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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祥僧團 人人稱讚 以身示法 頭陀弘遍(釋親船 比丘尼)

妙祥僧團 人人稱讚 以身示法 頭陀弘遍 ⊙釋親船 比丘尼

頂禮南無十方常住佛法僧!

頂禮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尊敬的上妙下祥恩師!

頂禮尊敬的上妙下融恩師!

二〇〇七年農歷十月十二日,大悲寺舉行一年一度的二時頭陀行腳報告,恩師通知下院,讓尼眾也參加。感謝恩師給弟子這次向大僧師父們學習的機會,也感謝上妙下融恩師給弟子這次學習機會。

十一日晚上九點鍾,大殿,僧眾們剛念完佛。師父走進來,說:「大悲寺要講行腳報告,三天時間,你們誰想去?」沉默。過了一會兒師父看沒人應聲,又說:「想去的舉手。」嘩,一下幾乎都把手舉了起來,就剩幾個沒有舉手。我也把手舉了起來,但我又說了一句:「我想去,但我發心在家。」有人說:「大僧師父的行腳報告寫得好,我們去學一學。」還有的說:「大悲寺附近有親屬,他家有空房子,我們晚上不用回來,可以到他家去住。」還有的說:「我不去大悲寺,我留在家里看家。」你一言,我一語,各說自己的想法。師父說:「先到這,大家回去吧!」師父沒有說出什麼時間去,也沒有決定誰去誰不去,大家帶著疑問走出大殿。

到了第二天,五觀堂過完齋,師父向大家宣布:「出家人全部去大悲寺聽報告,親燈師,唯參師不去,傳心不去。親船、親澄帶隊,出去具足威儀,兩人負起責任,看護好大家。守住規矩,不要和居士說話。」聽完師父的安排,顯然就知道了師父不去。結齋後,我來到門衛和師父說:「師父,還是您去吧,我在家,人太多了,您不去不行。」師父說:「我已和上妙下祥師父請好假了,我去不打妄語了嗎?通知山上老師父他們下來也去,上妙下祥師父說都通知到。」我說:「讓居士通知去。」師父說:「還是你去吧,你能說明白。」我說:「好吧,我去。」

我和親輝師二人上山接老師父他們,不到兩個小時,把老師父和親均師接下來了,老師父給師父頂完禮說:「最近腰疼坐不住,不去了。」師父說:「不去就不去吧。」親均師說:「也不想去。」師父告訴她:「上妙下祥師父讓你去聽一聽。」她笑了笑沒說什麼,(最近她心情不大好),上妙下祥師父在調伏眾生心。親均師說腳疼,師父又帶她下山看腳。上妙下祥師父也好,師父也好,對待弟子像兒女一樣,既要調教法身,又得關心色身。

十二日早晨,兩點鍾起床,唱鍾偈,準備上殿。今天不打坐了,因大悲寺七點鍾就開始講報告,三家堡到大悲寺還有一段路程,坐車需要兩小時左右。師父說:「四點半就得走。」如打坐,時間就不夠用了,所以取消了打坐的時間。

早殿上完後,大家把三衣包背好,來到大門口站好排,我清點好人數,共34人。身體不好的有幾個沒去,大家上車。師父讓我們坐白色的貨車去,頭一天把車廂上了個棚。師父說:「年紀大的、身體不好的坐在駕駛室里,其余的上後面車廂里。」前面駕駛室里坐六位出家人,二十八人上車廂里,車不算大,大家都上去很擠。師父看大家坐著坐不下,就讓大家跪著,跪著也擠,勉強把後車斗關上,車開走了。我當時想,我們一路是跪著到大悲寺聽法的,這麼虔誠一定得法。聽說古代時,哪要有講法的,聽法人都是走著去聽,無論多遠,一份恭敬一份得,只要有虔誠、恭敬心,就得法。

不到七點鍾,我們來到大悲寺,到接待處我們把車停下,接待的居士問我們:「是哪的?」司機說:「是三家堡道源寺的。」他說:「快上去吧,都開始了。」這時門衛人員來了,喊妙融師父。有人說:「師父沒來。」把我喊去。他說:「師父在催,怎麼還沒到。」我說:「馬上就到。」我們把衣搭好,站好排準備往山上走,因為上車浪費時間,排就得排一陣,直接上還快點。

行腳報告設在法堂,我們三十四人次第排成二隊,往山上走去。來到法堂前,上妙下祥師父已等在門口,看我們到了,說:「快進吧!」我們跟在上妙下祥師父身後走進法堂。法堂很多人,站在那里,我沒敢抬頭看,好像在等我們,懺悔。上妙下祥師父給我們安好班,說:「開始吧!」維那師父起腔:「爐香乍爇……」上妙下祥師父佛前拈香,維那師父呼禮佛三拜,禮恩師三拜,恩師說一拜。上妙下祥師父讓大家坐好後,說:「二〇〇七年行腳報告,還有今年的受戒報告一塊完成,安排四天。首先是行腳報告。」

八月十六日大悲寺的行腳乞食開始了,人員共十五人,十名比丘師父,五名沙彌師,行腳的旅途由內蒙赤峰到河北承德,全程六百余里,共十五天整。聽了師父們的行腳報告,深受教育,無論是比丘師父還是沙彌師寫的都非常教育人。大僧師父們無論是文化水平,還是各個方面素質都很高,口才流利,個個是僧才。報告寫的能把微細的情節寫出來,而且這微細的情節才最吸引人,教育人。由淺入深,淺讓大家聽得明白,易懂,有吸引力,大家都喜歡聽。深,師父們能把佛法弘揚出來,讓人們認識佛法,進入佛法,最後引向正法。這就是師父們寫報告的微妙之處。不像我們寫報告敷衍了事,抓不住重點,所以不教育人。親船懺悔障深慧淺。

師父們寫的報告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敢于披露自己,所以這報告聽後讓人讚嘆隨喜,這都是恩師教導有方,嚴師出高徒。親船很羨慕大僧師父們,他們的福報具足,所以能在上妙下祥師父身邊修行。親船不光是羨慕,還有嫉妒心,懺悔。

親船很想了解上妙下祥師父在平時是怎樣調教弟子的,師父們每天的功課是什麼,憑想象我想象不出來。俗話說:「要想知道梨是什麼滋味,就得親口嘗一嘗。」可這嘗一嘗又談何容易,我是一個業障深重的五漏體,女人身,尼眾和大僧又不共修,不能在一個寺院修行,這是佛制。我們要遵守戒律,所以這嘗一嘗是很難做到的,今生有沒有機會還說不定。

親船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為什麼想得到的得不到?而得到的為什麼不去珍惜呢?為什麼要離師而去呢?恩師的修持人人讚嘆,大悲寺的正法道場國家公認。修行中一切都按照佛陀在世時所行持的去行,日中一食,不摸金錢,行腳乞食,每天睡眠四小時,不化緣,不求緣,嚴持戒律。像這樣的道場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既然剃度出家就是了脫生死度眾生,不在正法道場成就,還要去哪呢?走出這個道場,又能不能守住這些的戒律呢?既然看破了紅塵,才跳出火宅剃度出家,為什麼還要往火坑里跳呢?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地獄的苦嗎?你們所發的大願都忘了嗎?不想實現,想毀願嗎?可怕,太可怕了,親船真的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

恩師為了正法的久住,為了讓弟子早日成就,能弘揚佛法,擔當起如來的家業,費盡了心血,操碎了心。身體累得彎了腰,還有病,不幫助師父,怎能忍心離師而去,親船在這方面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大悲寺的師父有的要離開呢?他們為什麼要離開呢?是因為修行太苦了受不了了,還是為什麼?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也許這是業力的追趕吧,離開三寶必會後悔的,但願在恩師身邊的師父們珍惜吧,無論如何別離開道場,別離開師父。都說:「徒弟好找,明師難遇。」今天有明師教化,那是多生累劫的福德因緣,珍惜吧!

親藏師父第一個作行腳報告。親藏師父是大悲寺的知客師父,也是上妙下祥師父的大弟子,上妙下祥師父在本溪茅蓬閉關時,他就在上妙下祥師父身邊給護關。他對師父非常孝順,為人忠厚老實,說話圓融,從來都是依教奉行,以身示法,威儀具足,給大家做出了好榜樣,大家都很尊敬他。親船隨喜讚歎。

親藏師父在報告中說:「感謝師父慈悲,今年給我這次行腳的機會。」以前師父們行腳,親藏師父留在寺院,從來沒有怨言,依教奉行。雖然行腳乞食是出家人的本分,既能降伏我慢,破除煩惱,去掉貪嗔癡和種種的習氣、毛病,又能增長道業。行腳乞食是出家人的必修之課,僧人不行腳就不算僧人。儘管這樣,親藏師父還是以常住的需要放在第一位,舍我。

親藏師父的依教奉行給親船做了個好榜樣。今年下院尼眾行腳乞食和大悲寺同一天出發,共二十三人,由師父領隊。師父把我留在家里,一是守院,二是建築沒搞完,在家繼續搞建築。當師父宣布我留在家時,嘴上說:「依教奉行。」很快,但是心里還有想要去的念。但又一想:「上院行腳不也得留人嗎?親舟師父和親藏師父不也總被留在寺院嗎?」想到這里念頭馬上消失,再也不敢想了。親船懺悔:沒有把常住放在第一位,沒有把我舍掉,自私自利,懺悔。

親藏師父在這次行腳中依教奉行做得最好。師父們在行腳中每人備一個睡袋,八月中旬到了晚上,天氣寒冷,師父們都得在睡袋里過夜。可親藏師父為了戰勝寒冷,堅持不用睡袋,一天、二天、三天,竟堅持到了十四天。還有一天就圓滿了,可偏偏就在這最後一天里上妙下祥師父竟讓他進睡袋,親藏師父依教奉行,無二言地進了睡袋。

聽到這里親船在想,恩師為什麼不作助緣呢?您的弟子能戰勝嚴寒,克服困難您不感到高興,感到驕傲嗎?為什麼在即將圓滿的上面又叉上一槓,讓他不圓滿呢?後來親船才明白,上妙下祥師父自然有調教弟子的方法,這也是在檢驗弟子修持的層次到哪?看弟子能不能放得下,是不是執著在這圓滿上?親藏師父過關了,恩師給他打了個滿分。恩師說:「他進了睡袋表面看是不圓滿,內心是圓滿的。內心的圓滿才是真正的圓滿。」隨喜親藏師父又上了一層階梯。

親昌師父是寺院的糾察師父,沒出家前還是一名優秀的骨科醫生。在寺院里他既是糾察又是醫生,看見有人犯錯誤了,他去制止,看見誰身體不好了,他主動上前照顧別人。行腳乞食中,他不顧自己的疲勞,主動給師父和大眾師們按摩,調整身體,解除疲勞。還拿著暖瓶問誰喝水,就是沙彌他都問到,特別關心別人,照顧別人,特別有慈悲心。這真是菩薩的發心,舍己為人的高尚品德,叫人讚嘆。

親船在這方面對比大僧師父就差得很遠。親船懺悔:我這個人不配做執事。做執事的人要具五德,我不具。而且特別貢高我慢,聽法時,過完齋和師父並排走出齋堂,還搶師父半個肩。師父說我:「我慢。」親船懺悔。另外我說話生硬,不圓融,讓對方難以接受。總用執事壓人,自私自利,總我字當頭,怕得罪人。師父說我:「老好人。」還說我:「沒有以前行力大,不關心別人,做事不想著別人,粗心大意,工作不負責任。」懺悔。上妙下祥師父說我:「剛開始發心挺好,可發到一半又不發了。」懺悔。我這個人很愚癡,又太笨了,習氣、毛病太多,工作又沒個方式方法,缺少智慧。為什麼讓我當執事,想不通,只有懺悔,速消業障。

親昌師父在報告中講,師父開示:「修行中一切困難都得忍,如四座大山向你壓來,你也得承受。」所以在行腳中,師父們忍受了種種的困難,又經歷了種種的考驗。天氣的考驗,風吹日曬又下雨。人的考驗,警察的盤問驅趕,乞食中不給還說此譏諷的話,受人白眼。身體的考驗,業力現前,身體不舒服,但行住坐臥還得具足威儀。里數的考驗,每天走完規定的里數,無論怎麼累也得堅持走。上妙下祥師父說:「走不到里數,好的因緣是不會現前的,這就叫苦盡甘來。」

古人說:「不經一翻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所以要想成就,就不怕吃苦。釋迦牟尼佛當年還在雪山苦修六年,最後在菩提樹下成道。宣化上人說:「吃苦是了苦。」吃點苦是好事,它能幫助我們消業障,斷煩惱。所以師父們在行腳乞食中克服了種種困難,各個具足威儀,以身示法。看住自己不被外境所轉,練大定力,眼觀臥牛之地,不打妄想,心里持咒。上妙下祥師父說:「什麼是修行,不打妄想是真修行。」不打妄想談何容易,親船整天妄想紛飛,難以控制,親船懺悔。上妙下祥師父說:「一念不生,萬法莊嚴。」加緊修行去掉妄想。

親昌師父還說:「師父為了中國有真正比丘尼的存在,不辭辛苦的教化尼眾。」我聽完後淚水流了下來。我們今天尼眾的存在,而且能在恩師的教化下修行,這要感謝恩師的慈悲,收留我們這些尼眾為弟子,不辭辛苦教化我們。親船感到幸運。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習氣是:心眼小,心量小,事多,麻煩,毛病多,漏多。男人說:「女人是老虎。」男人看見老虎離得遠遠的,怕成為障道因緣。

佛在世時,佛的姨母求出家,佛不許度。阿難為陳三請,佛令慶喜,傳八敬向說:「若能行者,聽汝出家。」

《南山大師行事鈔》引善見律云:「佛初不度女人出家,為減正法五百年,後為說此八敬法,令出家依教行故,還得千年。今日不行,隨處法滅,可見此法關系甚重,遵之則正法常存,違之則法滅在即。是故必當敬奉佛制,尊重讚歎,不可有違。」

我們今天有出家的機會,首先感謝阿難尊者,在佛面前為我們業障深重的五漏體求情,三次跪在佛前,佛才允許。不是佛不慈悲,而是我們五漏體能把正法減退五百年,為了正法的存在,佛才不度。阿難三請,佛給傳八敬法,要是出家必須依「八敬法」修行,所以我們尼眾有這次出家因緣,感謝佛的慈悲,感謝阿難尊者的慈悲,感謝上妙下祥恩師的慈悲,使我們尼眾也能聞法修行,走上解脫之路。為了正法不破滅,呼籲女人都來出家修行,以報此恩。

末法時期正法幢難豎,日中一食,不摸金錢,行腳乞食,四小時的睡眠,嚴持佛陀戒律的,在我們中國幾乎沒有人行持了。我們大悲寺妙祥僧團和下院道源寺尼眾還在行持著。這就代表佛陀的住世,正法的象徵。佛法不能滅,我們一定要讓正法久住,這是我們出家人應盡的責任。

想一想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出家人到處出現,而真正行持如來正法,嚴持戒律的又有多少呢?有的個別出家人做佛事貪求錢財,依佛穿衣、賴佛吃飯,多得數不清,中國的佛法竟衰敗到這種地步,讓人痛心。可憐出家一場不是為了了脫生死,而是為了錢財,不是為了度眾生,而是為了個人的享受,多麼的可怕!假和尚到處都有,騙取錢財,使百姓真假難分,造成社會混亂。看到這些,親船痛心。除了痛心以外,我還能做什麼?只有懺悔,懺悔我業障重,貪嗔癡重,無明障得自性不現前,修持不夠,想挽救局面也是力不從心,還望佛菩薩加持,恩師攝受,早日消除業障,精進辦道,早成佛道,為佛教多做貢獻。

親融師父的行腳報告寫得好,特別是「興道相師」非常受歡迎,很教育人。大悲寺的師父們都很守戒,小小的戒都認真去持,所以大悲寺被稱為持戒道場。親船隨喜師父。

親融師父的戒律學得很通達,我們尼眾在修行中有什麼問題,和戒律方面有什麼問題,都向上妙下祥師父請法。有時上妙下祥師父帶領親融師父抽出時間,來到下院給開示,但次數很少。大僧師父們無論是行腳乞食,還是在寺院都嚴持戒律,戒是無上菩提本,應當具足持淨戒,若能堅持持淨戒,是則如來所讚嘆。

上妙下祥師父說:「要想成就必須嚴持戒律,不持戒你永遠成就不了。」所以上妙下祥師父要求弟子很嚴格,不單對出家人嚴格,就是對居士要求得也嚴。外面的人聽說是大悲寺的居士都非常讚嘆,當年我在大悲寺發心時,我們居士去別的寺院。聽說是大悲寺的居士,就說:「大悲寺的居士就是看大門的,也比我們素質高。」大家對居士評價都這麼高,何況出家的僧人了。更是具足威儀以身示法,受人尊敬。這些都是上妙下祥師父的德行和教導弟子有方所得的成果。

親行師父在報告中說:「今年是第五次行腳,每次行腳如同上戰場一樣,每次行腳也都沒打算回來,每次回來不知是高興還是憂傷。猶如戰場歸來的士兵,彼岸沒有到達之前,誰又能保證我的歸宿。」聽了師父的這番話,心里酸溜溜的,感觸很大。是呀,末法時期,社會混亂,魔子魔孫出現,真假難斷,正法很難行。

行腳在外受著種種的壓力,各個都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去行持如來的正法。行腳十五天,就有七次警察盤問,有時竟被驅趕出他們的管轄區。出家人應該受人尊敬,加以保護,想不到竟被人驅趕和罵辱,真是可悲,可這些師父們都默默地忍受。

為了弘揚正法,為了給更多的眾生種福田,乞食中驅趕也不走,用出家人的威儀和定力低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不是僧人的臉皮厚,而是出家人有高尚的品德,和慈悲喜舍憐憫眾生的心。站在那里,讓他們不要錯過種福田的機會。另外也讓他們了解佛法,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騙子,是真和尚,于是練起定力來。

出家人的定力是一流的,施主看趕也趕不走,還不如破財消災呢。無奈地說:「給你們點錢自己買點什麼吧?」親行師父一聽正中下懷,忙跟了一句:「我們出家人不要錢,只要食物。」剛才在一起說出家人是騙子的婦女,一聽說不要錢都很驚訝,心想:「還有不要錢的和尚。」親行師父又說:「要錢不是真和尚。」女施主一聽不要錢只要食物,頓時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趕忙說:「有,有!」進屋去取食物。法表完了,真假和尚眾生也了解了,福田也給眾生種上了,所以忍耐能戰勝一切。師父們乞完食物離她而去,留給她們的是僧人的瀟灑,輕松自在。師父們很偉大,太有智慧了,使我又一次的隨喜讚嘆親行師父。

我第一次隨喜讚歎,是在楊州高旻寺受具足戒時。受完具足戒後,親行師父在戒場半夜時自己燃指,燃了二個手指。《梵網經》中說:「出家菩薩若不燒身、燒臂、燒指,供養諸佛,非出家菩薩。」親行師父燃指供佛,發報四重恩等大願,讓人隨喜讚歎。

我們在掃寺院的道時,親行師父還有一位師父經過。我看見師父雙手包扎著,當時我太受感動了,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師父,好像在問:「師父疼嗎?隨喜師父。」親行師父說:「好好。」師父走過,我在後面給師父深深的頂了一個禮,表示恭敬。當時心想,將來師父一定會是一位優秀的比丘師父。

在戒場時我也想燃指,但是沒想在戒場燃。我想回到大悲寺給恩師頂禮時,在恩師身邊燃,由恩師加持攝受我。做居士時我看恩師燃了指,到茅蓬又看到上妙下融恩師燃了指,我就發了這個願:「將來我也要燃指。」當我們從戒場回來。首先到大悲寺給恩師頂禮,我把我的願望和我們師父說了。師父和上妙下祥師父說,上妙下祥師父說:「以後再說吧,剛從戒場回來,調一調身體。」在大悲寺就沒燃上,回到寺院結夏安居期間,師父給我和親澄師燃的。

這次行腳親行師父照顧師父特別周到,每天都給師父洗腳,按摩,是個孝順的弟子。大僧師父們各個都是孝子,搶著照顧師父。恩師身體不太好,特別是腳。從五台山行腳回來,因為一只鞋大一只鞋小,把腳走壞了。所以行腳途中全靠弟子們的精心照顧,腳上起泡,弟子給放水。居士供養水,恩師也不敢喝,行腳在外,找廁所不方便,所以忍著不喝。恩師就是行力大,堅強。

恩師總教化弟子們:「修行人要做到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的。」讓弟子們好好護生。說:「一切眾生都是父母,要發慈悲心,愛護心,要無緣大慈,同體大悲。」這次行腳有一只螳螂在親顯師父的背包上產了很多卵,恩師讓親顯師父把產卵的地方,用剪刀連布剪下來,放好帶回寺院。親顯師父把背包剪了個洞,聽說親顯師父也慈悲眾生,從來不傷害它們,所以它也找安全的地方產卵。

恩師在茅蓬閉關時,晚上還特意到外面布施蚊子血。恩師說:「你布施它血,它喝完血飛走了,而叮的地方都不疼不癢,怪不怪?眾生也有佛性,你布施它血,它很感謝你,所以就不讓你疼和癢。」隨喜恩師和親顯師父護生護得好。

親船很懺悔,慈悲心不夠,護生護得不好,在世間時,我打過蒼蠅、蚊子等,傷害了不少的眾生,很殘忍。殺業重,沒把眾生當作父母,懺悔。昌光師父說,文殊菩薩問佛:「什麼罪最重?」佛說:「一切眾生殺生吃肉是七逆罪最重。」上人說:「殺生吃肉受報最可怕。」親船懺悔,殺業重。《楞嚴經》說:「殺心不除,塵不可除。」親船一定要多培養慈悲心,愛護眾生,救護眾生,一切眾生也是我的父母,對它們要有慈悲喜舍心。

大僧師父們乞食很守戒律,他們在一家乞食時,出來的是這家的客人,說給師父摘西紅柿。師父們忙問:「這家的主人同意嗎?」客人說:「同意。」師父們才接受。師父們不是為了乞食而乞食,首先要守住戒律,還要如理如法地去乞,不攀緣,不化緣,所以行腳乞食度化很多眾生。

恩師在行腳中很照顧弟子,特別是有病的。親古師父還說:「師父有時是很無情的。」他說:頭一年行腳,乞食時師父安排他和師父一組乞食,他笑了,可就這一笑機會沒了。這一沒就兩年,師父兩年沒讓他行腳。師父說:「讓你去是害了你,因為你有求而得到滿足,修行人一切都是無所求的。」上妙下祥師父教化弟子很有方法,所以大僧師父們進道快。修行中要斷人情味,「人心不死,道心不生。」

恩師想把僧團引至深山里去修,僧團里有人也這麼想,但有人跪著求恩師,外面需要這個僧團的出現,需要你們各位師父們去度化。恩師讓弟子們發大願,大僧師父們的願力一定很大。今年受戒的五位師父不是燃指,就是燃頂,行力也大。

親義師父在報告中說:「做沙彌時發不起居士心,大戒時發不起沙彌心。」師父說:「成了老油條了,混日子。」親船也有同感。經常在想:「為什麼精進不起來了?初發心的勁頭哪去了?」懶惰,懈怠了。都說:「初心不退,成佛有余。」初發心怎麼沒了呢?要想成就得時時精進才進道快,我懺悔,懈怠。

行腳中最後兩位出家人是很辛苦的,他們拿著方便鏟撿路上的眾生,活的放到路旁去,死的用方便鏟埋上,慈悲眾生,入土為安。路上的眾生很多,一個小小的眾生都把它撿起來。撿眾生是培養慈悲心,但是很辛苦。因為撿眾生時隊伍繼續走,所以撿完眾生時跑步才能跟上隊伍。有時沒等跟上隊伍又發現了眾生,還得停下來撿,所以撿眾生很辛苦。

我們尼眾和大悲寺一樣每年也行腳乞食,現已有五年了。二〇〇三年行腳乞食時,我和親菩師在後面撿眾生,那時我們是式叉摩那尼。我們倆人拿著方便鏟,在後面埋眾生,給眾生誦「往生咒」,給皈依,回向。有時隊伍給我倆落得都看不見了,我們得小跑追趕她們。路上的眾生太多了,撿不過來,把親菩師累得走不動了。我鼓勵她起來:「我倆闖關,闖過去就好了。」她起來了,我倆小跑追趕隊伍。等追上隊伍,師父們已經開始乞食了。我倆忙搭衣,跟著乞食,雖然苦點累點,但是正像大僧師父們說的那樣樂在其中。

我們是大悲寺的下院,是由上妙下祥恩師教化我們,我們尼眾行的法和大悲寺一樣,每天日中一食,不摸金錢,行腳乞食,不攀緣,不化緣,四小時睡眠。由上妙下融恩師帶我們修行。

師父是從蓋縣茅蓬來到三家堡道源寺,現在已有五年了,師父的行力很大。上妙下祥師父當初讓她在蓋縣茅蓬看護。那里寺院條件很差,沒吃的,沒燒的,師父是節吃儉用,很艱難。但師父從不說什麼,默默地承受。師父自己燃指,發大願。師父在茅蓬呆了八年,這八年里磨鍊了自己,成就了道業。親船非常讚嘆。

師父來到三家堡已有五年了,師父跟我們在一起互相摔打,摩擦,磕磕碰碰,像大海中的礁石一樣。師父變了,人老了身體累垮了,人也瘦了,性格也棉軟了,但師父的法身卻長了。師父說:「這都是大家成就了我。」親船懺悔,不恭敬師父。有時和師父辯,總拿大悲寺的法衡量師父,不忠不孝。五年來,讓師父費了不少心。親船懺悔,對不起師父,願師父慈悲,接受親船懺悔。

親昌師父在報告中說,上妙下祥師父說:「妙融師父『八敬法』做得好,依教奉行做得好,讓什麼時間回去,就什麼時間回去。」還夸師父有孝心。師父是很孝敬上妙下祥師父的,而且特別尊重上妙下祥師父,聽話。今年我們尼眾和大悲寺在同一天起程行腳乞食,一路上上妙下祥師父很關心尼眾的行腳,總保持聯系。外面形勢緊張,上妙下祥師父也是不放心,怕有什麼意外。去年我們尼眾行腳七天,上妙下祥師父去看了我們兩次。今年師父她們行腳到十四天時,上妙下祥師父就讓師父們回來,師父依教奉行把隊伍帶了回來。我們尼眾是依「八敬法」修行,如果要是不聽「八敬法」的,就不是真正的比丘尼,(除非比丘是不如法的,可以不依止)。我們尼眾有不明白的問題,大多是師父打電話請教,上妙下祥師父他們忙,很少到下院來。親船還望上妙下祥師父多來幾趟下院,為尼眾開示,親船頂禮感謝恩師。

大悲寺、道源寺全體僧眾行腳乞食圓滿結束了,三天的行腳報告也圓滿結束。每次行腳乞食都經歷著一場嚴峻的考驗,每次行腳乞食雖然困難重重,外界的壓力很大,最終還是圓滿完成行腳乞食的旅程。為佛教的正法,二時頭陀寫下了一篇又一篇的光輝篇章。二時頭陀是「菩薩戒」規定的,也是菩薩行為,也是入佛位。行頭陀是出家人的本分,是必修的課程。我們要堅持下去,無論有多困難,有多危險,我們也要堅持到底,寧舍生命也要保護如來的正法,弘揚如來的正法。法賴僧傳,這是僧人的職責,不可推卸的責任。頭陀有三義:「乞士,怖魔,破惡。」行腳乞食能降伏我慢,去掉貪心,破煩惱,開發無漏智慧;以身示法,弘揚正法,萬緣放下,破除四相,嚴持佛戒,續佛慧命,精進辦道,早成正覺,跟隨恩師完成大願,度盡眾生,同登彼岸。

懺悔弟子 釋親船

二〇〇七年十一月二十二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