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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漁父》有感(升皓)

讀《漁父》有感

(升皓)

《漁父》這篇文章主要敘述的是屈原和漁父間的對話。

屈原,戰國後期楚國人。有著很高的文學修養和政治才能。對外,他主張聯齊抗秦;對內它實行改革。早年,頗得楚懷王信任,也曾任過要職,後因遭讒言而被流放。

當屈原被流放後,就整日游走于江湖之間,顏色憔悴,形容枯槁。江邊正好有一漁父(隱士)見了就問他:「你不是屈原嗎?怎麼會流落于此呢?」

屈原答:「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故流放于此。」

漁父又問:「聖人不凝滯于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

屈原說:「我怎麼能讓自己潔白之身蒙受污垢玷辱,我寧赴湘流,葬身于魚腹中以完善人格,而絕不同流合污。」

漁父聽了說:「滄浪之水清兮,可以用來洗我的帽子,滄浪之水濁兮可以用來洗我的足。」

此中,我們可以看出兩人在人生態度上的抉擇是截然不同的。屈原——深思高舉、憂國憂民,寧赴湘江以完善人格也絕不同流合污的精神。漁父——隨波逐流循世自保的人生態度。

而史上對于二人的人生態度有著不同的評價:有說:以漁父的與世浮沉,對國家、對社會不負責任的人生態度來襯托出屈原的高尚品格。有說:以屈原的拘泥不化,來襯托漁父是非齊一,安時處順的高妙境界。

雖眾說紛紜,但屈原的這種憂國憂民,以及不為自己求安樂,和對理想的舍身追求,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潔情操,從古至今,仍為人們所傳誦和敬仰。畢竟當今時世,具這種高潔情操的人太少了。

雖然屈原和漁父分別代表的是儒家的入世精神和道家的無為思想。其實,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作為世士之人,若想立身與世間,當以儒釋道的精神來互補。即出世和入世相結合。若天下清平,那麼就可以積極入世,建立功勳;若天下污濁,則可以出世隱逸。即不能兼濟天下,尤可獨善其身。我想,當時如果屈原能有機會學習佛法的話,相信不會因為抱負的不能施展,報效無門,而憂郁悲憤,自沉汨羅江而死,以此來警醒世人。倘若他能超越自己選擇出家的話,一定也不失為一代大德吧!不過那就沒有現在端午之由來了。

其實,漁父的一番勸說也不是不無道理。實乃透露出了為人處事不可太執著,但不可失去原則。面對國家的危難,和不能施展抱負以救人民的情勢下,不妨可以找尋另一種超然的人生態度。

所謂「態度決定人生」。當然我不是否認屈原的這種高尚情操。但是,假如當時他能聽漁父的一番話。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或許就不會投江了。君子能進能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便不能力挽狂瀾,但可以選擇改變自己。正所謂:「以退為進,改變不了外在的環境局勢,可以改變自己,那時就會發現退後原來是前進。」

就如漢代的司馬遷,因為李陵申辯而遭牽連,被囚監牢,最後不得不接受腐刑,隱忍保存性命。實乃因他發願要完成《史記》創作的決心——究天人之系,查古今之變,找尋歷史發展的規律,而成一家之言。所以,他不得不隱忍苟活,而有「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之絕句也。其實,當時他完全可以選擇引決自裁,可是燕雀焉知鴻鵠之志哉?否則就沒有《史記》之問世了。

所以,我覺得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只在一念之間,最重要的是看自己如何把握。修行亦復如是。當中都會遇到種種的磨練考驗,最重要的是不可太執著。遇到挫折如能換一種思惟態度,所謂「看淡就輕松,想通就快樂」,那便是一種更廣闊的人生。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