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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大師全集 菩提心影(四)雜俎篇 七九、一個不成問題的問題

七九、一個不成問題的問題

  有一天「我的朋友」金明法師由麻六甲寄來一本第七期的《南洋周刊》,他並且附了幾個字說:「我這篇《戒殺釋疑》,法師看了之後,能指教我一點疵謬嗎?」這也可見金明法師的態度謙虛與求學的真誠!我當時雖然也回答了他幾個字,然而不多,因為彼此的程度我倆平日都知道了一點,故不繁述。   但是,我看見該刊「內容充實」和「裝訂美觀」,向來慳澀的我,這一次也大破其鈔,拿出十六塊錢的大鈔票托朋友代我也訂一份來看看,同時也很想知道那篇《佛教會聽講歸來》大作的內容是怎樣。現在你們兩篇大作我都拜讀過了,然而使我破費這十六元,心里面還有一點放不下,最好是要求金明法師賠償我的小命根吧。因為是你們兩人無事來開玩笑,為什麼要拉我這個無罪的人來「罰款」呢?真是豈有「彼」理!   話又說回來了,今天又拜讀過《戒殺釋疑之疑》的高文了,這也總算合算。但是「許先生」你真要感謝金明法師才對,這是遇到了他,若是遇到了我們別個「貴光頭」給你一個「白眼」——不睬,那你的含冤真是沒有地方去訴。但是,現在卻遇到了「棋逢敵手」和「騎虎難下」的話,我看你們二人這場官司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結局?如果你們二人不是「囊橐錢空」想騙稿費的話,那就是孔明先生擺的「八陣圖」,現在雖說是消遣,將來或者會發生效力,亦末可知。好在該刊有關于「宗教」……等之研究及討論的一欄,所以筆者也歡喜來參加,和許先生高攀來做一個好朋友;桃園結義少了一個也不成事體,不知大哥和二哥能不能容許我這個粗而且滷的老「張」嗎?   撇開了金明法師不談,因為我和他是朋友,所以知道他的一切。就是許先生我雖然是沒有拜會過,然而在兩篇傑作上可以知道許先生不但是有豐富的學識,並且對于各種問題上的研究和討論都感覺有興趣,這是筆者很佩服的,而且也可說是我願意出來參加貴會——討論會——的動機。這里,我先得打雙方戰友們一個招呼:除了「漫罵」和「譏諷」的筆調不敢同意外,若是研究「真理」,才是我們學者們應有的態度,也是文化界所歡迎的事;質之許先生以為怎樣?現在我們就豎起戰旗,打動戰鼓,大家拱拱手就這樣交起鋒來吧。   甲、在殺的方面   我的意思就是說:「要殺則一切人都可以殺,不殺則一切人都不可以殺。」但是,為什麼在「法律」上有應殺有不應殺的分別呢?這是第一點。   乙、在取的方面   我的意思就是說:「要取則一切人的東西都可取,要不取則一切人的東西都不可以取。」然而在「法律」上都有這樣一個分別:有應取者,有不應取者。這是第二點。   丙、在淫的方面   我的意思就是說:「能淫則一切人都可以淫,不能淫則一切人都不能淫。」為什麼在「法律」上又有著不應淫的規定呢?這是第三點。   我為什麼要擺出這個「龍門陣」來挑戰?正因為我附和贊同許先生的「提案」。   佛教徒要食一切東西都可以食,要不食一切東西都不可以食,為什麼要這樣分別:「植物是可以食」而「動物是不可以食」?這不是「迷信」是什麼?是的,我贊成是迷信!因此,我也有個最簡單的條件,依樣畫葫蘆來,那就是上面A B C三段。要殺通通都殺,不殺一個也不要殺;要拿通通都拿,不拿一概都不要拿;要淫通通都可以淫,(不但是別人)要不淫通通都不可淫(連老婆也不可以)。我這個新「邏輯」不但是許先生會罵我這個「光頭」,就連全世界上的人都會罵我是「滑頭」。那我是不負責任的,因為許先生說的,要食連人肉——(不但他人)父母的肉、兒女的肉、兄弟的肉、姊妹的肉、夫妻的肉、親戚朋友的肉(那更不用說),都是可以大食特食。冤枉!有誰這樣食?不,不冤枉。第一次大戰、第二次大戰、第三次大戰……乃至不知道幾次大戰,請問許先生,這不是「食人肉」是什麼?許先生!我們在「昭南」時代,這種苦味還沒有嘗夠嗎?是不是願意再來嘗一次呢?佛教提倡戒殺,是有哲學的深意,(不必說是道德)不可以一概都詆誹是迷信啊。許先生!當這世界的大屠場上互相殘殺的當兒,我們大家來發起大規模的「提倡戒殺主義」,這才是仁者之心。許先生若能夠贊成幫忙,前程是未可限量!大約這一次許先生能夠賣力,恐怕也是「慈悲心」激發出來的吧?才肯和金明法師兩個人商量的來唱「雙簧」,做給我們旁人看,那是功德無量!請再翻看本刊第一期第二篇《競爭與互助》的高論,這才是仁者之心。   金明法師!你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名將,為什麼這一次會給許先重重包圍,圍困得和鐵桶一樣的不得解圍?許先生擺的是「八陣圖」,他把「喪門」打開來,叫你鑽進去,你不死也要剝層皮,你怎麼不識破他說的是「人乘戒」?你反而自己鑽進「死門」——說聲聞戒呢?好吧,我來救救你吧,免得你「全軍失敗」。你要知道,許先生不是好惹的呀,他這一條金鋼圈纏繞住你,使你進退維谷,到那時你不要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好吧,我來告訴你從「生門」跳出來吧——大乘菩薩戒(有可殺,有不可殺)一門,不就跳出來嗎?翻看「孫叔敖斬兩頭蛇」對他母親說的那一段故事,不就成功嗎?   倒楣,不干我的事,花了我十六塊錢不算數,還要犧牲我一點鍾的光陰做「和事佬」,究竟你二人有什麼東西獎賞我呢?許先生!你真愛研究真理嗎?好!我來代你挑戰。   (1)假定全國的人民都去做和尚,不到五十年之後,不要別人來亡我們的國,我們自己也會滅種呀;因為和尚是不討老婆的,當然是沒有兒子。   (2)假定全國的人民都去做和尚,不到一年大家通通都要餓死,因為和尚一天到晚只有念「阿彌陀佛」而沒有生產呀。   (3)假定全國的人民都去做和尚,日本人打來,只要我們送給他豈不是了事,為什麼要冤冤枉枉吃了這八年多的苦?豈不是貼貼服服做一個「亡國奴」好嗎?因為和尚主張「慈悲戒殺」啊。   許先生!我這樣代你賣力幫忙,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如果願意的話,在你的大作末尾,寫上你一個詳細的地址;或者,你寫信給金明法師問我是何處人,他一定會告訴你一個的確。我們打仗是要效法《三國演義》上最後「吳魏」那兩位名將的態度,才能夠配得上說是「仁義之師」!   還有,金明法師!請你切切不要罵我是「佛姦」。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