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禪學的黃金時代 前言 作者簡介 目錄

禪學的黃金時代

作者:(中國台灣)吳經熊 譯者:吳怡

胡因夢:原著與譯筆完美地熔成一本禪學黃金之作 禪,禪者,那是一個靈性綻放、生命勃發的黃金時代。 民國三大家之一吳經熊老先生的巔峰代表之作。

○ 一本可以讓人充分享受的禪書 ○ 禪學的經典代表之作,詩之韻與禪之美的完美結合

民國三大名家之一、禪道詩人吳經熊,托瑪斯·彌爾頓是他的私塾弟子,徐志摩是他的至交好友,耄耋之年的霍姆斯視他為忘年交(14年來給他寫了70封信),卡多佐是他的密友,威格摩爾、龐德都為他寫過揄揚的書評,稱他是站在時代前列的法律哲學家……單是這一份資歷,百年中國學者,幾人堪與比肩?!

前言

  邢先生深通禪學,   其推崇如此,   相信讀過本書的朋友們,   也都會產生同樣的共鳴。   不過甘泉雖好,   還須自己親嘗。   唯有真人才能識真人,   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真人。   禪是不能談的,這是禪的教條之一。歷代的祖師們都主張「言語道斷」,要一開口就打,因此德山禪師宣布說:   「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   但禪又是不能不談的,這也是禪的一個特質。歷代的祖師們都在苦口婆心地談,正如云門禪師感慨地說:「莫道今日謾諸人好,抑不得已向諸人前作一場狼藉,忽遇明眼人見,謂之一場笑具,如今亦不能避得也。」因此在這里頗令人進退為難,談禪則不是,不談也不是。那麼究竟怎樣辦呢?最安全的也許是:該談的時候談,不該談的時候不談。話說得投機,千句嫌少,否則,半句也多。例如六祖慧能的《壇經》,石頭禪師的《參同契》,儘管寫了那麼多文字,卻令人覺得句句真切,毫不嫌多。相反的,某和尚只說了「若論正因,一字也無」幾個字,卻被隔壁的老和尚譏為:「好一釜羹,被一顆鼠矢污卻。」   然而要怎樣才能句句投機呢?其實要想去投機,早已錯過了機。禪本無定法,當然不會有一套談禪的藝術公式。但不可否認的是,禪師的談話技巧,卻是最高的藝術。世界上任何一位演說家,也比不過禪師們那樣善于說法。事實上,這里面並沒有什麼奧祕,否則便不是禪了。孔子曾說:「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莊子也曾說過:「有真人而後有真知。」這是說只要你自心達到了那個境界,自然你的所作所為都能恰到好處。否則,即使用盡心機,也只是東施效顰而已。因此必須自己是真人之後,你所領會的才是真知。這時,無論談也好,不談也好,都是貨真價實的禪。   本書的作者,吳師德生博士,可說完全符合了前面兩句話,他已達不逾矩之年,而且也是一位真人。不過筆者這里所謂真人,並沒有包含任何玄味,只是如禪宗所謂真正能披露自己的人。譬如說,他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然而又衷心地喜愛禪理。這兩者對他來說毫不矛盾,因為他已超越了兩者的樊籬。這並不是說他離經叛道,抹殺了上帝或佛,而是說他有一個真正的自我,他的喜愛是真正從自心中流出的。   在本書中,他曾描寫六祖的《壇經》說:「《壇經》並不是一本絞盡腦汁的學究之作,而是出自一位真人的肺腑之言,其中的每一字一句,都像活泉中所噴出的泉水一樣,凡是嘗過的人,都會立刻感覺到它的清新入骨,都會衷心地體認到它是從佛性中流出的。」其實用這段話來描寫本書,也是非常得體的,因為筆者翻譯本書,能在短短兩個月內,一氣呵成,可見原文的深入淺出,爐火純青。當然譯稿中不免有許多與原文有出入的地方,但吳博士卻笑笑說:   「就依照你自己的文筆來譯吧!譯稿唯有能文如其人地像譯者自己,才是真正地忠于原文。」   這話又是何等的深刻,何等的氣度啊!   在脫稿時,吳博士曾囑筆者寫一篇導言附于書中,但筆者深感「游夏不能措一詞」!這一釜大好的羹湯,豈容筆者投下鼠矢!因此特地引證邢光祖先生在《禪與詩畫》文中的一段讚評:   「吳先生所著英文的《禪學的黃金時代》一書,據管見所及,也許是台灣學術界出版的第一冊好書,同時也是吳先生所著諸書中對中國學術最大貢獻的一本,筆者敢于預料該書將成為禪學的代表作。吳先生是中國的鈴木大拙,該書廣徵博引,辟析入微,並能融和各家,包羅萬象,非深下工夫,不能有此成就。吳先生在該書內非僅以詩論禪,抑且文筆有詩之美,尤為難得,其中甚多系鈴木大拙所未能抉發者。」(《華岡佛學學報·禪與詩畫》)   邢先生深通禪學,其推崇如此,相信讀過本書的朋友們,也都會產生同樣的共鳴。不過甘泉雖好,還須自己親嘗。唯有真人才能識真人,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真人。筆者只是一個多嘴的媒婆,如果再說下去,明眼的真人們就會請筆者吃棒喝了。


作者簡介

吳經熊(1899~1986),一名經雄,字德生,浙江鄞縣人,現代中國在世界范圍內享有盛譽的法學家。1920年畢業于上海東吳大學,次年赴美留學,1925年獲密歇根大學法學院法學博士學位。後歷任法國巴黎大學、德國柏林大學、美國哈佛大學研究員及國內東吳法學院教授,一度任上海臨時法院代院長。1939年當選美國學術院名譽院士,1946年任羅馬教廷駐中國特命全權大使。1949年後,歷任美國夏威夷大學、新澤西文化學院、台灣中國文化學院教授及博士班主任,獲美國波士頓大學哲學博士、台灣中華學術院院士。逝于台北。著有《法律哲學研究》《哲學與文化》《法學論文集》《法律之藝術》《孫中山先生其人格及其思想》《禪的黃金時代》等。


目錄

第一章禪的起源

因此禪便在一朵花和一個微笑之間誕生了。你也許以為這故事太美了,可能不是真的,而我卻認為正因為它太美了,不可能是假的。禪的生命並不依靠歷史的事實。無論是誰創造了這個故事,顯然他已把握住禪的精神——因花微笑,由笑花開。

第二章壁觀婆羅門——達摩

慧可有一次問達摩:「我的心不安,請師父替我安心?」達摩反問說:「請把心拿來,我替你安。」過了好一會,慧可回答說:「我已尋了很久,可是找不出心來。」達摩回答說:「好,我已把你的心安好了。」這是中國禪宗的第一次傳燈,達摩便成了中國禪宗的第一祖。

他所運用的方法,是反問法的典型例子,也是整個禪宗傳統的一大特色。

第三章中國禪的祖師——慧能

天才是不世出的,慧能便是這樣一位天才。他和老子、孔子、孟子、莊子都是同一流的偉人。他的思想言行被學生們編成了《法寶壇經》一書。這是中國和尚所寫的最偉大的佛學著作。在整部大藏經里,中國的作品被尊奉為「經」的,也只有這本《壇經》了。不僅如此,它在諸經中的地位,是可以和《金剛經》、《法華經》、《維摩詰經》並駕齊驅的。

第四章慧能的偉大貢獻——頓悟法門

「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在慧能生前,並沒有這四句偈的流傳。至于這四句偈對慧能來說,也不能過分執著字義,因為慧能重視心的直證,他的見解和悟力正像奔泉一樣,是不受這四條原則所限制的。我們之所以用這四條原則來看慧能的思想,乃是以此為權宜,去了解他的真精神。

第五章踏破天下的神駒——馬祖道一

在中國禪宗史上,自慧能以後,最重要的人物就是馬祖道一了。道一在死後被稱為馬祖,這是學生們對他的尊奉。大家都知道衣缽到了慧能手中便不再傳下去,這意味著此後不再有祖師了。因此馬祖這一稱呼便應乎普遍的需要而產生。尤其馬祖的「馬」一字是道一的俗姓,在佛家的僧侶中以俗姓為稱呼的,可能只有馬祖一人了。

第六章禪門的龍虎——百丈懷海和黃蘗希運

對所有的禪師來說,整個生命就是一個大公案。在我們一開始真實生活時,便應該參破這個公案。只要我們真實地活著,一切平凡的事都會變得非常奇妙。

第七章風趣的古佛——趙州從諗

有一次,一位儒生去見他,被他的智慧所感動而說:「你真不愧為一位古佛。」趙州立刻回答說:「你也是一位新如來。」趙州這話並不只是讚美,筆者以為這是他很敏捷地修正了「古佛」一詞。因為真正的自我是常新的,古佛卻只是死了的佛而已。

第八章石頭門下的後繼者——天皇、龍潭、德山、巖頭、雪峰

那時,夜是一片漆黑。但在燭火點亮又被吹熄後,則顯得特別黑。當外在的光亮熄滅後,內在的光才射出了它的光輝。當然這也需要因緣和合,唯有在德山的心靈早已成熟得可以開悟時才會如此。這就如同所孵的小雞脫殼一樣,要等外面的母雞在蛋殼上啄了之後,它才開始向外啐。

第九章溈仰宗的祖師——溈山靈祐

假如臨濟和溈仰都與道家有血統關系的話,那麼以激烈的性格來論,臨濟是偏于莊子,以其成熟和寧靜來論,溈山和仰山是偏于老子的。

第十章曹洞宗的祖師——洞山良价

任何人提到洞山和曹洞宗的思想都會注意到「五位君臣」的原理。像這種原理,並不是曹洞宗的中心思想。它們只是接引根機較差學生的一種權宜的方法而已。遺憾的是禪宗史家們總是把權宜方法當作基本原理,而忽略了根本的精神。

第十一章臨濟宗的祖師——臨濟義玄

對于這一片殺聲,無須驚悸。臨濟只是認為要證道和了悟自性,便應把擋在路上的任何東西,都無情地丟在一邊。對他來說,生命的問題不是「是」,便是「非」。只有當一個人真正地自由,心不附物,才能證入無極。所以他的破壞偶像並非反宗教,而是最真實的宗教精神。

第十二章云門宗的祖師——云門文偃

臨濟只是殺掉那些他所遇到的人,而云門卻要屠盡天下蒼生。甚至在他們未生前,便要消滅乾淨。在他眼中,「無位真人」只是月的影子,已不值得去殺了。云門很少用喝,用棒。他像一位魔術師是用咒語去殺人的。他的舌頭是出奇的毒辣,尤其他是一位口才非常好的禪師。

第十三章法眼宗的祖師——法眼文益

法眼宗不像其他各宗的禪師,只要體驗到自性,就可以直證真如,他除了不忽略內在的真人外,更要睜眼去看整個宇宙,以證入無極的境界。在他的眼中,宇宙萬物都是絕對,都是自性。

第十四章禪的火花

世界上還有比在永恆的沉寂中,突然爆出的那一聲空谷之音,更為優美,更為扣人心弦的嗎?的確,每天都有創造的曙光,每天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一切都是第一次,也都是最後一次。上帝不是死亡之神,而是生生之神。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