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四年夏安居戒七體會(釋親昌 比丘)
二〇〇四年夏安居戒七體會 佛制僧人每年四月十五至七月十五結夏安居,大悲寺僧眾遵照佛制,三個月的安居生活也開始了。
四月十九,大悲寺每年夏安居的戒七如願開七.早五點鍾在學戒堂,灑淨以後,師父對僧人做了重要開示。主要講誦戒的功德殊勝,鼓勵大家放下身心。努力誦戒,並希望大家能按照所講的規矩去做。開示後,大戒師十四人在僧寮誦比丘戒和菩薩戒,沙彌師在文殊閣誦沙彌戒和毗尼日用。
此次戒七得以圓滿要感謝師父的加持,以及護七居士的護持。
師父在戒七期間做了很多工作,山上山下內外事務都得親自處理,山下居士的早晚課、出坡及齋堂的做飯送飯等,師父都要親自安排。在山上還要幫助僧人打七,調整心態,付出了大量的心血,有時身體不適,還是堅持著。
眾居士為僧人們戒七圓滿,也作出了奉獻,有的甚至帶著病堅持護持寺院。齋堂王居士等更是辛苦,精心調理僧人的飲食,盡量讓大家吃好,安心打七,每天做飯、送飯、行堂,任勞任怨。
對此種種付出,我沒有什麼回報大家,只有好好誦戒,以誦戒的功德回向給他們,願他們吉祥如意,消災免難,早成佛道。
打戒七對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今年已是第三個年頭;陌生的是有些戒條戒相還沒有深入,還沒有與戒相應。
戒七前,就希望僧人安居能在山上,使身心清淨,經師父一番努力才得滿願。我心想:「今年戒七會更加殊勝。因準備工作做得好,大戒師二人一屋,最多四人,相互間的干擾比較少,還有師父的慈悲加持,想必戒七會更加圓滿。」
第一個七是誦比丘戒。七天戒七不覺得很累,自己好象沐浴在陽光中,感覺比較舒服。只是有時感到困倦,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但是好象有人在暗中幫助似的,不久便清醒了。比丘戒條二百五十條,條條直透人心腑,似利劍斬群魔,成佛道得解脫。
第二個七誦菩薩戒。前兩天感覺還好,因而生起慢心。說:「要一年都這麼過就好了,也沒有事。」結果病魔來了,我病了三天。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再也不敢亂打妄想了。菩薩戒十重四十八輕,三聚淨戒心田扎,發菩提心成正覺,還度迷途諸有情。
誦戒期間,師兄弟們都誦得比較自覺。即使深夜,還能清晰地聽到誦戒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當中有的甚至帶著病苦,雖有時困倦,但都一直堅持著。
慚愧的是,我在依教奉行方面做得不好,沒能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在這里向師父懺悔。
「毗尼藏者,佛法壽命,毗尼若住,佛法亦住。」
通過十四天的誦戒,我深深感到,要修行必先守好戒律。戒定慧三無漏學,戒律是基礎。三世諸佛都誦戒,所以我們更應該誦戒。戒即是孝,孝即是戒,孝名為戒,亦名制止,這是菩薩戒的綱領,就是孝順,將孝和戒打成一片,以明戒就是孝道真諦。唯有行孝才能真實地實行戒法,亦唯有如法的持戒才能做好孝道,所以學戒沒有什麼難的,就是向師僧父母,三寶盡孝而已。果能做好孝順,也就等于嚴持淨戒了。
父母生養我們色身,如果沒有父母,就沒有我們的色身出現,沒有色身也就無法修道,所以父母對我們恩深似海。在生長過程中,父母養育我們不知吃了多少苦,作為子女,對父母要發孝順心承事之,以報深恩于萬一。但一般人並不了解戒和孝是一體的,見到出家人割愛辭親,離開父母,剃除須髮,以為是最大的不孝,從而認為佛教不講孝道,殊不知「戒」包含著孝。所以佛法不但沒有忘掉孝,而且最重視孝。佛法的孝不同于世俗孝,世俗孝是人天小果,而佛法中的孝廣如虛空,其孝順父母的含義,不僅僅要孝順現在的父母,而且還要孝順生生世世的父母,我們在生死中頭出頭沒,哪個眾生不曾做過我們父母?只不過改頭換面,誰也不認識誰罷了。有些人只知現在的父母是父母,而不把別人看作父母,更不知一切眾生都是父母,我們若將所有的眾生都看成是父母,才是真正的孝順。所以恭敬心、慈悲心無不是從孝順心流出,也就是一切以戒為本,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我們出家人好好持戒,就是對父母和師長最好的孝順。師長不但教誨我們,而且成就我們的戒身,假如沒有戒身,就是諸善功德皆不得生,沒有師長教誨,根本不知怎麼修行,成佛更不可能。只有遵照師長的教誨去行,將來才有成佛的希望。師長給予我們深恩重德,所以對師長要善事奉養,孝順不違,以報其恩德。
通過誦戒也看到自己在戒律方面,沒有嚴持好,感到慚愧。
希望自己以後能夠嚴淨毗尼,精勤辦道,以報佛恩、師恩、眾生恩,荷負如來家業。
(編者按:釋親昌比丘出家前畢業于遼寧遼陽中醫藥學校,為海城大悲寺執事之一,現主要負責寺內醫療事務。此戒七體會寫于二〇〇四年六月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