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大師全集 菩提心影(四)雜俎篇 六○、佛教的責任是甚麼
六○、佛教的責任是甚麼
在中國一般人的口頭上,我們可以常聽到從前說是「士農工商」,現在說是「農工商學兵」。其實一個社會、一個國家的組織和內容,何止四樣和五樣?例如一個人身上,怎能夠缺少那一部分,可以算得是健全的人身?而說四種和五種,不過舉其一般人所見到的來說說罷了。 不必說別的,就拿佛教來說說吧,一般人就忽略了過去,總以為佛教對于國家,是沒有多大的關系,尤其是佛教里面的僧尼份子,更是無足輕重;他們不加上你的頭銜——迷信、消極、分利,已經算是很客氣了。這原因一方面固屬缺乏了國際常識(沒有去仔細觀察別人的國家),一方面也是缺少了精神的認識(專在物質上注目),沒有想到一個國家的興衰,物質固然是有莫大的關系,而全國人民的精神(道德)才是國家的靈魂。試看一下沒有靈魂的軀殼,能不能算是一個人呢?這是很淺顯的事實,用不著說理引例,誰也會知道的。然而,一問到專門提倡道德,推廣道德,這是那一部分的責任?誰也知道,那就是宗教,尤其是宗教傳道師。因為前面那四種和五種,他們各有各的職務,已經就忙得不得了,那里還有工夫去布道傳教,所以要專門的人材去,布道,那就非各教的宗師不行了。佛教既然是全世界三大宗教之一,那當然也不能例外。這種傳教布的宗教師,專門勸人為善,提倡道德。推廣道德的功臣,也能說他是迷信、消極、分利嗎?那真是沒有良心說話! 然而,佛教又用甚麼方法去推廣這道德呢?那就不出我平常說的這三種——教育、文化、慈善,理由是有教育就可以栽培推廣道德的人才,有文化就可以宣傳推廣道德的教義,有慈善就可以引起社會人士推廣道德的同情心,這是鐵一樣的理由和事實。而現在台灣佛教的同人,都在向這三條大路上跑;不說別的,單是佛教的雜志,就有五六種,何況還有其他的專著及經典叢書之類,真是同雨後春筍一樣茁長,這是在好的一方面說。 然而,美中還是不足,忙的固然是忙,而閒的那也不必說;苦的固然是自己苦,而樂的還不是各人自己去快樂嗎?別的不必說,單說全台灣一個佛教講習會,僧眾不滿二十人,台灣省佛教分會用盡了九牛四象之力,實在再無法維持下去,結果還是由善導寺護法會來繼續這一支佛的慧命。而汐止彌勒內院這幾年來撐持這一個門面,而真正感同情心的能有幾人?恐怕背後還有說風涼話的在,所以我說苦的太苦了。然而,願意吃苦的人還是有;除了汐止靜修院等創辦佛教教育外,現在鳳山佛教蓮社也辦起了講習會,已經開學了,聽說宜蘭方面也要辦講習會。我們聽到了佛教這些好消息,真是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 說到佛教的雜志,別種暫時不談,單說《菩提樹》主編的朱斐居士,因為前身他主編過《覺生月刊》,由他的智慧和人緣,得到了許多教內教外的人士讚嘆和擁護。後來又另創《菩提樹》,現今已屆一周年,在我們局外人看起來,以為朱斐居士真有一種「開天辟地」的本領,其實此中的酸甜苦辣,唯有朱居士自己才能嘗到真味!他自己已感得頭痛,他還要勸我彌勒內院最好也辦個佛教雜志,「人才也有」;他不知道人才雖有,沒有「洋裁」(洋錢)那也是無法「裁」成。我們因為有一點點師徒的關系,所以我常常說他:「你的膽子真大,真是只手撐天。」本來寫紀念文是要恭賀幾句,我以為這樣「下鍋買米」的勾當,明年二周年的紀念文,我還寫得成寫不成,恐怕是一個問題。不是說你,如果還望要一年一年寫下去,那是要向來愛護《菩提樹》的大護法,大家幫忙來籌足「不動產」才有辦法。這是我寫這篇紀念文——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