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第六十五日(一):心作心是入佛功德
阿彌陀佛極樂世界的莊嚴是無量無邊的,因為法性功德周遍著法界,法界的一切展示莫不是法性莊嚴。極樂世界,這個阿彌陀佛因地四十八願所宣化的國土,有二種莊嚴與清淨——有情世間與器世間。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所有的安立是為了接納十方迷失有情。迷失了什麼呢?迷失了這種本具法性的妙用,或者說本具清淨、本具莊嚴。因為我們迷失了這個作用,被我們自身某一界業的差別蒙蔽,所謂業習蒙蔽。阿彌陀佛以情世間與器世間的莊嚴清淨來給我們充分揭示了這個本具的相貌。十七種國土莊嚴,八種佛的莊嚴,四種菩薩正修行——這二十九種莊嚴與清淨實際就是徹底地,或者說通過我們能接受的角度,來揭示這種本具清淨莊嚴的相貌。
大家都會說學習佛法是為了破相、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障礙,為什麼這里要談「相貌」呢?這真是一個話題。假設沒有阿彌陀佛十七種器世間的莊嚴的認知,我們就不知道法性對我們的載負,給我們帶來的安穩,帶來的寧靜,帶來的充分。就象大地給我們帶來的安穩,虛空對我們的包容,往往我們生活在其中而根本不知,會在里面變異出來許多蒙蔽下的躁動與煩惱。阿彌陀佛通過自身八種功德與菩薩四種正修行,讓我們能參照看佛是什麼樣子?這個佛的確是不能用我們所謂的心外之佛、心內之佛去衡量,這個無對無待的覺悟,他是不可以對待而安立的。我們對待的心是十分的成熟,要麼把佛當成自心的佛,要麼就當成心外的佛。那麼說圓滿與覺悟呢?周遍于法界,圓滿的覺悟,它展示的不管是佛的受用或菩薩的正修行,莫不是消除我們的對待。
「何等世界無,佛法功德寶;我願皆往生,示佛法如佛。」示佛法如佛,示現的就是一個覺悟心智的廣大妙用,不管是在這個器世間,還是有情世間。對待,在佛菩薩的作為中是絕對沒有痕跡的。我們分別心內心外的佛,或者心內心外的業,或者自業、他業,這樣的習慣把無量無邊的眾生就蒙蔽在自己輪迴的某個層面上。為什麼說是某個層面呢?——我們要執著某個東西,你說它好也好,壞也好,你執著就是把它著實,就是把它實有化,實有化就是一個層面,這個層面就會把我們鎖定、制約,也就是把我們限制在這樣的作為、意識、思考、受用層面上來。這個層面是禁錮我們的,我們稱其為世界、十方世界,或說十法界等等,我們現前的種種身口意三業的對待的交織、對待的作為、對待的選擇,會造成我們執著于實有化的意識、生命、作為的世界。
菩薩四種正修行,不管是哪一個角度,一定要破除我們這個對待與在某個層面執著、實有化的心理習慣。所以說阿彌陀佛極樂世界依正二報的莊嚴與清淨,無外乎就是展示我們本具圓滿這樣一個清淨法界,非是內外言,不是心內也不是心外。經常會聽到人這樣講——極樂世界是西方過此十萬億佛土,那是心外又有法了。有人說——汝心是佛,你心內有佛,心內具足的。你不能在對待言說上去建立,淨土一定是消除你內外的對待的,它以圓滿的展示,展示其清淨無對待性,來展示其莊嚴具足性,無量光壽但顯本具之真實。若不把本具真實給我們描述出來,阿彌陀佛再多的願望就沒有用了,他自受用是很具足的,但若是不展示出來,不用善巧表達出來,傳達回施給我們,那阿彌陀佛于無量劫為大施主、普濟于諸群苦、令眾生離苦得樂趣向菩提的教法就是虛設了。他所展示的就是一切眾生的本具,沒有任何的限制,不是說哪一類眾生,上至等覺妙覺菩薩,下至蜎飛蠕動,這個本具清淨莊嚴是平等回施,或者說平等照耀,平等給予,不擇于任何一類,九界同歸。
這個清淨與莊嚴分明是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所成,為什麼說是我們眾生的本具清淨與莊嚴呢?因為他是順性說法。這個性,未修眾生具,已修眾生具,極惡眾生具,極善有情亦具。諸佛如來無量兆載永劫的修持,只是把它充分運用、成熟起來;一切凡夫愚癡有情被自己的業力蒙蔽,只是把它覆藏起來,沒有運用,就象摩尼寶,或者礦藏,被埋在深深的地下,被丟在深深的海底,不能啟用罷了。通過阿彌陀佛情世間與器世間本具的展示,令眾生順性接受。這個性者,一切有情所同時擁有,就是用與不用,覺與不覺,如此而已。所以這個清淨平等的教誨,我們要是沒有通過長時間恰當的認知,我們就會在這種對立對待、相礙相妨,或者相依的這種做法中徘徊,圓滿的緣起在我們生命中就消失了,清淨的緣起消失了,莊嚴的緣起消失了,安樂從我們生命中真正地丟失了,丟失在自我蒙蔽、相互的蒙蔽、執著于實有的世界相中,我們在某個世界去掙扎,去割裂,去分裂。圓滿的覺性就被我們自己生生地扼殺了,扼殺在自己本有的法界中。這種煩惱與躁動基本上是我們生命的動力,或者說我們生命的全部。所以諸佛如來不惜一切作為,慈悲也好,善巧也好,智慧也好,通過種種觀察,觀察眾生的心智來回施這些清淨莊嚴。
回施什麼呢?——認知。我們認知很重要。第一個就是認知。沒有認知,後面對稱的作為是不可能的。就象我們人人都可以去駕駛一台汽車,你要先認知它的性能,才能駕駛它。這台機器不屬于任何人,但你要是不學習,你就永遠沒辦法駕駛它。雖然這個清淨莊嚴是本具的,要是我們不認知、不學習、不接觸,是沒辦法駕馭它的,那我們就被煩惱所制約,被業習所制約,我們對智慧與慈悲,或者具足清淨的運用,就會丟失在我們這種陌生感中。我們對自身本來具有的東西之陌生,實際是不可思議的,有一種特別大的距離。但要是談起煩惱習氣對抗作為,我們就太熟悉了,可以說是舉手投足不離這個。所以淨土這個教法呢?雖是本具所顯,我們要常去運用、實踐,以使它在我們生命中真正成熟。
我們把國土清淨與莊嚴做了一個學習。在天親菩薩的五念門的認知中這是因門,後面有所謂的果門。因門是什麼呢?——實際是心作心是的一個方便,讓我們先嘗試著交換一下心理,就是說換位修法,先讓我們換一換位置,把我們過去習慣性的思維、感知換在菩薩四種正修行的位置上來嘗試著做一做。嘗試著,並沒有說你馬上要去怎麼樣,所以此處講的是入功德門,引導我們來心作心是。心作什麼呢?不要做凡夫了,你做一做佛的角度,做一做菩薩的角度。
因為在無對待的圓滿法界中,實際是一個空淨的法界,我們的心在自由地作為著。要是沒有阿彌陀佛清淨莊嚴這種作為的參照,我們就在無盡的清淨法界去作為自己所謂的煩惱與業習,或者他人的業力的交織。例如我們的意識經常會被鄰座的一個意識取代,好比說鄰座的思維頻率一分鍾五次,你的思維頻率是一次,他的意識就會代替你的意識。可以做一個簡單的實驗,比如很多人說我瞌睡,你一看旁邊的人——睡著了。因為什麼呢?他的頻率穩定,你的頻率在晃動,他會影響你。兩個人同時在思維,一個人思維的頻率比較高一些,對方弱一些,他就會影響對方——哎呀,我怎麼起嗔心了呢?一看,別人正在咬牙切齒的。我們意識的交織是不可思議的。我們這個意識法界實際是個空淨的法界,在這個空淨的法界中,很多意識都在漫溢著,若不空淨,我們的思維、作為都是不成立的,所以我們的思維有的是緣習慣了,有的是緣佛性了。緣佛性,那就具足清淨莊嚴,具足悲智方便,它是一個圓滿自在的心性;那我們緣某種習慣,那可能就是某種貪嗔癡慢疑,某個角度的思維,某個角度的言語,某個角度的作為。
在這個空淨的意識法界中我們不知道這樣一個原理——心作心是。我們不知道這個心是什麼心?所以阿彌陀佛極樂世界就給我們展示出來這個有情心與無情心,就是器世間與有情世間,來讓我們認識情世間與器世間相互的作用力。我們每一時刻都被無情世間托負著,它給我們帶來了真正的安穩,但我們往往體會不到,我們會在之外尋找安穩。一個人要是在一個房間里被煙薰,被窒息,突然把他推到房間外面,他就感覺到無量的空間與自由,但在這個房間里鎖定他,讓他就出不來氣,那他對外面的渴望會達到極致的,為什麼?因為生命的需要,生命受到威脅,呼吸受到威脅。
世尊比喻我們這個世界為三界火宅,實際是因為我們凡夫心里貪嗔癡慢疑的著染,造成一個火宅的業相。這個業相還是在空淨世界中「心作心是」所幻現出來的。所以有為法中的幻現我們不知道,「幻」這個字對凡夫有情來說很飄渺,他是很著實的,什麼樣的一個作為他都認為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而不知道發生的剎那,它的性質就在變化,發生剎那以後,無自性的東西已經顯示出來了。好比一個人十分鍾前苦惱的要命,突然遇到一個他一生中從來沒有過的快樂的事,他馬上就滿面笑容,所有的煩惱就丟失一盡了。有的人很憂傷很憂傷的時候,你順他的意志,順著他的習慣,給他一個快樂,他馬上就把苦惱忘得一乾二淨。這個覺知習慣是沒有自性的,但他會著實——剛才發生過、以前發生過、某個時代發生過。所以這種心作心是——我們凡夫的心就是著實的心;諸佛如來的心,此「幻」是應眾生的需求來展示的一個業報事實。
所以,十方剎海,莫不如幻。這一點我們從哪個角度能去觸摸呢?比如深圳,沒有改革開放之前這個城市是不存在的,通過經濟開發這樣一個理念,國家投入一批資金,因緣成熟了,短短的十年中在這個世界上就立出來一座城市,但大家會說它是實有的,因為有這麼多樓,有這麼多房子,這麼多人。按世尊眼里說,這是化城,世尊以無量法界變化的成住壞空的觀察,他一定說是化城;菩薩說它是化城;若有一劫、二劫、三劫這樣壽命的人,一定說它是化城;若是生活十萬年、一百萬年,一定說它是化城。因為壽命長,可以看到它的生滅過程,所以說它是化城。但我們人類的壽命太短暫了,那就以為它是實有的,何以故呢?它在你整個生命過程中浮現出來,又安立在那個地方。但是一千年以後呢?不知道哪位菩薩能說出來一千年以後的深圳是什麼樣子?一千年可能還有吧。一萬年?還有。十萬年?還會有。一百萬年?還會有。壞劫?劫都壞了,可能沒有了。空劫?所以我們不知道這個器世間的成住壞空,情世間的生老病死,我們就以為它是實有的。那麼「幻」,是眼光長遠者、智者所通達,「實有」者是寸光啊,就是被業力所困的有情所執持。
我們人壽百歲,很多東西只能說是實有。那在無量的幻化世界中呢?諸佛說「幻化」並不是給我們說這是一個虛假、沒有發生,是它發生了,它在起作用,但它的作用是幻化,是一時的,是成住壞空的。在這些智者、長壽的生命的心目中、觀察下,成住壞空、幻化是真實不虛的;在我們眼中,實有是真實不虛的。所以阿彌陀佛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清淨,來展示我們的本具莊嚴功德,照耀十方法界的成住壞空、生老病死。因為一切有情難逃于生老病死,所以他講無量壽,以無量壽的具足、圓滿,來讓我們觀察眾生的生老病死的困惑。所以極樂世界的壽命,世尊在經典上講——有無量眾生象目犍連、舍利弗這樣的大阿羅漢,以他們的神通力共同計算,怎麼也算不出來極樂世界的普通人的壽命,沒法算,因為壽命太長了。何以故呢?他是順性所立。這個順性二字,主要是我們沒有契入點,所以我們感覺壽命無量是不可思議的。
我們順著自己的業,受生為種種雜類生命。律藏中講一個長壽龍的故事,它說了一個偈子——金箔缽裝銀樹,銀缽裝金樹等等,讓人去破解,看釋迦文佛世尊出世沒有?有一梵志解答不了,遇到世尊,世尊就給他解答了這個偈子,然後他去回答龍王。龍王說,噢,釋迦如來世尊出世了。原來他是迦葉佛世尊時期的比丘,因為嗔恨心而落入龍身。因為世尊制細微戒,很多人都起嗔恨心,說這本來不礙事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過失呢?他不知因果,只觀其作為,而不知相續與結果。為什麼?壽命不夠,沒有天眼所視,沒有無礙眼所見,他就只看到作為這一點點。這個比丘在樹下打坐,樹葉打到打頭,他就把樹枝扯了,說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扯它!結果就落入大龍身,長壽龍,頭上長了幾顆大樹,風一吹就留膿,又死不掉,一直到彌勒佛,我們從現在起再過56億7千萬年彌勒佛降世的時侯,它才能轉成人身,他要一直受罪。那事情不大呀,這是小因緣大惡果,有的人做很大的過失也沒有這樣的果報,因為他的嗔心轉到迦葉世尊身上了。世尊給他講的是個因果,他起的是個嗔心。我們在這個世間很多都是很小的因,但是造成很大的惡果,為什麼呢?好比說一個很尖銳的矛,矛尖是很小的一個點,但你要是沖過去就把你扎死了,但你要沖向一個牆壁,這個牆壁是個很大的問題,它把你擋在那個地方了,它扎不死你。很多人對一些問題表達的嗔恨心很尖銳,就象一個矛一樣,沖它過去,他就起嗔心,就會被刺死。
我們有時心里貪嗔痴的作為很猛利,在這些智者心目中,這是如幻的,他沒有這樣的猛利,他只有調柔,只有慈悲與善巧,他沒有必要堅持它,為什麼?他知道它是虛幻的。所以這些如幻不實的緣必然是有的,所以世尊講諸法因緣生,緣謝法還滅。這個緣真是不同啊。
所以我們學這個因門,先觀其緣,心緣。我們心緣極樂世界情世間與器世間的清淨莊嚴,讓我們換個位置來思維,哪怕你換位的一瞬間得少許的清涼,你再回到世俗中,沒有問題的。每一天用一念換、兩念換,慢慢地我們對心作心是的虛實二法有了解了。虛者是什麼呢?以廣大心智所觀察。那麼實呢?就是我們自己的業習所蒙蔽。比如前面舉例說深圳這個城市,又比如說一個人的作為,這個人好呀壞呀、善呀惡呀、是呀非呀、丑呀美呀,與人作為等等,要是順性觀察真是一笑了之。但我們這一笑的機會很少,笑不起來,為什麼呢?你困在你的作為中,你要堅守你的作為,你要認為你的作為是對的,你要證明你的作為是正確的,或者你要維護它是正確的。但在智者的心目中呢?只會一笑,不過是個緣罷了。我們笑不起來,為什麼呢?太實在,這里面涉足到我們的名譽、得失、善惡等等。你看得越緊,它就越尖銳,越尖銳你就把握的越死,越死你就越固執,越固執越虛假,越虛假你就越掙扎,那苦也就多了。
所以阿彌陀佛就以無量光來使我們覺知十法界之業相。人類的智慧在人格上稍有認知,好比現在人的人格,可以分成好人壞人、虛假人真誠人、樸實人圓滑人、奸詐人、黑暗人。什麼白道人黑道人等等,可能分很多,這是人類對人的一個剖析,這個剖析就是光,也就是智慧,這個沒有問題的,我們稱為世智。世智也沒有問題呀,世間的光對我們人類的一個照耀,他了解這個人類,但是這個光拿到其他地方就沒了,鬼神它照不到,天照不到,修羅照不到,聖者智者照不到,蜎飛礝動照不到,因為什麼?你在這個地方格式化了,這個格就把你局限起來。不能說我們沒有智慧呀,都很有智慧,但只是世間的光、人格的智慧與光,這個絕對沒有問題,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光,那麼說「無量光」,我們稱不上。
阿彌陀佛怕我們對無量光的認知受制約,他乾脆又把它分成十一類——無礙光、無等光、炎王光、解脫光、智慧光、歡喜光、不思議光、超日月光、無對光、無邊光,干什麼呢?讓你知道這個無量光中的作用,即順性這個光明的作用。因為我們不是順性作為呀,而是順業,順自己的執著局限的作為,鎖定了這個事就是這樣、那個事就是那樣!就是發生過。笑得機會太少了,笑不動,怎麼能笑呢?這麼多苦的想象,笑不動的,一笑腮幫子就會掉的,實有了嘛,很固執啊。
所以阿彌陀佛就是無量光,來解放我們的心所的局限。這個心所,實際我們心中還有智慧,他來解放這個局限,故壽、光二法,令眾生破除實執。我們沒有天眼,給我們一個天眼;我們沒有漏淨,給我們一個漏淨;我們沒有佛眼,給我們一個佛眼;未有五眼者,以五眼予。這個「五眼予」是什麼呢?——我們在觀察阿彌陀佛的功德與菩薩四種正修行的時候,你若認真地觀察,你就會感知到佛菩薩他們心胸這麼大,光這麼大,他們的審思這麼輕巧,因為他們如幻的認知是透徹的,是十分自在的,因為他們壽命廣長,觀察世間細膩、究竟了達、無所局限。我們就被自己的善惡是非所執侷限起來了,就象裝到一個盒子里面一樣。
我每天就在房間的門前,看小小的水罈子里面的幾條魚,很多人看到就感覺它們活在這麼個小地方,為什麼這麼自在呢?因為習慣了。我們也都很自在,你看哪個人不自在呢?一天吃飯睡覺,搞點煩惱對吧?制造點是非,裝個善人,裝個惡人那個樣子等等,實際都是剎那剎那就過的東西。但是你若忘卻了這個無量的世界、無量的剎土,我們就會沉浸在這個小小的魚塘里面漫游自在,很自在,很令人羨慕啊!雖然三界火宅在燒著,生老病死在追殺著我們,你老是感覺不到!感覺不到把你送到日本去,送到那個核電站口上去體驗體驗。當時蘇聯的核電站爆發事件,整個人類的恐慌是不可思議的,公布的死亡人數是40萬,這一次事故就是我們控制不了核這個東西了,我們可以拿它發電,發著發著管不住了,它發威了,開始懲罰人類了,最後沒辦法只好把這個發電機組堆埋了,每隔多少年還要堆埋一次,加大它的厚度。它能發電,它也能折騰你啊!
我們這個世界的業力,往往就只有一寸之隔啊,就象牆這邊發生災難了,隔一道牆我們就感到安然自在,一點感受都沒有。我們這個世界哪一天沒有重病的人?沒有殘疾的人?沒有死亡的人?沒有受災難的人?沒有真正在苦中熬煎的人?哪一天沒有?但我們大家都很自在,因為跟我們還有一牆之隔。佛菩薩不是這樣看的,他們的慈悲不是這樣看的。很多人說現在的人怎麼修行不成了呢?怎麼不容易成就呢?或者說成就的這麼少呢?或者說修行沒有動力啊?因為他沒有廣大的眼光,沒有廣大的心智,我們就制約在自己的感受里、現緣中。他還健康的時間,他體會不到那些不健康的人;他還強壯的時間,他就不知道那些疾病難緣的人是多麼苦,所以他就不去尋找幫助人的方法。諸佛如及來所有設置的方法與修持,都是為了利益這些苦難無法則的有情、迷失的有情,所以他們能成就。
「不為自身求安樂,但得眾生得離苦」,這個偈子可能大家都會讀,我想大乘佛教的信眾一定都是這樣的心,對不對?你要有這樣的心,沒有不成的。我們就念一遍「不為自己求安樂,但得眾生得離苦」,那心就很大很大的,但不知道能念幾遍?因為我們是大乘佛教的教化地呀!過去那麼多成就的菩薩,就象世尊在《妙法蓮華經》從地涌出品講,我們這個地方不退轉的菩薩就數之不盡,猶如微塵沙數,遍地都是,但是我們看不見的。為什麼?我們沒有順性的法眼,我們看到的只能是實有的業相。
這個空淨的意識法界。我們先學一學因門,因門的前四門,就是入功德。實際就是從我們煩惱業習的作為中換一個位置,站到這些菩薩的位置上,去用正修行審思我們自己的生命與作為,審思自己的心理意識狀態。這個因門呢?是讓我們去嘗試著做。後面的果地門就不這樣講——願生彼國,即生彼國,沒有任何一個作為的東西了。所以這個地方是有為法的一個顯示,有為法的一個教育——讓我們的心念起作用。我們在作為上比較困難,在意識與心念上並沒有障礙。所以先訓練我們沒有障礙的這個角度,來讓我們認知淨土教法特定的給我們帶來的利益與實質內涵。
從因門上來置換位置,因為我們的意識與諸佛菩薩的意識在同等一個意識法界,只是我們不知道。通過換位、心作心是這樣有為的意識作為,使我們可以通達,不再割據自己,不再割據他人,使我們有順性的一個機制,所謂意識世界的一個順性的方便。
我們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佛菩薩給我們設置這樣一個作為,讓我們去參照,去隨順,去轉換,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可以畏懼的東西。就象短期出家是一樣,他沒有啥可畏懼的,也不需要離婚,也不需要辦什麼手續,也不需要搞很多麻煩,也不要什麼說服工作,大概是自己的路費自己要拿,要拿出一點時間,其他就不需要什麼了,這個沒有什麼畏懼。
我們在意識法界中根據阿彌陀佛的教誨或者作為來換一個位置,也不需要有什麼畏懼,也不需要跟誰商量什麼,因為我們這不需要啥作為,只是一個意識、意念。所以這個觀察門用的力度就比較大,象作願門、禮拜門、讚嘆門,就很短,一帶就過去了。希望我們再多做觀察,即多在意識法界中,在這個因門上去心作心是,讓我們認知這個有為法的焦點在于心作心是。把我們凡夫實有的心、短利的心、習慣的心變成諸佛如來廣大的心、調柔的心、慈悲的心,來看一看是個什麼樣子?
這個方法,沒有太複雜,也不太費力。很多人說很多方法修行是很困難的,這個不需要,只是換換位置,換一個角度,調整一個方式,來讓我們認知生命的價值。我們的生命可以做惡人、善人,可以做智者、愚者,也可以做象佛陀一樣的、象菩薩一樣的作為。這個權利在誰那兒呢?在汝這一方。誰來給予呢?佛平等給予,用與不用,平等給予。這是特別調柔的了,即不強制,不說你必須這樣做。我們這個時代要有個「必須做」,可能我們這兒有一半人就不干了,所以說他就平等地給予,讓我們去擇取,眾生各個隨類而取用,隨類而得到利益,隨你自己的心智得了。能究竟有什麼樣的利益呢?各人在這四個角度不斷去思維它。
下去你也可以去讀一讀《往生論》,但我想大部分人一出這個門,可能又開始完成自己那個心作心是了。因為心作心是,第一個「心」就是我們的現狀、現前的心——佛菩薩現前的心,眾生現前的心,菩薩現前的心,地獄惡鬼現前的心。這個「作」呢?是通過圓滿順性如實的心理引導。什麼「是」呢?它會展現出來作用的另一個層面或另一個角度。第一個心是我們現前的一個狀態;作,隨順的狀態;第二個心,隨順佛菩薩順性的心。是,是什麼?你隨順什麼就是什麼。象我們坐火車就是火車的速度,坐汽車汽車的速度,坐飛機飛機的速度,不管什麼人,裝到里面那就那個速度,我們只說速度不說你是什麼人。所以這個「作」,就是被一個工具所載負。載負到什麼地方呢?——「是」,什麼載負就是什麼。
我們不知道這個緣的殊勝啊,所以往往凡夫有情就比較執著,認死理,固執己見,苦就苦在這些地方。世尊講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如來智慧德相」。皆因,那不是說一個人,是所有的人。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我們本具的智慧如來德相,那此處就給了我們一個方法。釋迦文佛說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下面就說八萬四千法。干什麼呢?——讓我們怎麼破除妄想執著,怎麼親證智慧如來德相。世尊一證道,一說這個——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這個話本身就是八萬四千法的一個傳播的開始。他為什麼要傳法呢?他說哎呀,因為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怎麼了呢?他就做了一個總結——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並不是我們沒有,是我們沒有證得。沒有證得那就作用不現前,煩惱常現前。
慈法法師講于放光寺戒堂
歲次辛卯六月二十一2011年7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