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行腳乞食報告觀後感(釋華性 比丘尼)
聽行腳乞食報告觀後感 ◎釋華性 比丘尼
去大悲寺聽法,在我本人來講,有些不願意去,經歷了一段險被清單的風波,更不喜歡與外界接觸,但自性中的戒,還是讓我在舉手報名時,將手高高地舉了起來。當時還很興奮,但隨之而來的是有點後悔,因為我不太喜歡熱鬧的場合,喧鬧的聲音,我喜歡寂靜但又害怕孤獨。
這是我的習性,是習性就得改,戒是改習性最後的一個辦法。此時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常常背戒能讓你在外境出現時,起到防非止惡的作用。
《梵網經》卷下云:「若佛子。一切處有講毗尼經律。大宅舍中講法處,是新學菩薩應持經律卷至法師所受咨問,若山林樹下僧地房中。一切說法處悉至聽受。」
因此忍受所有的困難,也得去聽法。除了常住安排我留守,那時候我會依教奉行留守常住。否則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不去,為了法——就算死在聽法的路上,我都認為值得。同時感恩師父,成就這麼多人去聽法。
行腳,對我來講並不陌生,或許往昔也曾發過這樣的願吧!——「常行頭陀,行腳乞食。」然而對寫行腳報告,我就感到頭痛,因為寫作文是我的弱項。在家時,寫作文大多都是抄別人的文章,稍作改動就變成自己的,寫作文的成績一般都在及格線上。再加上行腳時我只知跟著大眾走,除了感覺到清淨外,什麼事我都沒做。還有我又是初學,連正確的方向都沒有弄明白,修行根本談不上邊。講大道理我會講,但做不到,光說不做又是空談,既然常住要求寫,坐下來也得硬想硬寫。
上次寫行持「八敬法」的體會,說得寫十頁。為了應付差事抄了很多經文,還被上妙下祥師父批評了一頓。其實是我做得不到位,做什麼都只在表面,會說不會做。持戒也是隨大眾持,行持「八敬法」,亦只知其名不知其實,當然寫不出來,抄那麼多只是為了湊足頁數,完成差事。我並沒有認識到寫體會也能弘法,也沒有認識到寫個人的體會也是修行的一種方式,一味的排斥。做事只是應付不認真,彎曲心,其中還有妄語的成分,怕完不成任務挨批評,還有名利心,在此向大眾師、師父懺悔。
今天又讓寫聽法回來後的體會,妄想打得挺多,然而能寫在紙上的就變少了,能寫出來在實際中去做的就更少了,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多劫以來才會養成——「心口不一,心不直,不老實」的習性。藉此機會向大眾懺悔。
聽上院比丘師父們的報告,資長的上座比丘經驗豐富,寫的都是自己的經歷,資歷淺的乃至新受戒的比丘講的也是他們的修行過程。悟性好的從心念上下功夫,再結合事相上去實際做。悟性差點的從事相上直接去做。沙彌師亦如此,都在修行的路上腳踏實地的走。反觀我自己只是在玩罷了,只貪圖享樂,放逸自己的六根,連修行的邊都談不上。願是發了,都是嘴上發的,實際沒去行,發的都是空願。內心有的只是抱怨,等待而已。來下院兩年多了,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這期間學會的是用戒對治別人,看別人過失。見人昏沉也學睡覺,不困也裝睡,放逸自己,最後養成昏沉的習性。愚痴了這麼久,希望後來人引以為戒,都作有智慧者。「見人有過當成師,戒自己永遠不去做。」
還有這麼多年來,從來都不知道感恩,總認為別人包括父母為我做什麼都是應該做的,我為別人做事要求回報也是正確的。在達不到自己要求時,就會起種種惡心惡念。這次行腳期間還詛咒師父腳疼,回來途中詛咒行腳中天氣下雨,更有甚時,會起各種殘忍的手段傷害人的惡念。這就是女人的惡態,多劫來養成的習性,不用費心思就會打這些妄想,通過這次行腳乞食的清淨功德,將這些惡性擠了出來。
師父慈悲,發現我這些惡性的苗頭,先在前一晚告訴我:「清單是清除習性,不是清哪個人。」希望我能及時懺悔,可我當時沒認為自己錯,也沒懺。早殿後宣布清單,還沒認為自己錯,還理直氣壯地認為:「走就走吧,在哪都一樣!」在收拾東西的過程中,才慢慢醒悟過來,向師父懺悔,但懺悔心沒生起來,懺悔也在表面。師父說:「你這次懺悔沒生懺悔心,以後還會生煩惱。常住可以留單,但得寫保證書,在大眾師面前懺悔七天,並倒全僧團的廁所一個月。」
我心里當時還不服氣,暗暗和師父較勁:「我就不讓它起煩惱。從今天起每天寫懺悔日記,每天念,並利用七天向大眾師懺悔的機會,將我所做的所想的惡心惡事都懺悔掉,觀察多少就記多少懺多少,就不讓它生煩惱。」懺悔過後,我才發覺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惡心惡念特別多,表面平靜,內心所起的波瀾卻是巨大的,狠毒的心、詛咒的心、自私心、名利心、攀緣心、嗔恨心、淫欲心等等障道的心念都很多,有些是我平時不注意的。就像我心中和師父暗較勁,同時就有不恭敬師長、上座比丘尼的惡性。
內心裝滿了種種毒素,法水的甘露是不會入心的,學多少法也用不上,自己仍會煩惱重重。懺悔後,我感覺輕松多了,人也變得實在了些,心開始往法上悟,不再在是非對錯中打轉轉了,這就是懺悔的功德。同時還讓我了解到懺悔的真實含義:「就是讓我們放下對錯誤知見的執著,努力將惡念轉為善念,最後達到圓滿的實相,無善無惡,離一切相,修一切法。」
我很羨慕比丘師父,能與上妙下祥師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知我何時才能隨師修行。當我知道有的僧人離開大悲寺,離開師父的時候,不禁戚然淚下。想起我被清單時,師父呆呆的目光,看著我昂然走出。懺悔過後,師父那種慈悲的目光,內心的喜悅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到的。收養一個弟子,師父需要付出多少的心血,當弟子離開時,最痛心的是師父,師父的心都在淌血。這只有自己為人師時才會有深刻的體會。
上妙下祥師父曾說:「各種原因離開寺院,都是戒律不清淨。沙彌走了,還得脫下僧服,目的是為了讓他回頭。犯了錯誤的僧人必須在明相前懺悔,否則失戒體。」上妙下祥師父對改弟子的習氣、毛病是毫不留情的,但在其它身心照顧方面卻是非常慈悲的,為的是讓弟子早日成就。我也曾在自己最困惑的時候,發願生生世世不離開師父,早轉男身,隨師修行。我明知上妙下祥師父對我會毫不客氣,然而為了法,我必須承受一切,忍耐一切,否則今生又白來一次,白活一回。
曾有一位比丘師父說:「師父,您到底欠徒弟多少?」我在內心回答:「只要弟子不成就,師父就會一直欠,直到成就為止,因為那是師父的願力。」關鍵不在師父欠弟子多少,而在于弟子何時覺悟,生慚愧心,能感恩師父為弟子所付出的一切,對三寶生起信心,恭敬心,早證菩提,回報一切眾生。不過這位比丘師父很坦率,這是懺悔的功德,不會覆藏自己的過失,至于符不符合戒律的要求,只有戒通達的人知道。
行腳報告中,資深的上座比丘師父們非常讚歎道源寺的當家師上妙下融師父(以下簡稱:師父),也是我們現在的女眾依止師,說師父:「有孝心,八敬法行持的好。」上妙下祥師父也曾讚嘆過師父:「像大丈夫。」以前我並不這麼認為,我會挑師父的缺點,當面背後說師父過失,和師父對著干。只要發現師父有不如法的地方,馬上和師父對立,用戒對治師父。
然而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修行走錯了路。就如同居士說出家人過失一樣,師父在我們的指責中改變著自己的習性,在往成佛的道路中前進,而我卻會墮落地獄的深淵,在痛苦中掙扎。在此向師父、大眾師懺悔。居士也一樣,講出家的人過失,出家人聽後會改正自己的毛病,同時還會感恩居士的一片好心。然而居士自身講出家人過失的罪,不懺悔是不會去掉的,就如同我講師父過失一樣。
其實我不講,師父也會改自己的毛病,修到哪個階段就會改哪個階段的毛病。並不是我講了師父才改,而是師父本身已修到改這種習氣的層次,並不需要我去說。明白了這些,我以後都不會再說師父過,說別人過。宣化上人曾說:「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看著師父在努力地改正著自己,我反問自己做了多少。很慚愧,師父雖然不會講大道理,但是卻會做,我剛好相反,會說不會做。師父在努力地行持著戒律,用實際行持感化著眾生,領著她們往解脫的路上走。我這個不孝的弟子,卻在指責著師父,讓人不覺心寒。此時的我更是慚愧。
師父曾對我說:「我不會看你們的不對,在你們講說我的時候,我生慚愧心,懺悔自己沒做好,並努力改正。」師父默默地在行持著,沒有任何的怨言,理解一條戒去實踐一條戒,不攀緣也不求緣,認識到哪做到哪,這是師父的行力。
現在一部分居士認為師父橫,不講理,都說上妙下祥師父慈悲,尤其對女眾更是善巧方便。為什麼會這樣?仔細想想,我明白了一些,因為上妙下祥師父是男眾,拿女眾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有先隨順她們。至少還能在三寶地種點福田,護持僧眾,比她們在家造業下地獄償還果報強很多倍。女人不發心出家,令男子不能修行,最後只能墮落。然而方便終究是方便,方便是「易行道,很難成就。」
女眾要想成就快,就得過妙融師父這一關,男眾要想成就快就得過上妙下祥師父那一關。說過師父這一關其實就是過自己的忍辱關。大悲寺為什麼會走那麼多僧人?就因為承受不了上妙下祥師父的反复考驗,持戒不清淨。因為上妙下祥師父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僧團中沒有人敢頂撞他老。都是依教奉行,聽話、干活,不准講理,行持清淨戒律的僧人。
記得一次上妙下祥師父來下院講開示,我曾聽人說:「妙祥師父對在上院護持的男眾要求都比下院的比丘尼嚴。」我聽到這話時心很痛,也很慚愧,懺悔自己障深,慧淺,心性軟弱,不能承受大的挫折。還記得一次,比丘尼犯了錯誤,上妙下祥師父看到了很心痛,非常嚴厲地說:「你如果是男眾,我今天就把你踹出去,沒辦法只能讓僧執拿香板打。」上妙下祥師父講法時曾說:希望我們能轉女成男,但怕我們沒有那麼大的定力。這個定力就是承受能力,能承受持清淨戒的考驗,能過種種忍辱關。
而上妙下祥師父對在家眾只是慈悲接引,等你因緣成熟了出家了,再過這些關,這才是圓融的佛法。而妙融師父正是為了成就女眾,對常住護持的居士,發心出家的居士,都非常嚴格,對出家眾更嚴格,這是她的願力。但對外來掛單的,及在家眾也很寬容,給開很多方便。
記得我犯錯誤時,師父罰我倒了一個月的廁所,就因為行腳時沒依教奉行,頂撞師父,影響僧團,還有詛咒的惡習。為了幫我清除習氣,師父不得不這麼做,而我也歡喜接受,並發願將所有眾生,所有人的塵勞一同倒掉。所以我每次倒廁所都覺得非常愉快,倒完糞便桶,回來就更覺得輕松,同時還改變了我干活怕髒、怕累的惡習。有時居士被師父罰倒廁所,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不太喜歡倒廁所。如果不是師父不讓出家人倒廁所,倒廁所這份美差根本輪不到居士,大戒師都會搶著去做,小眾也會不甘落後的。所有的事在法上悟,都有著很深遠的意義。
師父是慈悲的,如果一味的傳說:「師父橫、不講理,」讓居士生畏不敢出家,傳話的人會有很大過失。佛法中有一句話:「僧讚僧,佛法興。」作為佛弟子都應該這麼做,在家居士也不例外,要學會真實的稱讚,看到別人的優點,努力修正自己。師父是慈悲的,我這麼不好,師父都包容我,但是當我有缺點犯錯誤,從不放過都是當面提,馬上懺悔,不管我願不願意。有時我也不願懺,起嗔恨心,但戒兄弟多,硬拉著你也得去懺,懺完再說。懺完事情也平息了。只是我貢高我慢的習性,不讓我低頭。
《四分律羯磨疏濟緣記》卷三有:「羅漢有二:利根、鈍根,鈍根者須待好時方得解脫。」《準婆沙論》:「待時有六:(一)好飲食,(二)好臥具,(三)好說法人,(四)好同學,(五)好衣服,(六)好處所。」
我的理解是:「(一)好飲食——日中一食,不分別食,不放逸食,次第食。(二)好臥具——每天睡四小時。(三)好說法人——上妙下祥師父講的依教奉行,持戒修行,以戒為師,做修行的領頭人去行持佛戒,行頭陀,托缽乞食。(四)好同學——戒兄弟同心同德,互相幫助,堅持「六和敬」:身和同住、口和無爭、意和同悅、利和同均、戒和同修、見和同解。(五)好衣服——百衲衣,不起貪心,千金不換。(六)好處所——寂靜處。師父一人承擔外務,讓我們安心修道,六個好時的條件,我們都具足,要不成就,就是自己偷懶,放逸。師父是慈悲的,在衣食住行上,都無微不至地照看著大眾。
師父曾說:如果不是上妙下祥師父硬讓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她自己去修,保證比我們修得好。看住自己的心,按佛所說的去做,她說她會比現在輕松自在。師父說她最喜歡干活,可以回到大自然,享受勞動的快樂,比給我們講戒強多了,但沒人講,她也得硬講。她的那種灑脫與自在,是我們沒有找到的。難怪上妙下祥師父說師父:「像大丈夫,敢作敢為,依教奉行做得好,又有孝心,八敬法行持得也好。雖然不會說,但會做,以身作則,領眾薰修。」
雖然有時我們看師父不對,那是我們的知見,不能代表師父不對。師父有錯即懺,從不覆藏,可我有時還得戒兄們逼著去懺悔。不過,這也是我的福報,既有好的善知識看護,又有好的同參道友幫助,還有好的修行環境,我想偷懶放逸都不行,推著我往前走,我深感心慰。除了有特殊情況及師父的命令,依教奉行離開外,我是不會離開這兒的。我非常珍惜這份特殊的相處因緣,並努力改自己的習氣、毛病。
親藏師父說:「寫行腳體會,會記在八識田中,重走一遍頭陀路。」並發願生生世世跟師父同修。
親昌師父非常有孝心,還說:「敬師如父母,師父是我們的法身父母。」
行腳頭三天慢行,腳上的韌帶可以得到緩解,然後再加快。
執錫杖不得著地,尼右足,僧左足。
師父開示:「踏師僧形影,可將影當作法船,乘法船登到彼岸。」並說很笨不是愚痴,是不打妄想。
僧眾在行腳途中,幾乎每個人腳上都起水泡。可將水泡水放掉,皮不能剪掉,如有藥可以上點止痛。我個人認為最好用紗布包一下,可以減少摩擦,緩解痛。
提到轉女成男,師父開示說:能轉男身更好,怕我們沒有那麼大定力,不過沒有男女相才是大丈夫相。有的人認為女人不好,有很多陋習,厭離女身,我很贊同,但如果一味講女人過失,也沒必要,主要在于如何去掉女人的習性。比丘能過女人關就是好比丘。
上妙下祥師父說:「哪一關都得過,習氣、毛病不去掉都不會成就,不過沒有定力,還是遠離女人好,清淨。女人也應檢點自己,知自己有哪些惡態。」
親融師父:「僧眾的行走基本是一個動作,行腳乞食能潛移默化改變眾生,將世人對僧人不正確的知見改正過來。」
以前僧人犯錯誤,師父會嚴厲處理,現在寬容多了,改為反復教育的方式。我卻想說是我們的知見多了,心不老實了,承受能力小了,師父不得不圓融,應自生慚愧心。
乞食施主布施一般都讓施主親自放入缽中,以加深她的印象,還說乞食是為了更好的鍛鍊自己。
在聽法過程中我發覺上妙下祥師父,很多細小的事情都親歷親為,將大眾照顧得非常周到,不會讓自己休息放逸。
沙彌在誦戒日除了誦《沙彌戒》,還要誦《佛遺教經》。
上妙下祥師父說:「有人行腳不記日記,回來寫報告糊弄,明年就不讓去了。」
還說:「每件事情只要有點進步就給予鼓勵,如果遭到無理的批評能歡喜接受,才是真修道人。」
《佛遺教經》中說:「若其不能歡喜忍受惡罵之毒,如飲甘露者,不名入道智慧人也。」
親顯師父:「小賣店不能行乞,因他賣眾生肉、酒等損害眾生的物質。」
「中途回來,頂禮告假,我做得不好。既沒頂禮也沒告假,還滿心怨恨師父。在此向大眾師,師父懺悔。」
親行師父說:「佛法需要雪中送炭,需要真正行持清淨戒的人,需要放下自我的需要,完成佛法需要的人。」
「摸錢的不是出家人,真正的出家人不摸畜金錢,日中一食。」
上妙下祥師父說:「佛在世時,善根利,一批一批度。末法時期,眾生就得頭頭救拔。」
「錯誤的知見,認為持戒為人天之果,而生人天是指修行的過程。」
親古師父說:「出去行腳,人員由僧團決定,中途讓誰回來也由僧團決定,不是誰想去就去,想回來就回來。」
上妙下祥師父說:「化緣,世人理解錯了,而是教化的因緣,而因緣又是妄想的變化。」
「行腳時每個人都背常住給發的結緣品。」
「居士不如法的供養會把僧人往地獄送。」
上妙下祥師父說:「末法不是法末,是人不肯修,沒有人帶頭,有人帶頭大家就會成就。」
親空沙彌說:「剛開始師父會滿足我們的需要,久了就不是這樣,越想得到越得不到。如犯錯誤得馬上懺悔,毫不客氣。」
關于次第食,有錄像的工作人員偷拍了親藏師父的整個過齋過程。大悲寺都看過,不知師父什麼時候能請來給大眾看一下,如何是次第食,不用再摸索找經驗。
親悲沙彌說:「醒了的第一念非常重要,會用功這一天都非常順利。如果醒了還想再睡一會兒,放逸,這一天都慌慌張張的。」
「乞食敲門不要急,先三、再五、再七,不能點頭哈腰。」
上妙下祥師父說:「妄想越多離道越遠。」不知我何時才能不打妄想。
以上是聽法時講的供養大眾。
聽完僧眾的行腳報告,給我提供了很多乞食方面的經驗,也觀察到了自己的一些錯誤觀點。有很多習氣、毛病是我平時發現不到的。在收攝六根上我做得不好,還會抬眼觀看。妄想多寫得也多,聽法也沒如法,沒能不打妄想去聽,還記了一些。此次體會,有很多我個人的知見,如有不正確之處,望大眾慈悲指正。
最後上妙下祥師父作匯報總結,說:「末法時期是我們的成就因緣,在起心動念上,思惟一定要正確。」
「看起來還要看時間的考驗,要看平時的努力和修持,否則境界來了就經不起考驗。」「抓住每一念,每一環節,主要是用生命換取佛法,只有發了這種決心才能破我執法執,如不發這心,表面上作文章,不會深入。」
「佛法絕不是一種隨順的方便,你付出多少真實,就會得到多少真實的回報,不要好高騖遠,不要口談大乘,我們只注意眼前能做的,努力去做。」
「我心里會感謝他們,警察也好,信眾也好,都知道他們是假的。如果我們不持戒和假的沒區別,如果沒持戒,背走了真的名聲,那就更壞了。如果我們不努力,比假和尚還造業。」
「不要自己認為能行頭陀,日中一食,能持戒,就放逸了。我們應更努力,是所有人給我創造了這因緣,犧牲多少人換來的環境,要永遠奔著解脫之路走。」
「出家人需要長期反復的考驗,如果失去這些就失去了信心。成就和考驗是一個。」
行腳乞食體會報告結束了,留給我的只有努力去作,從每一件小事做起,積極主動地去為常住做事,放下我的需要,為大眾服務。並發願生生世世行頭陀,童貞入道,隨師修行,行持正法,弘揚戒律,行菩薩道,真正利益一切有情,讓眾生都走向解脫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