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感覺
居士 趙力
2005年7月10日,我有幸參加了多寶講寺組織的暑期佛教學習班。在學習討論過程中,反省自己以前的行為,我感到非常慚愧,更深地覺察到自己過去的愚痴。同時,我也深深體會到佛陀的慈悲智慧和上師的恩德,真是百感交集。因而產生一種沖動,想把自己學佛前後的感受和變化寫下來,希望大家能從我的經歷當中得到一些收穫。 我從小就對人的來歷感到困惑,看到有老人去世就會感到恐懼。在成長過程中,看到人有生有死的現象,引起我很多思考,人到底為什麼活著?當一個人慢慢長大時,他的父母也同時變老;然後,他娶妻生子,他的兒子慢慢長大時,他自己又變老,隨後他的父母離開人世,周而復始。難道每個人都必須這樣公式化地生活嗎?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自己掌控自己不用這樣生活呢? 1987年,正是氣功熱潮開始的時候。帶著上面的疑問,我加入學練氣功者的行列,以為這就是究竟解脫的辦法,能讓自己免于公式化的生活。我練功非常刻苦,每天早上5點起床,去公園站樁。中午休息時靜坐,晚上接著靜坐,很少看電視。開始覺得自己身體很輕松,時間久了,並沒什麼大的變化。1992年,我遇到一些學佛的人,他說起地藏王菩薩慈悲發願,不度盡地獄道的眾生,永不成佛。我當時不以為然地說,那是高尚的自私,是為自己發的願做事。對出家的僧人,我錯誤地以為他們是不敢面對現實,用一道紅牆把自己的生活與世間隔離開來,是害怕自己經歷不起世間的誘惑。因為這些錯誤的認識,當時沒有深入學佛。在生活中,我一直很開朗,很少有讓我不開心的事。但內心深處,我一直有種不塌實的感覺。雖然生活條件越來越好,我在社會上的生存能力也越來越強,但這些並不能讓我感到輕松。總覺得生活很茫然。在靜坐時,我能暫時壓抑住這種恐慌,但不靜坐時,這種不安的感覺並未減輕。隨著氣功的習練,我發覺自己的記憶力開始減退,想學的知識都記不住,無論什麼書都看不進。一看書就像吃了安眠藥,馬上打瞌睡。幾乎每天都要睡十多個小時,睡醒後全身痠脹,身體感覺沉重,像沒睡過一樣。 2004年正月,我遇到了在多寶講寺皈依並修學多年的居士,與他們接觸後,我發覺他們沒有現在社會上其他人那種躁動。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平和、很清靜。當時,我想他們的師父一定很有成就,所以決定前往多寶講寺參訪。當年農歷二月初六,我終于來到講寺。由于我到過很多寺廟,對比之下,我覺得講寺的物質條件很差,很陳舊。但看到出家師父們那種灑脫飄逸,那種與世無爭的瀟灑讓我徹底折服,內心油然升起一種找到家的感覺。初七親眼見到上師時,我覺得老人家如此慈祥,就像見到久別的親人,淚水止不住地流。我與父母的感情一直很好,但無法與見到上師的感覺相比。這難道就是居士們所說的上師慈悲攝受力在起作用嗎?在世俗生活中,再苦再累再艱難再不如意的事情,都沒讓我流過眼淚啊。 我以前一直有股傲氣,我的朋友和與我接觸過的人都覺察不出來。只有我的媽媽說我傲慢,自以為了不起。見到上師後,我傲不起來了。當時我的感覺就是,無論你在世間有多麼巨大的財富、有多高的地位、有多大的能力,在上師和出家師父們面前,都顯得一文不值。 我內心那種不安和恐懼的感覺突然消失了。就這樣,我開始靜下來修學佛法。 對于出家僧眾出家修行是積極還是消極這一問題,通過觀察、學習,有了明確有答案,答案是肯定的——積極的。僧眾師父們秉承佛陀的教言,出世修行直接面對生死的問題,這是世間人不敢也沒有考慮的問題。效彷佛陀,發廣大誓願為度眾生而成佛。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首先報父母恩。 我們只知道這一生生我養我的父母,佛陀告訴我們,無始以來所有的有情眾生都曾經做過我們的父母。出家修行是為度所有的眾生。這種悲願,足令我們感慨。那麼出家要離開親人。放下名利,忍受弧獨,承受修行的勞苦。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這一切都說明出家僧眾是積極的。還有在他們用功對治自己貪、嗔、無明煩惱,積極的面對人生的問題,消除這些煩惱,世間人不認識貪;嗔、痴諸煩惱相,被其左右。 在這物欲橫流的時代,人們都沉溺在酒色財名利的追求和享樂上,認為這是最美好的東西,男人們認為多幾位美女相伴是身份和能力的象徵。女人們則想著怎麼打扮自己來取得男人們的歡心。這樣沈倫顛倒卻認為是時尚。如果你不與他們為伍就認為你老土,跟不上潮流,思想有問題。把人所應具有的美德逐漸遺棄。相比之下,誰積極誰消極一看便知。 那麼師父們有消極的一面嗎?有,他們對酒色遠離,並斷除,對名利放下不執著,是這一方面的消極。世間人拼命想爭得的,出家僧眾們卻全部放下。這是智慧的體現。很多不學佛的人可能至死也不懂這是為什麼? 去年我皈依求法後,加緊修『加行』。身體越來越壯,睡眠也逐漸漸少。基本上最多睡六小時,但睡醒不再有疲感。對世間的名利也漸漸地不再執取。內心感到安寧,我有很大收益。並且在工作中為他人治療時還經歷了一次奇特現象。二○○四年七、八月份,時間我記得很模糊,親戚介紹一位腳部骨折的病人,52天骨沒有愈合跡象,患者家人都很著急。因為我以前曾學過一點接骨的技術,但臨床實踐不多,治療也沒底。患者家人一再請我幫忙。我說只能試試。結果如何我不敢保證。我曾經看過一些現代因果實錄的書,讓病人一心念佛,有不可思議加持力,有很多疑難病症痊逾。我相實驗一下,是否有效。我就讓患者專心默念佛號。不要注意腳。我用手法將筋舒理,又簡單做骨的復位手法。患者回去第三天感覺腳部斷骨處有一股很強相互吸引力,五天後去拍X光片,診斷結果很好。有骨痂形成。並能下床走路了。經過實驗更增強我對上師三寶的信心。通過學習法相,讓我感觸到,我們治療只能暫時解除病人身體上的痛苦。佛陀卻能讓眾生徹底離苦得樂。佛是最大的醫王。越深入學習,越後悔為什麼沒早來學佛,走上這究竟解脫之路,同時也感恩上師三寶的恩惠,讓我有機緣學佛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只有精進修學以謝師恩