才能最終超越因果。而是否真信因果則體現在語默靜動的日常瑣碎之中。生活和修行原本是無二無別的啊。

  2、如是行持如是發願

  來行法之前還不太會發願,那時我心內單純的只有一個願望就是淨化身心、精進修行、菩提不退。到達寺院後與常住演圓師有番簡單的對談,他告訴我,要以成就冤親債主為此行的主要目的。這話如醍醐灌頂,我立即就按此去發願行持了。雖然行法初期伴隨著陣陣腿痛,可我沒有生退怯的心,我告訴自己:目標是用來超越的。我的目標就是要完成此次般舟!感恩這些年來在工作中得到的鍛鍊,讓我已經具備克服困難的堅強意志和面對問題時的智慧。

  疼痛關是最早到來的。如何破疼痛關,借鑑那些過來人的經驗就是要「大力踏、用力喊」。我初始並不太理解這話的含義,出腳總是輕飄飄的,踩踏力度不夠。經常善師幾次提醒和言傳身教後,我開始下狠心雙腳猛跳,膝部直挺挺僵尸般落下,這樣豁出去亂跳一氣後腳居然不痛了,于是便有些自得。不料,是日當晚,疼痛感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那時別說蹦跳了,就是腳輕觸地面都不行,于是便只好「拖」著自己走,跌跌撞撞地,但心里卻不斷給自己鼓著勁,死活都要念佛!我還在心中深深懺悔,至誠懇請歷劫怨親債主原諒自己過往的一切不對,我承諾要發大心發大願來成就他們,並請三寶諸佛菩薩為證。這樣行著懺著,不久之後,雙腿忽然于一瞬間不疼了。但身體其它部位的痛卻又起來。我咬牙堅持著,忍不住了就停下蹲靠在桌旁,生生忍著不言語一聲,實在疼不過了就把頭扭向牆無聲地啜泣!那是至誠懺悔的哭,是全然接受一切的哭,淚水如法雨蕩滌掉無始劫以來的所有罪障和塵垢。(編者注:從此處文字看,演融其實主要是靠至誠懺悔過的苦痛關,一懺遮千痛)

  如此痛著哭著念著,然後忽然之間胃里似乎有東西掉出來了,而痛感也于一剎那間似乎消失于無形,後來如廁時我發現排泄物中有淋漓的血塊,再後來經期如約而至,但經血卻是異樣的黑色,不同以往。我不恐懼,知道這是在排毒,而且行法中的許多女眾都會出現類似情況(編者注:不忍痛到這個程度,又如何真正能消此「經血中的惡血」之業呢。越苦越痛又怎麼會是壞事呢?可嘆世人老是回避痛,歡喜不痛。這到底是愚蠢還是愚鈍呢?為何就不能生出歡喜痛,感恩痛,不怕痛,怕不痛的心呢?那些因痛而止步的人是何等讓諸佛菩薩痛心疾首啊!!)

  這次疼痛之後就很少疼痛了。閉關歸來重聽常善法師的開示,才知原來行般舟最怕的就是不痛。一痛消千障!師父曾說:「這是虛擬的苦與痛,現在如果把苦痛吃盡了,以後哪還會再有苦痛可吃呢?!」「這苦現在吃,有般舟聖眾加持分擔是身受心不受,如等將來再消受則是身心俱受無可分擔。哪個更好呢?」「這苦痛現在全提前承擔消受了,到極樂世界會至少少修1600萬年。反之,如果現在一味貪圖安逸那麼將來會多修1600萬年。這樣的便宜事哪里找,還怕痛?!」

  境界關緊接著疼痛關接踵而來,而且比疼痛關更複雜多變且逐步升級。往往好不容易才過了一關,但不到10分鍾下一個考驗又降臨了。所謂色受想行識,種種都是魔考都會現一種境界相奪人正念,讓人身陷其中而分不清外在的境界和內在的自我孰真孰假。但是無論出現任何境界,解決的辦法就是如師父說的那般簡單至極––不管它,只管念!一句佛號念到底。

  有一天一位比丘尼光腳行般舟的場景讓我心念恍然一動,彷彿覺得這是個自己曾經做過的夢,我疑惑著,慢慢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一陣白霧之後我完全迷失掉了:我突然弄不明白自己是誰,阿彌陀佛又是什麼「伯伯」……然後恍惚中阿彌陀佛用心與我對接了3次。可貴的3次對接讓我終于憶起來,最最重要的是佛陀啊。我慢慢睜開眼,發現面前熟悉的念佛堂牆上正好掛有一幀佛像,我悲喜交加踉踉蹌蹌狂奔過去,一把搶過佛像拼死抱在胸前!!我悲傷啊:平時不用功,境界一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更別說佛了。我喜悅啊:當危機降臨諸佛菩薩真的給予了我巨大的加持。我還敢偷懶嗎?!我還能只聽不念佛嗎?!不能肯定不能!!!我放聲念啊,那是我失去的珍貴的寶珠。我不能再失去它了。慧智師逗我要搶回佛像,我發急了追打他並搶回佛像緊緊抱著。而且從那時起,我什麼人都不認,去廁所也要把佛像帶上,生怕一個念佛不相續就又重回剛才的迷失中去。一聽說有人要搶走我的佛像,我就無法自抑地眼淚狂流,佛,那可是我現在的命根啊,真是命根!!!那一夜就是如此抱著佛像,念佛憶佛過來的。

  在獨自閉關的那天里魔考特別多:尤其是「受魔」,你念佛吧它就用香味來迷惑你,用咳嗽和喉嚨里的痰來干擾你,幾次三番啊!接著習氣魔又來考(這關沒過)…….我不管它只管死執一句佛號,咳嗽陣陣、喉嚨里濃痰擁堵,我也還是看著佛像憶佛念佛。鼻涕眼淚濃痰一起上湧,我也仍是如如不動,逆水行舟般力挺佛號,(編者注:「不知」有受,只知有佛,象神經病似的,就是只有佛,這種深度太少有了,難能可貴,殊為難得);演圓師來探班見我都這樣了就很著急,強拉我去喝水,我心里正激烈交鋒呢,就堅決掙脫他的手,不管不顧只知繼續念佛,以至後來念佛念到了物我兩忘、念到深情喜悅…….

  當然我還經歷了其它許多關和考核,一時之間說也說不完,這里就只挑最重要的和記憶深刻的來與大家分享。記得出關前師父說沖關很重要。可我全沒當回事,出關後看了溫養須知方明白出關並不代表修行的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故出關時的狀態會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影響出關後的狀態。如何安住在修行狀態下,看護好當下一念,非常重要。我在溫養時身心輕安喜悅,經行不斷卻不知疲倦,周身舒適安泰,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下我可以不費力的行走念佛,甚至睡眠。那感覺真好!!(編者注:身心輕安喜悅,經行不倦,身心舒泰,象有了癮似的,不知腿身是何物,沒有任何不適覺受,不知時不知空不計較任何環境狀態,只是經行只是念佛,只是有癮,只是如是;這至少是最粗的般舟三昧狀態)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轉入另一種閉關狀態「閉而不閉,不閉而閉」,我將再次持續念佛,直到再次回到敬愛的師父身邊。

  魔考無處不在,當我集中精力沖刺時,不時的會有些愛管閒事的「人」品頭論足。明明見我在精進,卻偏要制造一些負面言論,四處散播。生活工作中如果遇到此類情況,往往我會去全力解釋,但現在我是在道場修行,我知道一切要向道上會,不能依情識去思維判斷。而是要牢記師父反複叮嚀的話:不聽是非、不傳是非、不思維是非。說真的,當時的我不思維是非雖做不到,且難免也起了些許的煩惱。但最終還是克服過去了,我很幸運。(編者注:演融的境界相是最嚴重的,也是最讓人擔憂的,亦是眾人評頭論足最多的一個!她能以「不思維」來過關,真是難能可貴難能珍貴,甚為難得。)

  3、般舟行的要訣

  般舟念佛不同于一般的念佛,其發音類似漢語拼音中的「b/p」屬爆破音,短促而輕快。講究的是腳踏下去,聲喊出來。聲音與節奏要配合好,這樣即使行法數小時也不會感覺絲毫的疲累,而且會越念越歡喜,根本不想停下來。這樣制心一處,久了,人會瞬間動中入定。師父說,這種共振念佛會使周身的氣血經絡變通暢,下垂異位的器官得到恢復,難怪佛陀古來就有大醫王的美譽呢!

  般舟念佛是精進念佛,一定要有誓死不退的心,至誠懺悔的心,放下一切接受一切的心。既然來寺院行法就要暫時拋開世俗中的一切,不論身份、職業乃至性別,所謂英雄不問來處。若放不下,自己會不自在,別人也會頻受干擾。行法時要有感恩的心,要只觀自家不看別人。更不隨意評判他人的言行舉止,正如主法師父常善師一再強調的那樣:閉關時要多歡喜讚歎別人,不要批評別人,以免令人起心動念陡生煩惱。行法時切忌不要太多的去照顧身體,感受都是假的,所謂「苦空、痛空、身相空」。行法時只需看護好自己的念頭,不需碰觸拍打別人、更不要彈指、擊掌,要護人道心;不要眼看別人修行,自己不肯付出卻心生嫉妒口沫橫飛,那樣受害最大的最終還是自己。要有寬廣的胸懷,別人都是菩薩,凡夫唯有自己(編者注:是次修行發心護關的同修很多,他們以自己的情識討論問題且管理別人也是一種境界相,無疑,這給道場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曾受到法師三次以上非常嚴厲的批評)修行是真修實干,來不得半點虛假,不可存有絲毫僥幸心、偷心。般舟念佛尤其如是。心上放下多少,就得諸佛菩薩的加持多少。真正的「老實」就是不管其它只管念佛,放開聲音大步踏下去(編者注:檢討一下出聲與踏步二個環節,及踏步與出聲的配合,第一天也許還有七八十分的水平,但到後期大多數人整體就只剩下二三十分的水平,這正是許多人不能過關的真實所在;從本質上講,這實是偷心和嬌心在作崇。是次演陽能過昏沉關其關鍵也在于此)從理上講,境本不礙心。心能轉境。換言之,我們遭遇到的一切境遇全是自己因緣感招所致,是心現識變,根本沒有實在的那麼一個境和人與自己作對。我們只要拋開分別心,不當真、不隨思維跑,狂心會自息幻相當自滅。如此如理作觀,我們自然會對遇到的一切心存感恩和包容,並因包容而身心趨入自在、無掛礙之境。那樣自然就破掉了境界相。

  4、收穫與感恩

  我這次七天八夜行法過程中,病氣和負面能量一直都在以鼻涕、口痰、汗液、大小便、月經等形式向外排放。因為長時行法,襪子每天都要濕透幾次,衣服也是如此。飯食自然減少,甚至有時不吃飯也不會感到飢餓。行完法回家後喝水立即就能通到下丹田。手腳暖和身體柔軟。更不可思議的是我學會了站著睡走著睡。身體也不再喜歡卷曲和坐太久,行走時感覺身輕體健,箭步如飛,般舟行遂成為我的一種慣性和生活的一部分。行法後,我內心明顯變得安祥、塌實、自在喜悅。人也變得如孩子般單純自然快樂,神態中沒有了以前的霸氣,多了份和順柔軟和從容。不再沒方向感地汲汲于紅塵中的奔波。一切都了然于胸,即使世界末日現在降臨自忖也能坦然面對!信心方面,對諸佛菩薩和護法善神加持的深度廣度,對主法師父常善師的大悲願力開始升起堅定的信心。同時自己也有了無以倫比的自信。我沒有想到人的潛能會如此巨大,可以憑心念就克服和戰勝一切的困難及磨難。很感恩諸佛菩薩加持不舍,多年來自己才一直沒有放棄掉放生、懺悔、布施、聽經聞法的機會,所以此次才有福德因緣來踐行般舟教法,並很快與之相應。我流著淚的深深感恩:願我時刻得慈光攝照,十方三世諸佛悉在前立。願一切冤親債主速得解脫圓滿菩提!願我清淨持戒、勇猛精進、誓死不退、當身成就、得佛授記。願世界和平、災難熄滅、和順無諍。願般舟道場遍地開花、般舟教法傳遍天下,般舟行處蒼生普利。願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少欲知足,人人向佛!!

  一切供養中法供養最,而最好的法供養就是如理行法,自己深得法益的同時,也將清淨的法脈傳承下去,發揚光大。我願意用這次閉關的成績供養我最尊敬的恩師上常下善法師––沒有您的悲願接引,我還在虛擲有限的生命;沒有您的慈悲攝受,我的修行不可能短期里有這樣大的突破;沒有您的至誠背業,我累劫的冤親債主不可能得到超拔;沒有您的悉心護關,我可能已經著魔或者生發退心。您以彌陀慈父般的關愛,給我以力量和溫暖。我願盡形壽追隨您、禮敬您、供養您!並發願用未來90天般舟行法的功德,祈願回向恩師法輪常轉,法體安康!回向常住演圓師(報成就之恩)及家鄉同修(報助念父親之恩)菩提日增,功德圓滿。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