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迦毗羅衛的世情民風
了解迦毗羅衛,要從加德滿都開始。今天的加德滿都,是一個手工業發達的城市。外來的我們行走在街頭巷尾,賣手工藝品或唐卡的攤點商人紛紛用特別的眼光看著我們。他們精熟要價之道,有人把手頭商品的價格翻幾倍地報出來。
在加德滿都市區最高處的大佛塔「Boudhanath塔」旁邊有一所繪制唐卡的學校,有些不能上學的男女青年就在那里畫唐卡,然後由老闆出售。老闆十分會看人,只要是外國或外地來的,就會把唐卡的價格報得很高。這里通用的貨幣是尼泊爾盧比和印度盧比,尼泊爾 盧比只有印度盧比1/1.6的價值,是人民幣的1/8,看到我們是中國人,他馬上把價格抬得很高,旁邊會講當地話的尼泊爾人便說:「這是宰游客。」當地導游普通話雖然生硬,但類似的詞句會用很多,譬如說:宰游客啦、殺價呀,這些詞他們居然也會說,可見中國來的觀光客或朝聖信眾是他們常見的顧客。
在藍毗尼,有一點是令人不感相信的,這里的商人們,看我們和各國觀光客經過時,他們會用堵車的方式把觀光客請下車消費,使人對于佛陀出生和故鄉的敬仰之心大打折扣。尼泊爾是一個讓人充滿敬意的國家,當我們看到商人們為了爭取商機而使用這種方式時,真覺得很遺憾。在商業浪潮的促使之下人同此心,最終也還是理解了他們。我們所想要追求的,還是遠離名利,不被世法欺騙的佛陀。
當地人反對路人施舍給小孩東西,怕把小孩寵壞了,因為的確有很多小朋友圍著來人乞錢而不用心讀書,這里有一半的小孩不能上學,很多人沒有機會接受現代教育。警察雖然穿著制服但只是拿著竹棒,顯得很不嚴肅。
關于尼泊爾的婚嫁觀,當地人說,這里的女兒出嫁一定會有自行車作陪嫁。一輛自行車的價值在2500到3000尼泊爾盧比之間,約合人民幣300多元。因為這里往返購物交通不便,路程太遙遠,如果沒有一輛自行車,出嫁以後不會快樂。尼泊爾本國以手工業為主,沒有能力生產自行車。一般有能力的家庭都會努力攢夠錢,買一輛進口的自行車作為陪嫁。而進口車通常來自中國。
從加德滿都前往迦毗羅衛,有330公里的路程,公路仍然不平坦,而迦毗羅衛城的所在地卻非常寬坦。路邊百姓的生活很清淡,他們用牛糞來敷牆。庫瑪爾說成是「也許他們都是從印度遷過來的」,仍然有著印度人生活的習俗,用牛糞涂在牆上,等牛糞乾了,可以拿下來燒火。
今日迦毗羅衛人認為,水牛是可以殺的,吠舍和首陀羅吃水牛肉,而婆羅門從來不吃水牛肉,而白牛誰都不能吃。即使是誤傷了白牛,也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如果開車撞死了一頭白牛,司機要坐十七年的牢,並且用金錢也買不來自由,而誤撞的如果是人,即使把人撞死了都有可能花錢從監獄里贖出來。可見尼泊爾的法律有維護動物的明顯傾向。
這里的土地都是私有的,可以自由買賣,稅很少。大老闆可以雇很多人來種地,並付出土地收入的一半作為雇佣金,但可以扣除種地人所得的20%。這條法規直至1990年才正式廢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