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守住那個心就好
我們一個行者的重點是:我這一條路要怎麼走?怎麼走?「數、隨、止」全部可以忘記,但是,那一個方法一定要有,置心一處的方法: 你要找到心,找到那個位置,把心擺到位置上,就一心專注在那上面。
我們在進行這個工程時,就把這個位置設定在風門上面、設定在鼻息上面。
那麼,你透過鼻息的運作,專注在這里,不要讓心死了,或者飛走了、跑掉了!所以,息的變化、冷熱、長短,種種狀況,要看得清楚……在整個過程當中,逐漸地…… 你會發現──重點不在鼻息的種種變化, 只要你守住那個心就好, 心在那個位置就好— 不要亂飛、亂跳、亂跑,塵境、酸痛、麻癢,種種的妄想、各種意念紛飛等等,通通放下、通通拋棄!
一再、一再的訓練—放下、放下、放下……那數隨止並不重要了,放下、放下、再放下……只要守住那個心就好……
「數、隨、止」各種方法,是我們剛開始時,教你「鼻息」是這樣,到了這個階段,那個不是重點了,那只是過程、一個要領。
就像我們學游泳、學開車,教練都會教我們,注意那個影子在那里,然後方向盤打幾圈,打了幾圈以後呢,那麼走幾步,然後又打幾圈…… 但是,當你真正把車開到路上來,還在那邊打幾圈,你就會出事情了。那是剛開始時,我們對車子跟外在的環境不熟悉,所以透過那個技巧,讓我們去適應車子跟外在環境的相互關系。
同樣的,「數隨止」的訓練,就跟那打方向盤的情況一樣,訓練我們的色身跟環境與我們的心之間的關系,然後,逐漸的…… 透過這種關系,讓我們掌握住那個心……
那些個「轉幾圈」不要緊,「數隨止」也不重要了,這個情況才會成立。如果是一直轉在那個方法上面兜圈圈,那你就麻煩了!要轉個彎啊,你就得先算算看轉幾圈,不是這樣子、不是這樣子的!
你要感受到那種狀況──心的存在──然後,把它安住在那一個地方,那心要是跑掉的時候,「若心他緣」,怎麼樣抓回來?──「攝心令返」!
所以「數隨止」這個媒介,你不用太在意、不必太在意!只是起步的時候我們先學,就像各位打坐一樣──毗盧遮那七支坐相,這個姿勢你要坐好,那坐好之後,你一上坐──就篤定是這個姿勢,不用你再去操心。
你要是一再的操心,「我這樣坐對不對啊?」那你根本就沒有「真正在坐」,這是一個基本的要件。坐姿也好,呼吸的次數如何計算也好,那都是我們的過程、都只是我們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