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五年戒七總結體會(釋普果 比丘)
二〇〇五年戒七總結體會 ◎釋普果比丘
二〇〇五年結夏安居期間,大悲寺僧眾在六月初七至六月二十一,進行了兩個戒七。上妙下祥恩師讓大家把戒七中的體會寫一下。作為自己來講,戒七沒有打好,體會呢也當然也就寫不好了。不過自己仔細想一下,戒七對自己來說雖然打得不好,但也算是勉強。因為自己本來平常修行就不精進,戒七期間你想得到大突破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佛法都講究因果,你平時不認真,你想突然間證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說這個體會呢,也就是個總結,也就是個懺悔。在平時也經常說的,但卻未能真正實行做的,即是懺悔。也可以說僅懺未悔。去年的戒七體會呢,對戒七的功德呢,雖然沒有論述好,已經大致的論述一下。所以今年就沒有寫,主要是寫了自己的幾點懺悔。
一、戒七期間,要求每天二十四小時連續誦戒,不允許躺下休息,這對人的體力、精力等是一個大的考驗。而自己昏沉睡眠太多,未能很好的控制,尤其是夜間,有的時候也是無力控制。戒七中師父開示:因地不真,果招紆曲。若認真誦戒時,自己不覺中昏沉過去,還不屬心不真。如果醒了,還想繼續休息,即屬心不真。與往年相比,夜間自己想休息的念頭減少些,但還是有,有時心里不自覺的就想休息,這都得逐步的克服。
二、戒七期間,要求始終坐著誦戒,不允許隨意走動,這也是培養定力的一個方式。而自己由于定力不足,有時覺得坐不住,躁動不安,甚至一會一換姿勢,腿盤著還在不停的抖動。有次突然想起,原來身體它真的不完全屬于我,不聽我控制。于是想,你動就隨意動吧!自己旁觀它,過一會它就停了下來,此法有效。但後來還是不行。腿若要故意抖動會很累,但此時因有節奏不停地動卻不覺得累,此應如我心定不下來有關。戒七期間不允許活動,要始終在那里硬坐著,心它要尋一處發洩的地方。坐著不起來,身體總得有一處活動表示抗議。但想想初打戒七時,與那時相比,還是有所進步。進步雖不大。但若說一點進步都沒有,不現實。
三、浮想翩翩,若是在昏沉時還好,不去想。有時在下午,精力比較好,就亂想,自己還編造了一些情節。後來想,對此念頭我應該是有能力控制的,但是沒去控制,還是隨著去胡思亂想。此也是自己業障深重的表現,此事很多,未能祥寫。這也是最應懺悔的,在日常生活中,自己對此也未能做好。
四、戒七期間,要求都攝六根,不允許向外看。人的習性,聽見外面聲音,就會想聽或想看看,自己對此還稍能控制。但有時眼睛在藏經樓兩邊看得太多,相比之下不如去年眼根收得好。
五、最後一晚誦戒努力控制自己,終于未昏沉。在半夜時有些勞倦,至兩點多又精力充足。平常若熬夜,白天雖睡不著,但會沒精神。但這次至白天的時候,精神很好,一直至晚上臨睡前也未疲勞。想:原來誦戒時若能一夜不睡,原來與平常有事熬夜不睡,那性質不同。
六、誦戒時不許分別戒條的意義。要一概不分別的一直堅持誦下去。自己對此現在基本上還能做到。不管意義如何,不管誦戒有何功德,也不管它戒條如何解釋。一概不管,就是向下誦。並且即使喉嚨疼痛時,也盡量出點聲向下誦。師父開示:誦戒意義不完全存在表面上。內部素質的改變是不能用分別意識覺察出的,但此變化是驚人的,因此不應去體會觀察。
七、大約在第二或第三天,晚上昏沉中做了一夢,夢中將以前的幾事組合了在一起。醒來後回味不禁後怕。這也是真正的生起一次後怕。夢中事即是我們平常行為的表現,平常想得多,在夢中組合在一起。而現在我所想的組合在一起,不就是我日後的去處嗎?這就是師父所開示的「念念生死」。于是真的生起恐懼心。可惜此心並未保持長久,後來又淡忘了,還在繼續向下想。這也就是我的凡夫健忘習性。
以前,聽老年人講:人在年少時,大多對時間都不太珍惜,等上了年紀以後,就會覺得過的非常快,但那時已經晚了。自己以前對此不以為然,有時覺得時間過得還不算快,直到最近兩年,才覺得時間過得非常快,冬去春來,彷彿轉眼間就到了結夏安居,就到了打戒七的時候,隨後又進行下一步……
古德曾言:汝等出家以後,未曾立腳得定,就已經過了三四十年了!自己覺得時間過得快,其實最主要的一點,主要是自己的修行與年齡沒有成正比,出家也有了一段時間,每年悠悠而過,修行卻沒有太大進步,徒增年輪而已,所以這也可以說是自己的一種恐懼心理。想想自己平時的作為,心里是想精進,想得很好,但到時還是懶惰懈怠了。這也就像前面所說的,事事都有因果,平時不努力,然後想寄托在一件事上,寄托在一段時間上,那是不可能的。但願自己以此戒七因緣,知恥而後勇,努力發掘自己的習氣毛病,能夠腳踏實地的向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